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少奶奶-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不得湿乎乎的布料挨在腿上,他走近菲儿,在菲儿瑟瑟发抖的时候,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是夜色的作用吧。
    真的很像。
    于是,祁连城露出了今晚第一抹笑容,那菲儿见他的微笑,呆了呆,又很快地别开脸,羞怯地再也不敢抬头。
    祁连城没再动手动脚,今夜,他实在没有这个心情,于是,他转了个身吩咐道,“你去给爷沏杯茶来,然后,就放在这院子里的石桌上。”
    “是。”
    菲儿如蒙大赦,像小免子似的溜了。
    祁连城这才回了东屋,让兰儿给他换上一身新的衣袍,等他再回到院落的时候,菲儿已经将一杯参茶摆在了石桌上,当她想要告退的时候,祁连城突然明知故问地说了句,“跟着阿敏入府的,菲儿是吧。”
    菲儿低着头,怯怯答道,“回二少爷的话,正是奴婢。”
    祁连城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抬头借着月色,细细端详菲儿的小脸,“爷倒是很少见到你,也不是,应该说,每次爷看见你的时候,你都是低着头,让人连你的一点样貌都瞧不真切。”
    菲儿不知他是何用意,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差点又耍扑通跪了下去,好在祁连城及时地抓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动作。
    菲儿急忙抽回了手,后退两步,“是。。。。。。是敏主子说,见到爷和奶奶们,千万不能抬头,那样不合规矩,会被责罚。。。。。。”
    祁连城若有所思,他就说嘛,没道理身边有个这么像雅韵的人,他却没注意到,原来是敏姨太搞的鬼。
    “行,今儿晚上爷还有事,不过,也就是跟你说了这会儿话,爷的心里才突然又踏实了点。——你下去吧,改天爷再找你。”
    菲儿求之不得地退下。
    院里徒留祁连城一人,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这茶碗的盖子,盘算着:估摸喝完这杯参茶,秘密换身衣服,也就该出门了。
    。。。。。。

    三少爷房
    相比较而言,三少爷的房就太过安静了些。——只有竹儿一人在烛下做着女红。
    莫梓旭从用过晚膳没多久,就去了大夫人的房里,没再出来;
    祁连琛则是在房里用的膳,他生怕在饭桌上吃饭,被大夫人瞧见了,又要一通解释,更何况,顶着这副嘴脸在府里被兄弟姐妹们看见了,也很丢人。
    当然,这都是晚膳前,他对莫梓旭的解释。
    莫梓旭没有管他,只说丑媳妇早晚见公婆,他那脸上的淤青伤痕一两天好不了。可祁连琛说,他饭后要出府去赌坊大杀四方,明儿就跟府里说,是因为欠了赌坊银子,被人打的。
    莫梓旭当场对他佩服地五体投地,这真是极好的解释。
    一来,可以解释了脸上的伤痕,另一来,还可以以此为借口,向心疼他的大夫人赊点银两。
    一举两得!
    于是,饭后,祁连琛又不怕丢人地出府了,亥时三刻,仍未回来。
    。。。。。。
    大夫人房

    噼里啪啦的声音,已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这晚,大夫人突然想要打马吊,就叫来了三夫人和五夫人,再加上莫梓旭,四人一桌搓了起来。从晚膳后不久就开始,一直到现在。
    莫梓旭瞅着大夫人摸牌的空,瞥了眼挂钟,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半。
    再说马吊这玩意,就是麻将,自从祈老太爷去世,这府里就被禁了这项娱乐,平日里大夫人能伙上一桌的机会也并不多,这主子自然是与主子一起玩,而府里的女主子们,二夫人、四夫人、二少奶奶是从来就不玩这个的;三夫人很小气,输两把就叫苦连天,大夫人也不爱跟她一起玩;大少奶奶玩马吊的时候,比她平时还要能说,大夫人又嫌弃她闹腾。算来算去,也就五夫人还算能凑一份子。
    所以,在莫梓旭来之前,祈府里想要凑成这么一桌麻将,还真难。
    今儿晚上,大夫人玩马吊,也不仅仅是因为想玩,主要还是夜深的时候要瓮中捉“奸夫”,她生怕太过无聊,过不了亥时就睡了,所以伙了几个人一起搓两把。
    为了让三夫人能够坐住这两个多小时,莫梓旭是牺牲了自己的财富,故意放炮,那三夫人得了钱,这才稳坐到现在。
    麻将光打不聊天,也是乏味,可这四个女人里,最善谈而且最尖酸的,就是大少爷的亲娘三夫人。
    这白天才宣了菊儿的处罚,这晚上的话题,自然就离不了她。
    那三夫人像是把人家祖坟都挖出来似的,将大家知道的、不知道的关于菊儿的事,也不管是真是假,都抖了出来,在“奸夫”一事上,更是句句都直指二少爷。
    莫梓旭心知三夫人和大少奶奶是一路货色,甚至可能比大少奶奶还要阴险。今天上午她本怀疑这传出菊儿和二少爷有轨一事的是大少奶奶,可如今见了三夫人这嘴脸,觉得如果是这个女人造的谣,也是很有可能。
    再说大夫人瞧见莫梓旭开始看时间,知道差不多该撤了,就草草地急糊了最后一把,打断了三夫人洋洋洒洒的“长篇发言”。
    “行了,算钱吧,夜深了,我也该安置了。”
    三夫人算钱算得最快,“呦,梓旭输了,还输了不少,唉,原来我也没赢多少。。。。。。。也不是,不输不赢,大姐,最后还是你赢得多,妹妹看看,五十两银子有吧。”说着,那三夫人就要去数大夫人面前的筹码。
    大夫人没空给她抠这些小账目,一手挥开她的手,“行了行了,赶紧给我回吧,找这犯困地厉害了。”
    三大人悻悻地干笑了声,而后将她赢来的碎银子和铜钱,都装进胸前揣着的丝质钱袋里,扭了头又去问五夫人,“妹妹,你呢,赢了多少?”
    五夫人轻笑,很笼统地回了句,“没赢,就输了一点。”
    知道五夫人没有说真心话,三夫人撇撇嘴,径自跟着自己身边的小丫鬟离去了。
    见三夫人走了,那五夫人才回头跟大夫人说,“姐姐,之前那靠垫用着可还舒服?”
    听她这么说,莫梓旭明白,那靠垫果然是五夫人亲手做的了。
    大夫人对她笑笑,“好得很,没瞅见我现在只要在房里,就片刻不离它了吗?——天不早了,你也快回吧。旭丫头,把你五娘送出门,再回来,我这还有点事跟你说。”
    莫梓旭应了声,便走到五夫人的身边,虽说是她要送五夫人,可是五夫人却是挽着她的手臂,其状亲昵。
    莫梓旭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她臂弯上的手,知道这是一种拉近关系的举动,而她自认和五夫人除了敬茶的时候,也不过私下见过数面而已,论亲疏,也没有说好到现在这个地步。
    尤其是通过大夫人的靠垫一事,莫梓旭已看出五夫人的爱逢迎,所以当看见五夫人跟她如此套近乎,她知道,自己该可起警觉了,可不想糊里糊涂地就成了别人利用的对象。
    当众夫人散去,莫梓旭回到大夫人房里的时候,钟摆刚好敲了十一下。
    佳姑姑已拿出了斗篷给大夫人穿戴,柳儿也将带来的厚外袍给莫梓旭穿上,钟摆指向十一点半的时候,大夫人又按莫梓旭说的,叫了几个身手较好的护院一同跟着,而后出了门。
    今夜的月色很好,几乎不用灯笼也能将路面看得清楚,一行人在距离柴房还有百米的时候便吹熄了灯,而后在柴房旁的小土坡后候着,等着那“奸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屏息。
    大夫人等得稍有些焦躁,低声问身旁的莫梓旭,“丫头,那家伙莫不是已经来了?还是说,他不来了?”
    莫梓旭低道,“娘你放心,那人必来。”

    于是,大夫人又稍稍安了心,候了不过十分钟时间,柳儿突然悄悄扯了扯莫梓旭的衣袖。
    “怎么了?”眼瞅着这时间估计已快到十二点,这丫头是又有什么事?
    柳儿半弯着腰,一脸痛苦的样子,她指指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许是奴婢晚上喝多了浓茶,搞坏了肚子。”
    “你可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差一点这句粗语出了口。
    莫梓旭蹙眉,她对着柳儿摆了摆手,“往东走,过了个石桥,那里不是有出虚恭的地方吗,快去快回。”
    可是,柳儿只是又苦着脸,死死按着肚子,却一步不动。
    莫梓旭不解,“怎么不去?”
    柳儿半响,才为难地说,“奴婢。。。。。。奴婢一个人怕,怕有蒙面人。。。。。。”
    莫梓旭无语了,却也理解,两次夜袭,那黑衣人都是一击将柳儿击晕,说真的,她有好几次都提说让葛庸医给柳儿看看,可别留下后遗症什么的,偏偏那丫头装作一点影响都没有,其实,心底里还是害怕。
    再说,大夫人早就听见她俩悄声嘀咕着,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遂回头问了句,“丫头,你们在交头接耳什么呢?”
    莫梓旭忙道,“是这样的,娘,儿媳有点三急,要去一下。。。。。。,很快就回,儿媳保证,赶在那‘奸夫’前回来。”
    大夫人一听,也没辙,总不能让人家拉在裤子里,遂许了。
    莫梓旭这才拉着柳儿小跑开。
    那柳儿应该是真的腹疼地很,弯着腰狂奔,也顾不得姿态端庄,恨不能一步飞到茅房里。
    过了小桥,转过一处大石头,见了茅房,莫梓旭才有些啼笑皆非道,“这下,不用我再陪你一起进去了吧。”
    柳儿也心知她开玩笑,“小姐莫打趣,刚刚明明是奴婢有问题,小姐却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哎哟,不说了,奴婢先去了。”
    莫梓旭失笑地看着她溜进茅房,也不走远,就站在那不足四五米的地方等候。
    。。。。。。
    夜深人静时,往往是秘密进行时。
    可是今晚,祈府里的秘密,似乎不仅仅是祁连城要夜探菊儿一件。
    话说莫梓旭在等着茅房里的柳儿的时候,她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欣赏月色,仰头看着黑幕上悬挂的点点星辰,感慨此时的星光,要比她前世的那个时代璀璨很多,感慨后,她端端收回目光,无意识地极目远眺,这一眺望不打紧,竟然看见一男一女从刚刚她和柳儿经过的那石桥上往这边走来。
    本以为是祁二少爷和某个女人,可是又一想不对,从祁二少爷的院落到柴房,不需要走这条路,更何况,他也不会让一个女人跟着。
    莫梓旭借着月色再一细瞧,不由大吃一惊,以她如今绝对出色的眼力,她很真切地分辨地出,那其中的女人,竟然是鲜少出房门的四夫人!
    至于四夫人旁边的那个男人,显然不是祈老爷,而莫梓旭近乎窒息地发现,那个男人,她竟然也见过的,就是那日二轮面试的时候,冒充作阿生的中年男人!
    几乎是下意识地转了身,莫梓旭蹑手蹑脚地躲在附近的大石头背后,用力按着胸口,尽可能平复着狂跳的心。
    她被吓到了。
    就像是夜遇蒙面强暴男一般!
    不,如今,可能会比见到强暴男更骇然。
    起码,她知道那强暴男只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得到了她的人,却不会杀她灭口;而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却是要人命的。
    如果被那二人发现,不是要了那两个人的命,便是要了她的命!因为,就算那二人不是在偷情,就算那二人之间是纯洁之交,可作为一已婚妇女夜深会其他男人,行为上,已是不忠不贞,更何况,那个男人不是府里的,而是悄悄混进来的。

    上一次,那男人通过莫梓旭选打金师而混进府,应该就是为了偷见四夫人,这一次,很有可能是昨天四少爷大婚时,趁着宾客繁多而混进来,而昨夜。。。。。。极有可能昨夜就在四夫人的房里过夜。
    莫梓旭大概着猜出来了,这个石桥是通往祈府后门的,那四夫人极有可能是不知用什么手段,偷到了后门的钥匙,要送那男人出府,昨晚是因为迫不得已,才留了这人一夜。

    天晓得,她天天巴望着安静度日,可是这些秘密都像是认主人一般地不断往她身上撞,再多下去,她真是快要窒息了。
    如果是要送那人出府,那二人就不会向她这个方向来,莫梓旭屏住呼吸,想着只要熬过去就安全了,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一会莫梓旭估摸那二人已走了,便悄悄探出了头,却看见四夫人和那男人就停在要往后门去的拐角处,二人身形相贴,估摸是在拥抱或是在做着更为亲密的举动。
    莫梓旭有些抓狂地甚至想要骂人,昨儿一晚上没离开,难道还没亲够?这四夫人平日一句话不说,更是门也不出,想不到思想这般豪放,举止如此大胆。
    莫梓旭探着头死盯着那二人,心里不停嘀咕:快走、快走。。。。。。
    偏偏,这个时候,柳儿释放了身体垃圾,走出了茅房,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唤了声,“小姐——”
    莫梓旭狠狠地闭了下眼晴,却只是转瞬间,就冲到柳儿的身边,扯过她的胳膊,掩住她的唇,拉着她往四夫人所站地方的反方向走,同时压低声音说道,“别出声,更别回头!”
    柳儿不知发生何事,却被莫名唬得连连点头。
    莫梓旭心叫倒霉,却也只能往离柴房越远的方向走去,如今捉“奸夫”已是次要,因为,她已经看见了另一个奸夫,如今,只希望那四夫人并没有听到柳儿的叫唤,虽然,夜深人静的,有点不太可能。那么,就希望四夫人辨不出柳儿的声音,更辨不出她的背影。
    直直地往前走着的莫梓旭,不敢回头,也就更不知道,另一端尽头的那对男女,正盯着她和柳儿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其中,男的阴沉沉地问了句,“那丫鬟的声音有点耳熟,我好像听过,是在什么时候?昨日喜宴上?——不管他,那二人是谁,你知道吗?”
    女的犹豫了良久,才点了点头,“知道。”
    男人面露杀意,恶狠狠地说道,“告诉我,不管她们有没有看到我们,我都要去杀了她们。”
    女人慌了,推搡着他,“求你,别惹事了,先出去好么,如果她们叫了人来。。。。。。”
    “那就更应该杀了她们!”
    女人摇着头,用力地把他往后门的方向带,“她们已经走远了,你追不上的,也许,她们没有看到我们呢?求你,快走吧,再晚真就来不及了!——你不是说要跟我天长地久么,如今你因为冲动送了命,还有什么长久?敢情,一切都是骗我?”
    说着,女人的眼泪都急出来,男人见不得她哭,重重地叹了口气,妥协了,“好,我这就走,改天我再来看你,不,明天我就来,也不行,我不能走,不能留下你一个,如果她们报信。。。。。。”
    女人定定地看着他,截断了他的话,“只要你走了,她们就没有证据,我就会安全,如果你留下,那就是人赃并获,说吧,你是要我们一起活,还是让我们一起死?”
    男人说不过她,一咬牙,拉着她往后门奔去。
    。。。。。。
    再说莫梓旭和柳儿,因为走了反方向,遂绕了一个大圈,才绕回柴房后的小土坡。
    大夫人早等得急了,“怎么这么久?”
    莫梓旭此时还没有平复心绪,路上的时候,她已跟柳儿说了之前所见之事,柳儿自然也是吓得面色白惨惨的。
    大夫人一见二人神情不对,遂问道,“怎么,出了何事?”
    莫梓旭怎么可能实话实说,就推说夜黑,差点栽了个跟头,又没带灯笼,竟然迷了路。
    大夫人虽然半信半疑的,却也没有追究,只小声说,“奸夫还没来,丫头,你真确定他会来?”
    正说着,派去中途打探的一个打手回来了,报说,二少爷正往这边走。
    大夫人心里一喜,忙道,“准备好,捉人。——不不,等着听他承认了菊儿肚子里是他的野种,再抓!还有,一会你们去捉,我和你们三少奶奶就不出面,如果那人反抗,就说这是老爷的命令。”

    此时,莫梓旭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满脑子都是之前看见的景象,她只能抱着乐观的态度以为四夫人并没有认出她,进一步猜想,如果过了今晚四夫人发现没人告发,那么希望四夫人会认为她没有看见那惊人的秘密。
    只不过,一切都是最乐观的猜测,可能性却只有百分之五十。
    或许,最好的法子,还是去见四夫人一面,大家摊开来说,早死早投胎!
    再说莫梓旭神不守舍地想着如何应对四夫人的时候,那个今晚要捉的正牌“奸夫”也正在往这边走来。
    算算时间,应该降至凌晨一点。
    祁连城穿着一袭黑色长袍,他的衣服以亮色为多,这样的黑色长袍,还是为了给祈老太爷送葬而特别订制,除了送葬那日,他没再穿过,本以为下次穿时,会是二三十年以后,祈老爷与世长辞的时候,想不到,这么快又被派上了用场。
    祁连城自然是没带灯笼的,他借着月色,摸到了柴房的方向。
    大夫人他们都弯了腰,小心藏着身体,屏息着,只等祁连城承认罪行。
    就见祁连城直奔柴房的门口走来,他先顿了顿,听了下里面的动静,而后才走到门口站定,看了眼被双重厚重铁链紧锁的生锈铁门,他举起了手,正要往柴房的门上敲打一声,他的手还没有落下,这时静寂的周遭,竟突然冒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声音。
    “呦,二哥,这么晚地出来散步呐。”
    祁连城赶紧收回了手。
    小土坡后的人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夫人心里暗叫糟糕:连琛啊我的儿,你怎么大晚上地出现在这里?
    莫梓旭同样诧异,她知道祁连琛是去赌了,这个时候回府也不算稀奇,稀奇的是,无论从府里的哪个门回来,往他们房间去的最便捷的路,都不会经过柴房!
    莫非,有意而为?
    就见祁连城心虚地走向那个有些晃悠悠的祁连琛,“三弟?你。。。。。。”
    祁连琛没有给他说话机会,直接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的脖子,同一时间,压低了声线,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有埋伏,我们走。”
    祁连城一惊,下意识地顺着祁连琛的视线望去,果然看见小土坡的拐角处,露出一寸许刀尖,趁着月色,还有点反光。
    府里能佩戴那种刀的,只有府里的护院,而护院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柴房旁躲着,定是有某个主子指使。
    那一刻,祁连城的脑子瞬时清明了,也骇得冷汗流了一夹背,腿脚像是不受使唤似的,他僵硬地被自家三弟揽着脖子往回走,头也更是不敢再回少许。
    眼瞅着筹谋计划了一整天的事,被赌徒祁连琛给破坏了,莫梓旭恨得咬紧牙,之前对四夫人一事的心悸,也再没半分,如今她只想着,菊儿的事该如何圆,她们母子必死了吗?
    众人见“奸夫”被突然冒出来的三少爷带走了,都面面相觑,最后一致看向大夫人。
    而大夫人在儿子也牵扯其中的时候,顿时没了主见,就算她再怎么害人,也不能影响到自己的儿子,于是,大夫人也求助地看向莫梓旭。
    莫梓旭咬咬牙,而后道,“娘,你和佳姨先回吧,其他人派两个护送娘和佳姨,两个护送我和柳儿,其余的仍在这候着,但是,如果过了四更,刚刚那人。。。。。。还没有再出现的话,那么你们也都散了吧,今晚辛苦各位了。——柳儿,我们走。”
    大夫人听莫梓旭这么一指挥,知道今晚极有可能白忙乎了,但是搞破坏的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仍有一件疑问,“那明天处决菊儿的事?”
    处决?
    怎么能处决?!
    实在不成,她就只能冒着得罪二少爷的风险,一大早亲自去找祈老爷告发,来救救他自己的这个亲孙子了!
    本来,如此大费周章的捉奸,就是为了让自己隐于幕后,不得罪二少爷,让二少爷自己自投罗网,不想被祁连琛给破坏了,搞到最后,很可能还要让她出面告发。。。。。。
    这是万不得已的法子,明早之前,她只能再绞尽脑汁地想,看看可还有别的万全之策。

    于是,她对大夫人宽慰一笑,敷衍道,“娘不用担心,到了明天早上,就推说还不是处罚的吉时,拖那么一两个时辰,总之,明早之前,儿媳会让那‘奸夫’落网的。”
    有了她这个话,大夫人放了心,也因为白天见识到莫梓旭的缜密心思,所以,她也敢将这个事让莫梓旭全权处理,只是。。。。。。,“这事不会牵扯到。。。。。。牵扯到连琛吧。”
    莫梓旭笑道,“相公和这事全无关系,怎会牵扯到他?”只不过,她这个计划失败,可就跟他有关系,莫大的关系!
    她要回去,好好地跟那个莫名其妙的祈三少算算账了!
    。。。。。。
    再说这祁二少爷正要打算跟菊儿柔情密语地说些虚伪的情话,让她先守着秘密,然后再将其灭口,就推说是奸夫做的。
    可不想半路杀出了个三弟来,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三弟在破坏了他的计划的同时,也是救了他,如果不是三弟告诉他有人埋伏,那么他此时已经着了道,不管怎样,这个人情,他是欠下了。
    好容易从之前的恐惧中,恢复了几分平静,祁二少不由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有埋伏?”
    祁连琛嬉皮笑脸地笑笑,“二哥不也知道了吗?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
    祁二少明白他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