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元宝美人-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姚氏一开口,家丁侍卫们纷纷出马,蜂拥而上,把颜雅筑给围了个严严实实。

“两人给我站住!!”颜雅筑在人堆里毫不放弃,听得白衣公子肩膀一缩,小声问背后黑衣人,“来了没来了没?”

黑衣公子摇头,“师姐放心,没跟上来。”

“呼……”白衣公子叹气,脚下愈发卖力,“这事情不好办啊,早知道当初真不该瞎了我的狗眼,认漏师娘的代价,太惨重了……”

“……”黑衣公子继续沉默。

眼看着两人越走越远,颜雅筑那零碎的叫嚷,如同垂死挣扎的祭奠,仍旧零零落落地传过来,

“那棺材定是空的!母亲!袁宝没有死!!”

“你说什么傻话,颜儿,你莫要吓唬娘亲!……”

“公子,公子您保重!”

鸡飞狗跳。

鸡飞狗跳啊!

不过幸好,洛城居民都是些通情达理之人。

对于颜雅筑心爱的姑娘猝死,还有他骨肉的流产,前来慰问者无数,差些踩塌了颜府的门槛。

话说回来,拜访者里,前来攀亲的人也不少:想这颜府小妾的位置既然空置,便是对全城的姑娘都开放了机会,谁要是走的勤,来得快,保不准下一个皇命赐封的“妾”,便又在她们中诞生了。

【无德而称】

单莓看到她美得惨绝人寰的师父大人,站在院门口迎接自己,感动得无以复加:师父到底还是把她放在心里的啊!

单莓虽面无表情,但仍旧张开了细弱的手臂,面朝师父,春暖花开,那晶莹泪珠飘洒荡漾,朝后飞去,多么动人心魄。

她本以为,师父会用鄙视的目光将她从头到尾凌迟一遍,然后极不屑地将她踹到天边去,可是没料到……师父竟然也对她张开了那有力、有形、肌肉匀称、修长无匹、就连小指的指甲盖都美得销魂夺魄的手!!

单莓多么激动,多么紧张!这从见到师父真身至今,她就肖想了无数遍,在脑补之下重复了若干回的终极拥抱,难不成果真要在这样一个晴朗、无云、水天一色、波光粼粼的下午完成了么?

单莓仿佛能听到空气中弥漫着自己那“啊哈哈”的娇俏笑声,合着师父大人雄浑有力的“啊哈哈哈”一起,盘旋飞舞。

绿树、红花、鸟儿,甚至是身后扛着棺材的左风犬,都成了这美不胜收的梦境中,似有若无的衬托一笔。

“娘亲!——”

好一声雄浑嘹亮,穿透云霄的“娘亲”,立刻将单莓从天上打落地下,摔得体无完肤。

腿短手短,总之四肢都短短的小屁孩,脑袋上戴了顶老虎脸的帽子,面若春桃,羞涩一笑,冲上来抱住她俩腿不放。小老虎背后另一只,则是头顶白兔帽,屁股后头小白尾巴晃啊晃,抱住她另一条腿,空余的手,顺便抽打老虎弟弟一下,“什么娘亲?要叫漂亮的姐姐!”

“……”

单莓低头盯着自家一对傻儿傻女看半天,试着动了动腿,于是腿上的小老虎,抬头又重复方才激烈动作一次,高声叫着“爹爹!——”,朝了身后左风袭击而去。白兔慢悠悠地跟着见风使舵,也顺着弟弟路线紧随其上,抓紧机会又抽了一下,“是帅气的哥哥!”

“师父……为什么我家俩屁孩会在这里……”单莓看左风一腿老虎、一腿白兔,面上傻乎乎地笑,低头就要抱孩子。

季东篱听她问得很是不满,垂眼一笑,张开那两条手臂,直接从左风肩上接过了棺材,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没什么,是他们说想你了。”

“神仙叔叔说,他要和元宝姐姐OOXX,所以就放我们牵制娘亲!”

小老虎有些羞涩地抬头,道出真言。

白兔拽他老虎尾巴,修正,“是神仙哥哥!”

“你没说错,确实是神仙叔叔……”单莓拍拍小老虎的脑袋,表示赞赏;顺便鼓捣着胸前那枚十字坠饰,从鼻子里头哼道,“我对一男一女才没兴趣,师父你老牛吃嫩草,爱吃多少吃多少,我这就和左风犬拍拍屁股走人,不耽误你们伉俪情深,你侬我侬。”

季东篱头也不回地走远,“知道便好。”

“你……!”

单莓顿觉她柔软的腐女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都说美男不好伺候,果然就连从小到大的师父,都是个难耐的德行,还是自家左风犬好,温柔腼腆便于调教。

于是,果断回头,正看到左风一脸傻笑地蹲着,主动贡献有力四肢,供一双儿女攀爬玩耍用。

兔子攀爬过程中,多次拽掉老虎弟弟的尾巴,将阴险狡诈学了个通透,果不其然是她的女儿,只是那儿子如此老实,长大可不得受人欺负?

单莓忧郁地轻轻一叹,对天感慨:

好一个河蟹美满的结尾呵。

+++++++++++++++++++++++++++++++++++++++++++++++++++++++++++++++++++++++++

能掩住真相的除了障目之叶,恐怕便只有些蛊虫毒物之类。

颜雅筑为了留住袁宝,给她服下加了蛊虫虫卵的药汁,这药除了模糊人的记忆,松懈人的神志,里头的蛊虫,更是刁钻得很。

要想把深入心脏脾肺的蛊虫引出来,不费一番功夫,休想全身而退。幸亏这十全十美的办法虽不多,至少江湖上还有人略懂。那三颗药丸,可不仅仅是季东篱拿来,白占了袁宝便宜的道具。

他自然不否认,喂食丹药的途径,确实有一亲芳泽之嫌;可这引百虫、驱蛊毒的效用,却仍旧是实打实的。

如今美人复苏,他只待等了时辰过去,便可迎接袁宝顺利归来。

棺材一开,里头见光即散的蛊虫,便纷纷地化作尘埃,袁宝身子上那些包疹,亦全数褪去,露出她本来面目。

粉嫩肌肤,纤长睫毛。

这丫头倒睡得熟,丝毫不知自个儿身上发生了如何可怕的事情。偶尔翻个身,几乎要撞到了狭窄的棺材壁,看的季东篱心惊肉跳。

索性把她从棺材里头捞出来,摆上床,换了身舒适的衣服。途中袁宝无意识抱住季东篱若干次,还扭来扭去地在他身上蹭啊蹭,严重干扰了季东篱心无旁骛的换装工作,到最后,袁宝是睡安稳了,可苦了季东篱。

恶狠狠地盯着床上砸吧嘴的袁宝瞪半天,季东篱真是有劲无处使,有力无处泄,看着袁宝一脸纯洁、酣睡正欢的模样,就算是满腔淫 欲也是无处放纵,Qī。shū。ωǎng。硬生生地憋回去。

季东篱为自己坎坷情路默哀片刻,只好郁郁寡欢地躺回了卧榻上头,闭目养神。

燃香煮茶,半躺在一旁卧榻之上的美人满脸郁郁,倒是左腕上那小元宝晃晃悠悠,映着外头射进来的霞彩,剔透晶莹。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袁宝从冗长而支离的梦境中醒来,虽是已隔千里,却仍仿若一日。身子绵软无力,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这才发觉自己正躺在大床上。

被忘记的回忆和真相,随着她的醒来,一齐涌入脑海。

爹爹的死,袁府的败落,寨子里的时光,一路追逐,一路逃避,终究避不开的宿命,还有在浸泡在漆黑药汁里头,苦涩难言的爱意。

心仿佛被割裂成了两半,一半难免是对这重现记忆的伤怀;另一半,却又飘飘荡荡,晃悠到了不远处的美人身上——

回笼的记忆就像是成长的经历。

人心经过了许多的伤痛、打击、误会、分离,于是不断变换、不断完善,变得更有能力保护自己,变得更坚强,更适应这个与往日不再相同的世界。

颜雅筑便是那过去的世界,他想把袁宝和自己,都统统挽留在那个纯粹而带了憨傻的时光里,不用思考、不用烦恼,只要享受满心单纯的 欢喜。

季东篱却更像是现在。

他并非话本里头骑了高头大马而来的那种良人;他看过很多事,经历过很多人,心狠手辣、小人得志。他拥有与那张谪仙似的面孔,孑然不同的复杂心思,他看到的是受了伤痛后的袁宝,羽翼未丰,心思稚嫩,他并未单纯地将她护得一丝不漏,用自己的羽翼为她遮风挡雨;而是笑眯眯地把她一道带入这风雨之中,领她睁眼看这世界。

当终有一日,袁宝亦丰满了羽翼,凌空苍穹之时,回首相望——那些曾经以为的伤害,便不过都是她一路走来的插曲。

世间得一人,增她欢喜忧愁,予她丰厚羽翼,能在月下陋屋,亦美得惊心动魄,除了季东篱,还会有谁?

她静静地靠在床头,看胸口轻浅起伏的季东篱,直看到他睫毛微颤,渐渐地睁开眼。

“唔……?”季东篱伸手揉揉眼,对她宛然一笑,“醒啦?”

“嗯,”袁宝点头,“醒了。”

“饿不饿?”

袁宝点头,“饿了。”

季东篱二话不说,端了好吃好喝地给伺候着,袁宝受宠若惊 ,顿觉今日的季东篱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如此体贴,她要吃啥就吃啥,还给端到脸面前来。被这么个绝世美人伺候着,袁宝的小心肝也是一颤一颤的,相当忐忑。

吃饱喝足,袁宝在既高兴又有些忧郁的心情中,看着季东篱跟她一道挤了一张床,立刻身子僵硬,手足无措,老偷偷地看他镇定面孔,又忍不住猛咽口水。

季东篱睨了她一眼,优哉游哉,“……明天出发。”

“出发?”出发去哪儿?

“回去山芋奶奶那儿,成婚,咳咳……”

季东篱说完就阖眼半躺着了,剩下袁宝精神头好得很,方才睡了太久,如今丝毫地不觉困顿,老忍不住地揣摩季东篱那“成婚”后头那两声“咳咳”,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不纯洁啊不纯洁,袁宝眼珠子转转,四处乱看。

“……嗯……呃……!”

咦?总觉得这旅店晚上不安生,怎的总听到些奇怪的声音?

莫说,这还真不是袁宝错觉,她眼见着季东篱似乎也被那声音烦得睡不着,胸口由原本浅浅起伏……逐渐地变成了起伏,稍快起伏,不断起伏……

“瞎看什么,睡觉。”

季东篱闭着眼睛,伸手过来把袁宝的眼睛也给一道蒙住了。

不看就不看,袁宝撇撇嘴,也跟着乖乖闭上眼。

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果见单莓一家四口,堵在旅店门前,眼巴巴地等着他俩出现。

结果等了大半日,才从里头慢悠悠地出来了一苍老大夫和一黑发小童子,小童子似乎有些紧张,动作小心翼翼地,跟在大夫身后,生怕行差踏错。

单莓相当不屑,继续着昨日的不满情绪,“师父,你怎的变来变去就这一个造型,还把师娘弄得不男不女?”

大夫慢悠悠瞟了她一眼,直接跳过她,问身后左风,“那药还好用么?”

左风脸色“唰”地就红了,轻咳两声,低头意思意思点了点:好用,那是相当地好用。昨夜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师姐之热情,犹如火山爆发,势不可挡。

左风红了,单莓脸色可绿了,不敢置信地在季东篱和左风犬二人之间来回,支支吾吾,“你……他……”

俗话说,红男绿女,指的就是此情此景矣。

到底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单莓想要赛过季东篱,可还要些时光。

一路上游山玩水,还常见着单莓家俩小屁孩跑来跑去,好不热闹。袁宝看着这番和睦景象,竟也情不自禁地融入了跟着傻笑,偶尔跟着姐弟俩去挖个螺丝螃蟹什么的,这挖泥巴的功夫,也是大有长进。

再见山芋奶奶,她和当初一般热情,人手给塞了块热烘烘的山芋,连说“吃吧,要多少有多少!”

见客人果真没一个客气的,拿到手便狼吞虎咽,这才把季东篱给单独拉了过去,小声嘀咕,“诶呀,山芋,我说你怎的那突然呢,托了人好兄弟,专程地把喜服从旖兰大老远地给送到这儿来,奶奶这粗手粗脚的没个准备,要是一不小心给弄坏了,可怎么办好呀?”

“不会坏的。”

“你个傻孩子,倒是对奶奶挺放心,”边说边得意万分地把季东篱给拖进里屋,抬头挺胸,“幸好你奶奶心灵手巧,八面玲珑,喜服都给备妥帖了,就在这屋?什么时候成婚?”

季东篱咬了口山芋,笑眯眯道,“奶奶,我们往后不住这儿了,得搬家。”

“搬家?!”奶奶大惊失色,“搬哪儿去?”

季东篱随手一指,“后头那大宅子。”

“什么?!”奶奶满是皱纹的眼睛瞪得滚圆滚圆,扬手便要抽季东篱脑袋,“山芋你这孩子不学好,整日地学了人家骗吃骗喝,后头那么大的宅子,怎的说搬就搬?!”

“奶奶……”季东篱无奈,堪堪躲过奶奶魔爪,“那宅子是我买的,里头住的,是两个徒弟。”

“什么?!”奶奶更不乐意了,“那么清隽的公子,怎的就成了你徒弟?你倒是骗吃骗喝惯了,怎的连奶奶也要一道骗!”

奶奶坚决地不相信季东篱能有钱买下大宅子 ,更不信那里头两个高大公子会是他徒弟。她家山芋多大的能耐,她会不知道?

山芋奶奶英明神武,千秋万代,直到家当连着嫁妆,还有她那小院子里一树一草统统都给移到了那大宅子里,奶奶才恍然大悟,抱着山芋爷爷的牌位一顿穷哭。

婚事办得不大,几个熟人,一桌饭菜,山芋奶奶亲自掌厨,色香味俱全。

季东篱随便惯了,真到这正正经经拜天地的时候,倒反而地有些忐忑,牵了袁宝的手,动作虽也是倜傥潇洒,到底却是一辈子也就一回的事儿,略显僵硬。

幸亏洞房这事儿,他倒不是个生手,等到诸位凑热闹地颇为识相地退下,他立在袁宝面前,看她喝多了酒水,迷迷糊糊,歪着头看自己,面颊带了暖暖桃红。嫁衣上的刺绣再美,却也及不上她万一。

旁的黄历正撕到黄道吉日——宜嫁娶、纳婿、订婚、喜宴。

反正和成婚相关的事情,那是样样顺畅。小两口的春宵时分?自然更是大吉大利,马到功成。

【无疆之休】上

袁宝喝多了酒,就觉得脑袋发热,整个头都涨得大大的,皮肤也是粉红色,走路摇摇晃晃,眼神容易对上,偶尔,再配一声响亮的酒嗝,

“……嗝!”

于是,就算绾发垂眸,媚眼如丝的季东篱跟她牢牢互看,也丝毫不能影响袁宝小姐的高昂兴致。听人说喝酒能壮胆,袁宝如今胆肥得跟头牛似的,就算有人让她扑了季东篱,她也是二话不说,挽袖便能冲上去。

欢乐地打了个嗝,袁宝觉得天旋地也转,有很多东西像是闷在胃里发酵的食物,咕噜咕噜冒着泡泡,跑进了脑子里。身上的嫁衣、满屋子的旖旎,就连对面男子的面容,也都是满布的温柔粉色。

一切都不甚真实:

不仅是面孔,就连抚触着自己面颊的手也跟着一起带上了热度,摸索着她的皮肤,叫人打从心里发痒,既期待又有些害怕,只好躲开。

“……痒……”

袁宝瘪了嘴,小犬似地晃了晃脑袋,躲开轻挠着敏感脖颈的手。

蹲在面前的男子倒也是好耐心,就跟玩儿似地,她躲开,他便消停一会;看到袁宝面孔又恢复了迷迷糊糊的状态,便再凑上去调戏之。如此反复好几次,袁宝觉得麻烦了,伸手捉住了脖子上那肆虐的爪子,雄纠纠气昂昂道,“逮住了!”

对眼看着比自己大上一圈的手,袁宝表情相当认真,经过片刻观察,相当严肃地下了定义:“这是……白切蹄子……!”

“啊呜”一口下去,还没咬着呢,下巴却又被人攥住了。

“咬坏了……等下谁来服侍你?”

热呼呼的气息喷洒到她耳畔,躲也躲不掉的阵阵瘙痒。

不能咬?那她至少可以舔一口吧?

袁宝觉得自己很是聪颖,便伸了小舌头,顺着那色泽华丽的大白蹄子反复地舔:色香味俱全啊,方才她东西没吃多少,酒却喝了太多,这回肚子开始饿了,只给舔不给吃,好歹也算了却了一半的心愿。

于是,被攥着下巴来回舔了几回的袁宝,心里头便算计着等会如何乘着别人不注意,就把这蹄子给吃了。嘴里还没尝够,身子一轻,倒是被人给轻轻一提,身下的红色喜被,瞬间就被一双有力的长腿给替代了。

这腿温温热热,身后靠的胸膛也是牢靠安稳,袁宝自觉很是惬意,倒也不甚在意,继续玩弄着手里那只白蹄子。

腰间被轻轻地扣住,袁宝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然整个人都陷入了季东篱的怀抱之中,红着一张面孔,脑袋的角度,刚好落在他肩膀之上。

季东篱只需略微低头,便能轻易地吮吻她小巧而粉嫩的耳垂。

经过当初那个黑色恐怖的雨夜,袁宝心中对男女之事的恐惧,该是深藏在她心底。

季东篱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她,可毕竟心中怜惜她,担心房事会激起这段回忆,便勉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步调,好让她全然地信任自己,全然地放松:

这辈子的第一次,定是要给她个温暖而享受的夜晚。

本来这算盘是打得挺好的。

袁宝靠在自己怀里,很是自如,方才还下意识躲避的身子,这会,就算是被他沿着后颈吮吸舔吻,也只因为敏感、而非抗拒地轻颤。谁知这丫头放松了倒也罢了,可放松得太过,做出些无意识的挑逗动作,可叫他这单方面压制着欲望的美好计划,差些碎了个体无完肤——

沿着修长手指舔过去、舔过来,袁宝像是上了瘾,含着季东篱的食指一会,濡 湿舌尖轻巧地扫过他指端,留下叫人战栗的触感,口腔中热得不可思议的包围,紧致地帖服着他手指的销魂体验……

虽然看不到袁宝面上的表情,可仅仅是阖眼体会到的这触感,便叫季东篱几乎地失去了控制:死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啊!”

怀里的袁宝忽然惊叫出声,放过了手中季东篱的手指,抬头四处张望,面带愤慨,言之凿凿,“有老鼠!有老鼠顶着我屁股!大叔人哪!快来帮我打老鼠!!”

叫唤了好几声,却不见季东篱身影,袁宝不满:不是前头说了“送入洞房”么?怎的一眨眼,季东篱人就不见了?

她想来想去,决定自己得亲自出马去找找,弄丢了新郎倌,可不太好。

袁宝一心想要下床去找季东篱,谁知酒喝得多,身子不受控制,动弹了半天,不过是在原地磨磨蹭蹭。

她这扭来扭去的动作,移动效果甚糟糕,倒是弄得身后的季东篱捂住额头,嘴抿得紧紧的,真不知脱口而出的,该是怒吼、还是难掩叹息。

这丫头怎的从来也不受计划控制,总要做出些意料之外的要命挑逗?!

袁宝浑然不知自己一个无心之举,对季东篱来说是多么大的考验,腰上一紧,她努力蹭了半天方才离床边近一些的距离,这就又被拖远了,“……唔?”

回头一看,勾着她腰的人,岂不就是正在寻找的季东篱?

“原来在这里啊……”袁宝眯眼一笑,浑然不觉季东篱那灵巧手指一勾一放,这就把她花色繁复的喜服,给解开了。袁宝喝得多,倒也不觉得身上凉,可季东篱的手在她身上来回地抚触,却顿时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带了魔力似的,季东篱的指端每抚摸过她□在外的肌肤,便必定是在上头如羽毛般地刷过,带起一阵让人轻叹的战栗。袁宝伸手去挡,季东篱也不躲,每次动作的手指只要是被袁宝捉住了,他便垂头,有力的舌尖抵着袁宝的耳廓,在里头或轻或重地搔挠。

袁宝身子一抖,心里又是发痒,又是有种奇怪的火焰渐渐点燃,不知是退是进,在季东篱的怀抱中辗转。

挡住了手,却挡不住那舌头。

正感到烦恼,却不料季东篱隔着最后那亵衣,忽然两指对着胸前那一点,一触即放地一夹——

袁宝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却又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地,软绵绵好似一滩水。

季东篱在耳边轻笑两声,问她,“怎的,欢喜?”

袁宝皱眉头,只觉得这感觉好生怪异,过去从未有过,却也不只是欢喜还是害怕。

“……不说话?”

揽住纤腰的手这回也空了出来,两边一同被捻住了,坏心地轻轻一转……

带着被袭击的瘙痒,从那一端传送到身体里面,带起了波澜一般的难耐。袁宝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却不料还未适应过来,季东篱一手扶起她大腿,另一手沿着那浑 圆不断往下,充满暗示而迫不及待地,一路轻拢慢捻……

“……唔……”

袁宝觉得奇怪,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了两腿,可她每次只要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动作,季东篱便用那灵巧舌头,吻得她神魂颠倒。

太可恶了!

袁宝皱着眉头心里埋怨。

可她总是抵不过季东篱这声东击西的把戏,一个不注意,最柔软的地方便被他厚实手掌,整个地盖住了。

虽已经触碰到,他却不急着挑逗,而是在腿根处,来来回回地轻抚,开始只是似有若无地接触,到了后来,却是带着粗重喘息和欲 望,不断地反复地揉搓。

身子里,比皮肤更要滚烫的东西,直冲着身子那一点而去,袁宝羞红了脸,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最柔软那一处好似融化,却偏偏得不到季东篱一丝一毫的碰触,她的心都揪了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身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混乱,他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好似低哑数倍,含在喉咙里的喟叹,随着挤入嫩 肉里的灵巧手指一道,融进她的身子——

“……好湿……”

袁宝忍不住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害怕除了湿热的那玉 液,还有更情 色的叹息会从自己嘴里跑出来。

“丫头害羞?”

季东篱的呼吸洒在袁宝□的脖颈之上,她的亵衣连同肚兜,都已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滑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