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姐 作者:糖拌饭-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经历在坐粮厅坐第四把交椅,位在坐粮厅长官,监督主事,巡仓御史之下,监收支粮的,属于流内的从八品官,而且是个肥差。
“休了我?姓贾的你果然是个白眼狼,没有我,家里吃的喝的哪里来啊,你有现在的舒坦日子过吗?若不是我,你现在就得在通州的街头要饭,你姐夫方全还在牢里蹲着呢,那时候怎么不说休了我,现在说要休我,好啊,你有本事就休休看,你要敢休,我就敢要你的命。”柳银翠瞪着眼,放着狠话,最后冷冷的哼了一声,用力的挣脱贾五郎的拉扯扬长而去。
贾五郎一脸青白的蹲在地上,好一会儿站起来,却冲着边上两个看热阄的闲汉道:“和子,老四,咱们吃酒赌钱去。”
“好咧。”那两个就跑过来,跟贾五郎勾肩搭背的也一起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众人才一片哄然。
“摊上这么个娘子,贾五郎这辈子没的出头喽。”几个老娘姆摇着头道。
“这有什么关系,贾五郎一个烂赌鬼,还是个不带种的,有娘儿们供他吃供他喝的,他已经烧高香了。”边上一个老闲汉倒是带着的羡慕道,说倒底,贾五郎还是得益于他那张好皮相,没那好皮相,哪有女人这帮甘愿的养他。
“活该。”李月姐嘀咕着,倒是为自家小姑姑庆幸,还好这一世跟贾五郎和离了,要不然,哪有好日子过,说起来,.银翠跟贾五郎倒也是锅碗配锅盖,正好。
一切都是自找的。
随后李月姐又去了自家二叔家,看过阿爷阿奶,再又去了年家,商量一些婚礼的事情,等墨易一回来,这亲事就要办了,这可是李家的头等大事。
一直忙忙碌碌的到了傍晚才回到家里。月娥月娇两个已经把猪食都喂好了,鸡也关进了窝里。
晚上,借着油灯,读书的读书,做针线的做针线。昏黄的油灯,透着一股子温馨。
“大姐,田阿婆什么时候走?”月宝儿仍是不舍的问。
“暂时不走了,我请她参加你二哥和三姐的婚礼呢,等这事完了,也要过年了,田阿婆今年是走不成了,要走也得明年。”李月姐笑道。
“哦,太好了。”月宝儿跳将起来,最后又垮了脸:“可是现在都不太见得着阿婆了。”
“没事,我今天见着阿婆了阿婆说过两天就来看宝儿。”李月姐回道。
“嗯。”月宝儿重重的点头。
“缠人精。”一边月娇埋汰她。
月宝儿嘟着嘴不依,李月姐却是明白的,小月宝这几年可算是田阿婆一手带大的,那感情自然要更深厚的多。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外面一阵吵吵嚷嚷的:“不好了,起火了。”
“起火了?哪里?”月娇儿最来事儿,一听起火,跑得贼快,一下就窜到了外面,家家户户的人都跑了出来。
李月姐也跟着出来,一片夜色中西边的火光窜的半天高,在夜色里显得尤为骇人,看得人不由的心慌慌的。
“那里哪里啊?”李月姐问一边从有里出来的姚家主婆。
“看方位,好象是西仓。”姚家主婆道。
西仓?那可是粮仓啊,这要烧了还得了?李月姐不由的也伸长脖子。
“是西仓,我刚从那边过来,州衙和县州衙的水龙全出动了,火势大的不得了最后怎样真不好说,总之损失大了去了。”这时,却是郑屠娘子过来了她今天猪肉刚卖完,家里的肉源紧张,趁着晚上有空过来问问各家的猪,有没有能出栏的了。
“西仓那么多人守着,还有巡兵日夜巡逻,怎么会起这么大的火呢?”大家都奇怪的问。
“有些人想它着火,它就着了呗,前段时间,那贾五郎不是说了嘛,自那丁粮仓史号自杀后坐粮厅好些个人人心慌慌呢,这烧了好,一了百了,大家头上那官帽子就稳当了。”这时,说话的却是元掌柜,这会儿他正扯着下巴有些花白的胡子一脸的高深莫测啊。
“元掌柜,你这意思是,这火起的有鬼?”众人都望着他。
“我什么也没说。”元掌柜的说着,转身慢慢回家,这位嘴里还在嘀咕着:可惜啊,家里的棺材铺淹了,要不然,这会儿,总能卖出去一两具吧。
“幸好我们之前把粮领回来了,要不然这会儿,还真领不着粮了。”这时边上又有人嘀咕着。
李月姐听了却是在想着,若不是他们领粮时闹的那么一出,自然就没有上面来查这回事,那说不定就没这场大火了。
总之又是弯绕绕的一堆。如自家这等小民,完全不要去理会。
这场火一直烧了一个多时辰才被扑灭。虽然不干大家的事情,可看着这火,那总让人有些心慌慌的。阄的李月姐一晚上也没有睡好,早上醒来,看着天还早,就准备去旧城那边赶个早集,采购一些成亲要用的物品,比如说红烛什么的。
揣了银钱,提着一个竹蓝子,李月姐跟月娥月娇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没想到在转弯的屋角边,却差点撞到一个人,早上,天还有些灰灰的,早起的人也没几个,倒是吓了李月姐一跳,那人也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李月姐看清,居然是贾五郎。
“你在这里干什么?”李月姐有些戒备的问。
“西仓昨晚着火,我被人叫去灭火,忙了一晚上,有些晕,在这里歇歇。”贾五郎没什么劲的道,脸色有些苍白,脸上还有一些没擦干净的黑灰,于是黑的更显黑,白的更显白,有些吓人,头发也烧掉几缕,有些狼狈。
“哦······”李月姐点点头,却还盯着他,毕竟这里是自家屋子边上,总得提防一点。
贾五郎悻悻的咧了咧嘴,便朝他家方向去。
李月姐看他走远了,这才继续去赶自己的早集。
感谢hamealane平安符,我是天上一片云,weiwmMU518十米深白的粉红票,谢谢支持!!!
第一百八十四章 郑典回来了(加更)
到了集上,人们谈论的全是西仓大火之事,据说昨晚烧掉了十几廒的粮食,今天通州的粮价都涨了两成。
谁多人家一大早就提着米袋子去买米,还有一些吃着粮响的差役一大早就去西仓那边排队领米,不过,都被赶了回家,这会儿全在那里跳脚骂娘。
“好在,再过一段时间,新粮就要运到了,这粮价才没涨的太离普。”蹲在阿爷卖蓝子的边上,李月姐听阿爷说着集上听来的话。
“那倒是。”李月姐点点头。随后又帮着自家阿爷卖了几只篮子,眼看着快中午了,这才提着买好的东西回家。夜里却是掰手指头算起墨易回来的时间。脑海里闪现的却是郑典的影像。江淮那地儿,可是个花花世界,这小子稳不稳得住自己那心性啊,李月姐表示怀疑。
如此,平淡而忙碌的又过了十多天,连着几日的阴雨,一阵秋雨一阵凉,天气就一下子凉了下来。这天晚上,吃过晚饭,整理好一切,又检查了猪栏,鸡窝,这便准备关门闭户了。
没想临关门这际,一个人影窜了进来,那还贼快,李月姐紧张之际,两手握着门栓就重重的扫过去。
“啊哟,月姐儿,是我。”那人抱头跳脚。最后却是一把抱住门栓的另一头,在月亮光下冲着李月姐龇牙咧嘴的,本想给月姐儿一个惊喜,没想却是自己受惊了,被当成贼打。
“六郎,你啥时候回来的,这一回来就吓人。”李月姐惊喜的道。连忙拉扯着他进屋,又上上下下的检查一番,这才又问:“晚饭吃过了没?”
“没,我刚进屯呢,还没回家,先路过看看你。”郑典回道。进了堂屋里坐下,李月姐倒了杯水,一边月娇拉着月娥和小月宝儿三个一起下了厨房,说是给六哥整点吃的,几个小的还爱做怪,冲着自家大姐直眨眼。
李月姐好气又好笑的瞪了她们一眼。便由着他们去了,坐下便问着郑典话:“不对啊,没听漕船回来啊?你咋一个人跑回来了?”
每年漕船到岸,那是大事,各衙门要都出面接风的。那动静大的很,还有舞龙舞狮的,所以。漕船到没到李月姐清楚呢。
“前几天七王爷让人带信给我,让我快马加鞭了回来,我这不,还在路上呢,接到信,跑晕了几匹马才赶回来的,今晚歇一宿,明天就去京里拜见二王爷和七王爷。”郑典道。
“什么事啊?”李月姐有些紧张的问。
“我也不知道。”郑典皱着眉摇头。
“会不会跟西仓大火有关?”李月姐问。最近通州这边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就这个。
“我在跑般啊,西仓大火事儿再大那跟我不沾边吧。”郑典道。
“那不管怎么着,你小心应对。”李月姐叮嘱的道。
“我省得。”郑典点点头。随后又从怀里摸出一叠子银票,塞在李月姐的手里。
“你这干什么?我不要。”李月姐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三张银票,全是五十两一张的。共有一百五两,便觉有些烫手,连忙推了回去。
“你这女人,就是不爽快,这是我自己赚的,你也知道我花钱大手大脚的,这钱放在我的手上,指不定还没捂热就要花出去了,你不帮我收着,谁帮我收着?”郑典理所当然的道。
“那你把钱搁我这儿,你家里呢,你大伯大婶儿那里总要交待吧?”李月姐问道,想着老太临终前的托付,便拿住了银票。心里倒是有了主意了,这小子眼见着大了,眼界也开阔了,是得抓着他的钱,要不然,使不得整出什么花花肠子来。
“家里那边,我还有船帮里夹带的货物呢,全由三哥他们看着,还在路上。”郑典道,这时,月娇月娥炒了几个菜端上来,还温了一角酒,随后几个小的就乖觉的回屋里了。
“敢情着,这银子还不是夹带货物赚的钱啊?那你这钱哪来的,可不能收昧心钱。”李月姐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银票问,更觉有些烫手了。
“这才多少点啊,货物一这多多了,这钱是我们在各府衙门收米时,衙门为了尽快让米上船给的例钱,也不是我伸手要要的,历来都是这样,我要不收那就是坏规矩,而且还绝了别人的财路,你说那帮子跑船的运丁,大半年在水上漂,家里田地都荒了,分到手的的薪水才六两,六两能干什么?船虽然能夹带私货,但这一趟漕船跑下来,我算是看出来了,除非象年家船帮那样,自己有船,否则,那船上夹带的私货都是丁头,千户,百户以及巡漕御史等这些大人物的,低层的运丁其实捞不着多少实惠,也就这些例钱,他们能分一点,你说我能不收吗?大部份我都分给运丁了,其实我倒是想全部分给运丁,毕竟我货物上还有一块嘛,可我要全分给了运丁,那别的丁头还不撕了我呀,啊呀,这水深的……”
郑典说着,一副差点淹死的样子,倒是把李月姐给说乐了,没好气的拍了他一记:“你这纯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行,我给你收着。”
“嗯。”郑典点点头
“对了,那你们一路遇着我二弟他们了吗?”说到年家船帮,李月姐又问。
“我跟墨易不在一个地儿收粮,除了在淮安碰了个头以外,就没碰着他了,不过,你弟他们跟着铁九郎他们的船帮一起,我听我大伯说了,那铁九郎年纪轻轻的,可是个雁过拔毛狠主儿,这回怕是要吃一点亏。”郑典道,随后话风一转,又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墨易后面有曹英大管家呢,那铁九郎也不敢吃相太难看的。”
“哦。”李月姐这才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有一些提了起来,墨易不是那么滑溜的人,这家伙木讷到倔强,就怕他到时跟铁九郎杠上。
说话间,那一角酒已经下了郑典的肚子,这厮这会儿却是眯着眼睛盯着李月姐看。昏黄的油灯下,月姐儿那脸蛋跟蒙了一层珍珠的光晕似的,又跟那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直想啃一口。
“看什么?”李月姐还莫名其妙的伸手摸了摸脸蛋。
郑典却不说话,突然伸了手就盖在李月姐摸着脸蛋的手背上,温热热的却烫人心的紧,李月姐的心突的一下有些慌乱,连忙避开。那脸蛋儿就有些发烫。
“你好好的啊,我走了,明天直接进京。”郑典收回了手一脸淡定的道,只是转身之际,那脸蛋也暗红了。
李月姐送他出门,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这才拴了门回屋。
这一夜,李月姐也没有睡好,那心有些乱了。
第二天上午,李月姐上街的时候遇到郑屠娘子,郑屠娘子拉着李月姐的手压低着声音道:“典小子昨夜里回来了,一大早又神叨叨的进京了,这小子真是越大越神叨了。”
李月姐只是淡笑着应和。
而郑典此去又是十天半月的没一点消息,转眼飒飒秋风过,天气渐寒,时进入冬。漕船要到岸了。
“大丫头,墨易他们快到了吧?”一大早,李月姐去旧城那边给阿爷阿奶请安,李婆子便问道。
“嗯,前面的人回了消息,已经过了前面的闸口了。”李月姐回道,却则脸看着坐在门外正蹲在那里逗着小鸡仔的小囡儿,这小丫头正剥着瓜子儿喂小鸡仔。眼眉儿垂着,乖巧的让人心怜。
“阿奶,小囡儿怎么这么静啊?二婶还是不理会她呀?”李月姐不痛快的道。
“放心,有我在呢,不会短她吃的喝的,只是你二婶那心里,那个疙瘩一日不消,让她跟小囡儿亲近是不可能的。”说着,李婆子叹了口气。
“真要不行,要不就让小囡儿跟我们呆一段时间。”李月姐探头看着门外豆腐档上正招呼着客人的二婶,压低着声音跟自家阿奶道。
“你这傻话,有些事情,这孩子总是要面对的,逃避又有什么用,再说了,你那边新媳妇儿马上要进门了,你弄个孩子过去,让新媳妇儿怎么办?便是你自己,暂时还能照顾这孩子一段时间,可你嫁人了呢,难不成你还带着小囡儿进郑家?”李婆子瞪着眼。
“我就随便说说。”李月姐嘀咕道,这些她何尝不知道,只是看着一个那么活泼的孩子如今变的这么乖巧沉静,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孩子的乖巧往往正是因为她付出了代价。
“漕船靠岸啦,漕船靠岸啦……”就在这时,外面街上响起了锣鼓声,然后是鞭炮噼里啪啦的响,所有的人都冲出家门,街上此刻热闹非凡,一群汉子舞着一条长龙,前面还有一撑着杆子,正耍着龙珠,后面是十二月花明的花灯,一路吹吹打打的朝着码头边去。
李月姐便跟着众人后面去了码头。
此刻码头上热闹非凡。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年家船帮跟漕司的铁九郎他们打起来了。”就在这时,前段一片混乱,便有人在乱中嚷嚷的叫道。
李月姐一听,还真让郑典说中了,这铁九郎还真跟自家二弟杠上了,想着,便连忙挤进人群里。
………………………………
加更求粉红,双倍快结束了啊,赶紧着投啦。
………………………………
感谢everylittle粉红票,homealone,君傲少,sunflower889的平安符,谢谢支持!!!
第一百八十五章 斗漕
墨易此刻站在船头,脸沉如锅底,两眼里也隐含着怒火,瞪着一身黑绸衫的铁九郎道:“铁当家的,历来咱们船帮不是一向只交两成的吗?你居然狮子大开口就要去六成,你这不是让我们白忙活一场吗,这天下没这个理儿吧?”
“李当家的,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历来?过去的老黄历就不要再提了,谁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历来我管不着,可如今是我铁九郎当家,这一路来,所有关卡全是我们打点的,你们年家船帮跟着我们吃香的喝辣,这天上可没有白白掉馅饼的好事儿,两成?管个什么用啊?你当我铁九郎是羊牯啊,你带的那些货到了京城,那可是能翻几翻的利润,我们便是拿六成,你们还是有的赚的,好了,这样,看在曹管家的面子上,我再让一步,五成,你一个子儿也不准给我少,否则,你今天这些货就别想下船。此刻,铁九郎说的也是一脸煞气。
“姓铁的,你别欺人太甚,你不就是在郑家大伯和郑典手底下吃了亏了吗?你耐何不了他们,却把气撒在我们身上,没想到漕上堂堂有名的铁九郎,那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你想拿了四成,那也得看看我手下这些跑船的兄弟答不答应。”墨易气的要吐血,五成,姓铁的好意思出口,这明显就是在讹人哪,欺人太甚了,于是便一步一让的道。
铁九郎叫李墨易揭了短,两眼瞪的如铜铃,咬着牙:“得,李家兄弟,别动不动把郑家人挂在个嘴边,他们的账我自会跟他们算,别把你们的事情跟他们混为一谈,得,这样。既然谈不拢,那咱们按漕上的规矩来,斗漕!!听过说吗?如果你们年家船帮胜了,那就按老规矩,如果我铁某胜了,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铁九郎扬着手道。
“哇!斗漕。多少年没出现过了?”周围人一听,一个个倒是激动了起来。
“好象离现在最近的一场斗漕就是四年前,郑大和那郑六郎从漕司和铁九郎手里抢得通州帮的当家权吧,当时,整个漕司和通州帮被郑大和他侄儿郑六郎杀了个几进几出。到最后,整个通州帮和漕司愣是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铁九郎事后养了差不多一年才又活蹦乱跳起来。如今又要斗漕,那姓李的好象不成啊,文质彬彬的,不象是个能动刀的人。”一边倒是有人担心的道。
李月姐在边上也是一阵大急啊,她知道自家二弟的脾气,那为了整个船帮,便是死也要斗上一斗的。可自家二弟,哪能比得过郑家那般刀徒出身的。这一斗漕,那不就是白白送上一盘菜嘛。想着,看到小舅站在一边。便上前扯了扯自家小舅的衣袖:“小舅,事情怎么会这样?”
“唉,这铁九郎如今重掌通州帮。这不是要立威吗?在淮安的时候,他又看到墨易跟典小子走的近,这不拿我们开刀拿谁开刀,月姐儿啊,这样一来,怕是这回这一趟船白跑了,好处全让姓铁的得了去了。”山郎有些垂头丧气的道,象他们这种散船,跟帮派斗那是完全没戏的。
“好,你说,什么个规矩?”果然,此刻墨易道,其实他现在已没有退路,如果不应,他以后就掌握不了年家船帮,斗漕可以输,但不能输了勇气。
“斗漕讲文斗和武斗。”铁九郎道。
“何谓文斗,何为武斗?”墨易反问。
“文斗便是在运河河道上,找一处险地,比操舟之技,武斗自然是,划下阵来,真刀真枪的打,直到另一方倒下为止。”铁九郎道。
“好,那就文斗。”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墨易还不及回话,便看到一个青衣缀花枝纹边中袄的女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大姐,你怎么来了?”墨易连忙上前道,李月姐冲着他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又冲着铁九郎道:“铁大当家的,文斗,怎么样?”
铁九郎看着李月姐,两眼便眯了起来,这小娘子好眼熟好,好一会儿,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日早晨,他在码头吃早点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豆腐西施嘛,没想到啊,这小娘子居然是李墨易的大姐,只是这档头,一个女人家插什么嘴,铁九郎不由的皱了眉头,这女人哪,除了陪男人喝喝小酒,便该在家里做家务带孩子,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出头出色的,一看就不是个安份的。
这会儿便眯着眼道:“文斗当然没问题啊,只是你做得了主吗?”
李月姐便转身冲着年家船帮的人福了一礼道:“各位兄弟,由我出面文斗怎么样?”
文斗就是操舟,论起操舟之技,在柳洼,李月姐算是冒尖的了,而年家船帮的人当年都是跟着年把头从山上下来的,那一次送木材的时候,便是李月姐夜闯十三湾才把他们有惊无险的带出来,大部份人都知道李月姐的本事,若论操舟之技,在场的人没一个是这李姑娘的对手,那自然是没有问题,于是都看着墨易,李墨易如今是船帮的当家,得由他最后决定。
“大姐……”墨易想阻止,虽然他知道自家大姐操舟很厉害,但毕竟是女子啊,哪里肯让她来冒险,只是话没说完,李月姐便截了话头:“别忘了,我也有船在帮里,这也是我的事情。”李月姐道,然后一摆手,却是不容自家二弟再劝了。
一边的铁九郎看到年家船帮居然让一个女人出来斗漕,不由的跳脚:“开什么玩笑,这位姑娘,回家等着嫁人去,这是男人的事情,你别来凑合,若是还没定夫家,等我事儿完了,去你们家提亲。”
他这话一说完,通州帮的人便哄堂大笑起来,不过,通州帮的人还有一些原来是跟过郑家的,倒是知道一些李月姐的底细,其中一人便上前在铁九郎耳边道:“大当家的,这小娘子是有夫家的,她便是郑典的未婚妻。正好赶上郑老太的孝期,所以还没有成亲。”
铁九郎一听李月姐是郑典的未婚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