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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十六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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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原本还抓着他的手猛的一下被这股力道给甩掉了,她上前一步,脚下却死死的定住了脚步,听着面前沉重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体的两旁,死死的捏着拳头,低着头的她看不到任何的表情,颤抖的肩膀彻底泄漏了她的情绪。

  泪水滴落,她哭泣了起来…

  ‘他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都是为了你才一路冒着雨狂风暴雨赶回来的,那么大的雨淋在身上怎么会不生病,他这身体这么高的热度你感觉不到吗?!根本就是不正常,他的脸色那么差,你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到?!你是瞎子吗?!’

  ‘都是为了你才一路冒着狂风暴雨赶回来。’

  ‘他的脸色那么差,你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到?!你是瞎子吗?!’

  ‘你是瞎子吗?!’

  “对不起…我是真的看不见,真的……看不见……”唯一缓缓的蹲到了地上,她抱着自己埋下的头,呜咽着,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在颤抖,她是瞎子,她真的看不到,没看到他的脸色,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都自己的错。

  他的体温那么高,可她也没感觉的出来,都是自己的疏忽,今夜的雨下的那么大,闪电,雷声,雨水,他就这么赶回来,她就应该关心他,可是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他的身体。

  殇彦,对不起…

  她在心中默默的道歉,想到了刚才他搂着她,对着她的手腕哈气,他知道她的手腕会疼,摔倒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了他把自己向他的胸前拉去,如果不是他,自己就要摔在旁边的地上了。

  他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着她的一切,照顾她,保护她,可她却丝毫未发现他的异样,自己好没用,真的好没用,这样的自己到底能做什么,她都在拖累着所有人。

  那个人的指责是对的,她就是个瞎子,是个没用的人。

  唯一的哭泣声更大了一些,可是…可是她不想这样啊,她想要在他的身边,就像上次她发烧生病的时候,他守在自己的床边,三天三夜。

  就像自己摔倒的时候,他都在身边扶着她,无时无刻。

  就像自己害怕的时候,他都在身边告诉她,不要害怕。

  就像……

  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那么多,自己却胆怯的一味逃避,她不想再这样下去,她想要陪在他的身边,像他照着她一样的照顾他。

  再次抬起头,那张小脸上的泪痕被擦去,唯一的小脸上多了一抹坚定,她要迈出这一步,她要走到他的身边,她要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她伸出双臂,然后右腿,抬起…轻轻的向前迈出,另一只腿……

  慢慢的,她摸索到了房间的门,因为龙殇彦早已经下令将所有的门槛都弄掉了,还有台阶,包括池塘也被填平,所以现在王府所有的地方,都是平地,所以唯一不害怕会摔跤,而是她分不清方向。

  终于,走出的房门,她感受到了一丝微风,在这样的黑夜里有些凉,她顺着门框的边缘,往右侧走去,她记得,刚才那脚步声就是往右边而去的。

  走了好久好久,她摸到的,除了墙还是墙,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而且从刚才开始,边上也没有墙了,什么都没有了,空旷旷的,她走错了吗?

  再次在周围探索了几步,却依然什么都没有,她轻轻的转了个圈,一身白衣的她,披散乌黑的发丝,她仰着头,身子柔弱的像一片羽毛,轻盈的飘扬在空中,裙摆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度。

  “殇彦,你在哪里…”嘴角的晶莹在闪烁,她好想哭,硬还是硬生生的将眼泪逼了回去,她要找到殇彦,不要再哭。

  “王…王妃?”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唯一低下头来,她记得,这个声音,是老管家!

  “真的是您啊,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老管家走上前来,看着唯一,心疼的看着她,晶莹透的脸色,还有红肿的跟核桃一样的双眼,一看就是哭过了,大概是听到了王爷生病的消息才会这样的吧,“王妃啊,这里都是后院的最底了,再往前就没路了,您是不是走错路?想去王爷那里?”

  刚才他也听到了下人们说,王爷回来了,而且病了,赶紧去请了御医来,这会恐怕大夫已经来了,王府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起来了,大概都是在担心着王爷的病情。

  药罐子太长时间了,所以坏了,他刚好要到后院来拿,这里有一个仓库间,里面有许多东西,就是储存着留着备用的,没想到他刚走到了这里,便看到了唯一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从远处看,他还不免吓了一跳,这无人的后院怎么突然有人影在晃动,而且还是白色的衣服,看的他都有些怕,不过壮着胆子,他还是走了过去,没想到却是王妃。

  “嗯,管家,您能……带我去吗?”唯一无路可走了,她虽然可以坚强的迈出那一步,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方向,她的路,还得有人指引着,才能走好。

  “好好好,老奴这就带您去。下次啊,您可千万不能一个人乱跑了,要是您有什么事的话,王爷会很心疼的。”老管家忙点着头走上前来,用手臂让唯一的手搭着,然后往回走去。

  他的话的确是很直接,可说的却是最真实的,如果她有什么事,他相信王爷会比心疼自己还要心疼,这么多年下来,他这双眼睛,还是能看的出来,很多东西。

  “老管家,我知道,王爷他心疼我。”唯一走在他的身旁,听着他语重心长的话,心中的酸涩更加强烈,酸涩的是她自己的无能为力。

  “王妃,老奴多嘴了,其实老奴这一生看到的各种各样的人,很多很多,王妃虽然是比较特殊的,可您有别人没有得到过的王爷,关爱着你。上天是公平的,他收回了你的一样东西,必定会再赐予你别的。王妃,老奴是过来人了,而且能看的出来,王妃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王爷也是个好男人,不要顾忌太多,有的时候,这就是上天给你的礼物,不要觉得太悲伤,是你的,就是你的,也不要逃避,因为这是在剥夺了你的另一样的时候,你应得的。你要牢牢的抓住。王妃,老奴说的,您能明白吗?”老管家微微抬头,看着她静静的侧脸,其实,他不该说这么多的,他只是个下人,就算王爷再怎么尊敬他,他也不该讨论主子的事情,但是他衷心的希望,王爷和王妃能幸福,所以他说了。

  一声轻叹溢出了嘴边……

  其实唯一因为他的这番话,现在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娘临终前对她说的话,‘唯一,不要难过,上天关上了一扇门,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这是娘对她说的,当时她才六岁,她怎么可能明白,但她还是为了不让娘担心,遗憾,所以她点了点头。

  直到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她是不是明白的太迟了。

  因为龙殇彦,就是娘说的这扇窗啊。

  “老管家,谢谢您。”良久的沉默,唯一的一声道谢让老管家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微愣的神色,随后便笑着点点头,苍老的脸上再次爬上了几根皱纹。

  他知道,王妃是个心灵聪慧的人,很多事情,不需要点拨的太多,更多的,希望他们自己去挖掘,因为感情的道路,没有任何人会帮助你,只有你自己帮助你自己。

  而他们这些旁观者,只能适当的提醒和指引,不能帮着他们,走完剩下的路。

  “王妃,到了。”老管家带着她来到了龙殇彦的寝室,其实就在唯一房间的不远处,老管家带着唯一走了进去,此刻的龙殇彦已经躺在了床上,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厚厚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床边,站着慕鸣河,御医坐在床边,在给龙殇彦把着脉,没过一会,他便收回了手,转过身摸了摸胡子。

  “御医,王爷他怎么样?有没有事?这烧这么烫……”慕鸣河见大夫不慌不忙,更加着急了,王爷等于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一生,恩情无以回报,他怎么能然他出事呢。

  “王爷他的确烧的很厉害,而且因为吸入了大量的凉气,导致烧持续不退,之所以昏迷过去是因为身体的疲惫和精神上的松懈,老臣这就开药方,这烧来的太凶,所以必须要精心的照料,不能再出一点闪失,吃过药,然后给他的身上降降温,只要烧能退低一些,那就要换药方,不过只要退下来一些那就是好的,所以眼下之际,是让他的温度不能再这么持续下去,不然到时候脑子都会烧坏。”御医拿出纸笔来,然后边说边写,慕鸣河皱着眉头,担忧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烧要是退不下去,王爷就会有危险?!”

  他白白净净的脸看起来挺清秀,看一发狠起来,却像变了一个人,大夫手中的笔一抖,哆哆嗦嗦的低下头,“这…这并不是老臣的错啊,也只能开方抓药,最后能不能退烧也只能看王爷自己的抵抗力,这药起到的是辅助的作用,而且王爷的身子也很虚弱,这……”

  “别跟我说那么多!我现在就问你,王爷这烧,什么时候能退下来?!”慕鸣河烦躁的晃了晃脑袋,突然猛地伸出手,拎起了御医的衣领,双眼中迸发出烈火来。

  “老臣……咳咳…老臣也是按理开方,老臣…也不能保证王爷…什么时候能退下来啊……”御医看上去可怜极了,脸涨的通红,被慕鸣河揪着衣领,却又无能为力。

  慕鸣河他虽然不认识,但是一看就是王爷的人,他也不能得罪啊,他也想让王爷现在就退烧啊,可是这急不来的啊,他要是能确定他什么时候退烧的时间,他早就是神医了,怎么可能还当着御医。

  “快开药方!”慕鸣河将他的衣领一松,御医终于正常的喘上了一口气,然后便立即和慕鸣河拉开了安全的距离,生怕再一次遭遇一次他的袭击。

  开完了药方,便赶紧收拾了药箱,离开了。

  慕鸣河似乎到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唯一,目光扫过了老管家,“老管家,这药方还得麻烦您一次了,你送给下人去到御医那里去抓药。”

  慕鸣河将手中的药方递到了老管家的面前,沉声道。

  “是,老奴这就去。那…王妃,老奴告退了。”老管家不忘记向唯一微微鞠躬,他其实是想提醒一下慕鸣河,她就是龙殇彦的王妃。

  而他不知道,慕鸣河早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老管家出去了,屋中只剩下三个人,龙殇彦依旧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而慕鸣河和唯一则站在一旁。

  屋中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慕鸣河看着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唯一,皱着眉头,他好纳闷,这就是王爷疼爱的女子吗?对,的确很让人怜惜的一个女人。

  白皙的脸颊,细细的柳眉,还有一张小巧的粉唇,而且披着长发,那一身洁白的衣服,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像一朵莲花,干净纯洁。

  可他就是觉得不舒服,大概就是因为刚才那件事吧,他觉得气恼,她发现不了龙殇彦的不正常吗?这也算是一种偏见造成的结果。

  所以,导致他对她的印象从第一眼就不好,到后面也就自然而然的不好了。

  慕鸣河没理财她,径自走到了一旁的脸盆处,将毛巾浸湿了之后,微微拧了一下,然后便放到了龙殇彦的额头上。

  唯一听着耳边来回的脚步声和水声,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有多不安,她想要走出去,她闻到了属于他的檀木香的味道,可是却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很想接触到他,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

  屋子里静下来了,因为慕鸣河坐到了一旁,他紧紧盯着一动不动的唯一,他不懂面前的唯一在想些什么,竟然看到王爷躺在那里,竟然无动于衷,他很火,内心很恼火。

  但他也不能再说什么,王爷疼爱她,他是知道的,所以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他还是能掌握,最起码,他是尊重王爷的。

  唯一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着,她好难受,就像是被人看透了似的,在他眼前就是透明的。

  不过,现在她更加担忧的是龙殇彦,所以,她刻意忽视掉他的那一层有偏见的目光,轻轻的伸出脚,往前跨去,同时也伸出了双臂。

  她知道,他肯定不愿意帮她走到床边,所以她要自己走到床边去。

  唯一的小脸紧绷着,一点点的往前移动着。

  而坐在一旁喝着茶的慕鸣河却在放下茶杯抬头之际,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他震惊的差点把手中的茶杯给滑落下来。

  因为她看到了唯一的动作,而下意识,他也再一次认认真真的注意了一遍她的脸,不,应该说她的那双他没太注意的眼睛。

  他再一次震惊到了,因为他这才看出,她是真的看不到。

  突然想到了她那时候握着龙殇彦的手半跪在那里哭,就算是他骂了她,她也没有反驳,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她发现不了龙殇彦的不对劲,不正常,是因为她根本就看不到啊…

  那自己…

  慕鸣河心中一紧,他还那么狠的跟她说,你是瞎子吗?!

  你是瞎子吗?!

  这多她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啊。

  慕鸣河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的手指有些僵硬,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他看到了唯一摸索到了床,然后缓缓的坐到了床边,她一点点的摸到了被子,然后是龙殇彦的下巴,脸…

  触碰到他的肌肤,感受到他的温度那一刻,唯一突然哭了起来,眼泪源源不绝的滚落下来,滴落到了被子上。

  “殇彦……”她沙哑着声音,有些难听,小手滑下,她在被子的边缘处,摸到了他的手,大掌很烫,可她依旧紧紧的握着,双手握着。

  “殇彦,对不起…”她再一次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一滴泪水滴落在了龙殇彦的手指上,啪的一声,就像砸下的珠子似的,床上安静的龙殇彦突然皱了皱眉,却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唯一抓着他的大掌,轻轻的抬起,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静静的感受着他的温度,她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可是这一刻,她是满足的。

  因为,他就在自己的眼前,这双手,是他的手,有点老茧,骨节分明,而且很大,每次都将她的手紧紧的包在他的手心里,即使是她的手握成了拳头,他也能彻底的包裹住。

  慕鸣河看着眼前的她,那一滴滴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他的心底也格外的震动,也可以说,是一股愧疚感让他难以启齿。

  他竟然伤害了一个原本就这么柔弱而且失去了光明的女子,用那样的语气和犀利的言辞,狠狠的刺伤了她的伤痛,对于她来说,这将是多大的一种伤害,可自己却以为……他真是该死。

  慕鸣河觉得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口中的味道有些…酸涩。

  

  

?052 今生,我做你的眼
  唯一坐在龙殇彦的身边,夜已深,不仅仅是屋子里静悄悄的,就连一直在黑夜中唏嘘的虫儿们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偶尔一声滴下的水珠儿打在地上。

  “那个……刚才我说的话,还请王妃不要怪罪,我……对不起。”踌躇了半天,最终,慕鸣河终于忍受不住内心的谴责和愧疚,再原地打了几个圈圈之后,这才缓缓走到了唯一的面前,看着她紧握着龙殇彦的手,轻轻的道着歉。

  唯一的身子忽然一怔,惊愕的抬起头,她大概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跟自己道歉,而且这么突然,就是因为刚才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而道歉吗?

  他的道歉很诚恳,而且语气中充满了歉意,他是真心道歉的,唯一可以感觉到。

  突然间,慕鸣河感觉自己的心都悬了起来,目光不禁落到了她紧闭的小嘴上,他很在意……她的回答。

  在慕鸣河紧张的目光中,唯一忽然轻轻的摇了摇头,“谢谢你。”

  她的一句道谢,就像慕鸣河的一句道歉,同样诚恳,同样让人措手不及,慕鸣河惊呆了,忘记了回答,就这么像根棍子似的杵在那里。

  唯一似乎不在意他的回答与否,轻轻的弯起了唇,更加紧了紧握着龙殇彦大掌的双手,轻声道:“他那么关心我,爱护我,每一件事他都会替我考虑到,可是,我却一直都没有多在意他一些,虽然眼睛看不到,可是我却一直逃避着不去在意他,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从现在开始,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我想谢谢你,谢谢你告诉了我,提醒了我,现在,是我该守在他的身边好好陪陪他,不然他一个人,会很孤单。”唯一的眼角有晶莹的泪光在闪烁着,可嘴角却扬起了美丽的弧度。

  慕鸣河震惊了,是因为她这番话给他带来的震撼,他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看上去那么纤弱,可无形中,她的坚定和韧劲让他有种错觉,她……根本不像表面上一样的柔弱,她的内心,是坚强的。

  慕鸣河内心犹如潮水在翻滚着,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觉得自己在这里是个多余,有种想落跑的冲动。

  正当这时,门被推开了,秋菊端着冒着热气的汤药走了进来,“王妃,奴婢刚才回去发现您不在,找了您好一会,后来老管家跟奴婢说您在这里,奴婢便将汤药一并带来了,老管家说,这药得赶紧给王爷喂下去,不能耽搁了。”

  秋菊看着坐在床边的唯一,放下了心,端着手中的汤药,走到了唯一的面前,直到说完这些,她才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另一个人。

  “你……慕公子?!对了,刚才…就是您是不是?”秋菊看到了面前男人的脸,惊讶的张大的嘴巴,这才想到,自己刚才太着急,以至于连他是谁都来不及注意,一心想着让人来将王爷扶起来,然后便急匆匆的去叫御医。

  现在想起来,那人竟然是已有一年未见的慕公子,现在这么看到他,才感觉到了惊讶。

  “嗯,秋菊,没想到你还认得我啊。”慕鸣河侧过头看着秋菊,轻笑着点点头,一年了,这小丫头还能这么快的认出他,他倒是觉得有种恍如昨日的感觉。

  唯一不认识他,只是在想,慕鸣河和王爷,是何关系?秋菊也认的他,而且态度也很随和,看来大概是和王爷认识许久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熟络。

  “当然认得了,慕公子,您是和王爷一起回来的吗?啊……先不说那么说,王妃,这药得赶紧给王爷喝了。”秋菊说着说着突然感觉指尖一烫,猛然发现自己的手中还端着要给龙殇彦喝的药。

  “王爷还在昏迷着,这药大概是只能硬掰开他的嘴才能灌下去了,来,秋菊,我让王爷靠着我的身子,然后掰开他的嘴,你尽量将药灌进去,能做的到吗?”慕鸣河看着龙殇彦,最后也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做,现在当务之急是喂他药才是关键,管不了其他了。

  “嗯!今天给四王爷喝醒酒汤的时候,奴婢和王妃也是这么做的。”秋菊重重的点点头,其实不仅她担心王爷,王府里的其他人都在担心着王爷,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他就像是这王府中的一根顶梁柱,永远不能倒,这一次他的发烧,人心惶惶,王府里所有的人都在默默的祈祷着,期盼着他的身体能健康起来。

  这就是龙殇彦的亲和力,就像老百姓似的,不管他走到哪里,总是会让许许多多的人甘愿为他做事,一心向着他。

  而龙殇彦给予他们的,也是一颗最真诚的心。

  “那更好,喂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漏出来。”慕鸣河说完便坐到了床头,双手托起了龙殇彦的颈脖,然后抬起,让他整个头都靠在了他的胸膛处,这样也便于让药更加顺的喝下去。

  秋菊也准备就绪,站在床边缘,手中捧着已经温热的汤药,微微有些刺鼻的味道,就等着一会准备就绪后,将药一点点的灌入王爷的口中。

  “我…要做点什么?”唯一突然开口问道,她突然发现他们两人似乎压根就无视了自己的存在,没有给他分配任何的工作。

  是因为她的眼睛看不到吗?对啊,她什么都做不了,又谈何怎么帮他们的忙呢?

  暗暗的垂下了眼睑,唯一的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落寞与伤感,慕鸣河将她一切的神色收入眼底,心头不禁又酸涩了一下。

  “王妃,您就抓着王爷的手,这个时候,你给他的力量比什么都好。”慕鸣河的目光落到了她的手上,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开始吧。”唯一怔怔的愣了一下,随后便点点头,埋下头来,一心一意的让自己可以给他支持,他的手很烫,将她的手都焐出了汗来,只是,这一次,唯一的手依旧紧紧的,不放开,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秋菊,来……”慕鸣河收回了注视着唯一的目光,然后伸出了另一只手来,捏住了龙殇彦的嘴巴两边龙殇彦那蔷薇色的薄唇一下被捏成了小鸡的嘴似的,成了一个‘O’型,那样与平时的龙殇彦完全不同的风格,可爱到萌,真是一种格外的美丽风景。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可没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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