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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金牌相公-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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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部,下游一片平坦,照理来说,应该不会发生洪灾才是!”林潇潇先前稍微研究了一下,这宁江镇以下的地段,属于一些浅滩,地势比较平坦,就算是下大雨,也不至于……对了,上游地区,林潇潇若有所思的想着:“对了,这上游地区地势可是山林环绕或者是……”
“不错!”李副将赞赏的看了林潇潇一眼,她与那一般的千金小姐不一样,没有那些高傲的脾气,虽然为人冷淡了些,不过心地善良,相处起来也是平易近人:“泾河始源于北辰国高山齐云峰,流经太阴,灈阳,祀卉,芭崎等十多个小镇,在上游三百里处汇于罗椿县外十里处皖江,上游三十里处,便有一处大拐弯,两边皆是险峰,夏日的时候,水平面不够,水位上不去,下游便会经常的出现旱灾,可是一旦连连大雨,那边水位突涨,洪水便会倾泻而出,当然,这只是末将这些日子打探得来的,至于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原因,末将就不知道了!”
李副将已经尽量的说的简单一些,林潇潇也在脑中细细的描绘了一下,她脑中的知识,大半皆是来自于书中,可谓是真真的纸上谈兵,没有丝毫的实战经验,对于治理水灾旱灾,她倒是知晓一些,可是那都只是理论知识,真正的实践起来,却也不一定懂。
念书静静的跟在林潇潇身后,突然,她眼角余光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微微一愣,小心地上前一步:“王妃,那宁小姐在那边!”
身边的李副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些惊愕的看了念书一眼,然后便看向另一边,正朝着这边走来的宁蔷,对于这个宁蔷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的,前些个日子,经常的出现在安逸绝的身边,明眼人一见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是个下属再加上还是外人,自是不好说什么,所以便也一直装作不知道,对于这个女人打得什么主意,他心中更是清楚,他不像吴岩那般脱线。
“咱们走吧!”林潇潇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边的宁蔷,这个女人倒是神经强大。这个时间,镇上的行人没有多少,但是,林潇潇往前行了差不多一百来咪的时候,顿时停了下来,眼神微带着冷意的看着前面那抹淡定的立在风中的那抹红色身影,微微垂下眼帘。
“王妃!”瑶华嘴角的笑容依旧,与昨日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整个人如同笼罩了一层若有似无的红光,林潇潇微微眯起双目,几乎有些睁不开的看着那一抹淡然伫立的身影,心中的疑惑不断加深,她明显的感觉到这瑶华是为了她才出现的。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神医!”林潇潇迎风站立,衣衫被微风吹得不断翻飞,头上的发丝微微拂过脸庞,一双清澈通透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前面的瑶华:“只是未免太过巧合了!”
“谁说不是呢,指不定这还是咱们的缘分!”瑶华微笑着凝视着林潇潇,对于一边的李副将,那是彻底的忽视。
“孽缘罢了!”林潇潇仍旧笑意吟吟:“不知道神医何时离开?”
瑶华倒是没有在意林潇潇那讽刺的语气,只是语重心长的叹道:“听说胤都风景不错,尤其是那东邑的第一险峰,还有胤都的没人很多,恰巧,这边的事情也完结了,所以打算去胤都转转,时间是明早!”
林潇潇眼中精光一闪,他说的,竟是胤都?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以前的林潇潇处于深宅内院,不曾听说与人结怨,那他对她的敌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此时,宁蔷也盈盈的走上前来,在看到瑶华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微微闪神,转身对着林潇潇微微的行了一礼:“见过王妃,真巧,这一大早的王妃这是散步?”
林潇潇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上等丝绸做的衣衫,头发上晃晃的金步摇,一张原本清秀的小脸略施脂粉,看起来倒也增添了几丝异样的风情,上身乃是收身束腰淡黄色散花罗衫,袖子口略微偏大,整个的就是一副大家小姐的打扮。
“真是难为了宁小姐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散步!”林潇潇冷冷的讽刺道:“宁江镇灾难刚刚过去,百废待兴,本王妃还以为宁小姐与镇守大人一般心系百姓,不想小姐竟还有闲工夫逛街!”
宁蔷柳眉微皱,顿时听出了,林潇潇话中的讽刺之意,霎时间也恼了:“王妃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难不成王妃因为身份高贵,所以比我们金贵些不成?”
听到宁蔷那讽刺的话,林潇潇还未有反应,倒是一边的李副将微微怒了,本来他就对这宁蔷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对林潇潇医术为人都很佩服,再一想到她刚刚一路走来,问的都是水灾之事,一心为民,还被宁蔷误解,心中自是不平:“宁小姐倒还知道面前的是王妃,不说的话,别人不定还会以为宁小姐才是王妃呢,现在镇上多少人穿不暖,宁小姐倒是衣着光鲜!”
“说来也是,宁小姐毕竟是镇守的女儿,不过作为镇守,整个镇子都该是他的责任才是!”林潇潇有些讶异的看了李副将一眼,此人倒是正直,没想到太子麾下竟有此等人物,侧头看着李副将:“原本还想赈灾银方面还有些紧凑,想来,这件事镇守应该是当仁不让才是!”
宁蔷脑中还未反应过来,疑惑的看了看两人:“宁江镇的事情自然是爹爹做主……”
李副将不屑的看了宁蔷一眼,还真是笨的可以,微微摇了摇头,对着林潇潇侧了侧身:“王妃还要去前面看看吗?”
“也好,总不能因为一些不识相的人打扰便忘了正事!”林潇潇说着便带头朝着前面走去,竟是看也不看那瑶华和宁蔷一眼。
看着前面三人径自离去,宁蔷轻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愤怒,转而,看到前面那一袭火红色衣袍的瑶华,脸上神色一喜,轻轻上前:“神医,是你啊!”
“宁小姐听过一个故事没有!”瑶华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眼底却是冷凝了下来:“乌鸦羡慕着凤凰那美丽的羽毛,想着将自己的羽毛也染成凤凰的颜色,可是他却忘了,乌鸦就是乌鸦,再怎么样也变不成凤凰!”
“他…他什么意思?”宁蔷惊愕的拽住身后侍女的衣衫:“他这是讽刺本小姐?”
------题外话------
不好意思,昨日为了论文和实习报告的事情,忙得有些焦头烂额,结果只码了三千字,谁知道倒在床上竟然睡着了。
今天会多更些的。
☆、第五十章 出事了(二更)
宁江镇的地理位置属于得天独厚,照理来说,这个地方的百姓,就算不是富甲一方,那也不该是这样!
不远处江中昏黄的水渐渐的清亮了起来,偶尔还有些漂浮物,远处几座破落的房子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寂,而那临江的岸边,几个身影还在打捞着什么。想来,这些人应该都是镇子外面的那些个渔民吧!
“这沿江一带原本住着很多渔民的,他们靠水生活,因为临江,水性都很好,所以这次伤亡较小,不过沿江的房屋全都倒塌了,一部分人涌进了镇子里,还有的干脆逃到别的城镇去了。”李副将一边站在林潇潇的上侧,挡住微微带着凉意的江风,一边指了指那边还在打捞着东西的一些百姓:“这些都是不愿离开故土的百姓。”
“天灾人祸,苦的是百姓!”林潇潇微微凝目望着江面:“这次水患,怕是不少东西被水冲到了江中,下午的时候派些人协助他们打捞吧!”
林潇潇轻轻地自那略带潮湿的浅滩上面走了过去,看着那边的人从水中打捞起的一些衣服,还有不少用的,甚至有不少的年轻小伙子干脆的脱了衣服跳入水中,沉入江底打捞一些沉下去的重物。远远地望去,满目萧条,却又带着勃勃生机。
远远地望见林潇潇这一行三人朝着这边走来,不少百姓纷纷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三人,他们虽然住在宁江镇外,不过镇子里发生的事情,他们多少都知道一些,对于林潇潇几人的身份,他们亦是有几分猜测。
“李副将!”直到脚下鞋底微微被江水浸湿,林潇潇才微微站定,侧头看向身边的李副将:“你上去帮忙吧!”
李副将微微蹙了蹙眉,然后弯腰恭敬的答道:“是!”
“这,王妃……”念书看着李副将大踏步的朝着那不远处的几个男子走去,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跟着他们一起稍显有些笨拙的将手中的渔网撒到江里,眼神微微闪了闪,望着林潇潇那优美的颈项,旋即又快速的闪开:“王妃打算做什么?”
林潇潇赞赏的看了念书一眼,望着另一边不少妇女在那里晾晒着衣衫,幽幽的叹了口气:“念书你是你们四人中最聪明的,心思就是通透!”说着举步朝着那边不远处有些破落的民房走去。
念书嘴角微勾,王妃这意思便是认可她了?
民房稍显有些简陋,屋子外面系着许多的绳子,上面挂满了鱼干,一股子难闻的腥气扑面而来,另一旁的大石头上面,摆放着几个簸箕,里面是些白色的贝壳,房子那墙壁因为被水打湿透了,被阳光照射,隐隐的还能看到一股子热气升腾起来,不远处,还有好几个顽皮的孩子在那里跑来跑去,若不是因为这一场洪灾,这应该是一副完美的画卷才是。
“王妃,这里味道有些重,要不去别的地方吧!”念书有些担心的看着林潇潇,这里面江水打湿房屋被太阳晾晒的味道,还有那种咸鱼的腥味,以及那种泥土的味道,混合起来,极其难闻。院子外面是用篱笆围起来的,大概是洪水刚刚肆虐过,所以那些篱笆还能看出重新扶起来过的痕迹。院子里面用木栅栏做的一个小小的圈,里面关着有一些鹅,也散发着一股让人不习惯的怪味。
“无碍,随便转转吧!”林潇潇似有些心事一般,随意的转了转,然后正打算朝着李副将那边而去,突然林潇潇顿了顿脚步,只见不远处一个差不多七旬的老人正在那颤微微地打捞着什么,不过由于力气不够,每次撒的网面积都不够大,打捞上来也只是一些水草和一些泥水。
“那老头真可怜!”念书随着林潇潇看了一会儿,突然摇头叹道,然后又小心地看了林潇潇一眼,见她面无异色,这才放心,只是心中亦是奇怪不已,王妃究竟有什么打算呢?她与念棋她们几人一样,认为林潇潇的一举一动,总有着某种用意才是。
“作死哦,这要是每隔三十几年便来一次,让咱老百姓怎么活啊!”身边一差不多也是六十好几的老头子肩扛着一个长竿,身后挑着一副渔网,操着浓重的乡音,正站立在林潇潇主仆二人身旁不远处,也是凝眉望着那边的老者,微摇着头。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离开这儿?”得了林潇潇的示意,念书微微侧身看着那老农,面带疑惑的问道。
“到底是故土难离啊!”老农一边摇着头,一边晃着那渔网光着脚的就要朝着那江边行去。
“可是留在这儿不是很危险吗?”林潇潇两人不禁也跟着他一道的朝着那江边走了过去,此时,那边的李副将正在学着那些渔民一起打捞被水冲走的东西,见到林潇潇二人走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一边疑惑的看了看走在另一边的那个老农。
“洪灾是可以避免的,可是这些作死的官府就是不理会!”老农到了江边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的长竿:“就像三十年前,那太子殿下便找到了办法可以预防水灾,后来就连瘟疫都被控制住了!”
“王妃——”李副将被这一消息给狠狠的震惊了,忍不住惊愣的叫道。
林潇潇眼底划过一丝暗芒,眼中泛着冷凝的凝视了李副将一眼,没有理会,只是转身看着被李副将的称呼给惊呆了的老农,脸上瞬间恢复温和的笑意:“老伯是说太子竟然找到了控制瘟疫的办法?不知是什么办法!”林潇潇没有问预防水灾的办法,倒是先问了控制瘟疫的办法,此时,站在她身后的念书也是忍不住微微惊愕,这个消息,她从未听说过,眼中带着崇拜的光芒凝视着林潇潇的背影。
“唉,人老了,哪里记得住那么多啊!”那老农显然被李副将的那声称呼给惊住了,此时态度也微微恭敬了一些,只是却带着淡淡的疏离,林潇潇笑笑:“那打扰老伯了!”她自然理解这些百姓对于皇室对于官员的排斥。
往回走的时候,李副将一直沉浸在震惊中,忍不住看了看林潇潇的侧影:“王妃,为何……”
林潇潇停下脚步,微微转身看着李副将,嘴角笑容深邃,可是眼底却是没有一丝笑意:“李副将是太子麾下的?”
“呃。”李副将一时难以理解林潇潇那跳跃式的思维,呆愣了一下,然后恭敬地点头:“是!”
“难得太子手下竟有如此人才!”林潇潇说着转身继续走着,前面的道路平坦,只是地面上泥土有些湿,紧粘着鞋底,裙摆也微微的被弄脏了一些:“本王妃一直以为所谓的副将,都是王爷麾下的呢!”
李副将瞳孔猛地一缩,惊愕的抬头望着林潇潇:王妃她……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念书也是心下一紧,王妃的这话……倒是有些大逆不道,若是被人听见了,还只当王爷也肖想着太子手中的兵权呢!
“本王妃没有别的意思!”林潇潇笑了笑:“毕竟王爷是战王,执掌兵权,本王妃会这么认为也是无可厚非!”
“是!”李副将心中有些忐忑,他不知道王妃究竟是在试探他的口风,还是真的……不,他所认识的王妃心思缜密,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那么,她的意思是——
“李副将倒是心思通透,只是做个副将倒是有些屈才了!”前面镇子已经遥遥在望,林潇潇脚下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一些,然而走在后面的念书与李副将二人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了,念书担忧的忘了身边兀自震惊的李副将一眼,微微敛了敛神,快步的追上前面的林潇潇。
回到镇守府,差不多正好午时,李副将回去向林正涛复命,而林潇潇则是直接的回到了院子里,虽说入秋了,可是天气仍旧有些闷热,刚刚走进房内,便见到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些可口的饭菜,安逸绝端坐在那里有些无聊的望着窗外。
“娘子!”几乎是林潇潇刚踏进房门,安逸绝便有所感一般站起身:“出去了一早上,饿了吧!”说着一边起身走到一边的盥洗盆边,将里面的毛巾拧干了递给林潇潇:“快些洗洗,用膳吧!”念书也是自觉的退了出去。
“这些都是你做的?”林潇潇一边望着那桌上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饭菜,一边给了安逸绝一个肯定的眼神:“不错,这次没有糊味,手艺有所进步!”
“下次肯定更好!”得到肯定的安逸绝立即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却没敢告诉她,那些烧糊了的菜全部进了他和吴岩的肚子。
擦了擦脸颊上细微的汗渍,然后又擦了擦手,林潇潇这才上前坐下:“怎么有空做饭了,事情都忙完了?”
“差不多了,现在有丞相在那边照看着,再说,明儿个丞相的人也要来了。”安逸绝没有细说,一边给她盛着饭,一边小心地打量着林潇潇的脸色:“娘子,你有心事?”
“也不是!”林潇潇接过饭,面前的菜色都是一些普通的素菜,白菜看起来有些油腻,另一边的一盘土豆丝,切得倒是可以,不过好像一部分还没炒熟,恍然一看,倒是挺有卖相的,林潇潇认命的夹起一筷子。
“娘子,怎么样,这次我没搞混,只放了盐!”安逸绝有些紧张的看着林潇潇的反应。
“嗯,有点……咸!”林潇潇强忍着没有吐出来,算了,他能做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和着饭,倒也能够下咽。
吃过饭之后,两人便一同漫步走到前院,这院子虽然稍显素雅,却也精致绝美,两人并排走着,一高一矮,但却丝毫不给人以矛盾感。
“王爷,王妃!”刚刚走到前院,便见到那宁泉镇守整个人有些慌张的走了过来,恭敬地对着安逸绝和林潇潇行了一礼:“王爷,出事了!”
——
宁江镇南边城墙重新修筑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了好几天,城中不少百姓也是自发的前来帮忙,这中间,安逸绝麾下的将士与林正涛那边带来的太子麾下的人表面虽然相处融洽,可是实际上却是各自不服。
东邑国百万兵马,安逸绝将近掌握了四分之三的兵马,其余的或者在郕王,信王和太子的手中,皇上手中也有一部分,总的来说,安逸绝占有绝对的优势,当然,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安逸绝在军中威严甚广,有的时候,他的一句话往往比兵符还要重要,这才是皇上最为忌惮的。
而这次林正涛带来的士兵便是太子麾下的,与安逸绝带来的亲兵不同,这些亲兵都是经过战场洗礼的,一个个论起实力,绝对不是太子手下的那些个士兵能比的,所以便有了有的人心中不服。
自然,安逸绝这边的人对那太子手下的人也是不屑,所以双方便是相看两相厌,一言不合,便是打了起来,镇子的城墙刚刚筑起,这一打闹,便是坍塌了,下面还有不少的百姓在那里,这城墙突然坍塌,不曾想,竟是酿成了灾祸!
当安逸绝和林潇潇二人赶到的时候一些个受了伤的百姓已经被抬走了,剩下的人在这里清理现场,好在,众人发现得快,倒是没有闹出人命!
“怎么回事?丞相呢!”安逸绝一到这里,环视一周之后,冷冷的喝问道。
“丞相刚刚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看太阳有些大了,所以去了那边楼房的阴暗处!”一位将士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强忍着背脊冒冷汗的冲动,战战兢兢的走到安逸绝身前,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座完好的房子。
林潇潇看了看面前伏跪了一地的士兵,再看了看那边不远处的民房,这其中,竟是没有看见吴岩,奇怪,他不是在这里监督么?还有李副将也不见人影。
“去把丞相给本王叫过来!”安逸绝愤怒的冲着一边的几个将士大吼道。
“是!”那原本还有些战战兢兢的士兵听得安逸绝的大喝,身子蓦地一正,然后高声答道。
宁泉站在众人身后,微微有些惊愕的看着安逸绝,然后又看了看林潇潇,旋即低头没有作声。安逸绝眼神冷冷的注视着前面跪成一排排的士兵,心中怒气难抑:“这么喜欢打架是吧,那现在本王命令你们,给我打个够!”
☆、第五十一章 王爷赏罚分明
下面跪着的安逸绝麾下的人面面相觑,一个个的脸色苍白,却是丝毫不敢有所动作。安逸绝治军严明,说一不二,而另一边的人心中早已不耐,不过碍于安逸绝的身份,却也不得发作,心中自是憋屈,同样是士兵,可是安逸绝的人便能享受万民的敬仰,而他们却不行,这些天来,这些百姓对安逸绝的人与对他们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是个人,心中都会有怨气!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此时,林正涛那微带着怒气的声音从众人后面传来,声音中依稀可以听见一丝被吵到的不悦还有隐隐压抑的火气。
“本王到还想问问丞相是怎么回事!”安逸绝冷冷的回身,高大的身躯,几乎一眼就看到了正不耐的分开人群走上前的林正涛,此时的安逸绝真想上前给他一拳,可是一来碍于林潇潇在身边,若是真的如此做的话,置她于何地?二来,丞相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若他真如此做,以老皇帝那对他恨不得处之而后快,怕是此事会被无限放大,不得不说,在如此盛怒的情况下,安逸绝仍是保留了一丝理智的。
“这,王爷……”林正涛看着面前齐刷刷的跪成一地的士兵,便是心知不好,脸色一板,义正言辞的喝道:“好好的做自己的事,这是做什么的惹到了王爷?”
下面跪着的士兵,尤其是安逸绝这边的,一个个虽然低垂着头,不过心中却在不断地暗骂:蠢货,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丞相这个位置的!
此时,站在安逸绝和林潇潇身后的宁泉,也是一脸怪异的看着林正涛。
天上太阳升得老高,潮湿的地面有着细微的水汽升起,温度也有些闷热,林正涛正在一边那客栈内好梦正酣,就连这边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刚刚也是匆忙的被叫来的,此时环视了一圈:“李副将呢?吴参将呢!”
“丞相可否解释一下,本王将事情交给丞相,丞相便是如此对待的?”安逸绝黑色眼眸中悠的刮起一阵风暴,冷冷的盯着林正涛,手指指向一边已经坍塌的那一处墙,然后冷冷的瞪着地上跪着的士兵,声音更是低沉若寒冰:“是谁先动手的?”
下面林正涛带来的那些个士兵齐刷刷的指向安逸绝这边的人,而这边的人一个个只是沉沉的跪着,并未反驳。
“好,很好!”安逸绝眼中涌现出滚滚怒意。
“王爷,这事可是你们理亏,你们怎么样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此时,林正涛俨然从身边的侍从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顿时冷下了脸:“王爷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行包庇之事,这事可是众目睽睽,光天化日……”
“本王自是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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