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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逃妃,法医倾人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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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消雨歇,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慵懒地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分不清到底是谁输谁赢。
“我说话算话吧,这次不疼了!”男人特有的慵懒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愉悦。
沈倾城白他一眼,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只哼唧了两声。
萧风轻轻地抚摸着她,手移到她的耳垂处,那对明月珰正好好地挂在她的耳后。
“城城,这对明月珰可是有来历的,将来见你婆婆,它就是凭证,你一定要好好戴着,不许丢了。”他轻轻诉说。
沈倾城听他语气有点沉重,知道他是想起他娘来了,于是玩笑的口吻道:“好,就是我丢了它也不会丢。将来若是遇上你娘,它可是凭证。”
萧风眼前一亮,“是啊,人海茫茫,不知道娘亲在哪里,说不定有一天她看见这对明月耳珰,知道我这个儿子在找他,等你一觉醒来,她就在你的身旁了。”
沈倾城心中微微一疼,他的身份显赫,却一直念念不忘跟亲娘重逢,不知道他心里背负着什么样的枷锁,虽无形,却左右了他的思想和灵魂。
这个话题太沉重,她想起一件事,甜甜地偎紧他怀中。
“今天你说的那句话,可是真心?”
“哪句?我说了那么多,有些已经记不住了!”他故意调侃她。
沈倾城气呼呼的,“你就故意气我吧!”他贼贼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耍着她玩。
萧风宠溺地拥她入怀,密密实实地吻了一回,哑声道:”傻瓜!真心与否,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辨别。”
——
☆、102 回京前夕
苏婵娟和杜蕙兰回到侯府,就见先一步回来的苏越治一脸的不悦,苏伊雪小心翼翼地立在一旁不敢说话,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两人心猛地一沉,会不会伊雪将后面发生的事情向他说了,这会儿兴师问罪来了?
“侯爷,我陪婵儿跟萧夫人说了几句体己的话!”杜蕙兰看着他阴沉的脸,不免心虚。
婵先蕙苏气。“唔,进去吧!”苏越治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了一会,最终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苏婵娟拍拍胸口,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回头看杜蕙兰,已经一脸的惨白。
“母亲,你别吓我!”她连忙去扶着她,杜蕙兰双手紧紧抓着她,“快,快请大夫来!”
苏婵娟茫然失措,不过看她的表情大概知道她不舒服,连忙唤丫鬟去请王太医过来。
“还好,只是动了点胎气,没什么大碍!日子尚浅,等三个月之后胎就稳了。”王太医切完脉道。
杜蕙兰和苏婵娟都松口气,连忙命人去跟苏越治报信,苏越治脸色终于缓和了些,一场虚惊过去。
“婵儿年纪不小了,她的婚期订在明年六月,你要辛苦了,多吩咐下人去做,别再动了胎气。”苏越治对杜蕙兰叮嘱着,虽然他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他对这个孩子还是充满期待。
杜蕙兰有些惊讶:“这么快?”
以前夏姨娘根本就没有为苏婵娟准备嫁妆,反倒是年纪小的苏伊雪备了不少,明年六月就只有七个月了,她怀着身子,只怕有些吃力。
“那时候她就快十七了!”
杜蕙兰脸一红,她可不就是这样耽误下来的吗?连忙点头答应:“侯爷放心,妾身知道了。”
苏越治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嘘寒问暖地询问了一番,杜蕙兰才放下心来,她受过教训了,她可以想象,若是今天落了胎,侯爷一定会怪她,谁叫她一定要留在萧府不肯回来,虽然是因为婵娟的事,不过他心里一定有想法的,毕竟他们的缘分便起于萧风。
只是,这嫁妆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头疼。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沈倾城成为已婚妇女十天了,两人大多数时间都呆在家里,除了必不可少的应酬去露个脸,其他时间都腻在一起。
“有时候感觉像在做梦一样!”沈倾城偶尔感慨一句。
“为什么?”男人傻傻地问,她不是感性的人,这样的话很少说。
“我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
“怎样?”他在她脸上偷香一下,满意地看着她小脸飞上一道红霞,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
这些天,他发现她许多不经意的小动作,比如表面一本正经跟冰霜似的,却禁不住他逗弄,总是轻易就红了脸,他便故意去惹她,她就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又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却不是真的生气,她只是害羞罢了。
又比如,她睡觉的时候,总是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将一双冰凉的小脚放在他的腿间汲取温暖,她这个小动作害他好辛苦,即使才亲密缠绵过后,他又会有反应,偏她一副累得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只好忍了又忍,舍不得将她挪开,辗转反侧才能入睡。有时候他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有时她一个人在床上,会感觉没有安全感,不时滚来滚去,说不出的可爱……
诸如此类的发现越来越多,都让他心里暖暖的,软软的,因为,这让他深深地感受到,他们两个是最亲密的人,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此刻,她缩在他的怀中,小脸微红,现在她基本适应了某人时不时将她圈在怀里,不过时间太久,身体还是会酸麻酸麻的,她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立即又被挖进去。
“城城,你不要乱动!”男人的声音低哑起来,意识又开始飘忽起来。沈倾城连忙乖乖地,经过这几天,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难怪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果然名不虚传,他总是这样挨着,最容易擦枪走火,于是,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两人在床上的时间居多。
起初她总是抱怨,谁能想见京城盛传病入膏肓到每日坐轮椅的九王爷,竟然会是这样一副面目?说出去别人一定会怀疑她不知检点,另外养了汉子,不过,这个社会这种事情是没有人乱说的,她真是哑巴吃黄连+累死无人知。
“好了,该起床了!”她小声说,现在天光大亮了,还赖在床上,真是一次次刷新赖床的记录。她以前的习惯使然,每天总是早早地起床,出门运动一圈,保持一整天清醒的头脑。来到天元王朝之后,她做了米虫,已经懒惰多了,后来又为生计奔波,还是保持着早起的习惯。浣纱跟她的时间最久,这些日子不知道会怎么想她。
腰上的束缚紧了些,萧风咕哝一声:“别啊,再一刻钟!”沈倾城忍无可忍,他这已经第几次说了,还不见一点动静,伸手在他腰上狠狠一拧,趁他放松的时候顺势滚到另一边,脱离他的束缚。
“好啊,敢谋杀亲夫!”某人眼睛瞪成了牛眼,危险地看着她。
沈倾城咯咯笑着,扯过床边架子上的衣裳披在身上,就往净房跑去。萧风坐在床上眼睁睁地看她逃开,嘴角浮起宠溺的微笑。
现在无忧无虑的日子真好,他想多陪陪她,没想到小妮子还不解风情。他轻叹一声,过几天就要动身北上了,真不想离开。
沈倾城洗漱完毕出来,见他还在床上发愣,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在他脑门上屈指一弹,小手立即落入狼爪之中。
“胆大包天的小娘子,知不知道你进了狼窝?嗯?”调戏的口吻,令沈倾城笑岔了气,她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竟是这副样子,跟雷霆有得一拼,难怪两人会成为兄弟。
在他怀里滚了一圈,沈倾城忙求饶:“风哥哥,别闹,该起了!”
某人如遭雷击,她那句“风哥哥”,犹如一把小刷子在他心里挠啊挠,令他心痒难耐。她这样唤他的时候不多,让他记忆最深刻的是,每天晚上她尽情绽放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唤他的,有时是情不自禁,有时是承受不住他的热情无助地求饶,那时候她臻首摇晃,原本顺滑的青丝在枕上凌乱不堪,双眼迷离布满红潮,可怜兮兮地样子,几欲让他疯狂,他迫不及待地想再度重温一遍。
行动大于思考,他根本来不及想此时是否合适再呆在床上,已经将某个小女子压在了床上。
“城城!再睡一刻钟!”他的意味十分明显,沈倾城微微一愕之后,顺从地点点头,他一阵狂喜,立即将两人身上的束缚再度除去,滚进锦被中。
沈倾城怎么感受不到他的情绪,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归期在即,这几天好像是偷来的,回去之后,他们的日子便没有如此逍遥了。
两个人都怀着这样的心思,于是很快便进入了状态,沈倾城再一次咬着唇承受他的进攻,羞怯地不敢再睁开眼。
“城城,乖,睁开眼看看我!”他在她耳边呓语一般,她却一个劲摇头,打死都不敢。
晨光照进床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地映在他的眸中,他忽然用力深深一顶,使坏地观察她的细微表情。
“啊——”她果然睁开眼,幽怨地射向他,又连忙死命地咬住唇。
“城城,你的声音很美!”他诱导她,卖力地动作着,沈倾城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羞愤地拿手打他。
“大白天的,也不怕别人听见笑话!”她恨死他了,后悔刚才的想法,怎么会陪着他疯狂?
“宝贝,我喜欢这样,可以清清楚楚地看你,这样我才真的感到,我们是夫妻了!”
沈倾城动容,他的内心该是有多孤寂,都成亲这么多天了,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女人最是心软的动物,索性豁出去了。
萧风似乎不太满意她还能有精力说话,加重了动作,很快就只听到破碎得不成调的声音,让寒冷的冬日也如火般燃烧。
要论脸皮厚,沈倾城自认弗如,日上三竿才姗姗起床,她都不好意思去看丫鬟们的表情,一定在心里偷偷笑话自己吧。
浣纱替她梳好发髻,正欲戴上首饰,萧风又挪了过来,“这对明月珰呢,你只成亲那日戴过一次。”
他的语气竟然有一些幽怨,沈倾城恼恨不已,白他一眼,他只好讪讪地走开。
浣纱装作没看见,拿起那对耳珰替她戴上,笑道:“还别说,爷眼光真好,这对明月珰配这副蓝水晶头面,玲珑剔透,再是合适不过了!”
沈倾城掀掀嘴角,从镜中瞥见某人眼睛一直往这边瞟,疑似得意的神情,不由脱口道:“你家小姐天生丽质,就是只一根银簪也一样。”
她是故意的,浣纱扑哧一笑,“是啊,爷真有福气,娶到咱们小姐!”
谁是卖瓜的婆,一听便知。
“以后要改称呼了,私下里就叫王妃!”萧风忍着笑提醒。
沈倾城一愣,没说什么。浣纱明白,他们这是要回去了,先得练练,以后可是稍有行差踏错便会被人抓住小辫子的。不只是称呼,还有一些礼仪,都得注意,以后有他们可忙的了。
————
还有一更!
☆、103 惊现奇案
萧风本来准备十一月下旬动身,在年关前可以到达京城,并将上次落下的婚礼补上,毕竟皇帝还在那儿看着,京城上至权贵之家,下至平民百姓都知道九王爷那场举行了一半的婚礼,必须将它办完才行。
可是事情总是出乎意料,这天两人刚刚起床,就听见门被拍得啪啪响,小铃铛在外面喊:“爷,夫人,杜大人求见!”
杜徽如?他堂堂知府,这么一大早来拜访?两人相视一眼,打开了门。
小铃铛急急地道:“杜大人是来请夫人帮忙的,听说是城西出了大案!”
萧风皱眉,对沈倾城苦笑道:“看来你在扬州太招眼了!”
沈倾城想过官府可能会找她,没料到这么快就有案子上门,可是她准备离开了呢。
“走吧,先去见见杜大人!”萧风拉着她一道出去。
双溪已经将杜徽如安置到正厅里,正吃着茶,见二人相携而来,连忙起身相迎。
“九爷,夫人!按说二位新婚燕尔,不该拿些俗世打扰,不过此事非同小可,还请二位一定帮我这个忙啊!”
他一脸不好意思,萧风虽不情愿,也只好请他坐下慢慢讲。
三人分别落座,萧风道:“实不相瞒,眼下越来越接近年关,我们新婚第一年,需得回去父母跟前尽孝,恐怕杜大人要失望了。”
杜徽如有些尴尬,却腆着脸道:“若非不得已,下官也不想打扰二位,只是此案离奇,衙门的仵作也弄不清缘由,偏还是总督府的人,二位一定给下官一个面子,等办完案子,下官亲自派快船送九爷和夫人回乡。”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萧风也不好再推脱,于是看向沈倾城。
沈倾城除了刚开始寒暄过一两句,就一直没有开口,此时却知道必须表态,于是问道:“杜大人如果相信我和九爷,可否将案情说来听听?”
“那是当然!”杜徽如大喜,沈倾城遣退了下人,他连忙将事情和盘说出来。
原来,最近杭城出了一名采花大盗,专门找年轻美貌的姑娘下手,府衙已经接到报案好些日子,可是那人来无影去无踪,又极其狡猾,每次作案之后就消失,绝不来第二次。
因为女子的名声极为重要,所以之前都是悄悄查探,有的为了家族脸面不愿报案,好不容易才搜集到十名受害人,至今苦无头绪。
杜徽如站起身,急得厉害,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这还不算最难的,昨日又有人受害了,此女竟然是总督府陆大人的本家侄女,此次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那陆小姐被玷污之后,杀千刀的还将人杀了,死状惨不忍睹。陆府大怒,责令下官十日内破除此案,否则我这头顶乌纱也难保啊!”
“杜某自认为官公正清廉,为百姓请命,就是没有总督大人压着,这么大的案子也必须尽快查出来,否则,凶手逍遥法外,将来必定伺机作案,杭城乃至整个江南还不乱了套?家里有女儿的人家都惶惶不可终日啊!”
他话一说完,萧风和沈倾城都愣住了,这件事他们并未听说,找杜大人所说看来,此事可真是不能不办,他一个读书人也冒粗话了,可见这件事真的很棘手。
不过……
“现在案子进展到什么情况了?”沈倾城想,如果她能出得上力,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杜徽如听她问,大喜,忙回道:“目前搜集到十名被害人的详细情况,却没见到人,因为都是女儿家,有些事不太方便。这也正是为难之处。”
沈倾城点点头,这是个问题,那几个姑娘还要嫁人,当然是越低调越好,只是,他们怎么都忍不下这口气的。
“我让孙仵作去查过,倒是查到一点线索,十分奇怪,那些女子都是刚满十六岁。”
杜徽如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一一说给沈倾城听。
十六岁?沈倾城脑中什么东西迅速闪过,这说明了什么呢?
“杜大人,此事事关重大,案情复杂,我一介女流,能不能帮得上忙还是个问题。”
杜徽如连忙道:“夫人过谦了,我可是听方大人提过,你在扬州破获那起案件,可谓大快人心,方大人一个劲夸你生了一双慧眼,什么秘密在你眼皮底下就现了行,相信这次你也一定行,下官替杭城百姓先行谢过了!”
说完,他果真深深鞠了一躬,沈倾城汗颜,此时她可是普通老百姓,杜徽如以官身向她行礼,这是要赶鸭子上架呢!
她不由看向萧风,他紧抿着唇,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显然是不情愿的。
萧风见她看过来,轻叹一声,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沈倾城心里一松,他这是同意自己帮杜徽如查这件案子了,于是道:“这样吧,我可以从旁协助,但案情复杂,嫌犯的身份也很有些扑朔迷离,能不能帮上忙还不一定,到时候杜大人不要怪罪才是。”
杜徽如连忙道:“能请到夫人出山,此案便成功了一半,下官保证,只要夫人相助,不论结果如何!”
实际上,陆总督早放了话,若此案结不了,参与之人都要承担后果,这个后果是什么,他自然不会傻傻地说出来,堂堂总督府出了如此丑闻,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破不了案的后果,想想就明白了。
沈倾城让杜大人先行回去,她自己还得准备一番,杜徽如喜滋滋地告辞了。
萧风见她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无奈地将她拥入怀中。
“你会不会生气啊?”她从来没有这么心虚过,若是他反对这件事怎么办?
萧风歪着脑袋看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风在备本并。她摇摇头,“那不就结了!”沈倾城松了口气,道:“可是,女人是不该出去抛头露面的,如果将来你爹娘知道了,是不是得休了我?”
头上立刻被敲了一记,萧风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说你最擅长的便是验尸吗?当初还信誓旦旦地要跟我打赌,那份气势哪去了?”
“可是情况不同啊!”她不敢说,当时她就是想故意把他吓走,没想到此男心脏太强,不但没被吓走,还把她拐到床上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注定的孽缘。
“有什么不同?我可是遵守了我们的赌约,你不是说败者暖床吗?从苏府的案子,到扬州的晓翠案,我都输给你了,所以我乖乖地为你暖床!”萧风痞痞地逗她。
“哼,原来你娶我是因为要履行赌约啊!”沈倾城嘟起了嘴,想到他们那个荒诞的赌约,心里就闷闷的。她怎么那么傻呢?这个男人分明就设了个套让她钻,偏她还傻乎乎地往里钻。
“不然呢?”萧风戏谑地看着她,成功地看到小女人嘴巴嘟得更高了,忍不住倾身覆下去。
“唔唔……”说正事呢,这人怎么又来了?没来得及想明白,萧风已经放开了她,气喘吁吁地抱着她的纤腰,“傻瓜,要不是因为喜欢你许久,至于想方设法设套吗?”
“可是,你当初都能从京城追到这里,那时候也没见有多喜欢啊!”她还是不满意。
萧风彻底服了,女人一根筋的时候也很难对付,索性不再解释,直接用行动证明。
沈倾城才不上当,连忙跳开,离他一桌之隔,嘻嘻笑道:“亲爱的,你还少说了一句话!”
萧风挑眉,“什么话?”
“败了暖床前面一句是什么?”
“胜者为王?”
“答对了,你承认自己输了,那就是我胜,所以,往后在家里我就是山大王,你服不服?”她叉着小腰宣布主权。
萧风低笑,他以前的生活太无趣,这回捡个宝了!
“好,你是我的王妃,比山大王可强多了,这个答案满意了?”
“不,王妃比王爷大吗?”她盯着他,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小妮子胆大包天,如果他有一天做了皇帝,她是不是得篡。位了啊?
主权宣誓完毕,沈倾城满意极了,依着萧风笑得眉眼弯弯。
“不是说要协助杜大人破案吗?还不快些?”萧风忍不住催道。她若是再继续笑下去,他又想将她吞吃入腹了,不过,眼下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他只有暂且忍下再说。
提起这个,沈倾城小脸垮下来。
“因为这个耽误了回京的时间,你爹会不会怪罪啊?”
“没关系,我会写封书信回去,有这样一个心怀天下的儿子,我爹不知道有多开心。而且,到时候我们快一点,能在正月赶回去过元宵节也不错。”他弯弯嘴角笑了,用这样平民化的称呼来形容那位九五之尊,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生气呢。
沈倾城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由衷道:“风哥哥,你真好!”
萧风心头一荡,赶紧催她:“快些,咱们走啦!”
沈倾城有点幽怨地看他一眼,以往他总是哄自己那样唤他,才几天工夫,他就烦了吗?
她转身就走,萧风不知道自己为何又得了个冷脸,连忙跟上去,“这件事太大,我跟你一起。”
沈倾城不置可否,不过也没甩开他,也好,要是总督府的人态度不好,起码萧九爷这个名字能震慑一下,必要时还能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萧风不知道自己已经沦落为可怜的保镖,亦步亦趋地跟着出了门。
☆、104 前往陆府
沈倾城让浣纱去她原先住的屋子取东西,如今两座院子的围墙早已打通,成了一家,没一会儿浣纱便取了一个盒子来。
萧风奇怪道:“你还私藏了什么?我要检查!”
沈倾城白他一眼,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冰冷的铁器,十分精巧,她拿起来一一检查,“走吧!”
萧风却抱着那盒子不撒手,“这些是什么?”
“你不懂!身为大夫要用到的。”其实就是一些小刀镊子钳子之类的,她想着自己或许会用到,早就特意请人准备好了,这回头一次派上用场。
倾子去是藏。萧风好奇地一样一样检查着,怀疑地问:“这些东西能派上用场?”
沈倾城点头,将东西一一收好,往外面走去。
门外衙门的马车停在那里,见沈倾城和萧风出来,两名衙差连忙迎上来,恭恭敬敬地唤道:
“九爷,萧夫人!”
沈倾城点点头,跟萧风上了马车,飞驰而去。
前面就是知府衙门,沈倾城从车帘子看出去,杜徽如正好匆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脸色不怎么好。
“陆管家,这锭银子请兄弟们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这么大冷的天儿跑来跑去,辛苦了,哈哈!”杜徽如态度恭谨地送出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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