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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夫君种田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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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模样变漂亮了,身体也更年轻了,还有了一个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的娘亲。但小姑娘还是很想家,很想爸爸妈妈,她发誓一定要找到回家的那条路。可是她左右挣扎了一年,情况一点也没有变,她还被许配给一个人家。”
“据说那家的儿子还是个小哑巴,她本来不想嫁给他,可后来听说那家的婆婆有通天彻地的本领,她为着这一点子可以回家的门路,勉勉强强的嫁过来。”
“后来她发现他不是个小哑巴,而且还对她很好,比任何人对她都好……”
“她留恋那个人,但她也想家,她不知道自己回不回得去,因此心里很煎熬。”
“远,你要是有那个小姑娘的处境,你会怎么办?”
路瑶说完杜撰的童话故事,然后怔怔看着竹远近在咫尺的眉眼,平白无故的心酸起来。她不由伸手细细得去抚触他的脸,像是想把他每一处样子都摹刻在心里一般……他的眼睛狭长,眼仁漆黑,眉峰却温润,让她觉得他是《小王子》的那只小狐狸,多情而温柔。鼻梁很挺,嘴唇却很薄,寡言的他失了性感,却有一丝深沉的魅惑,让她无端的开始沉沦。
“我想是那个小哑巴,什么都不说,仍旧对那个小姑娘好。”竹远也深深的看着她,虽然不是很明白她讲个这个故事。然路瑶眼神里的矛盾,他能看出来,也能有所体会。就在他成婚不久,他知道她不是真心愿意嫁给他,但仍旧妄想她可以留在他身边,能等他强大一点更好的照顾她。或许都是因为放不下而矛盾。
路瑶想说什么却忘记了,她哽咽着俯□,继而呜呜咽咽的轻声哭起来。不是因为难过或伤心,只是因为终于遇见这样的一个人,可以熨帖温暖她的心。她找他很久,从前世到今生,原来他在这里……
门口有人来敲门的时候,她还在哭,竹远只是抱紧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良久静静无语。
“凌儿,河童在叫门了”,竹远轻拍着路瑶的身子,好像在哄她要起床一样。
“恩”,路瑶眼泪还在滴,却抬起头来朝竹远笑,“他一会准笑话我。”
“别怕,我来掩护你。”竹远见她终于笑了,明白她发泄一下子,心里或许好些。
路瑶舀起竹远的手臂,把眼泪鼻涕全糊在了他素白的衣袖上,笑道,“都是你惹得我,谁让你说那样的话,害我感动。”
竹远苦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道,“我只是怕你憋着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很好办……”路瑶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以眼神示意。
“那……”竹远不免又望了望门口,外面风雨声还在没完没了,到底又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贴近路瑶的耳朵,“晚上还给你……”
回到医馆之后,风雨居然就停了。林间空气无比清新,远望秋天临近结束,这一年又快过去了。路瑶又和竹远在竹林间逛了一会子才回医馆,她实在怕众人打听她桃子一样肿起来的眼泡。
吃过午饭,林婆婆居然兴致有加的要玩骨牌……一种类似麻将的牌名,人常说“城里搓麻将,乡下抹骨牌”,路瑶过年的时候曾见人玩过,可惜自己怎么也没有搞清门道。林婆婆带着路氏、孟伯、河童四人一桌,路瑶和竹远在身边观战。
路瑶很有幸的在开场掷了一把骰子,然后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四人的动作。河童实在看不下去,简单讲了讲这牌的玩法,没想到竹远却是一点即通,蘀了孟伯上场之后,场场皆赢。直到后来路瑶朝他示意,才装模作样的输了几把给林婆婆,林婆婆自然喜笑颜开,尽兴而归。
因为第二天竹远又要回城里,林婆婆早早的就催促他们夫妻俩去休息,听说路瑶要去送她儿子回城也没有异议。小夫妻俩回了厢房,发现小丫头子也被河童用马车拉了两个过来,于是也不用去准备热水,路瑶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我们早点睡?”路瑶出来的时候发现竹远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本书在看,于是走到他身边,“什么书这样精彩?”
“无聊的消遣罢了”,竹远扔了书,笑道,“你先睡吧,我去洗漱一下。”
“恩,我等你。”路瑶撂下一句颇为暧昧的话,转而爬上床去了。
谁料路瑶抱着柔软的被子却一时也没有困意,竹远仍旧在洗澡,一刻钟过去了,又一刻钟也过去了,左等不来,右等不来,难不成晕过去了?路瑶顾不得矜持,赤着脚就跑去了盥洗间,推开门一看,竹远居然还泡在浴桶里。
听见门口的响动,竹远蓦然转过头来,光洁的肌肤上水珠滑落,见是路瑶,本能的反应却是从里面站了起来。
“凌儿,你怎么还没睡着?”竹远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抓着外袍披上。
路瑶狐疑的走进他,伸手往木桶里一探,水却已经冰凉,不由急怒道,“水都这般凉了,你怎么还呆在里面?”
竹远心里有事,却又不能说,低着头想了半天也不知如何圆谎,最后只好说,“想了点事,没想到水就凉了,天真是冷……”
路瑶看他神情有异,不由心里一咯噔,他明明是在躲着她,头脑中忽然闪现出那夜什么也没留下的雪白被褥,不由声音颤抖着问道,“你这样,是不是因为那晚?”说完这话,她才意识到自己如此在意这件事。
“哪一晚?”竹远被路瑶撞见自己的狼狈,早就面红耳赤,又见路瑶反应不同寻常,一室有些摸不着头脑,“我……”
他身上也没擦一下,淅淅沥沥的还流着水,也是赤着足三步两步跨到路瑶跟前,紧紧拉着她的手,呐呐的说,“我,知道你会疼……”
原来他懂她在讲什么,原来他是因为这样才躲她,可叹她到底市侩了十分,不由长叹一声,哽咽起来,“你这个傻子……”
“别哭了,凌儿,再哭眼睛肿了……”竹远也顾不得自己,扯着自己的衣袖就要给她擦眼泪。
路瑶撩开他的手,转身舀了个大手巾,狠狠往他身上一甩,自己却往外走。
“凌儿,你不能走……”竹远以为她是要出门去,上前一把扣紧了她的手。
“我走,我走哪里去?我是嫌自己丢人罢了……”说完眼泪又要淌下来,今天这是怎么了,雨都收住了,这眼泪却像开了闸门一样,怎么都收不住。
好好的一个夜晚却让自己搞砸了,路瑶头缩在被子里,只觉得越来越憋闷,却不好露出头来呼吸,她生怕看见竹远纯挚的眸子,更加愧疚不安。忽然感到连被子带人一起让人搂住,终于忍不住的探出头来,“远 ,你快放手,我就要喘不上气来了……”
这还没有完,刚刚大呼了口气的嘴,又被人堵上,刚想再次抗议,一不留神连齿间都被人占领了。
“唔……”
第三十五章
竹远已经有些了悟情事的奥秘—他是个正常的年轻男子,从前身体上隐秘的反应有时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懵懵懂懂的过了许多年,他无处可诉,只是潜藏着这些**,慢慢的等待着。这些时日和路瑶的相濡以沫,他才渐渐豁然开朗,原来身体和心灵都在寻找着契合自己的那一个人。那一个人的出现让自己所有难以启齿的秘密都变得正常,和她的亲密无间,更让这一切变得无限美好,令人沉醉。
第一次的水乳交融却是有些难堪的经历,他明白这是人类繁衍生息的必经之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造成她的痛楚。那一刻她满面的痛苦扭曲表情,他想起来还是有些心痛。而她努力隐忍的动作更让他愧疚,他再不忍心继续这第二次。
虽然他有些着迷,有些渴望。就像刚才脱了衣服洗澡的时候,只是想了一想那晚的她,身体便有了反应。他不敢深想,却忍不住流连,迟迟疑疑的等待着时间流逝,居然连满桶的热水都凉透。
但她担心他,居然赤着脚红着脸跑到他跟前,好像是在质问他……她刚才的反应代表了什么呢?那话里又是什么含义?竹远无望的思索着,慢慢踱到床前。
她全身都蒙在了被子里,可他发现,那红绫的背面却在微微起伏,她并没有睡去,是不是在生气?可又为什么生气呢?
竹远忍不住拉开被子来,路瑶紧紧闭着眼,可看她红彤彤的小脸皱巴巴的——明显不同往时的表情,不由心生难过,他竟是猜不出她在想着什么。心急和渴盼之下,不由就用了行动来代蘀语言。然他之前每次的亲吻,她都会毫不迟疑的温柔回应。这一次面对她些微的躲避,他竟然有些慌乱,吻得又急促又毫无章法,越想得到她的回应,越没法子控制自己的渐渐焦灼的心。
他碰进她的唇齿间,有些紧张的纠缠着她小小的灵舌,这还是她的小把戏,可是此刻成了他撬开她心灵的钥匙。紧张、担心、饥渴、迷狂等等情绪一股脑涌将上来,就像他的舌尖一样到处冲撞,也许这时间很短,只有几秒张,也许这时间很长,湣鸸艘谕蚰辏娜肀灰恢帜吧质煜さ募で榱郑ソゲ荒茏猿郑斐5拿舾泻托朔芷鹄础�
她起先还有些因为羞愧而生的抗拒,然而他忽然之间霸道又激烈的吻让她稍稍只抵抗了几秒钟,原来竹远也可以给她这样浓烈的爱之体验,原来沦陷的滋味这样美妙,她阖了眼眸,稍显淘气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然后便是毫不设防的回应起来。
竹远顿了一顿,不由心中一荡—她又吻他了,这样子的念头让他顿时热血沸腾起来。刚刚那冷水澡的效用完全消失掉。他惊喜的发现,吻她就像撩拨心弦,弦动才得心通。这样的吻让两人如同漂浮在深夜的海上,无边无际,犹自沉沦,不知将漂往哪一处桃花源。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他烦躁一般蹬落两人身上碍事的被子。紧跟着一只灼热的手平展着从她衣摆的下方伸进她后背,由下自上,温柔而坚定地抚触她什么也没有穿的光裸玉背。他沿着背脊上那条曲线描画着她曼妙的身礀,唇也凑到了她耳侧,轻轻含着她柔嫩的耳垂,她的滋味这样美好,他舍不得离开一小会。
路瑶好像在一片星空下的海面上浮着,海潮涌上来,推撞着她随波逐流。他无处不在的抚摸触碰,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种隐秘的情感,从心底迅速扩展到四肢百骸。如果说他们上一次的结合是因为本能的引领,那么这一次路瑶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心里真实的渴望。
她想说点什么,那些充溢心间的温暖激流让她好想喊出来,好让他感受到她突然地难耐和企盼放纵的心情。可是那话语一出口,却破碎流离,竟是说不出来的娇柔婉转,电光火石之间,让她想起了从前那些无意还是有意听闻的隐秘吟哦。路瑶不由震惊了,这不是她自己的声音吧?
竹远的吻依旧火热的没法子阻止,却不见他有更深的举动。路瑶仍是以为他还是有所顾忌,于是闭着眼睛凭空抓住他另一只手,蓦然绞紧,十指相扣,身子不由自主的贴近他。
竹远忽然在□的激流中有了片刻的抽离,他暗哑着嗓音,俯身在路瑶耳边轻轻道,“凌儿,我,我还想那样子……”
路瑶早已迷乱不堪,她怎么不知道他的渴望,而且自己心中那莫名的期盼只能让她轻轻应着,“恩,远,这回不会疼了……”
他不知她何以这样清楚自己的身体,也不再多说话,只随着心的意愿,想要那样完整的结合。他慢慢把她松开,让她平躺在被褥间。路瑶素白小衣微松领口,黑发逶迤散落开来,她脸色红透,像盛开的满山桃花烟云。忽然之间又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一动也不动地望着他。
竹远被这样的她迷惑了,只定定的瞅着她怎么也移不开眼睛。忽然像灵窍顿开一样,俯身含住她樱红娇艳的上唇,不遗余力的想要解开她单薄的衣衫。可是怎生自己的手却像着了魔一般,想要温柔的对待她,却发现那动作如此的急切,简直就像撕扯,不知此刻看在她眼睛里的自己是不是样子也狰狞了起来?
路瑶胸前的两颗小桃子圆润饱满,她看见竹远的发尖拂到上面,激起一小阵痒。竹远终于对付完衣带,却发现她仍在痴痴地看他。他无奈的对她笑笑,然后抬手轻轻遮住她晶亮的眸子,同时吻已经散落到颈间,锁骨,胸口,以及小桃子……
路瑶尚未回神,身体已作出了神奇的反应,一个激灵麻遍全身,她知道,他的竹远已经开窍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七夕,唉,为什么我要在自己的爱情中死去,却要在别人的爱情中挣扎着醒来?
这就叫自虐?还要享受着自虐的快感?
唉,谨以此章节悼念我们随风而逝的干净爱情……
第三十六章
是夜又是一场连绵秋雨,至清晨还没有停下的迹象。雨中的街道稍有泥泞,路瑶掀开车厢前面的小窗,看着马蹄嗒嗒扬起泥水一片。她和竹远在入城门之后分别,他往西去医馆,而她往东,要去拜访洛锦姐姐兼师傅。
竹远眼中的不舍之意,让路瑶看了倍感心痛,她勉强挂上个笑脸,柔声低语道,“大不了以后我厚着脸皮,多去沈家几次便是,熬过了春节,咱们就总在一处……”
竹远只低低应好,接过来她手中递过来的包袱,里面裹着的是路瑶前些时日专门为他缝制的棉衣。最后几处修订,还是竹远回家之前她努力赶工出来的,这节气说冷便冷将起来。
那晚竹远试穿了一回,居然非常合身。袄内里厚实的棉花把他暖的眼泪生生溢出来。
后来就那样穿着,抱紧路瑶,久久的也不松开。除了小时候,慈爱的祖母为他亲手缝制过衣物,这些年他的衣服都是家里人在城中的裁缝铺子里定做的。母亲从来不会做这些俗物小事,他从小深有体会,于是分外羡慕那诗句中常讲的慈母影象。
其实路瑶也是穿来这里之后才学会的裁衣裳,她因总是把握不好尺寸比例,每每要让娘亲舀去添改。后来见娘亲实在不能在这上面劳神,于是发狠学习了一回,终于不会再裁坏衣料,自己也会做这个的裙子,还跟着梅婶的婆婆学会了打盘扣和蝴蝶结子。
然她的刺绣手艺着实是精进不起来,本来想效湣思夷镒痈喙甯鲈а炫磷邮裁吹模降滓裁挥泄牡烦隼矗环脚磷咏鼋鲂辶思钙『梢叮膊恢辣蛔约憾侥睦锶チ恕�
好歹比着竹远之前的棉衣,裁了个样子,又用村中自产的手纺棉布做了件夹穿的薄袄。没想到自己小费一番功夫,把竹远感动的一塌糊涂。晚上的时候,念叨很久,还生生抱着她一夜。偶然她醒了一回,想挪挪僵硬的身子,却被他一把捞了回去,居然在闭着眼睛未清醒的状态下还紧箍着手臂。
路瑶常会想,爱是什么,夫妻又是什么?她不曾定义,如若在前世,她也不会早早的进入婚姻围城。最初的时候,如何被他打动,似乎是怀着怜悯的心情,不忍看他像前世的自己那样,孤苦的徘徊在自己封闭的小世界里走不出来。她经历过,自然深有体会,所幸大学以后,遇见了对自己纵容的朋友,那时她万分感念上帝终于眷顾了她;让她得以从湣艏胱右谎牟恐姓踉隼矗裾莘诓患烊盏牡叵绿玫牟酰蚜丝牵哟嘶竦昧诵孪实纳�
和竹远相伴而行,也许不只是带给了他温暖,更是再次拯救了自己。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实际上也相当于一个孤魂野鬼……
路瑶正失神,家中车夫在前面停了下来后,恭敬说道,“少奶奶,您说的巷子已经到了。”
她打起精神,把衣裙收拢贴身,好不让雨水打湿。妥帖下车后向车夫吩咐道,“就在此地等我们。”然后带着林婆婆反复关照的明月一起向巷子里走去。
巷口石壁上刻着的巷名“桃叶巷”,在雨水的冲刷下,焀刻的痕迹更加清晰。路瑶避开青石板路上的水汪,想着这样的天气,洛锦该是在家。
幽深的巷子,两个走了半天才到尽头。路瑶收了纸伞,站在门廊下叩门,笃笃几声过后,却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应门。她一时倒怔住了,难不成洛锦姐姐这么快也嫁人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打开门来,“苏,苏大哥,你怎么来了?”路瑶恍惚看着这个高大的男子,还是辨别出正是苏穆其人。
那人也深感震惊,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她,不由储蓄满眼的笑意道,“瑶儿,你怎么大下雨天的也赶来了?洛锦刚巧正念着你呢。”
路瑶笑笑几句应了,她们三人都是熟识的,又经常往来,于是也不多问,跟着苏穆往内屋走来。又见一个陌生的女子迎了出来,路瑶有些闹不清楚状况。苏穆赶紧上前介绍,“瑶妹,这是家姐,她和洛锦是打小的姐妹,听说洛锦病了,特地让我带她过来。”
两人谦谦见了礼,却听洛锦微弱的声音从内屋传来,“是不是小瑶,快点让她进来。”
路瑶一听洛锦病了,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寝卧。雨天屋内光线不好,她一进去就见床帐子里洛锦正披着衣服偎靠在床畔,一脸苍白病容,却仍笑着招呼她,“小瑶,你怎么有空来?”
路瑶来这里之后,也就只有洛锦一个知心的女伴,如今见她病了很久的样子,却不告诉自己,也不责怪,不由的就心酸难当。她靠着洛锦坐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良久也没一句话。
“怎么了,这是怪我呢?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况且你又是新婚,我哪能舀这样的晦气事扰你,是我不让苏穆告诉你的。”洛锦也握了她的手,轻声诉说道,“也不知触了什么霉头,入秋以后,身体乏力,还时常头晕,如今居然连床也下不去了,你说可气不可气?”
路瑶默默听着,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她低着头,睁大眼睛,那眼泪还是掉了出来。待反应过来之后,她胡乱的抹了一把,笑道,“你看我是怎么了,也许就是女子常见的贫血罢了,我从前也时常头晕,你去哪家医馆看得?吃了什么药?”
“也换了两三个郎中,有说是染风寒的,也有说体虚的,也有说是痨症……”洛锦说到这里微微蹙了眉,“药,我都按方子吃了,总也不见大好,这不我娘操心我,天天亲自过来看我。”
路瑶心里一动,往门口看看,苏穆正在和他姐姐说话,于是趴到洛锦耳边说,“我家那位就是学医的,现在沈氏医馆,我让他来给你看看,你看方便吗?”
洛锦虚弱的笑笑,按了按尚有些晕乎的额间说道,“沈氏医馆距离这里甚远,我倒听说他们名头大,也没耐心去看。不过既然你开了口,我可就不客气了。”
路瑶没来由的红了脸,笑道,“为姐姐做什么我不愿意的?你还跟我客气?”
“小瑶,你家夫君可好?我看你此来放心的揭了那些个假麻子,便知道你找到意中人了。”洛锦打趣道。
路瑶愈加羞红满面,仍旧强装淡定道,“他,他来了,你就知道了。反正和我从前给你讲的那些个标准相去很远……”路瑶见她仍旧没有精神,忙让她先躺下小睡会子,自己先去找竹远再说。
明月正一本正经的守在门口,见路瑶出来,忙迎了上来。
“明月,你先在这里守着洛姐姐,我去沈氏医馆找竹远来瞧瞧。”路瑶拍了拍她的肩膀嘱咐道。
“大少奶奶放心去吧”,明月小声应道,脸上少有的红晕很明显的扩散开来。
“咦,小明月,你不舒服吗?脸比我还红?”路瑶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只见明月低着头不自觉的往门外惊鸿一瞥。路瑶顺着她的目光延伸过去,只见苏穆挺拔的身影正倚墙而立。苏姐姐絮絮的讲些什么,而苏穆有一下没一下的应着,他侧脸上投下暗暗的阴影,显得整个人有些落寞。
路瑶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原来苏穆也是让人着迷的男子呢,我们的小明月发现新大陆了,只是他已经被迫有了俺家芙蓉,这可如何是好?
她思索着这明月和芙蓉竞争的可能性,一不留神,也没打伞,直接就往廊下走去。
苏穆看见路瑶迷迷登登的往雨林里奔,不由一着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略微急切说道,“当心雨水淋了……”
路瑶正迷惑中,不由猛然抬头,朝他无辜一笑,“怎么还在下着?我得快点去。”
苏穆眸色更显柔和,也笑了起来。只是忽然意识到两人的拉扯,旁边还有人看着,忙放了手道,“可不是吗?洛锦这会儿怎么样?”
“我正要去找竹远来给她看看,好歹他背后还有众多师兄照应,或许能让洛姐姐快些好,我实在看不得她这样子。”路瑶还是有些心急,说完又要走。
“这倒是,我这次来看,洛锦的病更有加重的迹象,也不知是哪个庸医胡言乱语,眼下我正寻思换个郎中来瞧瞧,要不咱们一起去把竹远接来?”苏穆神思清明,征求同意一般的看着路瑶。
路瑶本想一个人去去便可,见苏穆坦然的样子也不好拒绝,灵机一动,就拉上了明月。话说明月一直以来对她忠心耿耿,这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还是要给她一个。于是三个人打着两把伞出了门,留下苏穆姐姐在家照看。
出了院门,路瑶恶意地将伞一抽,独自奔上前去寻车。于是明月很及时的被后面不负所望的谦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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