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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的宠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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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进入金殿中时,国宴仍在继续,他目光森然地扫了眼席上面色泰然自若的那些秦国使臣一眼,无名察觉到这冰冷得好像要把自己粉身碎骨的目光,淡笑着抬眼望去,他酒意微醺,见到从外而入的冰冷面孔,竟也不觉得可怕,只是神情洒脱无畏地挑起唇笑了。
  莫冷哼了一声,他浑身的气场冰冷得可怕,犹如地狱阎罗般带着肃杀之气,他的进入,原本气氛极好的国宴顿时变得有些不伦不类起来了。
  岩止见了莫出现在这里,也是诧异,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莫测的寒意,莫办事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有他在,那个小女人那应当是天衣无缝,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但此时莫竟然违背自己的命令擅自离开了,岩止便知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莫低声在岩止身旁耳语了几句,岩止原本就俊美无涛的面容上霎时间就一沉,可怕的压迫感顿时铺天盖地如海浪汹涌而来,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了,好像要让人窒息。
  银……不见了?!
  “王妃如何?”秦国使臣犹在,岩止没有立即起身。
  “王妃安好。只是……”后面的话莫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无名。
  此人一袭青衫,于国宴之中泰然自若,淑人君子之风中,是随性而洒脱的气质,乍一看果然完美无瑕,让人看不出端倪。
  莫和岩止都心里有数,王城戒备森严,王城之中若想出现刺客,那是比登天还难的,除非,那刺客是光明正大地进入王城的……
  银王子虽年幼,但敏觉性异于常人,那刺客只怕并无伤害王子殿下的歹意,否则若是有危险的气息靠近,以王子殿下的作风,还未靠近定早就哭得惊天动地了,莫之所以会出此差错,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便是王子殿下在被“绿芜”抱出来时一派清醒,童真的小脸上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这才让他掉以轻心,不曾怀疑绿芜真假。
  况且,那绿芜竟能在他眼皮底下蒙混过关,可见易貌之高超,易貌之术并非绝迹,但想要蒙混过关却极难,普天之下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的,唯有一人……
  岩止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却已恢复一片淡然,他扫了眼在自己座上悠悠闲闲观赏着乐舞的无名,寒星一样的眸光越发地讳莫如深起来了,他唇角一抬,低声道:“银儿不会有性命危险,但你必须尽快将他给带回来,去吧,调走你手下所有的暗卫。”
  那个小女人今天吃下的安神药可并不多,若不在她醒来之前把银儿不见了的事压下去,只怕这丫头非得跟他闹翻天了不可。
  “是。”莫自知此次自己是防不胜防,但也是犯了死罪,当务之急,是将王子殿下找回再说。
  领了命,莫便如来时一样冷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无名似笑非笑地提起酒杯朝岩止隔空敬了一下,面色泰然,润泽的丰唇微微扬起,散发着如玉般的风华。
  岩止残酷地挑起了唇,不动声色,恍若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他倒要看看,他们如此费尽心思,到底想做什么。


终卷:大漠情缘 156 银的下落
  药效过了后,轻尘便悠悠转醒了,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地沉,以至于轻尘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好像被洗过了一次一般,神清气爽得很。
  她并未察觉出岩止为她盛的那碗粥有何问题,只是越发觉得自己越活越懒了,身子骨也果然大不如前,仅仅这样就累得让她睡得不省人事,一觉醒来天便黑的可怕了,果然如岩止所说,他今夜并未回寝殿,偌大的寝殿只剩下她一人,也不知那位让岩止都不得不设国宴亲自款待的尊贵的客人是否还在王城中未离去。
  听到寝殿内有窸窣起身的声音,端着食物的绿芜便走了进来,轻尘并未察觉出有何异常,王城里的下人虽多,但经历了从前那些大小事后,绿芜便几乎事事亲力亲为,关于她的饮食起居,不敢轻易假于人手,这时候只有绿芜一个人进来倒也正常。
  轻尘揉了揉眼睛,索性走下床榻坐在桌前,绿芜正站在她的身侧摆食物,轻尘挑着眼看去,却见绿芜埋首将食物一一摆出,但是神情却古怪得很,好像魂不守舍一样。
  皱了皱眉,轻尘清润的嗓音轻轻响起:“绿芜,你是不是不舒服?”
  绿芜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仓惶又犹豫,原本清凉的双眼此时毫无焦距,早就不知道神游何处了。
  轻尘微敛目光,目光之中迅速闪过一丝异样,这一回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绿芜?!”
  “将……”绿芜忽然被轻尘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这才神情恍惚又匆匆忙忙的避开自家将军黑白分明的锐利水眸,不敢直视轻尘的眼睛,只是语音含糊地说道:“将军,还是先食晚膳吧,热了好几遍了。”
  轻尘眯了眯眼睛,绿芜这么谨慎的人,很少唤她将军,这让外人听去了可不是小事,但看她今日神情恍惚,心不在焉,定然有古怪。
  轻尘原本已经拿起小银刀要割肉吃,这会忽然啪地一声将小银刀放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但在这气氛有些古怪的空间里,小银刀被放到桌面的那一刹那发出的响声还是清脆的不行。
  绿芜被这声响没来由地一吓,毕竟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自家将军如此威严的样子了。
  轻尘的目光一瞬不动地紧凝着绿芜,好像要把人的身体看出个洞来不可。但她与绿芜情同姐妹,绿芜不是别人,轻尘自然无法对她太苛刻,叹了口气,轻尘的语气依旧温和:“绿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该瞒我。”
  绿芜浑身一震,有多久了,自家将军自打嫁给了姑爷,便被姑爷宠护的滴水不漏,几乎事事都无需将军操心,将军也不再过问其他事情,但如今将军的语气依旧柔而不弱,刚而不硬,将军的敏觉性依旧,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尽管如此,绿芜还是心有犹豫,今日她忽然被姑爷的人押走,莫名其妙的被追问将银王子抱去哪了,她何曾带走过银王子啊,如今外面虽然不动声色,但莫得人早已暗中出动了,西殿里的戒备比之一往常都增加了一倍,显然是为了保护将军的,姑爷将消息封锁了,就是有意要瞒着自家将军,那她……
  绿芜原想说什么,但见轻尘目光清亮灼灼的凝视着她,并不急着追问,却将人看得浑身僵硬,绿芜眼神一顿,终于弃甲投降,果然,她怎么可能在将军眼皮底下蒙混过关呢。
  “将军,银王子他……”
  吱呀一声,寝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绿芜未说完的话嘎然而止,二人皆闻声看去,岩止高大的身形轮廓在黑暗中极其模糊,让人看不真切,甚至连他的表情都看不清楚,待他走进来后,寝殿内的光线才慢慢地爬上了他的衣摆,继续往上勾勒出了他深邃的五官轮廓。
  绿芜的身子抖了抖,岩止淡绿色的诡异瞳仁中一闪而逝的犀利让绿芜无所适从,但那样的锐利只在一瞬间便通通融化在了他那双深邃莫测的瞳眸中。
  “你先退下。”岩止面无表情地扫了眼面色苍白的绿芜。
  “是。”绿芜僵硬的点了点头,也不敢看这位危险莫测的匈奴王,更不敢回头去看自家将军的表情,逃也似的迅速离开这里,这对于绿芜来说,反而是个大赦之令。
  轻尘奇怪地稍稍偏了偏脑袋抬眼看着从外面回来的岩止,她还以为他今天不会回来呢,但见岩止一身风尘仆仆,连王袍都还没换下,他走近时,轻尘甚至能闻到岩止身上淡淡的酒香,看来岩止应该是刚刚从国宴上直接过来的。
  “国宴结束了吗?”轻尘若无其事的问道。
  “恩。”岩止看向轻尘,目光已经变得温柔了许多,身上的危险戾气好像一瞬间遇上了温柔的春水一样被抚平了,他如同平常那样淡笑着来到轻尘面前,动作极其自然地捋了捋轻尘刚刚睡醒还有些凌乱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们都喝了不少酒,安排在东殿秋蘅殿休息。”
  西殿格外的安静,起先轻尘还不觉得,自岩止进来后,轻尘才有所察觉,要换作以前,不管怎么说,西殿里随处都能见到守夜掌灯的侍女,但今夜外面却是一片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轻尘如今没有武功,无法察觉这周遭是不是有暗卫,但看那安静得密不透风的样子,便知道这种事不必察觉也能确定了。
  “是什么样的客人?他们是哪国的使臣?”轻尘开口问道。
  岩止原本温柔地挑弄着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只是目光宠溺的看着她,就连眼底深处都是无懈可击的温柔,他唇角一挑,好笑地敲了敲轻尘的脑袋:“这是政事,应当在长老院里谈论,难道回到你身边了还要拿政事与我讨论?夫人,你可真将我当作了不会累的铁人了。”
  “那你要沐浴吗?”轻尘撇了撇嘴,避开岩止无奈又委屈的眼睛,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顺从的换了一个话题,毕竟岩止刚从国宴上回来,浑身酒气,身上难免又都是汗,像岩止这么爱干净的人,肯定受不了了。
  他看似优雅莫测,但在她看来却是一个狡猾的妖孽,轻尘才不吃他这套呢,否则又要轻易被他蛊惑了去。
  岩止笑了笑,一手勾住轻尘的下巴,将她偏过去的小脸给掰了回来,一张熟悉的俊脸已经在轻尘眼前放大,还未来得及容她反应,岩止已经在她柔软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方才起身:“不了,我只是回来看看你,一会还有要事要处理。吃过东西就早些歇息吧,乖乖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
  说罢,岩止便松开了她作势要往外走。
  轻尘一听岩止这话便觉得有些蹊跷,为何要她他乖乖在这待着?
  “岩止,我醒来就看不到银了。”轻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颊上的口水早已经干了,但是黏黏的,那小家伙把口水糊了她一脸的触感犹在。
  岩止高大的背影忽然顿了顿,幽深的眼眸中迅速闪过了一抹莫测的光彩,他侧了个身,脸上却已是不以为然的淡笑,语气温柔的安抚道:“那小子夜里喜欢闹腾,乳娘将他抱回镜宫了,你若想见他,等明天他起了我再命人将他抱来。”
  几乎是天衣无缝的笑容与回答,轻尘的目光闪了闪,终于还是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朝岩止几步靠过去,揪住岩止袖摆的一角,仰起头,漆黑的水眸亮晶晶地看着他,清澈睿智的一点也不好糊弄的样子:“岩止,银儿是不是出事了。”
  “你……”岩止愕然地望着轻尘好一会儿,随后轻抿唇角,幽沉凝视着她:“我很快就会将他安然送回你身边,别担心。”
  “岩止!”轻尘见岩止要抓下她拽着他衣摆的手往外走,顿时一急,漆黑的水眸越发坚定固执起来:“是不是银儿不见了。”
  “别担心,他没有危险,我会将他带回来。”岩止无奈地覆住轻尘的小手,可又不愿太过用力将她的手甩开,这丫头偏生又拽着他的袖摆不肯放手,岩止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再拽着我,那小子可就找不回来了。”
  轻尘一听,果然奏效,小手一松便放开了岩止的袖子,可她却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小脸阴沉沉的,看样子被人动了她的孩子,相当于动了她的逆鳞,轻尘语气冷静,脸色却沉得可怕:“我也一起去。”
  她在岩止面前虽温顺,但真要固执起来,那脾气是犟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听她这口气便知她是说一不二的了。
  岩止沉默了半晌,深邃的眼眸中有淡淡的光辉,似乎在思考什么,末了,他看进了她的眼底,然而眼神一瞬幽暗了下来,却没有拒绝。
  他大步地走了出去,只丢下了一句:“莫,带几个人同王妃一起去,听她命令。”
  岩止的话音落定,高大的身影早已重新没入了黑暗中,唰地几道风声,莫便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其余人并未现身,但他们是暗卫,不到危险时刻想来是不会轻易现身的。
  “走吧。”莫看了眼轻尘。
  自从佐伊死后,莫与轻尘间的对话便更少了,如今他变得越发地冷峻沉默,轻尘看向莫脸上那道凸起的疤痕,心中滋味复杂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抓了一件夏季晚上穿的薄斗篷便往外走,莫亦一声不吭地跟在她一丈范围之内,随时可以以最近的距离保护她。
  ……
  岩止将莫留给她,一来是为了保她安全,二来,轻尘毕竟一觉醒来,就算要找银,也是一头雾水,两眼一抹黑,但莫手下的暗卫十分强大,有莫在,他们就算不知道是谁带走了银,但至少也不至于像无头苍蝇那样瞎找一通。
  果然,莫一声不吭,只是寻找的方向已经出了大贺城,大贺城外是一片沙漠,周遭还有数个建在绿洲之上的部落,但从大贺城要到那些部落最快的也要一个白天的时间。
  莫既然已经寻到了大贺城外头,看来他们动作很快,早已经把王城内搜寻了个遍,但却没有任何收获。
  见轻尘目光有所思,莫突兀地开口,面无表情地向她禀报:“王城内遍布暗卫的眼线,能够逃避我们的追查,只有可能王子殿下已经不在王城里了。”
  轻尘听闻及此,面色更加凝重起来,出了王城,便是大海捞针,要怎么找银儿?
  莫说完便不再给出任何意见了,好像真的很听岩止的话,一切听从她的命令似的。
  轻尘沉着脸,一时也没了主意,但看莫神色虽冷峻,却无一丝找不到银儿的忧虑,反而将更多的警惕放在了保护她,轻尘心里一跳,忽然又立刻一个大胆的揣测,也许……
  岩止如此确定银儿不会受到伤害,反而戒备森严的保护着她,也许,那些人的本意并不是要带走银儿,而是因为想要带走她更不容易,他们只是想借助银儿让她自动寻上门来……
  难怪岩止百般不愿意让她寻来,如今莫也根本没有要寻银儿的意思,只是护着她而已,看来岩止根本没有要让她来寻银儿的意思,只是拗不过她,让莫带着她到几处无关紧要的地方寻一寻,寻得无果,她自然也拿他没办法。
  “走吧。”轻尘挑了挑眉,忽然策马往西部而行。
  莫没有想到轻尘会突然做出决定,毕竟她手头上什么消息都没有,他也没有给她任何提议,他还以为孟轻尘这样行事沉稳从不轻易冒险的人,是不会胡乱决定往哪个方向寻去的,她忽然做出决定,让莫很是诧异,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果真聪明至此,发现了连他们都没发现的蛛丝马迹。
  皱了皱眉,莫还是立即追了上去,不管轻尘要往哪里寻去,他都只能奉陪到底,王将他留下来,任务就是为了保护王妃而非寻找王子殿下。
  夏季的大漠到了夜晚仍然透着凉意,昼夜温差极大,漫无边际的大漠很容易让人迷途,轻尘哪里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她这一回选择的方向和路线,纯粹是凭直觉,毫无根据的直觉,这在她身上是前所未有的事,以往若是行军,自然不可如此贸然行事,一步错便有可能万劫不复,但她现在没有任何头绪,银儿又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骨肉,除了直觉,她再无凭靠,这一回,她能相信的也只有这虚无缥缈的感觉了。
  不知是行了多久,马不停蹄,轻尘没有说话,莫自然也闷不吭声,只是保持着可以第一时间保护她的距离跟在她的身后,大漠之上狂风疾驰,一道道黑影亦寸步不离地跟上,风沙肆虐,月与星辰却格外的明亮,好像要为地上的人指路一般。
  狂风卷起轻尘身上的斗篷,风沙打在她的脸颊上,像刀子一样刮得人生疼,但轻尘策马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
  忽然,前方几簇篝火跃动,轻尘双眼一眯,一瞬间那眸光变化万千,她身后的莫却立即浑身紧绷,冷厉的眼睛已经敛起,处于随时可能出手的临界状态。
  轻尘眯眼,勒马一停,莫也没有吭声地停在了她的旁边。
  轻尘坐在马背上,漆黑的夜里,这娇小的身躯被隐隐约约的月华勾勒而出,那腾起狂舞的墨发和啪啪作响的衣袍,那眸光从容冷静不显慌乱,那紧抿的红唇和微拧的秀眉,无一不让她看起来如此的张狂威风,容易让人一看便赞叹失神。
  前方的沙丘之上,篝火已经被大风吹得隐隐有熄灭的趋势,沙丘之上,一道冰冷的身影正矗立在那,就连原本还算温和的月光也因为触到了他的身上而显得寒冷起来。
  那男子一身凛冽的气息,仿佛天生如此冰冷,他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那,像一尊冰冷的石像,任凭张狂的风沙如何肆虐地卷起他的衣摆,他正看着她们的方向,一动不动,好像本来就等在那里,此刻更是一点要调头离去的意思都没有。
  轻尘看不到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他的一双眼睛,如寒星般,不起波澜,定定地看着她,如此,不算陌生的一双眼睛,轻尘看得身形一顿,目光转而便看到了男子左手抱着的一团小东西……
  那是银儿的襁褓,说来也怪,轻尘只能偶尔看到襁褓中的小家伙不安分地伸出白藕一样胖乎乎的小手臂,但是就是听不见他哭闹的声音,这小家伙,似乎在这么一个浑身冰冷危险的人怀里也一点不害怕……
  “你来了。”男子蓦然开口,语气不算冰冷,很是难得。


终卷:大漠情缘 157 滴水不漏
  感觉到自己的娘亲来了,还待在襁褓里的小家伙忽然撒欢似的咿咿呀呀叫了起来,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但看那眉开眼笑的样子便知恨不得能立刻钻到自己娘亲的怀里。
  有好些年没有见到炎凌了,轻尘骤然在匈奴疆界内见到他,不禁惊讶不已。
  银儿他……是被炎凌带走的?
  这些年,炎凌早已和当初轻尘在漠北初见他时大有不同,如今他身上的杀戮繁重的戾气早已收放自如,但整个人看上去还是冷冰冰的,最是那双寒潭一样的眼睛,依旧会让看的人忍不住打寒颤。
  轻尘看着他,又忽然觉得眼前的炎凌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从前的炎凌眼底无情,冷得让人揪心,而此时的他依旧冰冷,却不尽然完全不近人情,这个微妙的变化发生在他身上可不简单,也不知是谁有这等本事能够让他毫无人情味的寒眸里能够慢慢地生出淡淡的暖意多多少少化解些冰冷。
  炎凌和莫都是冷峻之人,但炎凌就像一块带刺的寒冰,长满了棱角,还未靠近就让人望而生畏。莫则内敛许多,就像一块石头,任你如何敲打也都不会给你任何反应。
  这两个都是武功高强之人,轻尘如今虽没了内力,但是还是能感受到自己正处于多么危险的处境中。
  炎凌虽没有任何行动,但他手中的那柄赤红剑可不是吃素的,诡异的月光下那妖冶的红色像是吞咽人血液的蛇信子,随时可能出鞘。而在她身侧的莫依旧冷凝着一张脸,眉头微皱,只是碍于不知对方底细,自己的主要任务是保护轻尘的周全才不敢贸然动手。
  炎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怀里还抱着她的银儿,轻尘知道如果银儿是在炎凌手中的话,那么他必定不会受到伤害的。炎凌带走银儿,又出现在这里,莫非……是为了见她?
  可他若要见她,大可不必带走银儿,除非……如果不这么做,他是无法见到她的。可这是为什么?
  轻叹了口气,轻尘下马便欲走过去,不料自己的手臂却忽然被莫给扣住了,阻止了她下马的动作。
  轻尘微微有些诧异,偏过头去看莫,只见莫面色一怔,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不妥,手上连忙一松,脸上已经重新变成了面无表情,面不改色地低声说道:“请王妃留在原地。”
  虽然语气已经算是恭敬了,但轻尘还是听出了莫话里的强硬,他可不是在给她建议。
  轻尘也是一愣,她本是不拘小节之人,自然并不在意刚才莫斗胆拽了她的手臂一下,她只是诧异于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忘了炎凌现在在莫眼里可是和劫走王子殿下的刺客无异呢。
  莫也没有想到,王子殿下的下落还真被他们给找着了,眼下要通知王定是来不及了,那刺客挟持着王子殿下,却并不急着逃跑,反而如此倘然自若地等在那,这让莫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了,自然不会容得王妃大人胡闹。
  不要说以前他深知孟轻尘身手了得,但如今她是什么个情况,即使别人不知道,他莫还是心里有数的。
  “故人而已,不会对我不利。”轻尘神色沉静,如此傲慢又不擅言辞的她可是很少这么耐心地跟人解释的:“你们在这等我,噢,再退后几丈,炎凌虽不会伤害我,但也不是好惹的人,你们靠得太近了,我担心他也未必会给我面子不与你们交手。”
  说到这,轻尘的嘴角还几乎不可轻易察觉地微微抽了抽,若是炎凌和莫他们交起手了,以她如今这本事,恐怕也只能在旁边干着急的份,况且两方都不是能够好好讲理的人,也都未必是那种愿意给她面子的人。
  轻尘颇为头疼地摇了摇头,翻身下马。
  “王妃。”莫皱了皱眉,还是出声阻止,只是这一回,碍于身份,他没有像刚才那样伸出手拽她。
  轻尘已经下了马,只是淡淡地抬起头,清亮的眼睛里自有一份从容与高贵,她的唇角轻轻地向上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语气平静,却有一股让人心悦诚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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