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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的第二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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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于是道:“听玄珠说,你府上有一棵千年老参要献给哀家给哥哥治病?”
    皇祈逸了一声笑:“你倒是好一个直奔主题。”
    我确实有心缓和气氛想贫嘴一句,可脑子空空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倦倦的闭了闭眼:“你若是来看我们兄妹的笑话,那请你出去罢。”
    皇祈无声的站了会儿,说:“我知道你不信,但是……真的不是我。”
    我没说话。
    皇祈走过来几步看了两眼,又转向我,顿了好半天,又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清醒不清醒?这事确实复杂,你若心里还好,我提点你一句。”
    我走过桌边喝了杯酽茶:“你说罢。”
    皇祈在我旁边坐下来:“你哥哥真的没单独吃过什么东西么?”
    我想起崔临说过的李名玉的话,没精打采道:“是啊。”
    皇祈眼睛一眯:“真的么?”
    说实话他这一眯眼,我就觉得好像有个什么片段从我脑海里迅速的划过去了,可究竟是个什么事儿我又抓不住。等他这么一反问,我突然灵光一闪,脑子像是炸开一样,一下子心都凉了。
    皇祈一见我这反应估计知道我想到了,淡笑了一下,从我手里把茶杯拿下来,说:“言尽于此。等下我差人把老参送过来你这里。”
    说完皇祈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冷汗浃背的坐在原处。
    不一会儿爹爹就过来了。想来是入了宫才知道了这事,握住哥哥的手眼眶红了红,但只是一瞬就转回来,几乎情绪没有任何起伏的对我说:“可有头绪?”
    我心说这老臣的心理素质果然是很强大,自己的儿子都成这样了居然能立刻投入战斗,果然不是




☆、桃花吹尽,门掩残红

   第五十章·桃花吹尽,门掩残红
    我立刻皱眉:“这参已经入药了,你是如何能验?”
    崔临道:“太皇太后有所不知,这老参入药也不是一根参一下子全部煮进去,而是分了两半,入的是两味不同的方子。因此还有一半尚未拿去煮过。”
    我问玄珠:“哀家记得,青霄殿的私库向来都是你亲自管的。”
    玄珠道:“是。钥匙一直在奴婢这里,平日里开库,要么是奴婢亲自去一趟,要么也是一定要向奴婢禀报记档的。”
    我点头:“既然有记档那便再好不过。你去将东西拿来,哀家要亲自查。”说完转向崔临,“你说的不错,哀家自然不会加害自己的亲哥哥。你且直说现在的情况,是否还有转机?”
    崔临再次叩头:“微臣不敢欺瞒,慕容大人现下的情形……实在很不乐观。微臣只能拼力一试,但实在是……实在是不敢打包票。”
    我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金星乱冒。抚着额头道:“你且尽力去救。哀家就在这旁边坐着,有任何问题都要立即向哀家禀报。”
    *****************************************************************************
    青霄殿的气氛降到了最低,整个宫殿的顶上像是笼着乌云,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我除了太后吕玉盈和小猴子以外,拒绝见任何人。然而哥哥的身体却一直不见好转,有时梦中甚至开始胡言乱语,含糊不清的喊叫起来,每每都让我急的落了泪。
    哥哥这一病不起,我的心情自然也不好。一时间奴才人人自危,生怕惹了我不痛快。我也是夜不能寐,只守在哥哥的床前或在旁边诵经祈福,一下就是整整四天过去。
    这天应付完小猴子,我正撑着脑袋靠在榻上闭眼养身,忽然听到李名玉在屏风外道:“禀太皇太后,慕容将军给荐了名大夫进宫,正在殿外候着。是否传进来?”
    我迷迷糊糊的说了句“传”。
    过了一阵响起了几声轻缓的脚步声,接着额头上一痛,却是被人弹了一下。我初还以为是皇祈,猛地一睁眼,却见到舒十七站在我面前,然后第一句话居然与皇祈一模一样,叹了口气说:“你瘦了。”
    我在榻上愣了好半天,接着一下子扑到他怀里便开始哭。
    虽然隔着屏风,可太医们悉数大气都不敢出,画未赶紧过来拉我,一边低声道:“小姐快别这样,给人瞧见了不好。宫里不比行宫,咱们这青霄殿里里外外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一入侯门深似海

   第五十一章·一入侯门深似海
    我确实还是被他这句“直接办了”给小小的震撼了一下的。转头看了看哥哥,见他也没啥反应,便说:“你先下去吧。”
    接着转回来问哥哥:“你觉得呢?”
    哥哥翻了个身,吐出来俩字儿:“随便。”
    “……”
    这时画未进来,行礼道:“小姐,太后在外求见。而且舒公子回来了。”
    我在内殿见的吕玉盈。到的时候她眼睛已经红了,一见我就哭道:“母后这才刚刚回来,便出了这等事,儿臣无能。好在慕容大人这次有惊无险,不然儿臣难辞其咎。”
    我本来还以为应该她来宽慰我,现在居然变成了我来宽慰她。好不容易劝好了,我一边擦汗一边道:“前几日好似听闻,你与敏太祖妃起了冲突?这些日子我忙着,倒没看顾你这边。究竟怎么回事?”
    吕玉盈支支吾吾的说:“也,也没什么。这等小事还是不劳母后烦心了。”
    我近来因为哥哥的事情,耐心已经越来越差,而且这吕玉盈也真的太柔弱了,每次都是个倒霉状。我虽然心里很想忍住,但训斥的话已经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骂完之后又觉得后悔,果然她也吓得不轻,立刻给我行礼,道:“儿臣知错,可敏太祖妃毕竟比儿臣年长又是儿臣的长辈,儿臣到底不能冲撞的。”
    我拉了她起来,刚好看到她旁边的小丫鬟一脸的焦急,立刻对她道:“你既然是贴身服侍太后的,自然也知晓。你来讲!”
    小丫头“噗通”一声跪下,颤声道:“那日,那日奴婢与太后一道,要去紫宸殿看看陛下,路上遇到了敏太祖妃。因太祖妃行色匆匆,且面色很差,太后娘娘就问候了几句,结果太祖妃却呵斥太后无礼,不懂尊卑,罚太后娘娘在御花园跪了小半个时辰。后来是惊动了太皇太后,画未姑姑过去之后,太祖妃才放了太后走。”
    我靠,这朱敏也太厉害了。
    而且这事也太荒谬了。向来后妃之间争宠,我一般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但这男人都死了,而且都还不是同辈人,她还真是不嫌丢人。
    但我心里再怎么样也不能直接跟她说,只好叹气道:“罢了,这事你不要管了。合适的时候我会提点她的。”
    吕玉盈赶忙行礼告退。我本想立刻去朱敏那里,但考虑到舒十七毕竟对我有恩,且这恩还不小,于是又马不停蹄的去见了舒十七一面,结果发现舒十七居然换了一件带刀贴身侍卫的宝蓝色锦衣。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穿如此正式且有着彩色的刺绣的衣服,一时间竟有点呆。




☆、长相思兮长相忆

    我转头看向舒十七,却发现他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笑:“王爷耳目众多,想必天下的事只要是王爷想知道的,便没有什么能逃过去。”
    皇祈负手而立,眼里透着寒意:“舒公子不也是耳目众多,世间的事能瞒过你的应也不多。”
    好。合着只有我耳目不多,从头到尾都是个傻子。
    舒十七说:“王爷今日来,应当不只是来谈这些微末小事罢。”
    皇祈乜他一眼,甩开我的手走过去坐下,喝了口茶:“本王听闻慕容大人的身体无恙,投毒的人也已抓出来。却不知为何没有惩处?”
    我说:“她已经服毒自尽了,近身服侍的丫头太监也都已经发落了。还要如何惩处?”
    皇祈冷哼一声:“给太皇太后投毒,一句自尽就算完了?何况幕后一定还有黑手,必须抓出来一并惩处,以儆效尤。她的氏族也不能轻易放过。你身边负责膳食验毒的丫鬟也要发落。此事决不能如此轻松带过。”
    我皱皱眉。平日里也不见他这么关心我,而且如果我死了,开心的不照样还是他么?生这么大气。
    不由道:“此事与她家人毫无关系,更何况她是后宫的人,与外界朝堂原本就该泾渭分明。幕后如有黑手,我也不想放过,但现在已经查不下去,说这些也没用。”
    皇祈眯了眯眼,话却不是对我说:“舒公子对以安劳心费力,现下恐怕连觉也睡不安稳了罢。只可惜无忧楼的势力,在江湖上虽是泰山北斗,但到底无法深入宫闱,有心无力。”
    舒十七脸色变了变:“但王爷在宫里的势力可谓只手遮天,不如交给王爷来查,想必无人胆敢置喙。更不会再担心那边推出来一个傀儡犯人混淆视听。”
    皇祈紧盯着舒十七片刻,突然一笑:“原来你已知道是谁。既然心知肚明,却把我推上去,是以为本王不敢?”
    舒十七说:“岂敢质疑王爷。只是安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想来为她提心吊胆的人必然不只我一个。朝堂动向皇位更迭,本不在我眼中。你我之间的……现下我也无暇理会。安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只一心护她平安。还望王爷成全。”
    我心想舒十七你疯了吧,皇祈不搞死我已经很仁慈了,你还让他成全?成全到阴曹地府去么?唉我都懒得说你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结果皇祈闻言,只是若有所思的垂了垂眼帘,然后偏着头看我。看了好半天,吐出来一个字:“好。”
    ……好?!我……!!!
    舒十七笑了笑:“那我下去交代属下一些事。”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始知相忆深


    李名玉冲进内殿跪倒在我身边时,我其实才刚刚睡醒,正准备用早膳。//
    舒十七的表白事件已经过去半个多月。在此之前我跟他是无话不说,那天之后却觉得怪怪的。我用了整整半月的时间调整,但每次见他的时候仍然要深呼吸一口。
    因此李名玉这么一冲进来,我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才看清楚是谁,没好气道:“什么事情这么急,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李名玉气都喘不匀,虽是大冷天,他却满头大汗,急道:“小姐!出大事了!”
    我一愣,便听得他续道:“近日坊间多有传言,说陛下继位不是先帝安排,而是太皇太后一手操办。这事本闹的不大,因此也没有让小姐知道。今日却有多名大臣联名上书,请皇上取先帝遗诏,平息传闻。现在双方对峙在紫宸殿,大有逼宫之势!”
    我一下就傻了。
    这事来的太过突然,让我完全没有准备。我跌在椅子里脑子里乱哄哄的,半晌,问他:“皇祈什么态度?”
    李名玉道:“摄政王并未表态。”顿了顿,道,“今日是大早朝,文武百官全部列席。今日这事若无法平息,只怕陛下皇位不稳。少爷冒死让属下觑空前来报信,求小姐快拿个主意!这诏书是否真的没有?”
    我抚着胸口深吸了两口气,只是问:“皇上如何说?”
    李名玉顿了一瞬,说:“陛下拒请遗诏,只说下令平息谣言,因此列官闹的愈发厉害,完全僵滞。”
    我闭了闭眼,这几乎是我成为太皇太后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事情了。
    我在这里面如死灰的坐着,默了一会儿,李名玉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问我:“小姐……当日陛下登基时,遗诏是宣读过的。所以应该是……有的吧?”
    有是有。可是……先帝临终时对我的嘱咐是“你看着哪个合适,就让哪个做皇帝”,因此遗诏自然是我自己写的,私自盖了玉玺而已。但现在的问题已不在此。
    问题是这个遗诏,当时只是宣读,所以并没有问题。但今日若要经过这么多人的检验,恐怕会有破绽。
    于是对李名玉道:“你先过去,我去取遗诏,随后就到。”
    乘轿辇一路至御书房,入门便道:“所有人都下去,哀家有事。^/非常文学/^画未玄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
    宫人惊讶之余,立刻鱼贯而出。房门在我身后轻轻掩上,我走到书桌前,亲手研好墨,取了一方诏书专用的丝绢,握住象牙毛笔,手不能抑制的抖了半晌,终于咬牙下笔。
    紫宸殿气氛凝重,殿外几十大臣尽数伏首跪着,我拄着龙柺一路走过,衣襟迤逦在身后不知几许,精致的绣纹滑过冰凉的玉阶,一步一步走的极稳。
    殿内的大臣们或跪或立,见我走进,人群中立时发出一阵议论。黑色的宫装拖在墨玉的地面上,繁复的头饰偶尔一声清脆的碰撞,眉心的金箔一阵阵的发凉,我拢在袖口里的手却已经泌出汗来。
    大臣尽数跪拜在我身后,小猴子自座中站起迎向我,双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扶着,他的手凉的几乎彻骨。
    我平缓的道了声“起”,待大臣悉数起身,我顿了顿,沉声道:“自先帝驾崩以来,哀家深居后宫,从不插手政事,却不想发生如此丑闻。今日哀家带了先帝遗诏前来,有哪个想质疑皇帝、质疑哀家的,现在便上前来。”
    这两句“质疑”一出,殿内立即鸦雀无声,根本没人敢站出来。然而就在我心里长吁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人闪身出列,跪下道:“微臣王定保,请太皇太后请先帝遗诏,平息传言!”
    我笑了一声,道:“王大人当知道哀家何意,自己可要想好了。”
    王定保顿了顿,终还是道:“微臣明白。”
    我点头:“好。已有一个了,还有谁?”
    原本没人敢站出来的局面,却因了一个带头人而变得争先恐后。不多时,殿内已有三分之一的大臣出列。因能够在殿内早朝的都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外面的人还不知有多少等着看笑话。
    我在赌,他们也在赌。今日这遗诏若是假的,他们推翻小猴子另立新皇,自然是功臣;若遗诏是真,我赌赢。那下面跪着的这些人自然一个都不躲不过。
    局面已变得十分棘手,气氛剑拔弩张,我却不怒反笑:“你们这是要逼宫么!”
    下面人立刻跪拜道:“臣等不敢,太皇太后息怒!”
    所有人都是跪着,只有皇祈一人只是弯了弯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小猴子给他的恩典,但毫无疑问的是:他就是这样桀骜的人。
    我从玄珠手中将紫檀木镶金宝盒接过来,站起身道:“这盒中所放便是先帝遗诏。但先帝大行已久,为免打扰先帝在天之灵,便请一位最熟悉先帝笔迹的人来看罢。”
    一时间大家都看向皇祈,顿了顿,许是知道我绝不会请皇祈来验,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让谁上来的好。
    我笑了笑,终也看向皇祈,破釜沉舟道:“太傅大人是先帝的帝师,自先帝登基以来便一直陪伴左右,德高望重。王爷既是先帝的亲弟弟,自然与先帝最亲厚。相信由你二人来看,再合适不过。”
    皇祈抬头望向我,似是不相信我会让他来验。顿了顿,道:“太皇太后有命,臣弟不敢不从。”说完抬脚走了过来。
    我亲手取了金钥匙将宝盒打开,伸手将明黄色的诏书捧出来。丝帛入手清凉,沉甸甸的分量。我将遗诏轻轻放在皇祈手中,正要抽手出来,宽大的袖幅下,皇祈却握住了我的手。
    我一下子吓的半死,抬头望去,只见他只是看着李一景,道:“太傅大人最受先帝器重,恐怕没人能比你更熟悉先帝笔迹。还是李大人先请。”
    李一景觑我一眼,见我并不反对,便将遗诏接了过去。
    这厢所有人都认真的看着李一景的反应,我却一门心思只努力甩皇祈的手。
    这么多人面前,我也不敢太大动作,只能不停的转手腕,手指甲使劲掐他,但不论我怎么动怎么甩怎么掐,皇祈都丝毫不为所动,脸上也一直维持着认真的看着李一景的神情,好像我掐的根本都不是他一样。
    到最后我都掐累了,垂着手任由他握着。他这才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点笑意,偏着头,做了个口型“乖”。
    我差点给吐了。
    这时李一景将遗诏递过来,道:“老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此遗诏必定是先帝亲手所书,绝对无误。”
    我松了一口气。不过李一景一直是我们这边的人,就算他看出有何问题估计也不会说出来,因此最难过的一关还是皇祈。
    皇祈这时捏了捏我的手将我放开,伸手接过遗诏。这一抬手我才发现,他手背手心都有好多处的青紫,甚至有几处都开始渗血出来,显然是刚才被我掐的。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指甲居然还有这等威力,吓得不禁倒吸了口气。小猴子立刻回过头看我:“皇祖母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快坐下来。”
    我没空理会他,摆手道了句“没事”。
    皇祈看的非常认真,用的时间比李一景一倍还多。上下左右全部详细的看了,几乎每一个字都要斟酌许久。到了最后的玉玺处也是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半天,却迟迟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也看不出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看着他,被他拖得估计都开始冒汗了。我的心跳也如擂鼓一般,让我觉得几乎要震耳欲聋。就在我哽着一口气都要喘不上来,已经快撑不住的时候,皇祈突然一下放下诏书,转头只看着我。
    他这眼神太过探究,看的我直觉得慎得慌。两人对望片刻,我干涩的开口:“如何?”
    皇祈这才收回视线,亲手将遗诏卷起来收好。这一串动作完成的非常优雅,但是极其缓慢。等到我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时候,皇祈终于将遗诏放回宝盒中,转身道:“本王也以项上人头担保,此诏书乃皇兄亲手所书。”
    这句话我们都等了很久,但他如今说出来,我却又觉得不真实。身上一下子出了一身的虚汗,眼前一黑就要往下倒,被画未和玄珠在旁死死的扶住。
    我觉得我现在的脸色肯定苍白的如一张白纸,紧紧握着玄珠的手缓了半晌,我终于沉声道:“还有谁有质疑的,尽管再站出来。”
    有人欣喜,有人惊惶。有人转头诧异的望着皇祈,仿佛不可置信。
    但是终于没有人敢再站出来。
    玄珠将金钥匙放入我的手中,我死死的握住,提高声量道:“陛下遵先帝遗命继承大统,乃是天命之子。今日既有王爷和李大人先后验证,遗诏必然无误。质疑者如何处置,陛下与王爷拿主意罢。”
    说完我站起来准备回宫。
    走下玉阶的时候,我心里一时百感交集。来时我不知能否躲过这一劫,走时却是生死已定。我扶着玄珠的手慢慢向外走,路过皇祈的时候,我没有敢看他。
    我不知道这件事从头至尾是否都是他的策划。无论是或不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承认了那份遗诏。
    如果小猴子被逼退位,唯一合理的皇位继承者,必定是皇祈无疑。
    可他为什么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某墨诈尸。
    由于字数的问题,出版方面一直在修稿,让我几次都要吐血而亡。要等待出版社定稿,然后才能开始进入出版流程。
    因此我会不定时诈尸偷偷更新一下下,因为确实非常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同时开了一个新坑,放上地址如下,大家可以过去瞄瞄。




☆、不如不遇倾城色

在宫里的日子;几乎每一天都在挑战着我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却又每一次都不让我倒下。在这个极限被一次次的刷新之后;只觉得越来越疲惫。回到青霄殿靠在榻上,一点都不想动弹。
    躺了一阵;将睡未睡的时候;身上被盖了一条毯子。睁眼一看;只见舒十七正撑着身子弯腰看着我,见我睁眼;轻声说:“我听说了。还好么?”
    我坐起来道:“还好。总算有惊无险。”
    舒十七笑了笑:“遗诏这样的大事,事先早该准备好。怎么当时恁的不上心?若不是皇祈并非有意为难;今日恐怕躲不过去。”
    我揉着眼睛说:“通常新帝继位后,遗诏都会供放起来;可从来没有人再取出看过。我怎么能预见到今天这种事。”
    舒十七顿了一阵,问:“今日的遗诏……可真是当年先帝亲笔所书的遗诏么?”
    我也默了一默,方才道:“……是啊。先帝遗命冼儿继位,我和叶青鸾都在场目睹,千真万确。难不成这世上有谁敢伪造诏书不成?”
    舒十七闻言,看我两眼,终于只是笑道:“好罢。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说:“嗯,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一阵话说完,我却再找不到什么话题可说。以往能跟他打打闹闹,现在却觉得有点尴尬,靠在榻上半晌无语。
    良久,舒十七站起来:“你既然没事,那就好了。我先走了。”
    我“嗯”了一声:“好。近日天凉,你自己当心身体。”
    舒十七走后,我百无聊赖的翻着话本子来看,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无聊了半晌,玄珠走进给我递了一碗八珍汤,一壁道:“小姐,王爷来了。”
    我随口道:“嗯,让他进来。”
    师父从来不吃什么补品,因此我也跟着从未吃过,向来不惯药膳的味道。但崔临总说我近来气血不足,要多补补,因此几乎是捏着鼻子几口给吞了,放下碗咧着嘴,正见到皇祈站在我对面,笑着的望着我。
    虽然我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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