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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娇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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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瑞远看也不看倒在血泊之中的宁玉纤,讨好的对贵公公道:“公公长途跋涉而来,不如稍作休息。”

    这言外之意是,想要给点好处给贵公公,让他回宫后在太后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尽量让宁家置身事外。

    “不用了。”

    贵公公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即使要受贿,也得因人而议,太后如今正因百鸟朝凤的屏风在气头上,他这个时候拿了宁瑞远的钱财,被人抖出去还不得被剥掉一层皮。

    银子固然诱人,但也要拿着不烫手才行。

    遭到贵公公的拒绝,宁瑞远的脸色忽青忽白,怔怔的望着贵公公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

    宁子嫣跟孙清然两人紧紧拥在一起,望着倒在血泊里的宁玉纤,两人的脸色都差到了极点,内心的恐慌一点也不比受刑的宁玉纤差,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远儿,这丫头闯下弥天大祸,差点连累咱们整个宁府,依你看该如何处置?”老夫人淡淡的昵了一眼宁玉纤,问宁瑞远。

    “宁家有这样的女儿,留着也是祸害。”

    宁瑞远无比厌恶的皱眉,毫无感情的说道。

    对他来说,一个闯了大祸,得罪太后,对他已毫无用处的女儿,宁可不要。

    老夫人眼眸闪了闪,道:“一切就由你作主罢。”

    她本来就不喜欢许氏母女,对宁玉纤这个孙女向来可有可无,何况她还总是闯祸,给宁家抹黑,陷害宁子衿,宁瑞远这会将她赶了出去,老夫人一点都不替宁玉纤觉得可怜。

    于是,就在宁玉纤昏迷之际,宁瑞远命人将宁玉纤拖去了城外,扔在了一间破庙里面,任其自生自灭。

    他将宁玉纤赶出宁府,无疑是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第,自此宁玉纤跟他再无半点瓜葛。

    清浅在宁玉纤前脚被赶出宁府,后脚便收拾了细软,出了宁府,悄悄跟到了破庙,好在当初她进府伺候宁玉纤时,许氏去向宁瑞远求情不必签卖身契,否则这会她还不能这么轻易的离开宁府。

    老夫人回到永瑞堂没多久,便听刘妈妈说宁子衿来了。

    刘妈妈打起厚厚的帘子,请宁子衿进屋。

    屋里的暖意一下子驱赶了她体内的寒气,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别有深意的看了刘妈妈一眼,刘妈妈立即会意,深知大小姐跟老夫人接下来要说的话极为秘密,便对着屋里伺候的丫环使了个眼色,带着她们退了下去,而她则守在门口,未防有人靠近将里面的话偷听了去。

    当屋里只剩下老夫人跟宁子衿时,宁子衿便对着老夫人跪了下去。

    老夫人猝然一惊,忙起身将她扶起来:“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

    宁子衿咬了咬唇,眼里带着一丝愧疚,倔强着不肯起身,道:“子衿辜负祖母厚望,请祖母责罚。”

    老夫人眼眸忽地一暗,扶着宁子衿的手顿了一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充满了无耐跟疲累:“子衿,祖母不怪你。”

    “祖母——”宁子衿心中一动,抬眸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将宁子衿扶起来,拂了拂她鬓间掉落的发,望着宁子衿的目光充满了柔和:“芸儿这件事情的确做的有些过份,亦委屈了你,你敢在送给太后的贺礼上动手脚,的确叫我大大的吃惊了一番,若是一个不当,太后降罪整个宁家又该如何,可祖母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会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更不会置整个宁府于水生火热之中。”

    宁子衿眼眶忽地一热,感动于老夫人这份全心全意的维护跟信任。

    她才不会管宁家的死活跟兴旺,但却不会置老夫人于危险之地,正是因为活过一世,她才能惴测得到太后的心思。

    能成为后宫第一人,若说此人没点心机手段跟沉府那是不可能的,但即便如此,太后如今年事已大,开始信佛,行事做风定不会太过心狠手辣,但是太后的权威依然不容人挑衅,宁玉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何况,宫中有个芸妃在,她不能保宁玉纤周全,却还是可以免过宁府的罪。

    所以不管怎样,宁子衿都相信宁府不会被连累,所以才敢这么做。

    否则就算报复了宁玉纤,她自己也给搭了进去,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岂会做?

    芸妃先对她不义,那不能怪她不仁。

    芸妃受不受宠,宁子衿一点也不在乎,也不屑于在宁府里享受荣华富贵,她唯一在乎的人便是老夫人,所以行事之前,她多少会顾及到宁家。

    而她亦没想过在屏风上动手脚一事能瞒过祖母,但她却没想到祖母连一句责怪她的话也没有。

    芸妃这招调包计,本就危险重重,他日被有心人挖出来,他们宁府就会落得个欺君的下场,到时候可是满门抄宰的结局,如今叫太后先发难,虽然芸妃在宫中怕是会举步维艰,但也好过以后人头落地,这事一出,嫉妒芸妃的人怕是在背后偷笑,日后也绝不会再有人旧事重提,这才是保了性命的**。

    有眼无珠的凤凰本就是在暗讽太后,谁还敢再提起此事?那就是对太后的嘲弄跟不敬,到时候欺君的罪名没给芸妃扣上,自己就先搭上了小命。

    宁子衿能想到这一层,老夫人亦能想到这一点。


090 刺激许氏

    宁子衿静静的看着老夫人,只见老夫人顿了一顿,忽又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充满了无耐:“曾经的宁家虽然落魄,但我还是悉心栽培你姑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一点也不比公侯之家千金小姐来的差,只是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你姑姑聪明有余,心思不足,她以为得了圣上的宠爱可以为所欲为,却不知这样的胡作非为会害死整个宁府,这次的事情她未同我商量就擅自决定,实在是鲁莽至极。”

    这其中无耐,有一部分是老夫人因为芸妃对宁子衿的所作所为,这样的厚此薄彼,为了将功劳给宁玉纤连太后都敢欺瞒,实在是胆大妄为。

    若她这样一直不知天高地厚,在宫里如何能生存下去?

    老夫人又气,又急,又忧!

    宁子衿咬了咬唇,垂眸道:“想必芸妃娘娘此时恨透了我吧。”

    老夫人见状,一下子沉默了起来,在她看来,宁子衿这落寞的模样叫人看起来万分揪心,却不知宁子衿的心里对芸妃是否喜爱自己早已无所谓了。

    她连自己的姑姑也都算计在内,可不见得是个好侄女。

    当她决定在屏风上动手脚时开始,她就抛弃了对姑姑该有的感情。

    “你姑姑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老夫人安慰着宁子衿,同时也在心里这般安慰自己,自己的儿子女儿都不喜欢宁子衿,这是老夫人最头疼的事情。

    凝视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少女,那双如古井般清幽的黑眸,闪烁着似星辰般璀璨的光芒,唇若樱花,娇俏可爱。

    如此可人的孩子,比宁玉纤不知讨喜几倍——

    从老夫人的永瑞堂出来,宁子衿便回了行云阁。

    红妆并没有跟着宁子衿去永瑞堂,而是在行云阁等候,当见到宁子衿时,立即奔了过来,将早已准备好的暖炉递到宁子衿的手里,随她进屋。

    芳华替宁子衿脱去身上的大氅,挂到一旁,接着又端来一杯热茶,给宁子衿去寒。

    行云阁离永瑞堂是最近的了,不过屋外的天实在是太冷,叫人只想躲在屋里,不想出去。

    “小姐,老夫人责怪你了吗?”

    红妆紧张的站在宁子衿面前,睁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问道。

    宁子衿喝了一口热茶,顿时觉得体内暖融融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清浅的笑容,叫人看得目光迷离,失了心魂。

    “祖母并未责对于我。”

    红妆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确认道:“真的?”

    不是她不相信小姐,只是小姐做出如此惊世骇人的事情,不知情的人也就罢了,老夫人是知情的,这等差点危害宁家利益的事情,老夫人岂会不责怪小姐?

    红妆眼中的意思,宁子衿自然看得明白。

    “真的。”宁子衿重重的点了点头。

    红妆见自家小姐神情自然,一点也不像是为了安慰人而免强,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到底还是老夫人最疼小姐,哪里像那个芸妃娘娘,自私刻薄!

    芳华紧绷的脸,在听到宁子衿的保证后也松了下来,露出了轻快之色,只是很快,她又轻轻蹙眉,道:“奴婢觉得二小姐这么做实在是充满了危险。”

    宁子衿抬眸,静静的凝视着芳华。

    看着芳华眼中真切的担忧,她柔柔一笑:“这宁府本身就是个危险之地,而我的周围也是时时充满了危险,既然活在危险之中,就要入乡随俗。”

    明明是那般亲切温柔的笑容,芳华却在宁子衿的眼中看到森冷的寒意,那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执着。

    二小姐明知在太后的贺礼上动手脚是在老虎嘴上拔毛,却还是做了,这份胆大,就是男子也不敢如此。

    而二小姐的从容淡定,更说明她对这件事情可能会发生的结果了如指掌。

    这样的聪慧,这样的运筹帷幄,若身为男子,怕是成了各方势力争抢的对象了。

    芳华不由得对宁子衿膜拜。

    红妆脸上的后怕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痛快的喜悦:“这次大小姐受罚,实在叫人大快人心,以为功劳是那么好抢的吗,哼,做梦!”

    叫你抢了小姐的功劳沾沾自喜,洋洋得意,报应来了吧,活该。

    “奴婢不明白,百鸟朝凤的屏风在献给太后之前是让大家看过的,那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怎么到了太后的寝宫,就发现少了眼珠子呢。”芳华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宁子衿眼波流转,轻声道:“我故意在百鸟跟凤凰上加重了色彩,当人的第一眼望去时,目光都被屏风上百鸟跟凤凰的风姿上,谁还去在意凤凰的眼睛是不是有眼珠子,如果太后不喜欢这只屏风也就罢了,只是她不仅喜欢,还放在了寝宫里,日日相对,目光所及之处也就多了,自然而然也就发现了这么一个瑕疵,太后是谁,后宫第一人,代表的自然是凤,如今凤没有眼珠子,不就是暗谕她没有眼珠子……”

    就是普通人也会气不过自己被人这般暗讽,更别提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红妆跟芳华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招高,真高明!

    “奴婢还以为二小姐是以不变应万变,等待太后请大小姐再一次刺绣,到时候芸妃娘娘便是有求于二小姐。”

    如此一来,芸妃就是挖坑给自己跳,到时候还不得低声下气的来讨好二小姐。

    芳华说道,而她一开始便就是这么想,这么认为的。

    宁子衿宛尔一笑:“最初我也这般想过,但若是如此,芸妃娘娘跟宁玉纤风头必定大盛,少不得成为别人的眼中钉,李代桃僵一事早晚会被揭发出来,欺君之罪,满门抄宰。”在分析了利弊之后她决定在屏风上动手脚。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是不可能白白便宜了宁玉纤的。

    “还是小姐想的周到,如今大小姐被赶出府,许姨娘被软禁,这府里怕是再也没人敢欺负小姐了。”红妆笑道,看到宁玉纤如此凄惨的下场,她恨不得买几根鞭炮回来放放大肆庆祝一番。

    小姐最大的两个敌人如此都败在小姐的手中,怕是这一辈子都无翻身的可能了,看她们还能如何来算计小姐。

    是这样吗?宁子衿在心中问道:可为何她却没有一种尘埃落定,大仇得报的轻松感?

    是因为许氏还活着,宁玉纤还活着,孟如风也活着。

    这些人,只要活着一天,她就不觉得痛快。

    红妆觉得宁玉纤受了拶刑,下场凄惨,可跟她前世被灌铁水,腐蚀她整个身体带来的痛苦相比,这算不得什么。

    不知许氏知道了她最宝贝的女儿落得如此下场,会是什么反应。

    因为许氏被软禁,又把替她换药的丫环给赶了出去,而每日的饭菜,都是由下人将食篮给侍卫,再由侍卫拎进去,之中并无任何交流,所以许氏一直不知道宁玉纤惹怒太后受到重刑,被赶出府的事情。

    次日,宁子衿在红妆的陪同下,拎着食篮来到了梅院。

    看守的侍卫一见宁子衿,恭敬的行礼,道:“见过二小姐。”

    宁子衿淡淡的点头,问“许姨娘这阵子可好?”

    侍卫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带着一丝敢怒不敢言的厌烦:“许姨娘的精神一直很好。”比他们这群在外面看守的人不知好了多少倍。

    宁子衿的眼底闪过一抹讥笑,侍卫这话带着浓浓的讽刺。

    她寻问许氏的近况,不过是表面上做做功夫而已。

    整个府里谁不知道,许姨娘整日整夜的在梅院里大吵大嚷,只要有力气,都能听见她的嚎叫声,叫人恨不得拿只针缝住她的嘴巴。

    “把门开一下,我进去看看许姨娘。”宁子衿浅声说道,那一双如墨玉般漆黑的眸,仿佛有星星坠落其中,泛着迷人的光芒。

    侍卫有片刻的怔忡,随即露出犹豫之色。

    正当他犹豫着怎么开口之时,就听宁子衿又道:“我是奉老夫人之命,给许姨娘送些吃的。”

    老夫人虽然没有明着说,但却是默认了她进梅院,至于后面宁子衿想要刺激许氏的事,也同样默认了。

    侍卫闻言,立即二话不说进了梅院,来到关着许氏的屋门口,掏出钥匙将门给打开:“二小姐请,奴才就在外面候着,二小姐有什么需要直接喊奴才就成。”

    “恩。”

    宁子衿淡淡的恩了一声,将红妆留在门口,自己拎着食篮走了进去。

    昔日富丽堂皇,精美雅致的屋子,此时变得灰败一片,因为长时间没人打扫,已结了不少的蜘蛛网。

    梨花木桌椅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此时皆是零星的碎渣,一片狼藉,想来许氏自清醒后的日子,没少发脾气,屋里没有发泄的对象,只有靠摔东西来发泄心中的气愤。

    听到开门声时,本趴在床上的许氏立即抬起头来,那一双目光如狼似虎,以为是丫环进来了,正想逮着她好好训斥一顿,却见是宁子衿,眼中立即迸射出毒怨的光芒,仿佛想要把宁子衿生吞活剥。

    门窗关着,密不透风,天寒地冻,又无炭火取暖,整个屋里都散发着淡淡的潮湿的霉味。

    盖在许氏身上的芙蓉绣花锦被看上去也变得灰扑扑的,上面还混合着血迹,肮脏不堪。

    因为背部受伤,许氏这么趴着,一见宁子衿,她立即抄起枕头,向她扔去:“贱人,滚!”

    宁子衿冷漠的看了许氏一眼,轻巧的避让到一旁:“侍卫果然没有骗人,许姨娘可是精神百倍呀,想来那几板子打在许姨娘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吧?”

    话里满是嘲讽,听得许氏整个脸都变得扭屈了起来。

    “宁子衿,你别得意的太早,到最后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宁子衿听罢,勾唇一笑,柔软的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看起来冷若冰霜,叫人心中不由得微微颤抖,她淡然的走到一旁,将里面的食物一般一盘端出来,放到凳子上,然后搬到床前,却是放在床尾,叫许氏看得见,吃不到。

    “这段日子许姨娘怕是吃得不好吧,今天我特意命厨房里做了几样小菜给你送来,你却这般不领情,真是叫我心中难受。”

    宁子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许氏,话里透着一股委屈跟哀怨,脸上却是一派讥讽跟嘲弄。

    如此毫不掩饰,叫许氏气得咬牙切齿,双目通红仿佛渗入了鲜血。

    “不用你来惺惺作态,假好心。”许氏一字一顿,几近咬牙切齿的怒道。

    “瞧许姨娘这话讲的,我可是真心真意替大姐来探望你的。”

    银色的狐裘大氅,周围一圈毛绒绒的狐狸毛,将宁子衿娇小的身子紧紧的包裹在里面,露出的脸蛋白里透红,水灵灵的大眼睛轻轻一眨,充满了灵气,十三岁的少女,一颦一笑间无数风华便已悄然绽放。

    哪怕只是静静的站着,便似一朵兰花充满了优雅宁静的气质。

    “哼,宁子衿,你等着吧,你不会得意太久的,早晚有一天,老爷会把我放出去,到那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此时面对宁子衿的许氏,不是人前那个端庄温婉,善良大度的许姨娘了,她的表情狰狞,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丑陋而又恐怖。

    宁子衿昵着许姨娘,良久,才发出一声轻笑。

    “许姨娘这是想着借大姐得太后恩宠跟芸妃娘娘的喜爱而想要东山在起吗?”

    许氏死死的瞪着宁子衿,看着她眼底强烈的讽刺,忽觉得宁子衿这句话充满了诡异,下意识的不想去听,却听宁子衿柔软如羽毛般轻盈的嗓音在屋里响起。

    “许姨娘难道还不知道吗?大姐献给太后娘娘的百鸟朝凤屏风出了问题,也不知大姐是无心还是故意,竟然绣了一只没有眼珠子的凤凰,真真的是暗谕太后有眼无珠,太后大怒,对大姐行拶刑,断十指,昨个动完刑后就被父亲赶出府了,如今也不知身在何处,这么冷的天,不知道有没有被冻死。”

091 渣男心思

    许氏的眼睛,随着宁子衿的话,越睁越大,瞠目结舌。

    她无暇顾及宁子衿话里的冷嘲热讽跟兴灾乐祸,只知道她的女儿被用了大刑,赶出了宁府。

    拶刑——

    太后竟对玉纤用了拶刑。

    许氏还沉浸在宁玉纤被动刑时的场面当中,忽听宁子衿的嗓音传来。

    “可惜许姨娘昨天未在场,没有亲眼看到大姐被用刑,那场景,着实叫人看得心惊胆颤,行刑的公公先拿银针刺进大姐的指尖里,然后再拔掉她的手指甲,鲜血流在地上,跟开了朵曼陀罗花似的,妖艳极了,最后用拶刑的时候,我都能听清楚的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那场景实在太残忍,怕是大姐这双手就这么给废了呢,别说刺绣,怕是就连拿筷子都成了问题——”

    许氏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那是被宁子衿的话给刺激的,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昨天在厅里,对宁玉纤行刑的全过程,叫许氏一边听一边在脑海里形成一副画面,即使没有亲眼所见,但从宁子衿的话里,许氏也能想象得到,宁玉纤究竟是受到了怎样痛苦的折磨。

    宁子衿望着许氏抖如涮糠的身子,嘴角漫过轻蔑的冷笑,脸上却露出纯真的神情:“许姨娘这是怎么了?怎么抖得这般厉害。”

    清澈的黑眸,泛着琉璃般的光泽,谁能想到,在这样一副清丽的容颜之下,藏着一颗狠辣的心。

    许氏双目通红的瞪着宁子衿,心里也明白宁子衿是故意来刺激她的,但一想到宁玉纤所受的痛苦,她的心就仿佛被扭绞捻压般痛不欲生。

    “是你,是你在屏风上动了手脚,陷害玉纤,宁子衿,你这个贱人,贱人——”

    许氏咬牙切齿的怒骂,双手撑起身子,张牙舞爪的就要向宁子衿扑去,想要将她撕成碎片。

    她千算万算,却算不到宁子衿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在太后的寿礼上动手脚,好狠的心,好恶毒的手段。

    这招借刀杀人,当真是狠啊。

    可怜她的玉纤,白白受了冤枉。

    宁子衿淡然而立,见许氏想要扑到自己身上来撕打也不避让,只是浅笑盈盈的看着许氏。

    就见许氏才下床,便因背部的伤口裂开而痛得跌倒在地,抬头愤恨的瞪着宁子衿,如果眼神都能杀死了,此时的宁子衿早已被千刀万刮了。

    宁子衿漫不经心的踱步到许氏跟前,抬起一脚踩住了许氏的手背,云淡轻风的开口:“大姐又不是被太后赐死,许姨娘何必如此心急。”话落,她重重的在许氏的手上捻了捻,疼的许氏龇牙咧嘴,明明疼的想要叫,却又不甘心当着宁子衿的面叫出声这么丢脸,一双眼睛里喷出熊熊烈火,想要将宁子衿焚烧殆尽。

    顿了一顿,宁子衿忽地敛去笑容,娇美的脸上布满森森寒意,冷若冰霜:“比起你们母女俩做的,我这些不过是小儿科而已,许姨娘,你就在这梅院好好看着吧,看看你的女儿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

    这样的日子,必定是痛不欲生的吧!

    许氏的瞳孔骤然一缩,露出惊骇的神情:“宁子衿,你敢?”

    “我有何不敢?因为你的存在,我娘被爹厌恶,最后抑郁而终,你们母女俩心思恶毒,不仅要霸占我娘的主母之位,更叫人企图毁我清白,一招不成又想联合孟如风算计于我,更想置我于死地,害死孙姨娘腹中胎儿……这一件件一桩桩我都铭记于心,总要一一回报许姨娘你才是。”

    宁子衿面容清冷,神情冷漠,眼中的阴鸷更是叫人心中蓦然一窒。

    许氏被眼前的宁子衿所震摄,心里竟有一瞬间的惧意生出,只是很快又被她压制下去,她几近咆哮的对宁子衿吼道:“那又如何,你本来就该死,是你娘夺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是吗?可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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