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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的春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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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惊。
王慕翎笑嘻嘻的解了衣裳,窝到薄被中,墨砚返身拴上门,便吹了灯,去贴着她躺下。
王慕翎光溜溜的脊背往墨砚胸前一蹭:“好累哦。”
墨砚闻弦歌知雅意,一双小手就游走在她身上,帮她轻轻的按摩起来。
不一会儿就天雷勾动地火,云雨一番。王慕翎嘴角含着笑,三分疲倦七分满足,沉沉一觉睡去。
苏顾然在家的时候,和墨砚的屋间隔了两套厢房,在这却只隔了一面墙,他耳目聪敏,一早听了个明白。
墨砚比他入门还早,他自然不是容不下墨砚,但这一个多月以来,王慕翎色急的样子都被他看在了眼里,今夜却先去找的墨砚,若是他不通情事,还没什么,偏偏被王慕翎教得懂了,听着隔壁的声音,一向淡然的心里也纠结起来,默诵了几遍佛经也不能入睡,生生的熬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王慕翎边喝粥,总觉得苏顾然瞧她的眼神不对,虽然也是平时那样面无表情,但看来隐约有丝。。。。。。怨念?
王慕翎放下碗,擦了擦嘴角,把头探到苏顾然面前,仔细去看。
苏顾然手中筷子一动,正打在她额上:“正经吃饭。”
王慕翎哎哟一声捂住了额头,委委屈屈的抱怨:“我是女人,女人你知道么,不能对我动粗的,要爱护我。”
苏顾然仿若未闻,王慕翎盯着他看了好几眼,只见他一本正经吃饭,完全不搭理自己,不由得也没趣,不知道苏顾然抽什么风。
吃过饭,小郡王就来了,笑嘻嘻的要带他们到路州城四处玩玩。
王慕翎扁扁嘴:“唉,我是要来谈生意的。”
小郡王愣了一愣,迟疑一阵,终究还是问王慕翎:“你究竟要做什么生意?”
王慕翎其实一直没想好要做什么,抄了个造纸术,已经是她的极限,其他的就全然不会了,她倒想把玻璃整出来,无奈实在是一窍不通。当时也是打算这一路走来,边走边看,说不定就会想到什么主意,但实在这一路来,什么也没想到。她本来也不是学商业的,对于经营管理的理念也一窍不通,不然拿些现代的观点来砸砸人,哄得秋路隐让她在秋家生意中掺上一脚也好啊。
她凝着脸,一边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背,想不出个答案来。
小郡王看了她的样子,连忙去把她两只手掰开:“别愁了,你若缺银子,只管跟我说,别为难自己。”
苏顾然坐在一边,伸了筷子一挑,把小郡王握着王慕翎的手挑开去,微微眯了眼看小郡王。
小郡王只觉得身上一冷,回头瞪着苏顾然,心中不服。但苏顾然可以一整天保持一个表情,小郡王却是不行,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王慕翎也不理会他们。仍在冥思苦想。
小郡王不再搭理苏顾然,仍和王慕翎搭话:“嗯,那个,秋路隐这个人,做起生意来是六亲不认的,别看他当面答应了我娘,你若没有好生意,他转过身照样不搭理你,还是别去触他了。我拿了三百万两过来,讷,给你,不够再跟我说。”
小郡王之前被王慕翎绑了出去,身无分文,昨天回了家,就在自己屋里翻了一阵银票,这时从袖袋里掏出了一扎银票,理直气壮的递到王慕翎面前。
王慕翎目瞪口呆,打量了小郡王一番。眉飞色舞的样子,倒不像有病。
她还在想,苏顾然就冷冷的吐了两个字:“不用。”
小郡王哼了一声:“我是给王慕翎的,不用你管,有本事你拿银子给她,别让她一个女人,天天还要操心赚银子。”
苏家凑一凑,三百万两估计也能拿出来,但却不能像小郡王拿颗白菜似的这样容易,拿得出来苏家也不能把这银子给了王慕翎。
苏顾然第一次被他闷了一下,只拿一双眼睛盯着王慕翎。
王慕翎觉得冷,她怕自己晚上要跪搓衣板,顿时干笑两声,把银票推了一下:“小郡王。。。。。。”
“告诉过你,叫我水湛。”
“呃,水湛。。。。。。我想同秋家合作,并不仅仅是要银子,我是想,建立起自己的生意,若说银子,我现在倒是吃穿不愁,还是多谢你了。”
小郡王倒也知道她的实际情况,想了一阵,把银子收起来:“那你缺了再和我说,不过今天我来的时候打听了,秋路隐出门会客,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还是跟我出去走走吧。”
王慕翎想了一下,上次来路州城中途被打断,现在呆在屋中无事,出去转转也好。转头看了看苏顾然也没反对的意思,便带着墨砚苏顾然,和小郡王一起出了门。
一行人出了门,也没用马车,连个下人也没带,就在城中四处逛逛。
路州城号称第二国都,其繁华不在话下。除了涌泉外,路州城还有出名的千樱林和万象石洞,城西一条路荣街是路州城最繁华的地方,往来游人都少不了去逛上一逛,那边有秋家的一间万宝斋,五十四国的奇物都有贩卖。秋家的万宝斋开得并不多,只在每国的国都开有一间,在尊国国都有一间,又因路州城是秋家本宗所在地,才多开了一间。
古代的交通并不发达,许多人终其一生也不过在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生活,并没有跨出一步,要出尊国,更是不易。这五十四个国家中,还有许多是需要漂洋过海才能到达的,秋家的这些商品,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因此万宝斋日日人流涌动,许多人就算不买,也是要去看看的。许多人也是冲着这万宝斋,才往路州一游。
小郡王平时对家族生意全不搭理,但路过万宝斋,还是为王慕翎介绍了一二。
王慕翎在京的时候,倒没去过万宝斋,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但看了一看里边人太多,倒也不想挤进去。也就罢了。
正在这时,街上突然来了一只迎亲队,前前后后不少人腰系红绸吹吹打打,中间并行着两头高头大马,红色长裙的新娘和红色长袍的新郎正并骑于上,两人还互相手牵着手。
路人纷纷驻足,打量新娘新郎的样貌,街上一下就挤得水泄不通。
王慕翎一下就被人流冲得和苏顾然他们失散了,还好只有两步远,王慕翎正想叫他们,突然眼角一瞥,看到边上挤过的一辆马车。
马车的窗帘被人掀起了一个角,王慕翎中看到了车中那人露出一只眼睛。
顿时心如被重锤锤了一下,发不出声音。
这人的眼睛,她怎会认错,狭长的,眼曈有如会汪出水来,睫毛就像扇子一样慵懒的半遮住眼,蓝裴衣,蓝裴衣!
她明明和蓝裴衣说过两人再无关系,这时却魔怔了似的跟着马车走。
人流太多,马车走得也不快。
她小跑两步,就掀开了车厢的后帘,蓝裴衣正坐在车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身白色锦袍,袖口和袍角却以三色彩丝绣着怒放的花朵,长发随意一挽,一只白玉簪斜插着,雌雄莫辩,妖艳无比。
王慕翎不自禁的向他伸出了手。
蓝裴衣挑了挑长眉,轻笑一声,伸出手来握住王慕翎的手,身子微倾,另一只手将她拦腰一抱,就带上了马车,车帘放下。
苏顾然低着头正在看两只镯子,都不错,总该叫慕翎将手上那只换下来才是。他想着,一回头,却不见了王慕翎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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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慕翎偎在蓝裴衣怀中,闻着那股熟悉的香味,激动得全身只打颤。她全然没有想到,再见到蓝裴衣,自己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
蓝裴衣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翎翎,又见了,怎的还对我这样亲密?不是说再无关系?”
鼻息喷在王慕翎耳朵上,她脸上立时滚烫起来,揪住蓝裴衣的襟口,语不成句:
“我。。。。。我。。。。。。”
要说什么?问他为何会在路州城?那时决绝的分开,以为自己可以不再在乎,没想到再见一次面,似乎所有被压抑的感情突然来了一个反弹,反倒比以前浓烈。
她过了半晌才稍稍平静,这几个月来,想了许多,总觉得蓝裴衣对自己并不是全无感情,试探着问:“你为什么非要嫁给她?就一点也不喜欢我么?会不会,会不会是为了保护我?”
蓝裴衣微微睁大了眼睛,再哧笑出声,两只眼好看的弯起。
“我当然有点喜欢你,你问的问题,真真可爱。不过怎会有这样的内情?我嫁她,不过是我与她的缘份到了。”
说罢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了王慕翎一番,又贴在了她耳边:“翎翎对我这般放不下,倒叫我心疼。有没有听说过,夫不如侍,侍不如偷。翎翎,可还要尝尝我的味道?”
王慕翎闻言傻了眼,呼吸急促起来。
蓝裴衣笑吟吟的,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胸。她身上有如电流窜过,半是惊吓的要叫出声,蓝裴衣吻了上去,把她的声音堵在唇内。
还是一样,薄薄的唇,淡淡的香,灵活的舌,无比缠绵的一吻。王慕翎感受到唇内的温润,一时连今昔是何日都忘了,依稀还是那时,刚同蓝裴衣好上,没日没夜的找着机会纠缠。
一吻罢,蓝裴衣也有些气息不稳,贴着她轻声道:“小傻瓜,不要出声,要害我回去后受家法处罚么?”
作者有话要说:顶不住了,把蓝裴衣放出来溜达一圈。嘿嘿嘿。
第39 章 后花园夜遇路隐
还是一样,薄薄的唇,淡淡的香,灵活的舌,无比缠绵的一吻。王慕翎感受到唇内的温润,一时连今昔是何日都忘了,依稀还是那时,刚同蓝裴衣好上,没日没夜的找着机会纠缠。
一吻罢,蓝裴衣也有些气息不稳,贴着她轻声道:“小傻瓜,不要出声,要害我回去后受家法处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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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慕翎把头伏在他的肩上,柔滑的锦缎冰凉的贴着她的脸。
她等心跳平稳下来,控制住了心神,按住蓝裴衣欲掀她裙摆的手,心里千难万难的挣扎了好一阵,才缓缓的抬起头,正眼看着蓝裴衣:“裴衣,我是真的喜欢你,才要和你在一起,如今既已事不可为,也没必要贪这一晌之欢。”
蓝裴衣揽住她腰的手,微微一紧,眼神变得更为幽暗,唇角虽然还挂着笑,但王慕翎感觉不到笑意,只感到他的气势逼人。
他缓缓的抽回了手,淡淡的说道:“是么?我以为,翎翎最爱禁忌,这马车上,应该也不比草地上差。却没想到你嫌弃我了。”
王慕翎一愣,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却突然从车帘缝里刺进来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剑尖带着的寒气几乎擦到王慕翎的头皮。
王慕翎一惊,回过头去,那柄长剑一个横扫,将车后的车帘齐顶削断,布帘纷扬落下,露出车外一个人来。
苏顾然正持着长剑,一脸冷洌的半跪在马车后边微微支出的边沿上,那目光有如千年冰棱,直直的刺过来。
王慕翎吓得往蓝裴衣怀中一缩,马上又觉得不妥,赶紧分开了一两寸。
苏顾然长臂一伸,扣住王慕翎的手腕往自己身上一拉,再搂住她的腰,立起身往后一跳,便稳稳的落在地上。
蓝裴衣也不吭声,就在马车中静坐看着,苏顾然这番动作十分利落,前面的车夫一无所觉,拉着蓝裴衣越行越远。
这时后边跑上来一个气喘咻咻的中年男人,一边跑一边大叫:“小哥,把我家传的宝剑还给我!!”
苏顾然也不回头,反手将剑一掷,刚好掷到那中年人脚尖前,剑尖没入青石地面两寸,剑身犹自不停的震动着。那中年人吓得脸色发白,要是刚才脚再往前踏了一步,脚岂不被扎穿了?
随后赶到的墨砚赶紧上来,拉住王慕翎:“没事吧?”
小郡王看了看立在地面的剑,又看看苏顾然,还是决定以后不跟他对着来了。
王慕翎也吓得脸色发白,嗯了口口水。勉强笑了笑:“嗯。。。。。。没事。。。。。。”
王慕翎老老实实的跟在苏顾然身后,回了秋宅,苏顾然周身三米远都散发着冻人的冷气,连小郡王和墨砚都不开腔说话。
食不知味的吃完午餐,苏顾然将筷子一搁,冷冷的一眼瞥过来,起身回了房。
王慕翎可怜兮兮的看了墨砚一眼,墨砚抿着唇,也不说话,他是断然不敢触犯苏顾然的权威的。王慕翎只好尾随着苏顾然,进了他的房间。
苏顾然站在案前,正在磨墨,头也不抬:“把门关上。”
王慕翎关了门,磨磨蹭蹭的走到书案前边。
苏顾然磨好墨,取下笔架上的笔在砚台里润了润笔,递给王慕翎:“写。”
王慕翎不自主的接过:“啊?”写什么啊。
苏顾然眼光冷冷的:“写休书。”
王慕翎一惊,跟拿了烫手山芋似的把笔一扔,绕过书案,扑过去抱住苏顾然的腰,脸使命的在他胸前蹭:“不要啊~顾然~不要休了我~”
苏顾然的声音冷冷清清的:“是你要休了我。”
王慕翎忙大声争辩,甜言蜜语一堆送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你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是我心尖上的宝贝,我怎么会要休了你嘛!”
苏顾然听她说得不伦不类的,脸色缓了缓,口中言语却不让步。
“你同有妇之夫混在一起,不是逼我离开是什么?”
正夫拥有极大的权力,妻主要娶小,始终得正夫也点个头。今天这事,往严重了说,还真是王慕翎不给苏顾然脸面,他甩了包袱回夫家也是可行的。
王慕翎一时无语,但抱住他腰的双手始终不放开。
过了一会儿,有些艰难的说道:“我同他的事情,你多少也知道一些。。。。。。今天,今天没想到会遇上他,一时失了神。。。。。。以后再不会了,你原谅我,别说要离开我的话,我听着就难过。。。。。。”
苏顾然感到胸前一片濡湿,不由得心里一软。他本来也没有想过要王慕翎写休书,当时不过磨墨抄佛经平下心境,看见王慕翎畏畏缩缩的进来,就禁不住吓她一吓,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疑惑,自己怎么也变得这样古怪了?
摇摇头不去想它。用手扶了王慕翎的肩,迫她离开自己的胸口,低下头去,看到王慕翎两颊的泪珠,心里便微微的有些疼,轻轻的吻下去,把她的眼泪吮干。
然后用自己也意料不到的温柔语气哄她:“好了,不哭了,不写就不写。”
王慕翎嗯了一声,微微抬头,从下往上瞄着苏顾然的脸,见他脸上虽绷着没动,但眼神温和,方知道雨过天晴,一使劲,挣脱他扶在自己肩上的手,又扑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腰。
她埋着脸,微微的皱起了眉,蓝裴衣,始终是心头一道伤,但此后,只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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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路隐每日里早出晚归,不见踪影,王慕翎这个人,大概已经消失在他的记忆力,虽然据下人说,秋大公子的记忆力好得惊人,前年任何一个月份的细账,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王慕翎没有同他谈话的机会,虽然失落,但也安慰自己他身为秋家的生意的掌事人,必然是不得闲的。
正好她也没有想到好法子,每日里只拉了墨砚和苏顾然在路州城里四处乱逛,小郡王次次不落的跟着。
这天逛到晚上才回秋家,吃完饭沐浴完,一头湿发不好入睡,也没叫苏顾然和墨砚,自己便到秋家的花园中去逛逛。
夏夜的凉风习习吹来,花园中的夏虫轻轻鸣叫,古人睡得都早,花园中也没什么人在走动,王慕翎穿着软绸鞋走在花园中,竟是一丝声响也没有发出。
这样寂静的时刻,她陷入了一个人的世界,想起了蒲台宗敏,想起了蓝裴衣,想起了不知如何开始的生意。
王慕翎穿过一条小径,前面隐隐透过来灯光,她正处于失神的状态,也没多想,就漫不经心的游荡了过去。近得听到了小亭内人的谈话。
隐约是秋夫人和秋路隐。
秋路隐的声音很利落,绝不拖泥带水,音色较低沉,教人听着觉得无论他说出的是什么内容,都值得一听的样子。
此时他的语气却平平的:“求母亲成全。”
亭内静默了一阵。
秋夫人慢条斯理的声音响起:“给人做填房,你也愿意么?”
王慕翎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对方的谈话不宜窃听,待要走,心里却鬼使神差的对谈话内容感兴趣,犹豫挣扎间,就听了下去。
“孩儿已经这个年纪了,并没有许多挑剔。”
“哦?可是,我挑剔,刘家小姐,长相不好,家世不好,还是去做填房,我不许。”
秋路隐停顿了一下,才淡然问:“母亲,从我十六岁到现在,八年间,所有向我提亲的人,全被您拒绝了,其中未必没有合适的,您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嫁?”
王慕翎微微探出头去,看到亭中秋夫人神情镇定,嘴角含着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这才直直的看着秋路隐。
“隐儿,那么,就把话说开。
你二妹,只知道花天酒地,你三妹又过于古板固执,都不是经商的料。
秋家的生意,不能给她们败了去,也不能落到你三姨四姨那一房中去。
你流着秋家的血,吃秋家的饭长大,责无旁贷,现在不是你出嫁的时候。”
秋路隐沉默了半晌,终是平平的,没有情绪起伏的应了一声:“是。”
秋夫人点点头,起身,走出凉亭,向另一侧小径走去,候在路边的下人,忙拎着灯笼跟上。
远远的秋夫人飘了句话过来:“你明白了就好,早些歇着吧。”
“是。”
秋夫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秋路隐还是一人直直的站在亭中,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王慕翎想,这不是他亲娘,肯定不是他亲娘。
这不是变相让儿子,终身不嫁么?难道非要等秋家二小姐三小姐生出个能干的孙女来,才能放了他?到那时,他多大年纪了?又何去何从?
正想着,感到脖子上微微的落了个东西,肯定是蚊子,她挥手一拍,却不是蚊子那样没有手感,而是毛茸茸的一团。
她一惊,把手掌伸到眼前一看,光线虽暗,也看以看出,是条肥肥的,毛茸茸的毛毛虫。她浑寒毛直竖,她最怕最怕这种东西,天生的恐惧感,顿时惨绝人寰的尖叫了一声,一边窜出了树下,一边拼命的甩手。
等到她甩干净了手,喘着大气,掏出帕子来擦干净手心,这才后知后觉的抬头看亭子里。
秋路隐已经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她。
王慕翎见事情败露,无比的尴尬。
秋路隐也不发怒,只低头把自己手上的折扇张开,又啪的一声合上。
淡淡的问了句:“好听么?”
这是回答好听,还是不好听?王慕翎极为难。这一刻在他印象中自己极恶劣吧?生意还没来得及提出口,只怕秋大公子已经给她判了死刑了
秋路隐没听到她回答,抬起了眼,从上到下把她扫描一遍。
他的目光并不冷,也不凌厉,甚至连审视的意味也没有,只是神情平平的看。王慕翎偏生觉得混身不自在。
秋路隐半晌微微笑了一笑,可以说得上是和气的,他长年在生意堆里打滚,要笑得像春风一样让人掏银子都是家常便饭。
“好罢,我就卖他一个面子。你想做什么生意?”
“呃,我可以做一种香胰,掺了花香的,肯定受女人欢迎。。。。。。”
“南泰国,已经有了。”
“哦,那么,我可以改良现在的印刷术,单个单个的瓷字,印书会变得很简单。。。。。。”
“活字印刷术,唔,从未乙国推广到尊国,估计还有一段时间。”
王慕翎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想出两个可以实现的东西,但低估了古人的智慧,这时候已经都创造出来了。
秋路隐不再看她,只看着手上的折扇:“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在路荣街开间铺子,随便你卖什么,若你做得起来,秋家可以入股,借秋家的势,帮你把铺子开到尊国各城郡,若够新奇,开到他国也未尝不可。”
王慕翎愣住,实在没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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