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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很毒很妖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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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慕云眼神沉了沉,却没有说话,挥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楚牧进去找自家主子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家主子平日里沉若湖泊难以窥探的情绪竟而有了明显的起伏,先是一怔,紧而就觉得压迫感十足,主子似乎在生气。
主子在生气?
楚牧有些诧异,心想自己刚刚报备的都是好事吧?这件事准备了这么久,刘家和王家也正按着当时布置的陷阱一步步往里踏,怎么看都是即将凯旋的模样。那主子是在生气什么呢?
楚牧小心翼翼的抬头,偷眼瞟过伏在案桌上的人,修长手指握住的那根笔,似乎快要被折断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几秒钟过后,那支十分名贵的江北狼毫从中间“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楚牧假咳了两声,一脸严肃地开口:“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泷慕云脸色有些阴郁,看着整整齐齐的断口,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两个侍卫说的话,心里恨不得将那个秋阁的小倌鞭笞一万遍,又猜测着吴意错认的那个人在她心里的分量,恍然思考着要不要派人将之前她在瀛国接触的那些男人都调查一遍。
思路停在最后一个方法上,终于决定了。泷慕云喊了一声:“暗罗”。
楚冢还没有意识到自家主子此刻已经忽视了自己,心里更加诧异主子为何会叫“暗罗”,毕竟暗罗是主子身边最好的暗影,身手已经和主子不相上下,一般只有极为重要的事,主子才会派他去的。难道主子又有了新决定。
思考间,一道身影已经飘落下来,稳稳跪在地上。
暗罗的面貌极为普通,是那种混入人群便寻找不见,而且不容易被人记住的人。
“主子。”
声音却是出乎意料的清澈,暗罗低声开口。
“你去瀛国查一查之前和王妃有过接触的男人。”
泷慕云沉吟着,半晌缓缓出声。
在场剩下的两个人均是一怔,在楚牧自顾自我催眠“刚刚是幻觉,刚刚是幻觉”的同时,暗罗已经回答了一声,继而消失不见。
“如果没有别的事就退下吧。”
泷慕云见楚牧依然愣在原地,也不管他心里的万般起伏,径自从书房往外走,步伐有些急切,方向是王妃目前所处位置。
楚牧回神,看见自家主子看起来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背影,讷讷的低语:“我果然出现幻觉了,暗罗根本没有出现过。”
泷慕云走近园子,远远便看见一抹素色的身影懒懒伏在白汉玉桌上,四四方方的冰块立在桌面,遮挡住精致的容颜,透过有些模糊的冰面,那人的表情竟有些看不真切。
没来由的心里生出莫名的不快,脚下步伐越发加快,走到亭中,伸手将纤瘦的身影带入怀中。
吴意从发呆中醒过来,感觉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扬唇笑了笑,泷慕云身体的体温比普通人要低一些,所以即使在十分炎热的天气里,也能在他身上感觉到温凉的触感,很是舒适。
看着怀里的人自发慵懒地靠在自己胸膛,泷慕云心情又开始明朗起来。将头压在她的肩头,低声开口:“在想什么呢?”
“一个老朋友。”
吴意很自然的回答,丝毫不知道身后的人已经开始猜测起来。
泷慕云的目光沉了沉,听见“老朋友”这个称呼时,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适。这么亲昵这么自然的态度让他感觉很不快。
吴意感觉到腰间的手紧了紧,却没有多想,继续轻声开口:“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呢,”顿了顿,忽然展颜一笑,轻轻摇头,“也不对,那不是他。”
泷慕云看着她的侧脸,那朵明媚的笑颜如花般绽放,心里开始嫉妒起来,她竟然为别人笑得这样开心,这种感觉很不爽。
腰间的痛觉总算让吴意注意到身后人的奇怪,侧了侧身,半卧在宽厚温凉的怀中,“怎么了?”
泷慕云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将脸埋入墨黑柔顺的发丝间,闷闷地出声:“他是谁?很重要吗?”
吴意这才明白这个别扭的人是在吃醋,心里恨不得大笑出声,面上却仍旧是一脸回忆,“他叫白悠,对我而言,确实很重要。”曾经很重要,毕竟,白悠不仅是吴家二老心中女婿的不二人选,更是自己的上司,这个双重身份让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变得不同。
泷慕云醋意顿生,抬起她的脸便吻上去,直到怀中的人有些不能呼吸才停下来。
“不准想别人!”
语气却是出乎意料地霸道。
吴意抬眼,望见那双幽深墨黑的眼眸中,心下一片暖意。
伸手搬过那张有些别扭的脸,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你是我的夫君,他只是一个朋友。”
泷慕云听见这话,心情舒畅了一些,却还是被朋友的称谓哽住,心里只盼着暗罗快点回来,他一定要知道那个叫白悠的人。
吴意静静地看了那张俊美的脸一会,忽然开口:“对了,我今天在街上遇见了一件有趣的事。”
泷慕云见她有些兴致勃勃地模样,感觉自己嘴角软软的触感还在,只顾盯着那张刚才被吻得醴红的唇,一开一合间,露出皓白的贝齿,心下一动,刚要俯身,怀中的人却跳了起来。
“你到底要不要听!”
吴意嗔怒,他以前觉得这人是冰山真是大错特错,现在怎么看都是一副登徒子的模样。
泷慕云神色自若地恢复平静,继续将她拉入怀中,右手把玩着柔软的青丝,很正经地开口:“嗯,你说。”
吴意瞪了一眼,果然是个腹黑闷骚男。
“街上有一个算命的,说是煌国即将有动乱,而且还和传闻中‘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修罗王爷’有关。”
泷慕云笑了笑,“他说得对呀。”神色间没有一丝波澜。
吴意翻了个白眼,“这不是重点吧,”皱了皱眉,又道:“这应该不是你安排的呀,毕竟对你不利。如果是皇后那边的人,似乎他们的目的也太昭然若揭了。”
“他们等不及了,所以要煽动民心。”
吴意侧侧头,青丝扫过他的脸,“那你岂不是要平白无故地背上骂名,如果民心不向……”
“我的名声本就不好,不在乎再多加上几个了。至于民心如何,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毕竟天子是我哥,而不是我。”
吴意腹诽,这话虽然说得没错,可是怎么会有人愿意背莫名其妙的骂名呢。
泷慕云轻嗅了嗅发间的幽香,轻声道:“‘修罗王爷’这个名号背后隐藏着很多血腥,所以才能名副其实,朝中大臣大多是惧怕我的,连狼子野心的刘家也不例外,更何况平头百姓。所以,名声再不好,也不会再坏到什么程度。”声音顿了顿,忽然开口:“你……害怕我吗?”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紧张,自己身边的人,其实都对自己有着敬畏,即使是楚牧,平时看起来在自己面前总是一脸嬉笑,但心底却还是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曾经不曾觉得这种敬畏有何不好,即使有孤单,也只在一瞬之间。只是现在,面前的这个女子突然闯进了心里,无法抑制住心情跟随她而浮动。只想更靠近她一点,不想这种敬畏出现在她的身上。
吴意心里暗笑,自己这双手沾染的血怕是不比他少,三大杀手之一的自己怎么可能是干净纯粹的呢?面上却是一脸严肃,“我没觉得你可怕,就是觉得你有点老。”
泷慕云愕然,丝毫没有感受到应有的欣喜,一下子陷入下一波纠结中,她在说我老……
郁卒了半晌,闷闷的开口:“我真的很老吗?”想起来,自己的年纪似乎要比怀中的人大上一轮,意识到这个事实之后,立马怀疑她是不是在嫌弃我。
“不过我喜欢你这个老男人。”
吴意不再逗他,伸手揽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胸膛,忽然又笑了起来,“对了,那两个侍卫竟然还是雏。”
泷慕云上一刻还在陷入巨大的欢喜中,下一刻就黑了脸色,心想着一定要把那两个护卫给换了。
而两个可怜的护卫仍旧在不知名的寒意中度过一天,直到第二天被“打入冷宫”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泷溶很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个“可怜虫”一眼,“你们以后离王妃远一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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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章节题目我无能了,如果亲们有好的题目,可以留言,之后再修改
☆、第六十二章 达成协议
烈日缓缓坠落于地平线地最端,天空被炽热的光芒染成彤红。半月高悬,预示着一天的终结,也将迎来一个新的夜晚。
暮色总是来得很快,皎洁地星空,凉风习习而过,街道两旁的灯火如同夜萤火一般逐一点亮。喧哗而热闹的人声从各个小屋中传出,有一家老小桌边的温馨,也有被妻子责骂憋屈着偶尔低头争辩两句的丈夫。不同噪杂的声音伴着风声缓缓传出,飘荡在波光粼粼的湖面,却让人能细细感受着这个地方的生机。
整个街道上最热闹的却要属青楼风尘之阁。
京都中有两个青楼最是有名。
其一为“红妆”,据说楼中女子各个姿色不凡,歌声舞姿更是让人流连忘返。
其二为“秋阁”,却是一所小倌馆,与“红妆”遥遥相望,其中的小倌亦是闻名天下。
“秋阁”中有三位红牌,分别以“竹”、“兰”、“梅”为名。竹为苍,兰为清,梅为冷。三位红牌身价极高,平日里即使公子王孙一掷千金,却也不一定能见上一面。为此,许多好此道的人都扼腕叹息。
今夜的“秋阁”却有些不同,一干人或愤怒,或羡慕地立在二楼,紧紧地盯着某一个房间,竖起耳朵听着袅袅琴音,恨不得立刻拨开重重的阻碍冲进去,一睹红牌的芳容。只是门口立着的两名黑衣男子却让人不得不止步。
众人目光偷偷打量着立在门口的两名黑衣人,根据上好的布料猜测着究竟是哪家公子竟得到了“兰”的垂青。却也不敢靠得太近,黑衣侍卫身上散发着的寒意着实让人有些心悸。
相较于房外的热闹喧哗,几重门后的厢房里却是一片幽然。
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嫩叶低垂,修长的枝干挺立着,尖蕊半绽,幽香萦绕鼻尖。
一个男子正坐在窗下抚琴,白衣似雪,眉目温润如画,满头青丝垂落在衣襟,随着身体微微的起伏轻移。修长的指尖轻挑起琴弦,乐声悠荡,几分清寂,几分悠扬。
琴旁燃着一支木香,白雾缭绕,竟将男子的脸衬得有些不真实,仿若立于高山流水之上,翩然于尘世。
吴意静静坐在榻上,鹅黄的衣袖微微敞开,半截玉臂若隐若现。目光落在不远处,似是在看那挑琴的男子,又似在看窗前那盆翠莹地兰花。
粉红立在一旁,脸上有着罕见的焦急神色。一会看看自家小姐,一会看看仍旧挑琴的男子,嘴巴动了动,似是想要开口。
又是一阵轻盈的琴音,终是嗫嚅着开口:“小姐……”
吴意挑了挑眉,却没有出声。
粉红以为她没有听见,心下更是焦急,倾身看了看窗外越发静谧的夜色,估算着现在的时辰。脑海中又浮现出小姐出门之前王爷的嘱咐,说是一定不要让小姐涉足青楼烟花之地,还不准小姐在外停留太久。可是小姐自从进了这房间恐怕也有一两个时辰了吧,如果再不走,估计王爷又要大发雷霆了。
就在粉红酝酿着要第二次开口时,琴音渐渐低起来,随着最后一个音调落下,白衣男子终于缓缓站起身形。
“王妃。”
清河款步走近,白净的脸上有着浅浅的红意,微微颔首出声。
声音落下,吴意抬眼,恍若此刻才从优美的琴音中回过神一般,脸上泛起盈盈笑意,“好琴声,不愧为‘兰’,这琴音也如同花中君子一般,清幽淡雅,自有傲骨。”
清河又低头福了福礼,“多谢王妃赞赏。”声音顿了顿,又道:“之前多谢王妃出手相助,若不是王妃,恐怕云媣此刻……”
吴意很是随意的摇了摇头,“清河不必在意,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何况,云媣姿色不凡,心性高洁,落到风尘之地也是可惜。只是,清河你即使今日救了她,以后恐怕也难以避免呀。”
清河脸色黯然,却也挤出一个笑容,“我虽身单力薄,但一定不会让她再受此等凄苦。”
吴意笑意更甚,眼底却平静无波,斜眼瞟过憋红了脸的宝贝侍女,心下轻笑不已,“清河真是一片痴情呀,本王妃心里真真是难受,本以为见着故人,却原来认错了,更没想到清河竟然心有所属。”
清河脸色轰然一红,讷讷的不知怎么接口,抬眼,不期然看见吴意身旁的侍女眼中快要喷出火来,顿时更是尴尬。
“小姐,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府吧,不然王爷要着急了。”
吴意状似十分吃惊的低低呼了一声,“呀,原来天色这么晚了,”说着,又瞥了清河一眼,“清河的琴声太让人沉醉了,以至于本王妃都忘了时间。该是回府的时间了。”语罢,站起身形,缓缓朝外走去,忽而顿住脚步,从袖中滑出一块丝绢,轻置在桌上,“清河以后若是有什么要事,那这块丝绢来王府找我即可。”
清河一愣,目光触及那一抹柔软的红亮,丝绢周边绣着淡淡的紫,华贵而优雅,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回过神,却见人影已经下了楼,再抬眼看去,却见那红衣侍女看了自己一眼,脸上神情却极其古怪。微叹了一声,回转房间,将那丝绢叠好,收了起来。
……
吴意慵懒的躺在舒适宽大的马车里,半眯着眼,掩嘴打了个呵欠。
粉红坐在身边,忍了又忍,终是开口:“小姐,你为何要把我的丝绢给那个什么清河?”
从下午出门,不久之后小姐便遇见了那个“秋阁”的小倌,只是没想到小姐竟然与他认识,还掏了一千两的银票送给他,目的竟是为了买下“红妆”花魁的初夜。紧接着,又在那房中听了一个时辰的琴声,就在自己都开始怀疑小姐是不是真的看上了那个小倌的时候,小姐竟然拿自己擦手的帕子给了他做“定情信物”。将整个下午至晚上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联系起来,粉红在心里感叹,小姐的行事作风真是越发出人意表了。
吴意感觉自己就要昏昏欲睡了,懒懒地应答着:“因为本小姐没有丝绢,你作为本小姐的宝贝侍女,自然应该要大方贡献出来,怎么,有什么不满吗?”说着,又微微侧目看了一眼仍旧精神勃勃的小粉红,疑惑道:“小粉红,你都不困吗?”好歹也听了一个时辰的古琴,难道她一点都不犯困。清河的琴技还算不错,但是要连着听两个小时,就有点遭罪的感觉了,不过显然,这罪是自己找的。唉,怪只怪自己掉进钱眼了。当时在自家宝贝侍女的“怒视”下一脸大方地掏出一千两的银票递给清河,让他救自己的小情人,却又立马后悔了。一听到清河要请自己听琴,想着外面传闻听他弹上一曲要花好几百两,就想着要把一千两听回来,结果倒让自己犯困了。果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小粉红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小姐,你对那个清河……”
吴意强撑起精神,“我对清河没什么想法,倒是对那个云媣很感兴趣。”
小粉红更是诧异,脑中浮现那张极美却又极冷的脸,“为什么?”
吴意挑了挑眉,眼中划过一丝光亮。
如果第一次以为清河是白悠,那完全是因为他们两人面容相似。但是短短的相处就能知道,他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人。白悠温和稳重,清河却是有些懦弱,身上有几分书卷之气。只是不想自己今日在街上闲逛,竟而第二次巧遇了他,而且还顺手替他救下了他的“小情人”。云媣,容貌倒是与传闻很是符合,也够冷艳,只是却掩不住眼底的心计。恐怕同清河的“感情”也不是那么简单。
“既然已经再次‘巧遇’,本小姐自然要给他们制造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了。”芊葱般的手指绕过发丝,吴意淡淡地道。
小粉红皱了皱眉,有些无法理解。
吴意笑了笑,“小粉红不懂也正常,本小姐可是期待与他们的第三次‘相遇’呢。”
小粉红无奈地垂下眼,忽而道:“怎么马车停下来了。”挑起车帘,马车却还未到王府,刚要开口,一个身影忽然飘了进来,只觉自己身子被抛了起来,下一刻,落入了黑衣人怀中。
“王爷……”夫君两字被吞没在霸道的吻中,禁锢在腰间的手臂大力收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入他的身体里。
终于结束这个让人窒息的吻,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王妃似乎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竟日日往青楼跑。”
吴意听出了话语中的危险,干笑两声,“夫君,今日只是一个意外。”
泷慕云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侧着脸蹭了蹭柔软的发丝,“以后不要再出去了,他们要开始动手了,而且,似乎和瀛国扯上了关系。”
吴意皱了皱眉,“皇后疯了吗?即使她拿到了她想要的,她能从这种关系中脱身吗?”
泷慕云笑了笑,“所以,她一定得不到她想要的。”声音顿了顿,“不准你以后再去见清河。”
“我今日见了‘红妆’的花魁……”
“也不准去见!”
吴意低笑,“那花魁可是女人呢。”
“女人也不许!”
吴意好笑,“你听我说完。”
松了松怀抱,泷慕云看着她,眼神深邃幽怨,“你亲我一下。”
吴意无奈,敷衍地亲了亲他的脖子,反手搂住他的背,“那花魁极不简单,我总觉得今天在街上与清河相遇也不是偶然。”
“既然不简单那就更不要去见他们了。”泷慕云定定的看着她,“你必须在我身边,我不能让任何人有伤你的机会。”
吴意有些好笑,自己哪里是那么脆弱的人呢?却又有些感动,“夫君,就是因为她的不简单我才会产生兴趣,你要相信我,既然我是‘修罗王爷’的妻子,自然要能与之比肩。”
泷慕云定了定,忽而扬唇一笑,忆起自己与她初遇时的情景,那时她不慌不忙,从自己身上取下匕首,轻而易举地脱身。那时自己就明白,这个被捧在手心的云府千金其实并不简单,相反,或许她有着万丈光芒。
“嗯。我会让暗罗时刻跟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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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写章节题目了…纠结中…
默默这里再次表示,因为每天要上培训课,所以木有时间码字,更新改在周末,请亲们见谅。
这里剧透一下,清河是跑龙套的,大家可以忽视。
肉肉快要上了,嘿,亲们等着吧。大概就是后面三四章的样子。
☆、第六十三章 冷衣
近些时日,三王爷府上下都隐隐觉得府内氛围有些奇怪。总体上的平静,却能让人感受到若有若无的风云变幻的前兆。
迟钝一些的人也能感觉到王爷气场隐约有些不同。
吴大吴仙儿便属于迟钝之流。
自从上次明珠事件以后,吴家两兄弟被闷骚醋坛子王爷罚去守了半月仓库。没想到前几天又被指派回来,继续做王妃的贴身侍卫。兄弟两人看着自家王妃灿烂的笑脸,再联想起自己之后继任的几个顶尖侍卫纷纷因不知名的缘由受到这样那样的惩罚,心里却涌起一阵阵后怕,王爷那冷冰冰的视线比刀刃还要凌厉。
“夫君,臣妾出门去了。”
玉白的右手撑在案几上,吴意亲了亲坐着人的嘴角,颇有些敷衍了事的感觉。
她倒是没有意料到泷慕云明明一副冰山晚娘脸,却喜欢自己在人前对他做一些亲密的事。
看着有些小孩子别扭神情的自家夫君,吴意拼命憋住心里的笑意,若是笑出声来,恐怕自己要出门就难了。更何况还是出门去逛青楼,见其他男人。
泷慕云紧紧抿起的嘴角因着这个吻缓缓扬了扬,露出浅浅的弧度。目光却依然深沉如水,冷冷扫过立在门口的三人。
吴家兄弟低着头一脸眼观鼻鼻观心的恭顺模样让他心里很满意。视线移动,落到旁侧正躲闪不及又匆匆侧目假装看风景的楚牧身上,扣在狼毫上的食指动了动。
吴意大踏步往书房外离去,粉红着一袭鹅黄一群快步跟在身后,吴家兄弟一左一右缓步走着,却将中间两人的要害之处护得严严实实。
“怎么不进来?”
声音一如往常,平静低沉。
楚牧慌忙回过神,尽量露出平时玩世不恭的模样。只是听着这声音却开始头皮发麻,心下暗恨自己没把持住,明显就让自家主子逮住自己偷看的神情了,恐怕又要被这外表冷漠内力闷骚的男人变着法儿折磨了。
“最近那边的布局如何了?”
状似随意的开口,心里却还在回味方才近在咫尺的淡淡幽香,以及唇边暖暖的触感。
“都已经准备好了,最近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不过,似乎南边扯上了一股不明的势力。暂时还没有彻查清楚。”
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痕迹,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既然这边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你便去查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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