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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皇后,戾君的独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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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合着她堂堂穿越而来的杀手,丢了枪没了弹,和他们比起来竟然成了任人欺负的小毛娃啦!

    心里一阵不爽,被眼前这个男人把着脉就更是不爽。秦卿一用力,手腕一转,挣脱出来。

    她低着头,不去看他,也打定主意不去理他。

    君翊寒回身走到桌前,秦卿低着头只听见滴滴的水声,忽地止住。

    岂知目光之下,那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掌心里一粒药丸。静静地在他的手心里,有种别样的诱惑味道。

    那掌心一动,药丸掉进杯中,瞬间融化开来,一杯澄清的水霎时间变成浓浓的臧红色。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散开来。

    头顶便是他清冷暗哑的声音,似乎堵在喉咙许久才能说出来的话,毫不留情,一丝不挂:“这是堕胎药,喝了它。”

    秦卿惊愕地连忙抬起头,他那坚毅的棱角,在他的侧脸上许许舒展,眉间一丝隐忍,眼睫微微抖动——

    哼,我还以为你竟是可以这般坦然地谋杀自己的骨肉。

    他拿着药丸,以一种不可拒绝的姿态,居高临下。是在命令,也是在恳求。

    那么一瞬间,她确实慌了,天知道她有多么想要留下这个孩子!两生为人,终于有了自己的亲骨血,与她血脉相连!

    “我从没有求过你什么,可我只希望留下她!”秦卿几乎是哀求,这种滋味是有多不好受,自己的骨血,在她的肚子的一块肉,竟是要这般卑躬屈膝地哀求他人,哀求他允许自己留下孩子!

    真是可笑!

    秦卿急忙又道:“暮澜修就要娶我了,若是使上一计,将这孩子变成他的孩子,对你不是更有利!”

    没听过吕不韦的奇货可居吗?这是多么完美的一个计划,与他,与她都有好处啊!

    “不需要。”君翊寒沉声道,带着不可还价的态度。

    秦卿立时要坐起来,奈何下腹一阵绞痛,堪堪跪坐在床上,平复下来后忽觉自己这个姿势确实不好,又颓然地坐在床边上。

    带着坚持,带着冷傲,有种玉石俱焚的味道。

    “孩子是我的,不是你想要她死,就能要她死!”

    君翊寒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端着水杯的手掌又推进了一下,冰寒的声音道:“喝了它。”

    “不!”秦卿紧咬嘴唇,抓紧被角,想要向后躲开。

    她眸子里的慌乱,手足无措的凌乱,这些是他从来都不曾见过的。竟是这般在乎着这个孩子吗?那么一瞬间,他还是失措了,端着药杯的手微微颤抖。

    可是,这个孩子,铁定留不得!

    君翊寒暗暗下定决心,一咬牙,仰头便将药杯的药饮尽。再甩手便将杯盏狠狠扔在身后边。

    秦卿眼瞅着他将药喝了下去,正惊住。忽地君翊寒猛一上前,一把将她拉起,大手紧紧扣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也不可反驳的扣住她的后脑勺。

    不由分说地,覆唇而上。

    秦卿被他死死扣住,难以挣脱。唇边泛着药味,心中一急,只能紧紧闭着唇瓣,死活不张嘴。

    岂止他狠狠在她唇边咬了一口,趁着她吃痛的瞬间,吻了上去,连同嘴里的药,一股脑全送到秦卿的嘴里。

    她还没来得及往外吐,哪里知道那君翊寒扣在她脑后的手上前,一下子压在她的喉咙上,稍一使劲儿,那药一滴不剩地进了秦卿的肚子。

    君翊寒喘着粗气,手一松。秦卿身子一软,立时瘫在床上,不再说话。

    那帘子后边稍稍动了一下。

    君翊寒也不向后看,只抬手抹了下唇边残留的药汁,淡淡道:“你早该出来了。”

 V7 你欠我的

    帘子兀自飘荡,那抹青衫独立在一边,少了些往昔里的风情万种,倒多了些落魄凄凉来。

    蒙蒙雨一改平日里嬉笑的容颜,反倒像个做错的孩子般,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君翊寒仍旧不回头,只盯着瘫软在床上不出声的秦卿,半晌才俯下身想要探她的脉搏,却被秦卿冷冷回绝掉。

    他也不生气,只坚硬地直起身子,负手看着伏在床头瘦小的身体。此时此刻,她是这般柔弱,不似马背上恣意潇洒,不似营地里狠心决绝。难得的变得柔弱起来,却叫他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

    忽地,身后人懦懦地说道:“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她体内的毒,我就该知道,和你有关!”

    蒙蒙雨言罢,倚靠在墙上,双手抱在怀里,明明是在质问,却又没有底气似的越说越低沉。

    君翊寒回身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再转眸,竟见秦卿明眸正盯着自己。

    忽见她微微一笑,竟是别样美丽,带着初晴天气里的梨花笑,连她说话的声音都温润起来,“君翊寒,从今天起,算是你欠我的债,总有一天,我连本带利,一定会要回来。”

    君翊寒微微一怔,眉间一丝隐忍,夹杂着难以言明的伤痛。声线暗哑,终是说道:“我等着。”

    得到他的回应,秦卿并不多言,只斜倚在床边,不去看他冷冷的俊庞。

    真是奇怪,本是要命的药,为何喝下去之后,竟连原先的腹痛也没有了。她不知道这药何时才会生效,只是如今唯一可以的做的,便是等待。等待那撕心裂肺的一刻。

    君翊寒再多留也是无益,他回身看了眼不动声色的蒙蒙雨,沉了一口气,道:“你留在这,好生照料她……”

    “我不……我……”蒙蒙雨嘟囔着嘴,抱在胸口上的双手更是要展开一般拒绝,可再一眼瞧向毫无生气的秦卿,立时有软了下去,嘟囔道:“恩。”

    只是这一个“恩”才从他的鼻腔里出来,那边君翊寒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只留下摇曳着吱吱作响的窗户。

    蒙蒙雨气急,使劲儿朝地上跺了跺脚才能解气一般。等到自己累得没了力气,才收拾了一个自己的衣裳,甩着袖子走到秦卿的身边,大摇大摆地坐了下去。

    他正要伸手去探她的手腕,却忽地被她反握住。

    凌乱的发线里,秦卿的眸子清亮得不像话,盯着蒙蒙雨看了半晌,“你和他什么关系?你们早就说好的?你一个采花贼怎么和他有关系,不要告诉我你也是通天阁的人!尼玛老娘还从来没被人这样耍过!通天阁怎么净出这样的奇葩!”

    被她紧紧握着手腕的蒙蒙雨一脸讪然,随即转开手腕挣脱开来,伸手揉了揉被她捏的生疼的肉肉,道:“我看你精气神挺好,一下子竟能说这么多话来,不用看也知道你能挺得过去!”

    秦卿冷眼盯着他,“别打岔,说清楚了!”

    蒙蒙雨揉着手腕边扭扭屁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道:“我怎么早没想到呢,你根本就是那个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月姬,我怎么早就没想到呢!”

    “想到又怎样,想不到又怎样?”

    “想不到,我这不特地来找你了嘛,我要是想到了,绝对还是会来找你!”蒙蒙雨回道。

    秦卿无语,“那不都一样!”

    “不一样!”蒙蒙雨极其认真道:“我要早知道你就是那月姬,我……我才不会这般辛苦奔波跑来救你!”

    “……”

    秦卿一时语塞,这个男人果然是奇葩,连思维都和一般人不一样。果然是和君翊寒熟悉的人,不然不会这么相似,前后两秒就能变一次脸!

    蒙蒙雨坐在一旁,也不去瞧秦卿,只使劲捏着自己的袖口,紧紧捏着越发皱了起来,他语气中有丝愤恨,有丝不甘心,“月姬,原来你就是月姬!哼!你可知道,前些日子,因为你,害他寒毒缠身,差点害死他!当时师傅不在沧都,要不是影电找到了我……只怕他就要一命呜呼了!”

    秦卿眉毛跳了跳,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凭什么个个都来责怪她!现在受伤的人,可是她秦卿!

    “那你可知道,他为达目的,害得我堂堂相府小姐沦落为他阁中的杀人工具,生死不由得自己;你又可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我从来都不晓得,那是他咎由自取;况且那件事之后,他可还将我骗得严严实实,直接把我推给了暮澜修!这等恨,我找谁去!”

    秦卿越说越难过,可眼睛里干涩之极,像是严冬里枯竭了的河流,寒冷而干涩。没有眼泪,只有哀伤。

    “况且,我的孩子,谁赔给我!”

    蒙蒙雨这才挑起桃花眼,细细地看了看秦卿,却见她声嘶力竭,竟无半滴眼泪。一时间心里堵得不痛快,又没办法再说她。他吐了吐舌头,道:“这不能怪他……你这孩子,本就……”

    提起孩子,秦卿的心便似决堤的坝,悲伤汹涌,她打断他,道:“我明白,他本来就是留不得的人……”

    眼瞅着她坚持了那么久,此时此刻,竟是要流下眼泪来,蒙蒙雨立时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立在床边,对她急忙说道。

    “不,不,不是留不得,是留不住。”

    他见秦卿呆滞了一下,才缓下语气又道:“你身体脉象本就奇怪,加上前伤为愈,现下怀上孩子,怎有存活之理。若然将死胎留在你腹中,反倒会伤及你的性命,因此……”

    “你就扯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一眼便能瞧得出这蒙蒙雨与君翊寒之间纠葛至深,想要帮君翊寒推辞,她秦卿可不吃这一套!

    “说了你也不信!”蒙蒙雨低下头,嘟囔道:“这也是他的骨肉,你以为他不难过?”

    “他也会难过?你别说笑了!”无论是月邪,或是质子君翊寒,那个男人都不会难过,冷血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感情呢!

    是她太天真,也是她太无知。早在前世里,就该将自己磨练成这样冷血的人,这样就不会有人再伤害自己了!

    蒙蒙雨本不想再僵持下去,只是闻听她这般一说,立时气上心头,“秦卿!我告诉你,无论他是通天阁主,还是君家的人,他都是有心有肺的人,他不会难过,不会伤心?哈!那是因为早在当初,他已经被伤得体无完肤,此刻还能叫你再剜上一刀!”

    “……”

    秦卿冷眼听着,原也是伤心人。这下可好,伤心人对伤心人,且看看今后的路该如何对招!

    她不多做解释,平复了下心情,问道:“方才那药,什么时候能有效果?”

    蒙蒙雨一怔,方才还争得面红耳赤,如今一下子软糯了下来,还真不似这心狠手辣的女子的风格。只是转念一想,如今她重伤在身,还有一个死胎在腹中,情况轻重,他自然清楚。

    当即也不再冷面对峙,柔和了眸光,上前为她诊脉。只是指尖一抖,俊眉便紧紧皱在一起。

    蒙蒙雨盯着她渐渐苍白的脸,问道:“你此刻可有何不适?”

    明明脸色早已苍白似是宣纸,可是那眸子竟是晶亮到无以复加。脸颊上尤为突出的一抹潮红,更是匪夷所思。

    秦卿精气神确实莫名的好,只是听他这般一问,也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只是方想开口问他。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忽地喉咙里一丝腥甜,瞬时吐了口鲜血,晕厥了过去。

    蒙蒙雨大惊,立时上前封住她的穴道,再把脉,方才那汹涌的脉象,不过瞬间功夫,如今竟然寻不到一丝脉搏。

    那么一瞬间,他倒是慌了手脚。

    要是放在平时,这般有趣的小娘子,他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可如今知道她便是差点害死月邪之人,立马又犹豫不决起来。

    女人皆是祸水,留下她,不定能惹出几多祸害!

    只是……

    蒙蒙雨咬牙,正踌躇间,身后忽地一阵风,眼前一晃,那人便紧紧抱住晕过去的秦卿。

    耳边便传来依旧清冷,却是满满地急迫与慌乱,“秦卿!”“几年不见,再见面竟是你快要死的时候……呵,此番再见,竟是她快死的时候。”

    蒙蒙雨语气悲戚,有股难言的酸涩之感。

    君翊寒的目光只停留在秦卿苍白如纸的脸上,竟是没听见他说话似的。他急迫地探寻她的鼻息,她的脉搏,一切能够证明她尚且活着的证据。

    蒙蒙雨叹了口气,又道:“她体内的药物相克,这才导致她这番假死的状态。你只需封住她的任督双脉,护着她的心脉,之后的事情,得看她自己的造化!”

    君翊寒现在倒是听见了,淡淡回眸看他一眼,再回身点穴,发现秦卿的任督二脉早已经被封住。当即盘腿坐在她的身后,推掌护住她的心脉。

    蒙蒙雨见他和自己商量都不说,直接做了起来。一时气急上前,怒道:“你疯了!用你的内功生生护着她的心脉,你不就当心自己吗?才收拾好的身体,就能让你这般糟蹋!”

    那边秦卿晕厥无力,全叫君翊寒生生抵住,他浑身散着寒气,连同秦卿唇边的呼吸也跟着冒出丝丝寒气来。

    “你当真是疯魔了!”蒙蒙雨一步上前,抬掌便断开君翊寒的手臂,自己紧步接掌上前,为秦卿守护。

    被他推开的君翊寒伏在一旁,顾自吐纳。只这一会的时间,他唇边便是细细的冰珠。寒面脸颊上,微微泛起潮红。

    蒙蒙雨为秦卿护脉,忽地收回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玉瓶来,往君翊寒那边一扔,嘱咐道:“赶紧服下!”

    君翊寒抬手接住,拔了软塞,倒出一粒直接送进嘴里。入口即化的药丸,流淌进干涩的喉咙,瞬间清明许多。

    缓慢地吐纳,原本混乱了的真气开始平稳下来。君翊寒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蒙蒙雨已经将秦卿放倒在床上,小心为其盖好了被子。

    再转回头,蒙蒙雨已换上认真的脸庞,将君翊寒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终是不肯确认,却还是要问他:“她就这般不一样,要让你连性命也不顾?”

    望着他落拓的青衣孤立,君翊寒吐了一口寒气,斜坐在床边,转头看了眼安安静静躺在那的女子,眉目姣好,脸颊犹红。

    再看向一脸凄然的蒙蒙雨,君翊寒不禁叹息道:“她若是同别人一样,你倒能连夜跑到死医那里去寻药?”

    “我……我和你不一样!”蒙蒙雨一时语塞,终了还是无奈道。

    君翊寒叹了口气,站起身抖了抖蜷起来的衣角,道:“没错,我和你不一样。我身上寄托了太多,母后的希望,还有那个男人的绝望。我要做的事情也太多,自然不会因为她……而失去更多。只是你也看到了,她,很独特。”

    蒙蒙雨倒想反驳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上,似乎还是不对劲,索性又憋了回去。

    君翊寒再次确定秦卿安然无恙,才道:“她就是最好武器,暮澜修此刻已然认定她,莫说今后的南沧皇宫,怕是整个朝廷都不会逃脱我的视线。”

    他眸光晶亮,运筹帷幄。

    蒙蒙雨忽地摇头道:“如今她这般恨你,怎么可能再心甘情愿为你办事,况且都会成为南沧皇后的人,哪里还会制肘于你!”

    这倒是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她成功进为皇后,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地反口,挣脱了他的束缚?

    不!他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此时此刻面对蒙蒙雨的这般质问,君翊寒半晌地呆立,末了,终于在蒙蒙雨似是找到良药,要将他拉回正途时,回答道:“蒙雨,你倒想想,你也堂堂一国皇子,不也为我所用,不能解脱吗?”

    一言话毕,只见蒙蒙雨神色凄迷,带着丝愤恨,道:“我,不过是已经死去的皇子,再说,我的情况哪里能和她比……你说的不对!”

    君翊寒勾起唇,只淡淡一笑,不置一词。只是提及此事,不免又嘱咐道:“你也太胡闹了,在北启闹闹便够了,竟还跑到南沧采什么野花!招惹到她不说,竟还自己个儿跑到暮澜修跟前,你是嫌自己这些年过得太安生,是不是?”

    原本想借着秦卿的事情,将自己的事情给压下去,哪里知道他还是毫不留情地责怪起自己来。

    蒙蒙雨自知理亏,嘟囔道:“你方才不也说了,她可不一样,她可不是一般的野花!”

    “再说,我跑去引暮澜修注意,不也是为了配合她的行动嘛。如今知道她又是你的人,我配合她不就是配合你了吗,也没那么不本分啊!”

    君翊寒听得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只觉得自己的眉尖在不停地抖动。

    “几年不见,你嘴上功夫倒是见长。”碰上他,君翊寒也只能退避,“南沧终究不是久待之地,赶紧离开,别再逗留。”

    蒙蒙雨自然知晓自己的处境,只是转脸看了眼床上的秦卿,叹道:“我来的时候,北启那边已经开始出现混乱的苗头,那老头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丞相早就通知你回国了吧,可你迟迟不做回应。如今看来,你竟这般放不下她,我且在暗中守着她,她腹中死胎仍在,终归还有一关没过呢,我得看着点。”

    君翊寒闭眼沉思片刻,算算时日,却剩不多。他的确没有理由再拖下去,只是她……

    罢了,罢了。

    君翊寒睁开眼,看着蒙蒙雨道:“估摸着明天她就得入东宫,届时,你一定要小心。”

    明明是在嘱咐他的话,可以说是在关心着自己的话。可他偏偏就是碎嘴连天,不忘回嘴道:“你倒是要告诉我小心照顾着些小娘子,还是在关心我呢?”

    这货经常这般出言不逊,只是君翊寒早已习以为常,也不多言,只淡淡道:“自然是你小心点。”

    即便是他这般无厘头,执意要问这些没趣的问题。要是以前,他可一定面无表情,一个眼神便带过,或者要好一点的态度便是回以一个淡淡的笑意,便再无其他。

    如今,他君翊寒竟是学会说话,反嘴来调笑他了!

    蒙蒙雨目送他跃窗离开,消失在迷茫夜色里。远处已经泛起鱼肚白,夜空渐渐变得苍茫而遥远起来。

    新的一天,这么快就到了。

    他便这般静静地,看着已经虚无的空气,似乎方才那清俊的身影仍在。他忽地想着,这奇妙的小娘子究竟是什么人呢,竟能叫他君翊寒,改变如斯!

    他回眸看看床上的人,却见她清眸明亮,一双明眸正死死盯着自己。

    那娇美的脸庞堆满狡黠的笑意,唇边含花般,勾起一笑,颇是疑惑而又有一种抓住人家小辫子的欣喜,轻声道:“死去的皇子?吭?”

    秦卿在他身后笑得阴阳怪气,用一种独有口音问道:“死去的皇子?吭?”

    蒙蒙雨一怔,背对着他的背脊僵硬着,半晌才缓缓转过身。那娇媚的脸上哪里还有初见时的妖娆之态,变得似乎藏满了心事般满是愁绪。

    “你竟没晕过去?”

    秦卿身子确实虚弱,可也没虚到休克的快要死的时候,而且早在君翊寒情急之下用内力护着自己的心脉的时候,她就好了许多,甚至转醒过来。只是因为自己尚且不知道蒙蒙雨和君翊寒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才装作虚弱得晕厥的样子。

    哪里知道,这两个人谈话这般认真,竟然一个都没有察觉出来!这才叫她听见这么有趣的事情。

    秦卿看准了此时此刻的蒙蒙雨与平日里大相径庭,防备也倒是差极。接着柔声道:“我现在难受之极,你倒陪我说说话,可好?”

    这个孩子,她虽想要,却留不得。她心里虽难过,但总算是预料之中的事情,竟也极其冷静下来。

    只是那柔美的脸上满是失落悲戚,不得不令人动容。

    蒙蒙雨想着她死胎在腹,不定什么时候要发作。当下便揉了揉眼睛,在一旁坐定,轻声道:“你腹中骨肉与你血脉相连,如今你竟还能这般冷静,倒是奇怪。”

    这男人,和君翊寒一样,都是毒舌之人。而且说的话字字扎在秦卿的心里,似针尖,似剑锋。

    秦卿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昂了昂头道:“我想喝水!”

    本想好生说她几句,没想到她竟这般柔弱无骨地要水喝,蒙蒙雨也无法,起身上前倒了杯水,刚要端过来递给她,忽地想起什么,自己上前抿了一口,眉间一皱,对她道:“这是茶水,而且已经凉了,你不能喝。”

    末了,将茶盏往桌上一放,准备开门出去。

    秦卿忙道:“你哪里去,不是说好在这陪着我吗!”天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不舒服,要是他不在这里,只她一人,估计当真是闯不过来的!

    从来未有怀孕的经历,现下连流产的经历也要一并拥有了……

    蒙蒙雨拉开门,左右看了看,回头道:“给你寻水去啊。”

    言罢,便头也不回的出去,随手将门给关上。

    秦卿倚在床边,见窗外晨雾蒙蒙,眼瞅着天色渐明,这一夜又是无眠而来。方才在蒙蒙雨眼前的淡定全是装得,如今他一出去,眼皮子就往下掉起来。终于她还是忍不住,索性躺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起来。

    许是真的累极了,等到秦卿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大好的阳光倾洒在她的身上,直直地打在她的脸庞上,刚睁开的朦胧双眼,又被刺得闭紧起来。

    在睁开眼,确实是正午时分了。

    秦卿睡饱了,刚爬起来,正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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