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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帮帮忙 作者:非天夜翔-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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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道:“回到长安,突然感慨,所以想出来走走,顺便教他怎么泡妞。”
  吕仲明看着吕布,依稀觉得自己这个老爸,仿佛有点像是不认识的人了,他居然会告诉罗士信那曲子叫什么名,方便他去泡妞,女孩子确实都喜欢有才华的男人,可能这也是旁侧敲击,让罗士信找到方向的办法吧。
  吕仲明又问:“你是不是想教罗大哥,让他学点风花雪月的东西,好讨那姑娘欢心?”
  吕布嘴角微微一勾,不说话,吕仲明跟着他学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曲子是老爹朋友作的,又问:“曲子谁写的?你怎么没告诉过我?”
  “告诉你?”吕布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拽样,问:“你愿意听么?”
  吕仲明笑了起来,想起以前总是不耐烦,说:“现在愿意了。”
  吕布道:“诸葛亮,一个老朋友。”
  
  吕仲明不说话了,隐隐约约有种爹被抢了的感觉,又说:“你才见罗大哥一面,怎么感觉比对尉迟还好了。”
  吕布没有说话,转头看着自己儿子,眼里少有的带着笑意,未几,问道:“小小宝贝,要不要骑脖马。”
  吕仲明:“……”
  “来。”吕布煞有介事地蹲下,像只青蛙一般。
  吕仲明面红耳赤,说:“我都快十七了!”
  吕布:“少废话。”
  于是吕仲明便骑到吕布脖子上,吕布站起身,肩上扛着自己儿子,开始走了。
  
  吕仲明一路上见了不少人,简直是哭笑不得,却又觉得有点心酸,要是永远不会长大多少,就可以一直骑在老爹的脖子上了。
  “驾……”吕仲明道:“还是算了,好多人看啊!爹!太丢人了!”
  吕布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路进宫里,麒麟哭笑不得道:“你们俩二愣子又在干嘛?”
  “没。”吕布把吕仲明拦腰一抱,让他下来,一本正经道:“出去逛了次青楼。”
  “事情办完了?”麒麟问。
  吕布:“办完了。”
  麒麟:“人也不用再找了罢。”
  吕布摆手道:“不用了。”
  吕仲明:“???”
  麒麟端详吕布,笑了起来,说:“大兴善寺里已经没人了,我正想去洛阳看看,你去不?”
  吕布唔了声,又看着吕仲明,说:“儿子,你在长安好好干,爹先帮你打听消息去。”
  “走罢。”麒麟道:“现在去洛阳,到时候还赶得及回来过年。”
  吕仲明道:“我也去吧。”
  麒麟正色道:“不行,你留在长安,预防有变。”
  
  说着麒麟摇身一变,恢复真身,吕布跨上去骑着,朝吕仲明道:“加油,小小宝贝,我们过几天回来。”说毕便腾云驾雾地走了。
  “等等啊!”吕仲明追出几步,然而麒麟已咻地飞得老远不见了。
  没想到吕布与麒麟说走就走,话也不多说,剩下吕仲明对天长叹,然而走就走罢,还在人间就行。要找他们,用龙鳞就能召唤过来,吕仲明倒是不怎么担心。手头还有许多事要做,这些天里吕仲明忙着陪自己俩爹,尉迟恭也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在城北训练自己的新军。
  时近岁末,天渐冷下来,要出征还得等来年,尉迟恭每天顶着大雪出城,教习新兵武功,吕仲明白日间便到军营里来,看着近两千汉子,上身赤着,在寒风与雪花中练拳,想想就觉得冷。
  “怎么不去陪你爹?”尉迟恭道。
  “走啦。”吕仲明说:“跑洛阳去了。”
  尉迟恭笑着朝他挤了挤眼,说:“走了就走了罢,你爹在,我一直不敢碰你。总算能偷腥了。”
  说着就要过来搭他,吕仲明见尉迟恭一身汗水,腻腻的,怕了他了,忙道:“先洗澡去。”
  尉迟恭大大咧咧,以布巾一抹身,又嗅了嗅自己的汗味,说:“有么?”说着又不怀好意地眉毛朝他挑了挑,说:“过几天就得预备下过年了,不如咱们……”
  吕仲明说:“小心我爹突然回来哟。”
  尉迟恭马上不说话了,看那熊样,吕仲明忍不住哈哈大笑,居然也有一次能让尉迟恭吃瘪,然而看着尉迟恭赤|裸肩背,肌肤黝黑健壮,双颊晕红,还抬眼看着吕仲明,那想吃又不敢真吃下嘴的神态,吕仲明不禁心中一动,凑过去,飞快地与尉迟恭碰了碰嘴唇。
  尉迟恭:“!!!”
  吕仲明得意地笑笑,正要走开时,险些撞到李渊的身上。
  吕仲明:“……”
  李渊:“……”
  “这个……啊……陛下。”吕仲明登时大窘,只见李渊带着仨儿子,面容抽搐,看着这一幕。李建成忙笑道:“父皇带我们过来看看尉迟将军练兵练得如何。”
  李渊道:“正有事想请教,仲明也在这里,正好了。”
  吕仲明:“呵呵呵……正好正好。”
  
  尉迟恭倒是坦荡,穿上外甲起身,喝道:“集合!”
  一时间练兵场外的兵士纷纷起身,过来集合,供李渊检阅,李世民又笑道:“敬德练兵的能耐,我是放心的。”
  尉迟恭上马,前去排兵布阵,李元吉笑道:“国师。”
  吕仲明朝他点点头,作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李家父子四人,沿着练兵场旁走,李渊道:“仲明既为国师,想必也不必留在尉迟将军帐中当个参军了。”
  吕仲明笑道:“还有些事,想帮敬德安排妥当,待玄甲军能出战了再说罢。”
  李世民正色道:“我特地为敬德指派了一名新的参军,仲明觉得侯君集此人如何?”
  吕仲明欣然道:“自然可以。”
  侯君集是房玄龄来前,李世民的首席谋士,让他跟着尉迟恭,多少要看这黑脸的脸色,倒也不妨。李元吉又左右看看,问:“罗将军他们怎么还没来?”
  正说时,秦琼,罗士信与李靖就到了,一时间好不热闹,李渊在场边站定,尉迟恭纵马回转,领着麾下兵士绕了一圈,翻身下马,喝道:“参见陛下!跪!”
  两千士兵同时下马,单膝跪地,喝道:“参见陛下!”
  李渊当真是龙颜大悦,笑道:“好!”
  尉迟恭又纵身上马,喝道:“分列左右!”
  “喝——!”场中齐齐一声吼,吕仲明也是第一次看到尉迟恭麾下兵士排演,便正色望向场中士兵。
  不片刻,文官们也来了,房玄龄、魏征、长孙无忌赫然也抵达长安,朝吕仲明挤眉弄眼的,彼此笑笑,人一多,气氛赫然便熟络起来,你朝我抱拳,我客气几句,大家彼此都认得,说说笑笑,也是甚好玩。
  场边的将领与文官中,几乎全与李世民交好,说了几句,都是众星拱月般地围着李世民,只有魏征时不时与李建成说几句话。吕仲明却暗自觉得,今天人这么齐,说是来看尉迟恭练兵,说不定是李渊想借机说点什么。
  果然,尉迟恭让士兵练武一轮后,亲自上来参见李渊,李渊便道:“来日便还请尉迟将军,尽心辅佐世民了。”
  尉迟恭道:“末将一定尽心竭力。玄甲军乃是为秦王而设,除非战至最后一人,否则绝不言败!”
  这话一出,众人微微动容,李渊却哈哈哈大笑道:“我大唐得此精兵良将!幸甚!世民,从今日起,尉迟将军,秦将军与罗将军,便交给你了!”
  李世民喜出望外,躬身道:“谢父皇!”
  李建成像是早就知道此事,笑道:“世民,可得善待几位将军。”
  吕仲明心道果然来了,这应当是在给儿子们分将领了,李渊趁着这个机会来说,倒也甚狡猾。他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微微一笑,李元吉又道:“父皇,孩儿也想带兵出征。”
  李渊道:“要征战天下,秦将军与罗将军之力不可少,既将离开长安,内城,外城两军便由你统帅罢。”
  李元吉虽不太情愿,却终究不得不点头,吕仲明欣然笑道:“守御都城,也是重任一桩,元吉在行军打仗上,还得朝你哥多学学。”
  这话别的不敢说,吕仲明却是敢说,李元吉年少气盛,脸色便不太好看,然而吕仲明却不怕他,又朝李渊道:“程知节与徐世绩两位将军,也可跟随秦王出征。”
  李渊抚须道:“确实如此,然寡人还有一事相求。”
  吕仲明朝李世民眨了眨眼,现出狡猾神色,又道:“陛下但言不妨,呵呵呵……”
  李渊道:“今年至来年,兵务繁多,还需国师协助。”
  吕仲明一口应承道:“没有问题,只要仲明知道,自将言无不尽。”
  李渊登时笑逐颜开,说:“那就请国师留驻东宫,时常提点太子。建成,快过来。”
  李建成早已做好准备,上前施礼,说:“以后就有赖国师提点了。”
  “……”
  吕仲明笑容登时僵在脸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魏征笑道:“这可有机会朝国师讨教了。”
  所有相好的武将都被调到李世民麾下,只有吕仲明被强行挖到了东宫,此刻千言万语,只有“呵呵”两字才能形容吕仲明此刻的心情。
  
   


56

56、第五十五回:祆教 。。。 
 
 
  当天回去后;吕仲明简直要抓狂了;在家里一肚子郁闷;说:“怎么就把我调到东宫去了?!”
  尉迟恭哭笑不得道:“建成朝陛下讨的你;有什么办法?”
  吕仲明道:“不行,我得去找他说说;我又不是来当太子幕僚的……”
  尉迟恭道:“别忙去,我猜陛下是这么想的。”
  
  尉迟恭拉着吕仲明坐下;给他分析,吕仲明先前只是觉得烦,没朝这方面仔细想;现在认真思考了,便明白李渊个中深意。实际上李世民重新被分配了武将资源,是以吕仲明前往东宫,担任太子幕僚为代价的。
  主将级别的武官与他吕仲明交好,若吕仲明进入东宫,太子李建成也就有了倚仗。来日不管李世民建立多大的战功,都得以太子为尊,而李建成麾下的文官,想必也会越来越多,纠集成一股强大的势力。
  魏征是最早进入东宫的人,紧接着是地位超然的吕仲明,这样才能朝率军征战的李世民形成压力,并制约秦王麾下的军队势力。
  
  吕仲明想通了这一节,只觉郁闷至极,本想和弟兄们喝喝酒,打打仗,没想到现在要去陪李建成和魏征,眼巴巴看着秦琼罗士信等人混在一起,有种分班的时候被赶出去隔壁班的郁卒感。
  然而不去也不行,不去的话,不就明摆着不看好李建成么?不看好李建成,那看好谁?简直就是找死,自己找死没关系,兄弟们还在李世民手下当差呢,李渊才是皇帝,想拿他们干嘛就拿他们干嘛。
  吕仲明收拾了东西,可怜兮兮地朝尉迟恭道:“我去了啊。”
  “去吧。”尉迟恭笑道:“记得帮我多要点盔甲。”
  吕仲明无奈了,尉迟恭道:“又不是去虎穴狼窝,这么舍不得做什么?你夫君我马上就来看你嘛。”
  “好吧。”吕仲明耷拉着脑袋,自觉前去东宫报道了。
  
  途经承乾殿时,看到里面似乎十分热闹,然而又不能去和他们玩,为了弟兄们的前途,只得乖乖前往东宫。
  李建成正在殿内读书,侍从回报国师到,李建成靴子也顾不得穿,满脸笑容迎出来,说:“先生来了。”
  “咱俩还是和从前那般,叫我仲明就成。”吕仲明有点尴尬,笑了笑。
  李建成欣然点头道:“住处已准备好了。”说着便亲自带吕仲明去看,东宫内条件极好,专门给吕仲明拨了个院子。
  李建成又说:“我朝父皇说了,仲明你就算住宫外,也是一样的,常来走动就行,父皇坚持给你在东宫里设个落脚处,若愿意住宫外,时常换换,也是不妨。”
  吕仲明摆手道:“敬德得练兵,忙得很,我一个人住外头,走动也不方便,暂时先住这儿罢。”
  李建成带他穿过走廊,熟悉了东宫内地形,又说:“尉迟将军若愿常来,也是欢迎的。”说着又给他介绍东宫内当差的,已是吃午饭时间,一名武将坐着与魏征交谈,见吕仲明来了,忙起身见礼,李建成又介绍道:“这位是冯翊冯将军。”
  数人寒暄几句,便各自入座,李建成幕僚只有这么三人,比起李世民麾下一群人,明显差了一大截,每日里也与谋臣武将同吃同住,以建立关系。
  吕仲明身在曹营心在汉,没多大心思闲聊,魏征便笑道:“国师一来,咱们道家可是扬眉吐气了。”
  吕仲明笑道:“魏道长还想修道么?我看现在这么样也比当个云游四海的道士好罢。”
  数人都笑了起来,这尚是吕仲明回到长安后,第一次与魏征叙旧,先前去帮李世民拉人一事,却是谁也不提了。吕仲明心下雪亮,不管是怎么来的,来了就是来了,既然答应以国师的身份辅佐东宫,大家也就摒弃前嫌,各自尽力。
  李建成笑道:“听魏先生说,以前你俩见过?”
  “是。”吕仲明道:“还是在大海寺,将近两年前的事了,当时还有善无畏大师。”
  魏征唏嘘道:“离开瓦岗时,善无畏坚持留下,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全身而退。”吕仲明想了想,说:“应该还好,以后去普陀山时,倒是可以去看看他。”
  “哦?”魏征道:“在普陀山设了法场么?可惜了。”
  吕仲明吃了口菜,见食盒内整齐码着一味琵琶虾,不禁心中百感交集。这些菜,都是当初来到唐王府,见第一面时,他说过好吃且喜欢吃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李建成居然还记得。
  是刻意拉近彼此关系也好,弥补裂痕也好,抑或是真心希望得到他的帮助也好,不管如何,李建成能这么做,吕仲明都很领情。
  “实话说。”吕仲明道:“僧尼要是真的还俗,普陀山上估计善无畏的法场也会被取缔罢。”
  那名唤冯翊的武将插不上话,只是沉默吃饭,喝酒,魏征却道:“我还是觉得,陛下下的逐佛之诏多有不妥。”
  魏征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词,吕仲明却知道这不是逐佛,而是灭佛,一旦诏令开始推行,势必有太多的僧人无家可归。他拣出姜丝,放到一旁,说:“可以考虑温和一点的手段。”
  “新朝初建。”魏征道:“现在大规模驱逐僧人,推平佛寺,势必引起激烈反抗。”
  “我倒是觉得僧人可以还俗,佛寺不用推了。”吕仲明随口道:“改成道观就挺好,把佛祖请出来,三清供进去。”
  这话连魏征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咳了声,吕仲明莞尔道:“开个玩笑而已,依魏先生说,要怎么样?”
  李建成道:“父皇下的诏书,还在我这儿压着,想听听国师的意见,再作决定。”
  魏征道:“我虽持道多年,然如今天下以大局为重,僧侣众多,实在不应在此刻行非常之举。”
  吕仲明沉默,魏征与李建成二人都看着他,吕仲明只是不说话。
  
  “世子决定罢。”吕仲明抬头看着李建成,狡猾一笑,说:“以大局为重。”
  李建成这下难办了,说:“不如就下旨,严加管理出家,却不勒令僧尼还俗,寺院也不再拨款,令各地官府管理佛寺,剃度之人,须得在官府备案,如何?”
  “可以。”吕仲明欣然道:“百姓捐赠香油钱,愿捐的,就让他们随意罢,但佛寺所属田地,置办须得核校从严。”
  吕仲明知道李建成与魏征一定就这个问题达成了共识,毕竟李建成当年在并州时,对佛家的人是很有好感的,两人唯一的任务,就是说服他这个国师。是以说得小心翼翼。果然吕仲明回答后见李建成与魏征交换了个眼色,魏征便点头道:“行,今夜我就前去禀告唐……陛下,这么一来,诏令就可以传下去了。”
  当夜吃过晚饭后,吕仲明便回了院里,冷冷清清,两个小厮在外面扫雪,感觉东宫跟个冷宫似的,李建成的老婆孩子也不知道在哪儿。承乾宫里一定热闹得很,说不定灯火辉煌,大家凑一起喝酒划拳聊天开庆功宴呜呜呜……
  
  正辗转时,敲门声响,李建成带着人过来送被子,又闲聊了几句话,吕仲明关上门,一时间唏嘘不胜,渐渐睡着了。
  当夜,有人轻手轻脚地摸了摸他,吕仲明马上就惊醒了。
  “谁?”
  “你男人。”尉迟恭小声道,继而钻进被窝里,吕仲明便抱着他睡了。
  翌日早上,尉迟恭把吕仲明弄醒,清早温存了一会,告诉他自己要去骊山练兵,吕仲明虽不舍,却只得抱着又亲又摸一会,让他去办正事。尉迟恭要起床,却又忍不住转身把他按着,狠狠地来了一次,才穿上衣服离开。
  
  禁佛令一出,整个长安都震惊了,然而大兴善寺内常驻的金刚智法师已不知去了何处,程知节等人带兵把长安各寺庙搜查了一番。隋帝在位时分封的田地收归官府,重新分配。
  李渊要给吕仲明建道观以供奉三清,至少也供个太上老君,被吕仲明拒绝了,一来他也懒,建个道观还得去收拾,最后在李建成的建议下,还是在骊山建了一处,山清水秀,冬季动工,预备来年春季完工。
  还有不到十天就是过年时节了,吕仲明正想着父亲会不会回来过年,罗士信却来了。
  “你这边过得怎么样?”罗士信问。
  “别提了。”吕仲明宽面条泪,每天在这住着,尉迟恭又不在,对着个魏征,除了写折子还是写折子,每天除了议事就没别的做了,吕仲明正在给尉迟恭的军队设计盔甲,并想方设法地省预算。
  “你们那边呢?”吕仲明问。
  “还行。”罗士信伸手指刮了刮吕仲明的脸,说:“晚上承乾殿喝酒,明日起大家就休息等过年了,你来不?”
  吕仲明想了想,自己毕竟在东宫里,说不得李建成也得请喝酒,便不朝李世民那边跑了,免得徒惹两兄弟不和,便答道:“算了。”
  “叔宝也这么说。”罗士信随口道:“明天有空就出来罢,哥仨喝个酒,聊聊天。”
  “行啊。”吕仲明知道罗士信也想聚聚,尉迟恭还有几年才能回来,正好在长安玩玩,便约好了时间,这夜李建成果然设宴款待,太子麾下的文官系统人员都来了,一大半吕仲明不认得,只得呵呵哈哈地喝了酒。
  
  翌日刚过午,秦琼便亲自过来接,整个皇宫内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准备过年了,吕仲明出了皇宫,便道:“不忙,我先去大兴善寺看看。”
  秦琼道:“那地方都快拆了,去来作甚?”
  吕仲明也不解释,只催着秦琼去,两人抵达大兴善寺,只见寺前已荒无人烟,虚掩着门,明显荒废日久。
  秦琼道:“去年我们打下长安时,寺里的法师就已经走了。”
  “去了什么地方?”吕仲明推开门,走在最前头,进入大殿内,看着蒙尘的千手观音像。
  千手观音俯览人间,面现慈悲之色,吕仲明看到供案上摆着一封信,信上留了一行字:金鳞道尊亲启。
  
  “愿于正月与道尊论道长安……”秦琼道:“什么意思?有麻烦?”
  吕仲明只看了一眼便即收起,摆手道:“没有,能摆平。”
  秦琼注视吕仲明双眼,又抬头看了眼千手观音,说:“案上蒙尘,明显这封信是这几天才放上去的。”
  吕仲明点点头,这应当是佛家下的战书了,现在李渊禁佛,自己老爹又前来支援,佛门无论是明还是暗,都被推到了死路,必须背水一战以解困境。只是不知对方有谁会来,且自己老爹打得过不。
  总不能凡事都靠老爹,吕仲明心想,要来就来罢,小爷才不怕你们。
  
  然而说是不怕,认真想起来还是有点怕,这种时候,吕仲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找俩爹求助,居然是尉迟恭,打算等尉迟恭回来,与他商量商量。
  午后阳光灿烂,从丹凤楼外斜斜照进来,公孙氏抱着琵琶,罗士信与秦琼,吕仲明三人懒懒倚在栏杆边上,吕仲明一脚架在秦琼大腿上,拿着张纸写写画画,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骊山,冬阳和煦,尉迟恭正在高处训话,一众新兵疲惫不堪,被尉迟恭翻来覆去,足足操练了快一个月,已是筋疲力尽之时。
  尉迟恭怒道:“想回城去?!这一趟不跑完,谁也不想回去!老子就在这陪你们过年!都起来!”
  兵士纷纷起身,知道以尉迟恭说一不二的性格,搞不好真的会罚他们在骊山过年,尉迟恭又喝道:“起身!跑!傍晚才能歇下来!”
  麾下新兵排成队,继续翻山越岭跋涉,离开休息地,尉迟恭站在巍巍山川间,遥望远处大地上长安城,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听见侧旁一口井里传来对话声。
  “浩然!这次又是什么出口?上次还从吕雉床底钻出来……”
  “有本事你来开玄门……”
  “教主!小心你的远距离可召回旋转飞行暗器……”
  “徒儿徒孙们,大家来笑一个,合影一张留念……”
  “井里这么黑有什么好合影的……别挤在这里,子辛你先出去……”
  “师父在井口卡住了。”
  一名壮汉爬出井来,却有点艰难,半个身子在井外,瞪着尉迟恭,开口问:“你是何人?”
  尉迟恭:“……”
  尉迟恭生平所见之事的奇怪程度,当以此刻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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