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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心二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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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穿越时空上去;尤其是那修炼的功法,他拿到手中如获至宝,爱不释手,都没心思想考虑其他事情。等司青师傅大体看过功法,回过神来,三个晚辈已经包袱款款出行了,他们就怕师傅疑问太多,不好回答,才在临走时抛下这一切,把师傅炸了个迷糊,他们趁机走了,给师傅留下满肚子疑问没人解释。
去京都路远,一行人,既有骑马的,也有马车,渠道京都也得一二十天的功夫。丁香他们此行纯粹是游玩,没有心理负担,抛开一切,舒畅地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
丁香开始坐上马车还新鲜一会儿,掀着窗帘看外面的山树风景。时间一长,她就坐不住了,这古代路况不好,马车行驶起来颠簸,丁香觉得她的屁股都痛了,幸亏她有先见之明,弄了个厚厚的棉坐垫准备着,这会派上用场了。虽然屁股底下热乎乎的,总比疼强吧。
这一路走下去,第一天看到的是高山和绿树,第二天看到的还是高山和绿树,直到第三天,丁香耐不住寂寞了,掀开车帘叫住在外面骑马的两个丈夫。
“凌霄哥,连翘哥,你们热不热,不如进马车来坐会。”丁香这么殷勤,因为她实在是无聊透顶了。
司凌霄和司连翘两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像丁香那样坐马车,就每人骑了一匹马,马车和骏马当然是苏靖逸准备的。
两天听丁香一喊人,就知道丁香是闲得坐不住了,他们相处这么久,知道丁香性子活泼,这坐马车,她能憋这几天已经不错了。
司凌霄把丁香的话当做邀请,拱手和苏靖逸说道:“苏公子,我去看看内人有什么事没有?”
苏靖逸姐姐多,知道女人的麻烦事多,了解地点头,微笑着应了话:“呵呵,去吧,我和连翘兄先聊着。”
没成想,司连翘也说:“我也去看看丁香。”
苏靖逸哪能了解成亲男人的思想,司连翘还是个不按理牌出牌的人,他略微愣了一下,随后似想起什么似的,了解地说道:“去吧,我去前面看看中午在哪里歇息。”
两人把马交给苏家下人,利索地上了马车。
丁香见到两人都进来,别提多高兴了,笑嘻嘻地撒娇说道:“凌霄哥,路上太无聊了,不如我们玩扑克吧。外面太热,你们也在马车里呆着好了。”她后来还教给两人一些别的玩法,空间里放着好几副自制的扑克牌。
其实,苏大公子原来也是做马车的,这次出行,多了司家兄弟,他才骑马陪着二人,男人吗,都好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骑马当然不如坐马车舒服。
司凌霄已经很能适应丁香一些奇特的想法,知道丁香自己坐着,也没个人陪着说话,确实无聊了些,随即点头应了,“好,那咱们就玩一会儿。”
司连翘也很喜欢打扑克这项智力娱乐活动,在精神生活贫乏的古代,这可是个新奇玩意。三人坐下,丁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扑克洗牌,三人就这样玩起扑克来,一时间就忘了马车外的一切。
苏靖逸看到司家兄弟久久不出来,知道二人陪着小娘子开心,因为他听到马车里一会寂静无声,一会笑笑闹闹,还不时传出抱数字的声音。
“一对八。”司凌霄说。
“一对十。”丁香加上。
“对老K。”司连翘完全学会了玩扑克牌的精髓,说出的话和现代人无异。
苏靖逸听着可就奇怪了,越听他越是好奇,不是他故意偷听,是三人的声音太大了,他离得又近,马车也不隔音,所以有什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苏靖逸好奇三人在玩什么,听起来就是一种玩法,只是他不懂,一头雾水地猜测里面到底在玩什么。
苏靖逸想归想,他可没好意思打扰三人。因为有丁香在场,人家夫妻玩的开心,他不好意思冒然进去打扰。可是,不能不让他好奇,他一直想啊想,就是没想起类似的玩法,听的他满肚子疑问。
中午,一行人停在一处山脚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个客栈歇脚儿,苏靖逸告诉下人,就停在此处歇息,顺便吃点东西。苏靖逸是个富家少爷,出行配备齐全,锅碗瓢盆油醋茶都带了,就是怕遇到这样的地儿,
三人玩得浑然忘我,口干舌燥,直到马车停了,才想起外面的人,还有吃午饭的事。他们收牌,下车。司凌霄抱歉地望向苏靖逸,司连翘浅笑着解释:“苏兄,不好意思,我们玩得太高兴了,竟然忘记了时间。”
67羡慕 。。。
“司兄客气了,已经正午时刻,离小镇还远,不如我们就在此歇脚,顺便做点午饭吃。”苏靖逸很想知道三人玩的是什么,当着丁香的面,他还不好意思问出口。
下人去把马车停好,把杂七杂八的用具搬到浓密的树荫下,准备去找水源生活做饭。原来这些人走过此地,知道附近有条小溪,才停特意歇在此处。
趁着下人取水的功夫,司凌霄想去猎只野鸡野兔回来当下酒菜,丁香的空间里倒已经有这些野物,可有外人在,不方便无缘无故拿出来。 苏靖逸听司凌霄要进山猎野物,他跟着去了,司连翘留下陪丁香。
丁香的厨艺好,野外做饭的事就交给她打理,东西都是苏家人准备好的,她只要动动手做出来就好。下人们把水打来,洗好的菜拿来交给丁香,司连翘就帮着丁香准备午饭,山脚下袅袅炊烟升起,尽显一副和乐景象。
苏靖逸好不容易憋到四下无人,才问出心底闷了一上午的疑问。
“司兄,你们刚才在马车中玩什么?”
苏靖逸知道司家兄弟能文能武,气质不凡,不是平凡无奇的乡下汉子,再加上这次合作,他早已把同龄的二人当成朋友来处,没有一点富家公子的高高在上的样子。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行事作风,司家兄弟才和他来往。
司凌霄听到这样的问话呵呵笑起来,他面色温和地回答:“是内人想出的一个小玩法,按数字大小玩纸牌,很有意思,若是苏公子有兴趣,可以学学看。”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以司凌霄的敏锐眼光和快捷身手,很快就猎到三只野鸡,他们去河边把猎物处理好了才拿回去。
丁香见到处理好的野鸡,问有没有人在此地见了荷叶,刚好有个下人取水时见到过,便让那人去找了荷叶来。
丁香不可免俗地想到做叫花鸡,在野外煲汤炖菜不合适,做了烤鸡吃不了还可以带着。她接过处理好的鸡,用现有的一些调料腌制好,再填入一些笋片、八角、山菇等馅料,再用烫过的鲜荷叶包裹住鸡身,用草系紧。最后,让人把和好的泥裹住鸡,放到火中煨烤。
这叫花鸡一时半会是熟不了,怎么也得等等才能吃上,丁香做了些其他简单爽口的菜给大伙吃。虽然菜式,可吃起来感觉不一样,一入口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做的。
吃饭时,丁香和司家兄弟,还有苏靖逸四人你一起吃饭,下人和护院一起吃,一帮年轻力壮的汉子吃了个精光。
丁香的饭菜早已得到苏靖逸的青睐,就不用他说什么夸奖的话了,看他比平时吃的多,胃口好,就知道很满意丁香的饭菜。司家兄弟更不用说,自从吃上丁香做的饭菜,就迷上她是厨艺,再也不想吃别人做的饭菜。与刚开始不同的是,现在两兄弟吃饭吃习惯了,无论见到什么菜色都淡定了,不会像原来那样露出一副馋鬼的样子,你争我抢,惹得丁香好笑又开心。
原来,司家兄弟碍于礼节,不好意思给丁香添菜,只是劝她多吃;自打那次丁香中了春药,二人“以身相许”之后,便没了这层顾忌。每次吃饭,丁香的碗中总是被两人不停的夹菜,碗里总是满满的,都不用自己动手。最后吃不了时,还被两人抢着解决了。如今已经养成习惯,就算有外人在场,司凌霄和司连翘依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不妥,照常照顾丁香的饭食。
丁香看到碗中高高堆起的菜尖,感觉很窝心,却又无奈,她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两人细心照顾。她眼中满含柔情,娇柔地向两人说道:“凌霄哥,连翘哥,你们好好吃饭就行,我会照顾自己。”
司凌霄满含笑意的望着她,和司连翘同时开口说:“你多吃点,我们喜欢看你多吃。”
丁香暴汗,多吃,难道他们喜欢自己胖胖的样子?好像某人某晚说过喜欢某个部位肉多点,想到这里,她不由脸红了,脸上浮现娇艳艳地红晕,俏生生地看二人,看得司凌霄和司连翘心荡神驰,要不是有外人在,一定得猛亲那娇艳的脸蛋几口。
这一幕让苏靖逸看在眼中,只觉得三人感情非常好,你情我侬,他隐约间竟然有几分羡慕。本来他由于家中女人过多的原因,有点排斥接触女人,如今看到三人的互动,感觉不是所有女人都事多麻烦,就像对面这位丁香姑娘,不但会做美味佳肴,性子活泼俏皮,开朗大方,难怪得到两位优秀丈夫的宠爱,若是,他也遇到一个这样的姑娘,说不定也会像司兄这样,放下所有架子,只为博姑娘一笑。
不论苏靖逸如何想,丁香现在已经嫁为人|妻,他是没有机会博得美人的欢心了。苏家的家族重担全压在他的身上,不可能让他和别人共妻,所以他想都不用想,好在他现在只是羡慕。
一行人用完午餐,一直在烘烤的叫花鸡差不多好了,丁香让人把三只鸡动土灰中扒出来,再除去外面烤干的泥土,顿时,扑鼻的香气飘散到各处,眼前呈现出三只色泽鲜亮,使人垂涎三尺的鸡,看得刚填饱肚子的众人都想品尝一下这种奇特法子烤出的鸡是何味道?
丁香自己留了一只,把剩下的两只交给苏靖逸,让他们一伙人分食。虽说不够吃的,聊胜于无啊,有总比没有强。
所有人品尝过鸡肉后,都赞不绝口,有的说肉质软嫩,有的说味道香美,有的说这做法奇特,也算一大亮点,都认为此菜可以放到酒楼饭庄中去卖,而且这个叫花鸡名字通俗,吃着鲜美,最重要的是携带方便,可以打包带回家,还可以带在路上吃,一时间,苏家下人说的全是赚钱的点子。
丁香听了直笑,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苏家是商业世家,下人都和他们的主子学了几手做生意的法门。这要是换个开妓院的,下人们该聊什么?嘿嘿,丁香邪恶了。
68 车震 。。。
三只叫花鸡被众人吃得一点不剩,全都吃进了大伙的肚子里。吃完鸡肉后,大家都满足了,擦擦油乎乎的嘴巴,开始踏上新的路程。
正午的日光狠毒火辣,苏靖逸这个贵公子可不想遭罪挨晒,和司家兄弟说了一声,便进了马车车厢,只有后面跟着的护院依旧在烈日下赶路。好在这些人都是吃苦耐劳之人,拿着比常人家多出不少的工钱没人发牢骚。
丁香被司凌霄扶上马车,她看着外面炙热的阳光,回头嘱咐丈夫:“凌霄哥,连翘哥,你们还是进马车来吧,外面太热,要是中暑就不好了。”
两个大男人,又是习武之人,哪有那么娇气,却不想拂去妻子的一片真心好意,两人双双上了车。马车里的空间很大,完全是为出行准备的那种,里面不但有坐榻,还有一张矮几。坐榻的设计很巧妙,木板随时可以打开,铺上被子就可以用来睡觉,若是在野外留宿,挤一挤完全可以睡两三个人。矮几也是折叠式的,完全可以放平,使用方便,不会碍事。
丁香上车就开始打哈欠,有了睡意。被司连翘看到,眼中盈起微微笑意,整张脸看起来潋滟动人,“丫头,困了吗,要不给你铺上被子,你睡会儿?”
丁香抬眼看了一下车内,觉得要是自己躺下,得占好大一块地方,那样的话,他们坐着肯定不舒服,去外面骑马的话又太热,丁香如今可舍不得两位丈夫因为她睡个午觉就出去受罪。她摇摇头拒绝道:“连翘哥,不用了,铺开占地方,你们坐着不舒服。”
司凌霄听丁香这样说感觉妻子越来越体贴,很窝心,可也不能耽误妻子谁午觉不是?他连忙说道:“还是铺开的好,我和连翘也陪你躺会儿。”
这倒是个好办法,三人躺下刚好,丁香同意了。
外面有车夫驾车,三人不用担心马车的行驶状况,一番收拾以后,他们齐齐躺在车厢里。两个男人的大手直接覆在夹在中间的柔软身体上。一开始,丁香没有感觉什么,因为每次睡觉,两个人总是搂着她,不老实的手总是摸着她的身子睡才行,屡次抗议无效,丁香只好听之任之。
丁香平躺着,闭上眼睛开始认真睡觉,嘴中吐出的是绵长的呼吸声。渐渐的,车厢中的气氛暧昧起来,原来司连翘的嘴巴捉住丁香一边的敏感耳垂,微微轻咬,切切纠缠。
丁香被旁边的人一逗弄,白皙的脸上很容易就浮现出红晕。她被搅得不耐烦,心想:真是,我不就是睡会午觉吗,就不让人安生一会儿。她闭着眼伸手就作怪的脑袋推到一边去。
丁香才刚躺下,还不迷糊,她可没忘记外面有人,而且就隔着一层布帘。
“饱暖思淫|欲”,古人的话还是很有哲理性的,很多经典话语都是经过上千年的流传。丁香现在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因为她这会儿被骚扰的没法睡觉。丁香被迫睁开双眼,气咻咻地看着不老实的那人。她没有说话,怕外面的人听见,只是指指布帘,用口型描出:外面有人。
外面是有人,可是没人随便进来,这本来就是苏靖逸指给丁香使用的马车,外面一帮男人,没一个丫鬟,肯定没人感进来。即使有事,都是在外面传唤一声。
司连翘哪能不知道外面有人,他明明就是故意的骚扰丁香的,每次看到丁香和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冒火,他就格外开心,他这爱捉弄丁香的一面,在这闲闲的时候又显露出来了。
司连翘根本就是抓住了丁香不敢出生的心理,放大的脸的又凑到丁香面前,红润的嘴唇直接堵住微张的檀口,放肆地吸取那份香甜,他越吸越上瘾,下面不由也有些蠢蠢欲动。本来他是打算闹闹丁香,没想到自己先陷进去了。
丁香好不容易等司连翘放过她的樱唇,恼怒地转头想向另一边的司凌霄告状。
路上本来就很无聊,这会看到两人的互动,司凌霄的心中也被触动了最深处的那根情弦。他还没等丁香说什么,就擒住刚被那一只狐狸吻过的香唇,辗转缠缠,他那灵活的舌在丁香的口中翻天搅地,直到吻的丁喘不过气才放过她。司连翘也不甘寂寞,大手悄悄伸进丁香的衣服,触摸着娇香软嫩的身子,四处点火。
丁香被两人缠得脱不开身,不由想:我这不是出了才狐狸窝,就进了狼窝,两人真是越来越色了,男人都是精虫上脑,色字当头。丁香是这么想,司家兄弟可不客气,他们吃的美味可是自己的妻子,是理所当然的,虽说地点有点那么不合适,可这都不是问题。
没等丁香想明白,她就被两人搅得气喘嘘嘘,身软如泥。丁香谨记着外面有人,她可是硬憋着,没敢出一丁点动静,要是让外面的车夫听到她的呻|吟声,她可没脸出去见人了。
司凌霄和司连翘是一亲就上瘾,一尝就想吞下肚,愈发想吃遍丁香全身。最后两人一对视,开始互相使眼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他们眉目传情。
司凌霄命令似的眼光看向师弟:“你先出去看门,我先来。”遇到这事,他可不想次次都让着师弟。
司连翘祈求的看着师兄:“好师兄,还是让我先来吧!”谁让他是小的那个,可以耍赖皮。
司凌霄不想这么容易妥协,再次皱眉看先师弟:“这事不能次次都让着你。”
司连翘死赖着不动,使劲摇头:“这次我先,下次让师兄先来。”
司凌霄看着赖皮的师弟无奈,每次都说下次让他先来,大多数时候还不是自己让着他。算了,再让他一次吧,谁叫自己是倒霉蛋师兄,得有无私奉献精神。
丁香还以为两人吃点荤就消停了,放过了她,心大的她闭着眼就开始迷糊。她哪想到两人正在眉目沟通,决定第一次车震由谁来开始,就这样,她的另一个“第一次”,就在疏忽中被两兄弟决定了。
司凌霄起身,整理了一□上的衣物,掀开车帘的一点缝隙,就钻了出去。他对外面正在烈日下赶车的车夫说道:“这位小哥,你去歇会儿,我来赶车就行。内人要睡会,我赶慢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外面赶车的车夫是护院临时客串的,他听司凌霄如此解释,便听话的把缰绳递给司凌霄,“司公子,要是你用得着我了,喊我一声就行,我去前面了。”
司凌霄他们是苏靖逸请的客人,苏靖逸对他们都很礼遇,他的下人更不敢怠慢司家三口。
司凌霄坐上车夫坐过的位置,扬起马鞭,赶着马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大部队后方。
丁香当然听到了车厢外的说话声,她这才睁开眼询问司连翘怎么回事。不过晚了,她已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就等着下锅做成美味呈给人吃了。
司连翘跟本没容她多想,直接上去手脚并用缠住丁香,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外面已经换成了师兄,你不用担心被人听见了。”
丁香听到这话,也不顾忌形象问题,直接翻了个无奈的白眼。他们竟然如此大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路上,在马车里想和她成就好事,什么时候两人变得这么开放了,难道自己给他们讲现代的事情太多了,可自己也没好意思讲这方面的事啊。老天,来个棒槌砸晕她吧,不……砸晕眼前这个男人吧,还有外面那个助纣为虐的帮手!
司连翘一看丁香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愿意,便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丁香,好人儿,我都几天没和你好了,你就让我这一次吧!”他抓住丁香柔软的小手,覆上早已肿的发烫的某处。
“就这一次,嗯?我都疼了!”
看到司连翘俊美的脸露出小狗似的可怜表情,丁香红霞遍布的脸上露出好笑的表情,她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可她随即又后悔了,她真怕被人听到没脸见人。
司连翘哪能容丁香后悔,见丁香点头,就像得赦令一样,兴奋地开始上下摸索,一会便褪去丁香一部分衣裳,在她压抑的惊呼声中,进入分外湿润紧致的甬道。
也许是因为环境的刺激,丁香放不开,那处极为紧致,把司连翘被夹得舒畅万分。车中的喘息声刺激了外面做苦力的司家师兄,他低头看着自己早已不老实的某处,期盼着师弟赶紧完事,一会该他进去享受了。
丁香双眼迷离,紧紧攀着司连翘的脖颈,在最后到达极致快乐的那一瞬间,她使劲咬上了他的肩膀,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血红的牙印。丁香的这一举动,刺激的某人兽性大发,狠狠猛冲了几下,终于到达了释放快|感的顶点。
司连翘缓了一会儿神,低头亲吻了丁香的唇角,满足地说道:“我去换师兄进来。”说完给自己和丁香稍稍整理一下,心情愉悦地出去了。
丁香彻底没话说了,一个丈夫一次,两个丈夫一人一次,就得两次,她总不能有偏有向吧。他们两人刚才在里面做的时候,凌霄哥肯定听得清清楚楚,肯定是欲|火焚身了,丁香想到司凌霄的窘态,忍不住咧嘴笑开了。少根筋的她也就能笑这一会,估计等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
69生子 。。。
司凌霄进来的时候;见丁香脸上泛着柔和梦幻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美事;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他肯定猜不到,丁香是在想他出糗才笑得这么开心。
司凌霄来到丁香的身边;用眼角余光先把丁香全身扫了一遍,发现除了柔滑的肌肤上面泛着红红的光泽外,没让师弟留下多少印迹,他寻思师弟是不太猴急了些;才没有在丁香身上种草莓;那不是师弟最爱的把戏么。
看到丁香玉体横陈,司凌霄的眼神变得火辣炙热,堪比车外的阳光;炙热地像是要融化丁香。
丁香再神经大条;也感到那火辣辣的深邃眼神紧盯着自己了。她面对司凌霄时,感觉是不一样的。司凌霄给她的感觉稳重贴心,她总是情不自禁地窝到他怀里,享受他的疼宠。
见司凌霄这样看着她,丁香羞涩又带点娇嗔地问话:“凌霄哥,你怎么联合连翘哥一起欺负我?”说罢埋在司凌霄的怀中寻求安慰。
司凌霄很乐意见丁香依靠她,他轻抚着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安抚她:“丁香,是我不对,下次不会这样了,还不是因为你太好吃了,总让我们情难自已。”
“你这是怪我吗,那是因为你们太好色,每次都让我下不了床,哼,你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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