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在妖檐下 愚愚英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要命了吗?”怜烟轻啜着茶,漫不经心的说,“禁忌之夜,你以为你那小孩子的模样能活着进去吗?别人没救着倒将自己贴进去了,可真是不划算呢。”
  皓月咬牙啐了一口,有些无奈,在禁忌之夜限制下,他行动受阻,想插手都不行,左手狠狠的敲在墙上,‘砰’的一声,将朱知晓一行人吓了一跳,急得朱知晓直跳起来,看着那激动不已的皓月,着急的说,“皓月,没事拿拳头当锤子使做啥?”
  
  “没事……”皓月发泄了一下,心情稍稍好些,侧头打量那急跳奔过来的朱知晓, “别怕,我会派人跟着你,不会轻易让谁伤害你!”
  朱知晓微微一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禁忌之夜的事她已经听过了,皓月在禁忌这夜里只能以小孩子形象现身,而且如同人类一样不会任何法术,日食三天都以那形象度日,身边必须有人护着才安全……根本不能随意到处走动……
  还有轩辕澈,那妖孽也是一样,初时那黑发的样子,据说也是受禁忌的影响才那样,怪不得当时感觉到任何不正常的气息……
  也难怪那妖孽对于此事只字不提,定也是毫无办法了吧……
  她有时会想,这会不会是红莲知道了这些才故意安排的……其实就算她不安排,那妖孽也不会放任着她这人类祸害着妖界吧?
  
  “巫女定会禁止妖跟上去,就算强行跟在后面,以那女人的传说,怕也不会心慈手软的放过你们,那女人也不是个简单的鸟,贸然跟去恐怕只会起反效果,”星知双手交臂,一脸隆重,娃娃的脸上满是类似于束手无策的样子,轻轻瞥了一眼朱知晓,稚气的哼了一声,“傻女人,等你灵魂离身后,我做个布娃娃让你寄托可好,绝对比你这副样子要好看得多。”
  
  朱知晓闻言黑脸,这死小孩子,都这紧要关头,还一直跟自己不对盘,拐着弯诅咒自己……
  “我要跟姐姐去!”小狼突然发声,眼神那是不容人反对的直勾勾的望着朱知晓,“谁伤害姐姐我咬死他!”
  
  朱知晓感动的一把抱住小狼,两人抱着,心里暖哄哄的,感动过后,朱知晓伸手轻轻摸着小狼的头,对着皓月轻声说道,“先不管结局如何,小狼先寄放到你那儿了,”小狼听到后挣扎了一下,却又让她按下去了,“谁都不要跟去,我倒真想看看,会是怎么个死法,也想窥视一番紧紧逼迫着我的瘴之源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啪啪……”怜烟笑眯眯的鼓起掌,赞赏的扬起柳叶眉,狐猸的脸上抑不住的欢快,说,“晓晓,如若你大难不死,怜烟日后便跟着你混如何?”
  
  “好!”朱知晓笑声应声,放下小狼,一个人独自收拾打包起来,将他们送来的糕点,还有预备的干粮统统往包袱里塞,一个不留,看得旁观的几人傻傻干瞪着眼,视线随着她一举一动而反射条件的跟随着,红发的星知止不住惊讶,小小的身子挤了上去,试探的问,“傻女人,你打包这么多吃得做什么?”
  
  “吃呗!”随意应着,手里动作丝毫不停的忙碌,对那星知口中的‘傻女人’已经习以为常,因那小屁孩子根本就不会对自己尊称。
  “你又不是真猪妖,哪需要吃在嘴里兜在怀里,王府又没有饿你哪顿,有必要将自己弄得这般沧桑吗?”星知不敢相信的瞪着大眼睛,硬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哈哈……”怜烟在一旁忍无可忍的笑了出来,仿佛将那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
  众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朱知晓不在意的瞥了眼笑得花枝招展别有风情的怜烟,那眼中了然的神色让她哼了一声,转头正经的对着星知,一字一句的说,“谁知道那瘴之源是个什么鬼地方,谁知道以往坠下去的女人是怎么死的,谁知道那里头有没有食物,怎么死都行,绝对不当个饿死鬼,谁知道在那里要呆几天,吃饱喝足才有精力耗下去……”
  
  在一旁的众人擦汗,瞧瞧这女人心眼多宽……
  皓月满肚子的话憋在心里出不来,对这女人的举动甚是头疼,她这是准备去长期打仗吗?“你这女人怎么这个样子……”
  
  “确实该多带点吃的,”怜烟满是认同的点头,与朱知晓如出一辙的表情煞有其事般,“饿着肚子等死太痛苦太难受了,还是有吃有喝比较好!”
  星知发现自己的思想与这几个女人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开得起这种冷笑话,明日日食一到,任何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无论如何要坚持三天,”星知仰着头看着她,目光如炬,慎重的说同“想尽一切办法。”
  朱知晓不解,看了他一眼,真是说得容易……“那要看阎王爷的黑白无常啥时到才能决定,他们要勾魂,我挡也挡不住,我区区一个人类,哪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力?”
  
  “主子说的!”星知冷冷看了她一眼,那认命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朱知晓愣了下,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敲了一击似的响了一声,眼睛里瞬间溢出了笑意,不再多说,轻轻点点头,不知怎地,失落的心情忽然间舒畅了起来……
  “耶?”怜烟声音怪异,拖着声调带着兴味满脸瞎猜测起来。
  
  “三天吗?”皓月沉思着,可见那并不容易,但是记忆里这女人初次见面时的场景,不就是在那范围内吗?对于那条蛇三天的局限,是针对禁忌之夜还是……
  朱知晓心情甚好的思索着备用东西缺少什么,三天的份量可是丁点也不能少,贝齿咬着手指,一番定量后,转身笑眯眯的说,“天也不早了,你们出去逛逛,好吃的,好喝的每样带点回来。”
  
  众人正在为她的事堪忧,本人似乎早就看淡生死般让人抓狂,作为死前最后的希望,通常是备受大家同情,也不拂了她的意,眼神各异的离开了她的屋子,小狼像只哈巴狗一样抱着她的大腿,朱知晓蹲下身子,对上那已经嗅到不安的小狼,微微笑着,“小狼,要学母狼们的勇敢,你可是狼,可不能给狼族丢脸,知道吗?男子汉要敢作敢为敢担当,这样才是姐姐最喜欢的狼了。”
  
  视线停在窗外,外面春光正好,几多哀愁也随之晃动着,手微微颤动的按着小狼,是的,她可以谈笑风生般假装不在意着,却还是不得不去面对着,关系的两界的安慰,傻瓜都知道,身边的人,不管是谁都不会弃自界安危不顾而眷顾着她,虽心里不忍她,却也只是一腔无可奈何的无奈……
  
  而她……不能逃,也逃不了……
  一味的逃走,终还是要面对着,不跨过这一道坎,永远都摆脱不了两界的追逐,还有那让人头痛的‘乱之相’,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的原由啊,总有一个声音好似纠缠着她,好似在说,一切都与她关系匪浅,所以,害怕也是硬着头皮上……
  
  一切如同淡水一样,悄然而过,伴着黑夜的到来,黎明的的过去,一切静悄悄无声过去,掐住了紧张不已的手,坐在床头,一声门响,朱知晓静静的抬起头,红莲依旧是那白得让人舒心的装扮,手里捧着一叠白色的衣裳,屋子里只有灯油的亮光不停的闪烁着,昏昏暗暗迎来了红莲平静如常的身姿……
  浴涌、毛巾、衣裳、一切妥当,朱知晓扯下腰带,落下衣裳,赤身赤足无视着红莲迈入了浴涌,浴桶里芳香四溢,香味气息漫延在空气中,隐隐中的不安与焦急也慢慢随着温水的浸泡而沉静下来,经莲在旁边默不坑声,只是抢过了毛巾,轻轻将水洒在朱知晓的身上,然后再轻轻抚擦着,没有上次带着调戏般的戏弄,也没有只字片语来安慰她,甚至处罚般的让气息也变得压抑起来……
  
  朱知晓静静的任由着她为自己净身,上次可以让她毫无知觉的下了追踪咒,这次或许又有什么把戏吗?
  这女人过于清纯的目光,总是让她感觉到一种不自在,是让她说不出的感觉……
  
  “可以了……”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只是命令般的语气,与平时的红莲一点都不像。
  朱知晓依言的站了起来,新的巫女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正当她伸手之时,红莲先她一步将衣裳接了过去,在她呆愣之时,将衣裳散开,为她着上……
  
  “谢谢……”将衣服套上,不怎么熟练的系上腰带,对于这女人突然间的冷淡,那真是一点前提也没有,是的,这女人的心,猜不透,看不穿,能与轩辕澈你来我往平起秋色的人,她这种过于简单的头脑是猜不到的。
  
  “无论生与死,我都会独自送你进去,算是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恩惠,一切看你造化行事。”红莲将梳子拿在手里,为她梳着发丝,同样用红色的细丝带打了个结,再为她画眉点唇,所有工作全一手包揽。
  
  “嗯……”朱知晓应了声,这个女人看似这般,又像是真疼魏静雲至深,矛盾的心思,让朱知晓也分不表楚,毕竟她不是真的魏静雲,又怎么能够理解她呢?
  
  “你……真的是魏静雲吗?”红莲幽幽的声音带了些疑惑,手里的动作继续,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一句话。
  朱知晓心里一惊,这个时候,为什么这般问?她低下头,轻叹,“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
  “这几日……倒真的是让你搅乱了,静雲,可还是在生气,以前就属你脾气最好,无论谁说的话都不放在心上,若不是不得已,真不希望是你……”红莲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忧伤,忽地又轻笑起来,“三日吧,如果三日,瘴气深处还要不了你命,那便容你活在这世上隐姓埋名,不再以此名为生,如何?”
  
  朱知晓心里止不住一跳,有些激动的回头,望着红莲,烛影下光线晃动着的幻影,忽然拉了许长,三日,星知也传达了三日期限,究竟是预测到她活不过三日,还是另有目的?
  “静雲,你说奇怪吧,自从你落水后,我竟然测不出你的命运来,好似已经将你人生轨道掀开,不再受此控制般前进着,所以,你也赌一回吧……”第一次,两人这般对视着,一人满是惊讶,一人却平淡如水,任着时间一分一秒擦过……
  
  久久的凝视,在红莲的眼中,看到的依然是没有波澜的神色,都说眼睛是每个人的窗口,一言一行都会解说也来,但是红莲,眼睛却平静得无丝毫起伏,但是却让她怀疑不上什么,因为这个人,怎么说呢,眼神让人痛恨不起来,过于干净了,自己倒映在里头,好似污染了她的纯洁一样……
  
  这样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来这里这么久了,她发现,在自己身边出现的人,一个也让人瞧不清内在,好似都藏得深深的,看到得都是表面的东西,如那妖孽、那狼、那怜烟、那所有人都一样……
  
  就连自己……也好似看不清楚了……
  以往,这个时候,定也不会这般,静静等候着死亡……
  说是死亡,却又给了你一个活着的希望,三天啊,三天……
  一个人竟然要呆三天,而且是这日食之夜,一个人如那次一样,呆在黑暗的的世界里,一个人呢……

《人在妖檐下》愚愚英子 ˇ入瘴气之森ˇ 最新更新:2011…05…24 21:09:01

  日食之时,圆月高空,皎洁的月光朦胧般洒了一地,忽远忽近的树树沙沙声响,伴随着宁静的月夜格外引人观注,早已恭候在门外小路上的众人,一直心里七上八下的候在那里直直的盯着门口……
  
  小小的身子,比小狼还要矮的皓月,绿色的眼眸幽幽的注视着,由寒蝶抱着,对着那月亮露出了极度带怒的表情,TMD,如果不是因为这月夜,至少他可以护送着她离开,本已经够危险的地方,竟然先在妖气最弱的阶段去昙花崖底,且将他与轩辕澈缓手的机会都隔开了,这人类的女人,心狠起来真是无敌至极……
  
  屋外,妖王的几贴身待卫也恭候在一旁,怜烟、小狼、飞蓝、皓月,凡是朱知晓认识的人都在,唯独少了轩辕澈,众众心下烦躁之迹,铃铛的声音清脆的在这时响了起来,那莫名的响声,让大家听着,生出了别有一味如同催命符咒似的不安起来……
  
  随着铃铛声的渐渐接近,王府内缓缓走出了两道白色的人影,两手交在腹处,动作几乎一致,一模一样的装扮,一时让视线不怎么清楚的月夜更加神秘般似花非花,走在前面的红莲稍稍将脚步移至旁边,朱知晓一身白色飘逸的绸缎这无任何修饰的在微风中轻轻飘扬起来,黑色的发丝似感到不安般微微晃动着,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格外清亮的闪烁着,脸上苍白却浮现着笑意,微抿的唇瓣,也在视线与大家相接时露出了白色的贝齿,与平日丫头装扮时相比,多了份典雅与尊贵,举手投足之间多了一丝不容他人藐视戏弄的威严,虽只是淡淡的,却在那只身独立之处展现了出来,但因她那委婉的模样,一切又变得微不足道,好似动作之间,一切的距离都因她那淡淡从容的笑容而拉近……
  
  “谢谢大家为我送行,”她扫视了一遍所有人,又向四处巡视了一番,笑容不减,见着大家各自沉重的心情,忽觉得自己逞强的笑容价值更高了,“曾有高人为我算过一命,命中十七死劫已过,只要我撑过其它生活中给予的考验,定能浴火重生,所以不用太担心……”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过往云烟,命中的死劫,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过与没过,有时候常想,既然将她穿越至此,定也是有机会冲破死劫重新生活……
  
  忽然形象的转变,让周遭的人都讶异不已,愣是盯着那出尘的人看了半响才醒悟过来,莫不感叹着,人果然要衣装才能体现真正的美?虽是如此,但当大家看着某个巫女装扮的人,肩上系着昨日辛苦打包挤得鼓鼓的包袱时,一时间竟是无语般,马甲换了,性格还是昨个那个为吃而奋斗的人啊……
  怜烟见着朱知晓这模样出来后,满是止不住的笑容,对着她半响未坑声,只手手微微摆了一下,竖了个拇指。
  “瘴源处方圆十里,红莲不希望出现任何妖,”正当大家欲说话的同时,红莲的声音不轻不重响了起来,“这次事件慎重,蛇王已经答应过了,所以希望大家也合作,红莲是受帝命而来,并不想引起两界纠纷,但若执意跟随,红莲定也不手软,红莲所学净化之力,对任何妖都无益处,特此申明一声,免得到时引起误会……”
  
  “瘴之源,身为人类进入已经不易,红莲只能尽力护送,为保证不出意外,只得如此,希望别拂了大家的意。”礼貌性的向周边的人行了个礼,对着朱知晓轻声道,“我们走……”
  “好……”朱知晓很干脆的应了声,对着众人再次离别的笑笑。
  “姐姐……”小狼尖叫了一声,眼泪挂在脸上只差大哭起来了。
  “乖……”朱知晓笑着说。
  “你要保重!”皓月声音也变得稚嫩,但字字咬得很准,目送着她。
  “傻女人,你可别忘记主子的话!”星知臭着脸,但眼里的焦急之色也一览无遗。
  朱知晓跟在红莲身后,并未回话,心里似有些毛躁起来,快进丛林之时,又回了下头,先是在众人中流过,再朝四处远方借着月光眺望了一眼,漫漫浩瀚月空,无尽头的两道,终在屋檐顶处瞧见那伫立在高端某妖孽,身形颀长如天神般身影高大,那身边的风似格外强大一般,吹得他黑发乱飘,衣袂乱舞,身形却如泰然一般不动,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这边……
  
  朱知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搜索不到这个人时,满满都不安心,明明与这个人接受,自己会起红疹子,会怕,会躲,但是紧要关头,却最想看到的是这妖孽,深不可测的人……明明心里对他潜在的反感最强,却对其牵扯的关连更深,这种源由,一时半会,她理不清,这种感觉,对于她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
  但是……却不讨厌……
  
  那个人,伫立在那里,那么远,她却能感觉到他的信任似的,这种时候,那个时常戏弄自己的人,竟然是那般认真的也来了,心下某处沉重烦闷的因素渐渐清除,再次潜进去的东西,暖暖的,非常让人舒服……
  心跳加速,以前同学们说过,当你遇到喜欢人的时候……胸口位置会不受控制的跳动着,一下一下,跳到你发现为止……
  莫不是……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吗?抚着胸口,与那人对视,千言万语,尽在无言中……
  是与不是,她自己会慢慢来证明,虽然……
  不过……这可是条蛇呀……潜在的幸福感瞬间想到这词时如灯火般熄灭……
  朱知晓笑意戛然而止,脸色一进悲喜莫名,交错着,哀叹……
  
  红莲沿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某一处,静静温柔的说,“走吧……”
  朱知晓回过神,终是再望了一眼,转头……恋爱神马的,等过了这生死攸关再说,有时候常想,如果不是条蛇,那该有多好,不是她身体惧怕的蛇,就算与妖怪谈个恋爱也不是坏事,但是……是蛇啊……她近身不了的蛇……
  “嗯……”应得是有些不情不愿,YD,去死的事谁会那么滴欢喜来着?
  
  一朝别头,便再也不敢回头了,背后面那些妖的视线,真怕自己承受不住,真真假假,活在当下,又怎能在乎那么多,道理容易解,却心里放不下呢……
  丛林中,与上次不同,上次是因为寒蝶的瞬间移动,这次是11路车亲自接送,跟随着红莲熟悉的路线前行着,两人进入这里后便一直默默无语,“叮铃铃……”还有那铃铛声音更加空旷般响了起来,比平时听到的声音还在游荡人心着,好似这片土地所到之处,都能蒙起洗礼般,朦胧的道路,还有朦胧般的雾气,在她所到之处,都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对于传说中的瘴气,朱知晓身有感触,真是如那憋不过气般少了氧气似的难受,还有股淡淡夹着的呛鼻味,红莲走在前头,所到之处如那清洁夫一样将周围气息清洁了干净清爽,浸在她身上周围一层淡色的白色灵气如光芒般微微闪亮着,像个保护层一样,因此,走在后面的她,丝毫不用费心,只需跟着便行……
  “即使知道我是魏静雲,当初为何还陪我演戏?”路途在无聊,对这红莲所作所为,不解太多,这女人明明对‘双生相’那么在意着,却配合着她那样。
  
  “只是让你赌一赌罢了……”她说,手里轻轻摇着铃铛,戒备的看着周围,“你自己小心点,瘴气突然猛增,山林深处有些不太平,隐隐有些躁动,怕是瘴气隐发了众生灵的不安,万物有可能失去心智。”
  朱知晓心里漏了一拍,当真比上次不安全了,左看右瞅了周围漆黑暗淡不明的森林,听了那话后甚是觉得心慌起来,静下心后,审视一番周围,确实与以往有所浮躁,像似被困住一样拼命逃脱而又无路可走般,就如她有时候不安时一样,她有些紧张的说,“那这样……还能到达所要到的地方吗?”
  
  “我会尽快送你去……”红莲停下脚步,从袖口拿出了幅卷轴,转身过来,清丽的脸上此时带了一丝惆怅,还有一丝伤痛,“静雲,总有一天……我会解决这所有的一切,然后将你送至与他一起……”说完,伸手将朱知晓拉近怀里,带着悲伤的眼神忽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朱知晓呆若木鸡,直愣愣的感觉着那唇上湿热的温度复上了自己,脑袋一片茫茫……
  
  什么……情况……
  只是一瞬间,红莲便放开了她,眼里恢复了以往,将那卷轴抛上空中,那卷轴在空中渐渐变大,红莲提她纵身越上,在朱知晓还没从那动作中醒悟过来,人便已经行了数十米,穿梭在树林间绿叶间隙中不断前行着……
  万物的恐吓,远远比不上这女人突然此异举,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脸红脖子粗还来不及指认这女人的非礼,便尖叫着随着卷轴飞行……
  “啊……”
  红莲手扶着她的腰,固定好她,另一只手挥动着阻碍着道路的枝条,从容的呼了声,“安静,想引来野兽吗?”
  
  朱知晓捂着嘴唇,似怒又不敢怒的瞪着她,这女人自己做了什么事怎地这般不在意,莫非她与魏静雲是那种不纯洁的关系吗?竟然错得将她朱知晓当成了另一个爱的人?而且还眼睁睁的送她去死?十万个为什么浮现在脑海里,因怕她识破,也不敢去问,只得压在心里糊乱猜测着……
  这般的蜻蜓点水,让她回想到那时自己鼓起勇气去亲某妖孽时的窘然,如今已经分不清那天的梦境,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所有的一切,也只有那妖孽本人明白,她只是被蒙在鼓里的小白兔,啥都不知情……
  如今又让个女人给突袭了,真是混乱一片,人家巫女都是纯洁思想,怎地这个看起来单纯、智慧、美丽集聚在一身的巫女大人,行为这般轻浮?
  
  红莲见她不坑声了,倒是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了下,又转头继续前行……
  在这卷轴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