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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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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这敬完茶,没有什么事的人,都陆续散去。
    祈四少早像出笼的小鸟,一溜烟地窜了出去,连带着很孩子气的跳跃;
    大少奶奶虽说有自己的贴身侍婢青儿,也有自个房里的使唤丫头梅儿,可是她却跟这丫鬟不像丫鬟、姨太太不像姨太太的菊儿走得近,两人相携着一起出了内堂;
    二少奶奶很独立独行地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离开,临走前,又用那无限哀怨的目光看了看莫梓旭,看得她心里好生压抑。
    大少爷被他的贴身侍婢梅儿推着走,二少爷则跟老爷一并,好像在讨论着出仓不出仓的事宜。
    莫梓旭不敢抢先走,谦逊地留在后头,其实,她也是别有心思地想再看看祁家二少身上是否系着祈府腰牌,却失望地发现,依旧一无所获。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走出内堂的时候,身后有人唤了她一声,“三少奶奶!”
    回头一看,原来是大夫人的贴身侍婢,在散场的时候,她有听丫鬟们称其佳姑姑。
    莫梓旭停下脚步,就见佳姑姑笑眯眯地说,“三少奶奶且留步,大夫人邀你去她房里坐坐,一会儿再回你的房里派喜帕。”
    大夫人?
    “……好。”莫梓旭的眼皮开始跳,她直觉地感到,大夫人要聊的,无非就是传宗接代的那些事,敬茶前,竹儿一定是将她昨夜的那方白缎送到大夫人手上了。
    她硬着头皮,微微苦笑地跟在大夫人的后头。
    出了内堂的时候,还瞧见走在前面不远处的大少奶奶和菊儿二人,那二人见她初出来,还很诡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瞅着菊儿贴在大少奶奶的耳朵边,不知道嘀咕什么,而大少奶奶则笑得很贤惠地对她点头。
    古古怪怪!
    嘴张在他人脸上,莫梓旭自认管不了,也管不着,于是便点头回了个笑,跟着大夫人身侧离去。
    ……
    看着莫梓旭一行人转出了这个小院,菊儿像小雀似的,叽叽喳喳道,“大少奶奶你看见没,这大夫人肯定是要将自己几十年的经验,尽数传给三少奶奶,好让她管住自己儿子的心!最好的,就是让三少奶奶生个儿子!”
    大夫人听了,瘪瘪嘴,哼了一声,“儿子?你以为这儿子是这么好生的?我可是用了我爹求来的秘方,好容易怀上一个,还是个女儿!那秦雅韵还不及我,连个响都没有,还是人家敏姨太出息,别看是个妾,人家就是有能耐第一胎就给二弟生了个带把的。——唉,这就是命,我命苦啊,嫁给连宣这样的,眼见着他那方面越来越……,嗐,总之,我是没什么盼头了,倒是你,努努力怀了四弟的孩子,你这姨太太的身份,不就坐直了?省得你这天天妾不是妾,丫鬟不是丫鬟的。”
    “哎呦,大少奶奶你看你说的,四少爷是什么情况,你还不了解?他……他连那档子事是什么意思都不懂。”菊儿说得激动处,有些口不择言起来,察觉自己失态,这才脸红着把话题移开,“唉,不说这个烦心的了。——对了大少奶奶,你说这三少奶奶当真就失忆了吗?……奴婢本来还想着,今儿她肯定会闹笑话的,谁能知道,她得体得连奴婢我都自叹不如。”
    大少奶奶轻轻摇了摇头,“我看呐,这失忆的事应该假不了,这葛大夫都下来结论了的,而且,你有没有瞧见她看向二弟妹那眼神,坦荡荡的,没有半分妒忌的样子,所以我估计,她这脑子……嗯,应该还是有点问题。倒是二少奶奶那哀怨的模样,你也见到了,真是丢人,好像三弟妹抢了她的情人似的,幸好这是在府里头,围着的都是自己人,这要是在府外,指不定又招来多少闲话。——还有,我猜啊,一会回到房里,二弟铁定又要大发一通牢骚,你看着呢!”
    菊儿听了,一脸看好戏地压低了声音,“该不会又一通拳打脚踢?”
    大少奶奶耸了下肩头,“谁知道呢,就算是挨打,也是活该,这女人嘛,嫁了人还不本本分分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她呀,也不能怪二弟花心,总之这两人,谁也别说谁,大家半斤八两!——嗳,想不想知道到底怎样?”
    菊儿贼笑着点头,“那还用说?”
    大少奶奶一挑眉,“走,我们去雅韵房里去,就说……二分店又有新布料到了,约她一起去挑挑!”
    ……
    当大少奶奶和菊儿来到二少奶奶门前的时候,二人鬼鬼祟祟地在窗户下偷听了一阵。
    可是,里面并无吵闹的声响,只是有些细微的呜咽声传来。
    大少奶奶狐疑,心道:难不成这二人已经吵完了?还是说,二弟准备晚上关上房门再执行“家法”?
    正心里嘀咕着,二少爷祁连城开了门从房里出来了,瞅见大少奶奶,怔了怔,而后挑眉媚笑道,“大嫂?怎么,找雅韵?”
    大少奶奶干笑,“是啊是啊,这不,也不知道她在不在里面。”
    “在,当然在。”二少爷笑得那个勾人啊,“你们去找她吧,爹让我去米店一趟,先走。”
    “好、好,你去忙吧。”
    二少爷噙着笑与二人错身而过,可走了没两步,又回了头,“嗳,菊儿,这个……是不是你掉的丝帕?”
    菊儿一怔,再看向二少爷的指间夹着的,可不正是自己纯白绣朵菊儿的丝帕?
    她多此一举地在自己的襟前一摸,“哎呦,还真是奴婢的,怎么就掉了呢?——谢谢二少爷啊。”
    菊儿上前欲拿,却被二少爷紧紧地捏在指间,她用了几分力,没有抽离出来,含羞带怯地红着脸,抬头望了望祁连城,谁知对方一脸严肃地,忽而用只有他们二人的声音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昨晚上居然让这东西卡在了我的玉佩上。——幸好是我发现的,没让雅韵发现。”
    菊儿的脸,由红晕霎时变白了,喃喃道,“奴婢错了,以后会小心,那今晚上,二少爷你还去我那吗?” 




☆、第十二章 白缎

   祁连城松开了两指,任由丝帕在指间滑落。
    菊儿忙不迭地接住,再看往祁连城的脸时,才发觉对方一向满面含春的俊脸,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煞气。
    “二……二少爷?”
    祁连城没再说话,扭头离去。
    菊儿有些痴痴地盯着他的背影,口中仍不清不楚地低声喃喃,“二少爷……你是来,还是不来?”
    大少奶奶俞婉早就察觉到这二人的古怪,尤其是现在菊儿傻怔怔的模样,让她心里一惊,该不是……
    “菊儿……菊儿?”
    菊儿听闻俞婉唤自己,一个激灵回神,扭头对俞婉干笑,“大少奶奶,你叫奴婢?”
    “中邪了?这里就你我,不叫你叫谁?”大少奶奶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就见她眼神躲闪着,分明就在心虚,于是,心中的猜测更有几分定论,“菊儿,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被二弟他……”
    “大少奶奶,我们不是要找二少奶奶吗?”菊儿很干脆地截断了俞婉的话,其实,这一打断,基本上是把她的罪行定死了。
    俞婉在府里这么久,菊儿的这种情况,又不是第一出,她心知肚明,也就没再问下去,但心里却暗喜:这死丫头到底有个把柄落在我手里,之前因为被她握住把柄,搞得我天天跟她同进同出地降低身份,如今,看看谁还能要挟地了谁?
    就见俞婉故意用自己的丝帕轻拭了下嘴角,“也是,咱们还要找雅韵。”说着,她抬高了声音,“二弟妹,可在房里?”
    半响,就听房门“吱呀”一声,二少奶奶秦雅韵的贴身侍婢芷儿开了房门,“大少奶奶,菊儿姐,我家少奶奶正躺在床上歇着呢。”
    大少奶奶一听,眼睛一亮,心想着:原来家暴已经完了,看不了过程,看个结果也成。于是扬声叫着,“哎呦,二弟妹,躺床上呢,这刚在内堂还好好的,怎么了这是?”
    说话间,她直接推开了芷儿的身体就闯了进来,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瞅瞅秦雅韵身上的伤!叫这女人平时冷冰冰地装清高、装傲慢!
    菊儿也跟着一溜儿冲进来,两人在床前站定后,就不约而同地都傻了眼。
    “大嫂,你来了?坐。”
    大少奶奶俞婉眨巴眨眼,瞅着秦雅韵微微肿胀的双唇,和颈间若隐若现的红色斑点,再傻也知道那是什么!
    菊儿看着,更是两眼都冒起了酸。
    芷儿也是明白大少奶奶和菊儿是想来看笑话的,因为这个场景已经不止一次地出现过,见二人傻眼,她不由站在一旁冷笑。
    这叫什么?
    偷鸡不成蚀把米!
    谁能知道祁连城在内堂看到自己原配夫人那样,不光不体罚,还……还好好地怜爱了一番!
    大少奶奶的脸灰了,失望不说,主要是心里那个嫉妒,天晓得她已经有几个月没挨着自家相公祁连宣的身子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命啊!
    她也再没什么兴趣找借口说是去看什么布料,少气无力地摆了下手,“二弟妹,既然身体不适,那你歇着吧,一会儿,我去找三弟妹唠嗑。”
    菊儿的眼睛,还盯着二少奶奶的唇,那么红肿,想必二少爷是用了狠劲,真羡慕!
    二少爷确实是让人不能抗拒的男人,一想到昨晚在四少爷床上,她和二少爷的那番,那种刺激和兴奋,她生平第一次体会。
    虽然大夫人和五夫人都承诺过,如果哪天她怀了四少爷的孩子,那么她就是四少爷的第一个妾室,可是,她不想一辈子就只伺候一个傻子、白痴!哪怕她只给二少爷做个贴身的侍婢,也总好过当一个白痴的妾!
    “菊儿,还傻站着干什么,别影响你二少奶奶休息!”
    菊儿闻言,悻悻地跟在大少奶奶的身后,二人心急火燎地冲进来,凳子还没坐热,又灰溜溜地一起离去。
    芷儿关上房门,这才冲二少奶奶嘟起嘴,“瞧瞧她们,都是些什么人!”
    二少奶奶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躺回床上,眼眶里,早已润湿。
    ……
    再说,莫梓旭跟着大夫人的身后,来到了祁家主母的厢房。
    大夫人住祈府的东院最东面的那间房,踏进这大夫人的房间,相比自己的喜房,自然是华贵了许多,莫梓旭诧异地发现,在厢房正对着门的地方,居然摆放了一个很古老的钟摆。看那款式,再结合着这时人们的服侍装扮,以她对摆饰的认知和研究,现在极有可能是明末年间,亦或者是某个未知的大陆,但是其文化发展,和明末也是不离十的。
    这个时期,是有西方摆钟进献,但一般都为讨好皇室所用,而大夫人房里竟有一钟摆,可见大夫人这个先皇之女,还是挺受宠爱的。
    这样看来,她嫁给祈三少爷,与其说是一种为了让他改邪归正的巧合,更不如说是蓄谋已久,纵观这整个祈府,还有谁的子嗣有资格迎娶皇室中人?——只有这大夫人的唯一儿子,三少爷。
    而皇室千金,嫁进来也必为正室,所以,那个青梅竹马的二少奶奶,这辈子,她注定就不可能成为三弟的正室女人!偏偏二少奶奶的背景也算雄厚,既然不能委屈给三少爷做妾,那就只能改嫁二少爷了。
    说什么缘分,谈什么两小无猜,一切都敌不过上天早已安排好的命运。
    莫梓旭正在唏嘘,冷不防地看见佳姑姑从衣箱里拿出一块白缎来,震得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的直觉,还真是准得让人抓狂。
    “旭儿,来,你过来,娘跟你说说话。”
    莫梓旭乖巧地坐在了大夫人的身旁,由着这富贵女人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这里没外人,娘也不遮遮掩掩的,娘就直说了啊。”
    “娘你说,儿媳听着。”不听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大夫人从佳姑姑的手里接过白缎,轻轻地抚摸着,“旭丫头,昨晚,连琛可是回来了吧。”
    莫梓旭忍不住嘴角一抽,“嗯,回了。”
    “那你们昨晚……”
    莫梓旭快被大夫人那慢吞吞地语速给搞疯了,也顾不得听对方说完,便接下了话,“昨晚相公回的晚,而且,喝醉了酒,今早又走得早,儿媳还没醒呢,他人已经出府了。”
    “唉——”大夫人一声长叹,“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这个连琛也真是太不让我省心了!这样,你现在就去赌坊把他给我叫回来!” 




☆、第十三章 相公
     “我?”
    莫梓旭诧异,赌坊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也会让她去?这里的女人都不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按照她所知道的,明末时,女子的封闭和禁锢尤为严重,只有些重大节日才可出来拜拜神、还还愿,可是,这大夫人竟连赌坊那里都让去,想必,她当真穿到一个架空年代?
    是了,听这祈府里的八卦说过,以往要将三少爷从赌坊里叫回来,向来是二少奶奶的任务,如今,她嫁了过来,这份“殊荣”自然要落到她的头上。
    大夫人却不知道莫梓旭的这一番心思,还以为她心生腼腆胆怯,遂拍着她的手安抚道,“知你以前嫌少出门,别怕,让竹儿、柳儿和你一道去,竹儿也去过那里几次的,路上坐马车,别人也瞧不见你的样貌,进了那赌坊,让竹儿将帷帽的帽裙遮蔽严实即可。”
    莫梓旭点点头,原来还是有遮掩,封建儒家对女子有说法,出门必拥蔽其面,这样一来,倒也合理。
    消除了这层顾虑后,莫梓旭又对另一事犯了难,“如若相公不随儿媳回来……,娘,你说,儿媳要不要去请教下二嫂?”
    “不用!”大夫人一口回绝。“丫头啊,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单纯,自家的相公起居出入,哪有他人妇去插足的道理?——唉,去吧,如果他不回来,你就说,一个时辰内见不到他的人,我就用这把老骨头去投河!”
    莫梓旭抿唇微笑,她心里清楚这种威胁估计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显然应该不凑效的,不然,不会每次还是要出动二少奶奶去叫人,不过,从大夫人的嘴里,也得到了另一讯息,那就是二少奶奶和三少爷的关系确实匪浅,匪浅到大夫人都会有所顾忌。
    “娘放心,儿媳这就出门,一定把相公给叫回来!”
    这是很艰巨的任务。
    办不成的话,充其量被府里说三少爷对二少奶奶一往情深,对她这个新媳妇弃如敝履,反正在她的肉身落水的那刻起,这已经成了笑话;但如果她办成了……
    不仅会让府里所有看她笑话的人闭了嘴,大夫人、老爷肯定也会用不一般的眼光来看她。
    这府里谁的话最管用?当然是老爷和大夫人!有了这两个人做靠山,那个暗地里要害她的人,也该掂量掂量了。
    她不想出风头的,无论是今生还是前世,都是低调为贵,但是为了保命,这次风头不出也得出了!
    ……
    此时,莫梓旭已跟着柳儿、竹儿两个丫鬟,坐在了马车里。随着车轮轱辘轱辘前行,耳边的嘈杂声日渐越发地响了起来,应该是到了所谓的集市。
    莫梓旭很想揭开车帘瞅瞅这现实版的古代风情,可是她按捺住不安分的双手,现在不合时宜,总有机会。
    马车行进了一刻钟左右,便停了下来,车夫在前面道了句,“二少奶奶,到了。”
    到了?
    距离这么近,难怪这三少爷有空就往这钻,她非常想要提议,将这赌坊迁到深山老林里,一来一回都要三两天,看着三少爷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积极。
    柳儿给她理好了帏帽,帽檐处有一拍金色流苏,煞是好看,下垂的帽裙由丝质白绢所做,长达颈部,戴上之后,隐约可以透过这薄薄的白绢看到前面的人影,总之,虽不清晰,却也不至于看不清路、踩到人。
    柳儿、竹儿则是清一色地戴上较为朴素的帏帽。
    三人跟着随行的两个健壮家丁,一同进了这烟气熏天的赌坊。在家丁和竹儿的带领下,左拐右拐地进到赌坊的雅间,环境和布置与大场的明显不同,莫梓旭心里轻笑,这时候,就知道设置vip?
    在雅间的正中,并排地摆了两张圆桌,分别围满了人,莫梓旭看了看那桌面上的玩意,大概是牌九之类。
    再说竹儿作为叫三少爷的常客,连这赌坊里来回招呼忙碌的伙计都认识她的这套行头了,瞧着她来了,一个带毡帽的小伙计笑呵呵地走过来,“竹儿姑娘,又和你家二少奶奶来叫三少爷回府了?”
    竹儿下意识地回头,紧张地看了莫梓旭一眼,“碎嘴,这是我们的三少奶奶!”
    小伙计也是一怔,马上又笑道,“前两天是听说三少爷娶了妻,可见他还是照样天天不分昼夜的赌,就没当真,原来……,呵呵,真对不住啊,祈三少奶奶,小的这就帮你叫人去!”
    “嗳,等等。”莫梓旭叫住了他,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笑道,“我和你一起去。”
    小伙计眨巴眨巴眼,很想透过这白绢看看所谓的祁三少奶奶,长得到底是怎生模样,他当真好奇,可他更好奇的是,祁三少奶奶对祁三少爷,又会是怎样的情景?他可是亲眼见证过,除了祁二少奶奶,就没别人能让祈三少爷回头的!
    莫梓旭跟在小伙计的身后,来到右边的那个赌桌,就见小伙计拍了拍一个身穿素蓝色丝质长袍的男子的肩头,而后在那男子的耳边不知嘀咕了些什么,借着,就看那男子回了头。
    莫梓旭想,他们应该是四目相视了。
    只不过,隔着白绢,她看不清他的五官眉眼,相信从他的角度,更是连她的轮廓都看不见。但是,她敢相信,他看着她的目光,应该是诧异的。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了几分恶趣味,而且,她竟因全身每个细胞都兴奋地雀跃不已,当她的大脑在理智地警告她不可不可的时候,她的人已经向他走去,而后,伸出了她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掌,借着他的高挑身形,用只有他能看的到的角度,她轻轻拨开面前的帽裙,露出一角缝隙,却已能够让他看见她的唇鼻眉眼。
    果不其然,他怔了怔,似乎是有抹狐疑从他的眼中划过,但很快就变成淡漠。
    见状,她禁不住弯了下一边的唇角,玩味地笑了,然后不着痕迹地重新放下帽裙。在他甩开她的手的同时,她轻飘飘地开了口,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相公,回家吧。”




☆、第十四章 耳坠

    莫梓旭的声线里,有种天生就能激起男人保护的柔弱,这与她的我见犹怜的样貌,相得益彰。
    在对祁连琛说了那最简单不过的五个字时,她特别加上些祈求的语调,连她自己听了,都不忍拒绝。
    她从没勾引过男人!
    但是,她刚刚的连番举动,就是一种有意识地诱惑与勾引!
    她甚至是无视这里是公众场合,展露了自己的样貌,虽然,只是让他一人所见。
    当然,她也因此而看清了他的脸,在看见他的样貌时,她的脑子里,只闪过了一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
    站在面前的年轻男人,虽没有祁二少爷那样俊美,不过祈老爷子的基因好,这个祈三少爷的身上,多了几分儒雅的书生气,也有几分吸引女人的皮相,只可惜,这气质和他此时酒意微醺、伙众聚赌的模样,大相径庭,让人看起来,他当真一无是处,证实了那句古谚。
    此时,他没有言语,只是有些许不稳地站在她的面前。
    莫梓旭同样盈盈站着,在他甩开她的手之后,她没有再伸过去。——男人喜欢征服感,太主动的女人往往捞不着好,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良久,他蹙起眉,没好气地说了句,“你自己回去。”口气中,满是不耐烦,然后,又要扭头往赌徒堆里扎去。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莫梓旭估量了下时间,还好,她之前地示“软”,有点作用,让他有了那么会的犹豫。
    只不过,这只是个开场白,猛药她还没下。
    “相公!”
    这一次,声音大了点,但凄楚的音调却仍在,引来周围数人旁观,而她的好赌夫君则不在其中,只是身形顿了顿。
    她栖身到了他的身后,很小声地道了句,“相公,今天,之所以是妾身前来这里,是因为……因为二嫂她有了喜,不方便过来。”说完,她将掌中的某一饰物塞到了他的手里。
    祈三少爷将手中的腰牌一捏,而后狐疑地问了声,“你……”
    莫梓旭弯唇,目光中狡黠一闪,“二嫂说,见到这个,就知道是她的意思了。”说着,她垂下眼眸,顺着帽裙的边,能够刚好看见祁三少爷握着的手背上,青筋毕露,可见用了力。
    “二嫂还说,就当是给她一个面子。”说着,莫梓旭幽怨地叹了声,“也算是给……妾身一个面子。”
    ……
    祈三少爷回府了!
    马车上,祁连琛靠在壁上假寐,对莫梓旭睬也不睬。
    竹儿则对这位三少奶奶佩服地五体投地,不晓得她到底对自家三少爷说了什么,那么快就把他说动,和她们一并回去,要知道,以往二少奶奶也是苦口婆心地絮叨了很久,才将他说服。
    柳儿也满心好奇,虽知道这里不是要打探主子秘密的时候,却也按捺不住,不停地用眼神示意莫梓旭暗示几句。
    莫梓旭浅浅地笑笑,而后视线落在祁连琛仍紧握的手上,心底一片伤感。
    她塞在他掌中的,不是他物,正是今日敬茶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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