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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娇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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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求你饶恕姨娘,一百大板下去,不死也会要了姨娘半条命啊,求爹开恩,求爹开恩啊。”宁玉纤见许氏被人拖下去,连忙跪在地上求情:“爹,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看在芸妃娘娘的份上,饶过姨娘吧,她是冤枉的。”

    “闭嘴,谁再敢求情,一并重罚。”

    宁瑞远厉声喝道,一句话下来,宁玉纤立即紧闭了嘴巴,只是睁着一双泫然欲泣的黑眸盯着宁瑞远,楚楚可怜。

    只是这样的可怜用在此时,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正是因为看在宁玉纤敬献太后寿礼有功的份上,宁瑞远才没有一杯毒酒赐死许氏,再将宁玉纤赶出宁家。

    而宁瑞远的这个决定,老夫人听后只是轻轻抿了抿唇,并没有表示不满。

    她也明白,太后恩赐全是靠了宁玉纤,哪怕这这份功劳不属于她,但是她也得认了,如果捅了出去,那便是欺君的罪名,就是香芸再得宠,也逃不过一个死,宁家更会被满门抄宰。

    许氏尖叫着求饶,那尖锐的嗓音像一道利器划在光洁的大理石面上,格外的刺耳。

    两名身材强壮的妈妈将许氏拖了下去,摁在了长板凳上。

    啪——

    “啊——”

    板子声响起,伴随着许氏的痛喊声,宁玉纤跪在屋里,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想要开口,但对上宁瑞远那双充满了腥血的目光时,到嘴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她怯怯的目光望向老夫人,只见对方瞪着她的眼睛像是淬了毒液一般狠吝,宁玉纤又惊又怕的缩回了脖子,听着屋外传来的一声声的叫喊求饶声,哭红了眼睛,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却没人理会她。

    宁子衿神情淡然的垂首而立,虽然看不见许氏被打的场面,但听到许氏的惨叫声,心中还是没来由的一阵畅快。

    一百大板,虽然死不了,但也就剩一口气了。

    最主要的,是许氏在宁瑞远心中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一个凶狠恶毒的女人,再怎么花容月貌,也不可能让一个男人再对她心生怜爱。

    要怪也只能怪许氏将主意打到了严妈妈的身上,让她有机可趁。

    严妈妈既然给许氏出主意,自然是无阻碍的出入梅院,拿些许氏的首饰,悄悄将铁苋葵粉放在许氏的屋里一点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找准机会。

    收买严妈妈的银子,许氏的确没有给这么多,但是不代表孙清然手中没有钱,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报仇血恨,出多少银子也不在话下,而众多珠宝首饰中,只要有一样能够代表出自许氏之手便可以了。

    宁子衿本就没有指望许氏因为这件事而死,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岂非太便宜她了?

    前世她所受的苦难,哪是许氏随随便便被打死就能偿还的。

    她要让许氏睁大眼睛看着,她唯一的女儿,是如何过的生不如死的。

    对,就是要她们过的生不如死。

    很快,许氏的叫嚷声突然停了下来,一位妈妈走进屋里,低头禀报道:“回老爷,许姨娘晕过去了。”

    言外之意是征询宁瑞远的意思,还要不要继续打。

    “拿盆水泼醒,继续打。”老夫人沉声说道,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幽深无比的山谷底下传出来,充满了幽邃凌厉。

    宁玉纤猝然一惊:“祖母,求您高抬贵手。”

    老夫人眼睛阂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完全当宁玉纤的求饶在放屁。

    宁玉纤见老夫人不为所动,又望向宁瑞远:“父亲……”

    只是她才开口,便被宁瑞远怒声打断:“怎么,你是想忤逆为父的意思吗?来人,请大小姐回云轩。”叫你闭嘴还敢说话,不是忤逆是什么。

    这是要将宁玉纤给强行送回去。

    不多时,就有两名丫环走到了宁玉纤的身旁:“大小姐,请。”

    “不,我不回去,父亲,请看在女儿为敬献寿礼有功,太后娘娘欢心的份上,饶过姨娘。”宁玉纤伸手推开身侧的两名丫环,站起身对宁瑞远说道,坚定的目光,毫不畏惧,一副为了许氏豁出去的模样。

    那义正言辞的话说起来一点也不害臊,还真将那副刺绣当成自己的东西了。

    好一个孝顺的女儿,若旁人看见还真得为生得这样一个好女儿欣慰。

    别人不了解宁玉纤,但宁子衿却很明白,宁玉纤这完全是为了她自己,她虽然得芸妃喜欢,但芸妃远在宫中,手伸不到宁府里来,更不能时时护着她,在这个府里,只有许氏是她唯一的依靠,如果许氏有个三长两短,那她的日子就会过的举步维坚,哪怕她得了太后的青睐,不见得会过的风生水起。

    宁玉纤觉得,只要有许氏在,她们就还有翻身的机会,宁玉纤不会任自己落到落魄的地步。

    “身为宁家女儿,为宁家争光本就是份内之事,小小年纪,只会邀功,如何能成大事。”老夫人严厉的批判道,横看竖看就是不顺眼。

    宁瑞远虽然骄傲宁玉纤有如此大的成就,但听老夫人这么一说,也觉得小小年纪就将自己的功劳拿出来显摆,而且还邀功,心中也有了几分不快,但倒底看在宁玉纤的面上没有发作,只是阴着脸训道:“你祖母说的是,得了功劳是本事,拿出来邀功实在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毫无端庄大体之气,日后走出去难免叫人觉得小家子气。”

    宁玉纤没来由的被训,气得心中郁结:“我……”

    “好了,将大小姐带走。”宁瑞远不想再听宁玉纤说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叫丫环拉了出去。

    一百大板,许氏总共晕过去五次,一次比一次晕的久,泼冷水的次数也一次比一次多,天气本来就凉,再拿凉水泼下去,无疑是雪上加霜。

    当板子打完,许氏的身上早已鲜血淋漓,伏在凳子上气若游丝,只剩最后一口气在。

    “回老爷,仗责完毕。”侍卫在门口大声禀报着。

    宁瑞远厌恶的皱了皱眉:“拖回梅院,派人严加看管,将梅院所有下人都发卖出去。”

    言外之意,是要将许氏给软禁了,不许人探望,不许人伺候,不许她出来,这样关在梅院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想想对许氏来说,也挺刺激的吧。

    宁子衿在心中这般想到。

    处罚完许氏,宁瑞远又细细的寻问了钱大夫关于孙清然的身体状况,当得到了钱大夫再三保证不会妨碍以后怀孕的可能后,他才放心的离开。

    老夫人慈爱的安慰了几句,让刘妈妈留下来好好照顾孙清然,这才由宁子衿陪着离开。

    两个妈妈半拖半拽的将许氏拖回了梅院,将她扔在床上后便开始执行宁瑞远的命令,将梅院里所有的丫环都赶了出去,就是许氏的贴身丫环,巧碧也不例外。

    一时间,整个梅院响起一片哭天抢地哀嚎声,一但发卖出去,她们这些奴婢的日子还能好过?

    “求求你,让我留下来照顾许姨娘,求求你了。”

    巧碧哭喊着向前来赶人的妈妈哀求道。

    她自进了宁府,这卖身契就在老夫人的手里,与其被发卖出去日后过的生不如死,还不如留下来伺候许氏,虽然许氏如今失宠,但伺候她至少比发卖掉强。

    一名妈妈推开巧碧,傲慢的扬着头,轻蔑的说道:“我不过是个奴婢,哪有权利将你留下,许姨娘丧心病狂毒害小少爷跟孙姨娘,老爷跟老夫人仁慈才留得她一条性命,你们这些奴才帮着许姨娘助纣为虐,哪里能容,没有处死而是发卖出府就该偷着乐了,还想留下来,做梦。”

    以前,当许氏正得宁瑞远宠爱的时候,府里所有人都要敬她三分。

    可是现在,许氏的做出残害老爷子嗣的恶事,岂有翻身的机会?当老爷是傻子吗?

    竹院

    屋外寒冷刺骨,屋里却是温暖如春,地上铺着厚厚的毛绒地毯,光着脚站在上面,一片软软的暖意。

    在这府中,也只有老夫人的屋里跟孙清然的竹院有这样的待遇。

    宁瑞远这是怜惜孙清然刚刚小产身子孱弱。

    刘妈妈怕这屋里还留有任何一点铁苋葵的味道,或者别的不知明的东西来残害孙清然的身子,硬是命人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方肯罢休。

    忙完了,她才坐在床边,秦妈妈立即奉上热茶,随侍在一旁。

    “没想到许姨娘如此心狠手辣,先前企图毁去二小姐清白叫她不得做人也就罢了,如今更是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下起了毒手,这后宅内院的斗争,当真是防不胜防,清然,你可后悔?”

    孙清然咬唇看着刘妈妈,心绪千回百转。

    后悔?

    当知道是许氏害死她儿的时候,她的心里有过后悔,如果嫁去普通百姓家,是否就能保住她的孩子。

    可是这样的日子不是她甘心过的,之前是她没有足够的防备之心,上过一次当,还学不会乖吗,何况她付出的代价,是她第一个孩子,所以她不允许自己后悔,许氏欠她的孩子的命,欠她的债,她要加倍的拿回来了。

    “姨母,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我只有往前走。”

    孙清然淡淡的声音,平静的说道。

    赵氏疯了被送出了宁府,许氏又被老爷重罚从此失去了老爷信任跟疼爱,而今在整个宁府中,只有她一个姨娘,尽管这不会是永久的事情,但是短时间之内,是她一人得到了老爷全心全意的疼爱呵护,相信不久之后,她的肚子定能再次传来好消息,只要能一举得男,她在府中的地位将会牢不可破。

    刘妈妈无耐的看了眼孙清然,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也是她多话了,就算后悔又如何,都已经是老爷的姨娘了,还能说不愿当,就不当了的吗?

    “好在有惊无险,许姨娘也得到了报应。”刘妈妈说道。

    孙清然闻言,眼底蓦地划过一抹狠毒之色,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叫人发现。

    只是被打了一百大板就是报应吗?不,远远不够,就如二小姐所说的那样,死是最容易解脱的事情,也是最便宜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叫许氏死的这么便宜。

    “这一次,还真多亏了二小姐,姨母说的对,跟二小姐亲近,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对于刘妈妈,孙清然并没有多加隐瞒这一次的事情,而当刘妈妈听完孙清然的话后,一双眼睛更是瞪的如铜铃般大小,张大嘴巴怎么也合不拢。

    她是知道二小姐聪慧冷静,心思细腻,但却意外这一次的布局,都出自二小姐之手。

    这等心机,这等手段,真的属于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吗?

    刘妈妈惊诧,却不反感,相反心里很感激宁子衿这般出手相助。

    孙清然不担心刘妈妈会将这件事随意乱说,毕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又跟在老夫人身边数十年,看得多,听得也多,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算是老夫人,刘妈妈也懂得适可而止,毕竟如果二小姐想让老夫人知道,她自然会去跟老夫人明说,容不得她一个奴婢多嘴。

    许氏一被送回梅院,宁玉纤便巴巴的跑来,却被门口看守的侍卫挡住了,想要硬闯,胸前立即奉上了两把明晃晃,泛着淡淡的乌青的大刀,吓得宁玉纤脸色一白,悻悻的退了回去。

    她跑到宁瑞远面前,跪求宁瑞远让她进梅院看看许氏,却被宁瑞远无情拒绝了。

    “爹,就算你不让女儿去见见姨娘,也求你替姨娘请个大夫吧。”宁玉纤跪在直,哭红了眼睛,说道。

    宁瑞远眉头轻轻一拧,无数威严尽散:“滚回你的云轩好好呆着,为父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说罢,他一甩袖,扬长离去。

    现在的宁瑞远正在气头上,刚打完就替许氏请大夫,那不是自打耳光吗,这板子也就白打了。

    他的儿子白白死在许氏的手里,就该叫许氏吃吃苦头才行。

    宁玉纤不死心,又去了永瑞堂去求老夫人,哪知在外面吹了半天的冷风,也不见老夫人喊她进去,最后刘妈妈一掀帘子直接传来了老夫人话,让她回去。

    这一顿闭门羹吃的宁玉纤心里满是愤恨,但又不得发作。

    在宁瑞远跟老夫人那里都遭到拒绝后,宁玉纤在傍晚时分,跑到了行云阁。

    “二小姐,大小姐求见。”

    红妆进来禀报的时候,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活像是要吃人似的,还带着满满的惊讶。

    这个时候大小姐跑来行云阁做什么?难道是来找二小姐吵架的?

    “也不知她安的什么心,要不奴婢去回了她?”

    宁子衿握笔的手顿了一顿,而后在宣纸上完成最后一笔,一副骏马图油然而生,奔腾的姿势,势如破竹,气势磅礴。

    她不说话,红妆便静静的站在一旁。

    搁下笔,宁子衿才勾唇,缓缓开口:“既然来了,就请大姐进来坐坐罢。”

    难不成她还怕宁玉纤来行云阁向她撒泼不成,这个节骨眼上,宁玉纤再没脑子,也不敢这么做。

    宁玉纤在厅里坐立难安,等了许久才见宁子衿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若放在先前,早就不耐烦的开骂了,可是现在,即始心里再不快也给压了回去,谁让她有求于人呢。

    宁子衿就是故意慢腾腾的出来,叫宁玉纤好一阵干等。

    “不知大姐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宁子衿在椅子上坐下,浅笑盈盈的看着宁玉纤。

    美眸流转间,灼灼其华,美不胜收。

  

087 懿旨再下

    望着面前这张虽然稚嫩,却难掩其出尘的容颜,宁玉纤的心里如翻江倒海般不是滋味。

    曾经,她也是生得花容月貌,却被一场大火给毁了。

    本来父亲对她跟姨娘宠爱有加,然而瞬间却化为乌有。

    而宁子衿本该失贞落魄,过得水生火热,可是如今却活得风生水起,这样大的差距,叫宁玉纤心生怨毒之意,满心的不甘像是一把火点在了野草上,无限蔓延开来。

    她的心思隐藏的很好,别人或许发现不了,但却逃不过宁子衿这个活了两世的人的眼睛。

    清水瞳眸之中幽光一闪,散发着无数的寒意。

    这时,宁玉纤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目光看向了宁子衿:“二妹,以往咱们之间多有误会,千错万错都是大姐的不是,还请二妹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才是。”

    装同情,扮可怜向来是宁玉纤的强项。

    宁子衿望着神情真诚的宁玉纤,心里阵阵嘲讽,若在前世,宁子衿会相信宁玉纤会真的悔改。

    可是死过一次,她岂能还看不出来她的装模做样。

    宁子衿淡淡的勾唇,笑而不语。

    她不会往心里去,但是却会牢牢的刻在心上,时时不忘许氏母女对她做过的所有事情。

    不仅设计让她扣上私通的罪名,更狠下心肠要她的命,这样也能叫误会?宁子衿心中冷笑连连,她该称赞宁玉纤的厚脸皮才是。

    宁玉纤看着宁子衿平静的神情,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宁子衿这模样是答应冰释前嫌了呢,还是不答应。

    宁子衿伸手端过一旁桌子上,红妆沏好的热茶,喝得怡然自得,全然忽视掉一旁面色着急的宁玉纤,心中隐隐猜到她此行来的目的。

    明明恨她恨得要死,却向她示好承认错误,如果不是有求于她,何必这样低声下气?

    想到先前从阿蛮嘴里听到关于宁玉纤去求宁瑞远跟老夫人给许氏请个大夫而遭拒绝的事情,宁子衿的眼底浮现了然的神情。

    良久,宁玉纤终是坐立不住,向宁子衿开口:“二妹,许姨娘如今命悬一线,你向来仁厚,能否请你请位大夫去梅院给许姨娘诊治一下。”

    宁子衿秀眉轻轻一扬,抬眸望着宁玉纤,惊道:“大姐是否求错人了,你该去求父亲或祖母才是啊。”

    宁玉纤心中暗骂宁子衿,面上却纠结的道:“父亲跟祖母那我已去求过了……”她轻轻的咬唇,一脸的委屈,这话的意思很显然,却没有得到这两人的同意,顿了一顿,宁玉纤接着道:“祖母将掌家的权力交给了你,只要你一句话,姨娘就有救了。”

    她几近恳求的说道。

    宁子衿闻言,嘴角露出淡淡的嘲讽的笑容,她将茶杯放回桌上,说道:“大姐弄错了,虽然祖母让我掌家,但在宁府上有祖母,下有父亲,连他们都不曾开口答应你,我又怎敢违背他们的意思,这样一来岂不是大逆不道了,许姨娘做恶多端,父亲没有牵怒到大姐的身上,大姐就该安份守已的呆在云轩,而不是继续惹怒父亲才是。”

    帮许氏请大夫?

    开什么玩笑,如今她是最想看到许氏生不如死的人,怎么可能去帮她请大夫。

    宁子衿的声音清脆动听,说出来的话却带了尖刺,一根一根扎进宁玉纤的心里,叫她拍案而起。

    “宁子衿,你什么意思?”

    “我不过实话实说,大姐何须动怒,许姨娘既然敢暗害孙姨娘的孩子,就要做好受惩罚的准备,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如今父亲跟老夫人留她一条性命,已是宽厚,许姨娘跟大姐就该心怀感恩才是。”

    宁子衿无视宁玉纤那双喷火的双眸,云淡轻风的说道。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嘲弄跟吝啬。

    宁玉纤哪里受得了宁子衿这般的讥讽,一个箭步冲到了宁子衿的面前,怒容满面的扬起手,眼看就要一巴掌往宁子衿的脸上招呼去,阿蛮杏眸一瞪,双手环胸跳到了宁子衿的跟前,怒气冲冲的看着宁玉纤,努力压住自己的脾气,说道:“大小姐请自重,二小姐可是宁府的嫡出小姐,你这样不分尊卑想要打人,岂非以下犯上,老爷跟老夫人能轻饶了你?”

    这是警告,也是事实。

    大齐尊卑分明,嫡庶有别,宁玉纤再大,也是庶女,若这一巴掌下去,少不得一顿罚。

    哪怕背后有芸妃撑腰,有太后的另眼相待也无用,如果放在以前,说不定宁瑞远还会护着,争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只是如今,许氏才犯下过错被重罚,宁玉纤又做出如此不分尊卑的事情,无疑是往枪口上撞。

    宁玉纤一见阿蛮就犹豫了,因为她第一反应便是阿蛮那异于常人的力大无穷,再一听她的话,更是讪讪的缩回了手去。

    宁府里没有许氏的庇护,她不敢轻易作威作福,贝齿咬着唇死命的瞪着阿蛮,最后她一把将阿蛮拉开,怒道:“你给我滚开,小小奴婢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找死。”

    她不能对宁子衿如何,却不代表不能对一个婢女怎么样,只是可悲的是宁玉纤面前站的人是阿蛮,叫她不敢轻易对她动手,如果换了旁人,怕是那没扇到宁子衿脸上的一巴掌早就落到旁人的脸上了。

    “宁子衿,许姨娘才没有害死孙姨娘的孩子,你不要血口喷人。”骂完阿蛮,宁玉纤又望向宁子衿,怒火滔天的吼道。

    她的声音很大,但不排除因为心虚而掩饰什么的成份在内。

    面对宁玉纤的大吼大叫,宁子衿只是淡然的勾了勾唇,笑容清浅动人,落在宁玉纤的眼中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大姐何故自欺欺人,在孙姨娘的膳食之中放蟹肉,如此不留痕迹的做法,还真是许姨娘的做风,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终把自己给算进去了。”

    宁玉纤的双眸骤然紧缩,狠狠的倒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宁子衿,活似见鬼了一般。

    “你……你……”

    宁子衿懒懒的抬眸,看似漫不经心却充满锐利的视线如尖刃般刮过宁玉纤的脸:“不知午夜梦回,许姨娘可会害怕那死去的孩子变成厉鬼回来找她索命。”

    “你给我闭嘴。”

    宁玉纤失声尖叫,不知是不是宁子衿那厉鬼索命的话让她想起了宁子姗的鬼魂曾回来向她复仇,还是因为惊恐宁子衿为何知道许姨娘在孙清然的饮食里加了蟹肉害她小产。

    总之,宁玉纤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宁子衿知道,她竟然什么都知道,怎么可能?

    很快,宁玉纤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瞠目怒道:“是你跟孙姨娘一起陷害我娘,宁子衿,你这个恶毒的贱人,我要去告诉父亲。”

    宁子衿闻言,讥讽一笑:“父亲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人证物证俱在,件件指证许氏谋害孙清然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宁玉纤这个时候去跟宁瑞远告状,无疑是自触霉头,找虐的。

    旁人只会觉得宁玉纤心凶狭隘,为了替许氏脱罪,不惜胡乱冤枉二小姐跟孙姨娘。

    宁玉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说不出话来。

    宁子衿忽地起身,拂了拂裙摆,冷冷的下着逐客令:“该是用晚膳的时候了,大姐不饿,我也饿了,还是说大姐想留下来看我用膳?”

    宁玉纤的脸色又是一阵变幻,最终一拂袖,带着一肚子气离开。

    该死的宁子衿,姨娘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她跟孙清然的害的。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她一定不会叫宁子衿好过的。

    宁玉纤走后,芳华便将早已准备好的晚膳端上了桌。

    宁子衿一边吃饭,一边问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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