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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大秦-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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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却隐藏了民众一时不惯严厉奉法,动辄得咎,触及法网而不自知,而中央派来的执法官吏,好的以苛察为严明,判罪重为公正,不肖的官吏更借此欲财,欺压剥削百姓,弄得下层民众个个叫苦连天。
而且现在虽然战争消歇,民众兵役不再繁重,但是修直道和驰道也征发了大量的民力,虽扶苏竭尽全力减轻民众负担,但民众仍觉辛苦,好在又萧何新政加以保护和鼓励,所以各地的田园仍能渐渐得以修复,但民众生活仍是勉强只能温饱,远谈不上这些地方官员所说的富裕安康!
扶苏初时觉得偶尔让始皇听点奉承话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每到一个地方,听到的都是奉承谄媚的论语,就不禁让扶苏皱眉了,但但到始皇听得紧紧又问的模样,扶苏觉得还是不要直言相劝为好,最好又个合适的机会。
……
很快的机会来了,这一日,始皇驾车在颖川长社驻陛,下驾在事先备好的一处富裔底邸!
扶苏当即安排好了一切,支开赵高,便悄悄的来见始皇,这时始皇正要安歇,闻见近侍喜来报:扶苏见驾,不禁愣了一愣,便宣扶苏入内。
扶苏入内拜见:“儿臣扶苏拜见父王、母后!”
秦王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椎,问道:“王儿,天色已晚,你来见朕有何要事?”
扶苏琢磨了一下言语,试探的道:“父王今日来巡幸各地,感想如何?”
始皇闻言不禁神采飞扬道:“官吏清明,百姓安康,朕十分的满意!”
扶苏心中苦笑,摇了摇头道:“父王被他们骗了,其实目前天下百姓的生活仍然十分困苦,尤其是关东六国!”
始皇大惊道:“怎么可能,朕一路之上那些官员和长老难道都在骗寡人?”
扶苏不置可否的回答道:“父王请想,各国的百姓享受宽松的律法惯了,突然严厉的秦律加到他们身上,他们一时怎能受得了,怎能没有怨言?再则国家修建直道和驰道、修通水利、兴建要塞、筑极庙宫殿、构父王阴陵哪一项不需要征调大量民夫,虽说这大都是利国利民之举,但百姓们也难免有所怨言!请父王明查!”
始皇被扶苏一言提点,不禁默然,脸色也有些难堪,看了眼王后,出言道:“王儿所言也颇为有理,但朕还是有点不信,地方官员胆敢欺骗于朕!”
扶苏沉声道:“父王为一国之尊,只有真正了解百姓疾苦,才能因情而施教!其实要识破那些官员的骗局也很简单,只要父王换上便衣和儿臣一同微服私访一下便行了!”
始皇看了看皇后,皇后也点了点头,于是,始皇想了想:“这样吧,明天朕假装身体不适,休息一天,暗地里换了衣服和王儿出去在长社乡里转上一转,看看实情如何!”
“是,父王!”扶苏兴奋道。
……
次日一早,皇后宣称始皇身体不适,要休息一天,文武群臣,内侍官一律挡驾,而此时的始皇则已换上了青衣布衫,和扶苏一样行进在乡里的小道上!
此时的始皇和扶苏青衣短装,头戴毛毡小圆帽,脚穿翘头长靴,完全是两个货郎的模样,虽然始皇气度轩昂,举止之间掩盖不住他的王者风范,扶苏俊秀洒脱,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风尘中打滚的行商,但借着这种身份,却和容易的接近了乡下的普通民众。
为了怕露出马脚,二人只骑了两匹劣马,没带任何从人,由于二人根本不懂小货郎如何卖货,为了怕引起别人的怀疑,他们没带任何的货物,只托言货已卖完,他们正赶回颖川去,他们借口马要喝水,或是人肚子饿了,问村夫农妇要水买食,乘机进入民家,和这些憨厚的男女老幼闲聊。
始皇发现,果然正如扶苏所说:这些旧韩的农民对国事一无所知,而且似乎也不想知道,他们奉行的是千千万万年以来的农家信条,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努力耕耘,就有收成,年成好时,他们感谢天地,祖宗庇佑;年成不好时,他们只有收紧裤带,忍饥受冻,却得将缴的天赋充公,或是将大部分仅有的收成交给地主,但他们却很少对此又怨言,他们认为缴赋交租是应该的,不管换了哪个皇帝来管都是这样,天时不好,一定是他们做错了得罪了天,神,或者祖先,所以不下雨或涨洪水来惩罚他们!
但他们却难以忍受的是:原本平静祥和的生活规律突然被打破,邻里之间偶尔发几句牢骚就有可能被衙役抓入官府,甚至连行止稍有差错,甚至完全是无心之举也可能陷入牢狱,秦法的严酷让这些闲静惯了的百姓们叫苦连天!
另外,虽然扶苏已经尽量注意减轻百姓们的徭役压力,但旧时关东六国并不繁重徭役习惯一时让这些朴实的弄人们难以承受,每次农中的男人们去服徭役时,总是像去打仗一样让家人们牵肠挂肚,泪眼涟涟!
始皇的脸色随之越来越显得阴沉:他没有想到,关东六国的百姓真实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再想起沿途所听到的那些歌功颂德之言,不禁陡生杀气!
现在的始皇已经意识到:和早就习惯了严酷秦律的秦国本土百姓不一样,关东六国的百姓们一时根本无法忍受秦律的残酷!要不是萧何农,工,业新法的实施给关东六国带来的一点生气,恐怕百姓们的生活更不知苦成什么样!
一时间,始皇原本傲然自得的神气,被一层一层的剥去,面对那些生活凄苦的民众,始皇越来越感到不自在起来!
渐进黄昏十分,面色怏怏不乐的始皇来到了一处大村子近前,这紧村子大约又六七百户人家,应该还算比较富裕的!
田里的麦子已经略略显黄,随着晚风兴起层层麦浪,暮霭中,田野到处都是牧童赶着牛羊的吆喝声,对照着天边的晚霞,好一副美丽的原野画。
村口大批的儿童们正在嬉戏,不知在做着什么游戏,不时的传出来几声吵闹声,忽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孩子们突然打了起来,在地上滚作一团!
直看得始皇和扶苏不禁失笑:“真实些孩子!”
扶苏看了看天色,突道:“父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始皇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陪父王到庄子里再去看看!”
扶苏愣了一愣,立即明白:始皇被前面所见所闻打击过大,现在看到这个村庄什么富裕,安宁,就想进去看看,估计是想找回点面子,扶苏苦笑一声:“父王的自尊心也太强了一些,不肯就此认输啊!”
始皇来到村子里,寻了家看起来比较富裕的院落,顺着敞开的院门下马而入,扶苏撇了撇嘴,也跟了进去。
进到院中,始皇发现一个老人正带这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在院中拜祭,院中纸钱纷飞,泪洒如雨!
始皇愣了愣,感觉到有些不妥,低声道:“老人家,我们两人为行货小郎,售货完毕,想转回颖川,现在人马都饥渴了,能否卖点吃的给我们!”
老人被始皇惊动,忙擦了擦眼泪,憨厚的笑了笑道:“在乡下,粮食果菜都是自己种的,也不知道怎么个卖法,两位远来是客,不嫌弃的话,就一起用晚饭吧,莫要谈钱!”
始皇愣了愣,他现在已经知道,虽然关东六国实行了施政,但由于律法的残酷和徭役的繁重,百姓们也只能糊口而已,一时不禁对纯朴的民风十分感动,连忙谢倒:“多谢老丈人了!”
老人笑了笑,让两个小孩去牵二人的马,自领始皇和扶苏入了内室。
室内又一个老妇和一个中年妇人都在红着眼睛放着饭桌,看样子也是刚哭过,始皇有些忍不住道:“老丈,现在又不是清明,您拜祭何人?”
老者闻言面色一变,叹了口气道:“唉,在拜祭三个儿子!”始皇面色一惊:“怎么,老丈的三个儿子都不在了?”
老者好像被勾起了伤心事,不禁眼睛又通红起来,叹息道:“长子旧年在韩军中当兵,在秦军入侵时战死!二子后来在韩国亡后,被征入秦军,在灭楚时战死!三子年前被征修什么驰道,开山时被乱石砸死!可怜老朽三个儿子都先我而去,只留下这两个孤苦的孩子!”
始皇顿时哑然,这看起来十分平静祥和的村庄原来也隐藏着桩桩血泪啊!一时间只感到面如火烧,坐立不安!始皇见老人有二子是为秦国而死,心生愧疚,叹声道:“老人家,你第二子和第三子为国家而死,那国家可有补贴维护你等生活?”
老者闻言苦笑一声:“补贴个屁!韩的新定,官员严酷,贪婪,虽然听说国家有补贴,但几乎没几户人家看到一文钱!”始皇闻言大怒道:“岂有此理,这些狗官竟敢如此大胆!”
粗茶淡饭本就食而无味,心情复杂的始皇更是觉得像是在吃一团火炭相似,好容易才塞了一碗进肚!
始皇住箸下来,看了看扶苏,示意扶苏问问老人家需要什么帮助!扶苏知道始皇无颜相问,于是恳切地道:“老人家,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老者闻言有些茫然道:“最需要什么?我只需要一个儿子!”老人声音忽的大了起来,饱含着悲愤:“我老了,老伴也老了,身体的都不好,里里外外,田里屋里,都又媳妇一个人在支撑,要是一个儿子多好啊!”
始皇和扶苏哑然:这怎么帮的上忙!
扶苏有些郝然的道:“老丈,千万不要太过伤心,您看您的两个孙儿孙女都十分可爱,等他们长大以后就有福了!”
老人苦笑着看了看唯一的孙儿,叹息着道:“我可以不希望享什么福,我现在只希望唯一的孙儿能够平平安安就好了,他是我们平氏最后一点香火了!甚至我希望他永远不要长大;这样他就不用去服什么兵役,徭役,就可以永远陪在老夫的身边!”
始皇看着老人脸上的皱纹和满头的白发,一时只感到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强笑着道:“老人家,今晚打扰太多,该告辞了!”始皇现在只想快快离去!
“不要客气,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老人又恢复了先前的谦和与冷静:“下次经过的时候记得再来坐坐!”
“会的,会的!”始皇连连点头,向扶苏示意了一眼。
扶苏会意,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放在桌子上,说道:“打扰老丈了,这点心意不成敬意,老丈务必收下!”
老丈低头一看,黄澄澄的竟是金子,不禁吓了一跳,连忙推辞道:“不可,不可!这一顿粗茶淡饭怎么值得这么多钱!”
扶苏忙阻止道:“老人家,不要推辞,我等家中还算富裕,您就留下吧,您比我们更需要钱!”
老人忽然省悟道:“你们不是真的货郎吧,货郎卖几年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始皇有些歉然的笑笑道:“老人家不要管我们到底是什么人,只要知道我们不是坏人就行了!告辞了!”
始皇和扶苏不再多说,唯恐老丈再推辞,便急急出门,牵上马便落荒而走!
走了许久,始皇突的停下马来,有些黯然的道:“王儿,朕原本以为天下大定,百姓就可以过上好日子,朕也可以享几天清福了,没想到百姓们的生活还是这样苦,看来朕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扶苏旁敲侧击的道:“是啊,父王!百姓徭役本就繁重,一些无关紧要的工程能不能先停下来?”
始皇忽的笑了:“朕越看王儿越像朕了,有些地方比朕还要懂得权谋,父王这次算是被你摆了一道!”二人大笑!
第五章 封禅二
次日一早,如狼似虎的虎贲军就将长社县主要官员全部捕获,老练的廷尉冯劫稍一侦讯,就让一众贪官污吏们竹筒倒豆子般抖了个干净,得到了大量的贪污罪证。报知始皇后,始皇震怒,下令尽数斩首,家财充公,家属全部贬往边疆守边。
从即日起,始皇虽然行程不变,但至此再不接见地方官员和乡里长老!摸不清其中虚安的各级官员自然是一阵惶恐,但后来一见并没有什么惊雷落下来,便也慢慢释然了!
始皇一行抵达邹城,召集当地儒生上峰山立石,刻下颂赞秦德的石碑,然后下山讨论封禅及望祭河川的仪式。
这时候,始皇带来的六位博士和当地十多位儒生又起了争议。
身穿宽大儒服,头带高耸儒冠的鲁儒生共有十二人与会,带头的儒生邬成五十来岁,头发早白,脸色红润,称得上是鹤发童颜,说话时中气十足,声如洪钟,言词犀利,处处逼人。他斩钉截铁地说:“按照古制,天子行封禅之礼必须步行上山顶,所以经过这么多年,尽管有这么多天子来行封禅之礼,泰山仍然没有车道。”
这次始皇带来的六位博士,乃是以旧周派姬周领头,他虽然已七斗多岁,仍旧是长身玉立,风度翩翩。远看上去如五十多岁的人,只是满脸皱纹甚深,白发更为稀巯,挽髻都嫌勉强。他慢条斯理地争辫说:“老朽翻遍《周礼》、《仪礼》和其它古籍,也没见着这项规定。再说,从泰山脚下至山顶共一百四十八里零三百步,要是走路,像我们这里的人有几个能走上山顶?”
其实这两派人所争地并不完全是仪式问题,里面还含带着谁来主持这项仪式的问题。邹成的这班当地儒生,年龄都不趋过五十岁。自从秦灭六国后,法家抬头,儒家式微,专门为别人主持生丧婚嫁、祭祀天地祖先大典的儒生,收入大为减少,社会地位也一落千丈。不得不靠农耕渔樵作为副业维持温饱,因此个个锻炼得身强力壮,上泰山如同履平地。
反观这些随始皇来的博士,年纪最轻的也超过六十,几年来在咸阳养尊处优,除了白首穷经,为皇帝解答一些典故仪式上的问题外,儒家六艺诗、书、礼、乐、射、御中的御车、射箭运动。早就碰也没碰过了!当然一个个年老体衰,如何能步行上一百四十八里零三百步的泰山顶?
他们上不去,当然会由鲁儒生司仪。
同时,泰山为天下圣山,尤其在齐鲁人眼中更是天下群山之主,所以鲁国孔子就有‘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豪语。始皇要是带领群臣驱车轻易而上,泰山如何显得尊贵和伟大?只有经过千年万苦才能接近地东西,才显得出它的神圣和神秘,也才会受到人们的尊崇。
因此,他们一定要坚持秦始皇一步步地走上山顶。齐鲁虽已亡国,受秦统治,但这唯一留下的圣地,必须要他尊敬膜拜。
当然,对这种争议,扶苏只看做是两群腐儒在狗咬狗,睁着眼睛睡觉,只当没听见!
于是,这两群儒士开始引经据典的开始辨论。那‘之于者也’、令人酸掉牙齿的韶语听得扶苏晕晕欲睡,上下眼皮直打架!
初时。姑皇还有心情听这两群闲人在辩论,后来吵得烦了,一拍手道:“都别吵了!朕意已决!联是天之子,是上帝地儿子,不是奴隶!儿子拜见父亲,自当乘车自抵殿堂,然后拜见!来人,传朕之诏命:命地方官召集民夫,二十日内将道路拓宽、拓平,联要乘车去!”这是始皇一贯的脾气:做事喜欢大手笔!
此言一出,众博士们顿时面有得色,而邹成等儒生还要做最后挣扎:“陛下,这样做是对天帝的不敬,万万不可啊!”
扶苏这时咳嗽了一声道:“行了,行了!你们还不累啊!父王,儿臣对登泰山之事,另有看法!”始皇也听烦了儒生们的吵闹,点头道:“王儿有何看法?说来听听!”
扶苏笑道:“儿臣听说泰山之美在于壮丽,既有累叠的山势,厚重的形体,也有挺拔的苍琼、能言的巨石、有声地清泉,更奇特的便是泰山清晨云烟岚光的变化,那简直是可比神光般的壮丽多彩。儿臣以前曾经登过泰山,对此深有体会,但这些风光奇景坐车是看不到多少的,所以儿臣建议父王还是不要坐车的好,否则错过了如此美景,岂不空来泰山一场!”
始皇闻言有些犹豫,想了半晌后还是改了主意,笑道:“不错,朕险些错过了泰山美景,那这样吧,路不用再修了!明日起,朕和诸位爱卿一起步行登山,登不上的就算了,留在此地歇息吧!邹成担任司仪!”
“喏!”
眨眼变换的形势让鲁地儒生们不禁喜形于色,而一众士们则有些垂头丧气!
次日清晨,始皇带了扶苏、冯劫及十余位身高力强的鲁地儒生、六百郎中、六千名虎贲军上山,在山道中途将六千虎贲军陆续留下担任警戒,只由六百郎中相护上山!
众人在登山途中,放眼望去:晚春的泰山上下‘松拱一天翠,草生万壑青’,红地桃花、白的杏花、金黄的迎春柳和连翘花缀满枝头。山溪两岸的刺槐自下而上次第开放,花白如絮,花香袭人。山顶大片的湖北海棠绽开蓓蕾。整座泰山像是成了花地海洋!
始皇见状大恍道:“幸亏王儿提醒,否则如此美景朕岂不是要错过!”扶苏笑道:“父王现在看到的还只是泰山之一景,继续向前,美景多的还会让父王赞叹不已的!”始皇兴奋,又加之正处壮年,不禁健步如飞,大步向山顶登去!赵高一跑小跑着跟在始皇身后!
扶苏心中暗笑,和始皇保持了一段距离,不想过度打扰。这时,跟在后面地十几名儒生却凑了上来。首领邹成向扶苏施了一礼,低声道:“昨日多谢君上相助,保全我泰山威仪,我等十分感激!”
扶苏闻言悠熬道:“本君想邹先生是误会了,我并非有心帮助你们。只是本君心念万民,唯恐开拓山道又要浪费民力。所以才向父王建议的!你们倒也不必感谢!”扶苏对这些儒生也没有什幺好感,所以言辞也并非斗分客气!
邹成愣了愣,仍然笑了笑道:“君上仁德之心今邹成钦佩!不管怎样,君上还是间接助了我等,还是要谢谢地!”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扶苏也只好笑了笑道:“不用客气!有话以后再说,还是看风景吧!”
“是,是!”邬成看出扶苏对他们不感兴趣。也不敢自讨没趣,便告退了!16k小说wWw。16K。cn文字版首发
众人惭往上走,便渐渐看到一块块惊天巨石的缝隙里,一株苍然巨松正向众人微笑着致意,不少树下竟然还有一两汪清泉在突突地冒着泉水,真是颇有点‘巨石能言,清泉有声’的奇特境界!
再往山上行,天空便越发得湛蓝而高远了,远远地甚至看见了一匹千尺银练在泰山西溪百丈崖直飞流直下,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在这里,蓝天高远,大山空旷,松涛阵阵,白云悠悠,让人充分领略到了山林野趣地真谛!
始皇看的大悦,面色越发的喜悦,脚步欢快地后面的众人们似乎都要带着小跑才能跟得上!
由于始皇是离泰山山脉很远的地方便开始登山的,离用于祭祀地泰山主峰足有百余里之遥,自然一个白天是难以登上峰顶的,这不,看着太阳渐渐西下,众人只在中午简单地进行了一些干粮。禁不住个个感到有些腹鼓如鸣,腰膝酸软。而始皇毕竟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也感到有些酸痛难耐!
扶苏见始皇有些挺不住了,忙劝道:“父王,反正离山顶也不远了,就在此地寻个地方歇息吧!明日清晨早起登山,正好可以看一看壮丽的日出奇景!”始皇忙点了点头,苦笑道:“老了,不像年青时候那样体力充沛了,行了,就命郎中寻个方便地段野营,打些野味改善改善伙食!”
扶苏闻言踊跃道:“儿臣亲自去吧,好多年都没有打猎了,还是小时候父王常带儿臣去上林苑游猎呢!”
始皇是没那个劲头了,笑道:“朕是走不动了,你自己小心些!”
“是,父王!”
不一会儿,扶苏兴冲冲地回来了,于里提着几只时运不佳撞到箭口上的野鸡和兔子,身后无心等人也都是各有所获。上百名随行打猎的郎中们也都是弓马娴熟的精锐之士,一出于自然也是满载而归,什么鹿、狼、野猪、山鸡等压得众人腰都弯了!
扶苏乐哈哈地对始皇笑道:“父王,你看儿臣射中了好几只肥兔,还有一些野鸡,还在山腰一座水谭里捕到几条肥嫩的野鱼,都是父王最爱吃地!儿臣亲自为父王烤熟吧!”
始皇闻言一跃而起,兴冲冲地道:“不用,不用,我亲自来!”
扶苏愣了一愣,忙道:“不可,不可,怎幺能要父王亲自动手呢!”
始皇却有些不悦道:“怎么,看不起父王的手艺!朕告诉你们,当年朕未亲政之前,上林苑可是经常去的!尤其是朕烤这些野味的手艺你们谁都比不上!”
扶苏见始皇耍开了脾气,愣了愣,只好笑道:“既然父王有此雅兴,那儿臣就只好吃个现成的了!无心,你们将野味收拾干净交由父王!”
“喏!”
不一会儿,无心等将收拾好的野味呈于始皇。始皇兴奋地脱了宽长龙袍,换了件贴身短装,兴致勃勃地将野味串起,放在篝火上开始烧烤起来。
看着始皇一脸笑容的翻动着野味在火焰上均匀地炙烤,那认真和兴奋的表情让众人都不禁有些发呆:这分明是一个非常顽皮的大孩子吗,哪里像是一个动辄让天下流血千里地铁血帝王!
一时间,众人都静静地看着始皇在认真地烧烤,不忍破坏始皇多年来难得一见的好心情。不一会儿,几个烤架上的野兔、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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