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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漫游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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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听了他这句,放下手里的酒杯,挑眉道,“噢?乾达兄弟何出此言?”

我正想这两人说话不关我事,埋头拣小菜在吃,一听大叔说话立刻就喷了,咳咳,咳咳,好容易舒服一点,抬头又看见那两人都看着我,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呛着了。”

又看见大叔一脸慈祥地倾过来,还摸摸我的头,我僵在座位上受了他这一下,忍不住在心里抖了抖。

那边年轻人等我们俩分开,又说,“他太白,又小,不够壮,你要来看我们,那里的男孩,个个壮,才好。”

“原来如此。”大叔笑道,“那改日秦某定携小儿前往,到时乾达兄弟可要好生迎接我们才是。”

年轻人热烈应到,“好!到我们那,就说,我的名字!一定,欢迎你!”

说着俩人又开始喝酒。我看着桌子上的菜,都被我喷过了,还是换掉吧。遂扯着大叔的袍子,要小二过来。

一番忙碌过后,我趴在一边吃东西,那边两个就在那里不停的喝酒说话。看那年轻人亮晶晶的眼睛,我忽然觉得大叔也像狐狸了。

连日车马劳顿,终于可以睡在房子里的床上,我却又睡不着了。又软又干净的床,这还是我第一次睡到,在达叔那里的时候可是享受不到的,不光是没条件,也没那好习惯。记得进到达叔那里的头一天,我们就在院子里晒被子褥子床单床帐什么的,原因无他,只是达叔太懒,弄得褥子居然发霉了,要不是我一时兴起把床翻了一下,还不知道呢。为此我又逼着达叔把家里收拾了一遍,不过大多数还是靠着阿秀才弄清楚。那天达叔被我和阿武鄙视了老半天,说他又不会做事,提的水还比阿秀少,要不是会医术,就是个吃白食的了。还好有阿秀帮着他说话,要不然达叔往后在我们面前就没地位了。

想着我又笑起来,又想到达叔那个易容,既然他不是老头子,那他那天就是故意提不动水的了吧,真是谨慎。不过顾了这头就顾不得那头,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会被两个小孩嘲笑呢?

还有阿昭,他在那么乱糟糟的院子里也美的令人惊心,阿秀拍出来的飞絮叫我们个个狼狈不堪,却变成了衬托他清冽气质的背景,我几次目光掠过他站的地方,都要心头一震,那种程度的美貌几乎要变成实质的距离,其他人是碌碌飞舞的营蚊,而独他一只新生碧蜻蜓,遍体通透,细须轻点水面,波纹叠起。

闭了闭眼睛,我还是睡不着,一想到他们,就又兴奋起来,这种在强烈的疲倦之下还冒头出来的精神劲儿真是折腾死我了。我又没力气翻翻身来消耗能量,身体在我躺倒在床上的时候就开始发疼,而意识则独立在外扑腾,对自己的倒霉现状没有一点办法。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啊?灵肉分离么?我试着深呼吸,但是没有效果,沉下心再试,反复试,慢慢的就想发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香。”

谁!

我正在跟自己较劲,猛然间听到门外有人叫我,惊觉弹起,接着磕在床沿,又掉到地上去。

唔……咳咳,咳咳,怎么会这么倒霉,身体压到地的那片就像戳到一把针一样,不知道该说是痛还是麻。我一闭眼,手撑地爬起来,立刻安抚着吹手掌,我现在可以确定那是麻了。

先调节下呼吸,还没有所缓解,我又觉察到一件事——我的下半身不太有感觉了。

该死!就只疼了一下,怎么向瘫痪发展了,站在原地不动还要发懵,杵着的这两根更像是石头而不是腿。我也不敢弯腰去捏,只有干站着等它自己好。

“等一下,先生。”

外面的沈大夫安静的等着,我就多缓了一会儿,给他开门的时候他也不是很惊讶,还主动伸手把我抱回床上。我看着他转身去点灯,下意识地背身过去,又反应过来这里点灯用的不是原来那样的劣质油,连忙坐好。

“阿香。”

我听得他淡然出声,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然后又觉得他哪里怪怪的,哦,是他的气场,不像平时那样随时准备逗弄我的感觉,是很正经,嗯……跟白天见那个卢公子时候差不多,不,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哎呀,说不明白……

沈大夫扶着烛台站定,停了一下才走过来,我直直的看着这个好看的一塌糊涂的家伙,现在浸在柔和的灯光里,无端不真实了几分,又是那样静默的表情,简直是神仙下凡来了。他过来之后垂下头,把灯放在床边的小几那,慢慢往外掏出一卷布和一个小瓶子。我勾着脖子看他微微低头的样子,由于高度的缘故,我费了半天劲也只看到半幅温玉似的脸。

“含着,不要吞下去了。”沈大夫对于我勾头勾脑的举动视若罔闻,自顾从瓶子里倒出几粒药丸,拈了一粒给我。

我安静照做,又看了他几眼,觉得这时候的沈大夫倒有些像达叔了,不过达叔可没眼前的人这样的脸……哎,不是啊,好像达叔也很年轻的样子,我那天只瞟了一下,也没多注意,只知道他不是外貌那样老,现在想起来,那也该是很帅的啊。

“阿香,现在觉得好些了么?”沈大夫端详我一会儿,轻声询问。

啊……我有点茫然,看了他半天也不明白。我是难受,不过也没有到要他过来给我治病的程度吧,只是关节滞塞,血流不畅而已……应该是吧,我想了想,又看他一眼。

沈大夫见我只是不断瞅他,又不答话,眉头就皱起来了,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只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把头转到外侧,身影竟显得有些焦躁。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这可不就是达叔的模样么,每次达叔这样的时候,我都会挨训,搞得我几乎要形成条件反射了。

我们俩这么僵了一会儿,沈大夫先回转过来,他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一双眼睛放的软软的看着我,又问一遍,“阿香,你还疼吗?或者是麻?”

我哪里招架的住他这样,当下就晕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点头还是摇头,嘴里还在找话说,“哎……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正要收回目光的沈大夫微微一滞,旋即随意地转开脸,去解他那一卷布,随着他的动作,一排银针慢慢显露出来,那一条一条幽幽的清色是烛光挡也挡不住的凉。

我的心也慢慢凉下去,一旦清醒,就能发现什么都早已摆在眼前。其实症状已经很明显了,只是我一直没有想到那里去而已,那个玩意儿在我生活里也就是个故事题材,是从来就没什么真实性的,所以也不能怪我白痴,对吧,都要怪社会把那玩意儿宣传的太遥远了,嗯。

而且,这只是一个梦。

等我醒了就什么事都没了,至于现在,我还是装傻吧。并且对方似乎也是觉得能避则避,又转身凑到烛火那里去了。

基于平时好奇的性格,我见了沈大夫在案旁点香,是一定要问到“这是干什么啊?”这种的,如今我只要再稍稍无辜一点,就能避开这个尴尬的时刻。

我吞一口唾沫,试图在人家回身之前调节好情绪,我还是想维持这个夜晚表面上的温馨,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但是对方显然不这么想。

沈大夫再转头过来的时候,脸上混合着一堆表情,尽管混乱,不过有一个意思是明确表达出来了,它直接且强烈,令人猝不及防。我瞬间呆掉,然后垂下眼帘,苦味从心里溢上嘴角。

他说,“阿香,我自然知道……是我,给你吃的药丸,加了,醉及仙。”

人口贩卖?

早上出门,我下意识地往右边看了一下,天字七号房门还是闭着,不知道沈大夫是还没起床还是已经出去了。昨天他自作主张给我点了安眠香,弄得我睡得很难受,明明要醒却就是醒不过来,还不如就疼着好一点。不过他那个扎穴位来辅助治疗毒瘾的办法真是很有效果,如果能在现世推广的话,那么该对社会产生多大的助益啊,可惜是做梦。

我惋惜的摇摇头,又想到,我要是在他给我治病的时候把穴位和布法都记下来,说不定可以拿来做实验,那个什么化学家不就是在梦里发现碳环的吗,我也可以试试的呀。

门口守着的小侍见我出门,连忙上前躬身,一米距外轻声道,“秦少爷,秦老爷此刻与我家主子在昕兰院吃饭,故我家主子命小的在此守候,说怕秦少爷找不着秦老爷会害怕,若是秦少爷愿意,就让小的引秦少爷前去昕兰院,若是秦少爷想在城里玩一玩,就让小的伺候着,不过要带上护卫,好保护秦少爷。”说完抬身,目光微微下移,面色温和,恰到好处。

身旁这个人恭谦得度,没由来就让我想到那个很有名的贵族家政“金手指”,又想起昨天那个年轻人,这不都倒过来了吗,眼前这个更像个贵族。

人家这样有礼,我也试着端正一点,那时可是好多主人被金手指给比下去了的。不过我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又忘了,刚才他那一堆话我根本没注意,就光看人家的样子了。

只好再问一遍,“你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对方神色不变,又躬身道,“秦少爷,秦老爷此刻与我家主子在昕兰院吃饭,故我家主子命小的在此守候,说怕秦少爷找不着秦老爷会害怕……”应该是要等我听进去,他顿了一顿,又道,“若是秦少爷愿意,就让小的引秦少爷前去昕兰院……”再顿,“若是秦少爷想在城里玩一玩,就让小的伺候着,不过要带上护卫,好保护秦少爷。”

哦,我考虑着他说的两条,觉得还是出去玩比较好,不过要带什么护卫啊,那是不是太傻了,那样根本玩不起来嘛。

“那什么……一定要带人吗?会不会很招摇?”我试着和他商量。

“为了秦少爷的安全着想,护卫是不能少的,不过秦少爷若是觉得招摇,府中亦备有暗卫,不知秦少爷意下如何?”

啥?暗卫?就是那种平时不出现,关键时候就连墙缝里都能“嗖”出来的家伙?我是从来不喜欢的,那不就是忍者嘛,把人不当人来训练才弄出来的,要了干什么,纯粹是有钱又有闲的家伙们拿来消磨心思的,对我来说,跟角斗士是一个性质。

大约是看见我脸上的不忿,对方有些迟疑,不过我毕竟没什么气势,停了一会儿他又问,“不知秦少爷意下如何?”

我想了想,要出去的话,那护卫是少不了的吧,人家可不会叫我这个劳动成果独自去大街上晃荡,要不然就是史上第一傻劫匪了,我又不想去掺和大叔和他好友的小聚,那我要是不想招眼,只怕就只能呆在房间里了……可是我都呆多久了啊,很想出去转一转的啊……

考虑之间,我撇见侯着的小侍,忽然想出来,我应该可以在霁月楼里走动的吧,反正这里面都是贵人,我身边跟一堆护卫只有在这里才不会太奇怪。

“嗯……那个,你叫什么啊?”

“小的名唤卫安。”

“哦,卫先生,我就想在这楼里走走,不出去了。”是我说错话吗?我看见人家眼角在抽啊,“你安排吧。”

“是。”卫先生应下,一会儿又对我正色,“秦少爷,‘先生’这种称呼,小的担当不起,望秦少爷莫要再用。”

啊?我张口无言,而对方早就忽略掉我,转身对几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吩咐事宜去了。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泄气想到,那就不叫你了吧。

说是要在这个楼里逛,不过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走的,全靠卫安在侧指点。一路下来,我的眼睛都要看直了,这是客栈吗?这是花园吧,老板是谁啊,修这个霁月楼绝对不是要来赚钱的,他是来花钱的吧。

还有这个卫安也是,对着这么多珍奇花木,他还能有条不紊给我罗列出来,不说他不为奇珍所动,光是他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就很强了,看来他那主子一定够有钱。

至少要比这个霁月楼老板有钱吧。我看向身侧平静的卫安,所以说卫安才能这么习惯这些玩意儿。

瞥见一株青圆,我忽然想起达叔说的一个方子,好像是要有青圆的吧,不过是做什么的我就不记得了,真想揪一片下来,等想起来了试试配一副。

“能不能揪一片呀,那个?”我拉拉卫安,一手指着路旁的青圆,满心期盼的看着他。

卫安一时没反应过来,看了我好一会儿才道,“秦少爷,不可如此,若是秦少爷喜爱,待小的禀明主子,或可为秦少爷寻得一株。”看的出来人家十分艰难,我便有些得意,这家伙从出现在我面前就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能叫他表情裂一条自觉得很有成就感。

不过一转念,我又不明白了,既然不能揪,那他直说不就完了吗,后面还加那几句干什么?看他也不是个能做决定的人,那么是他那个主子的吩咐咯。我有点好奇那个主子了,是和我有关系的人吗?我暗暗扳指头,跟我有关系的就只有村子里那些人,又只有达叔和阿昭能有瞒下复杂背景的可能,那现在和大叔坐在一齐的人,会不会是达叔?

不由自主冒出两人对坐商量赎金的样子……呃,我摆摆头,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动。“哎,卫安,我想去,嗯,大叔那里,那个什么来着?”

“昕兰院。”

“啊,是昕兰院。我们过去吧。”

卫安对于我忽然改变行程没有再表情龟裂,只是淡淡看我一眼,便垂头道,“是。”

原来昕兰院是霁月楼后院的一个小院子,就是那种比大楼那里更高级一点的套间。我看了看院门上的那三个字,觉得自己真是太不注意周遭环境了,刚才走过昕兰院好几遍都没发现,还一直以为昕兰院是茶馆那样的呢。

卫安上前,门口两个男子不去看他,却对着我打量,又互换眼神,继续靠在墙上,打瞌睡的打瞌睡,发呆的发呆。

好吧,我知道这样没形的才是高手,不过达叔什么时候弄来这些奇怪的人的啊。一想到达叔可能会瞒着我好多事,我忽然有些迟疑,到底里面那个,还是不是达叔呢……

懵懂之间,我被卫安带进一间房间里。我还在苦恼刚才的想法,朦胧间只知道卫安请了个安便退出去了,屋子里变得安静,我越发不敢抬起视线。

“哈哈,阿香,你过来。”大叔的声音又变回之前的随意,这让我微微舒一口气。只是另一个人为什么不说话呢,这样我就不能用声音来判断了呀。

一边朝大叔蹭过去,我一边犹豫,还是飞快瞟了那人一眼,心中一紧,在大叔身边坐下来。

……嗯,不是。

浓浓的失望几乎把我淹没,我放松再放松,闭了闭眼,又深呼吸来调节,等平静下来才发现两人都在看着我,只不过大叔是笑,而另外那人是探究,一双深色的眸子凌厉的射过来,带着明显的居高临下。

我的失望一下子变为不满,遂毫不迟疑迎上那人的眼神,不过心里却想起刚才那堆烂泥巴一样的失望感觉,好像,那里面,又有一点点的轻松,耶?

我还要琢磨那个突兀的感觉,那人出声打断我的思考,“倒有些趣味。”

什么?我回神看着他,仍是一脸探究,不过又混杂了一些兴趣进去。又转头看大叔,他看我一眼,对那人说,“我说,你想好怎么处理她了吗?”

呃,这是什么状况?

“住的地方自不会太委屈。”那人接口,状似随意的瞟过我,停在大叔那边。

“就这样?她又不是个东西,你放着就没事了的。”大叔随口就说了出来,我却不由大汗,她又不是个东西……

“嗯~”语调上扬,那人又无意瞟过,下一句对象换成了我,“你会给我捣乱吗?”

我要说什么,这两个人的对话我还没想明白呢,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张口傻呆着对着他。

他哼了一下,给自己倒杯水,慢悠悠的在那里喝。有一丝一丝的馥郁香气飘过来,我的心思就给引开了,这地方的水也这么讲究吗?我也喝点看看,便伸手翻过来一个杯子,去拿那人手边的壶。

不料那人眼刀又射过来,我垂着头也能感觉的到,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就是主子的规矩吗,好小气的规矩啊,我才不理呢。

自顾倒水,我又觉得哪里不对,发现是大叔,又惊讶又好笑的等着我把水喝下去。我一边吞一边想,原来大叔这样不羁的人也会有跟那人一样狭隘的想法,是因为时代的局限性吗……咳咳,咳……冷不防一股火烧到喉咙里,简直要把我的粘膜烧穿了,我拼命的在那里咳,手抖的拿不住杯子,大量血液涌上大脑,仿佛连眼睛都被浸过,看东西都有一会儿是红红的。

“阿香,你怎么样?”大叔忍笑询问,伸一只过来拦着我,免得我从凳子上掉下去。

猛咳一阵之后,我扒着大叔坐起来,“还好……原来那个是酒啊……可是香味好奇怪……”搞得我以为是浸过香料的水呢。

“你知道酒香?”喜欢突然出声的某人又插来一句。

“为什么不知道?”跟酒精也差不多的吧,我可用过不知多少遍了,常年住校得来的窍门呢,洗什么都很方便。

“哦。”他只是要问这个吗,得了我的反问,毫不在意缩回去,又独自喝酒去了。

大叔对于那人毫不符合主子形象的举动也不做变色,只把温热的手掌拍在我的背上,虽然下手重了一点,还是很舒服的。

屋子里一时无声。

“嗯……大叔,你们刚才说的什么啊?”我想起自己乌龙之前两人那段对话,感觉中心好像是我。

“在说怎么安顿你的事。”大叔一边为我扶背,一边微微笑着偏头看我,好像慈父一般。

可你之前说的明明是处理……吧……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大叔笑眯眯的指着旁边那人,“你要跟着他走咯。”

我看看那人,又看看大叔,再想想那段对话,沉默一会儿,“大叔,你把我卖给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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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之内

这是一个新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没留言?

真是可怜啊我……“这是您的住处。”

卫安对站在院子里东看西看的我说到。

“这是配给您的小厮,折戟,和婢女,沉沙。”

诶诶,我收回目光,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叫折戟沉沙。

年纪相仿的少女和少年,服饰简单一致,眉目干净坦荡,站在夏末的日光与树荫里,即清澈又生机勃勃。只是那个少年微微别开头,似乎是被我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不同于男孩的羞涩,少女对我露出一点点甜甜的笑容,又在卫安说话的时候飞快敛下神色。而且看得出来,她对卫安十分有好感,垂下去的脸上,微微泛起薄红。

是看着就觉得心情好的样子,这个府里的佣人都这么令人舒服吗?

“屋里配好了您的月例,请您查验。”

卫安在旁边等了我一会儿,然后带我进正屋里去查看我的零花钱。

待卫安走后,我一下子就放松下来,又重新在各个屋子里转来转去,不时瞥见院子里两个孩子追着我的目光。

似乎是没有得到命令所以原地待命。

还有一堆东西放在屋子里,我要拿来用的话,是绝对小康的。

又叫我住这么个独院,清净非常。

这应该是很好的吧。

只是为什么呢?

师叔说什么,他说,我经历了那么多事。

而达叔还有一张面具。

这到底是我的缘故,还是达叔的缘故?

我不知道能不能出院子,只有在房顶上呆了半天,所有的事都拿出来想想,慢慢就睡过去了,再醒的时候,不出所料是在夜里,只是身边多出来一人。

我缩了一下,再坐起来,“诶……你是折戟吧。”

“回主子,是。”

“沉沙呢?”

“回主子,沉沙在下面侯着。”

我看了看他,觉得别扭,白天看的时候,多好的一个人,又比我大那么多的样子,搞成这样干什么,“哎,那个‘回主子’以后就不要说了。”看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我知道其实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叹气到,“这也不算没礼数的吧,我就是听着觉得烦。”

“……是。”

下去的时候,折戟又要从旁护着,我未料到他的举动,下意识的要避开,差点抓不住梯子掉下去。沉沙守在梯子边上,一声惊呼更令我心慌,还好折戟反应快,一把搂住我,干脆就这样下来。

我很无奈,不想再看他们俩,朝着屋子里那一桌晚饭走去。

坐定了我才发现,那两个又立在门口了,还一脸咬牙的坚忍模样,难道我会罚他们不成?

顿时一点胃口也没了,“喂,你俩进来。”

两人低头跨进来,顺势跪在那,这举动把我惊得一下子站起来,凳子“嘭”的一声推倒在地。那两人也被惊到,肩膀一缩,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我张着嘴,说什么呢,什么也说不了。又看了看面前一桌子菜,转开心思,“嗯,沉沙,你把菜换了吧,我觉得太精细了。”

沉沙小心翼翼抬头,看看我没什么可怕表情,要张口,又被折戟拉了拉袖子,便道声是,上前来收拾桌子。

“折戟,你帮帮她呀。”

“是。”

叹气,我算是见识到了,这都是什么人啊,有没有点脑子的啊,我一定会被烦死的。

啊,对了,“沉沙,给我弄碗粥吧,清粥就行。”

沉沙正要出去的身影一顿,回身给我行礼,“是。”

然而并没有等到我的晚饭。

我早觉得难受,还以为是饿的,就在厅里四处找水喝,意图给胃占点位子。不料一口水喝下去,抖来抖去的喉管冷不丁的一抽,我立刻使劲喘,这就给喘过去了。临入黑暗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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