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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的宠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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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放,揉了揉轻尘的脑袋,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般小心翼翼。
  “嗯……”轻尘从喉咙间含糊地哼了一声,然后悠悠转醒,坐起身来,清瘦的小脸上是惺忪的睡意,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随着轻尘的坐起,岩止的胸膛上一空,也顺势坐了起来,轻尘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两个人的模样都有些狼狈。
  “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岩止终于叹了口气,捞过轻尘的脑袋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地一吻,因为宿醉,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暗哑了,但却听得轻尘浑身打了个激灵,更加地容易撩动人心起来。
  这下轻尘彻底清醒了,她一只手抵在岩止的胸膛,稍稍让自己和他隔了些距离好说话,轻尘漆黑的水眸已经由刚才的惺忪转而变得清亮冷静起来。
  岩止看着她的双眼,便知是躲不过了,挑了挑唇算作苦笑,他松开了她:“有什么就问吧。”
  轻尘盯着岩止的眼睛,却见岩止模样倘然,狐疑地皱了皱眉,轻尘问道:“昨夜在食物里下药的,真的不是你授意的?”
  岩止好笑地看着轻尘:“若真是我要对你如何,会给你留下这么多蛛丝马迹让你和我闹脾气?”
  轻尘被岩止说得噎了一通,咬了咬唇,却被岩止略微不悦地敲了一下脑袋,轻尘这才松开了自己的牙齿,否则险些就又要在旧伤口上再添新伤口了。
  见轻尘一时问不出话了,岩止便知二人一晚的冷战也不是全无效果,至少让这个小女人恢复了她应有的智慧和判断力去思考问题。
  “虽然这件事我仍旧没有丝毫头绪,但我允诺你,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岩止有些心疼地覆住了轻尘垂在面前的两只手,他眸光幽深,看她没有要再闹脾气的意思,漂亮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向上翘起的弧度,一个厚重而略带折磨的吻覆压了下来,很快轻尘便面红耳赤呼吸紊乱,不得再继续思考。
  他是故意的!
  与这微冷的初晨相比,岩止的身体则显得温暖而火热,轻尘粗喘着气才从岩止的侵略中找回了一些自主权。
  是的,她信了他,可是……
  轻尘的呼吸还有些紊乱,她浑身乏力,好不容易才推开了岩止一些:“即使昨夜要害银儿的不是你,难道你真的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吗?”
  岩止揽着轻尘肩头的大手忽然一顿,然后顿时松开了所有力道,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淡退,沉默了。
  轻尘相信昨夜下手的不是岩止,并不是因为相信了岩止绝对不会害银儿,只是心中肯定岩止对自己的爱意分毫不假,但他是不是爱他们的孩子,她却一点主意也没有。
  也许他本就打着主意试图堕掉她腹中的孩子,也许昨天的诡计若是不幸成功了,他的心底反而会松了一口气,正合了他的心意。
  但她相信,就算岩止的确试图堕掉她腹中的孩子,也不会在这时候,就算带了大夫出来,但到底是在外面,岩止不是一个会拿她冒风险的人。
  良久的沉默,轻尘却不再发一言了,只是那么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给她一个解释。
  终于,岩止幽深的眼瞳深深一黯,反倒笑了:“我说过,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再笨一些好。”
  骤然听到岩止这样的答案,尽管心中早已有数,但轻尘还是无法抑制地脸色一白,就连嘴唇也都微微颤抖,好半会,好像费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才让自己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岩止……为……为什么……”
  “既然已经这样了……”岩止深深地看了眼轻尘,带着怜惜与不忍,纷繁复杂的情绪杂糅在他眼中那越发浓烈的淡绿色漩涡之中:“你知道当日将我从死亡之神手中救醒,得以重掌大局,将你从东胡人那抢回来的人是谁吗?”
  岩止望着她,眸光越发地深沉,突如其来的变数的确扰乱了他的计划,他原本,想要以更能保护她的方式……至少,不必让她承受比如今这样更大的煎熬……
  轻尘不知道岩止为什么忽然问她这个问题,岩止说到这件事,轻尘的心底便不由得揪了一下,岩止是为了护她才挡在她面前的,因为她,险些要了他的命,可是容和不是告诉她没有事了吗,难道……
  轻尘强制压抑自己心中的不安,回答岩止的问题:“不是容和吗?”
  “是莫谈。”岩止摇头,更加怜惜地将她微微发凉的手握紧在自己手中,试图用自己的掌心温暖她冰凉的指尖。
  “莫谈?”轻尘的黑瞳睁的极大,她茫然而惊愕:“岩止,你的……父亲?”
  岩止的神情忽然变得古怪了起来,他神色复杂地扫了眼轻尘微见端倪的小腹,然后眼底忽然一冷,挪开了视线,他的嘴角牵起一抹笑,似是嘲弄,似是不屑:“我与你行房事使你受孕,乃我从秦地染毒之后,莫谈解我此毒之前。秦人醉心长生方术,那毒非但不能长生,反倒要人性命。”
  “岩止……”
  岩止叹了口气,眼神温柔,似要安慰轻尘:“我虽不死,但也不是全无受其害。只怕你腹中的孩儿受他父亲所累,若是生出,不得人形,会是个怪物。”
  轻尘的背脊一僵,岩止当即握住她的手一紧:“轻尘,我不愿你亲眼看到它的模样,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愿你知道这件事,承受这样的残酷,所以我宁可……宁可……”
  出乎岩止意料的是,轻尘比他想象中要坚毅许多,她看着他,反倒用力回握了他的手:“宁可让我以为,你一点也不爱他。”
  他果真早就打着除掉这个孩子的主意,但岩止到底不是个无心无情的人,即使银真的有问题,到底是他和她的骨肉,这个隆重的典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即使日后他根本没有机会将生到人世,人们也会记得他的存在,这是身为父亲的岩止,对他的补偿……
  岩止微微一顿:“轻尘,你还年轻,你的丈夫也正当壮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轻尘摇了摇头,打断了岩止的话,她知道岩止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她着想,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他也不愿意由她来承当,在这个崇拜神力和尊贵身份的国度,岩止以惊人的手腕统治了这个国家,因此即使她以来历不明的身份出现,让他娶了她,也没有人会质疑他的决定,所有人都相信她是受了神的旨意成为他的伴侣,并且会为匈奴帝国带来好运。
  但一旦她生下的孩儿有了半分差错,没有人会去想这其中的差错到底是因何而起,更没有人会相信他们如天神一般存在的王会身染奇毒,人们只会认为她孟轻尘是个妖怪,只有妖怪才会生出妖怪。
  不能说岩止不爱他们的孩子,只是对于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他选择了保护她。
  “岩止……”轻尘忽然也说不清此刻自己的心情到底为何了,她的身子往岩止的怀里一缩,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耳朵仔细地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稍心安一些:“银儿既然已经投身于我的血肉之中,我便不能将他杀死。岩止,哪怕我知道他或许会是一个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的怪物,可他是我的孩子,是你与我所孕育的孩子,我不能狠下心伤害他。”
  “孟轻尘!”岩止很少连名带姓地唤她的名字,他抱着她的手也是一紧,似乎生怕轻尘要做出什么决定来。
  “岩止,我想赌一把……”轻尘还是抢先一步开口:“我要生下他。”


卷三:王的宠妃 145 王妃临盆
  凛冬降临后的漠北,白茫茫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
  今年的冬季格外漫长,往年到了三月就已有开春之势了,今年却连五月都这般寒冷。大贺城的城墙被冻得更加坚不可摧了,即使是这片绿洲,也都被白雪覆盖。
  轻尘站在城门上,飞落的雪絮停留在她微微向上卷曲起的长睫上,她眨了眨眼睛,雪絮便簌簌落下了,绿芜站在轻尘身后,给她披上了厚重的斗篷,看了眼还没有开春之势的景象,感叹了一句:“今年的冬季可真漫长。”
  “快六月了,是够长的,祭师说这是近百年来最漫长的一次冬季,真冷。”轻尘的手搭在自己隆起的腹上,原本清瘦的身形也稍稍被喂胖了一些,她白皙的小脸被冻得微微发红,眼睛却盯着前方,守城的侍从们在这样寒冷的冬季都被吓出满头大汗了,一双双眼睛卯足了劲随着轻尘转,生怕王妃挺着个肚子出什么事,那可就不是掉脑袋那么简单了。
  “您既然知道冷还来这活受罪。”绿芜嗤了一声,但还是寸步不离地跟在轻尘身边,就连她都满头大汗地盯着轻尘的肚子,光是看着就觉得重,真难为将军如此清瘦的人,却要日日挺着这个肚子。
  按道理,轻尘这种快要临盆的人了,绿芜说什么也不会让她从王城里出来,跑到这个地方站着,但轻尘是什么脾气,虽然心平气和,但做了决定的事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绿芜,你不懂,我喜欢这种感觉。”轻尘摇了摇头,站在城门之上是够冷的,可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如同幼年时站在城门上等待爹爹凯旋的大军归来时一样,等岩止英俊威严的身姿闯进了她的视野里,那一瞬愉悦的感觉让人怀念,在这挨一会冻也值得。
  绿芜可不买帐,仍是不满地念叨:“我觉得我现在是愚忠,往后可不能事事都听您的。”
  轻尘扯了扯嘴唇,好像在笑,忽然之间,她漆黑的水眸好像一下子绽放出了万丈光芒,晶亮晶亮的,果然,大贺城忽然变得热闹了起来,黝黑的骑兵队归来,马儿呵着白气,厚重的城门被拉开,发出低沉的声音,就像沉钟敲响一般,岩止月白色的王袍穿在身上,端坐于黝黑的马背上,英挺的身姿仿佛要与这白茫茫的天地融为一体。
  他俊美的容颜上挂着优雅而威严的淡笑,漂亮的薄唇微微向上勾起,如同一个无所不能的天神归来。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城楼之上立着的那道娇小的身影时,就算这个小女人正笑咪咪地咧着嘴看着他,岩止的眉间还是立即严厉地拧了起来,下了马,一句话也不说,突然冷下脸的单于王吓得所有人都立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起来。
  轻尘也眨了眨眼睛,愣愣地看着忽然背上就空了的克拾拉,克拾拉正在城楼下龇牙咧嘴地朝她露出挑衅的模样,好像在嘲笑她,又有点像在幸灾乐祸。
  轻尘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身子一轻,当即被岩止给抱了起来,她笑眯眯地迎头,却对上岩止严肃的不悦之色。
  轻尘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岩止……”
  岩止扫了眼轻尘看起来有些吃力的肚子,又看了眼被冻得小脸发红的轻尘,顿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斥责她,不由分说地,岩止抱着妻子和她腹中的孩子径直往回走,但就是不说一句话。
  轻尘回过头去瞥绿芜,却见绿芜明目张胆地别过了脑袋躲避她的视线,轻尘失望地收回目光,耷拉着脑袋缩进了岩止的怀里:“你是不是生气了?”
  看她这示弱的模样,岩止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把轻尘放到了克拾拉背上,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入坐在她身后,修长的臂弯圈住了她:“我不过是视察几个部落,告诉过你不出半个月就会回来。”
  “可是我就是想站在这看看。”轻尘缩在岩止的怀里,只觉得无论天有多冷,岩止的身体却总是暖烘烘的,让人靠着便舒服。
  克拾拉跑得很稳,生怕颠着了轻尘,虽然它经常和轻尘作对,但看到轻尘那肚子,就知道目前的她惹不得。
  岩止圈着轻尘的手臂一紧,有些怜惜地抚了抚轻尘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岩止,南部的叛乱不要紧吗?”轻尘自然知道岩止心中在思虑些什么,再有一个月,银就该出世了,虽然他们谁也没说,但近来大贺城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了,岩止和她都在紧张银的出世。
  “每年冬季都免不了出一些乱子,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东西,你无需为这点小事操心。”岩止心不在焉地回答着,他温暖的体温总算把轻尘给暖和了过来。
  “那……”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为你造一个金笼子。”岩止忽然打断了轻尘的话。
  “嗯?”轻尘听得一楞一楞的,克拾拉已经停了下来,岩止直接抱着她入了王城,连脚都不让她沾地,一路进去所遇到的侍从侍女纷纷惊惶地退到两侧行礼,连头也不敢抬,轻尘倒是已经被训练得习以为常了,以往岩止这么公然地抱着她,她还会感到窘迫难堪,如今却能面不改色了。
  “这样我会放心些。”岩止低头看了眼一头雾水的孟轻尘,也不知是不是在气恼上了,眼里虽仍然凝聚着一层不悦未曾散去,但嘴角已经先一步似有若无地向上翘起了。
  轻尘知道岩止是在斥责她总是不安生,轻尘的脑袋一缩,藏在斗篷下的两只手臂顺势抱住了岩止的身子,让自己稍稍贴紧了他:“我本就不是安安份份的大家闺秀。”
  她自小如男儿一般志在四方,出入江南漠北,哪能像那些贵族夫人一般老老实实地待着。
  “岩止?”轻尘忽然发现岩止并没有带着她回寝殿的意思,而是往东殿去了,东殿一向冷清,最近数个月来又在建造什么,为此轻尘并不常去那,这下倒是纳闷了,岩止要带她去哪?
  “你腹中的那小子下个月就该出世了,近来东殿正在为他建寝宫,你不想去看看吗?”岩止似笑非笑地看了轻尘一眼。
  “东殿?”轻尘皱了皱眉,脸颊贴在岩止的胸膛上,闷闷地抗议:“东西殿隔得那么远,为什么不让银住在西殿呢?”
  “生为匈奴皇子,他一落地就必须学会独立,他的父亲自出生之时便离开王庭,居住在自己的封地,每年狩猎之时才能见到父亲母亲,如今只是将他安排在东殿罢了。待他再长大一些,我还要将他丢到自己的封地去,既然是男子汉,就应该像个男子汉。”岩止见轻尘又要顶嘴了,这才笑着低头含住了轻尘的嘴唇,把她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全部吞了下去,含糊地安抚道:“待看过后,你会满意我的安排的。”
  轻尘被岩止这一吻,喘息连连,不满地微鼓着腮帮子:“谁能一落地就独立……”
  “他已经霸占你太久了。”
  对上岩止幽深带笑的眼睛,轻尘却不自觉地脸颊发烫,一时气急败坏,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被岩止这么一折腾,轻尘又气又好笑,即使心中对于孩子的出世仍不免忐忑,如今也要抛诸脑后了。
  岩止将她带到了一座新建的寝殿,那是一座镶嵌着大理石和琥珀的寝殿,从外看到不觉独特之处,进入里面,才发觉这座寝殿竟镶嵌着无数足以明鉴如镜的琥珀玉石,轻尘无法用任何华丽的词藻来形容这座宫殿,墙壁、天花板上都嵌满了这样的琥珀,若是晚上点起了蜡烛,折射之下就仿佛一下子燃起了无数烛火那般,效果定是奇妙无穷,堪比繁星璀璨的夜空。
  “岩止?”轻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座寝殿果真是大费周章,可他一面说要孩子像个男子汉一样长大,一面却赐予了他如此华丽的宫殿,轻尘纳闷地看着岩止。
  “这叫镜宫。”岩止依旧抱着轻尘,宫殿外站满了侍女,也只当什么都没看见,岩止眸光微敛,镜宫的地面上已经铺上厚厚的毛皮,他将轻尘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每日在这里,睁开眼睛便会看到自己,正直的自己,丑陋的自己,怯懦的自己,慷慨的自己,任何一面的自己都无法逃脱映照。皇家是个能够让人尝到权力美好的地方,也是个残酷的地方,我希望我岩止的子嗣,不会因任何身份迷失了自己。”
  轻尘怔怔地看着岩止的表情,她在岩止身边十几年,从步步为营到手足相残篡位夺权,有关岩止的一切,她几乎都看在眼里,轻尘知道岩止在顾忌什么,她靠在岩止的肩头,两只小手握起岩止的手贴在自己的腹上:“嗯,他才不会迷失自己呢,他的父亲是个英雄,有他的父亲在,他一定会像父亲一样勇敢,正直,成长为一个让你骄傲的孩子。”
  掌心贴到了妻子隆起的肚子上,依稀能感受到腹中孩子的动静,岩止的目光不自觉地放得温柔了一些,可紧接着,岩止便感觉到了轻尘的不对劲,她的整个身子几乎都在隐隐颤抖着。
  “轻尘?”岩止面色一变,却看到轻尘的小脸骤然泛白,细细密密的冷汗相继冒出,但轻尘却咬着牙,抓着岩止的衣襟紧紧地,几乎要把他的王袍都给扯碎了。
  “岩止,好像,出问题了……”轻尘感觉到自己衣裙下方的湿漉,腹部剧烈的疼痛来得猝不及防,好像腹中的孩子听到了自己的父亲与母亲正在谈论他而做出了激烈的反应一般,折腾得轻尘疼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岩止的手往轻尘的身下一摸,果然一手湿漉,那是妇人要产子的征兆,轻尘分明是紧紧咬着牙齿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的小脸苍白得可怕,但尽管如此,她晶亮晶亮的眼睛却隐隐有精神涣散的态势。
  岩止当即抱起轻尘,一向从容俊美的容颜之上竟然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一丝紧张,虽然他已强作镇定,但他抱着她都在微颤的手却出卖了他的心情,他从来没有见到轻尘这样痛苦的表情,一时间竟比自己承受了这般痛苦还要难耐。
  “叫产婆!把那些老家伙通通给我叫来!还不快去!”岩止忽然暴怒地喝出了声,抱着轻尘直出镜宫,也不顾轻尘身上的秽物弄脏了他自己,轻尘在他怀里疼得牙齿都在咯咯作响,岩止脚下的步伐已经快步如飞了,不断与轻尘说着话:“轻尘,不要怕,很快就好了,疼就喊出来,没有人会笑话你……”
  “我才不喊。”轻尘苍白着脸,但她却听得一清二楚岩止虽强作镇定地安抚着她,但他的心跳都紊乱了,乱得不成样子,她强撑着想要对岩止笑,但一阵一阵的疼痛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
  “你这个……”岩止不禁抱得她更紧了一些:“你是女人!”
  整个王城里几乎都乱成了一团,王妃的肚子虽然已经快到生产那般大了,可按照玉如阿妈的说法,那也得到下个月,玉如阿妈的年纪大了,是个老长辈,说过的话一向是权威,从来没有出过错,王妃这时候突然要生产了,说明小皇子还不足月啊。
  可看那架势,那孩子哪里像是不足月的样子,他折腾得王妃就快要昏厥过去了啊!
  一时间,寝殿之内进进出出的都是人,除产婆外,连玉如阿妈和众多专为贵族女人看身子的有名的大夫都在待命,有人想要劝岩止女人生孩子有秽气,王不宜在身旁候着,却被岩止冷声喝退,险些被摘了脑袋。
  轻尘紧紧抓着岩止的手,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暴怒的岩止,是的,岩止的眼里全无喜悦,只有满满的愠怒和担忧,好像他握在手掌里的手随时可能化成灰烬,怎么抓也抓不到似的。
  轻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不断地打着哆嗦,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产婆有些年纪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被人给拎进来的。
  “岩止……”
  轻尘脸色苍白,岩止紧紧地皱着眉头,不准她再咬伤自己,轻尘迷迷糊糊地,产婆和大夫们在说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只听到岩止在哄她,一字一句都那么清晰,她好像只能听到岩止说话,也只愿意听岩止说话。
  “轻尘,乖,一切都会没事的,听话,轻尘,轻尘……”


卷三:王的宠妃 146 王子诞生
  “岩止,我疼……”虽说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喊疼,但轻尘从来不知道女人生孩子竟然比她所承受过的所有伤痛都还要疼上千百倍。
  她睁着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死命地寻着岩止的脸看去,好像只有看见了他,自己才能坚定着决心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昏死过去,她这一昏死,出事的就不只是她一个人。
  那双倔强又哀痛的眸子看着岩止,情真意切,可怜得让人心底一抽,岩止见了她这副模样便心疼不已,轻尘在冒冷汗,眼眶通红着,眼泪簌簌地就往下掉,岩止何曾见过轻尘这样哭,自己竟也前所未有地心涩起来,不断用宽厚的指腹抹去轻尘掉下来的眼泪,却似怎么抹也抹不尽,刚刚擦掉一行,便又坠下新的一行。
  “岩止,你不要哭……”
  岩止愕然,掉眼泪的分明是她自己,岩止心头虽酸涩,但即使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身为一个男人怎么会哭。
  轻尘一面疼得浑身的骨头好像都在咯咯作响,可见了岩止充斥着血丝的双眸,她疼得已经有些糊涂了,竟看成了他在哭,轻尘不知道自己在掉眼泪,只是一个劲地说胡话:“岩止,我不疼,不疼了,你不要红眼睛,我不疼……岩止,我疼,好疼……”
  轻尘糊涂的神情看得岩止没来由地一慌,寝殿内所有人都手忙脚乱着,此时更是心惊肉跳,就连产婆都有些手抖起来了。
  岩止仍旧不断为轻尘抹眼泪,声音暗哑,好像蕴含着无数的隐忍和悲痛:“轻尘,不要睡,你可有怕过什么,你什么都不怕,不要睡,你既要保护银,就要说话算话,轻尘,孟轻尘!”
  轻尘原本已经精神涣散了,听着岩止不断在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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