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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皇后,戾君的独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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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才知道,她是北启袁家大小姐袁离薇,而那狠心推她落水的女子是北启丞相之女邵玉锦。

    那男子只自称如意,邵玉锦唤他如意哥哥。

    他虽不说自己的身份,在我瞧来,非大富也是大贵。

    若不是他与离薇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着实令我抓狂。其实如意此人,倒真是为君子。可算得上是一位好友。

    那时,我与他把酒湖上,倒也相聊甚欢,竟有种相见恨晚之感。

    许是我确实认他这个朋友,许是我放下那满是哀愁的离薇小姐。我便答应了如意公子的邀请,同他一起游赏。

    华灯初上,画舫在湖心荡漾,夏夜的风沁人心脾,杂着淡淡的荷香,湖面上星罗着莲花灯,隐隐烁烁,每只灯都有一位怀春少女的心愿,岸上的少年用竹竿将彩灯挑出半空,远近高低,灿烂绚丽,好象千树花发,讨心仪的姑娘的欢喜。

    我静静地看着她独坐在栏杆前,手轻轻地波动着湖面,满腹心事的模样。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刚要上前,却瞧见邵玉锦快步到她面前,脸上却是愧疚。

    我心下一紧,决定隐在一处,看看怎么回事。

    我发誓,我绝不是窃听她们女儿家的心事。

    只见邵玉锦缓缓坐在离薇身旁满面哀戚,“袁姐姐……对不起……我……”

    离薇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我不怪你,你恨我,是应该的。”

    “不,我不恨你!”邵玉锦直摇头道,“我不恨你啊,我只是……只是一时难受,才会做那种事,还好,袁姐姐你没事就好。”

    “玉锦,我们从小到大,我的事情,你没有不知道的。你的事情,我也一个都不落。”离薇微笑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如意公子,我也绝不会想要把他从你身边夺走。那婚约,我根本就不知道。可是,即便我知道了,我也无济于事啊。”

    我躲在暗处,闻言一惊,难过之极。心里像是倾塌了一块似的。

    我竟不敢相信,袁离薇竟然与如意公子立下婚约了!

    离薇心思单纯,她深知邵玉锦爱恋着如意公子,所以才会这般痛苦,满腹愁容。只是我又怎么看不出来,她何尝不也爱恋着如意公子。

    南沧秦家,虽不说大贵,却也是一般大户不能相提并论的。我自小在秦府受训,看尽多少人事。那邵玉锦明明是在做戏而已,我怎么看不出来的。

    她满脸抱歉,眸子里却是恨意难消。

    我只怕单纯如离薇,反会被她所害。

    因此即便已到了该回南沧的时候了,我还是暂留在如意公子的府邸。

    而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如意公子,竟是北启太子。那袁离薇,便是钦点的太子妃。

    那个时候,我的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爱恋着离薇,苦于表白。可我与如意又日渐交好,都说朋友妻不可欺。

    我两边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邵玉锦找到了我。

    她说,她与袁离薇相识这么久,凡是她身边爱慕着她的男人,她邵玉锦一眼便能瞧得出来。

    她说,我瞧着离薇的眸子里,有和如意公子一样的眸光。

    她说,羽然公子,不如你我联手。我要我的如意,你拿去你的离薇。

    呵,我答应了。

    是的。我卑鄙的答应,在我看见离薇因为邵玉锦的缘故,一直不肯接受如意的时候,我仿佛看见希望一般,迫不及待的答应了邵玉锦的建议。

    那天夜里,我依旧如同往昔般陪着离薇赏着月色,那个时候的她已经越来越喜欢与我相处。她对我笑的时候,眼里不再有哀伤;她向我诉说女儿家高兴地事情时,竟也会忽地脸红羞遮起脸来。

    我心里亦是满心欢喜。

    那时,我便鼓起勇气问她:“若是我要带你会南沧,你可愿意?”

    她似乎一点都不惊异,眸子一丝异样的哀伤,她忽地低下头哭了起来。她泪眼朦胧地问我,“这世上,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吗?”

    当时的我欣喜若狂,她竟是爱上我了么?

    我真的不敢相信,虽然这是一个平分的爱。可她到底还是爱上我的,不是吗?

    我高兴的同时,忽地难过起来。因为那一晚,正是我与邵玉锦商量策划的独特的一晚。

    蛮夷之地有种花,名为合欢香。此花花香独特,闻者会莫名的想起欢乐的事情,将忧愁尽皆忘怀。那里的人将花酿成了一味药,药名便叫合欢香。

    那是一种媚药。

    我也不知道邵玉锦是从哪里弄来的此药,她在如意的酒里下了此药,与我定好了时间。打算让离薇正好瞧见他们苟合的一幕。

    邵玉锦极其清楚离薇的性情,她是绝对不会伤害玉锦,更何况,玉锦若是与如意有了夫妻之实,而在离薇看来,是如意愿意并且主动甚至强迫要了邵玉锦的话,离薇便会对如意死心。

    而那个夜晚,我们的计划完美地进行了。

    当离薇伏在我的怀里痛哭失声的时候,我竟一点也不高兴,甚至觉得自己很肮脏。可当我抬手拥着她的时候,忽地觉得,我最为美丽的世界,便是我怀里的这个女人。

    她是我的。她就该是我秦羽然的女人!

    只是这世间事情,正如同我们所认为的那样进行就好了。纵然是我,竟然还是低估邵玉锦的心思。

    那个狠毒的女人,竟然在如意的耳边说尽我与离薇的诟言。

    而如意因为离薇执意不嫁而介怀,竟然听信了那贱人的话,下令逮捕我。那天夜里,我本打算与离薇一同离开,却被如意的禁卫军抓了个正着。

    如意,那个时候,便是我断交的吧。

    只是,他似乎早已知道邵玉锦的计谋。假意迎合邵玉锦,总算有一个与离薇单独相处的时候。

    他告诉离薇,邵玉锦利用她的丞相父亲施压,一定要他迎娶已有夫妻之实的邵玉锦为太子妃。他没有办法,才会答应。可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好友,也就是我,竟然会夺走他的爱人!

    他难以相信,离薇真的相信了玉锦的片面之词,“你当真信她,却不相信我?”

    离薇眼里的慌乱,被我清晰地瞧在了眼里。她动摇了!

    我被关进了地牢,若不是最后南沧秦府来人,我怕是永远都不见天日了。

    当我出来知道的第一件事,便是如意要迎娶两位夫人。

    我不肯跟来人一起回家,在启州隐姓埋名,只等着她的大婚之日。

    那时,我便隐约觉得,邵玉锦那样狡猾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大婚前夕,在我暗地前去寻找离薇的时候,竟让我碰见邵玉锦悄悄潜进她的寝室里。

    我仍旧在外面躲着。

    只听得里面邵玉锦狠绝道:“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和我抢,美名,京城公子哥儿们,现在连如意,你也要同我抢,他是我的,你一丝一毫都别想要去!”

    “我并不是与你抢,你该去问问如意。自那夜起,我便对如意死了心意,决心不再与他有所关系。只是……”离薇难过道:“只是因为他将羽然关进了地牢,我才答应嫁给他。”

    “羽然?秦羽然?”玉锦疑惑道,“你当真是被迫嫁给他的,若是我帮你救出秦羽然,你便不会纠缠了?”

    “自然,只要你帮我救出他,我便跟随他离开,再也不回北启!”离薇信誓旦旦道。

    我自然高兴疯掉了,恨不得立时跑进去,告诉她,我们现在就走!

    可是在我正要进去时,忽然之间,里面一阵尖叫声,忽地火光汹涌。

    邵玉锦手里握紧满是鲜血的剪刀,狠狠道:“袁离薇,今生今世,你都别想得到幸福!如意心里忘不了你,我便要让你受尽折磨!”

    紧接着她扔掉了剪刀,匆匆跑了出来。

    里面火光汹涌,邵玉锦一出来,门口的门便倾倒下来。我听不见离薇的声音,呼喊着她的名字,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的半张脸又是刀痕,又是烧伤。她看见我时,一脸震惊,却又满是欢喜而轻松。她对我道:“你可安好?”

    我将她带回南沧,让那袁夫人的身份葬在那场大火里,如意也以为她已死,便也不再追究,迎娶了已有身孕的邵玉锦为太子妃。

    离薇虽嫁我为妻,却日日寡欢。她从没有以真面目示人,我虽不介意,她却深深介怀。

    我每每看见她黯然神伤的神色,就恨极了那个邵玉锦,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她不是要独占如意吗?她不是不喜欢如意身边有其他的人吗?

    我便在各地搜罗美女,尽数献给北启太子。我甚至来往北启南沧之间,只是为了好让邵玉锦千真万确的看见她的丈夫流连在众美人之间。

    只是我又何曾不知道,聪明一如他君如意,怎么会不知道邵玉锦的心思。他不过是顺水推舟,与我有着同样的目的的罢了,都是想要折磨邵玉锦而已!

    离薇因为脸上的烧伤,又因为怀有身孕,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我心疼她,更恨极了邵玉锦。

    她放火烧了离薇的脸,我便要毁了她与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时我承了丞相一职,权倾一时。便着人寻了一味毒,那是在千年寒冰下练就的毒药。服食之后,全身寒冷异常,为了让邵玉锦更真切的感觉到与火对立的寒冷,我暗自派人将她掳到极寒之地,浸了她三天三夜,直到她的父亲找到她才罢手!

    只是,当我满足了报复的心情回到家里时,离薇看着我的目光,竟满是仇恨。

    原来早在我寻那一味寒毒之时,邵玉锦已经悄然送来一封书信,给了离薇。

    她终是知道,我与邵玉锦一同计划伤害她与如意之事。那时,她也知晓我做的一切事情,用美人腐蚀了如意那般卓然的人物,用寒毒残害了邵玉锦年轻的生命,更害了她腹中堪堪存活下来的婴孩……

    离薇独自居住在吟风楼,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都不见。

    那个时候,我便是在茶肆之中瞧见刘氏,她当泸卖酒,眉宇之间竟有离薇的影子。当下,我便着人将她请进秦府,纳为妾侍。

    也是在那夜,离薇终于生产。

    可是,她仍旧是不愿原谅我。那夜她临盆血崩,弄婆是药石无灵,没得救了。

    那弄婆无意间瞧见离薇的样貌,吓了一跳。我清晰地瞧见离薇眼底的痛苦,当即命人将那弄婆绑了扔进江里喂鱼。

    也许离薇说得对,我已经不是那个临于画舫之上,静静看着她发呆的羽然公子了。

    我变成了权倾朝野的秦相爷。

    也许离薇想的对,她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她怀里的婴孩不该独留在这世上,留与那样一个残暴而可恨的父亲。

    所以离薇不顾一切想要夺走孩子的性命,秦卿啊,你手腕上那桃花痕,并非你的胎记,而是你的母亲,想要在临走之时,想要将你带走留下的痕迹……

    她终究是离开了。

    而我,一语成谶,确乎是成为她嘴里的那个无良的父亲,将她的女儿置之不理十几年。因为离薇的死,那时邵玉锦也在临产时死去,我将恨意转嫁在她的儿子身上,以至于今后的几年里,我不惜一切手段,将如意的嫡长子囚在我国沦为了质子。

    秦卿啊,如今想起那年那月的所有事情,我竟都不知道,我失去的离薇,得到了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

    !

 042。你不过是个棋子

    夜幕低垂,苍穹之上,星光点点。人生就好比这夜幕,人便是上面的繁星点点,像是撒落棋盘上的棋子般,半点不由得人。

    耳侧窗扉响动,衣袂摩擦的声音缓缓逼近。

    秦卿也不抬头,她根本就不想看到他的表情,仿佛这样,一切就不会显得那么残忍。

    “暮澜修命人来告知我明日去东宫参加宴席。”

    身后人一怔,也不说话。秦卿眼眸一动,有些干涩,明明心里悲伤逆流,眼睛里竟然半滴泪也流不出来。

    “他说你的母亲死于寒毒,而每个月都要折磨你的寒毒便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说你本该成为北启的太子,可是偏偏沦落在南沧的质子。你是不是不甘心,所以成为通天阁的阁主,来改变这一切?”

    身后人翩然一动,坐在自己眼前,一只手紧紧握成拳放在桌上,进入秦卿的眼帘里。

    她赶紧垂下眼,不去看他。

    他不回答。她便继续问道:

    “你恨我父亲吗?”

    他微微一怔,叹了一息:“恩。”

    “所以你要报复。”

    “恩。”

    “秦佳人早就想要害我,你既然与她有一腿,那么你自然愿意助她一臂之力。所以当初是掳我走的是你。将我扔在通天阁的也是你。”

    “……恩。”

    “你一开始便要我接近暮澜修,是因为你早就知道我与他的婚约。我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你在逼他想起婚约,你在逼他急迫地想要娶我。你送我花灯,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利用我。”

    “恩。”

    他所有的回答,连嘴都不必张开,一个简单的单音,直截了当,不用拖泥带水。

    秦卿终于还是抬起眼帘,深深呼吸,说出了一切之后竟然这般坦然。看着他清俊的面容,那每一个棱角缓缓浮现的轮廓,曾经让她以为那些便是爱情。

    到底,她还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即便如此,她还是执意问他:“月邪,你爱我吗?”

    她唤他月邪,而非君翊寒。他忽地抬起眸子,清亮潋滟,终是半张着唇,不发一言。

    秦卿勾唇浅笑,倾国倾城,她淡淡道:“月邪,除却了君翊寒的身份,除却父辈的纠葛,我只想知道,你可爱我?”

    他忽地站起,紧握成拳头的手负在身后,半晌才淡漠道:“月邪便是君翊寒,君翊寒便是月邪。从你成为杀手的那一刻,你就该明白,自始至终,你都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所以,你又何必认真。”

    何必认真!

    秦卿苦笑,何必认真呢。她还以为这一世会不一样,没成想,不过一样,竟还不如直截了当地给她一枪来的干脆利落。

    哦,是了。她是颗棋子。用或不用,并不是她自己说了算。而是下棋的人,说了算。

    她缓缓抬起手来,拂开掩着的衣袖,那紧握成拳头的发着抖正尝试着缓缓展开。却见鲜红的指甲印,深深陷进了肉里。

    明明流着血,深入骨髓,她竟一点都不觉得疼。

    她忽地看向窗外的天,那颗天狼星一闪一烁,忽地有些暗淡。而她眉宇清明,眸子晶亮,浑身散发着凛冽之气,好似那一夜血战过来的修罗。同生两世,她为何一定要做任人宰杀的木偶!

    那么一瞬间,她已然下定决心。

    秦卿回眸看他,忽地笑靥如花道:“何必认真?君翊寒,你拿你自己做筹码,难道不怕当真爱上我?也非我太过自恋,只是你是知道的,剑无心也好,暮回雪也罢,只要我愿意,谁都休想逃脱出去。只要我不愿意,哪里管他是太子阁主。你是男人,于我而言,都是一样。”

    君翊寒清眸凝视,唇边淡不可见的一丝笑。

    “君翊寒,是你先招惹我的,我秦卿敢爱敢恨。纵使权可通天,可到最后却进不了人的心里,试问又有什么意义?”秦卿上前一步,素手一抬,修长的食指抵在他的心口上。

    她一笑媚然天成,“你既已经开了头局,我便和你赌下去。看看我能不能走进这里。”

    他既然开了一桌局,她便陪着他赌下去!而她的筹码,便是身为棋子的价值!

    “明日我还要入宫,要休息了,你走。”秦卿蓦地站起身,背对着他。

    她呆立着半晌,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然空无一人。

    吟风楼外,君翊寒孤影孑孑。夜光倾洒在他的身上,更显清寒。他卓然立于蔷薇繁花中,紧紧握着的手缓缓展开,那没木雕的蔷薇静静地躺在手心里。

    他仍记得她抵着自己的心口,挑衅般说——我便和你赌下去,看看我能不能走进这里。

    他深深叹息,更不觉惹来千思百想。

    身后人静静侍立,不动声色。影电从来不曾见过阁主这般举棋不定,满腹愁思。他不禁上前,提醒道:“主上,邵相已经派人送来了四封加急信,启州来人说,国君的身体几近枯槁,怕是熬不过中秋……主上,是不是该下决定了?”

    “不急。”君翊寒闻言,眸子轻动,淡淡回道。他似乎察觉到影电的踌躇,便问道:“还有什么事?”

    影电低首思虑半晌,才忐忑道:“早些时候,剑无心来过。”

    “恩?”君翊寒皱眉,难怪秦卿会如此坚定,原是有人做过了准备的。他不觉握紧拳头,指节苍白。

    “剑无心在监视拓跋宏的路上,不顾阁主命令,擅自行动杀了拓跋宏。仅凭这一点,就可以治他的罪!”

    “拓跋宏该死。”君翊寒竟不怪他,只淡然说道,语气里满是杀戮的寒气。

    影电背脊一凉,想起拓跋宏被拉出秦府时的悲惨模样,不由得又是一阵恶寒。他真是没有想到,绝美温婉一如秦卿,竟然是个这般狠绝的女人。早些时候,冷风向他说起过秦卿在营地里一人对付四五个精壮男人的事情,那个时候,他还不相信。如今看来,此女人的心,不是蛇蝎,也是虎豹!

    再瞧自家主子,怕是当真上了心思了。

    影电到底比冷风老沉,“主上,有些话,属下不知道能不能说。”

    君翊寒不语。

    影电便当他是默认,缓缓道:“花灯那夜,属下瞧着主上……竟不似虚情假意。如今她说那番话,主上当心,玩火自焚……”

    君翊寒闻言,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缓缓合了掌,蔷薇抵在手心里,像是一根刺已经深深扎进了心里,想拔怕是会粘血带着肉。

    “我只因是你,若是旁人,你是知道的。”君翊寒忽地回眸,声色凛冽。

    影电闻言,立时颔首不再多言。只是就因为他有此反应,影电便更是确定,此番受尽折磨的怕不单是吟风楼里独立的人儿。

    !

 043。夜宴

    东宫夜宴。

    人群三两相聚,有些轻浮的公子哥儿挑眉望着一旁负手独立的君翊寒。有人羡慕他能与秦卿姑娘有过一段美丽情缘;有人可怜他这么快便要被太子殿下夺去情人;更有人嫉恨他,区区一个质子,前途无望,有何德何能,入了秦卿姑娘的法眼。

    守在外面等候的小奴才赶紧地跑了进来,在暮澜修的耳边说了话。只见暮澜修脸上浮现出灿然的笑容,立马迎出去。

    众人目光紧随他看去。

    只见那女子一袭广袖罗仙群,头绾了简雅的倭堕髻,青丝垂肩,玉簪斜插。玉带绕臂,暗香萦际,面若夹桃又似瑞雪出晴,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袅娜纤腰不禁风,略施粉黛貌倾城。真真是倾国倾城,貌比姮娥!

    秦卿叫暮澜修牵着手走进屋子里,无疑成为众人的焦点。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秦卿受之泰然。

    美目流转,静静地寻找到在人群的公子寒,清俊眉目淡然若离,他卓然其中,如鹤如松。

    暮澜修喜不自胜,凤眼笑迷离,“我方才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秦卿忽地一滞,笑道:“殿下盛情邀请,秦卿怎么会有不来之理?”

    “只是可惜,二弟这几日病恹恹的,不能过来热闹一番。”

    暮回雪……

    自那日拒绝了他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她。那般儒雅的公子,单纯没有心机,怕是唯一对她无所无求的人了。

    “我一不在,皇兄便在卿儿跟前说我的不是?”身后忽地一声轻叹。

    秦卿忙回身看去,正是执扇浅笑的暮回雪。

    且看他面色微苍白,唇若点漆。白衫翩然,衣角染了墨梅,别是一番风姿。

    他看着她的眸子依旧清亮,浅笑着走进,道:“皇兄宫里热闹非凡,我那里倒愈发显得冷清,独坐着倒不如前来,还可与秦卿说说话,解解乐。”

    暮澜修莞尔,“还是秦卿这一味药及时,瞧得出药效极快。”

    秦卿听得出他嘴里的言外之意,也不去理会,上前关慰问道:“你病了?”

    暮回雪欣然,已是满足,“只是受了点风寒而已,早已痊愈。”他言罢,眸子闪着异样的光彩,询问道:“你,如何?”

    “我?”秦卿瞥了眼身边笑得灿烂的暮澜修,道:“我自然很好。”

    暮澜修还想说什么,却被暮回雪地叫住,“皇兄,方才我瞧见父皇母后的御辇正往这边来,是不是该出去接驾?”

    果然,暮澜修脸上一正,忙对秦卿道:“我去去就来。”他抬首张望着外面,急迫地要出去一趟。

    秦卿目送他离开,忽地转过笑脸向暮回雪,“这般明显的想要支开他,是有什么要紧的话说?”

    只见他眉目清澈,引着她到了宫殿的偏僻角落,“秦卿……你可知道他此番邀你进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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