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孽夫君n多个-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扬的染红象征皇权的锦旗,为这本就白 骨累累的九音城再添一抹血色···
人群中爆 发惊天动地的欢呼,山呼万岁中,我看见六皇子似乎在看我,那眼神似曾相识···
刘若娇人头落地,在地上滚了几滚后,心生恐惧不想再看, 阿虎伸手捂住我的眼睛,我转身窝进阿虎的怀中,躲避那刺目的血。
“没出息···”
离落凉凉的飘来一句话,将一块树茎递到我面前,脸却对着台上的六皇子,神色若有所思。
“药王门在救治疫民时功不可没,女皇钦赐‘悬壶济世’匾额,专设医学馆,招收学徒传授医术,特封离无药师为探花,即日起在九音城任职,负责九音城安顿灾民一事!”
啥?朝廷恩科还未开考,我居然就被封了探花?
探花是古代殿试第三名,此举何意?
封个御前医师到没什么,可探花和医术牛马不相及,太反常了···
将离落手里的树茎塞到嘴巴里,苦涩的味道立即在舌尖弥漫开来,顿时变成一张苦瓜脸。
“这什么东西?苦的要死!”
苦的我眼泪都飚出来了,这时嘛玩意··
·
“黄连。”
苦的我都要吐了,干嘛蹦起来,对离落吵吵嚷嚷。
“我又不是哑巴,你干嘛给我吃黄连!”
这是变着法的转移我对血的恐惧吗···
一瞬间我觉得离落本性并不坏···
“狗 腿你哭像真难看,一张死人脸···
离落挑着眉毛糗我,明明是和离夕一眼的漂亮五官。
怎么就偏偏是那么可恶的性格,桀骜不驯,肆意张狂的毒君子。
果然!
我就知道离落这家伙嘴巴里蹦不出好词···
女皇被离夕救治后苏醒,皇太女亲带领亲兵羁押四皇女,朱雀国终于暂时太平了。
总觉得这次叛 乱结束的太蹊跷,关于名册和无家被劫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得到解决···
右相也落入了六皇子手中,成了我们对抗剩余的四皇女叛军的一张王牌。
☆、毛遂自荐!招安记!
几日里都窝在雅乐公子准备的书房里,写脑海里的经济发展计划。
九音城各种各样的报告一摞一摞的在书案上堆的老高,几番昏天黑地的忙碌下来,看的我头疼不已。
回想起两日前那次和阿虎出门,一露面就被各家的男子丢的香帕子盖了满头满脸,还有不少大小官员扭捏着向我提亲。
被离落一把狂泻散教训后;终于不再死皮赖脸的贴上来了,转为明的暗的直接让儿子来找我自荐枕席。
好几次,光裸的男子都送到我床上了,都被离落的痒痒粉给荼毒了出门,抓花了脸也止不住要命的痒。
骚狐狸魅莲更是每天脱的干干净净的在我面前乱晃,看的我口干舌燥吃不得,乐此不疲的骚扰我的脆弱的神经。
大把大把的肉,光看不给吃,连我这顶级的色女都过起了酒色两空的生活,那滋味,真叫一个憋屈······
一把摔了手里的竹笺,气闷的打算去院子里逛逛,走过重重的花园小径,却看见不远处竹林石凳下的两个人影。
摇晃的竹林间,光线丝丝缕缕的洒落,迷蒙的光雾笼罩住雅乐清冷的一声水青色。
“请坐。”
依旧是清冷的嗓音,冷冷淡淡飘渺于人世。
白菜汤正在研究桌上的几页草纸上写的计划,依旧埋头细读。
石凳微凉,翻滚的小炉上,煮着一壶清茶,已经透着虚无缥缈的茶香。
雅乐手里拿着一串竹制的佛珠,一颗一颗轻捻在如玉的手指中,脸色仍旧是缠绕着一圈青色丝带,遮住眼睛。
石桌子上皆是竹子所制造的器具,竹杯,竹茶壶,竹筒子,都透着竹子特有的清香。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如玉雕的容颜闪过诧异的情绪,不可置信的转过脸来看向我的方向。
拿起已经煮沸的茶壶,给自己倒一杯清茶,展颜一笑。
“感谢雅乐公子的招待,让我可以躲开那些俗人的打扰,以茶代酒,谢过公子了。”
我看见雅乐微微点了点头,也拿起了桌上的茶水,轻酌一口。
“客气了。”
白菜汤终于从我写好的字中,转头看向我,看口便问。
“阿无妹子,你这份药王门的医学馆教学计划似乎对药王门损失颇大,身为医者舍己为人确实是值得钦佩,但是你把所有医术都教给那些穷苦人家的男子,岂不是违背毒手怪医的意愿?药王门的长老和门主同意你这么做吗?”
我看见杯中翠绿的茶叶在温水中沉沉浮浮,淡然说道。
“若是天下绝学都密不外传,守着祖宗留下的遗产而停滞不前,那本门绝学又谈何发展?医术的目的是救死扶伤,身为医者岂能看着病人被疾病折磨?能够将医术传授给更多的人,就可以救治更多的穷苦百姓,减少伤亡,光是这次瘟疫,九音城就死伤无数,哀鸿遍野,为了救治众多百姓,所以药王门向女皇提出要设立医学馆,招收医者。”
那些死于瘟疫的百姓们,侧面来说都是战争下的牺牲品,若是能有更多的医者伤亡便会少很多。
“毒手怪医杀人亦救人,是通过医术来教诲世人珍惜生命,其目的与开设医学馆一样,教诲世人珍惜生命,穷苦人家的男子更能吃的了学医的苦,会发自真心体恤伤者,比起江湖庸医来更能挽救一条生命。”
离家医术世代相传,即使是一个普通小厮也会略懂一二,但真正的高深医术却从来都是传男不传女,避免被偷学的情况发生。
现在我和离落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先声夺人的把四国医者的号召权强化起来,离夕救治女皇有功,必定会保护药王门在朱雀国内的安全。
“好一个悬壶济世的医者,看来我们都误会怪医的意图了,后生惭愧。”
白菜汤对着我一抱拳,垂头表示歉意,语气中表示了足够的懊悔。
“况且药王也并非全是无偿教授于世人,一旦药王门有难,所有医学馆的弟子必须无偿提供帮助,维护药王门。”
雅乐也是淡淡点头,转动手里的佛珠,收拢在袖口里的手掌,提起水壶,轻轻的为我加了一杯清茶。
我毫不客气的饮下了,转换了严肃的语气说道。
“若是能在军队组建一支身手好,对于处理战场伤口很有经验的配备军医,随时跟随军队上战场,给予最大限度的医疗保障,那么在战争中士兵伤亡的人数将会减少很多,对提升军队战斗力也很有效果。”
白菜汤一抬头,脸色便换上沉静的面色,敛目思索。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若能有足够的军医跟随军队出征救治伤病兵甲,此乃我朱雀军队之福!”
一声清厉的的话语包涵着隐隐的威仪,从竹林外传来。
身着锦袍的绯色身影正从竹林外走进来,头顶的金色额冠贵气洋溢,脸上还是一色淡淡的粉色薄纱,遮住容颜。
他身边还有那个狐狸般的魅莲。
“参见六皇子!”
我和白菜汤俱是从凳子上站起,转身向踱步而来的六皇子行礼。
六皇子走进我们的石桌前,明眸似水的扫视了一眼我们三人,优雅的坐在石凳上,开口便道。
“离探花不愧是我朱雀钦点的探花,还未担任官职便已经开始我们朱雀出谋划策,果真是栋梁之才。”
几句恭维之词听得我冷汗津津,正所谓是捧的越高摔的越重······
打打官腔,挺直了脊背的开始说道。
“六皇子妙赞了,离无一介布衣,竟能得到探花知名,实则愧不敢受。”
“四皇女大部分的叛党皆以伏诛,只余三万叛军盘踞离碧香城,负隅顽抗,妄图对抗完颜将军的大军。”
魅莲身穿一身艳色纱衣,见了我,便拿小手绢捂住樱桃小嘴,眯着狭长的眼眸看我,红色的血瞳里藏着不知名的狡黠。
六皇子拿起了桌子上的图纸,淡淡的扫视后,开口询问众人。
“叛军虽是罪责当斩,但是未必不是受四皇女及右相等人的蛊惑之下,才贸然起兵,现在瘟疫病症已经抑制,九音叛 乱的首脑也已经诛杀,唯独三万叛军如何处置是个棘手的难题,不知众位有何良策?”
雅乐手执竹杯,看着杯子中淡黄色的茶水,眉宇间似有忧虑···
“三万军队人数不多,但是俱是我朱雀子民,若是贸然杀之,国内必定血流成河,人心浮躁···”
白菜汤也收拢起了说笑的心情,开始严肃的讨论国家大事。
“完颜将军挥师南下,对抗叛军之时,其他三国便会趁机对我朱雀发动战争也未可知。”
三万叛军是朱雀国内五分之一的兵力,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其武器装备和各项条件都是朱雀国顶尖的配备,和阿虎组建起来的起义军压根没法比···
叛军能主动投降固然好,若是他们不投降,坚持背水一战的话,那么朱雀就无法摆脱被三国趁机吞并的威胁。
这是朱雀糟糕的处境,也是即将继位的皇太女最不想面对的局面,会给她继位造成很大的阻力。
白菜汤挥一挥衣袖,将手里一封密函恭敬的递给石桌上的六皇子。
六皇子当众拆开密函,信笺上的文字看的他的秀眉皱起,低沉了声音说道。
“叛军首领江幕琳是右相的得意门生,右相有恩于江幕琳,所有这些年来江幕琳一直为右相卖命,更是动用军队职权在朝堂上为右相幕僚,女皇现已下旨处斩右相,那她出于报恩,未必会同意投降。”
众人低头思索间,我看见雅乐勾起嘴角,一丝淡淡的微笑蔓延开来似乎是望向我这里,早已知道我在看他。
英雄所见略同,看来我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唯今之际只有招安而已。”
雅乐淡淡的说道。
招安···
若是能顺利招安江幕琳,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收缴整个叛军部队,并且杜绝了朱雀内乱的发生。
皇太女凤非城也能够赢得朱雀国内所有人的支持,对她的顺利继位有很大好处。
只是,怎么劝服江幕琳放弃对抗,甘心被收编那就是个困难的问题了。
最重要的便是人选,不能是白家或者是无家的任何一方,亦不能是皇族中人。
一旦招安不成,江幕琳会扣押来使,作为筹码威胁朝廷。
六皇子坚定却又包涵威严的话语从石桌上座传来,眼睛却直直的望向我这里,无形的压迫强烈的袭来。
看来不需我毛遂自荐,他们几方势力就已经决定了要我这毫无官职的替罪羊前去赴死了。
“殿下,离无愿意担任此大任,前去叛军敌营招安江幕琳。”
好一招推卸责任,你们想将处斩刘府尹和右相的罪名都赖到我头上,我未必就不会反口将主导人员都推到你们的身上。
朝 着不动声色的白菜汤看去,看不清她的表情。
“呵呵,不知道离探花已经有何种妙计?能够劝服江幕琳心甘情愿的投降?若有任何需要,无家必定竭尽全力满足。”
扭一扭小蛮腰,魅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我身边,开始风情万种的对我抛媚眼。
那双蛊惑的眼眸赤luo裸的向我说:就算是要我也可以的哦~~~
无视那些飞来的眼波,我挺直了脊背,沉声开口。
“离无需要十万两白银,快马一匹,招安圣旨一道。”
“我白家护卫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剑术好手,不妨挑选一些,保护离探花一路前去敌营?”
“不,离无一人足矣!”
单膝跪下,直直望向戴着面纱的六皇子,面色决然。
“六皇子殿下,离无三日后便赶赴碧香城,只身前往叛军敌营,擒贼先擒王,若不能顺利招安江幕琳,离无必定破釜沉舟势必与江幕琳拼个鱼死网破,马革裹尸还!”
大气凛然的一口气说完,身形陡然直立。
并未请示六皇子,便直接站起,挥挥衣袖,毅然甩下还在石桌边的几人,便大步离去。
转身前看见雅乐波澜不惊的面靥上,终于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波动···
有几道目光凝聚在我的背影上,复杂的注视着我离开的身影···
☆、又见银月!五年前的旧事!
十五日之约已到,夜色来袭。
一个俊朗的身形轻巧的从树干上飞落下,黑衣少年终于在夜幕出现在了我的身前。
依旧是黑色的劲装,一头墨红色头发依旧是牢牢的束起在头顶。
“走。”
冷淡的出声,少年便在走我面前引路,不断的飞起掠下,身边的景物逐渐陌生了起来。
这个少年总是有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都走了一个多时辰了,我走不动了!”
长久的运用轻功飞驰,就我这半桶水的内功,兜兜转转几个来回,实在吃不消。
朝着前面的背影大喊一句,顿时无力的瘫在地上直喘气。
前面的少年终于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坐在石头上休息的我,一成不变的面色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死!”
电光火石间,少年暗中握剑的手,利落的抽出了腰间的利剑,一个直刺就往我脖子上抹来。
“哼!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有古怪!”
暗中将袖口的金线拉出,格挡了横向刺来的剑尖。
“去死!”
少年出其不意的一剑被我格挡,恼羞成怒的反手又是一招狠刺袭来。
“喂!五年前,九音城擂台上的黑衣少年是你什么人?”
手忙脚乱的抵挡中,那股古怪的熟悉感越来越明晰,忍不住发问。
“他是我弟弟!”
少年暴喝,剑光顿时密集起来,招招都狠厉的直击而来,逼得我慌忙躲闪。
难怪那股说不清的熟悉感老是萦绕不去,但是我却古怪的找不出似曾相识的感觉。
顿悟了他们的关系,我反而冷静下来开始询问黑衣少年。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当年折辱于我弟弟,我本该在梧桐山就杀了你!”
少年身形一顿,咬牙愤愤的说道。
“那真是可惜了,你主子说我不能杀是不是?而且还命令你必须保护我?”
“对!若不是门主吩咐,我早在五年前就杀了你!今天杀你也是一样!”
“是吗?可惜你主子八成又向你说了什么话吧?所以你刚才不断的在树林里来回转,心思在为弟弟杀我,还是听从门主吩咐带前我去相见之间游移不定,身形不稳,步履轻飘?”
少年握剑的手紧了紧,眼眸闪烁着光亮,沉声的质问。
“你怎么知道?”
嘿嘿一笑,我抠抠耳朵,不在意的说道。
“察言观色,本人一向擅长。”
“哼!”
不可置否的一声冷哼,少年收了剑,转身再次点地而起,我不再言语的跟在他身后。
飞驰入临水而建的楼台内,一道银色的身影,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
少年单膝跪于男子身后,恭敬的低声回禀。
“门主,人带回来了,属下甘愿受罚。”
“修煞,去堂领五十鞭子,下不为例!”
人并未转身,威严的气势却丝毫不曾受影响的散发出来。
“门主本人是天香国色,没想到连身边的侍卫也是容貌出众,非同一般,还望门主海涵,不要惩罚修煞。”
“五年里,无殇小姐左拥右抱不下数人众,没想到连我身边一个小小侍卫都要调戏?”
淡淡的嘲讽下,月之妖般的男子转过身来看向我,面庞依旧如同五年前的那般高不可攀的美丽。
地上跪下的修煞愤愤的瞪我一眼,责怪我多管闲事。
“无殇本就多 情,门主岂会不知?若是能娶到门主这样的男子为夫,无殇此生还真是别无所求了。”
脸皮就是这么拿来用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然怎么泡美得和妖精一般的银月?
当年夸下海口说要娶他的话,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么你说要娶我的事是当真了?”
银月银色的发丝,随着夜风飘舞起来,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替他梳理满头的情丝······
“当然!”
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娶回来就当菩萨供着,天天当花瓶摆家里看也赏心悦目。
“门主!您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淫贼!”
修煞瞠目结舌的看着站立的银月,满脸的不可置信,激动的几乎要从地上蹦起来。
卑鄙?
无耻?
下流?
好样的?!不下流真对不起投胎到女尊!
“哎呦,修煞啊,我要是娶了门主,夜晚同寝鸳鸯帐,我哪舍得让你铺床叠被啊~~~起码要封你当个暖床的一等侍人、小厮一类的。”
“你!”
修煞气愤的脸都微微涨红,眼神直瞪着我。
“修煞!下去!”
银月声调不变的轻轻一声呵斥,修煞便抿唇吞下了满腹的委屈。
杏眼圆睁,银牙浅咬,楚楚可怜的受伤表情,不甘心的退下了。
“身为一流杀手,如此容易被敌手挑动情绪,此乃大忌,看来修煞的定力没有修罗的好。”
好整以暇的看着我面前完美如神的男人,以莫名的眼神看我,银色的眼眸宛若九天上的最夺目的星。
“无殇···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无家氏子?”
银月定定的看我,我又看见了当年他别在腰间腰带上的诡异图腾,像是一朵鸢尾花···
“我是不是无氏子,你比我清楚,说说你嫁我的条件吧。”
毫不客气的坐到亭子里的木桌旁,看着银月沐浴在清朗的月光下,孤独于世界的摸样,真是一种享受。
“我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银月走到我对面的桌子坐下,平静的声音开口道。
“而且一年后的四国聚首的中元节,你必须赢得全胜。”
志在必得的语调,仿佛肯定了我一定会赢的结果。
“全胜?”
“拔得头筹,扬名四国。”
眯眼看着在我面前安静的如同一轮明月的男子,怀疑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若是以十七岁的年龄,在四国的所有人才前夺得全胜,那是多大的一场轰动,会让全天下都知道我了,同时所有的明枪暗箭都会指向我。
银月的目的是什么?
思绪笼罩在一层沉沉的迷雾中······
我猜不透。
“呵呵,门主说笑了吧?我现在如同朱雀的朝廷的走狗般要去劝降江幕琳,生死未卜,怎么还能活到一年后参加中元节?”
“若是你死了,那么一切作废,并且···”
银月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伸手从宽大的袖子中掏出一朵花,轻轻的放在桌上。
一枝新鲜的翠绿花枝上点缀着几个如白玉般的花苞,白白的花瓣包裹着鹅黄色的花蕊,幽幽的在暗夜里绽放。
香气柔柔的飘散开来,萦绕在我的鼻尖,好一株开的正艳的大白玉兰。
那熟悉的香气让我想起了一直惦记的那个温婉如玉兰的人。
小丁子!
我瞪着桌上的玉兰,心里泛起滔天的苦涩,千防万防,没有防住小丁子落到银月手里。
“若是你不能顺利招降江幕琳,那么你永远也不可能再见到他,我刺客团里有的是折磨人的方法。”
银月声音变得狠戾,话语由先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要挟。
可恶!
不能慌!
现在最迫切的是了解银月到底知道了我们在九音城的多少秘密。
“五年前的怀柔城,你做了什么。”
秀美的手掌执酒壶,水声响亮中,琥珀色的酒液倾倒在小巧的酒杯里。
银月将酒杯递给我,我伸手接过,手指触碰到银月如冰般的冰凉的手掌,一股寒气已经慢慢的传了过来。
“当年我带领部下本来打算去血洗完颜府,却在路途中感觉到有无家字令的气息,意外发现了你,”
银色的眼眸中的淡漠减弱了一些,细细打量慢慢饮酒的我,意味不明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的我一呆。
“才十岁的孩子,居然对我说天命由我,不由天?真是讽刺。”
感叹一般喃喃道,银月的束在前胸的凤尾银环,在闪闪发亮,性感的没有瑕疵的薄唇轻抿琥珀色的酒液,看的我一阵口干舌燥。
“明明是拥有孤星逐日之命格的人,没有早夭已属万幸,你却还能活到现在,并且平定了九音城的暴乱这实让我惊奇,”
“不敢、不敢、能让银月这样的美人称赞,真是惭愧。”
酒液入口,绵柔的酒劲在舌尖散开,热力缓缓升腾,让这清冷的夜终于有了一丝微薄的温度。
“所以我决定不杀你,并让修罗暗中监视,看看你到底会做什么,没想到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你居然已经在怀柔城混的风生水起,声名鹊起,甚至帮助丐帮争夺怀柔城帮主之位,正好那时狗子帮买通五代弟子暗中调派‘血雨阁’的杀手来消灭你们,我便偷梁换柱的绞杀了他们,让修罗和你们帮主交手,试探他到底身手如何,若是他死了,丐帮也要一阵大乱。”
照这么说来狗子帮和文长老的确那时想要杀阿虎,却不想被银月搅了局,又意外的被我胡搅蛮缠的弄乱全盘计划。
也让那个至今尚未露面的主上,在怀柔城的阴谋彻底破裂。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