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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皇后,戾君的独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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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回雪闻言忙低下头,脸颊刷得红了起来。秦卿眼瞧着,捂着嘴笑起来,打趣道:“小哥儿,你别再胡说,再乱说这位公子可要钻地洞了!”

    “不敢不敢!”那小贩闻言,憨厚一笑,举起篮子道:“小姐,你看看这手艺活吧,价廉物美!”

    “就要那个吧。”暮回雪忽地以扇指着压在下面的一物。

    那小贩翻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一物,竟是木雕的蔷薇花,厚度适中,花瓣造型小巧玲珑,乍看之下栩栩如生,颇是精致。

    “公子真会选,这蔷薇难刻,总共就这一只!”

    暮回雪伸手接过,正握在手心里,伸到秦卿眼前。

    秦卿含着笑意,满心欢喜的结果,不忘回以灿烂的笑容,“谢谢!我很喜欢!”

    哎,太久太久都没人送她东西了!一点小小的真心物件,虽不足以收买她的心了,但至少平添了几许好感。

    秦卿小心翼翼地细看这枚木蔷薇,越看越是喜欢。不知不觉间便跟着暮回雪信步往前走。

    那小贩诶了两声,忽地温书上前一碎银子扔上去,扬声到,“这够了吧!”小贩正接到手上,“谢咯爷!”

    秦卿差点就要爱上这种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感觉了,与一个善良无所求的男人,一起这般看晴风丽日,行至路穷时。

    正悠然间,忽听身后有人唤道:“回雪公子!回雪公子!”

    暮回雪似所未闻,仍旧指着些好玩的玩意儿给秦卿瞧,秦卿倒是听见了,喂了一声提醒道:“我怎么听见有人叫你?”

    暮回雪这才回过神,回眸一看,不禁敛起眉头。

    竟是西玄质子拓跋宏。

    拓跋宏只着了单薄的西玄短衫,胸口衣襟敞开着,露出一大块坚实的胸脯,在日光下呈现蜜色。

    秦卿盯着他的短衫,不禁感慨,这片大陆上,西玄果真是最为开放的国家。这衣服要是穿在她身上,那真是——凉快。

    “回雪公子,我瞧着就是你,准不会认错的。”拓跋宏上前朗声笑起来,忽地注意到一旁的秦卿,不禁眯起眼来,盯着秦卿道,“这位俊公子是……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在下泰即。是公子的书童。”秦卿不等暮回雪编词,自己一步上前道。

    “泰即?”拓跋宏凛眉苦想,也没想出来这个人物。但见眼前白衣小公子俏丽无边,举手投足也别有风味,也不再多想,当即便道:“泰即小兄弟,回雪公子,既然碰到了,便一起去吧!”

    “去哪里?”依旧不让暮回雪说话,秦卿大咧咧问道。

    拓跋宏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自然是去春满楼啦!要知道今天春满楼新晋的花魁娘子招入幕之宾啊!”

    这倒是清楚,选中的花魁有自主选择作陪的机会,中标者还不一定能一享芳泽,还得看花魁娘子乐不乐意。

    “这……”暮回雪面露难色。

    秦卿倒是兴致勃勃,扬眉道:“啊,春满楼啊,公子正要领在下去呢!”

    “是吗!正好,咱们一起啊!”拓跋宏闻言,笑得更欢,立马拉过秦卿,搭在她肩膀上。

    暮回雪瞧见,脸色一沉。立时上前,不着痕迹地步在中央,拂开贴过来的拓跋宏。秦卿兴致很好,暮回雪凑近她,低声道:“当真要去。”

    “恩!”秦卿瞪大双眼,表示十分确定。

    暮回雪无奈,可现在后悔带她出来,也来不及了。再看向秦卿,见她活泼异常,眉宇间虽浓厚的愁思,但难见她脸上笑容,此番也无所谓了。便陪着她闹腾闹腾罢了。

    秦卿淡然问拓跋宏,“今儿只有你去吗?”

    那拓跋宏一愣,笑道:“哥几个儿都去,平日里,回雪公子是不会跟着的,今天倒奇了,诶,兄弟,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回雪公子进春满楼啊?”

    “哦,公子是瞧我出身乡野,没见过世面,特地带我去瞅瞅。”秦卿打着哈哈,蒙混过关。

    哪知拓跋宏不依不饶,“唔,你看起来不像出身乡野。”说着,那不安分的手又搭上了秦卿的肩膀。秦卿心里一惊——小样儿,敢吃老娘豆腐?

    正欲发作间,忽见春满楼前,已是宾客满门,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子正在大门口迎着客,脸上厚厚的脂粉差点没笑掉下来。

    那对面茶肆下,几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一个个正扇着扇子左右张望。

    那几人中间,独独他一人坐在桌前,斜倚着看街上人潮涌动。那杯茶只剩半杯,他手上的扇子也并未打开过,可他额头上竟一丝汗也无,只是脸颊上飘着极其诡异的绯红,有些病态。

    他飘转目光而来,见拓跋宏勾着秦卿的肩膀,眼里一丝恼怒一环而过,便低着头不再看他们。

    见到那抹身影,秦卿心中微微一动,身形一转,逃脱开来,跑到暮回雪身边,道:“看这几个质子,唯独君翊寒清高,好似不热似的。”

    暮回雪正瞧见独坐的君翊寒,与他相视颔首,才回道:“这你倒说对了,我认识公子寒这么些年,不曾见过他热的汗流浃背过。”

    秦卿冷哼一声,无论是月邪还是君翊寒,都逃不过一个邪寒二字,只是不知道他白天,还会不会是大凉枕。

    拓跋宏见得他们,上前招呼道:“你们怎都不进去,这是在候着我吗?”

    秦显轩身体羸弱,夏日里更显颓然。他只和暮回雪视笑算作招呼便不置一词。拓跋宏在这些公子哥中最吃得开,打趣插科打诨,无所不及。

    君翊寒淡淡瞥了一眼女扮男装的秦卿,便不去瞧她,只轻声对暮回雪道:“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说来话长。”暮回雪苦笑不已。

    秦卿凑过去,轻声道,“一点都不长,我逼他的。”

    君翊寒脸色一冷,暮回雪却看出他二人间奇怪的味道,不禁问道:“你们……怎么了?”

    君翊寒撇开脸似在表示不认识,秦卿倒笑得无辜,轻声道:“没什么啊,只是想起那天在我吟风楼,聊甚欢啊!”她说罢,看向不理会自己的君翊寒,无辜地笑笑,“君公子?前些日子可是十五,不知公子有没有欣赏那满月?”

    秦卿恨恨说完,正碰上君翊寒的眸子,那深深浅浅的眸光,不禁一抖,便不再看他。

    “公子寒,你认识泰即?”拓跋宏见状,臂膀一抬,在君翊寒背上一拍,笑问道:“不过你与回雪公子交好,认识泰即也正常!”

    言罢,他便招呼着众人往对面热闹非凡的春满楼进发。

    暮回雪脸色不好,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跟着进去。他将秦卿带出来,自然是要跟着她的,便也就厚着头皮随其后进去了。

    秦卿亦步亦趋,她可清楚瞧见拓跋宏叫自己“泰即”时,君翊寒脸上忽然展现的一笑。那眸子里绽放的光芒,竟然有种妖冶的魅惑,比那夜里的星辰还要美丽。秦卿竟有一些恍惚,盯着他的眼睛看得呆了,竟然有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只见君翊寒垂下眼睫,淡淡看了她一眼,又复古井无波的安静下来,他冷冷道:“泰即,是吗?是谁说过,行不改名坐不改选的?”

    秦卿一滞,停下脚步瞪了他一眼。暮回雪见状,赶紧上前,竟有些欣喜,“秦……是不是不想进去了?这里人多嘴杂,我们还是去别处吧。”

    !

 028 解围

    秦卿身边人流涌动,她一看就知道暮回雪不大愿意进去。正踌躇间,那富有深情而饱含深意的叫喊声在耳边响起:

    “大爷,这边来啊——”

    这叫好奇心加掠奇心极重的秦卿情何以堪!

    更重要的是,她听到叫唤之后不过是稍稍晃了神,可是,只眨眼的功夫,自己的胳膊就被人结结实实地圈了起来。眼前小手帕一甩,耳边呵气如兰:“呦,这位英俊的小伙,这边请啊!”

    秦卿前世里竟是永无止境的刺杀间谍任务,哪里真正享受过这样纸醉金迷的生活,顿时喜上眉梢。顺手勾搭在女子的肩上,一派地吃香的喝辣的公子哥模样。还不忘招呼着有些胆怯的暮回雪,“公子,快跟上!”

    那女子更是为招揽到客人,笑得更欢畅了。引着秦卿入楼去。暮回雪那般美姿容,其他女子更是不会放过,甚至好几人竞争着要去揽他。

    秦卿乐呵呵地由着去,大门口一溜的擦着胭脂的浓妆艳抹的女子,甩这手帕莺声燕语。秦卿了然地抬头一看,镏金的大牌匾上书着:春满楼。真是艳气十足,俨然南沧城里第一“夜店”。

    都说穿越来一次,一定要去去传说中的青楼。这次无巧不成书,正好赶场!

    一时间将身旁的暮回雪忘得干干净净,头一埋,钻入女人堆里。

    宅子里灯火通明,人潮如流。一时间欢声笑语,咿呀调曲,不绝于耳。

    单瞧君翊寒那清冷的身影,确是玉树临风,连走在那流光四溢的长廊上,愣是被好几位姑娘抓住不放。他也只是冷眼不理,手腕劲而不紧,不着痕迹地撇了开去。

    秦卿冷眼瞧在眼里,身边搂着的姑娘身上一个劲儿冒香气。等靠近前头的君翊寒,忙将姑娘推到他怀里去,秦卿笑道:“公子寒,别这么放不开啊,你骑在马上都能想到那事儿,怎么到了这里反放不开呢!哦,对了,是不是害怕到了关键时候,落荒而逃啊?”

    她笑得无辜无害,一脸纯洁。眼瞅着君翊寒孤眉冷眼,不为所动。那姑娘被推过去本要开口骂人,忽见搂着自己的男子更为高大俊朗,那心脏竟不受控制的乱蹿起来,一时满面娇羞,伏在他的怀里。

    君翊寒似注意到那浓厚的脂粉味,不禁皱了皱眉头。趁着拓跋宏领着众人进厢房,他轻轻推开那姑娘,一个转身便不见了。

    秦卿兀自在这脂粉堆里流连,稀奇地瞧着过往的嫖客美人。心想着这些嫖客里可会有像李白这样的文人。

    忽地她臂膀被紧紧抓牢,秦卿一惊,转脸看去,果然是那寒冰脸。

    “你怎么不继续装柔弱呢?”秦卿嗤笑道。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君翊寒冷冷问道,眸子一丝怒意。

    “暮回雪暮公子带我来的。”

    他眉一挑,“胡说,暮回雪从来都不会来这个地方。”

    “刚才不是进来了吗?”秦卿不依不饶,嘴硬道。

    君翊寒面色凛冽,拽着她的手便往甬道深处走,随便推了一扇门就把她拉了进去,秦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抵在墙壁上。

    “我进来又怎么了,我不是听了你的命令,和暮公子友好相处吗?”秦卿心虚道。

    君翊寒眉毛挑起,带着一丝笑意,道:“是吗?另一个暮公子呢?我怎么觉着你都厚此薄彼呢?”

    “暮澜修?他跟你一样,不是好人。”

    “你最主要的目标,不是暮回雪,而是暮澜修!”君翊寒眸子一凛,忽地声线清冷,逼近道。

    外面一阵脚步声,只听门外似乎是拓跋宏的声音,道:“老鸨子,我带进来的那位贵客呢,怎么不见了!”

    说着,竟是要进这屋。

    秦卿心道那拓跋宏可是来找她来着,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君翊寒整个身子向前一倾,靠近自己。

    她只觉气息微紧,还没回神,头上一松,墨发倾泻而下。不及多想,就被他抱了起来,只听他吟声道:“拓跋宏最喜男色,你女扮男装打扮成这样,是想勾引他不成?”

    秦卿细想,那拓跋宏看着倒是俊朗,竟然是gay?可是,她不甘心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恩……难道你带着我飞檐走壁?”又不是没见过他从房梁上跳下来!

    君翊寒眯着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姑娘,飞檐走壁?她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正欲解释间,忽的门外声音更紧。顿时惊恐的目光传来,四目相对。秦卿还没开口,就被他扔到床上,眼前一黯,嘴便被君翊寒的唇瓣紧紧封住。

    混蛋,又想吃她豆腐不成!

    秦卿一惊,本能地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反被他紧紧环抱住,还不安分地将自己的衣服给扯了一半披散下来。他吻得似乎很认真,随着房门被打开,他的舌缠着她,尽情缠绵,竟还难以自持般低沉的吼了一声,他胡乱扶着她的墨发,披散到她的脸上,堪堪遮住她的脸。

    拓跋宏与老鸨子大眼瞪小眼,僵持在门外。

    细细地吻过她的唇,君翊寒似乎才发现门口的人,面色有些沉,有些不快问道:“公子宏?怎么回事?”

    老鸨子吱唔了半天,这厢房今日不是没开出去吗,怎么还会有客人呢?瞧着这主不是好惹的,便笑脸道:“大爷慢慢玩,奴家走错房了。”

    拓跋宏倒是饶有兴趣,想要进来,“公子寒这般等不及,是想先玩一次,等会花魁出来的时候再玩一次?”

    “未尝不可!”君翊寒倾身不动,正好挡在她与拓跋宏中间。

    拓跋宏也觉无味,便讪笑要离开,“那你慢慢玩,我还得找泰即去。”

    一直以来,秦卿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一听门被关的声音,忙探出头来,暗暗地骂了一声:“玩你大爷!”

    她使劲抹了抹嘴唇,抬手捂着刚要开口的君翊寒,恨恨道:“你混蛋,我又不是这里的妓女,是你相碰就碰,想跑就跑的吗!”

    君翊寒见她一脸严肃的模样,忽地笑着伸手为她整理凌乱的头,笑道:“那夜里……我真的有事。”

    “谁信你!”秦卿差点没掉下巴,气鼓鼓地将头发细扎好,簪子也妥当了,才瞪了他一眼,跑了出去。

    !

 029 你管得着吗

    秦卿才出了厢房,正想去寻暮回雪,拓跋宏眼神确实古怪,还是先走为上。可是这么多厢房,这么多人,到哪里去找暮回雪。

    正在人群里探头找呢,忽地手臂又被人抓紧,秦卿正要发火——丫的君翊寒,你有完没完!

    回头一看,竟然是笑得招摇的拓跋宏!

    只见他头顶全是汗,“兄弟,可算找着你了!”

    君翊寒冷冷看着秦卿跑出的身影,他方要起身,却瞧见一枚物件落了下来,他弯腰拾起,竟是一枚木雕的蔷薇花。

    是方才从秦卿怀里落出来的。他笑着收好,整理整理衣衫也跟着出去,抬眼一瞧,却瞧见秦卿被拓跋宏迎进小厢房里。

    这个女人,就知道惹事生非。方才都已经告诉他拓跋宏不好惹了,竟然还是跟了进去!

    秦卿甫一进屋,却不见其他人,正疑惑间,拓跋宏在身后笑道:“泰即兄弟现在这里候着,我去去就来。”

    秦卿点了点头,四顾看了看,穿过屏风,撩开正前面的帘子,正好瞧见正厅前方的舞台。那里已然准备妥当,新晋花魁招标大会即将开场了。

    门沿一响,秦卿忙道:“那边快要开始了……”回头却不见拓跋宏,那立在中央的竟然是君翊寒!

    “你来干什么?”秦卿疑惑不解,面色冷艳。

    “都跟你说了,离拓跋宏远点。”君翊寒开门见山,淡淡瞧了眼桌上的杯盏。

    “为什么?”

    “他是个危险的人物。”

    “那你不是更危险?”

    “这是命令!”

    秦卿呼了一口气,默然摇着头道:“呼,命令?你说什么我便做什么。可是我要做的事情,并不会影响阁内事务,你管得着吗?”

    君翊寒忽地上前一步,抬手便紧紧握着秦卿的腰身,将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身边。四目相对,不过一指的距离。

    “是,管不着?对了,你一个人都能对付四五个精壮男子,拓跋宏一人肯定不在话下!”

    轻轻的一个呼吸,似乎都能触碰到她的眼睛里。那似有似无的紫檀夹着薄荷的香气,缭绕鼻尖,忽远忽近。

    “当然!”咬牙狠狠回道。

    秦卿抬着眼眸,他正静静凝视着自己。平静无波的眼瞳一紧,一丝久别的凛冽之气。他轻轻在她耳边一吻,呼了口气道:“别忘记,你可是我的女人。”

    秦卿只觉脖子微微痒,不及开口,君翊寒忽地紧盯着门外,一下子放开了她,纵身一跃,一瞬间隐在房梁之上。

    轻功?!

    秦卿抬眼细看,才发现他眼眸清澈,紧盯着自己。她一时气结,朝着他的脸便抬起手,竖起中指。

    有轻功了不起么?你轻功再厉害有飞侠厉害么,下次剑无心再来看她,她一定要让他教自己轻功!哼,有武功了不起么,给她子弹,她都能统一四国!

    秦卿中指还竖在半空时,门霎时被推开。拓跋宏笑意满满地进来,手里还端了壶酒一盘菜。

    “那厢房里人多,不比这里清静。”拓跋宏笑着放下酒菜,上前走到秦卿跟前,疑惑问道:“你方才是什么动作?”

    “这个吗?”秦卿不以为然地向着拓跋宏竖起了中指,“哦,没什么。”她讪笑着,收回了手。

    拓跋宏也不在意,掀起帘子望了眼外间的动静,花魁虽未出现,正是歌舞升平的时候。

    他边放下帘子,边道:“只怕还有一会儿才开始,来,咱们喝一杯?”说着,他便兀自倒了两杯满满的酒,端着递与秦卿。

    秦卿含着笑端过酒杯,在想着到底要不要喝。自己现在是男装,难道拓跋宏还好这一口?

    “泰即小兄弟是何时到南沧来的呢,像你这般风流的人物,我拓跋宏竟是不晓得,真真是可惜呢。”

    “哪里的话,拓跋公子过誉了。”秦卿笑着道。

    “干!你这个朋友我拓跋宏交定了!”拓跋宏说着一饮而尽。

    秦卿嘿嘿地笑着,瞥着酒杯,不知道干还是不干。她都不用抬头,就知道梁上那位公子的脸上一定藏着幸灾乐祸的笑。

    不过想着梁上有位“旧友君子”,就算有什么事,她秦卿还是能忍受得了的,当下心肠一硬,仰头饮尽。正好瞧了眼梁上隐着的那位,眸子清亮。

    “好!哈哈!”拓跋宏眼她饮尽,高兴得很,立时又拿过酒壶倒上一杯。

    秦卿推辞道:“我不太会喝酒,刚刚是愿意交拓跋兄你这个朋友,这杯,实在是不能喝了!”说着,她不顾形象坐在桌边,夹了几口菜便往嘴里塞。

    拓跋宏倒豪爽,又饮了一杯。两杯酒下肚,脸颊也微微红起来。只见他微微一笑道:“泰即兄弟来这的时日不多,不知听过我拓跋宏没?”

    “西玄质子拓跋宏。”秦卿如实说道。

    “那些不过是名头而已。”拓跋宏不屑一顾道,忽地伸出手来覆在秦卿放在桌面上的柔荑上,细细抚摸着。

    秦卿心中有些厌恶,冷着脸想要收回手,却不想被拓跋宏抓得紧紧地,再也抽不开。想她道行不浅竟奈何不了拓跋宏,果然山外有山,秦卿忽想起头顶上那位的话,自己能斗得了四个人,不一定能斗得过他。

    一时间思绪百转,君翊寒纵然说自己是他的禁宠,可也不见得他会为了她暴露身份和拓跋宏翻脸;可是这个时候在去哪里找暮回雪呢,他一个文弱书生,能怎么办?

    “泰即,泰即……你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名字呢!秦卿姑娘?”拓跋宏坐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秦卿身边上。

    秦卿心一冷,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是谁了!自己竟然还天真的以为,那夜里妆容的缘故,别人认不出来呢。

    拓跋宏笑得极是意味深长,“秦卿姑娘美若天仙,见过一面的人根本没理由会忘记你的面容!不过秦卿姑娘你女扮男装的模样,倒真是深得我心!”

    秦卿趁着他抬手之际,立马收回手来,呼了一口气一般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拓跋公子是好男色呢!”

    “我本来就好男色啊!”

    “……”

    “不过今日瞧见秦卿姑娘的打扮,在下真是一见倾心。”拓跋宏眸子晶亮,忽闪着光泽。几乎紧贴着秦卿坐着,伸手环抱着她,那只覆在她肩头的手还不老实的来回抚摸着。

    “可我是女人啊!”秦卿动了动身子,抬手就想要将发带解开,却被拓跋宏止住。

    只见他面脸惋惜之意,摇头道:“女人我也喜欢啊,像你这般绝美的女人我更喜欢,又像你这般男装打扮的女子,我……真的是爱不释手了!”

    说着,拓跋宏便欺身上前,狠狠在秦卿的瓷白的脖颈上印上一吻。他气息越发急促起来,另只手也扣住秦卿的脸,狠狠地便吻上她的唇。

    !

 030。被逼写婚书

    秦卿挣脱不得,忽地心一沉,全身竟然软弱无力。难道是酒里有毒?!

    她便任由拓跋宏抱在怀里,气若游丝:“你给我下了药?”

    拓跋宏喘着粗气,捧着她的脸笑道,“对啊。不过不是在酒里,那酒我也是要喝的,你虽然防备着,可还是奇差一招。”

    他笑得奸诈狡猾,他的唇在她娇小的耳廓边流连,低吟道:“这招我百试不厌,我把药下在抹在酒杯内沿外沿了,你们女孩子喝酒,总是那般的,百试不厌!”

    “卑鄙!”秦卿浑身无力,倾在这个混蛋的怀里,无法动弹。

    拓跋宏拿起酒壶,仰头就喝上一大口,搂着她笑道:“秦卿小姐别着急,这药先是让人无力,稍后便会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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