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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逃妃,法医倾人城-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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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啸风回来的时候,听见房间里面飘出来的笑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九哥,看你,嘴巴快裂到耳朵上了!”雷霆跟着他一起来接自己的妻子,见此情状故意打趣他道。
冷啸风抬手摸了摸脸:“有那么夸张吗?”
雷霆点点头,鄙视地看他一眼,立即迎来一个爆栗:“说我呢,咱们半斤八两!”
“呵呵,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这段时间跟苏婵娟长期抗争,终于小夫妻和好,刚修成正果没多久,就发现有了喜讯,这些日子,他走路脚都是飘着的。
“别得意忘形,我告诉你啊,若老毛病再犯,有什么后果活该!”冷啸风见他找不着北了,忍不住提醒道。这厮毛病不少,别到时候又整出什么事来,他又要被沈倾城抱怨个不停。
不是他不耐烦,他实在受不了他的媳妇整天提别的男人,这让他心里酸酸的受不了。
见她们两个女人聊得欢畅,一时半会儿还完不了,冷啸风只好领了雷霆出去。
“九哥,听说你上了折子,自请前往封地?”
冷啸风步子一顿,背着他点了下头:“开春了,路好走!”
“你不是想等嫂子生完孩子再走吗?为何突然提前?”雷霆绕过来看着他: “是不是出了我不知道的事?”
出了什么事?如何跟他说?
不知道密旨的事冷啸竹知不知道,不过自从他登基以来,以前的种种劣习就浮出了水面。他这时才知道,自小在他心目中异常高大的兄长,并不想他所想的那么高大坦然。
这事自然不可能跟雷霆说,他笑笑道:“倾城最近害喜太厉害了,我想带她到处走走,正好睿郡在南边,也不算太远,一路走马观花,岂不逍遥?”
雷霆还是觉得奇怪,可是,冷啸风不说,他也问不出来,只好道:“也罢,睿郡离江南不远,到时候我也回去,咱们兄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看人的脸色!”
他说的自然是他的老爹,尽管他都当爹了,镇南侯雷宽还是对他多有约束,生怕他行差踏错,让他郁闷得不行,苏婵娟每每拿这事来打击他,他以往那一点点倨傲全被打压到了泥里。
沈倾城听说冷啸风想要提前去封地的事,也很是诧异。
她敏锐地发觉了什么,轻叹道:“总算可以离开这个笼子了,太好了!”
“城城,你不问我为什么吗?”他看着她笑颜如花,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舍不得?
“问了又如何,不问又如何?”沈倾城含笑看着他,“天下之大,只要相爱的人在一起,哪里都是最温暖的家!”
冷啸风揽她入怀,心中那块因亲情破裂竖起的坚冰瞬间被她融化,是啊,只要有她,还有什么遗憾呢。
冷啸竹一个人坐着,眼睛盯着眼前的一封奏折,愁眉紧锁。
今日早朝,他特意留下冷啸风,这个兄弟为他顺利登基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是他们的关系却好似更加疏远了,他有心想要弥补快要破裂的兄弟情分。
冷啸风在他面前站了许久,他命人赐坐,他却执意不肯,直直地站着:“皇上君臣有别,臣弟还是站着为好!”
冷啸竹眼神微眯,“老九,你我同胞手足,何必如此见外。”
“不,天地君亲师,先有君臣,而后才论亲情!”
冷啸竹默然不语,他好歹也是九五之尊,总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脸色也有些难堪。
“皇上,臣弟这里有一封奏折,还请皇上准许!”冷啸风呈上一封奏折,冷啸竹不明所以,他为何早朝的时候没有呈上来,难道是什么不情之请?
他缓缓打开,越看脸色越沉:“老九,你这是何意?朕岂是过河拆桥的小人?”
“皇上息怒,这本就早在计划之中,我的性子你最清楚,小的时候,就是希望能找到母后,稍大些希望你我兄弟相聚,为母后报仇。如今,愿望达成,我有了想做的事情。”
冷啸竹不屑地撇撇嘴:“你不要说,你的愿望就是跟弟妹卿卿我我一辈子,不腻乎吗?”
被他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冷啸风有一丝赧然:“早在遇见她的时候,我就想跟她畅游天下,不过心愿未了,不敢离开,如今你与母后都安康,我也想洒脱一些,好好陪陪她,游遍名山大川,看尽潮起潮落,一定赛过神仙。”
冷啸竹不禁动容,他这一生,都在不断地筹谋,从未放松过。
后来,他甚至不惜利用父皇,对他何其残忍,连这个一心一意为他打算的兄弟,他也起过不光彩的心思,他还有什么理由挽留他?
“也罢,你想偷懒,我这个做兄长的只能多担着了,但是,母后那边,你得好好说说,她可不舍得你离开。”
“谢皇上!”冷啸风先深深地鞠了一躬,抬头看他,“三哥,我永远记得我们小时候的情谊!”
冷啸竹独坐许久,那句话还在耳畔回荡。
只记得小时候吗?冷啸竹回想起来,他的眼神里含着别的意味。
冷啸风手头一颤,莫非,他全知道了?
手心暗暗攥紧,吩咐道:“来人!”
“皇上!” 心腹侍卫路隽推门而入,拱手唤道。
“立即去报国寺打探一下!”
他小声嘱咐了几句,路隽立即抱拳道:“微臣遵旨!”
沈倾城在王府养了几日,冷啸风终于允许她下床走路了,还不放心地跟前跟后,她脸色一变,他就要紧张兮兮地过来询问:“怎么样,是不是又动了胎气了?”
沈倾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每天诅咒我一句,不动胎气都不行!”
“王妃,您可不要乱说话!”浣纱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嘴。一边还不停地:“呸呸,天灵灵,地灵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沈倾城白她一眼:“好啊,你这丫头也撑大胆了,改明儿就把你嫁出去!”
浣纱脸色绯红,狠狠一跺脚跑开了。
冷啸风睨了一眼跟随着不远的墨竹,“傻小子,还不去哄哄!”
墨竹心里七上八下的,正在想着,眼看二月初了,浣纱对他还是不冷不热的,他心里着急忙慌的,可刚才却见她脸红了,心里正在窃喜,她是不是不排斥自己了?
被冷啸风这一催,他心里一喜,忙大声应是,脚底抹了油一般颠颠地跑过去。
夫妻俩相视而笑,沈倾城睨他一眼:“说,你什么时候对女人的心思算得这么精了?对了,那个占了我王妃位置,被你带进宫,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哪去了?”这些日子,她都忘了这一茬,当初可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她才进宫去的。
冷啸风连忙大呼冤枉,天可怜见,她要吃醋也不要随便哪个的醋都吃吧!
☆、357 鹣鲽情深
天价逃妃,法医倾人城;357鹣鲽情深
沈倾城身体已无大碍,冷啸风终于准许她出去走走。沈倾城想到的第一站就是新开不久的法医院,挂着她的名头,招了不少学生,她就有必要为他们的前途负责。
王太医听说她大病初愈,怎么都不肯让她操劳,正在养病的来冲也来法医院帮忙,见沈倾城闲不住的样子,劝道:“师父你就满足她的愿望吧,不然她天天都念着出府,还不急坏了睿王爷!”
沈倾城有些不自然:“我哪里有天天吵着要出府?”打死她都不肯承认。
来冲笑而不语。
王太医摇摇头走开了,沈倾城上完一堂课,感到有些口渴,正想唤人备茶,一盏青花瓷杯就出现在她眼前。
“谢谢来公子!”她笑了笑,仰脖喝了一口。
来冲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你也不担心茶里有毒?”
“是吗?”沈倾城不以为然道。反正这条命是他救的,如果真有毒,就当还给他罢了。
来冲见她毫无介怀的样子,心里叹口气。
“我已经跟皇上请示过了,来这里做事!”冷啸竹已经封了他做法医院副掌院,从五品。
沈倾城微微一怔:“你不回榆通关了?你一身武功,为何不像你父亲那样建功立业?”
“回去做甚?我不是带兵打仗的好手!”来冲轻笑道。何况,他父亲兵力雄厚,又天高皇帝远。他自愿留在京城做人质,皇上是求之不得的!
沈倾城不甚唏嘘,但人各有志,她也不好规劝,并未多说。
每日来法医院走一趟,沈倾城觉得又回到前世那种生活,看着学生们一个个从大字不识几个到懂得简单的医学知识,心里十分欣慰。
又特意去衙门请了几名经验丰富的仵作手把手教授专业知识,法医院开始步入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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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很久没有见面的婆婆萧婉突然传唤,沈倾城心里忐忑,经过种种事情,她们婆媳的关系已经不如最初那样亲密,每一次看到萧婉,她就有些发憷,没办法啊,如今,她可是全天元王朝高高在上的太后了,龙座上坐着的是她的亲生儿子冷啸竹,她很有高傲的本事。
比如此时,沈倾城站着已经有一刻钟了,萧婉完全没有免礼的意思,沈倾城不得不一直站着,额上见见沁出汗来。
“母后今日唤臣媳来,不知有何吩咐?”沈倾城忍不住催问道,她可不想陪着她打哑谜。
萧婉神色一沉:“怎么,哀家在宫里待闷了,想找媳妇说说话都不成?”
“臣媳不是那个意思!”沈倾城慌忙摆手,萧婉依旧一脸沉怒:“罢了,老九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皇上后宫空虚,哀家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是老了,说不定何时就去见先皇了!”
说着眼中就已现泪光。
沈倾城只好安慰道:“母后身体安康,定能长寿绵延,逝者已矣,您就放宽心,别伤了身子。”
萧婉面上现出一丝嘲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当真以为,哀家会伤心吗?”
沈倾城错愕地抬头。“母后与父皇鹣鲽情深,乃天下人之楷模。”
萧婉怔了怔,忽而噗嗤一笑,明明是在笑,那眼泪却滚滚而下,眸中的忧伤掩都掩不住。
沈倾城局促地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话。眼前这个最尊贵的女人,似乎变了。
“鹣鲽情深?”萧婉细细咀嚼着几个字,“如若鹣鲽情深,哀家又岂会被践人所害,还连累你的母亲……”她忽然紧盯着沈倾城,无比认真的口吻问:“你恨不恨我?”
沈倾城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她是指她的生母洛璃因她来京之事,摇摇头道:“人各有命,何况,母亲之死与您无关,我为何要恨你?”
萧婉眸色暖了几分:“倾城,你是个好孩子!希望你不要跟我和你娘一样!”
沈倾城重重地点点头:“母后放心,九郎随您,我很知足。”
她看得出来,萧婉对已逝的先皇,有怨念,也有依恋,而身为帝王的冷步云,给她的并不多。
萧婉站起身,眼睛看着垂地的纱幔,幽幽道:“自古帝王皆薄情,你倒是个聪明的!”
沈倾城没有言语,她这样说没什么,自己可不能同意,不然到时候治个大不敬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萧婉又道:“世人都以为,哀家与先皇结发情深,谁又曾知晓,当初崔氏初初进门,他又相中了洛氏女,若不是因为崔氏傻里傻气从中阻挠,你,说不定就是公主之尊了。”
沈倾城眼皮微垂,不是她为了巩固地位,而想让跟她交好的姐妹洛璃进宫的吗?听她这话,竟然还是先皇的意思?
萧婉不待她回答,又道:“男人都是不可信之人,这琼花宫,还有出云殿,还有淑妃那劳什子亭子,算得了什么?我这一生,已经看破红尘,一切皆是浮云,一切皆是浮云啊……”
她一边喃喃低语着,一边起身缓缓走向寝殿外面,沈倾城见她神思恍惚,连忙跟出去。
萧婉走到琼花树下,今年的春天似乎来得很早,琼花树已经泛出点点绿意,萧婉望着那一点点绿,目光悠远绵长。
沈倾城忽然有些哽咽,也只有如今,先皇逝去,她才敢露出这种情态吧?她终于可以无所顾忌了。
墨竹去而复返:“王爷王妃,大理寺方大人求见!”
“方言,他来干什么?”冷啸风蹙起眉,他并不欢迎他,可是每次他都能坐上个把时辰,想起他对自家媳妇那点心思,他就排斥得厉害。
“九郎,你去见见他吧,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沈倾城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间走。
墨竹小心看了眼冷啸风明显不爽的脸色,大着胆子道:“方大人说,是来见王妃的!”
说完他连忙闭了眼,不敢看冷啸风那瞬间黑如锅底的脸色。
果然,冷啸风咆哮起来:“什么?他倒是不拘小节得很!”
沈倾城白他一走吧!”方言点名要见她,可不是什么好事,她半拉半拽着冷啸风,让墨竹前面引路。
冷啸风不情不愿地,却也怕她用伤了力,忙扶着她,警告道:“你不许盯着人家,让别人误会啊!”
沈倾城哧哧地笑:“好,你放心,你是我的偶像,到时候我一定只盯着你,眼睛冒星星,流口水,好不好啊?”
“小东西,不知羞耻!”冷啸风瞥了眼旁边跟随的下人,笑骂了一句,心里却乐开了花,受用得很。
方言在前厅等得急了,直转圈圈,冷啸风轻咳一声,他抬头见了,忙大步上来,连行礼也忘了,就道:“王爷王妃,那个替王府做过法。事的文正大师,圆寂了!”
“文正大师圆寂了?”冷啸风猛地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文正大师作息时间很规律,可今日却迟迟不起,小沙弥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咽气了!”方言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
“方大人是怀疑什么吗?”沈倾城脸色也沉肃下来,如果是正常死亡,方言就不会如此着急了。
“是,我怀疑,文正大师的死有问题,你们看!”方言将手里一封书信和一沓线装的书册递给她。
沈倾城并未伸手接过,而是看了眼冷啸风,方言自知不妥,忙递到冷啸风面前。
冷啸风这才缓缓接过,打开看了一眼,不解地看着方言。
方言解释道:“这是文正大师前几日写的手札,他平常有写手札的习惯,还有这封信,是写给一名叫清远的友人,内容多有劝诫之意,并言明自己过几日会去寻他。这样有明确计划的高僧,是不太可能在心愿未完的时候突然圆寂的。”
冷啸风和沈倾城都点点头,这样的高僧,一般来说,会在他们所有的事情了结之后,功德圆满之后安静地死去,他们好似有一种控制自身意志消亡的特殊境界,支撑着他们将心中的所想圆满完成。
不过,这有点匪夷所思,沈倾城还是忍不住道:“单凭这书信和手札就判定文正大师的死亡有异,未免站不住脚,可还有其他可疑迹象?”
方言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王妃果然蕙质兰心,一语中的!”他取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个蜜蜡手串!
沈倾城双眼微凝:“这像是女子之物,难道跟文正大师的死有关?”
“这是在文正大师的禅房里发现的。”方言解释道,“据小沙弥讲,文正大师除了佛珠,从来不佩戴任何饰物。所以,他们觉得文正大师并非自然圆寂,而是被人害了!想请王妃帮忙侦破此案。”
冷啸风沉下脸来:“你们大理寺干什么吃的?还来麻烦一个孕妇?也不嫌丢人!”
方言并不退让,认真道:“王爷,你跟文正大师也颇有渊源,难道你忍心看到他死于非命吗?再说,这件事皇上已经知晓,正下旨让大理寺三日之内破案,否则,皇上怪罪下来,沈大人可也脱不了干系!”
“你……”冷啸风气哄哄地,这个方言,竟然拿他岳父来压,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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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忙了,更新得晚,亲们请谅解啊,七点左右还会有第二更,谢谢支持。
☆、358 刺客
天价逃妃,法医倾人城;358刺客
“王爷且莫生气,王妃不是办了所法医院吗?这样吧,王妃从旁指点,有任何事让那些学子去做,并不会影响什么,您意下如何?”方言退一步道。
冷啸风无法驳斥,转而看向沈倾城,她正蹙着眉:“三日时间?会不会太赶?”
方言深深地鞠了一躬:“所以在下才厚颜来找王妃帮忙!还请二位应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倾城自然不会推辞,冷啸风心里还是不愿意,她肚子这么大了,整日跟那些脏东西打交道,怎么心里都别扭。
“文正大师也算是故人了,你忍心他死于非命吗?”
冷啸风目光闪了闪,文正大师对于他,可算是忘年之交了。
叹口气,他担心地看着她,狠瞪了眼方言:“要是我儿子有个闪失,我必不饶你!”
总算是说动了,冷啸风陪同沈倾城去了城西的报国寺,刚到山下,就闻到一股袅袅的佛香,让人心境清明,神思空灵。
原本香火鼎盛的报国寺,今日出奇地冷清,除了几个正忙着洒扫的小沙弥,别说香客,就连有身份的僧人都看不到。
“怎么回事?”沈倾城不禁蹙眉。
冷啸风也狐疑道:“这么大的报国寺,怎么就几个小和尚,住持方丈呢?”
从进来后,就根本没有看到一些有身份的和尚,来接待他们的都是几个小和尚。
方言解释道:“皇上对文正大师很敬重,文正大师死得蹊跷,却没有人承认杀人,一怒之下,皇上下旨将所有人都关起来了,只留了几个扫地的小和尚。皇上给的限期是三日,三日之后,所有和尚都脱不了干系,所以,在下才没有办法,来找你们帮忙。”
冷啸风“唔”了一声,眉头紧紧地蹙起,报国寺,文正大师,皇上。难道是巧合吗?
“这就是大师的禅房了!”带路的小和尚推开众多房间其中一间。
这是一间十分简单的禅房,摆设跟其他房间完全一样,正对门一张矮塌,一张桌子,几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
“被子原先就是叠好的吗?”沈倾城问小和尚。
那小和尚双手合十,答道:“是的,空桓师兄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师叔祖躺在床上不动了,起初还以为他睡着了,可是一个时辰后,他还是没有醒,师叔祖从来不会晚起,师兄发现不对劲,才发现师叔祖已经咽气了。”
沈倾城眉头皱起,又让方言派人去将空桓带了来。
空桓大概是被吓到了,见了一众官差腿都有点打颤,一下子就跪下道:“大人饶命,小僧进来的时候,师叔祖就已经仙去了,小僧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的,人真不是小僧杀的,求大人饶过小僧吧。”
空桓的话跟之前的小和尚所说并没有出入。
沈倾城皱眉,环视了一圈,让人仔细地查看了一遍房间,方言的手下和她带来的两名法医院的学生一丝不苟地将每一个角落都搜遍了,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痕迹。
沈倾城指挥人检视了一遍尸体,除了头顶的受戒燃的九个香疤,身上并无发现任何伤痕。她纳闷地看着空桓:“文正大师住在报国寺这段时间,一直是你负责打理起居的?”
“是,正是小僧!”空桓连忙答道。
“今早之前,可有发现房内有何异状?”
空桓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昨日大师一直未曾外出,房间内并无响动,昨晚晚课之后,小僧还给大师送过斋菜。”
“方大人,之前那条手串呢?”沈倾城忽然转向方言。
方言立马将手串拿出来放在桌上,沈倾城细细打量手串,房间里没有异常,那么,只能从这条手串上找切入点了。
”这条手串,你可曾见过?”她让空桓靠近些。
空桓翻来覆去看得很仔细,最后摇摇头:“寺里有规定,不许佩戴饰物。文正大师身上除了念珠,再无他物。”
冷啸风沉肃着脸道:“也就是说,除了文正大师本人,禅房内一定还有第三个人出现过。”
沈倾城点点头,又走近尸体,房内出现的蜜蜡手串一定不是偶然,如果文正是被害而死,那么,那蜜蜡手串的主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也就是说,大师死亡的时间,应该是晚课之后到今日早上之间这段时间了?”沈倾城自言自语道,“去查一查,这手串是何处来的?”
“是!”立即有人领命而去。
再次看了眼房内,文正大师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般。
冷啸风回身看了眼,一张冷峻的脸上带着怒意,默默地将沈倾城送回了王府。
“事情急不来,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处理一点公事。”冷啸风叮咛着。
沈倾城伸手拉住他:“你不是请辞了吗?”还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冷啸风笑笑,按了按她的小手:“还有些事情需要交接,走之前也得交代清楚了才行。”
沈倾城没有阻拦他,只是有些纳闷。案子没有眉目,她确实觉得有些累了,便早早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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