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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老大的女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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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平把小腿翘到眼前,这才发现鸡血玉的背后还当真被刻了字。

    费力闭起眼睛,景平看向玉石,模糊间在那背面看到了四个极深的刀刃的刻印,刻印很清楚,不过就是四个字。

    一生挚爱,sjp。

    sjp,景平名字字母的缩写。

    一生挚爱么?景平咧着嘴笑了笑,在这无人的深夜,却又突然伏在床上哭了起来。聂政……聂政,她到底该不该要回香港再见他一面?

    任由夜里如何伤心,景平白日也没有表现出半分来。有些事情于她来说就只能是想想,她如今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难道当真还能撇下一切挺着大肚子再穿越一次?只能是妄想罢了。

    只是自从发现了鸡血玉背后的秘密后,景平便时时会想起聂政,想起之前这个男人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很多次他看似残忍的手段后掩藏的良苦用心。

    就像穿越回来的那一夜,她心里是笃定聂政必然会抛下一切随她离开的。只是她不忍心让他一无所有罢了。

    这样的聂政,怎会后来又与林柔在了一起?这样的聂政,怎会在她刚离开就变心?那张报纸上所写的祭奠亡妻,那个亡妻指的会是她么?她明明告诉过聂政她会回去,他会在等着她么?

    这样的疑问一直伴随着景平数月,直到进入产房的那一日。

    本来苏爸怕她吃苦头,说是剖腹产,但是医生说景平身体健康,胎位很正,顺产不是问题。

    当躺在产房的病床上时,景平眼前一片空白,阵痛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中午。在医生的帮助下,景平费尽力气终于产下了一子。

    孩子脱离母体的瞬间,景平就感觉到脚踝处的鸡血玉开始发热,滚烫而吓人,皮肤上传来的烧灼感越来越强烈。迷蒙中她便堕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景平发现自己身处聂政的房。而聂政此刻正端坐在案几上眉眼森冷的看着她:

    “你还记得回来?我等了你多久你可知道?”

    景平心神一震,不知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是面对这样的聂政,她第一反应就是心底一悚。下意识的便垂下了脑袋。

    气氛越来越僵冷,景平抬头偷偷的看聂政,却见他依旧面色森寒,让人不寒而栗。那双眼眸如饿狼一般的锁定她,景平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他撕碎。

    这样的目光是景平打心眼里畏惧的。然而被男人这样看着,景平原有的心虚默默散去,唯有怨气自心底慢慢生出。聂政这幅脸色究竟是给谁看呢?她苏景平自认从来没有对他不起,倒是他,最后不还是和林柔在一起了么?

    想到此她抬头,本想恶狠狠的回视男人,岂料男人此时却是面色一转,神色带着寂寥的苦痛和挣扎:

    “景平,你说过你会回来的,可是我等了你十年,你都没有回来。我就快等不下去了你知不知道!”

    周围的背景,房,茶几,地板,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淡去,聂政的脸也慢慢的融于黑暗。

    景平再次睁开眼睛时,入眼俱是一片白色。

    在医院住了一星期便回了苏家,沈阿姨对她的照顾更加体贴和小意。

    景平剩下的男孩取名聂铭。乳名毛毛。本来苏爸是眼巴巴的指望着他能姓苏的,奈何拗不过景平的固执。

    女人在月子里最是要仔细,若是疏忽了一点点,都会对以后的身体造成不小的隐患。对此沈阿姨显然很重视。

    生产那日的梦境景平后来再也没有做过,鸡血玉也没有再发烫过。可是梦中聂政那张植满惊痛和哀伤的脸颊总会时不时浮现在她眼底。一想起每每总是觉得心里揪痛的厉害。

    如此景平其后的三个月便一直在懊恼和忧虑中徘徊,对于聂政,她放不下,可是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去找他。然而她又心有不甘。如此便衍生出了另一种焦灼。这份焦灼感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的某天深夜,鸡血玉石再次发烫,仍旧是梦境,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丝毫的物体或者是人。就像是电影院中的小剧场一般,有的只是黑白字幕,白布上落下墨色的字迹,触目惊心。

    1994年,有组织犯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俗称○记,透过渗入“新义安”黑帮的场地搜集罪证,成功拘捕聂政及一干党羽,并控以“身为黑社会会员”罪名,最后新义安核心领导十六人顺罪成被立判监九个月。其中两人在狱中身死。

    狱中,身死!

    景平再次睁开眼睛时,鸡血玉还在发烫,脚踝处的皮肤都是热的。,景平抱着膝盖半坐在床上,一时间很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已经摸到了规律,每一次鸡血玉发烫都有示警的意思。联系到方才在梦中看见的一切,莫非94年新义安的那场浩劫也波及到了聂政么?聂政有危险?

    可是明明聂政和林柔现在两个人都过的好好的,那就表示1994年香港警署对新义安的那场大清洗聂政并没有损伤。然而那梦境又是怎么回事?

    朦胧间眼前又闪过冥红的脸,想起登机时冥红看着她唇角那诡谲的弧度,还有她那句预言一般的话语“景平,你终究是会再回来的。”

    回来,再次回到香港么?!

    黑暗中景平慢慢的从大床上爬坐起来,眸色一片清明。既然躲到了这里都无法安宁,那个男人就像是魔咒一般无时无刻不出现在她的脑海。与其如此继续挣扎纠结,不如就回去一趟!无论是找到现代活着的聂政,还是1984年那个与她相爱的聂政,她都要问个清楚! 

72 回到1994年,对面不相识

景平打定主意后就开始着手安排去香港事宜。毛毛才三个多月自然是不能带着的;就先留在苏家,反正爸爸和沈阿姨一定会把小家伙照顾的很好。

    收拾好一切只不过用了半天时间,最让景平纠结的反而是该如何和苏爸开口提要去香港的事。午饭后苏爸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一直含笑在逗弄着摇篮里的小毛毛。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溢满温柔的光晕。

    景平一时有些犹豫,然而想起午夜的梦境,终忍不住决定和苏爸摊牌:

    “爸;我想回香港一趟。”

    苏爸原本坐在摇篮旁边逗弄毛毛;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脸的了然:

    “是为了那个男人?”

    咬了咬牙,景平点头。苏爸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父女两人相顾无言;好一会儿才听苏爸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去把去吧,你们年轻人的那些事我也不掺和了。只是别忘了回来就成,毛毛还在家里等着你。”

    景平重重点头,眼角又开始微微发酸。

    临登机时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是这次上了飞机就永远也回不来了一样。检票口,景平猛然回身,冲一旁抱着的沈阿姨附耳低声道:

    “沈阿姨,如果我这次去回不来了,请一定要帮我照顾好爸爸和毛毛。沈阿姨,拜托了。”

    沈阿姨瞪大了眼眸看着她,景平却是直接登机,根本连回头再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到达香港时已经是傍晚了,景平出了机场之后就打车直奔冥红的空中楼阁。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一片霓虹闪烁的光影。

    景平到的时候冥红正坐在露天阳台的藤蔓下喝茶,石凳上还摆放着上次匆匆看过一眼的水晶球。

    见了景平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冥红笑容妖冶:

    “平仔,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对于冥红,起初景平只当她是自己的朋友,虽然很多时候有些特立独行。

    然而上次的穿越一事,景平虽然已心知自己约莫是被她利用了,可是想起聂政,再多的怨恨便也如风散去。是以她如以往一般,走到相邻的石凳上坐下,笑看着冥红道:

    “既然你能猜到我会回来,那你能不能猜猜看,我是为了什么事而回来?”

    冥红这次笑而不语,只是抬头轻轻扫了她一眼,顺手就递给了她一份文件。翻开文件,入目的第一页赫然就是一排粗大的黑体字。硬的吓人:

    “1994年香港黑社会新义安涉嫌8150宗全部罪案,其中严重毒品案2986宗,暴力罪案2984宗,非法社团1512宗,刑事毁坏1163宗,殴打伤人86宗,恐吓483宗,勒索478宗;

    1994年,有组织犯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记透过渗入“新义安”黑帮的场地搜集罪证,成功拘捕聂政及一干党羽,并控以“身为黑社会会员”罪名,最后新义安核心领导包括聂政在内的十六人顺罪成被立判监九个月。其中聂政与祈俊在狱中身死。”

    上面的类容竟然和梦中所看到的不谋而合!区别只在于死去的两人已经变成了聂政和祈俊。景平冷不防大抽了口气,转而看向冥红道:

    “这是怎么回事?”

    冥红蹙眉道:

    “牵一发而动全身,虽然你之前回到1984年改变了一些事,可是聂政的根本宿命还是没有改变。”

    “那既然上面说他在1994年死在狱中,为何现代的聂政仍旧活的好好地,而且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案底记录呢?”

    这是最让景平困惑呃地方。却听景平嗤笑一声道:

    “事在人为,如果有人刻意不想让他好又能有什么办法?你穿越之前聂政不已经死在医院了么?现在又如何了?”

    景平无语,心下自嘲原来人的命运竟是可以随意逆转的么?

    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冥红点了点头,一改之前的嬉笑,反而很是郑重的冲景平道:

    “平仔,其实上次是我利用了你。”

    冥红的面上浮起丝丝羞愧,随即转为隐忍:

    “平仔,你信这个世上有前世今生么?

    聂家的来历不凡,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聂政曾给我和哥哥一个莫大的恩惠,要求的回报就是要把他梦中心怡的女人送到他的身边。

    并且帮他逢凶化吉,把那些自家族衍生的隐患彻底拔除!”

    说到这里,冥红又抬头看向景平,双眸灼灼流转着耀眼的光华:

    “本来前路我们已经帮你扫清了,第一次穿越其实本可以让你留在聂政的身边,奈何发生了紧急状况,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招你回来。而这一次,聂政遭遇到了平生最大的麻烦,只能让你去帮他了。”

    意思是再次穿越回到聂政的身边么?可是她不过一个女人,就算能够提前知晓将来会发生的几件大事,又能帮得了他什么?

    冥红见状神秘一笑,神情慧黠似狐,她抬手指了指文件上的关于卷宗的那一段冲她道:

    “94年的时候聂政已经成了新义安名副其实的龙头老大,治下极严,手段铁血,又怎会出现这么拙劣的犯罪案?显然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恶意挑衅。

    而这些行为使得本就顶着舆论巨大压力的香港警署忍无可忍,最终决定在聂政身上动刀子,不惜花出血的代价要把新义安连根拔除!”

    闻言景平又是一愣,既然情况如此险峻,黑社会与警署历来势不两立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又岂是她一个人穿越回去就能改变的?

    把疑问告诉冥红,冥红却笑得毫不在乎:

    “放心,我会给你安排个好身份,绝对让你方便行事。”

    景平嗤笑,这次她倒像是回去做间谍的。

    “如果我再这样穿越了,我爸爸和毛毛那边怎么办?”

    她虽然迫切的想回到聂政身边当着男人的面把一切都搞清楚,然而她更害怕的却是一下子失去两个对她同样重要的男人。一个生她养她,一个为她所生,骨肉血亲。

    面对她这种顾虑,冥红却是言笑晏晏:

    “这有什么关系,你还记得你来的这天是哪一天?只要记住这个日期,等你回到聂政那里,陪他一起活到这一年,在这个日子一起再去苏州,到时候把一切事情都说给你爸爸听,尽量说些只有你们两人才知道的事情,你觉得你爸爸会不信你么?”

    冥红的意思是只要活到那一天,就会有相认的时候?

    景平还是有些犹豫,冥红眉间却已浮现不耐,时间不等人,她们这边闲适,聂政那边的状况说不定已急如水火。拧着眉目她只问景平:

    “你还想见到聂政吗?”

    “想。”景平面上一片莹润。

    “既然想,那就去吧。”

    原本坐着的石凳子上突然多出来一道闪着金光的门,景平还未及反应,便听冥红在身后推了她一把道:

    “既然想,那么现在就去吧!”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景平再次睁开眼睛时,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脑袋有些浑然,似乎是撞到了哪里,正疼的难受。入眼的首先是前方一张米色的沙发,沙发边上还摆着一盆仙人掌。

    房间里除了她之外一个人都没有,景平有些发愣看着周围的摆设,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看过。

    这时突听门把被拧开的声音,一个身着宽松褂子的婆子端着茶走了进来,婆子显然已经上了年纪,眼角的皱纹很深很明显。不过面色却红润,想来身体健康得很。

    景平只觉得来人同样很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却见那婆子看见她醒了后面上浮现高兴的神色,嘴里念叨着:

    “小姐原来已经醒了么?我这就去叫聂爷,他等会肯定会过来看看的。”

    那婆子说完放下茶壶就走了出去,直到门再次被带上,景平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那婆子不就是之前在聂政别墅帮佣的官家何妈么??!!

    如果那人是何妈,那这里岂不就是!!聂政的别墅?!

    景平猛的从床上爬做起来,她终于弄明白为何这房间的装饰看起来如此眼熟了。聂政的别墅二楼之前有着很多空房间,充作客房,可不就是现在这种简洁的调调??!!

    原来她竟然真的已经穿越回来了么?一阵欣喜从心底涌出,景平还未及高兴,房门再次被打开。聂政带着数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那人很快就走到了床畔,景平却有些呆,很是有些不可置信,只因为眼前的男人像聂政,又有点不像聂政。

    那五官那轮廓分明就是聂政,然而男人那眉眼间暗藏的刀锋和他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的寒气就让人觉得刺骨的冷。

    最让景平惊讶的却是男人的眼睛,以前聂政的眼睛是墨色的,低调却不黯然,犀利却不灼人。整个人往人群里一站,虽然分外出挑却不突兀刺人。

    而现在的聂政则是满眼沧桑,眼眸依旧如浓墨,却深不见底,只是被那双眼眸注视着时才能让你察觉他在看你的同时,已经把你这个人剔除皮肉沿着骨血狠狠的看穿看透。

    这样的聂政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少女时代看过的言情小说里描述的暗夜吸血鬼公爵,只是剔除那俊美的样貌与贵族气外,举手投足更添了骇人的冰冷。

    男人此刻正冷眼看着她,眸色深不见底:

    “宋小姐以后要当心,走路要记得看路,别再一不小心就撞到我de车上,须知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如此了,再有下次,聂某不介意破费点帮宋小姐把这对玻璃珠子处理掉。”

    冷冷清清的声音不含任何的关心,淡淡的戏谑之下是透着血腥气息的威胁。景平却是真的彻底呆住。

    这真的是聂政?或者说是10年后的聂政,虽然容貌没有多大变化,只是为何给人的感觉却更加森寒彻骨?

    他的小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板,现今看她的眼神也是戏谑与厌弃参半,景平毫不怀疑他手指微动间便是一场惊天的杀戮。

    景平突然想起以前看电影《教父》中某一段的台词:

    “他相信最有权势的人是说话最少的人。暴力虽使人恐惧,但那不是权力。真正的权力表现在眉毛微微扬起的点头和不容置疑的手势上。”

    真正的权力表现在眉毛微微扬起的点头和不容置疑的手势上。

    这一句,如此妥帖的描述出了景平对此时聂政的感觉与印象。

    聂政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看她,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景平依旧如呆瓜一般的躺在床上,木呆呆的想着聂政为何会不认识她了?而且对待她的态度还是如此的厌弃?

    “镜子!有镜子么?镜子在哪?”

    景平下意识的摸上脸颊,寻找镜子,她怀疑自己现在是否是换了一张脸,否则聂政如何能不认识她?

    “宋小姐,给你镜子。”

    耳边传来清泠的女声,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景平抬头就看见了一张绝世的脸儿,颜色娇媚,眉眼风流。本该是妩媚妖娆的美人儿,然而举手投足间却多了几分干练与从容。如此非但不矛盾,反而让她周身的气质更加的迷人。

    景平只匆匆看了一眼觉得眼熟,便调回头去看女子捧在手心里的镜子。镜子里面的女子肤白如玉,眉眼秀雅,正是她看了很多年的独属于她自己的脸。

    既然身子仍旧是她的身子,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冥红让她穿越到了别人身上怎样的、。那聂政刚才怎么用那般的眼神看她?

    景平一脸莫名,下意识的伸手捧着自己的脸颊慢慢摩挲,耳畔突然又响起那清泠微冷的女声道:

    “好好保护这张脸吧,若不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

    言有未尽,美人却已经抬脚走远。景平看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想起方才一眼扫到的那张脸,心里一激灵,原本拿在手中的镜子就这般摔到了地上。

    那张脸……刚才那个女人似乎是林柔?!!!

    如果她这次真的穿越到了1994年的香港,十年之间,一个15岁的少女长成25岁风华绝代的佳人,也莫怪她会没有认出来。

    “哎呀!本以为你脸皮能有多厚呢,谁知道就这一句话就受不住了么?啧啧,不是我说你,宋小姐,你还是好好养着这张脸吧,别再费尽心机往聂爷床上爬了。就你这副德行,你以为有了柔姐姐在这里,聂爷还能真看上你么?人呀,贵就贵在要有自知之明。”

    身侧再次传来女声,说出的话语却是尖酸刻薄。景平抬眼,入目的是一张娇媚俏丽的脸颊。此刻那人见景平看过来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即也跟在林柔的身后扬长而去。

    终于……房间里面总算是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景平缩着脑袋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慢慢的消化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心里万分纠结。

    为何聂政会不认识她?明明她还是这张脸!还有聂政和林柔之间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个说话尖酸的少女又是什么人?

    景平揉了揉太阳穴,起床去浴室冲了个澡,洗完随手从衣柜里摸出了一件白色的束腰连衣裙套上。擦了擦头发,她刚准备去外边散一圈,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出了房门入眼的就是长长窄窄的廊道,还有走廊中那昏黄的壁灯,与自己记忆中的完全吻合,景平的面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却又极快的隐去。出了廊道就是记忆中的轩木楼梯,景平顺着楼梯下到一楼,直奔花房。

    花房果然还在原来的位置,普一到花廊旁迎面便扑来一阵浓烈的蔷薇香气,花房中的白蔷薇依旧茂盛的生长着。

    最让景平吃惊的是此刻在花房中大理花草的仍就是那个话多爱聊八卦的张姨。张姨竟然还在,而且还认识她,或者说,是现在的“她”。

    “宋姑娘,身子感觉好些了么?”

    张姨的态度堪称热情,景平有些小不适应。站着和她扯了几句,才模模糊糊弄清楚了自身的状况。

    原来她叫做宋阡,不知家庭情况如何,只知道第一次来这里是因为撞到了聂政车上,顺手就被男人给带了回来。

    其后便经常在这里出现,原因都是撞到了聂政的车。

    景平浑身直冒冷汗,原来她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冥红给换了个肉身么?

    按照张姨的说法,现在这个肉身可真够强悍的,四次都撞在了同一辆车上。还是聂政的车,莫非她每次都是在门口守株待兔等着聂政一出来就往他车上撞?这等耐力简直是堪比狗仔!

    这样明显的故意接近的手法,想来聂政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会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继续容忍她?

    可是假如聂政真的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的话,有这样一样长相如此相似的女人出现,男人的一般想法和第一反应不都是应该占为己有充当心上人的替身么?为何聂政的表现是不假辞色?!

    景平正想的入迷,她在花房通向一楼客厅的走廊上走着,冷不防迎面走来了一个眼生的身着保镖服侍的年轻男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她听见了男人低的急不可察的声音:

    “做的很好,苏,你要想牛皮糖一样尽快缠上聂政,把查到的罪证用老方法传给高sir。” 


73、大结局《上》

景平到此方很有吐血的冲动!这就是冥红说的给她安排的一个特殊身份?一个卧底?一个疑似警察的卧底?一个收集好罪证之后把聂政亲手送进警察局的卧底?

    景平站在原地……凌乱了。抹了把脸;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错入了怎样的空间?!

    “宋小姐如果身子未好就待在房间好好歇着,不要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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