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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青楼的日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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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痕不在大笑,只是平静地看着莫念情,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人比自己还恨男人,忽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知道我为什么要叫水无颜吗?”见莫念情摇了摇头,“我本姓水名若脂。”
“水若脂,嗯,好名字!”莫念情不忘奉承地说。
白了打断自己说话地莫念情一眼,水无颜继续说道:“我十岁拜入师门,同师兄日久生情,后来师兄嫌师父偏向二师兄,叫我偷出师父绝学《易天经》,这是我师父用毕生经历所著的易容宝典,我偷成之后,便与师兄远走高飞。谁知师兄看书走火入魔,为改良面具,竟然要以人面试用,他妄杀无辜,我阻止不成,竟被他用刀活生生割下面来。一气之下我趁他熟睡将他碎尸万断,从此以后改名无颜。哈哈哈!杀尽天下负心人!”虽仰天长笑,却难掩满目悲呛。
莫念情忽然生出同情之心,她也不是万恶之人,虽然杀人无数,却也都是荒淫浪荡,不过若要人因不忠而死,的确是重了些。
“水姑娘……”
“姑娘?哼,凭我的年纪,你叫我声姨娘也不委屈了你!”
见莫念情一脸不可置信,水无颜眼中泛起一丝邪恶一光,“不然,我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
一想起她刚刚说的脸被人割下的话,再想一想满目刀疤的脸,莫念情本能地摆手,“不不不,水姨,您的尊容还是不要看了,免得又要想起伤心之事。我们还是说说血玲珑吧。它本是一块普通玉石,你要血玲珑到底何用?”
“普通玉石?哼,你可知那血玲珑乃世间奇物,疗伤避邪有着奇效?”听她如此一说,莫念情记起苏世涵曾如此告诉过她,想想她自山崖坠落后腿脚骨折,却没用几天便自己痊愈,估计全是拜血玲珑所赐。
“我花了数年时间才寻得让我恢复原样之法,就是血玲珑,只要把它碾碎敷在脸上,不几日便可恢复原貌。”
敢情这血玲珑这么神奇啊,那还不赶上现代的整容手术了?难怪这么多人抢个你死我活。既是对她有这么大的帮助,不如从烂柿子那里偷来给她,反正血玲珑本是苏世涵送给自己的,自己爱给谁给谁,是他非要霸道着硬要回去。思及此,莫念情便开口道:“水姨,我念你也是可怜之人,如今所做恶事,也皆因男人所伤,不如我就成全你,帮你偷来血玲珑,还你昔日风采,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事。”
“你说!”
“以后不要再杀人了,虽然你杀的全是负心汉,但是你也为他们的女倦想想,如是相爱一场,谁愿看到他们,落得尸骨无存呢?使人升天,不如渡人升天,水姨,该放的恩仇,就放了吧,既然昔人已逝,不如敞开胸怀。”莫念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说完,只见水无颜眼眸里闪动着点点水韵。
正在得意自己感动了这位惜日毒妇,谁知一只手伸来又将她的衣领采住,“小毛丫头,老娘我用你来教?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跟我谈条件?快去想办法把血玲珑给我找来,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把莫念情搡到门边,她不忘又补充道:“不准跟任何人提起我是阴怪水无颜,否则……”一只干巴巴的人手砸到莫念情的脑袋上,莫念情一个激凌捂着脑袋便夺门而逃,边跑边说:“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唉哟!(撞墙声……)”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水无颜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手中拿着刻着“蓝噬子”三字的牌子,水无颜忽然用手将它碾碎。是在嫉妒她吗?那个她至始自终都无法钩引到的男人,或许世间男子并不都是负心人。
偷宝
从暗道里跑出来,莫念情一路上左冲右撞,围着尚世门总坨转了两圈后,终于找到了回蓝噬子园子的路,一进屋她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摸摸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裳,不知流的到底是冷汗还是刚刚跑回来时流下的热汗,总之现在她像是从鬼门关逃出来一般虚脱。
俗话说惹什么别惹女人,她没事干招惹什么水无颜啊?想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了园子里那抹身影,莫非那也是水无颜易容的?天啊,这易容术真是神乎其神啊,懂了它那还不想变谁变谁?若是放到现代,那还不一会儿本·拉登,一会儿小布什啊?实在不行给萨达姆来个起死回生也不错啊?难怪美国找不到本·拉登,他一定是比老萨懂易容。晕,想哪儿去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偷血玲珑吧!
在冥思苦想中渡地了下午半天,等到掌灯时分才想起来自己午饭早饭都没有吃,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刚想叫丫环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得,就见蓝噬子拿着包热乎乎地东西进来。
“情儿,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叫喊了一句,莫念情便像个谗猫似的“喵”一声就扑了过去,打开包裹一看,竟然是用菰叶包裹着的棕子。
“啊?这是庚家棕子?”见蓝噬子点点头,莫念情更吃惊地张大了嘴。
“庚家棕子远在宝安(今东莞),你怎么买回来的?”天啊,太扯了吧!几千里地诶,就算他有唐明皇的飞驿也不可能半天就回来啊,除非有飞机。
宠溺地揉了下莫念情的头发,“虽然庚家棕子远在宝安,但是他在各地都有分号啊?不过汴州城没有,这是我今早去郑州城里买回来的。呵呵!”像是说漏了嘴般,蓝噬子不由得干笑两声。
莫念情看着蓝噬子天真地样子,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昨晚她只是随口说说,说自己喜欢吃庚家棕子,哪成想他今天就特意买了来。天啊,只是随口说说啊,他还说他最爱吃他娘做的面汤,难道说要她把他娘从土里挖出来做面汤啊?他当这儿是现代呢?打个快递多远三天就到啊?不过抱怨归抱怨,她心里却是暖融融地,从来没人这么关心过她,想想如果能跟这样一个温柔、细腻的男子过一辈子也是幸福的吧?可是……苏世涵啊!你个大笨蛋,你再不来我就……我就要沦陷了……
轻轻剥开一个,蓝噬子递到莫念情手中,“来,快吃,还热着呢!一路上我都用内功煨着,要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情儿?”
见莫念情半天没理他,蓝噬子把拿着棕子的手递到莫念情眼前,却被两滴泪水溅到手背。
“怎么了情儿?谁惹到你了?”
莫念情再也控制不住地扑到他怀里猛哭,“蓝噬子,求求你别对我这么好,你若是这样,叫我怎么忍心离开?”
轻轻抹去她的眼泪,蓝噬子重搂她入怀,“我就是要对你好,我不仅要留住你的人,我还要留住你的心。我要你做我娘子,我要一辈子都这么对你好。”
莫念情抬起头来,正对上蓝噬子炙热地目光,她下意识地想别开头,却被他用姆指抵住下巴,轻轻地抬起她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晶晶莹莹地泪珠。他的喉结动了动,然后慢慢吻上那双眼,吸吮上面的泪水,然后是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吻上那两片红唇。
“嗯!”在他的大手游走到胸前的时候,她呻吟出声,他的舌趁机探入,轻柔地舔拭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缠绕。然后他的呼吸加重,吻也变得狂热了起来,由轻舔到吸吮,最后变成轻咬,然后一路向下,颈项,锁骨,前胸,最后落到那两粒隔着衣物竖立起来的小点……
“啊~”低低沉吟一声,他忽地停止了所有动作,改作紧紧地拥抱住她,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镶入自己的骨髓一般。
“我不急,情儿,我不急,你迟早都是我的新娘。我会等到那天的。”
莫念情靠在他的怀里依然紧闭着双眼。也许你永远也等不到了。她如是想着攥紧了手中沁凉地玉石。
蓝噬子,若是你今天要了我,我一定不会反抗,因为这是我欠了你的。但是过了今天,我们怕是天涯海角,永无再见之日了。若是你明天发现我不见了,不要怪我好吗?我怕,怕我再不逃走,我便会丢了自己最宝贝的东西,没了它血液便不会在身体里潮汐。
一滴泪顺着紧闭的眸子里滚落,像经过数万年的时间般坠到地下,摔得粉碎,粉碎……
陷井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曦照起窗棂,一道人影便蹑手蹑脚地步出房门。左转右转,最终还是没能找到昨天去的荒园。
正在急得焦头烂额之时,忽听身后传来那如同鬼魅地声音,“你在找我吗?”
莫念情一惊,吓得跳了起来,转过身,看见玄姬一脸地媚态。
莫念情惊惧地冲她点了点头。
“好吧,你跟我来。”说完便婀娜多姿地走在前头,莫念情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怎么办呢?她心想,这个老巫婆会不会得到血玲珑后杀她灭口呢?不过想想她那间屋子里面堆积的全是男人的肢解,想是不会对女人下手的,可是她会帮自己吗?算了,试一试吧,不试怎么知道成不成呢?
正在冥想,只见玄姬停下了前行的身姿,打开身侧的房门便走了进去,莫念情也连忙跟进。原来是间闺房。
“我要的东西,你拿来了吗?”
“嗯,不过水姨,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玄姬双瞳一紧,狠狠地瞪着莫念情,“你还敢跟我讲条件?信不信我只要动一下手指头,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莫念情浑身一个激灵,随即脸颊僵硬地抖了抖,扯出一个干涩地笑容。
“水……水姨,你要杀我,还不跟捻死只蚂蚁般简单?可是想想我也是个可怜人,不但跟我夫君生生被人拆散,马上我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易姓他人,水姨,就当你可怜可怜我,帮我逃出去吧?我给你跪下了!”
说完她便真的跪了下去。玄姬看她哭得泪眼婆娑,不知有诈,倒也动了恻隐之心。
“好吧,我就帮你逃出去,不过你若是敢跟外人泄露我的真实身份,就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取来你全家人的性命!”
“多谢水姨成全,情儿没齿不忘。我在此立誓,若跟人提起水姨身份,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起来吧,把血玲珑拿过来。”
莫念情将紧紧攥在手里的血玉递到玄姬手里,玄姬拿在手里翻来覆去仔细鉴定了一翻。
“嗯,果然是血玲珑。”说完,她便两掌合十,稍一用力,世间珍宝,武林人士趋之若鹜的血玲珑便顷刻间化成一堆粉末。
把手中的粉末放入梳妆台上的脂粉盒里,玄姬拿出一点,和水调均,叫莫念情帮她敷在脸上。
莫念情接过来,刚一抬头,差点惊叫出声,原来玄姬已摘掉脸上的皮具,露出一张丑得不能再丑的脸来,只见那脸上布了一屋疤痕,鼻骨外露,嘴唇外翻,眼皮上新生出的肉似是粘连在一起,每眨一下却显得十分笨重。
“很丑是吗?”
“水姨,难怪你那么恨负心的男人,原来这男人变起心来,真是比恶魔还可怕。”莫念情体会到水无颜的感受,这样一张脸,一个男人要有多冷的心肠才能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下手?
“所以我把他们全杀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来吧,把它涂上之后,不出几日我便会恢复以前的样貌了。”
莫念情细细地将粉糊涂到水无颜的脸上,心里期盼着她能早点恢复样貌。孰料,涂完后不到一刻,水无颜忽然一声大喝,一把抓住莫念情。
“说,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莫念情被她问得一愣,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忽听门外传来一阵大笑,随即房门便被来人踢开。
“水无颜,这噬功散的味道怎么样啊?”
“你?薜胤宏?”
莫念情与水无颜同时惊讶地望向来人,只见薜胤宏步态悠然地踱到屋内,身后还跟着一脸铁青的蓝噬子。
“不错,玄姬,不,应该是水无颜,你真得以为我只是个喜好淫乐之人?哼,我布这个局布了十年了,这次终于逮到了你的狐狸尾巴。别白费力了,这噬功散是为你特制的,无色无味,越运功,它便发做越快,你多用一分力气,它便多噬取一分,直到你身疲力竭。我们料到这血玲珑一出现,你势必要现身,便由蓝噬子将它涂在了血玲珑上面,借莫念情之手转嫁你身。”
“卑鄙小人!”试图运功将毒逼出的水无颜说道。
莫念情双目含怒地望着蓝噬子,阴谋,原来这一切都是场阴谋,他昨夜的温情,只是为了用她来引水无颜上勾。她早该料到的,早该料到的。什么上天注定,什么今生唯一,屁话,全是屁话,她早该不信的,这个冷血的男人怎么会有真情?到头来只落得自己成了笑柄,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
蓝噬子被莫念情的目光看得一阵心虚,但下一秒便趁水无颜将注意转移到薜胤宏身上时,趁其不备抬手便向水无颜前胸打去。
“水姨!”一直紧盯蓝噬子的莫念情早料到他会出此一招,还没等他出手,便先提醒了水无颜。但还是晚了,原本中了毒的水无颜身形便显迟钝,再加上蓝噬子攻势速猛,虽则了下身,但还是被他打到左肩。
一丝鲜血顺着水无颜满是疤痕的嘴角流出,见她已受伤,蓝噬子更是招招阴狠,似是要致对方于死地。
薜胤宏也不上手,坐在一旁悠闲地扇着纸扇。莫念情见状一把抓起梳妆台上的钗子,用钗尖抵住薜胤宏的喉咙。心想,这玩意真是越用越上手了。
“住手,你再打,我便杀了他!”看似很有威胁地话,却没能让缠斗在一起的二人有丝毫地反应。
“你以为你用它能伤得了我?”轻蔑地声音,传出,却让莫念情嘴角含笑,“是不能,不过它能。”
说完便一扬手中的粉末,向着他撒去,顺带得也扬向打斗的二人。
“不好,噬功散。”薜胤宏还忙闭气,却为时已晚。
“哼哼!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完便抬脚向他踢去。不能用内功,那你就尝尝我跆拳道的厉害吧!
可是好像莫念情太低估了他,她这一腿,硬生生被他接住,用力一带,莫念情便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身子又被他稳稳接住,反手一拧,就将她双手背在背后。
莫念情吃疼一叫,却引来蓝噬子的目光。
“二弟,她倒有些意思,不如留着给我解闷吧!”见蓝噬子目光一沉,他便不在说话。架着莫念情在一旁观战。
只见水无颜越战越弱,好几次险些被蓝噬子击中要害。她本是靠易容偷袭立足于武林,武功本不是上乘,如今还中了噬功散,被擒只是迟早之事。果然,蓝噬子看准时机,一掌打中她的后心,踉跄一下,她便跌坐在地,手捂胸口,看着一步步走进的蓝噬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苦苦相逼?十年前他爹骗我用血玲珑交换我的身体,我便跟他入了帷帐,可谁知他事后反悔,于是我就亲手杀了他,能怪我吗?二十几年前,你爹骗了你娘,你便对他恨之入骨,手刃了他,那我呢?我也是杀那些负心之人,我有何错?”
这些话,蓝噬子充耳不闻,吾自举起鹰勾铁手。
“不,不,别,蓝噬子,别杀她,她也是个可怜之人,我求你别杀她。”莫念情撕声裂肺地叫喊。
蓝噬子迟疑了一秒,然后擗掌而下……
决裂
水无颜就这么死了,莫念情呆呆地坐在屋子里发呆,她把自己关了起来,不见任何人。
“已经第三天了。”薜胤宏对着守在门口的蓝噬子说道。唉,这两个人,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都是干坐着怄气。三天一粒米未进,照这样下去,他们是该拼体力了,谁体力好,谁能坚持到最后。
“还有三天就是你们拜堂的日子,要不,咱们改个日子?”
“不必!”简短地回话。
“可是她这样子肯和你成亲吗?”
“那就押着她拜堂!”
“哟,什么时候你也会强人所难了?”
“我不这样,怕是她永远都不会跟我成亲。”眼底一抹黯然。正在二人闲扯之时,忽听一女声来传。
“门主,左护法,总坨来了一人,指名要见莫姑娘。”
“谁?”蓝噬子警惕地问道。
“是万通门门主张元斌。”闻双如是说。
“终于找上来了吗?”看了眼一脸寒霜的蓝噬子,薜胤宏扯了扯嘴角,有好戏看喽。
一行三人刚刚走出园子,房门“吱”地一声开了,莫念情从里面探出头来,跟在他们后面。
没,没听错吧?张元斌来了?是不是苏世涵也来了呢?好似在这黯淡的世界里寻到了一丝曙光,她的心也跟着雀跃起来。
一进大厅,便见一白衣男子立于堂中央,此人身高八斗,气宇轩昂,国字脸,一字眉,双目炯炯,嘴唇紧闭。才一眼,薜胤宏便从心里敬佩起他来。尚世门一直是亦正亦邪的门派,在江湖中虽不及少林五岳却也独树一帜,想这张元斌敢之身一人前来要人,想他定不是泛泛之辈,的确有一门之主的气魄。
张元斌脸含笑地向薜胤宏行礼,“薜门主,在下张元斌这厢有礼了。”
“张门主真是久仰久仰。”两个互相抱拳道。
正在这当口,忽听一女声传来,“元斌,真的是你!”
闻声张元斌心里一喜,连忙寻向声音源头。只见莫念情立在门外,满眼含泪。
“情儿……”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他长吁口气,“你真的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嗯,没想到我们还能活着再见。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一想到差点天人永隔莫念情悲从中来,泫然泪下。
“别哭,情儿,别哭,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们找你找得好苦,上官兄连婚期都拖延了,他说一日寻不到你,他便一日不成亲。还有世涵,他……”
“他怎么样了?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时心急,莫念情紧抓着他的手问道。
“没事,只是自从你坠崖之后,他便怨恨上官兄,两个人大打出手之后,苏兄便一蹶不振整日醉得不醒人世。”心里还是疼了一下,苏世涵为什么要自暴自弃?难道说你不知道,即使我死,也不愿看到你活得痛苦吗?
“元斌,走,我们去找他,走!”说完拉住张元斌的手便转身要走。却被一个人影挡住去路。
“你想去哪儿?”蓝噬子暴怒地脸庞狠狠地盯着她牵着的张元斌的手,恨不能将它跺下来。
“不关你事!”莫念情回瞪过去。
“不关我事?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暴吼着甩开她拉着的张元斌的手,拉到自己手里紧紧攥着。他有预感,若是此该放开,她便不在是他的,她像那南飞的鸟儿,终有一日要回到来时的地方。他只是想拴住她,是自私也好,是无情也罢,他宁愿要一个恨自己的人,也不愿失去。
“夫君?”张元斌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令人炫目的男子,一脸地疑惑。
“不是,是他乱说的,我们没有成亲。”莫念情急着辨解。
“三日后便是拜堂的日子,你忘了吗?”
“蓝噬子,一直都是你在逼迫,我何时答应过要嫁你?”
一抹伤痕自蓝噬子眼睛里划过,“好,好,莫念情,原来践踏别人的真心,便是你的手段。”
“真心?你有真心吗?你设下圈套让我陷进去,而害死了水无颜,我一直是任你摆布的傀儡。”
“我设计你?!若是你不存心背叛,又怎么会中了我的圈套?”
“那血玲珑本就是苏世涵送与我的,是你硬要抢走,我只是拿回了我的东西,又怎么是存心背叛?”
见蓝噬子语塞,莫念情挣开他的钳制,抬腿要走。只听处于暴怒状态的蓝噬子说道:“尚世门众门人听令!”
“是!”一干门人齐齐跪地。
“我以尚世门左护法之名下格杀令,今日自莫念情步出尚世门一步起,所有门人便可得而株之!!!”
莫念情惊讶地看向蓝噬子,心口莫名地疼了一下,“蓝噬子,原来得不到,便毁掉,就是你爱的方式。好,我也告诉你,除非你现在杀了我,否则,就是死,我也要回去!”
“莫念情,呵呵,原来救赎便是更深的毁灭!”
莫念情忽然想起了那日的对话:那你杀了他之后呢?你便不痛苦了吗?
没有,我反而更加痛苦,那无数个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地挣扎中渡过。然后我变得更加冷血,更加阴狠。直到我遇见了你,你是第一个让我下不了手杀死的人。
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她不是神,她救赎不了任何人,能救赎自己的只有自己,若是不能战胜心魔,人人都是他的魔。
“元斌,我们走!”决然地说完,她骄傲地昂起首,爱情固然是人类最美的情感,但自由却凌驾于一切感情之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走过去,便是天涯海角,再回首,就会是物是人非。
格杀令
没再过多犹豫,莫念情抬脚便向朱红大门迈去,一只脚刚刚跨过,便听天上一声凄厉的鹰嗥。抬眼望去,一只硕大的金鹰,正盘旋在头顶。原本冷清的大街,此刻充斥着纷杂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便挤满了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一看这架势莫念情心中微一惊慌后,马上了然于心,带着满眼的鄙夷看向矗立在厅前的蓝噬子。
她的眼神让蓝噬子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然后他故意用着阴冷的声音说道:“格条令已下,你以为你们能那么轻易的回到长安城吗?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如今却要跟这个男人而去,弃婚约于不顾,饶是我肯放过你,尚世门众兄弟也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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