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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皇后,戾君的独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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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姑娘说的是,老奴这就为姑娘戴上!”言罢,秦卿只觉得发髻一紧,再面对镜子,只见流云般发髻上,一朵灿然的蔷薇徐徐绽放,倒是与自己的合欢发髻相映成趣,相辅相成。
早有待女抬着两面半人高的巨大铜镜一前一后供着,秦卿梳妆妥当,穿上喜服。
镜中的女子,调铅无以玉其貌,凝朱不能异其唇。两靥如点,双眉如张,肤凝清霜初雪,眼如秋水含波。颓肌柔液,音性闲良,展眸凝睇顾盼生辉,轻浅微翕气胜幽兰。弱态含羞,妖风靡丽。绮徂流光,笑笑移妍,步步生芳,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双面镜中,如浮光掠影,前人笑靥如花,后人遗世独立。
真真是——皎若明魄之生崖,焕若荷华之昭晰。胜云霞之迩日,似桃李之向春。
曾经她便听人说过,结婚之前,若然心中忐忑不已,焦急难定,那么要嫁之人恐非良人。但如果心思平静祥和,那么要嫁的人必是心之所向。
前者便是要嫁与暮澜修之时的感觉;而后者便是此时此刻。
秦卿甚至在怀想,自己的好运气,是否就要开始了?随即一笑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只是忽地瞥见蓝衣捧着的金步摇,那微笑着的眉眼不禁又黯淡下去。
秦卿梳妆妥当,时候便也不早。即刻有人来报,陛下已经在坤喜宫等着了。坤喜宫原就是为喜庆的事情而建的,高台楼阙。那里喜庆热闹非凡,听闻大礼之时,连城里观望的百姓,都能瞧得见。
喜帕一盖上,秦卿便由着身边的喜娘小桃儿搀扶着,上了软轿。
不一会,轿帘一开,便隐约看见一个身影在门口候着,见她下了轿子,赶紧上前迎来。等到他微凉的手紧握着她温暖的手时,秦卿那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算定下来。
正此时,一清脆的童声朗声颂道:
“韶华美眷,卿本佳人。值此新婚,宴请宾朋。云集而至,恭贺结鸾。
赞曰:
昔开辟鸿蒙,物化阴阳。万物皆养,唯人其为灵长。盖儿女情长,书礼传扬。今成婚以礼,见信于宾。三牢而食,合卺共饮。天地为证,日月为名。
自礼毕,别懵懂儿郎,营家室安康。荣光共度,患难同尝。愿关雎之声长颂,悠悠箫声龙凤呈祥。不离不弃一曲鸾凤求凰,同心同德不畏华岳仙掌。虽汹涌洪浪,寒窑烛光,难捍此情之坚。
比翼鸟,连理枝,夫妻蕙,并蒂莲。夫天地草木菁灵,可比真爱佳缘。高山之巍,皓月之辉,天长地久,山高水长。
为尔结发,特为赞颂!”
言毕,君翊寒拉着秦卿手,伏身而拜,随着礼官高声唱道:“升,拜,升,拜,升,拜”
行完三跪,九叩首,六升拜的婚典大礼,礼官一声,“礼毕!陛下娘娘,入洞房!”
所谓洞房,是坤喜宫楼阙的厢房,未几还需入席待客,便在此先换衣再做他算。
秦卿叫喜娘搀扶着,坐在婚床之上,不多时,便有一双手将她头上覆着的帷幕掀起,轻轻卸下帽帷教一旁的喜娘拿过。
龙凤花烛掩映之下,眼前良人越发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目间皆是惊艳欣喜之色,秦卿抿嘴低眸,君翊寒笑意深深,满是温柔。
他转身坐下,与她并肩在婚床上,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他修长的手指握住秦卿的手,握的极紧,秦卿心中复杂到不行,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一味地教他握着,斜眉瞧去,却见他唇边一丝浅笑。
“累吗?”
秦卿嗯了一声,本来就极为容易疲倦,现在被折腾了这么久,早就累的不知所云了。秦卿嘟囔道:“饿……”
不多久,只听得君翊寒低低的笑声,半晌便转过脸,松了手离去。这只是坐床的仪式,秦卿见他离去,便由众喜娘服侍着,换下行礼的喜服,穿上正红的广袖莲衣,更显得肩如削成,腰若约素。颇为得体。
衣物换成,便由人引领出去,正迎面碰见前来赴宴的秦佳人,见她体态丰盈,发髻间金步摇冶冶,竟是有母亲般红润了脸,煞是美艳。
她也瞧见了我,笑将着疾步而来,直叫身后众位奴婢急急地紧步跟着。
“姐姐真是好福气!”她笑道,眼底全是嫉妒之色与哀怨,“你是没瞧见这宾客满堂……诶,姐姐可瞧见各国的使者?我瞧着竟是与回雪公子交头接耳了好一阵子,除了南沧,好像每一个国家都巴不得他前去呢,难不成回雪公子是要离开了不成?”
“这种事情,不可乱说,小心害人害己!”秦卿冷冷回道。
心中不免犹疑着,只一丝浅浅的蚕丝一般滑过心尖上,油然暂回眸看去。
通向一片光明的长廊,在那一方明亮之中,一袭落寞的身影,忽明忽灭。逆光之下,瞧不清眼脸,却早已刻在心中,任是这般,也知道他此刻的面容该是多般得难过。只一回首,便定然回身。
回雪,既是要走,何苦还要来此处看一眼。走便走得坦坦荡荡不好吗?
再一回身,便见君翊寒含笑看着自己,伸出手,道:“不先在里头歇一会吗?”
“不是被人拉出来的吗!”秦卿反嘴道。她倒是想休息一阵,也总比出去会见客人要好。这就是他说的盛大婚礼吗,好像对她一点都不是好事。
起得早,坐得久,还得顶着这么多的发饰,还有这么厚重的衣物!
只是,君翊寒眼底只剩下这位宛若仙子一般的脸眸潋滟,颊便酒窝深深的女子,眉宇见荡漾着无比的幸福。哪里还容得下一旁孤立着的秦佳人。
秦佳人狠狠看了一眼秦卿,立时心头苦涩不已。再转眸看去,见那方回雪公子只淡淡看向这边,眉宇泠然。
秦佳人不禁眸子一转,随即适时地退开去。
“回雪哥哥!”
暮回雪只想着能看一眼身着嫁衣的她,只一眼,便就能安安心心地离开。只是在转身欲要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急迫的叫唤。
转身细看去,竟是托着大肚子的女子,仔细看去,虽然丰盈不少,却依旧俏脱可人。正是秦佳人是也。
他正疑虑着,虽然知晓秦佳人如今要被册封为佳妃,可是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多少话要说。
虽是如此,暮回雪还是含着淡然笑意,上前道:“佳人妹妹,别来无恙?”
不知是不是小跑的缘故,秦佳人脸色绯红,颇是不安地低着头,道:“回雪哥哥,你瘦了好多!”
暮回雪淡笑着回应,道:“可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秦佳人支支吾吾,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紧接着又道:“回雪哥哥这又是何苦来哉?不在南沧好生待着,来这里做什么质子!”
“身不由己,无碍。”暮回雪苦笑道。
秦佳人又道:“可见过姐姐?”
“……恩。”暮回雪虽有些防备,可到底心善,不多想,只草草回答,“她大婚,谁瞧不见她?”
“这也是……”秦佳人低着头,忽而道:“回雪哥哥,其实我一直都很疑惑,我秦府的大火究竟是如何烧得的,你可知晓一二?”
“大火?”暮回雪皱着眉头,这事虽然闹得极大,可是具体缘由他还当真不知道。只是那夜里,宫里传来皇帝病危,宫外急报秦府大火,而他,就此被软禁在辞园,哪里能知道其中事件。
秦佳人又道:“其实这些日子,我都很难过,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如今碰到你,能说出一些,心里倒也好受些了。”
“佳人妹妹不必挂心,死者已逝,何必徒增忧烦?”暮回雪安慰她,不觉好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卿已寻得心中所爱,他又何必徒增忧烦。
秦佳人忽地抬首道:“回雪哥哥,方才我也瞧见你和各国使者的举动,你,可是要走了?”
暮回雪一愣,微微点了点头。
秦佳人立刻笑将起来,道:“回雪哥哥放心,我决计不会说出去的,只是,我有一两件东西,想要哥哥替我带回去,帮我埋在秦府那片土地上,以慰我思亲之心。”
暮回雪不禁动容,点着头道:“可以,佳人妹妹顾念亲情,我自然乐意效劳。”只是,他不禁喟叹,如今回去,不一定是回南沧了,恐怕这天下之大,是没有容他之所的。
秦佳人大喜于色,忙道:“那望回雪哥哥一个时辰之后在此处等候,我这就回去拿来,可好?”
“一个时辰?”暮回雪呢喃着,心中打量,的确需要一个时辰,才能离开,便也就点头答应了。
秦佳人一脸兴奋与感激,忙道谢着离去。往心然宫的方向离去,只是在拐角处忽地停了下来,转而躲在墙后面,见暮回雪毫无警觉之心,便满心欢喜地转身往秦卿所在的地方而去。
V22 真实的谎言
君翊寒看准了她累得不行,执意要她乖乖地在侧厢房里休息。这到正中秦卿下怀,这一日忙碌下来,腰身酸痛不已。只能靠在榻上休息,才会舒缓腰身上的酸痛。
“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了?”君翊寒偷得一刻的清闲,正小心握着秦卿的手腕,秦卿心中欢喜异常,忽而问道。
君翊寒微微一怔,好像以前对待她,的确不怎么好。
“秦卿,若是我又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你可会恨我?”
秦卿一愣,心中微顿,伤害她的事情,会有什么事情?她忽而想到暮回雪,继而脸色一沉,试探着问道:“那要看你做了什么事情……”
君翊寒抬起的眸光淡然,仿佛隐藏着很沉重的痛楚。他深深沉了一口气,道:“一件我曾经做过一次,如今不得不还要再做一次的事情。”
秦卿敛眉,立时收回了手,像一只警惕的狐狸般盯着他。曾经做过一次,如今不得不还要做一次?
难不成他真的要除掉暮回雪?就好像当初除掉剑无心一样!
“一定要这么做吗?”君翊寒点了点头,坚决而肯定道:“必须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秦卿心中难过不已,杀了暮回雪就是为了她好不成,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君翊寒盯着她防备的神色,不由得还是举棋不定。忽地身后有人唤道:“陛下,蒙大人求见。”
他眸子一紧,吩咐秦卿道:“就在这里歇着吧……还有若是等会南沧有人来见,你,不要见他!”
秦卿脑子里徘徊着他方才的一言一语,哪里还去在意要歇息之说。只是君翊寒行色匆匆,立时开门问那奴婢:“蒙大人现在何处?”
言罢,便急急地跟着那奴婢离去。
蒙雨是暮回雪的亲弟弟,不可能对他的生死置之不理。此番来寻他,定然是为了求情?
秦卿如今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了,所以当门外有人求见的时候,她竟也稀里糊涂地应声了。
只是进来的人,秦卿并不认识,而是一位身着灿青色的使者服饰的男子。应该是往返四国之间的使者,可是瞧着他眉眼,竟是有些他味。
“南沧使者见过皇后娘娘。”
原是南沧使者。秦卿不觉皱眉,方才听闻君翊寒嘱咐自己不要接见南沧使者,只是如今他已经进来了,别无他法。况且他越是叫别见,她越是想见。
说来这位是南沧的使者,那就对了,不然那眉眼也不会这般奇怪。
只听得那使者道:“只是陛下嘱咐,命奴才一定要说出下面的话。奴才这一声皇后娘娘,叫的可不是北启国的皇后,而是咱们的南沧皇后!”
“真是说笑呢,你们南沧皇后不是李素婉吗?”秦卿捂着嘴笑道。
使者恭敬道:“那只是暂时的,陛下还说了,娘娘如今待在北启,可别忘记了娘家人呐!”
秦卿脸色一沉,父亲究竟在不在暮澜修的手上,还不能确定。你倒是可劲儿地知道利用她!她沉着脸,道:“使者此番来见,可有什么事?”
那使者笑意深深,点头道:“陛下命奴才一定要告诉娘娘一件事!”
“什么事!”秦卿见着此人就甚为方感,道:“说完了赶紧走。”
“那是!”使者也不生气,缓缓道来:“陛下命奴才告诉娘娘,当初秦府大火,陛下将娘娘带回了太子府之后,便封锁了整个秦府大宅,这些娘娘恐怕是知道的吧……”
秦卿的确知道,并且确定。
使者见她神色有变,接着道:“只是那封锁之后,哪里还能钻进些人去。不过因为是自己人,才会放行……”
耳边忽地想起君翊寒说过的话——我们赶到时,秦府被烧成了灰烬,只找到了她……
想起蒙雨告诉她——他的确着急,赶紧跑到秦府,可是那里哪还有你,只剩磅礴大火了……
她一直都在怀疑,可一直都在自欺欺人而已。当夜暮澜修封锁了整个现场,他们是如何进去寻人的?她一直怀疑,却迟迟不愿意相信而已。
偏偏要别人来提醒自己,她才会直视这个问题。
使者见到她的神色,立时又道:“陛下还说了,当初他有心除去秦府大患,也算得上是在惩戒娘娘您,只是他当时还是一个小小的太子,哪里能做到毁灭整个秦家这个大的事情来!”
他在提醒她什么,亦或是在为她确认着什么!
通天阁,他的确有这么大的能力,去毁灭整个秦家!
那使者又道:“那位佳妃,奴才瞧着,竟是要足月份了吧。想来如同熟透了的瓜果,若然不摘下实在是可惜。当初看守秦府外的士兵还说呢,是君主子舍不得佳人,更舍不得她肚子里的崽子!”
“暮澜修让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我做什么?”秦卿冷着脸,心里早已是荒野。
使者笑道:“不,陛下并没说要娘娘做什么,只是陛下说了,娘娘不该被蒙在鼓里,陪在灭族仇人的身边儿!”
秦卿脑子里浑浑噩噩,忽明忽灭。连那使者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去,她都不记得了。只是依稀记得,他在离开前,留下一件东西。
秦卿回过神来,伸出掌心一瞧,竟是一朵木槿玉。这是秦丞相的随身玉佩,因为母亲极爱木槿花,所以当初这玉原是母亲的物件,父亲轻易是不离身的。
那玉微凉,呈在手心里,有些刺骨的冰寒。
可是秦卿此刻的心,竟比这玉还要冷冽。
她几乎是跳起来的,冲出门外,正瞧见守在门外的奴婢,厉声问道:“君翊寒呢!”
“啊?”那奴婢被秦卿的气势吓得瞠目结舌,想了半晌才明白,她这是在找皇帝呢,忙跪倒道:“娘娘,陛下与蒙大人,在书房议事呢。”
“书房在哪,带路!”秦卿厉声命令道。
那奴婢被吓的半条命没了,哪有不遵命的道理,立时爬起来,弓着身子领着秦卿往宫殿的对侧而去。
领到了门外,那婢子便立在门口,道:“娘娘,陛下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只是她话音未落,秦卿便推门而入。说来是书房,其实是个议事厅,厅内空旷,竟是无人。秦卿正疑惑间,忽地里面侧门里传来一阵阵说话声。
她警惕异常,当初的暗谍身份,让她做什么事都要来得小心而小声。恐怕也正是因为如此,方才那开门的动作并不大,声音也不足以警惕里面交谈的人。
秦卿缓缓走近,渐渐听清里面人的谈话声。
蒙雨声音急促,仿佛有些激动,“若是在拖下去,对谁都不好!阿寒,现在哪里是犹豫不定的时候,那个果断决罚的君翊寒去哪了!难道你真的因为秦卿而改变了?他们说的就是没错,她迟早会害死你,害了整个启国!”
“你怎么也这么说,你不是很喜欢她吗!”君翊寒反声道。
“我!”蒙雨被憋得说不出话来,嘟囔道:“我心里的是谁,不都清楚得很!”
“你在说什么?”君翊寒听似极着急,忙道:“如果还像上次,让她服药,会不会依旧像上次那样,叫她差点没命?”
“有我在,应该不会。”蒙雨嘟囔道。
君翊寒沉了一口气,道:“如今孩子应该有三个月了?”
“三个月。”蒙雨道:“在拖下去,我也无力回天了。”
“她会恨我。”君翊寒忽道,语气沙哑,满是颓唐。
她的耳边忽地响起他问自己——若是有一天又做了一件伤害她的事情,她可会恨他。
——一件他曾经做一次,而又不得不再做一次的事情!
“我自然会恨你!”秦卿想要沉着气息,却怎么也按捺不住。她心里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还是忍受不了,上前一把推开房门,正瞧见那两张惊愕的脸庞。
“秦卿!”君翊寒上前,却见她泪眼朦胧,满眼赤色,便觉大事不好。
秦卿咬着唇瓣,狠狠想要将自己的眼泪憋回去,只是心底如同泪雨决堤,止也止不住的悲伤成河,“我怎么可能不会恨你!君翊寒,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怀了你的孩子,为何你几次都要置他于死地!那是你的骨肉啊,秦佳人的孩子你不理会,可你依旧要她好好养胎,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告诉你,多害怕你还是像以前那般,让我喝下那比毒药还伤人的东西!可是我又有多高兴,我终于可以有一个与我血脉相通,我自己的孩子了!”秦卿说着,泪便流了下来,“你不会明白,我有多期待他的到来……”
“秦卿……”君翊寒想上前抓住她,却被她狠狠推开。
秦卿摇着头,冷声道:“我以为你只是冷情而已。你可以在灭了我秦家之后,还能笑着看着我,告诉我,那秦佳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剩下的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所以你才救她回来……你还可以笑着对我说,要我做你的皇后,留在这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宫里!”
“君翊寒,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善罢甘休!”秦卿厉声质问,泪雨磅礴。
君翊寒便无措地立在原地,垂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眸子里含着欲碎的光芒,盯着几欲崩溃的秦卿。
蒙雨见他无措无语,便上前扶住秦卿,叹道:“你是受了什么打击……还是听见什么风言风语?在这里发什么疯?”
秦卿仍由他扶着,因为她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再动弹,她累得心焦力啐,不知所云。只摇着头,呢喃道:“我曾经发誓绝不会爱上不该爱的人,而你,正是那个人!”
既然没有爱,又何必留她!
蒙雨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卿儿,你到底听谁说了什么?”
“呵!我听说,我还不是听你们两个在这里说的,要害死我的孩子,不是吗?”秦卿冷言道,“我听说,是你们自己露出了马脚。我倒是想问问你们,秦府大火,暮澜修派了重兵把守,你们究竟是怎么进去找到秦佳人的!”
“我们……”蒙雨一时语塞,竟不知道从何回答。
“是我下的命令,与暮澜修合作,在秦府放火的。”君翊寒瞧着她欲碎的眸光,清冷的声音回答道。
秦卿苦笑着,“终于还是承认了?”
“秦卿!”蒙雨死死看了一眼君翊寒,解释道:“你要知道,当初因为你,惹得暮回雪有争帝之心,早就在通天阁引起不满,阁内众人都要斩杀你才能解恨!加之暮澜修与阿寒之间,早就有言在先,通天阁答应暮澜修一件事,只是之前哪里知道是要灭了秦府满门!只是后来,阿寒在杀你和灭秦门之间,选择了你,通天阁最终下手,也只当做是给你的惩戒!你如今在这里,是在责怪阿寒吗!”
秦卿笑了起来,“难道我要谢谢他不成!”
“君翊寒,你将从秦府带离,扔进通天阁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工具,我不恨你;你利用我,接近所有你要接近的人,我不恨你;你杀了剑无心,我不恨你;可是为什么……你为何就是不愿意让我生下孩子!这也是你的骨肉啊!你已经亏欠我一次,为何这一次依旧如此!”
“那是因为……”
“蒙雨!”君翊寒厉声呵斥,打断他的话,上前冷冷看着她的眸子,伸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光。
秦卿头一别,不让他碰。那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只能握成拳头又收了回来。
“因为君哥哥害怕,你那肚子的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孽种!”
他二人一惊,往门外看去,正瞧见秦佳人托着大肚子站在门口,切生生说道。
君翊寒脸色一凛,冷道:“你来做什么!”
“君哥哥,佳人也是为了你好。这个女人曾经在太子府待了那么久,同床共枕,如今这肚子里究竟是谁,尚未可知!”秦佳人缓步上前,细声道,“而且,刚刚在殿里没瞧见君哥哥和姐姐,便想着去寻,碰巧瞧见姐姐换下的喜服。我瞧着心里难过,便偷偷穿上,以解我心中难过。谁知道在那里面发现这封信件……”
君翊寒脸色一沉,伸手拿过来,却见那封信一展开,他的眸子便是一紧。
“行程有变,望半个时辰内前来,回雪自当等候。见字。雪。”
这字,飘逸飞扬,的的确确是暮回雪的字迹。这世上再无第二个人能写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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