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缘念-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庋龅降孜耸裁矗俊〈铀壑校媲械目吹街挥邪ず途炝担也幌嘈怕逶扑龅囊磺兄皇俏吮校偃纾茉儆錾纤乙欢ㄒ煤梦是宄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不想杨如彦再继续问洛云的事,我转移了话题。

“去哪? 我的天,当然是先回谷里去,你知道吗? 没有你在,小彦行天天哭,谁哄都不行,只有哭累了才睡过去。”告状的来了!

“可是……以前你哄也行的呀……”我立刻推翻他的指控。

叹了一口气,杨如彦一边摇头一边回答:“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在谷中哄小孩,谁出来找你呀?”说罢还赏我白眼一个。

我自知理亏,立刻笑容堆满脸庞,“是是是,错怪相公,咱们立刻就赶回谷中去,没有看到小彦行几个月,怕是连我这个娘亲都忘光光了。”光想到这个就心慌,恨不行马上插上翅膀飞回去。

“哼。”又换来一个鼻孔朝天,杨如彦居然撒起娇来,唉……没长进。

继续发挥我的温柔优势,我不确定洛云对于我来说是处于何种地位,但是,我一看到杨如彦就想起了他,想起了一切,他的地位是无可取替的,既然他看到了我和洛云相处的点点滴滴,为了不要让他胡思乱想,我必须向他表明立场,“我想,我心里一定是装满了你,否则,我不会在梦中看到你,也不会在看到你的一瞬间认出你。”我坐直身子,直视洛云那双清澈的眸子,看进他眼内,看着瞳仁中倒映出的我,“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和洛云没有发生过什么。”

紧抿的嘴唇张了张,但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伸出双手,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用他的双手,回应着我的直白,表达着他对我的爱。

我也伸出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膛上,告诉他,我也爱他。

当然,在这种热烈气氛之下,一个禁欲已久的男人,怀中抱着的是久别重逢的娇妻,身上或许还带有别个男人的气息,身体上的反应一触即发。

久违的熟悉感从下身传过来,硬硬的顶着我的腹部,而这家伙的主人,眼中又燃烧着熟悉的火苗,可是,天还没有黑……我扭头看向窗口。

身上的衣物已经被解开了,酥胸半露,这家伙……手脚这样快……

双手发出抗议,可是才扬起,就被捉着,整个人被拉平躺在床上,双手被固定在头顶,火热的吻就沿着脖子一路吻下去,舌尖充满挑逗地在我的敏感部位逐一扫过,激起我全身的颤栗,然而始作佣者还向我挑眉一笑,接着在我身上烙下更多烙印。

全身早已酥软,接下来只有任他摆布了,褪下了彼此的衣裳,某人已经急不及待地进来,跟我诉说爱语,随着一下下的抽动,我们的激情达到沸点,仿佛要补偿这两个月的离别,杨如彦那强而有力的家伙,不断撩动着我的热情,一声声的呻吟,像呐喊助威般,把我们的爱推向顶峰,当坚挺直捣黄龙的时候,我们都为彼此喝彩。

床虽然略嫌细小,但却足够我们两个窝在一起,十指紧扣,当然,这些天来的劳累还有昨晚受了惊吓,再加上刚刚的覆雨翻云,我实在是累得不能再动了,缩在杨如彦的怀里,我很快就睡着了。梦中,不再是一个男人在哄着小娃娃,而是三个人开心地笑着。

“小睡虫,该醒醒了。”耳畔传来熟悉的嗓音,有人正在偷香,是谁这么大胆? 眼睛张开一线,杨如彦一脸欠揍地在我耳边呵着气。

好,我也来偷一个,心里偷笑了一下,迅速地往他唇上一吻,立即滚进里床,笑嘻嘻地看着这个呆立石化的男子,很显然他没想到我会偷袭他,但我也显然忘了面前这是个男人,男人最经不起挑逗,所以接下来的后果就是我被他一把抱在怀里,一手环着我,另一手已经滑进被子里面,轻轻抚着我的身子,天,激情过后,我没有穿衣就坠入梦乡了,这下可亏大了,某人的手已经从胸前往下,快要摸到腹下了……我连忙双手捉住他的手,不让他使坏。

某人却向我一挑眉,“坏小孩,看你还敢不敢顽皮。”说罢就放开我,“快起来,你看,太阳都晒屁股了,我们在这里始终不太安全,用过早饭就要启程了。”

想不到我认识杨如彦的日子只有两年,却有两次逃命的经历,并且是同一批人的追杀;第一次我不知道我们被追杀,第二次相反,知道了,但还是要逃命!好像自我认识杨如彦开始,我们的霉运似乎挥之不去,到底是我克夫,还是他克妻? 在摇摇晃晃的车子上,我没事找事地胡思乱想。但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回到谷中,假如何洛云没有向“父亲”报告绝尘谷的秘密,那谷中还是最安全的,但如果他一直在骗取我的信任,鬼楼只是按兵不动,在等待最佳进攻时机的话,这……后果不堪设想,我害怕地摇摇头,我不要绝尘谷陷入这种局面,只是,这由得我控制吗?

鬼楼,咋一听名字,已经知道并非善类,而且,我们还招惹上他们达二十几年之久……但……不论如何,我们与他们,注定是敌人。不其然地想起那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总是猜不透在想着什么,他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撩起衣袖,看着腕上系着的流彩石,昨晚杨如彦肯定看到了,却没有开口问,不知道他会不会胡思乱想,我应该把它解下来,可是……最终我还是戴在手上,自我安慰着,这石头实在是太漂亮了,我舍不得解下来。

第二十九章

由于最近几天都睡不好,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直到晌午,杨如彦才把我叫醒,原来我们已经到了一个小村。

慢慢跨下车,我向四周看了看,这是个只有四五户人组成的小村落,这个时候,袅袅炊烟,一派安逸悠闲的景象。

转过头去看看杨如彦,想像着,我和他在谷中也建个小屋,每天在家里为夫君洗手作羹汤,等着夫君回家,呵,何其潇洒。

“在想什么? 想得如此入神,”杨如彦不知何时已经挨近我身边,“还想得嘴角边也看见流着口水……”

这人,我不由得瞪着面前这个一脸痞笑的人。

“哟,嘟着嘴可影响娘子的花容月貌啦。”杨如彦一脸坏笑地挪揄着我。

不理他,我快步向前走,直走离我们最近的一户门前,门是打开着的,但我还是礼貌性地敲门。

很快一位老丈从屋里走到门口,布衣虽然打着补丁,须发皆白,但却精神矍烁,他看着我,也许是从来鲜有陌生人到山里去,老爷爷只是上下打量着我,一声不发。

跟在我后面的杨如彦,适时打破此时的无声尴尬,“老爷爷,我陪我娘子回娘家,路经此地,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我们用过午饭后再赶路。”手中递上一块碎银,“这是饭钱。”

老丈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推辞,“不不不,这位小哥,我们山里只有些粗食,不值几个钱,你的钱还是留着路上用吧。”说罢,转身向里头喊,“大毛娘亲啊,来了两个客人,多煮点。”

里头传来他老伴的声音:“谁呀?”很快,走出来一个老妇,头发灰白,全挽到脑后,身上的衣裙也是打满补丁,手上还抓着两个洗过了的红薯。她边说边向我们这边看过来,我向她微微欠身。

老丈赶在杨如彦开口前向老妇道:“这小夫妻俩正赶在回家的路上,快去把剩下的红薯煮了,不要怠慢了客人。”老妇依言转身回到厨房去忙活了。

老丈又看向我们,微带歉意:“我们这山里头,没有什么好菜,请你们将就将就,红薯是昨天咱儿子大毛给捎回来的。”

“您太客气了。”我们连忙回话。他们只以红薯度日,如果我们分吃了,他们下一顿有没有着落呢? 我不由得看向杨如彦,杨如彦像是了解我的意思,嘴角一抿,突然抓过老丈的手,把银子往他手上一塞,“老爷爷,您无论如何都得收下这银子,您把仅剩的食物都给了我们,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本来老丈还想推却,但杨如彦极力把钱塞进他手中,推却不下,只好收下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老妇端着香喷喷的红薯出来了,坐了半天的车,我确实饿了,向老妇道了谢,抓起一个,就着水吃也感到很香甜。也许怕我吃得太快噎着,杨如彦不时拍拍我的背,示意我吃得慢一点。

老丈夫妻一边吃,一边含笑看着我们。

我们边吃边聊,原来老丈共生有一子一女,儿子大毛,如今正和村里的男丁一起上山干活, 女儿小花,嫁给了另一个山头的小伙子,这个时候,就只剩下一些老人在村里留守。

吃过午饭,我们也不作停留,立即上路,对我们来说,无论如何要尽快赶回谷中才算安全。

车上极尽无聊,脑海中又跃出何洛云那双冰冷的眼睛,冷冷的眼神中,并不包含算计,也许,他并没有想过要骗我什么,可是,他也没有向失忆的我提起杨如彦,还误导我是他的妻子,还与我夜夜同眠,虽然到最后都没有真正做过什么,但,他是除杨如彦以外,第二个看光、吻遍我身子的男人,他看着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忧伤,我以前不知道为何,现在想想,或许,是介怀在他守护多年以后,我却心里有着另一个男人;或许,因为他父亲的关系,令原本属于他的女人,变成别人的女人;又或许……摇摇头,我不愿再想下去,因为……我已经属于另外一个男人。

在车上睡一会儿,醒一会,很快,天色渐暗,我们也来到一个小镇上,这种情形,像极当初我和杨如彦相识之时,那时我们也是在归家途中,也是这样晓行夜宿,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杨如彦再不需要睡在长椅上,而我,睡觉时总会靠着一个温暖的胸膛。

大约走了十来天,我对周遭景物有点熟悉感觉,我认得这是前往瀑布的路,太好了,这离开谷中的这段时间,不晓得小彦行长成什么样子呢?

从这里我估算,还有五天就可以回来谷中,只是……为什么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呢?

循着旧路,我路过苏嫂的小茶亭,王掌柜的燕子客栈,唐氏夫妻的小酒铺……这些熟悉的名字,勾起我两年前的点点滴滴,每到一站,我心里都会大喊一声,快回到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了新文,新文地址 http://。jjwxc。/onebook。php?novelid=479253

第三十章

入夜,来到一座大山的脚下,杨如彦看看天色,最后还是决定明早再上山,于是在附近寻了间小客栈住下。 明早一早从这里上山,约摸估算,明天傍晚时分就可以到达瀑布顶部,但如果能从深潭边进入,就可以省下半天的时间,大约晌午就可以到潭边了,只是不知道杨如彦会从哪个地方进入。

小地方没有水可供沐浴,我们都只是要了些热水,洗过手脸,就和衣睡在床上,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到家,并且见到小彦行,我睡在床完全没有睡意,连搂着我睡的杨如彦也终于忍不住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这个急着回家的人,我从他胸前抬起头来,朝他微微一笑,今夜月色清明,杨如彦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深不见底的漆黑瞳仁中,闪着宠溺的光芒。

美好总是短暂的,我还没有从那光芒中抽身,眼角余光就瞥见窗外似有人影闪过,快得不可思议,是我眼花了?

但是,杨如彦含着笑的嘴角突然抿着,宠溺的光芒瞬间消失无踪,这一切都告诉着我,我不是眼花。

杨如彦立即抱起我,塞我进床底下,嘴角努一努,示意我别出来,当然,作为他的妻子,还经历过不少惊险大场面,我当然懂得他的意思,紧紧握了握他的手,嘱咐他万事小心,他朝我点点头,身形一闪,立在门后。

静静等待敌人的时间是很漫长的,是不是我们多心了呢? 恰好那人只是路过我们房门,又或者人家的目标不是我们……

正当我越来越怀疑的时候,门轻轻被挑开了,如果不是竖起耳朵注意情况,这轻微的开门声,我绝对是听不到的。虽然说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心咚咚直跳,心里只好祈求,来人听不见。

我躲在床底下,有床单和帐幔挡着,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有听到什么人进门的声音,难道我听错了?

正当我疑惑之际,杨如彦却突然闪身过来,先往我嘴里塞进一颗药,拉起床下的我,在耳边低声道:“有迷药,快走。”说吧,抱起我就飞身到窗前,稍微倾听一下,就轻推开窗,一跃而出。借着月光,我看到原来门并没有被完全推开,只是从门缝中伸进一根长管,仿佛冒着轻烟。“迷药”…………—我即时想起杨如彦刚刚对我的耳语,连忙吞下杨如彦喂给我的药。

一出窗外,就发现原来我们被包围了,面前青一色黑衣蒙面人,侊如死神降临般静静地立在我们四周,一动不动,除了风吹起衣袂和树叶的沙沙声,整个气氛就像静态的画面,没有声响。

这些人的面目我实在是太熟悉的,因为,两年前,也是他们在这里等候着我们。但,这次,却来了一共二十人,不知道我们这次的运气如何,但照情形看来,运气相当不好,我心里冰冷,直往下沉。

双方都一动不动地僵持着,没有谁先动,仿佛怕占了先机,却也会失去先机。其实这样的拉据是最消磨人意志的,鬼楼凭着人多势众,而且杨如彦又要顾虑着我,怎么看都没有胜算,或者更贴切地说,没有一线生机,但他们在等什么呢?

结果很快就知晓了,他们在等发号施令的人……

同样是一身黑衣,只是,他没有蒙着面,衬着明亮的月光,他的降临有如死神一般死寂,又来了,那种同样的黑暗来袭感觉,一如初相见时一般。是洛云的大哥。

感觉到抱着我的手紧了紧,看来杨如彦也感到事态严重,我不由得看看他,又转头去看围着我们的二十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大哥身上,而正好,他也看向我这里,深沉的眼神一如以往,令人不寒而栗。

双方还是没有作声,只剩下风声,以及树叶间相互摩擦的沙沙声,以后偶尔传来的蛙叫声。

盯了我好一会儿,大哥终于开腔:“水性扬花,当初就该立即杀了你。”

呃……水性扬花? 是指我吗? 我明明没有……

感到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我连忙看向杨如彦,还是一脸的平静,他向我轻轻摇头,示意我稍安勿燥,我明白了,那个大哥也惮忌杨如彦的武功,在用激将法,令杨如彦心浮气躁,然后一举拿下,不费一兵一卒,好个奸诈小人!

大哥明显想不到只有他一个演独脚戏,得不到回应后,也知道这个对手不好对付,于是,手一扬,似乎想群而攻之,速战速决。

杨如彦也一直严阵以待,等着鬼楼发动进攻,但鬼楼中人是何等高手,光是他们从未失手的记录,就已经让人心底发毛,上一次,是仗着地利,我们成功逃脱,但这一次,我们没有有利的形势,还要应付比上次多几倍的杀手,我紧紧地抱着杨如彦,即使死,我们也不要分开。

我闭上眼睛,不愿意去看,什么时候从哪个方面会有多少柄刀剑招呼在我身上。但就在此时,远方天空忽然炸开一朵焰火,我听到声音,连忙睁开眼睛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却看见眼前一片白烟,发生了什么事? 不容我多想,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熟悉的嗓音:“快走”!

是洛云!我睁大眼睛想去看他在哪儿,无奈烟雾弥漫,分不清东南西北,杨如彦是何等机灵,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立即抱着我一跃上树,顺着烟吹的方向绕了一下,立即就向反方向发足而奔,原来一个人也可以作调虎离山记,我算了开了眼界。夜里分不清东南西北,但借着明亮的月色,我还是依稀看到,是在往山上去。

第三十一章

没走有多远,我却发现了杨如彦越跑越慢,到最后,竟要停下来靠在树边休息,我们才走了五里不到,他不可能是这样的,难道他受了伤,我连忙拉着他东看西看。

杨如彦拉住我的手,轻轻道:“我没有受伤,但是……还是着了道儿。”

着了道儿……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烟……感觉全身上下,并没有不适感觉。

看出我的迷惑,杨如彦拉着我快步向前走,一边解释:“刚刚那烟里似乎混了迷药,但这种药,不会令人昏迷,却能使练武之人筋骨松弛,内力不能凝聚起来,你没有练过武,不会有所影响……”

怪不得,以杨如彦的功夫,不会只跑出五里就要休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 这种药有解药吗?”

“我不知道这种药有没有解药,但是,我们现在必须立即赶回谷中去才算安全,而且,刚刚那放烟的人,还不知道是敌是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原来杨如彦没有听过洛云的声音。

对了,洛云来救我们,到底是敌是友呢? 一方面放烟,一方面又在烟里混了药。

又大约走出一里路,从一个山岰上转出来,就看到树下站着一个人,浑身散发着冷气,是何洛云,那个背影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

回头看看杨如彦,他显然也认出了他是谁,想必在我和洛云我逃亡期间,杨如彦也把洛云的身影深深地烙在心里面了。

何洛云听到我们的脚步声,转过身来,看着我们,相隔太远,虽然月色清明,但也无法看清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风轻轻吹着衣角,杨如彦紧紧握着我的手,生怕我下一刻就被何洛云掳走。

终于,还是何洛云打破沉默:“想不到中了醉美人,还能跑出这么远,看来我低估了你的能力,也好,不用麻烦我把你丢回谷中。”

他是什么意思? 把杨如彦丢回谷中? 这么说,他真的是来救我们的,可是,为什么要用药,嗯,那个醉美人呢?

杨如彦仍然紧握着我的手,向何洛云微微点点头,“谢谢你救了我们,强敌未除,还请赐解药。”

“解药? 为什么要给你解药? 这醉美人,平常人只要在十二个时辰内,泡在冷水中三个时辰,就可以内力将其逼出,对筋骨无损,想来这难不到你,我就不浪费解药了,至于我在这里等你们的目的,是为了她。”洛云伸出手,直指向我。

我? 说时迟那时快,洛云快如闪电般扑向我们,招招狠辣,直取杨如彦的要害,或许内力凝聚不起来,杨如彦只能拉着我东躲西闪,但拖着我这个不懂丝毫武功的人,更是扯他后腿。没有几个回合,只听何洛云轻叱一声:“撤手。”

我的手就莫名其妙转到何洛云手上,被他用力一扯,我整个人就扑到他怀里,然后何洛云风一般向后退开,一手揽紧我,一手向杨如彦挥了挥,“后会无期,谷中的秘密我没有向外泄露,父亲不会找到你们的。这三个时辰足够你回家顺道解去这醉美人。”

说罢,何洛云就抱起我,风一般地往山里去,杨如彦也想发足追来,但无奈内力受制,我眼睁睁看着与杨如彦越来越远,我泪水终于忍不住往下掉。我突然觉得自己全无用处,没有武功,敌人来了,还会连累身边的人,洛云带走我,不知道用意为何,或许是……我不愿意去深思这个可能性,只任由泪水模糊我的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来到一个小屋前,只是一个简陋的茅草房子。何洛云抱着我,推门进屋,借着他点着的火折子,看到屋里面也只是简单的放了张小桌子,一块圆木充当凳了,几块圆木撑起一板木板作床,其他还有一些碗碟和一口铁锅放在地下。

轻轻把我放在床上,何洛云看着我,我不想看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过了许久,寂静的空间才传出一声轻叹:“我知道你恨我骗了你,但……也并非全部骗你,我认识你在先,这都是真的,为什么你能轻而易举地记起与他的种种,偏偏却忘记了我……。”

认识何洛云这些日子,他总是冷冷的,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浓浓的哀意,悲凉的声音中,充满着失望,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所指的忘记了他,是指我和他识于微时?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相反的,在我失忆期间,却三番四次地梦见杨如彦,还有我们的儿子,难道真如之前所怀疑的,他是只在博取我的同情,然后,目标在那个我能打开的魔盒,或是杨家父子?

我的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他可是鬼楼的主人之一啊!!

时间还是在寂静中度过,我还是没有转过身,何洛云也没有再度开口,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阵肉香让我回过神来,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打了个盹。

我不知道我饿了多久,之前因为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毫无饥饿之感,但骤然闻到肉香,才感觉到了饥肠辘辘,但是……只要我一想到他又把我掳走,杨如彦被他下了药,虽说鬼楼的人也中了毒,但也只是在场的那一部分,假如还有其他人负责对付他,那杨如彦会不会……我不禁打了个机灵,要是杨如彦出事,我,我……如何是好?

或者看到我对香气的诱惑无动于衷,身后伸过来一双手,把我抱了起来,我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转念一想,依何洛云的脾气,我的所有行动只会是徒劳,于是,任他抱着,置于他腿上|Qī|shu|ωang|,估计这里平时只有一个人住,所有的用品都只有一副,当然包括只有一副碗筷!桌上放着一只烤好的兔子,之前没有闻到香味,或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