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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笔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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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维斯抱手，一会儿工夫，所有活死人全部背对他们围成一个圈。亚尔维斯才缓声说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咯。让我想想当年是什么时候……对了，当年就是大陆历906年，这样想来，已经有二十个年头喽。那一年，我还是草原人的王，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那是何其的风光啊。直到有一天，草原来了两位自称是友好使者的一男一女。呵呵，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丽妩媚，实在是我所见过的最相衬的金童玉女珠联璧合。”
达可心里一动，“他们叫什么名字？”
亚尔维斯轻轻瞟了他一眼，“那个男的姓尼罗，叫尤里斯。”
达可的呼吸开始剧烈的起伏。妮妮惊讶地瞧了达可一眼，继而问到：“他们都做了什么事情了？”
“他们不禁拒绝了我，还让我在我的子民面前无地自容！这只是其一。其二，他们暗中勾结草原内部的反贼，颠覆了我的政权让我终身无家可归！！”亚尔维斯还是那副和善的模样，可是语气中却带着一股深深的仇恨。
达可强忍住身上的疼痛，“他们为什么拒绝你了？应该是你想对他们做了什么才对吧？我相信尤里斯绝对不是轻易让别人难堪的人。”
“嘿嘿……”亚尔维斯冷笑，“我能做什么，我只是让我的美妾去招呼一下远方的客人而已。”
妻客？达可心头灵光一现，他听说某些部落还存在这种风俗，可还是头一次从别人嘴里亲口听说。达可和妮妮对视一眼，这下子只要是稍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了，这位昔日的王肯定是打着算盘。用自己的美妾招呼客人，那客人碍于情面，肯定也要让自己的女人去招呼招呼他了。父亲必定不允许！
不由得，达可看向亚尔维斯的目光就多了点什么色彩了。
妮妮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她又想起这位老头刚才看向自己的目光。
“怎么都不说话了？”亚尔维斯淡淡笑道，他跳下仆人的肩膀，走到妮妮身边。
达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了，眼看亚尔维斯的脏手就要碰到妮妮的下巴，他眼眶欲裂，“亚尔维斯我警告你，要是你敢碰妮妮一根毫毛，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
亚尔维斯淡淡地看着达可，一个女人忽而从圈子里走了出来，她就是那个达可第一次看到的女性活死人。这个女人手里拿着达可的冰封走近亚尔维斯。亚尔维斯的目光转到了她身上，他的目光令妮妮很好奇——那种既温柔，有冷冽的目光绝对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扮演出来，凭着女性的直觉，妮妮知道亚尔维斯和这个女人之间肯定有什么故事。
亚尔维斯温柔地抚上了女人的脸。转过头看着达可，亚尔维斯小声说道：“达可是吧，现在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这笔交易你不做也得做！”
达可心思一动，眼睛眯了起来，“说来听听。”
锵的一声，亚尔维斯奋力拔出达可的冰封，在手里掂了掂，“这把武器很重，虽然它看起来一点都不锋利。”瘦小的亚尔维斯握住比他还要高一点的冰封差点就站不稳了。悠晃着身子走到达可旁边，亚尔维斯直接把冰封抵在达可的右臂肘关节。
“我用这个女人来跟你交换妮妮……”亚尔维斯的眼睛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
达可沉默了一会，忽而笑出声来。他张狂地大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笑吗？”亚尔维斯淡淡问道。
“不好笑吗？”达可反问，“你口中的她也许生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可是现在已经死了，你看看她的脸，再看看她的眼神？她只是一具已经破败得快要腐烂的尸体。她跟妮妮有可比性吗？”
噗哧，达可的声音嘎然而止，一线鲜血渐渐从达可的手臂滑了下来。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我不允许你这把肮脏的嘴巴说着高贵的她！！”亚尔维斯的脸都扭曲了，狰狞而可怕。
达可痛得脸色一白，他低头看了手臂一眼。
“啧啧啧，一定很痛吧？”亚尔维斯残忍地说道，“只要我再往前送，你这条手臂这辈子只怕废了。我现在再问你一句，你换不换？”
妮妮的脑袋乱了，达可的鲜血很红，那种赤红色的液体仿佛一根尖锐的小剑在她的心头拼命地切割，很痛！她明明应该恨达可才对，恨他搅和自己和雷切尔的爱情，恨他和雷切尔居然产生禁忌的恋情，恨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骚扰自己……也恨他为了自己而流出鲜血。
“不要，你不能这么做！！”一把淡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亚尔维斯回头看了妮妮一眼。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他拔出冰封，这回却把刀锋抵在达可的脖子大动脉处，“这样做吗？”
当妮妮看到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冰封抵在达可的脖子上时，脑海里突然掠过一个模糊的片段。片段一闪而逝，怎么也捉不住，可是妮妮知道，她这辈子都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达可！！连她也不知道，这也许已经从一种害怕变成一种本能。
“我答应你！这行了吧？”妮妮流着眼泪轻声说道，“所以，所以请你不要伤害他。这是我的底线。”
达可心头一惊，“我靠，你疯了？！亚尔维斯我再一次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亚尔维斯突然疯狂大笑，“好感人呐，好幸福呐！！达可尼罗，我不要你的警告，我也不需要你来警告，我讨厌你们的惺惺作态！既然妮妮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姑且放你一马。我记得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你一天不死，你就有机会找我报仇。”
达可咬紧牙关，赤红的眼睛令亚尔维斯不禁后退一步
第十二章 又要结婚
一行人终于来到目的地。
亚尔维斯张开手臂转过身子，以一副主人翁的口吻低声述说：“欢迎来到我的家园，我们非常荣幸得到达可尼罗和妮妮小姐的垂青，当然了，你们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朋友，也永远是我们的朋友。”
达可无言地望向亚尔维斯的身后，这里就是湖泊的另一边，在环绕的树林中央，只有一座突兀的石山。他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家？不过一座石头山而已。请恕小生眼拙，我倒是看不出哪里是你的家门。”
亚尔维斯高深莫测地笑笑，然后打了一个响指。在他身后立刻走出几位男子。他们一路小跑来到一处隐秘的地方。那几人在一块普通的大石头边上使劲往旁边推，不多时，那块巨大的石头居然被几人合力推开，露出一个宽大的洞口。
“门出来了，不知道两位朋友有没有兴趣进去作客一番？”亚尔维斯高声大笑。
“如果你可以不像老鼠一样钻地洞的话，倒是可以在这里设宴款待我们。我对于这种阴暗的山洞好感缺缺。”达可咂嘴说道。
亚尔维斯跳下仆人的肩膀走到达可面前，甩手就是一个巴掌。“在这里，我就是王！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达可尼罗，今天可是你和我女儿的大喜日子，无论如何，我这个丈人都得热情招待你吧。好了，我们进去。”
达可吐出一口血沫，扛着他的那个男人二话不说就跟上亚尔维斯走入山洞。他回头看了妮妮一眼，小妞面无表情地跟在亚尔维斯身后亦步亦趋，别人不知，还以为妮妮是心甘情愿呢。他又看了看和妮妮并肩走在一块的那个女人。如果她还活着，应该也是一个大美女吧，只是……等等，这是他女儿？靠，虎毒不吃儿，这亚尔维斯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也太狠了吧！一想到自己等会要面对的就是这个浑身散发着腐臭的活死人，达可差点没把上午的早餐吐出来。
达可想运转一下神斗气加快内伤的痊愈，也不知道那个亚尔维斯到底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他现在居然连一丝神斗气都没法动起来。一个没有神斗气的达可尼罗，一个没有武器的达可尼罗，一个浑身是伤的达可尼罗……有个毛用！
山洞里倒不潮湿，每个一处都有一个火把的这里也并没有多么昏暗。达可张开眼睛死劲记着路线，逃跑的念头从来没有消失过！干燥的地道里没有多么的曲折，大多数都是一条直路。转过一个弯，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
达可忍不住哼了出来，“这里怎么这么臭？”
亚尔维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里是牲口住的地方，这两边的房间里面全部都是我抓来的野兽猛禽。里面有雪狮子，有银熊野猪也有剑齿虎和璃鹰，几乎所有在这附近出现过的野兽你都能在这里找到。”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捉这么多生物干什么？”达可好奇地问道。
亚尔维斯沉默了，拐了一个弯之后，他指着两边的房间，“这里是那些仆人居住的地方，我这些年来倒是捉了很多很多的人，算来，加上我以前的家底，现在我这里可是有将近一百多人。”
达可伸长脖子往两边看去，不看则已，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这条笔直的地道两边略略一数就有十个房间。十个房间全都是囚笼的结构。视线穿过木栏黝黑的囚笼里全都是直挺挺躺着不动的……尸体！！它们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穿着那种草原人的衣服，有的却穿着森林部落和尼罗部落的衣服，还有的赤身裸体……每一个房间都差不多有二十人，这里有十个房间，怎么也不可能只有百来个吧？
越看心里就越发毛，别看这个亚尔维斯天生好像一副慈祥的脸面，可心底却是异常的恶毒——达可绝对不相信这里的尸体都是自然死亡之后才被他搞回来的！！
一行人来到三岔路口，亚尔维斯头都不会地走入最中央那条。妮妮被一个女人带到右边，而达可却被扛到左边。
“喂喂喂，我为什么走这边啊，我要和妮妮走一块！！”达可愤愤不平的叫道。
亚尔维斯停下，却没有回头，“右边那里是我的卧室，左边这里是我女儿的卧室。”一句说完，就再次迈出脚步。达可满脸都是悲愤，“我可不可以单独要一个房间，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
达可的请求当然不可能得到回应。所以他只能强忍住恶心和恐惧被一个活死人扛着移动。走了大概十五分钟，他们就来到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这个房间实在太巨大了，巨大的凳子巨大的桌子，还有巨大的床。单用目测，达可确信那张床即使躺个十人都不成问题。
那个壮汉一走进房间就把达可扔到床上，也不管被摔得额头直冒冷汗的达可如何痛苦，直接转身砰的一下关上厚重的木门。达可骂骂咧咧地唤出一只璃鹰，那只璃鹰一出来就用嘴巴把绑住达可的绳子咬断。弄开所有绑住自己的绳子之后，他才把璃鹰收入契约空间。
“靠！”达可虽然不是经常上雪山狩猎，可是必有的疗伤技巧也是明白的。他用左手在身上到处摸了摸，忍不住叫靠了出来。因为从高处掉下来的原因，达可的右胸的两根肋骨骨折，小腿骨断裂。不过最可怕的还是他那根右手肘关节——虽然伤口处没有再流血了，可是他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达可知道，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他这条手臂就真的废了！
从契约空间里掏出急救药，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存货。强忍着猛烈的刺激，达可咬牙把急救药不要命地涂在右臂上。然后他小心脱下衣服和裤子，只留下一条内裤。当他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势以后，达可抽了一口凉气。
右胸已经出现大面积的内出血，明显地高高隆起。小腿那里也是一样，比另一条腿粗了不止一圈。忍住疼痛，达可咬牙把移位的骨头小心接上，然后把衣服撕成条条捆住小腿和胸膛。如果有硬物就好了，至少可以固定住复位的骨头。灵光一闪，达可记得自己的契约空间内好像有这么些东东，不过，他还是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亚尔维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契约空间，绳子断了还能说是自己用牙齿咬的，伤口更快地愈合也可以说是自己的体质超人。但是若是多了一些这里根本不可能拥有的东西，以亚尔维斯的老奸巨猾，他肯定能猜得出来自己一定藏着什么。
说来奇怪，当绳子脱离之后，达可的神斗气居然又能运转如常了。他静静地躺在石床上，这时候他也没时间计较这张床可是死人睡过。银白色的神斗气渐渐从小腹的内丹流出。达可把整个心神都放到里面上去。神斗气就宛如一条小白蛇沿着经脉来到右胸骨折处。
环绕着伤口慢慢移动，达可只觉得自己的右胸开始出现一阵麻痒清凉的感觉。这种感觉比吃下一整个莲果都要来的强烈！而他不知道的却是，与此同时他的胸口正缓慢的消肿。随着时间的推移，达可发现那种舒服的感觉已经不如一开始的强烈了，所以他把神斗气运转到小腿处。
一如刚才的感觉，小腿骨断裂的地方出现强烈的麻痒。好不容易弄好那里，达可已经累得浑身冒汗。他的精神力虽然强大，可是也禁不住如此消耗。等他把银白色神斗气转移到右手臂的时候，他好像已经使用了十来次轮回刃了。
振作精神，达可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的话，纵然把右手弄好，这条手臂恐怕也不比以前了。亚尔维斯那一刀可狠了，几乎把达可的手筋切断。神斗气已经没法流到下面去了。
达可也不知自己的办法行不行得通，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不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是不是？这一次，达可再没有那种清凉麻痒的舒服感觉。只要神斗气碰到伤处，他整个人都痛得痉挛！达可很硬气，他一声不吭，再接再厉，务必在短时间内把所有切断的经脉连接起来！！
山洞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这个空间的最尽头有一个高高的座位，亚尔维斯就坐在那里。顺着梯级下去，是一个有十米长宽的水池。水是活水，里面还养着很多很多长着尖牙的吃人鱼。就是这个水池，亚尔维斯花了整整半年时间。水池上面有一座只容一人行走的石桥。越过水池，有一张足够二十人共同聚餐的长方形石桌。这时候，石桌上已经放满了水果和熟食。两头烤得金黄的羊羔就放在正中央，它们的旁边还有烤猪，烤鸡，和烤鱼。这一顿，够丰盛了。不过，陆陆续续的仆人还是接连把在石桌两边烹饪的食物捧上来。
这处空间全都是光亮的火把，加上天花板上面镶嵌的数十颗散发着柔和光亮的奇异宝石，一整个空间里都是明晃晃一片。
亚尔维斯托腮，喃喃自语，也不知到底是说给他的女儿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二十年前你为了他和我反目，把我逼下了王位也把我驱逐出故乡。我恨你，所以我把你变成现在这样行尸走肉。但是女儿啊，我终究是你的父亲，你不是想跟他一块远走高飞吗？好，今天晚上我让你和他的儿子成亲，你的梦想，就让那个达可来实现吧。”
他的女儿脸上还是那种木然冷淡，可是，在听到远走高飞这几个字之时，她那灰白色的眼眸居然轻轻颤动。
第十三章 不能同生，只愿共死
达可再一次叹了口气，这鬼地方处处透着诡异，竟然连契约主客体之间的联系都没法传递出去！要不然达可肯定把消息传给哈迪斯！传给它干啥？能干啥呢，当然是回去叫人来把这地方踹了个一窝！否则，达可在这里所受的罪不是白受了？
他用三个指头捏起那根绳子，绳子不是麻绳，也不是布绳，却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材质所造。摸上去很硬，有点石头的粗糙感。细看却不像石头，倒是出现一些晶石类的反光。达可脸色一变，联想到它能隔绝神斗气的奇异功能，一个镜头忽而在脑海里闪过……左右看看，达可干脆把绳子收进契约空间，不要白不要对不对？
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面的漂亮石头，要不是达可手脚不方便，恐怕也得跳起来把它们挖出。坐在床沿，达可开始深深思考，他手脚还不利索，武器又不知所踪，要是逃跑的话，他自问也敌不过一名不知死活的活死人。这些人也不知亚尔维斯怎么弄的，反正就是硬似石头，一脚踢开，他还嫌踹痛自己的腿呢！他记得妮妮走进那条通道的时候后面可是跟了好几个人呢。瞧他们身强力健的模样，肯定因为亚尔维斯老头不放心自己才下放的保镖。唉，一想到妮妮，达可的心就差不多全乱了，没乱得又因为想象到她被一个老头儿欺负而都乱了。反正这时候的达可是心里着急却无能为力，这种有力无处发的郁闷都快把他折磨死了！！
就在这时，一丝轻微的响动惊起了沉思的达可。他侧耳倾听，这些轻微的响声居然从石壁里传来。他倒是疑惑了，这种好像耗子啃东西的声音怎么可能会从墙壁的里面传来呢？这里虽然很干燥很阴暗，可是达可知道这里连一只耗子都没有。在这个处处都透出怪异的地方，还是小心一点好了。这么想着，达可已经把那身破烂的衣服穿上，滚到石床的最里面缩成一团。
咔咔的声音越来越大，达可的心也随之越来越悬。这里的岩石可坚硬了，达可不是没想过挖一个小洞出去，可是锋利的风刃击打之后才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让他只能望而兴叹。能在这种岩石上面啃得津津有味的生物怎么也不是轻易相与的吧？
压下呼吸，达可甚至能听到自己扑扑的心跳，有什么比面对逐渐迫近的未知更加令人恐惧呢？
卡擦……达可心下一惊，精神力飞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先发制人！
只听喵的一声，一个小黑影居然弹了起来凌空翻滚落到床上。这生物毛发张开，看起来就像一团黑色的棉花。达可的眼眶湿润了，他就像一个等候在深塔中的白雪公主，时时盼望有一位白马王子披星戴月前来将它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当白马王子变成黑色小猫的时候，达可还是激动了！！
“老大！！”小黑猫一转身就看到一双晶莹的眼睛，重逢的喜悦灌上心房。它一路小跑，张开手臂就想拥抱老大，可是……
达可一把握住它的尾巴放到眼前，神色说不出的凶狠，“妈的你怎么不再迟一点？最好等到我被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丧尸强奸了再出现吧！！”
小猫咪一听就知道老大在说反话，它忙不迭赔着笑脸，“老大啊，我一接到你的信息就跑到外面了，可是我找不到进来的路。所以，我挖了一条隧道才进来滴……”
达可瞪直眼睛，“靠，你耍我？这么硬的石头你怎么挖？”
一说到这个石头，小猫咪兴奋了，“老大老大，我们这回发了！！你知道这座石头山是什么吗喵？”
达可拧着它的脑袋晃了晃，“快说！”
小猫咪舔舔嘴巴，“原来这是一座巨大的晶石！！魔耀晶石山！！”
晶石？！一听到这个词语，达可也疯了！晶石是什么，晶石可是天地间最神秘最宝贵的资源呐！“魔耀晶石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小猫咪想了想，脑门上忽然掉下三根黑线，“嘿嘿，好像没什么用……老大，你别这样，我不也是被这座晶石山给弄糊涂了？”
一阵凄惨的喵喵声之后，达可把它丢到一边，“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迪斯狼狈地爬起来，“什么叫怎么做到的？老大你怎么又打我……”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挖进来的，这些晶石很坚硬。”达可面无表情地盯着它。
小黑猫走到达可面前，低头。
达可以为它在看什么，也伏下身子低头看看，谁知道，小黑猫居然在……吐口水。“靠，你怎么往床上吐口水了，你脏不脏啊你？”达可抬手就想敲下去。可是下一瞬间，一幕神奇的情景出现了——小猫咪的那一坨口水居然像腐蚀液似得把石床的一侧腐蚀出一个人头大的坑！！
锵，小黑猫竖起的五个指头上飞快冒出五根尖锐的指甲，它双手齐下，不到一瞬间功夫就把这个人头大的小坑挖成大坑，几乎都能容纳达可的身体了。
“你你你，这口水究竟是什么？也忒厉害了吧？”达可一脸都是惊讶。
小黑猫拍胸口，自豪道：“当然厉害了，我可是夏洛特山猫，夏洛特山猫就是终身与晶石相伴的山猫！凡是晶石，就一定是我们的食粮！”
达可这回算是明白了，连晶石都可以吃进肚子，那它的口水对晶石有腐蚀作用就不难想象了。不过，一个疑惑又一次浮上心头，“我记得我上次问过你们的族长，你们不是能培养晶石吗，到底是怎么培养的？”
哈迪斯搔搔脑袋，“我不想说，说了之后你会揍我滴……一定会揍我滴……”
达可赔着笑脸，“我保证不会揍你，我以我的名誉保证。”
哈迪斯倒有点不好意思，好几次张嘴想说，到最后却还是咽了回去。达可见它支支吾吾，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不说？！”
哈迪斯抬头，“你保证不会伤害我？”
达可撇嘴，“我保证！”
“拉出来的……”哈迪斯小声嘀咕。
达可听不到，伏下身子问道，“你说什么？”
“拉出来滴……”小黑猫真的很不好意思。
达可一听就傻眼了，他记得逃出夏洛特洞穴的时候他曾接受了它们的财富，当一大堆闪亮亮的晶石摆在他眼前，他可是一抓起来就放到嘴巴里咬……难怪当时族长死活都不说了！！
达可掐住哈迪斯的脖子把它整个儿举到眼前，“那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
哈迪斯抽着鼻子，想笑又不敢笑，“我哪知道你会把晶石放到嘴巴里咬呢我，你以为这是金子啊？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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