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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夫君n多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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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这小娃娃真是抠门···”
  “抠门是种美德,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一大帮兄弟姐妹要养,我就是刨地也恨不得刨出金条来······”
  “得,得,小老头一穷二白,半个字都没有,哪有赏钱给你哦·····”
  “老头,这年头不流行哭穷了,就凭你抽烟的吐出来的烟雾,我就知道你非一般人,起码有是有钱的江湖中人。”
  我晃着脑袋,利索的从地上站起来,就往老头的方向走去。
  “你吐出来的烟圈,如云似雾,还带着陈年米酒的酒香气,烟气飘而不散,烟味浓郁,却又不冲鼻,必定是极品陈年的深秋烟叶,切丝伴料时滴入了香油,加了适量的老窖陈酒,所以抽起来才会有如此韵味十足却又清新淡雅的烟草雾气。”
  “丫头,挺有见识的啊,不错不错,确实是陈年的深秋烟叶。”
  老头架起瘦巴巴的大腿,慢条斯理的不住抖着破草鞋,饶有趣味的盯着我看。
  我蹲坐他面前,眼睛发亮的盯着他手里的磨的亮堂堂的黄竹烟杆,憨憨的冲老头挤眉弄眼。
  “老头,你这个烟杆外表看起来确实是杆竹子造的烟杆,凑近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黄竹不仅色彩明亮艳丽,光滑如玉,竹身上还带有似金线缠绕的纹理,肯定是极品的金龙竹锻造而成的。而金龙竹十年一生,五年才长一寸,是皇宫专门用来做御笔朱批的贡品,万斤难求。而舍得拿贵比黄金的金龙竹造一杆二尺来长的烟杆,天下间也没几人了,再说这烟袋吧,虽然也是普通的四角封口,可这丝线里可是缠了货真价实的金线的,再加上那些价格不菲的烟丝······”
  我留神的看着那烟杆,烟锅处有一个诸色的刻字的“定”,我聪明的隐藏了,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丫头眼睛不错啊······”
  “玉石、象牙虽也是造烟杆的贵重之物,却容易沾了泥腥气,污浊了烟草本身的清香,远比不了竹子清香宜人,与烟草相配,相得益彰,这烟抽起来才够味,真不愧是懂烟的老行家。这极品的烟杆,极品的烟袋,极品的烟丝,老爷子,您要真是穷人,估计这世上真没富人了。”
  就凭我家老爷子抽了一辈子的旱烟,日日烟杆不离手,烟嘴不离口,拿来糊弄这个老头还不在话下。
  “嘿嘿,鬼丫头还挺识货,”
  老头把烟杆拿下来,将烟锅往地上的碎石头上磕了磕,将里面燃尽的烟灰倒出来,又往嘴边一放,烟锅里的烟草忽明忽暗,烟雾升腾中,我看不清他诡如莫测的神情。
  “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娃娃不仅知道金龙竹的来历,还懂得品烟的门道,你的来历很令人生疑啊······”
  我在他对面的地上蹲坐下来,目光毫不躲闪的盯着他瞧。
  “一个瘦了吧唧的老头,穿的破破烂烂,却舍得拿最好的烟杆,抽最好的烟丝,这般行走江湖这又如何解释?”
  老头不语,只是看着我,抿着烟嘴,精明的目光中不断的审视我。
  “老头,我对你是啥人我倒是没兴趣,我只对银子感兴趣,如何,求赏银子吧?起码也得给个五百两。”
  “如果你能顺利的吞并狗子帮,我就是给你五百两又何妨?”
  “一言为定!十五日后,我定将狗子帮吞并,让阿虎帮顺利的成为怀柔城第一大帮。”
  “小丫头,当心牛皮吹破咯~~~”
  “死老头,当心抽烟抽掉你老命!”
  我和老头相对着哈哈大笑。

☆、偷鸡摸狗阴老头

  芳草凋零的河岸边,深秋成熟发黄成片成林的芦苇在夜晚微凉的夜风中吹拂飘荡,摇曳生姿。
  不断的有轻飘的芦苇絮飘荡飞舞,微风轻抚的荡着涟漪的河面,落满了的白色的芦苇絮。
  河岸传来一阵阵的闹个不停的笑闹声,随着流淌的河水,缓缓的流向河流远方。
  “阿虎哥,我们偷了老福家三只鸡,又挖了老李家的番薯地,要是被他们知道是我们干的,不会来打我们吧?”
  我们阿虎帮一群人围在河岸边,蹲下身,清洗着手里圆圆胖胖的红薯。
  “放心吧,我们那能叫偷吗?!那叫劫富济贫,谁让老福家富的流油来着,连续娶了好几房小爷,拿他几只鸡是看得起他,不然我还懒得要呢。”
  阿虎拿了把小匕首,轻车熟路的把肥肥的鸡抹了脖子,往鸡肚子里塞几个采来的野蘑菇,拿一片宽大的荷叶包了鸡身,糊上河底的稀泥,扔到火堆里烧着。
  “就是,就是,老李家是我表叔的亲家,倒腾一筐番薯算不了啥。”
  “我还想把老二家的老黄狗都敲晕了烤了吃,可惜那老黄狗嚎的太凶,没逮着,倒是把老二从被窝里闹起来了,幸好我逃得快,他瘸腿追不上,还跌个狗吃屎·····”
  “哈哈···”
  将洗干净的红薯往火堆里一丢,我们几人围坐成一团。
  干枯的野草和干芦苇被熊熊的火舌舔舐着,照出一片亮光。
  连续几日的奔波下来,我们确实累极了,在今晚召开阿虎帮的例行集会,商讨关于对抗狗子帮的计策。
  阿虎正式用六袋弟子的身份请来了五袋中的领导者作为怀柔城丐帮归属权的裁判者。
  十日后正是,我们与狗子帮的对决日,胜利者赢得怀柔城所有六袋弟子的统领权,失败者则必须离开怀柔城。
  这几日,我们派出的人日夜监视狗子帮,却发现他们不是上青楼,搂花娘,就是下馆子胡吃海喝,任意挥霍,完全不在意与我们的比试。
  阿虎扒开烧干净的火堆,将火堆灰烬里面的烧的黑乎乎泥团和番薯翻了出来,捡了个最大的,拿石头当当的敲开,露出了里面的绿色荷叶。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顿时馋了一帮饿死鬼,轻巧的撕开荷叶,金黄饱满的鸡皮包着鸡肉,看的我口水泛滥,大有决堤之势。
  阿虎撕了只鸡腿塞给我,我赶紧的双手接过,就往嘴里塞,热气还腾腾的鸡腿烫的我又赶忙松了口,吐了几口气,再次啃上了肥嫩的鸡腿。
  我猴急的馋样逗的阿虎哈哈大笑,笑的河边的芦苇都在抖动,我 朝他翻了个白眼,嚼着肌肉,懒得和他说话,抱着烧鸡继续啃。
  “正宗的叫花鸡,好吃吧?小无,啥时候教我酿男儿酒啊?”
  阿虎将几根为烧完全的树枝插到地里,拿着酒葫芦,半躺在河岸上看我毫无形象的大吃特吃,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发光。
  “安啦,安啦,肯定教你的啦,我们可是拜把子的兄弟呢。”
  啃着叫花鸡,我口齿不清的含糊回答他。
  “小无,如果我输给了狗子帮,你就立马带着阿虎帮所有兄弟离开怀柔城,不要管我,狗子帮那群人是没有道义的,我怕他们会下黑手······”
  我把手里的啃的干干净净的鸡骨架往地上一摔,腾一下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你怎么会输,再说了你还有我呢,我虽然打架不在行,脑袋还行,不会让你输的。”
  “我倒不是在意失去丐帮帮主的竞争资格,我是怕会连累他们,实在不想把他们搅如这团浑水中。身为老大,我没罩好他们,却是我失职···”
  “正因为是兄弟,在你有难时我们就更不能丢下你,阿虎帮不止是你的,也是我们大家的容身之所,斗鸡确实是黑狗子擅长的,但是我们未必就没有赢的方法。”
  阿虎蜜色的如同琥珀的眼眸闪过一丝疑虑,将身边的草压低,铺平了让我坐下,我大大咧咧的靠着他坐下,往嘴里塞了枝草茎。
  “我知道黑狗子的黑将军,鸡嘴巴弯如勾,鸡爪粗壮有力,被黑将军咬死的鸡不计其数,也正是因为他有了这只黑将军,逢斗鸡,必是他胜,所以就算他不去乞讨也有很多钱进腰包。”
  “所以为了确保我们一定赢,还必须要请一个人帮忙了。”
  眼珠子咕噜一转,嚼着青草梗,我开始阴森森的歼笑。
  “那个抽烟的老头。”
  “要是普通的老头,哪有他那么精神?一大把年纪了,手脚比我还灵活,我好歹也是‘酒仙’逍遥老人的徒弟,故意拿酒葫芦试探他的身手,全被他巧妙的躲开了。”
  阿虎颇为无奈的挠头,输给一个全身半截都埋了进棺材的老头子,着实闷气。
  “‘酒仙’的徒弟肯定会喝酒了,比酒这个不担心,我倒是怀疑他们在比试时会出暗招。”
  的确,狗子帮一群乌合之众可以不顾丐帮帮规,强抢我们的收入,就未必不会在背着人处,对我们再下暗招。
  “小丫头,真是抠门啊,喝酒吃肉也不叫我小老儿一起来。”
  一声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幽幽似鬼魅,登时吓我一跳,惊的我立马窝到了阿虎的怀里。
  “臭老头!你想吓死人吗?!”
  “呦呦!我还没死呢,你怕啥?香喷喷的叫花鸡也不分给我吃吃,那我怎么帮你啊。”
  “叫花鸡我特地留了只给你,拿去吧,臭老头!”
  阿虎用力的往老头方向出抛了个泥团,老头立马手脚利索的接住,将价值连城的烟杆别在腰间破破烂烂的布条上,迫不及待的敲开裹着鸡的泥巴,就开始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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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的晚风,已经微微的透着寒气了,露水也重了起来,我心安理得的窝在阿虎怀里,手里把玩着阿虎脖子上的酒葫芦。
  “自古酒肉不分家,肉有了,这酒······”
  老头眯着泛精光的狐狸眼,眼珠子却楸着我手里的酒葫芦。
  我轻“哼”一声,晃晃手里的酒葫芦,老头垂涎着点了点头,我将酒葫芦丢了过去,看小老头欢天喜地的接了葫芦,咕噜噜的就往嘴里灌,活脱脱的烟鬼加酒鬼。
  “老头,俗话说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这下我们的肉你吃了,酒你也喝了,就的帮我们办事了。”
  “你个死丫头咋么就那么抠,就我这么一个一穷二百的小老头都要算计,我是个老人知道不?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啥忙也帮不上啊。”
  酒饭饱足后,老头抚着涨起的肚皮,又掏出了他腰间的烟杆,火折子一打,又开始了吞云吐雾。
  “就你这精神劲,活个百八十岁,一点问题都没,还敢说自己老?!小忙而已,纯粹是你的举手之劳,你别告诉我说你怕麻烦。”
  我鄙视的看着不远处,翘起二郎腿悠闲自在自称老头的某老怪物。
  老头装聋作哑的无视我的威胁,摆出一派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不帮忙也行,下次我们打野食的话,可就没有你的份了。”
  硬的不行来软的,不信啃不下你这块茅坑里的老石头。
  “小无,下次我们把老二家的老黄狗打来吃吧,狗肉你没尝过吧,我做给你吃。”
  阿虎和我心照不宣的唱起了双簧,相视一笑,就不信你个死老头不上钩。
  “那烤熟的狗肉咬在嘴里啊,肥而不腻,肉块肥厚,肉汁流的满嘴都是,再配上新酿的最烈的烧刀子,我师父逍遥老人说,那狗肉的滋味比成仙都快活······”
  果然小老头坐不住了,抓耳挠腮的厚着脸皮凑了过来。
  “行,行,我小老儿认栽了,丫头就爽快点,什么事要我办,刀山火海我也下了,这狗肉嘛······”
  嘿嘿,老头中招了,任你精似猴,滑似鬼,可惜本姑娘这五指山你是翻不出去的。
  我一口吐出嘴里的草茎,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大哈欠,啰嗦了一天,犯困了。
  “等着吧,到用到你出马时,你逃不了的。”
  “鬼丫头!你!”
  老头被我气的跳脚,伸长了树枝般的枯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我,说不出一个字来。
  阿虎则调皮的对着我眨眨眼,蜜色的眼眸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我也傻兮兮的笑着看他,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回破庙睡大觉去。

☆、半疯酒鬼耍醉拳

  与狗子帮对决的日子很快就来临了,忐忑不安中,我一边紧锣密鼓的训练着斗鸡,一边不断的放出风去,说阿虎帮自觉胜利无望,很多弟子已经另投他处,自谋出路去了,这谣言没几天就传遍了坏柔城的大街小巷,狗子帮更是得意非凡,在怀柔城里,简直都成了横着走的螃蟹,不断的滋事扰民,已经被不少的老弟子抱怨,所以私下底不断有人给我们阿虎帮通风报信。
  日头已经毒辣辣的晒了起来,深秋大中午的天气依然燥热,空气里灰尘不住的往鼻子里钻,逼得整个肺部都气闷了起来,阿虎帮与狗子帮的第一场对决即将在醉仙楼的大厅开始,为了表示公证,五代弟子的五位领导们,开了长老坛,杀了只公鸡,往红绳头上洒了鸡血,取了红绳缠绕额头,正襟危坐的端坐上位,本来宽大的醉仙楼大厅此时挤满了人,水泄不通。
  几日没见到狗子帮的几位成员,没想到他们嚣张之气更胜,眼底压根就没把我们这些小孩当回事,仿佛一动手就能捏死只蚂蚁似的拿眼角撇着我们,几个常见的狗 腿子,满身无赖市井之气,满脸不怀好意的盯着我们,尝到了抢银子的甜头,他们便开始日夜惦记着我们口袋里的银子。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小郭子,小丁子,小癞子,咬的牙磕磕响,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扇他们几个耳刮子,出一口心里憋屈的恶气,阿虎木着一张脸,捏着酒葫芦,目光如刀的射向二狗蛋,眼底也是愤怒的火花不住的烧。
  黑狗子怀里抱着黑将军,一只高傲的黑公鸡,毛色乌黑发亮,一对鸡眼里,更是表达了对我们阿虎帮的不屑一顾。
  我一看那只种鸡,立马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连只鸡都嚣张到这种地步,我迟早拔光你满身的鸡毛,把你丢锅里闷熟了,食皮啃肉!嚼骨吸髓!
  “今日是城东阿虎帮和城西的狗子帮争夺丐帮怀柔城地盘所有权的第一场比试,就是比喝酒,而喝酒比的就是谁的酒量大,谁喝的多,咋们怀柔城的大麦酒更是天下皆知,所以作为公平的比试,今日喝酒不用平日的海碗,要比就要用坛子比,来啊!上酒!”
  醉仙楼的身着长衫的老板一声吆喝,豪气十足的一挥手。几个捧着大坛子的伙计立即手脚灵活的将酒坛送上,顷刻间,长长的酒桌上就摆满了十几个酒坛,坛口上裹着红纸,缠着草绳,还没开封口,一股浓烈的酒味,已经火辣辣的弥漫了出来,这酒坛分量十足,每个都是斤巴两重,十成十的大麦酒,烈性非同一般,正是醉仙楼的一绝,堪称绝品烧刀子。
  “各位老少爷们做个见证,这酒坛上的封泥都是未开的,所以绝对未掺水,酒劲货真价实。两队各派出三人,谁喝到最后,喝的最多,三炷香后哪队喝空的坛子最多,今日的比试就是谁赢。下面请文长老敲铜锣,铜锣一响比试就开始。”
  五代弟子中最年长的文长老,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抖抖手中的五个布袋,又朝着大厅中央的香炉恭敬拜了拜,拿起托盘上的红头捶,往大如脸盆的竖铜锣上一敲,计时香一点。
  “当”一声响,两个酒坛子就往不同的两个方向飞去,阿虎和二狗蛋各立一边,他们面前的两张桌子就是专门放置喝完酒的空坛子。他俩同时将翻滚的酒坛接住,拍开酒坛上的封泥就开始往嘴里倒酒,叽里咕噜,一坛酒如流水般的下了肚。
  阿虎一抹嘴,将酒坛往桌子上一拍,眼睛发亮,豪气万千的低吼。
  “好酒!再来!”
  又一坛酒抛来,阿虎伸手一捞,一个猴子捞月,酒坛就乖乖的到了他的手里,又是一通畅快淋漓的豪饮,叫好之声不断响起,人群里闹腾一片,酒气不断的漫了出来,浓烈的酒香熏的整个大厅也似泡在了酒坛子一般,微醺醺的醉人。
  接连两坛烈酒饮下,二狗蛋开始脚步虚浮,面色发青,支持不住了,急急忙忙的换了黑狗子上场,转身跑到后堂开始大吐特吐,人群中惋惜声也传了出来。
  “阿虎哥加油!”
  小丁子,小癞子,小疙瘩,阿虎帮的成员们,精神振奋的给阿虎哥鼓劲叫好。连臭老头也被这新酿的大麦酒勾引了来,抽着他的烟草,寻了个靠前的位置,看热闹。
  我留神的看着狗子帮所有成员各种微小的动作,生怕他们出暗招,酒没问题,可未必代表,他们喝酒时不耍手段,阿虎不屑于投机取巧,我却不能不提防,一种隐隐的危险,萦绕心头,总觉得狗子帮的人并不会那么光明正大的赢我们。
  黑狗子举起了盛满了酒的酒坛,斜眼看了看正在豪饮第三坛的阿虎,张大嘴就往嘴里慢慢的倒酒,阿虎将第三坛的空酒坛放置在酒桌上时,黑狗子半坛还没喝完,我心里一惊,莫非他打算慢慢的喝完,大麦酒劲头十足,就凭阿虎那种不要命的喝法,喝不了几坛后,酒劲一上来,立马就能让他趴下。
  我心里一想到这,就开始着急,这样下去不行啊,阿虎似乎有了心灵感应似的冲我咧开了嘴笑,露出了白花花的牙齿,现在燃烧的香才烧了一注。
  靠!还笑,你要是醉死了,我们这边都是半大的毛孩,谁替你喝酒啊?!
  抛掷第四坛酒的时候,那伙计手似乎滑了下,那沉重的酒坛就如皮球般翻滚飞旋朝着阿虎的门面扑来,来势汹汹,一帮看客也禁不住失声大呼。
  阿虎憨憨一笑,从酒桌后面一跃而起,飞身而去,伸出一指,在滚动的酒坛下方一点,酒坛便开始老老实实的被阿虎擒在了手里,一道水光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辉被阿虎吞到了肚里,拍掌喝彩之声不断。
  空气中的燥热越发明显,将酒坛里的酒气蒸腾起来,酒香顿变,芳香柔润,连空气都浸润了酒气,呼吸间,刚烈的酒仿佛已经入了喉。
  五袋长老们,也看的起劲,文长老却仍然是不动声色,神色平常的看着两队人马不要命的斗酒,小丁子,小郭子和小癞子三人,靠的最近,脸蛋也被熊熊的酒气醺的发红,像极了熟透了的大苹果。
  阿虎眼珠发亮,脸色如虹,晃悠着身体,抱着酒坛,打起了拳法,身形舞动间,虎虎生风,一时摇摇欲坠,临地将倒,一时却又手势翻飞,规行矩步,一时又如老树盘根,稳如泰山,一时犹如老翁醉酒,左摇右摆,身下脚法诡异莫测,掌中的招数更是层出不穷,千变万化,看的一帮江湖习武之流,惊叫连连。
  连我身边的老头也微微点起了头,赞赏之色溢于言表。

☆、恐龙出没!美男请注意!

  “偏远的小镇地方,爹爹得急病死了,小时候被落魄的教书先生教导过,勉强认得几个字。昨天那些词可不是我写的;我只是拿出来显摆而已,不敢居功。”
  楼老板仍然是面不改色,继续朝我发问,我则打着哈哈,将昨天的情况推的一干二净,一问三不知,埋头吃肉包。
  “小无也未免太过谦虚了,有这般文采,绝非平凡之人,不知有没有上帝京赶考,金榜题名的志向呢?他日荣获圣宠,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也非难事。丐帮虽是天下第一大帮,但并非长久的容身之所,衣食住行也太过简陋,楼某虽然不是富庶的大家,但是却能让小无不必再过风餐露宿的生活。”
  我沉默不语,身后的小丁子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明珠的眼眸,浮上了一抹担忧之色。
  “我天生就是顽劣性子,对朝堂和名利向来敬而远之,天为被,地为床的日子我很喜欢,谢楼老板美意,只是我年纪尚小,实在不想被牵扯太多,怕是要辜负楼老板一番美意了。”
  见我不为所动,他又不死心的开始了对我的劝诱。
  “今日楼某就厚着一张老脸,把话说开了,我一见小无就觉得亲近,本人虽是个商人,但也是个身份卑微的男子,平日抛头露脸的做生意被人非议,忍忍也就罢了,”
  楼老板拿出了袖子里的绣花手绢,就开始了抹泪,絮絮叨叨的就开始诉苦。
  “可我那妻主却年近三十仍未有贵女继承家业,而我身为主夫膝下却只有一男儿,还体弱多病,我实在不忍他嫁人后受他人欺辱,我身为主夫着实愧对妻主祖宗神灵,所以私心里就想收小无为嫡亲长女。”
  “楼老板如此厚待,小无愧不敢受,况且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万不敢轻易的舍弃父母家门。楼老板切勿再提纳女之事!”
  三言两语就想坑我进你家门,然后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你名下的女儿受你摆布,成为打压其他夫侍的筹码吗?
  “待我百年后,所有楼氏产业都归到你名下,更将我儿子嫁与你为夫,就求你成全我这慈父之心吧···”
  额···
  楼老板额···
  就冲你昨天那么个威猛劲,我实在不认为,你的儿子会被人欺负。
  再说了,你儿子万一长的歪瓜裂枣,个矮腿短的,那我还得娶他,这辈子就赔在他身上了。
  继续装聋作哑,目光呆滞的神游太虚,手却一直捏着小丁子的手不放,彻底的当起了鸵鸟。
  “我命苦啊···注定要给妻主断香火,呜呜···楼某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我活不下去了···”
  那嚎叫,简直和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似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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