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宠天下之无良庶女-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华氏倒没想的那么深,毕竟是妇人,见识总是短浅的很,见夏侯博如此说,也觉得是不是想的太简单,可是自己没想到也就算了,难道一向聪明的雪丫头会没想到?只怕也是利用了自己,只是雪丫头的打算究竟是什么呢?竟连她这个母亲都瞒着。
    见华氏慌张的说不出话,夏侯博冷笑一声道:“夫人,你我夫妻多年,如今我便明白的和你说,雪儿此次入宫虽然得了南宫无庸的宠爱,可是真正册封却要三年以后,这三年的变化岂是你我能预料的,所以我劝夫人一句,还是早做打算,否则女儿只怕会在宫里尸骨无存。”
    华氏错愕的看着夏侯博,心早已乱了,赶忙道:“老爷,你可一定不能丢下雪儿啊。”
    “我是她父亲,自然不会,只是光靠我一个人还是不行,既然这趟浑水,你已经趟了,就势必要陪女儿走下去,我问你,你可准备好了?”
    华氏显然不明白夏侯博的意思,可是忽而一想,又大概猜到几分,缓缓道:“老爷不是不知道臣妾的父亲是个迂腐之人,他断然不会为了雪儿……”
    还未说完,夏侯博已经怒哼一声打断了,原来华氏的父亲华海曾和夏侯野打过江山,算是夏侯野的得力干将,后来争夺极乐,南宫无庸却率先进入极乐,当即登基,夏侯野气不过决心夺下皇位,华海却执意不肯出兵相助,原因很简单,华海此人十分迂腐固执,认为当初说好谁先入主极乐便可封王,其他人也势必要俯首称臣,而南宫无庸虽然手段卑劣了点,坐享其成,却是 第 071 章 ,夏侯鸢倒也听说过自己这位未婚夫的名头,虽然未见过,却知道自己的婚事关系着父亲的大事,也便乖乖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夏侯嫣难得自在,夏侯博越来越信任她,甚至不再逼问暴雨梨花的制作之法,只是最近很少见到夏侯博在府里走动,又不知道他具体的行踪,铁靖有意去跟踪,却被夏侯嫣拦下,白嬷嬷知道,夏侯嫣自有她的道理,有意无意的聊天中,白嬷嬷只知道夏侯博在忙一件神秘的事,至于是什么,还不太清楚,不过按照夏侯嫣的说法,一切很快就要浮出水面,静静等着便是。
    这天,夏侯嫣难得轻松,早早的沐浴后,便自己窝在房间里下着棋,话说鬼未已经很久没来找过她了,这家伙神出鬼没,却总在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眼下他突然不在了,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正想着,玉手被人紧紧一握,她一扭头,正好碰上对方的脸,夏侯嫣面上微红,赶紧撇过了脸,骂道:“杀千刀的,是要吓死我吗?”
    “几日不见,你倒是变胆小了。”鬼未打趣着,坐了下来。
    “几日?明明已经一月零三天未见。”夏侯嫣愤愤道,刚说完又觉得不妥,面上一红,赶紧低下头。
    “想我了?竟算的这样清楚?”正说着,夏侯嫣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怀里,只听对方的声音在耳边沙哑着响起,从前只觉得这声音阴森恐怖,听久了倒也觉得没什么,夏侯嫣正要回骂,却听对方忽然道:“丫头,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
    夏侯嫣只是愣着,面前的男子像一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他总是把自己隐藏的太深,一根头发,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别人,夏侯嫣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可是她的心却步步沦陷,若说在别人面前,她还戴着不同的面具做人,那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是真实的,那些好的,坏的,卑鄙的,肮脏的手段,在这个男子面前,仿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帮她,并且支持着她,这就够了。
    “你不会死。”夏侯嫣看着黑布下对方眼睛的地方,那般坚定的答。
    “我是人,谁说我不会死。”
    “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你这是赖上我了?”鬼未戏谑的道。
    “总之我大事未成之前,你不能死。”夏侯嫣并没心情和对方开玩笑,她说的认真,甚至带着郑重。
    “嗯,我答应你。”鬼未突然止住笑声,同样郑重的答。
    彼此陷入了沉默,却是依偎着,没了敌意,倒平添出几分温暖和相依,夏侯嫣索性靠在对方肩膀,悠悠道:“你带我去看月亮吧,去看极乐最美的月。”
    “怎么?你不开心?”
    “我开心,我现在正看着他们前赴后继的走入我的圈套,我开心。”
    “傻丫头。”鬼未轻抚着对方的丝发,言语间却是疼惜与爱怜。
    “走,你带我去赏月。”夏侯嫣跳下地,饶有兴趣的笑着。
    “不了,今夜风大,若你执意想出去走走,我陪你就是。”
    “我们去哪?”
    “带你去看灯可好?”
    “嗯。”
    这次,夏侯嫣没有在鬼未的怀里飞来飞去,鬼未用黑色的斗帽将整个身体从头到胸遮去大半,虽奇怪了些,却也顶多算奇装异服,夏侯嫣同样带着斗帽,将整个脸遮了起来。
    极乐对灯有十分热衷的喜爱,各类花灯,彩灯,琉璃灯应有尽有,每月都会在护城河的十子街附近,摆放各类好看的灯供路人欣赏,碰上好的,也会有人竞相争买,后来渐渐演变成了文人雅士题诗作画的地方,倒也成了风雅之地。
    如今正赶上十子街的小灯会,大街上尤其热闹,过年摆摊的商贩纷纷从其他地方挪了来,只为沾个光再挣些银子,极乐民风开放,女子不是大家闺秀名门贵族,倒也没那么多礼数管制,夜晚游玩赏灯的女子不在少数,此时远处正在猜灯谜对对子,倒也十分热闹。
    夏侯嫣对那些文绉绉的事不感兴趣,倒是看向远处平地搭建而起的台子上,有个女子遮着面,正静静坐在一边,台子正中大大的一个擂字,台前,一位身着不俗的老者,正在说着什么。
    见夏侯嫣看的兴起,鬼未道:“那大概是城里的富庶在给女儿比武招亲,只因极乐小灯节有名气,各类人慕名而来,总有奇人异士,若能寻到好归宿,也算是乐事。”
    “比武招亲,以武择优胜?会不会太武断。”
    “也不全是,虽然明着是比武招亲,其实真正过了武试还要经过文试,只是那是后面的事,极乐的商贾没那么迂腐,有一个好体魄的同时,自然也不能胸无点墨。”
    夏侯嫣听罢点点头,只等着看热闹,这时,突然有个大汉奔上了擂台,满脸的横肉,面相又生的凶狠,魁梧高大的身材倒是平日里练功所致,都是结实的肌肉,见他上去后,摆擂的老者面色微变,自然是对面前的男子不甚满意,只是老者十分客气,高声对人群道:“可有人愿意上来比试。”
    声音才落,却见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子上了擂,他生的极瘦,背还似乎有点驼,贼眉鼠眼的样子让人十分不舒服,偏偏那双眼睛里却发着精光,让人印象深刻。
    老者尴尬的笑笑,正准备说话,却见对方一摆手,直接冲大汉道:“小弟愿意领教!”
    才说完,两人便打了起来,吓的老者连连后退,待到了女儿身边,二人耳语交流了片刻,这才面上舒展,夏侯嫣看着那淡定的女子,心里冒出几分好奇,比起她的父亲,这个女子显然更淡定,难道她一点不怕这样的方式找到的人不妥当吗?
    鬼未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道:“怎么?你对那女子有兴趣?”
    “只是奇怪那面纱下是何样的风流佳人,竟如此大胆的挑选如意郎君。”
    “这有何难。”说着,鬼未身子一纵,已然飞了出去。
    “喂!”夏侯嫣刚叫出声,对方已经上了台,那般轻盈,像一抹风。
    台上的两个男子正打在兴头上,见突然又上来一个,同声道:“兄弟,这不合规矩。”
    “无妨,你们打你们的,我只是来看看这位姑娘长什么样。”
    如此嚣张的气焰怕是极乐少有,两个男子都不示弱的怒哼一声,同气连枝的大骂道:“哪来的泼皮!也敢在小姐面前撒野!”说着就扑向正欲走向那位女子的鬼未。
    鬼未身子都没闪,任由对方的拳头砸向自己,夏侯嫣远远看着,摇摇头笑道:“真是胡闹。”却听的两声惨叫传来。
    两个男子同时被弹出了十几米远,一个落入护城河,一个挂到了树上,如此震慑人心的力量,倒叫其他打擂者再也不敢造次,鬼未不客气的朝女子走去,笑声却十分狂妄:“这位小姐,那些个废物我帮你解决了。”
    女子身边的老者上前阻拦,却被莫名的真气弹开,女子一起身忙叫道:“爹!”老者便跌落一旁,摔的不重,却也暂时起不来。
    “岂有此理!”女子大喝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朝鬼未刺去,鬼未没料到女子会武功,显然没有真气护体,急急闪开,险些被剑伤了胳膊。
    “原来是个小辣椒。”鬼未戏谑道。
    “哪来的登徒子!竟敢坏了擂台的规矩!”女子大声呵斥道。
    “规矩?我向来讨厌规矩,只是想看看你的脸罢了,又不是当场非礼你,用不着紧张。”
    “你!”女子显然气的说不出话,鬼未却懒的理她,只是看向人群,夏侯嫣正在对他微笑。
    鬼未正想招招手,却不料对面的女子大喝一声:“狂徒!拿命来!”
    鬼未并不接招,只是随意的飘来飘去,女子一把软剑舞的精妙,招式明明透着狠厉,外人看上去却觉得轻盈美好,一招一式和跳舞一般,女子身段玲珑,搭配着这套剑法,更是觉得姿态美妙,顿时看傻了一众看客。
    女子刺来刺去显然已用了全力,却连对方半个衣角都没碰到,她满脸受挫的表情,剑却舞的更快,可是慢慢的便已体力不支。
    女子大口的喘着气,却听对方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啧啧,瞧瞧这粗腿粗手的,定是平日练武所致,女人嘛,温柔些才最可爱。”
    “我杀了你!”女子大喝一声,再次扑了过来,鬼未却已然玩的累了,只轻轻一抬手,便借着真气点住了女子的穴道。
    女子凌空被点,顿时失去重心的摔了下去,鬼未伸出一只手去挡,正是女子胸口的位置,女子大惊:“你敢!”
    鬼未忙哦了两声,急忙躲开,只听“噗通”一声,女子脸朝下摔了个狗啃屎,惹来一阵哄笑。
    这时,夏侯嫣也跑了上来,她瞪了眼鬼未,赶忙扶起女子,像一旁的老者行礼道歉,老者哪里听的进去夏侯嫣说什么,赶忙去查看女儿摔伤了没,女子受了极大的侮辱,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全然不顾淑女形象,大骂起来。
    夏侯嫣怒瞪着鬼未,小声道:“喂,快解开她穴道吧。”
    “你不是想看她长什么样子嘛。”
    “算了算了,闹成这样还看啊,你还当真是没心没肺。”夏侯嫣只觉得这家伙无赖起来还真是可爱,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鬼未却神秘的嘿嘿一笑,小声道:“可是我现在对这小姐的样子十分期待,我倒要看看这母老虎究竟什么样。”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人群中有人起哄起来,倒叫女子更加哭笑不得,老者见女儿只是呆坐着一动不动,赶忙向鬼未陪着笑脸道:“这位大侠,小女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好说,不过我只想看看这位小姐的长相,不知令尊大人可否赏我个面子。”
    老者面上一怔,知道今天倒霉碰了个煞星,却也不好拒绝,只得老泪纵横的亲自去揭女儿的头巾,夏侯嫣在一旁看着,却笑道:“你啊,谁遇到你真是会气到吐血的。”
    “你才知道,不过你是第一个习惯我的,所以我会对你特别点的。”说着鬼未的手又不老实起来,险些要环上夏侯嫣的腰身。
    这时,只听人群中有人赞叹道:“果然是美人啊。”
    夏侯嫣这才定睛看去,那面纱之下的脸果然倾国倾城,竟和夏侯鸢不相上下,然这位小姐虽然出身商贾之家,气韵却更是脱俗,许是练武的关系,她的眉宇之间总是透着些许英气,叫人难以忘怀。
    女子虽然气恼父亲会任人摆布,却在听到别人夸赞的时候,面露骄傲之色,正当她等着欺负自己的鬼未开口夸奖的时候,却见对方嗤笑道:“长的这般丑,还不温柔,真是扫兴。”
    说着就要拉夏侯嫣走,老者赶忙急呼道:“大侠留步,小女的穴道……”
    黑袍人抖动的双肩伴着笑声由远及近,凌空飞来一块石子,正巧落在女子身上,女子深吸一口气,迅速站了起来,再想提剑杀过去,却见对方黑袍一展,像只暗夜里的蝙蝠,就这样呼啦一下,消失在夜空中,好不诡异的轻功。
    “女儿你没事吧。”老者忙上前询问女子的情况,却听对方淡淡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看今日的擂台赛就到此为止吧,改日我们再来摆擂。”
    “爹,女儿已经找到心仪之人,还摆什么擂。”
    老者吃了一惊,前后一思量,忙道:“难道你……”
    “爹,女儿曾经发下重誓,谁打败女儿的金蛇剑,便是女儿要嫁之人,刚才你也看到了,难道你要让女儿失信吗?”
    “可是那究竟是什么人,你都还不知道?况且看刚才那位男子,似乎已经有了心爱之人。”
    “我不管!大不了我杀了那女人,取而代之,总之我一定会找到他!”
    见女儿固执的模样,老者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道:“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吧,为父年纪大了,自然管不了,只是因缘莫强求,你自己想清楚。”
    看着刚才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女子若有所思的握着拳,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丝,自言自语道:“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
    ——
    “哈气!”鬼未突然打了个喷嚏,阴阳怪气道:“哪个混蛋骂我。”
    夏侯嫣任由他抱着在夜空中奔驰,好不自在,打趣道:“是啊,谁这么嫌命长!”
    见鬼未洋洋得意的吹着小曲,夏侯嫣又道:“喂,刚才我看那姑娘对你有意思呢?不如今夜你也混到她的住处,好好在床上错错她的锐气如何?”
    “臭丫头,皮痒了?我可是正人君子。”
    夏侯嫣冷嗤:“你是正人君子,那我就是观世音菩萨。”
    “观世音菩萨有什么好,七情六欲皆要断,不如咱们这般逍遥,刚才我好歹为你办事,现在又义务做了你的马车,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些什么?”说着鬼未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夏侯嫣赶紧堵住他贴上来的嘴,冷哼道:“去找你的擂台女去!”
    “呦,吃醋了。”
    “谁吃你的醋。”
    “那这酸味从何而来啊,我闻闻,我闻闻。”
    “喂!”夏侯嫣赶紧堵住对方的鼻,却不想胸口一紧,她心里暗骂:声东击西,要不要这么浑!
    鬼未还打算逗逗夏侯嫣,看得出他今日心情极好,却不料眼神一瞥,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忽然顿住笑声。
    夏侯嫣顺着鬼未的视线看去,此刻,他们正停在树杈上,对面的三层高楼之上人声鼎沸,酒香**,霓虹的花灯和浓重的胭脂水粉味从对面隐隐飘了出来,门匾赫然三个大字:迎春楼。
    迎春楼,极乐城最大的妓院。
    此时,迎春楼的门口,锦缎华服的男子已然喝的摇摇欲坠,却仍然不管不顾的要往里面走,老鸨子一招呼,立刻出来一个衣衫暴露的女子将男子迎进了门。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夏侯霄。
    夏侯嫣冷冷的看着,暗道一句:“废物!”
    鬼未看看她,饶有兴趣道:“如今他可真是为情所伤,你这一招,真是害苦了他。”
    “一个大男人,竟连情字都过不去,如今还跑到这种地方买醉,当真叫人失望。”说完,夏侯嫣一扯鬼未衣袍,决然道:“我们走!”
    “好在他曾经良心发现,故意留了线索,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快找到寺庙中的你,说起来也是你欠了他的,我看你有必要见他一面。”
    “你何时变的这么好心?”夏侯嫣斜眼看着鬼未。
    “不是好心,只是不想你欠他,只有还清了,他日才不会心有顾及。”
    夏侯嫣想了想,点点头道:“也罢,本来我也有些话要对他说的。”
    鬼未点点头,并未问什么,他揽过夏侯嫣,径直朝对面飞去。
    

  ☆、第五章 白嬷嬷之死

“大爷,我叫小桃红,大爷您叫什么啊。”
    “滚!庸脂俗粉!”
    “妈妈您看这个人,我好歹也是四大金花之一啊,真没眼光。”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
    穿着水红色衣裙的女子四十左右年纪,涂着厚厚的粉,仍然难掩眼角细密的皱纹,只是她身段却保持的极好,走起路来倒也扶风弱柳。
    老鸨子瞅了眼醉倒在桌上的南宫霄,她做了十来年生意,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此人身份不凡,所以才安排了这雅间,只是没想到安排的姑娘不随人家心意,正想着怎么留住这财神爷,却听对方嘴里喃喃自语道:“雪……雪……”
    原来是看中了她们这里的花魁踏雪姑娘,老鸨子手绢捂着嘴,低声在身旁叫小桃红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小桃红虽面露不服,却也不得不暂时退出了屋子。
    不消片刻,有琴声从隔壁飘了出来,清新雅致,像淙淙流水,时而急急,时而缓缓,却最终不卑不亢,以河入海之胸襟,将人带入到大海之上,笑看日升和日落,人生不如意多多,却也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抚琴的正是迎春楼的头牌花魁——踏雪。
    此女一曲动天下,曾在动乱年代就竟得王侯争抢,却是出身青楼,色艺双绝。
    此女从不轻易接客,不同于其他青楼女子,想做她的入幕之宾必须非富即贵,所以极乐和她有染的来头都不小,平日她做抚琴助兴,却极少见人闹场,便是因为她背后的追随者。
    此时,轻纱搭建的小楼台,女子盈盈的身姿若隐若现,只远远的看到一个轮廓,就觉得此女必定倾国倾城,即便不算美貌,这一手好琴却抚的极妙,似有种沦落天涯的爱恨情痴,看透终也是游戏人间,颇有几分不一样的韵味。
    当真是个妙人。
    南宫霄在琴声中渐渐抬起头,这份细微的伤感,被全天下抛弃的沧桑,大概只有他可以听的出,他的脚步不听使唤,晃晃悠悠的出了屋,一旁的老鸨子看着,早已喜上眉梢,吩咐着旁边的小丫鬟去准备一切,指望着今夜大赚一笔。
    一曲终了,楼下的客人还沉静在曲音中意犹未尽,踏雪却已经起身,福了福就要离开,这时有一个声音十分突兀,高声道:“慢!”
    踏雪身子一滞,定睛看去,朦胧中一个异族服饰的男子,看样子是属于南疆地界,南疆人善于用毒,天性阴毒,虽也拥有自己的王族,却被世人所诟病,他们俘获的奴隶,多半死相惨状,而南疆人最善做的就是拿奴隶来做药引,试毒,一般情况下,极乐出现的南疆人多半是为了一年一度进献而派来的使者。
    此时看那男子,气度不凡,官阶自然不低,在南疆中亦属贵族。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抚琴已经结束,若要听曲,明日再来吧。”踏雪身边的小丫鬟上前一步缓缓说道。
    男子却是冷哼一声,不屑的丢出一锭金元宝:“今夜我不走了。”
    男子的意思很明显,他要踏雪陪他,小丫鬟不知怎么接话,看了看身边的主子踏雪,忽听对方柔柔的声音,像三月的柳絮般挠着人的心窝,那么远远飘来,如同天籁:“对不起公子,今日我乏了,您的金子还是留给其他姐妹吧。”
    “我就要你!”男子十分跋扈,说的毫不客气。
    有先知先觉的客人早已挪了位置,就在这时,从门外奔进来的大汉把男子团团围住,气势汹汹。
    男子繁复的衣衫上挂着一把弯刀,那弯刀的刀鞘十分精致,泛着冰寒的光,其上装点着各类宝石,几个大汉都将目光停留在对方的刀上,对方却纹丝未动,眼神中满是不屑,倒是他身旁的两个侍从,此时已在戒备状态。
    男子仰视着二楼的楼台,高声道:“踏雪姑娘可想明白了?还是不要伺候我吗?”
    踏雪见男子狂妄之极,竟将她看的那般低劣,不禁恼怒的回道:“刚才已经说明白了,我乏了,公子请便。”
    说着踏雪就在丫鬟的搀扶下,准备离开,男子却飞身而上,让人始料未及,与此同时,两个侍卫和一众大汉也厮杀在一起。
    踏雪只感觉身后的压迫,定睛看去,却见对方的身影逐渐靠近,手指成鹰爪状,似乎要掐住自己的咽喉。
    “啊!”踏雪下意识的喊了出来,她身旁的丫鬟扑了上来,挡在了踏雪前面,却不想正落入对方的鹰爪中,当即断了脖子。
    踏雪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还从未有人敢在迎春楼如此放肆,她颤栗的声音带着威胁再度响起:“这里可是极乐,你竟敢如此放肆。”
    “极乐又如何!你不过一个青楼女子,我对你放肆又有何不妥,况且我已经给过钱了。”说着男子一甩捏死的丫鬟,缓缓朝踏雪走去。
    就在此时,一阵暴力的风,从远处袭来,真气浑厚,又十分霸道,直逼男子脑门而来,他眉心一簇,弯刀当即出鞘,只听“砰”一声利响。
    出手的正是南宫霄,他显然已经醉了,只是武功却丝毫不受影响,看着男子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