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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十六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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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脸上带着点点安慰的笑容,想让秋菊放心,毕竟这个时候,就算是紧张,也得这么说,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怎么办?

  听着蓝妃的声音,她还是能想象的出,她是个温婉的女子,总比和皇上他们待在一起强。

  “是,那奴婢就在外面,有事叫奴婢就好。”秋菊是个聪明的女子,后半句的意思,是对唯一说的,虽然她知道王妃和蓝妃娘娘在一起没事,可是她也得告诉她,她就在门外,一有事,就可以喊她。

  “嗯。”唯一感动的点点头,听到了秋菊走出去的脚步声,还有关门声,一颗心,又吊了起来。

  “三弟妹,坐吧,我去给你拿一件衣服来。”白蓝说完后便往里屋走去,可走出来的时候却看到唯一依旧站在那里,就像一朵静静开放的花朵,优雅静怡,那双眼睛里空洞迷茫,没有半分的色彩。

  突然间,她好不甘,为什么这样一个不完整的女子会剥夺了龙殇彦全部的爱,难道她不如她吗?

  还是…就因为她的那双失明的眼睛,得到了他的怜惜?

  唯一站着的旁边就是一张椅子,可是,她不知道,她看不见。

  “啊…三弟妹,对不起,我忘记……嗯,你看不见……嗯……瞧我在说什么呢,来,换身衣服吧,不然要着凉了,到时殇彦回答可得心疼了。”白蓝走到了她的身边,手中还拿着自己一件干净的衣裙。

  这完全没有什么争锋相对的一句话里,唯一感觉到了无所适从,其实,刚才她让自己坐,也许是无心之举,忘记了她的眼睛看不见,找不到座位。

  可她没有忽略,从她嘴中说出的‘殇彦’,他们……很熟吗?

  突然想起,上一次出宫的时候,似乎就是她来找龙殇彦说话,当时,他们站在不远处说话,他们……

  唯一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许多的想法,白皙的小脸上有一丝纠结。

  却不知,正在看着她的白蓝,那张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灿烂。

  可那灿烂的脸颊,在眼神再一次落在了那耀眼精美的项链上时,还是淡去了一些。

  “三弟妹,你脖子上的…项链,好别致啊,真漂亮。”充满羡慕的语气,话音刚落,她的手便抬起,触碰到了她的项链上,细腻的指尖给唯一带来了一阵颤栗,她握紧了手,死死咬住了唇。

  她的手,好凉。

  
048 白蓝和龙殇彦
 “嗯…”唯一也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来回应她的这句话,冰凉的触感顺着她的肌肤蔓延到了全身,似乎比那冬天里的雪还的还要猛烈。

  “呵呵…是殇彦送你的吧?”白蓝突然笑了两声,收回了手,刚才,她已经确定这并不是普通的材料,十有八九,就是那水晶。

  这一证实,让她的眸子更黯然了一些。

  又是‘殇彦’,唯一抿起了唇,心中有些莫名的烦躁,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并不隐瞒。

  这的确是他送的,虽然没有当着她的面,可她还是觉得心窝里暖暖的,是她熟睡的时候,他来过…

  自己的睡相会不会很难看,当时不会被他都看去了吧,好丢人…

  唯一的脸微微发红,不知不觉,竟当着白蓝的面出神了。

  白蓝就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不知道想什么而出神,脸上微微绽放出的笑容不会骗人,也是这笑容,刺到了她的眼。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如此幸福。

  “弟妹好福气,这水晶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王爷出手,真大方。”白蓝突然的改口,让唯一彻底清醒,她有些纳闷,她的称呼为何如此多变。

  可还未来得及思考,白蓝便将手中的衣裙塞到了她的手中,“弟妹,这个衣服,赶紧换了吧,别着凉了。”

  触感顺滑的衣裙,摸在手中便很舒服,一定很昂贵,这大概是她的衣裙吧,唯一有些犹豫,就这样换了她的,会不会有些不太礼貌。

  秀眉微微一皱,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而唯一的这一迟疑,在白蓝的眼中却以为是嫌弃是她的衣服,所以才会露出如此的表情,垂在两旁的双手不觉中,握起,细长的指甲,嵌入了手心里,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

  “怎么?弟妹是觉得衣服不好吗?放心吧,这衣服是新的,还未来得及穿。”白蓝的话略带冷意,美丽的面容上已蒙上了一层阴霾,她毫不犹豫的转身,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径自端起茶杯,喝着有些凉的茶水,似乎以此来浇灭心头的那簇火苗。

  “不…不是,只是…我换了娘娘的衣服,您……”唯一连忙摇了摇头,焦急的解释着,小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她并是这个意思,她怎么会嫌弃衣服呢,在丞相府的时候,她也未曾有过什么新衣服穿,又怎么会嫌弃这件衣服。

  “原来是担心这个呀,我的衣服可多着呢,不差这一两件,皇上隔三差五的便送许多上等的料子来,衣服多的我都来不及穿,给弟妹穿一件又有何?而且这也是皇上批准的呀,快些换吧,别真着凉了。”白蓝看着她急的有些通红的小脸,不禁轻笑了一声,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衣裙,轻蔑之色尽显。

  这么多的衣服,再好看又有什么用,即使穿上了,心中的那个人不在,他也不曾看到,挂在衣橱中,就像是摆设,根本毫无用处。

  “嗯……”唯一只好点点头,身上这件衣裙的确不能再穿了,从大腿到小腿处,都湿了,而且满身的酒味,有些刺鼻,对于不懂酒的她来说,就像是一身的臭味。

  她喜欢干净,这样的味道和湿漉漉的裙子,实在让她忍受不了。

  手微微一抬,她却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

  秋菊不在,她一个人要怎么换衣服?就连正反都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哪对哪,而刚才说要帮着她换衣裙的女子此刻却无动于衷的在一旁,不吱声。

  她还记得,她刚才还对秋菊说,你也出去吧,我来替三弟妹换就行了。

  当时她也没有想那么多,可是现在看来,她却茫然了。

  她贵为妃,而自己怎么可能主动开口跟她说让她给自己换,可明明刚才她还那么说……

  这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把秋菊再喊进来吗?可是这样做不是让她难堪吗?

  唯一心里慌张的要命,这样也不是,那样也不是,不禁捏紧了手中的衣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弟妹,怎么不换……哎呀,我怎么忘记了,弟妹你看不到,都是我粗心大意的,我来给你换吧。”白蓝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边充满歉意的说道一边再次拿回了她手中的衣裙。

  “麻烦您了。”唯一暗暗垂下了头,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面前的蓝妃娘娘总是在故意的提醒着她看不见的这个事实,虽然说她也许真的是无意,真的忘记了,可为什么这每一次的‘提醒’都让她充满了自卑感,甚至很想临阵脱逃,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让自己压抑的房间里。

  有了白蓝的帮忙,唯一很快便换好了衣服,其实也是裙子下方洒下的酒,里面的衣服没有湿,所以换起来也很方便,这要把这一层原本的裙子脱了换下便可。

  “多谢蓝妃娘娘。”唯一穿着新的这件衣裙,明显感觉到了舒服,身上也不会粘乎乎的,而且她还帮着她换了衣裙,这本不该是她做的事,却让她服侍了自己一次,她是真心的道谢,不仅仅是给她换上的这一件裙子。

  “谢什么,你是弟妹,我当然要照顾着你了,来,坐到这里来,我们聊聊天。”白蓝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知道是笑她的天真,还是笑自己的行为。

  单手扶着唯一的手臂,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她还是能感觉的到,她的肌肤有多细嫩光滑,刚才给她换衣裙的时候她便已经发现,细细的肌肤就像婴儿般,嫩的害怕自己一触碰就要碎掉,让她有一瞬间的嫉妒,嫉妒的,不是她的肌肤,而是嫉妒着,那个男人,是否也看到过如此的肌肤。

  将她扶到了自己身旁的椅子边坐下,自己也坐到了一旁,白蓝看着她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小脸面对着前方,而自己却坐在她的身旁,突然有种,她在对着空气说话的感觉。

  而唯一从白蓝扶住自己,到坐下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聊天吗?她很少聊过天,除了和小黑说说话,她几乎没有太多的交涉,而且她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话题能说,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也就闭上了嘴巴,等待着她的前提。

  可她忘了,她们之间最好的一个话题,就是将她们两人给链接到一起的人。

  “弟妹,你不会喝酒吗?”白蓝突然来了一句,唯一短暂的一愣,便点了点头,“从来没有喝过,不会。”

  “呵呵,我会呢。”白蓝笑着说道,秀眉轻挑,看向身边吃惊的唯一,脸上的笑容更加妖娆了几分,“是真的。”她强调了一句,似乎是在给她一个肯定。

  “那…刚才……”她还记得,她对龙烈风说了一句,臣妾不善饮酒,是故意推脱的吗?既然如此,那她为何还要说给她听。

  “刚才不想喝,所以才会那么说。你知道吗?殇彦喝酒,也很厉害。”白蓝抬起了一双水眸,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了一道道亮光,伴随着嘴角的扬起,她似乎很开心。

  “嗯?我不知道。”唯一没想到她会又将话题扯到了龙殇彦的身上,喝酒吗?她不知道龙殇彦会不会,而且也从来不知道他喝酒厉害。

  被她这么一说,恍然间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他几乎不知道他的喜好,也不知道他讨厌什么,更不知道他擅长什么。

  又是一阵强烈的无措感蔓延,她觉得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自己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她的锋芒太强,她有种快要呼吸不过来的错觉,是错觉吗?

  可为什么,她会了解这么多,说了这么多关于他的事情,可是她却只能当一个旁观者听着,甚至惊讶着她说的每一件事情。

  他们之间,才是夫妻不是吗?

  可是对于他,她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这样,多可笑。

  似乎很满意唯一的回答,她盯着唯一看了许久,眉宇间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因为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应该不会说的。”

  白蓝也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刺激她,语气高昂,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唯一默不作声,双手安静的放在大腿处,这似乎是她的一个习惯性动作,也表明了她此刻的心情,紧张和不安。

  只是,她很想继续听着她的下文,所以努力的调节着心中异样的躁动。

  “我,殇彦,皇上,四王爷,我们四个从小玩到大,每天都腻在一起,玩闹,闯祸,那时候,我们无忧无虑。直到六年前的一天晚上,我们四个偷偷跑了出去,四王爷偷偷带了一瓶酒来,那时候,我们都没有喝过这个,所以觉得特别新鲜,所以我们四个就跑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趁着美丽的月色,尽情的喝着酒,那一天,我们唱歌,跳舞,好不开心,后来,皇上和四王爷都喝醉了,醉的的一塌糊涂,只有我和殇彦都还清醒着,我们喝的不比他们少,可是我们俩还是很清醒。后来,我们都被大人抓到,带了回去,从那天起,他们就不给我们再喝酒,可是,我永远还记得,那一天,我们真的很快乐,很开心,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白蓝似乎回忆到了那时的快乐情景,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似乎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让她享受到短暂的幸福。

  唯一静静的聆听着,听着她的诉说,听着她说话时无意间流露出的真实情感,带着欢喜和向往,还有快乐,那时候的她,应该是格外快乐的。

  “所以说,那一次,我就知道,殇彦是个能喝的家伙,哈……别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的样子,可是喝起酒来可是格外豪爽的,所以说,可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白蓝依旧笑着,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有些淡了下去,眸子里绽放出的光芒也收敛了许多。

  屋子里的笑声不见了,屋子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快乐的感觉渐渐消散,似乎有些沉闷了起来,唯一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蓝妃娘娘?”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白蓝的身子突然一怔,脸色也猛然苍白了起来,“弟妹,不要这么生疏,叫我蓝姐姐就好。”她的声音很是冷硬,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

  唯一也不知道她突然怎么了,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白蓝拧住了眉头,其实,她想说的是,她讨厌这个称呼,讨厌这个像魔咒一样的‘蓝妃娘娘’,捆绑住了她的一生,扼杀了她的爱恋,毁了她的一切。

  每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她就感觉是一张脸,对着自己肆意的笑着,嘲笑着她的悲哀,让她恨不得将它撕烂!

  “蓝姐姐?”唯一感觉到从身旁传来的阴冷的气息,不禁打了个寒颤,刚刚还那么快乐的说着,怎么转眼间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看不到她的人,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只能轻轻的唤了一声,希望可以引起她的一点注意。

  “嗯,我在,呵呵…刚才只是突然有些怀念,别介意啊,弟妹,我情不自禁了。”白蓝突然收回了所有的情绪,轻松的回应着她。

  她是真的情不自禁了,因为刚才突然间,想到了那些事,被她忽略没有再说的事情,刻意简略掉的部分。

  她没跟唯一说,那天,皇上和四王爷喝醉后,她像龙殇彦表白了,说她喜欢他,想让他娶她做妃子,那时候,她爹爹是礼部侍郎,完全可以有资格当他的妃子。

  其实,爹爹希望的是,她可以去当太子的妃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龙烈风,当时他的身份,是太子。可是她不,她喜欢龙殇彦,喜欢他,就是想当他的女人。

  他那么优雅高贵,总是一身白衣,干净整洁,不管在那里,都会吸引众人眼球,而她,也是那其中的一个。

  她彻底的被他的气质给吸引,所以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埋藏在了心底几年的爱恋,终于在那天晚上喝过酒之后,告诉了他。

  她还记得,那天,她端着酒杯,红着脸,痴迷的看着面前的龙殇彦,对他说说,殇彦,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

  当天,月光那么皎洁,洒在他雪白的衣裳上,就如同月神般,让她心跳加速,心中那股痴恋更加狂热,更加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可是,他却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并不言语。

  她急了,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殇彦,我说我喜欢你!你听到了没有?我要当你的妃子!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霸道,她不要任何一个女人占有他,他应该只属于她白蓝一个人!

  “白蓝,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永远是我妹妹。”那时的他,说的那么决然,脸上还带着刺入她心脏的笑容,她流血了,是心在流血。

  她发狂的流泪,捶打他,可他却依旧温柔的笑着,这笑,不是对她,而是……从他怀中拿出的那一条蓝色的手链,“白蓝,知道吗?只是一眼,我便再也移不开眼睛,这一生,注定了我爱她。这条手链,我一直为她准备着,等到再见的那一天,我要送给她。一定,和她很相配。”他的手里心,躺着一条蓝色的手链,在月光下栩栩生辉,美丽高雅。

  “可是,我现在…却找不到她了。”垂下了黑色的眸子,龙殇彦的俊脸上蒙上了一层忧郁,他会找到她的,一定会找到的,他也相信,他会记起来,那一天,他在的那里,是什么地方。

  她就那么站在他的身旁,哭泣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当那蓝光就像在灼烧着她的眼睛时,她狠狠的从他的手中抢过了那条手链,“龙殇彦,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说这些!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既然找不到她了,那这东西就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

  龙殇彦眼一眯,“白蓝,不要闹了,还给我。”他的声音很冷,很沉,也这是第一次,他对自己那么凶的说话。

  她突然明白,这一仗,还没打,她就已经输给了那个他口中的‘她’。

  她好不甘,守了这么多年的爱恋,就这样没了,她妒恨,她恨死了那个霸占了他的心的女人,所以她不愿意就这样放手,将手链放到了自己的衣服里,最里层,他脸都黑了,彻底冷了下来,却没再伸手来拿,因为她放手链的地方,是她的胸口。

  龙殇彦走了,毫不犹豫的转身便走,没有丝毫对她的留恋,因为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对她的失望,失望什么?失望她如此蛮横的抢了他的手链吗?!哼,她才不要让别的女人拥有!哪怕是抢夺过来的,那就是她的!

  她没跟唯一说,其实那天晚上,没醉的还有一个人,他和龙延烁倒在一起,头对着头,似乎抱在一起呼呼大睡着,可是当她在跟龙殇彦表白的时候,他背对着他们的脸上,那双狭长而迷人的眸子,在月光格外的幽暗,散发着诡异的光,包括,那张弯着冷酷笑容的嘴唇。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们之间四人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第二日,皇帝驾崩,太子继位,而当时的太子,就是龙烈风,没过几天,他便登基当了皇上。

  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被选为了秀女,这些都是她爹爹主动将她上报的结果,可是她求了龙烈风,告诉他,自己喜欢的人,是龙殇彦,她相信在这么多年都是玩伴的感情上,他会放了自己的。

  可是,她当时怎么也不敢相信,龙烈风竟会当着她的面,下了一道旨意,而这一道旨意,封了她为‘蓝妃’。

  直到宣读了圣旨的那时候,她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她颓废的瘫坐到了地上,脑子里,都是龙殇彦的脸庞,这一生,她感觉就要跟他擦肩而过了。

  “龙烈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他是你兄弟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么对他!”她撕心裂肺的对他吼,脸通红一片。

  而龙烈风却冷笑着,缓步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俯下身,对上她的眼睛,“兄弟?白蓝,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他得到,这算什么兄弟?!嗯?既然如此,怪就怪,你喜欢上的人是他。”

  不管她怎么嘶吼,怎么叫喊,都无用了,她等于被囚禁了,囚禁在了这个皇宫内,而这个头衔,也就是她的枷锁,锁了她的一切。

  从此,她带上了蓝色的手链,就像……他在身边。

  这些事情,白蓝都没有告诉她,因为这些都是埋藏在她心底的痛,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是输了,可是,她还没输不是吗?!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就没输。

  而且,自从知道了龙殇彦娶的妃子竟然是个瞎子的时候,她就更加的不甘,一个瞎子,她竟然还不如一个瞎子吗?

  那么多年的守候,是为了她吗?这蓝色的手链,也是为了她吗?

  她觉得太不值得,竟然败在了一个和自己相差的如此大的女人身上,所以,唯一的出现彻底激起了她,她不愿意就这样放手!不愿意就这样被一个瞎子比下去。

  六年了,这六年来的每一天,每一夜,她都在思念着他,可他却从未对自己有过一点,哪怕是一丝一毫多余的眼神,更多的,是相敬如宾,他是他的王爷,她是她的蓝妃。

  每一次,她都会在他进宫前得到消息,然后快速的跑到展望台上去,每一次,她的速度都快的健步如飞,就连身后的丫头都跟不上她。

  只因为,展望台是宫中最高的地方,也是可以将宫门口进来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每一次,她都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他的出现。

  每一次,他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就激动的恨不得长一双翅膀,飞到他的身边去,有几次,她终于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呐喊出他的名字,可他却只是抬头,给她一个笑容,依旧是一身儒雅之气,谪仙般的气质,可那笑容下的淡然狠狠的刺伤着她,然后继续低下头往前走,似乎引起不了他的半分兴趣,而她的满腔热情也会被这样一个平淡的眼神给浇灭。

  哭泣吗?她已经找不到眼泪了,最起码,这么多年,她守着那个自己给自己的心理安慰,他的身边毕竟还没有什么女人,也许他要这样一辈子,这样的想法的确很自私,可她觉得好满足,因为她没有得到,她也不想让别的女人得到。

  乐极生悲,说的就是这个了吧,当她还在念想着总有一天,她会走出这个牢笼,和他永远在一起时,皇上却下旨了,他娶亲了,而且娶的轰烈,娶的让她这个深宫中的女人都听得见。

  他大婚的那一晚,她躲在房间里哭着,哭的肝肠寸断,将屋中能砸的东西通通都砸烂了,没有人敢靠近她,甚至是她睡的床,都被她砸的不堪入目。

  最后,龙烈风来了,他站在一旁观看着她的疯狂,完全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六年来,这脸上一层不变的笑容,让人浑身发寒,阴冷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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