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有喜-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真是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以前小的时候她就特嫌弃向飞那双臭脚,脱了鞋子恨不得十里八村都闻的到,那时候年纪小,没想过替他解决这毛病,现在她不同了,改天一定得寻个办法根治,她可不想天天受折磨,骂他几句也不能减轻痛苦。
向蔚宁洗完衣服,又把整个家里里外外仔细打扫了一遍,微微轻喘着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家,一辈子的家。
“白痴小梅,一天到晚傻笑。”向飞不知什么时候进屋了,横眉竖眼的丢下这句话就进了里屋,往楼梯口走去。显然,这是在外边受了气,拿人撒气呐。
向蔚宁一愣,立即喝道:“等下。”大约是她声音太大,向飞整个身体忽地一抖,停在原处,向蔚宁立即接口道:“从今天起,我的名字改成向蔚宁,以后喊我的新名字,还有,我是你姐姐,你得尊重我,不准拿我当出气筒。”
说话时,向蔚宁神情傲慢,与平时无异,她可不希望朝夕相处的弟弟看出她的不同,一切都还是保持原样的好。
“比我早出来一分钟而已,拽什么?”向飞回头不屑的瞟了她一眼:“你改名字爸知道吗?到时候别扯上我,我可不想被你拖累,一起挨打。”
“我会告诉爸爸的,爸爸出门的时候说了,我是姐姐,得督促你做作业。如果你不听话,我会如实上报,到时候你就等着吃鞭子吧。”向蔚宁现在是典型的拿着鸡毛当令箭。此刻,她十足的小孩样,或许就是这一会儿,她被弟弟感染了,享受这种小孩的时刻。殊不知,她已经没有了一个成年人的样子。
向飞深吸口气想反驳,可想了想还是作罢,重重的朝向蔚宁哼一声,掉头上楼了。惹得向蔚宁跑到楼梯口,在楼下大喊:“都说了让你做作业,你干什么去?”
“做作业。”楼上传来一声怒吼,还夹杂着一声埋怨:“管家婆,成天管东管西。”
向飞和向梅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爸爸那条竹编,抽在身上生疼,打了之后挨不得,碰不得,加之这种炎热的天气汗如雨下,更不得了了。他这几天好不容易没被爸爸抓到挨揍的点,可不想被向梅算计一道。
还没等向蔚宁离开楼梯口,楼上又传来声声叫喊:“向梅,向梅……”
“喊我的新名字,否则我不跟你说话。”向蔚宁翻了翻白眼,一脸惬意。
楼上好似想了想:“向蔚宁。”
“干什么。”慢悠悠的答道。
“你进过我屋,还翻过我东西!”向飞的口气很笃定,怒气十足。
“是啊。”这一说,向蔚宁来劲儿了:“还说诶,存那么多臭袜子,你准备做炸弹熏死谁呢?我给你洗了,你得感谢我,以后你自己洗,臭死我了。”
突然,楼上没音儿了,向蔚宁朝楼上望了望,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向飞的回话,她又再楼下说:“你快点做作业,我做晚饭去了。”极有可能是向飞在房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她看到,所有才这么急凶凶的,问了之后大概是猜到她没翻到,就不理人了。向飞了解,向蔚宁是个藏不住话的主儿。
出了大门,向蔚宁在门边舀了一杯稻谷,走到角落的鸡舍旁,撒了一些到地上,嘴里吆喝了两声,看着鸡都围过来抢食,她笑了笑。时候还早,看着空落落的院子时,她想起种树的念头,望了望隔壁,她拔腿就跑出了自家院子。
付晨家的院子门也没关,其实在乡下地方,基本都是夜不闭户,家家都熟悉,没什么好防着的。刚进付晨家的院子,向蔚宁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不是单一的那种,很多混合在一起,可是却很好闻。
果真,院子里左右两边的花盆都开满了花,各色品种,一簇一簇,基本都是向蔚宁不认识的。她除了玫瑰、百合,这种大众类型的花认识之外,其实对花的了解很少。付晨正在给院里的花花草草浇水,阳光洒在他身上形成一道晕光,好看极了。都说认真的男人最为帅气,此刻的付晨在向蔚宁眼里,全然成了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没有之一。
想是付晨也听到了脚步声,抬头看见向蔚宁后一笑,现出浅浅的酒窝,双眸呈月牙状,幽深幽深的,那场景,完全令向蔚宁看傻了。
“梅梅,有事吗?”
一听到旧名字,她才回神,炫耀似的声明:“我改名字了,向蔚宁。”
付晨淡笑着看着她,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向蔚宁再次开了口:“晨哥哥,你知道什么样的树象征幸福?”
闻言,付晨低头思考了片刻,轻轻开口:“松柏。”
“松柏不是象征坚强不屈的品格?不是象征幸福吧。”她有点怀疑。
付晨放下手里的水壶,示意向蔚宁坐到自己跟前的木桩上来,待她坐定后,他慢慢解释:“松柏象征着坚韧、顽强、不渝和永恒,这难道就不是幸福吗?而且它从古到今都被视为吉祥的树种,象征幸福没有疑问。”
“松柏好种吗?会不会很容易就死了。”向蔚宁歪头认真的问道。
“它属于常绿乔木,喜温抗寒,比较容易成活。”付晨顿了顿:“你如果要种,到时候我可以在旁指导你。”
“谢谢晨哥哥。”她笑嘻嘻的追问:“那价钱贵吗?”
“这东西一般品种值不了什么钱,我到时候让人给你捎一棵回来。”
“那太好了,晨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向蔚宁也不客气,毕竟她现在是小孩子,真要钱也没有,唯一做的就是说一些场面话。
付晨淡瞄了她一下,眼皮微垂敛去一丝笑意:“真想报答我也不难。”
这下,向蔚宁无语了,她还怎么好意思舔着脸对这话置若罔闻,只能强颜欢笑着:“要怎么做?”
“以后每逢休息,就到花房帮我忙,替我剪剪枝桠,培培土。一方面你可以学着怎么种植,另一方面就算是你对我的报答。”
一听,这可使不得,免费劳力啊:“爸爸说不让我给你添乱,我笨手笨脚……”
“不用担心,每一个步骤我都会教你。”
“我的时间不多。”
“做这些事不需要太多时间,只有偶尔需要你帮我一下。”
“……”
啰嗦许多,最终没找到拒绝的理由,向蔚宁最终还是磨磨蹭蹭的应下了,而她,也再一次见识到这个男人难应付的一面。绝对表里不一的男人!
第4章 和睦邻里
向蔚宁正和付晨说话时,却见付晨瞄着自己身后道:“妈,您最近夜里总是休息不好,天热了就多待在屋里休息。”
“婶婶。”向蔚宁赶紧站起来转过身甜甜的叫了一声。
“我不碍事,成天待在屋子里,没病也闷出病,出来透透气也好。”付妈妈先回了自己儿子,后慢慢上前到向蔚宁跟前:“几天没见,梅梅丫头又长大了,刚巧昨天阿晨同学来,带了不少零嘴,待会儿拿回去同向飞一起吃罢。”
她对隔壁这小丫头一向有好感,孩子就得像向梅和向飞这样,时时刻刻充满活力,有用不完的精力,哪像自己家的,从小到大就是个闷葫芦,一棍子都打不出个声儿来,而且什么事情都自己拿主意,她和他爸纯属摆设。现在还好点,至少变得开朗了些,会和人交流了。如果知道是这个样子,她当初肯定会再要个女儿,梅梅这样的。
“谢谢婶婶。”向蔚宁乖巧一笑:“婶婶,我改名字了,叫向蔚宁。”
“哦?”付妈妈惊疑道:“向蔚宁,这名字好听,比原先那个强点,是谁帮你改的?”
“我自己。”她洋洋得意回道。
付妈妈点了点她的鼻尖,笑呵呵道:“小不点知道的还真多,那婶婶以后就叫你宁宁了。”
“嗯嗯。”向蔚宁点点头,忽的想到刚从付晨说婶婶失眠,她便开口道:“婶婶,多吃点桂圆,对失眠有帮助的。桂圆在治疗虚劳赢弱、失眠、健忘、惊悸、怔忡、心虚头晕效果显著。可是如果你觉得疲乏,就不能吃,会嗜睡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付妈妈问,她可不过是十岁大点的小孩子。
“电视上看的呀。”向蔚宁急中生智回道。要问她什么知道这个,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她以前学的,大学毕业后,她断断续续跟了几个男人,都是好合好散,还记得曾经有个人对她说过,男人喜欢与众不同的女人。
而在她的潜意识里,女人无非就是那几样,野蛮型、温柔型、体贴型等等,除了**外,如果真要让一个男人对你产生依赖,或者对你念念不忘,那么你就要像一块海绵一样,不停的吸收,不停的释放。所以,她有目的的学习过很多技能,不经意间在男人面前显示出来,并取悦到男人,只有像一个迷宫一样,男人们永远不知道她的深浅,那么她就成功了。
“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么多,古灵精怪的,长大了谁还敢娶你?”付妈妈嘴上虽在调侃,可慈爱的笑了,还不忘刮刮她的脸蛋。
向蔚宁撅着嘴,一副可爱的模样道:“晨哥哥比我知道的还多,那不是没人敢嫁给他?”年纪小就是好,装装可爱能变成卖萌,还没人说。看了眼四周,向蔚宁已经不见付晨的踪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不在好,这话他听不着。
闻言,付妈妈偷笑了下,弯着腰凑近向蔚宁:“你晨哥哥就因为知道的太多,所以是打一辈子光棍的料,千万别告诉他,他会伤心的。”
此时,向蔚宁很想爆笑,但还是忍了下来,并装作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我不会说的。”
在她的记忆里,隔壁的婶婶是位美人,虽然年纪摆在那儿,可任掩不住那风姿,接触过几次,是个风趣幽默的人,还记得以前……以前,她怎么又想起以前了。唉,改了个名字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不管怎么改,她的记忆还存在,谁都抹灭不掉。以前的一切都还存在在她脑海里,可她妄想去忘掉,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她为什么要这么纠结呢?其实,人生都重新开始了,那点记忆算什么?
是啊,只要她的心是积极向上,以前的那些,就当是做的一场噩梦,或者是她人生中跌的一个大大的跟头。其实以前也不只有灰色的记忆,还有很多值得她记住的东西,比如她的厨艺,比如她的按摩技巧。以前是为了取悦男人,现在,她信手拈来,可以让身边的人高兴、幸福,对,她以后就要这么想,不能总是那么消极。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化腐朽为动力!
生活从未变得不同,只是心境不一样罢了。
拎着两大带零食,向蔚宁开开心心的从付家院子离开,走到自家院门前,她还不忘回头朝站在付家门前看着她的付妈妈挥手示意,然后进了家门。
向飞做了会儿作业,肚子饿急了的他在家里没找到向蔚宁,只能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院子等着,眼见着向蔚宁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些不知名的东西,他飞速的起身迎上前:“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做晚饭么?手里是什么东西?”说完还嘟嚷着:“足球小子快开始了,你还出去乱跑。”
“想吃的话,还不赶紧过来帮我。”
一听到有吃的,向飞立即接过向蔚宁手里的袋子,眼睛还偷偷瞄了瞄,顿时眼前一亮:“这么多吃的,你哪儿来的?”里面有几样东西,他只在电视里见过广告,如今见到真的,口水早就滴答下来了。女生发育比男生早,所以向蔚宁比向飞稍稍高那么一点,拿着袋子,向飞只能跟在向蔚宁身后进屋。
“隔壁婶婶送的。”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知道东西的来源,向飞在堂屋里放下东西,便找了自己想吃的来吃。向蔚宁有几分偷笑,却一脸正经的说:“你拿点到向大爷他家,给桃子吃,也分些给别人。”
“好,足球小子快开始了,我现在就去。”说着,他放下手里已经撕开的零嘴,挑了几样,抱在胸前就往外走。
“看完别乱跑,回来吃饭。”
“知道了。”
在某些方面上,向飞比向蔚宁慷慨大方一些,如果不是身体里住着一个成年人,她才舍不得把这些好吃的送人呐,而向飞就不同了,尽管年纪小,看到的都是新鲜玩意儿,可他还是乐于和人分享,毫不吝啬。
向大爷家在村里算条件顶好的,人也和善,没有某些有钱人独有的尖酸小气,也是为数不多家里有电视机的人家,从小到大,向蔚宁和向飞还有其他的小孩都会聚集到一起去他家看电视。每次,向大爷都是热情招待,他家也有个小孙子,年纪比他们小三四岁,每次他们去也都会和他疯在一起。
收拾了被向飞搞得凌乱的东西后,向蔚宁直接朝厨房奔去,案台上有几把青菜,梁上还吊着一些熏肉,看了下眼前的食材,向蔚宁脑子里立即转动起来,接下来做哪些菜,心里立即有谱了。
那时农村还没有电饭煲,用的是土灶,向蔚宁费了老大劲才弄燃灶火,淘米下锅,等着蒸饭。空余的时间,她立即去整理青菜,期间,还得顾着灶的火,时不时添把柴火。
青菜、熏肉都还好弄,唯独就是那鱼,可难为向蔚宁了,她年纪摆在那儿,身高什么的做很多事都不方便,翻弄大锅里的米,得垫个小板凳,在案板上切菜,得垫个小板凳,现在杀鱼……以她现在的身材,根本钳制不住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唉,她看着小水池里有不少鱼,才想着做鱼的,可现在真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突然,向蔚宁想到了个办法,她找来一个麻布袋子,将在盆里活蹦乱跳的鱼装进去,捏住袋口,她狠狠的朝地上甩了两下,直到鱼晕厥,她才赶紧的将鱼拿出来,拎着菜刀刮下鱼鳞、剖腹。一切准备就绪,向蔚宁的饭也熟了,她将蒸锅里的饭移到后面的大锅里,清洗了前面的大锅开始炒菜。土灶一般都是有两个锅,后面那个锅一般用来烧水,也能用来保温食物或者饭菜。
大概一个半小时过去,向蔚宁的菜也炒好了,一荤两素,其实她在两个青菜里参了些熏肉,也不算太素。重新回来的第一顿饭,她不想吃得太简便。
向镇雄先回来,老远就看到自家烟囱里冒烟,就知道梅梅在做饭了。农村的孩子早当家,他们没有妈妈,他也没办法。走进厨房,看到女儿正准备将菜往堂屋端,他便上前择了碗满满的鱼汤端出去。
“向飞呢?”
“去向大爷家看电视了,估摸快回了。爸,咱们饿了先吃,给他留点就成。”
父女两人将饭菜都归置好,向飞也回来了。进门就闻到一股鱼香味,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爬到椅子上看着桌上的菜:“哇,今天有鱼。”
“是啊,还是你捉的那条。”向蔚宁笑着说。有时候他们会到湖边摸田螺,捉鱼捉虾,算是给家里添菜了。
向飞咽了咽口水:“爸,可以吃饭了不?”
“嗯。”向镇雄也饿了,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夹了筷子青菜放进口中,顿时眼前一亮,这味道和以前的……不同了些。向镇雄想着时,嘴快的向飞已经问出口:“今天的味道好好,向蔚宁,你放了什么里面?”他问话时,也没停着,依旧快速的捞着鱼肉,捡青菜里的熏肉,他是个典型无肉不欢的孩子。
“向蔚宁?”向镇雄眉头皱着,手里的筷子也停下,瞄瞄儿子,又瞄瞄女儿。
第5章 换名风波
“向蔚宁?”向镇雄眉头皱着,手里的筷子也停下,瞄瞄儿子,又瞄瞄女儿。什么意思?他才半天不在家,两孩子又生出什么事儿来了?
向飞脖子一缩,大感不妙。糟糕,他好像在不合适的场合说了不该说的话,爸爸千万不要发脾气哇,今天的菜很好吃,一整天他都没犯错,而且还过得很爽,他不想挨揍,呜……趁着此刻绷着的那根弦还没断,向飞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菜,眼神还不时的飘向对面和旁边的两人,他就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这一切在向蔚宁眼里还不算什么,她面不改色,依旧照常吃完嘴里的饭,才解释道:“爸爸,我决定换个名字……”她心中也慌,可淡定总比惊慌要来得好一些。
“胡闹。”还没等向蔚宁说完,向镇雄便拍下筷子,板着脸道:“父母给取的名字,是说换就能换的吗?向梅向梅,你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吗?这是为了你死去的妈妈……”
向蔚宁突地站起来,屁。股下的椅子也跟着倒下,咚的一声也打断向镇雄的话,只听她高声道:“我知道。”她一脸要哭却隐忍的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和向飞从小就没有妈妈,她的样子在我们脑海里也越来越模糊,但我们一直努力的记着她,爸爸对我们非常好,我们并没觉得和别的小孩有一点不同。你说妈妈最喜欢我的名字,可我不喜欢,因为每当人叫到这个名字时,我就会想到爸爸曾经说过妈妈喜欢我的名字,就会想到我没有妈妈。原来,我和别的小孩终究是不一样。”
泪水彻底从她眼眶滑落,一旁的向飞也放下饭碗,显得有些伤感,用力的揉了揉红红的眼。他俩从小就玩闹在一起,很多事情都相互知道,有时还会相互开导,有些事,他们也很有默契的从来不跟爸爸说,也不问爸爸。
看着爸爸依旧绷着脸,向蔚宁继续说:“所以,这个名字我更希望它存在在我心底。”
这番话,发自肺腑,以前小时候,就有很多同龄的孩子说他们是没娘的孩子,起初,他们真的觉得很难堪,会生气,会哭,后来,因为他俩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没人敢当着他们面说了。可这,仍旧在他们心底照成了一定的创伤。
在某种程度上,向蔚宁也说谎了,她骗了爸爸,因为只有耍这样的小手段,爸爸最后才不会动气。就她现在而言,这个名字不会让她想起妈妈,只会让她想起过去肮脏的自己,她想把过去埋藏,本来想开之后这名字大可不改,可既然已经开始了第一步,她便不会再退缩。因此,这番话,她偷换了概念。可即便是偷换概念,说道动情之处,她依旧难掩神色,毕竟这曾经也确实是她经历过的,只不过不经意间被勾出来了。
向蔚宁的这番话不得不令向镇雄正眼盯着女儿瞧,他总觉得女儿今天回来后就不同了,好像长大了,懂事了。没有缘由,可他就是有这种感觉,同时他也感觉到女儿敏感的内心,向梅这个名字,也不是非保留不可,说实话,他自己听到这个名字也会想起死去的妻子。妻子去世后,他觉得只要是给儿女宽裕的生活,让他们好好长大成人,就算是完成了妻子的临终交代了。可他却忽视了一双儿女的内心感受,他们还小,流言蜚语对他们来说,伤害确实太大。他是不是太独断专行些了呢?
向镇雄木纳的执起筷子,夹了口菜,咀嚼了下,和妻子的手艺一样好吃,可却是另一番风味了。过了良久他才道:“既然你喜欢,就随你的意思,过些时候,我就去把户口本上的名字给改掉。”说完这长长的一句话,他放下筷子,起身离桌。
整个屋子里变得悄无声息,‘向蔚宁,你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爸爸走后,向蔚宁在心中一次一次的问自己,起初改名字只是很偶然的一个想法,以为可以屏蔽过去,后来觉得这个想法很荒缪,但已经做了,所以她选择坚持下去。可她刚刚看爸爸的神情,她到底还是做错了吗?
“向蔚宁,你知道为什么爸爸会这么生气?”一直没说话的向飞挑头看她:“因为你蠢。”挑了口饭,见向蔚宁没反驳,他继续以嫌弃的眼神看着她:“爸爸说妈妈喜欢你的名字,不想改,如果你先告诉妈妈,妈妈同意了,爸爸还会生气吗?亏你还比我早出生一分钟,脑子里缺根弦。”
换做以往,向蔚宁肯定会跟他对垒,直到嘴上分出胜负。这一层,向蔚宁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见状,向飞也没继续说下去,撇撇嘴继续吃着饭。吃饭皇帝大,不管爸爸和向蔚宁怎么闹,只要不殃及池鱼,不把目标转移到他身上,他无所谓。不过,妈妈……向蔚宁改名字也好,他也不想总是想到妈妈。
最终,向蔚宁没有回向飞一字一句,她看重的第一顿晚饭就这么不欢而散。
向飞大快朵颐的吃完后,说了一句去向大爷家看电视,放下碗筷便冲出家门。向蔚宁也草草扒了几口饭,一个人觉得索然无味,收了碗筷,洗了便上楼去了。进房后躺在床上看着光秃秃的天花板,她心里却十分宁静,闭上眼,她努力的回想妈妈的样子,可始终想不起她的模样。
妈妈,从小到大,妈妈在她心底就很模糊,如今她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更想不起小时候的一切,有些情感,一直没有也不会去想。好比她以前,想要的是物质,所有她从来不奢望会得到爱情。或许向飞说得对,她应该先去见见妈妈,告诉妈妈她改名的事情,缺失不代表可以遗忘,血亲是永远磨灭不掉的。至于爸爸,时间久了,他应该会原谅她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