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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逃婚皇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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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凝、紫妖!我想我是不会忘记你们的,不论是为了什么。”雪儿摸了摸小凝的头,那绸棉的质感让人不想松手,“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我还真有股想收留她们的想法,可……那几个人,不灭了我才怪。
“带我姐去治病。”
绵长的话言带着股不易察觉的忧伤,这真不像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啊。
“她的病很重吗?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大夫?”看她们也似无依靠的人,也不知有没有米米看病。
“没用的;没人能治好,就是算是皇宫的太医!”眼神暗淡的顿了一下,却突地发亮起来,“只有那个地方。”
“这么严重。”我讶异道,连皇宫里的太医都医不好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比皇宫还厉害。
“嗯。”她点点头,“那个地方就是……”
见我一脸好奇,她转辗问:“你听说过一个叫月澜阁的地方吗?”
这名字好熟悉,好似在哪里听到过。“?”
疑惑的摇了摇头,她接着讲下去。
“月澜阁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面奇者如芸,能进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每年月澜阁会下贴给他们想要招的人,拥有这张贴子只要到月河渡等待便自会有人领进月澜阁,它里面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这还是个迷,里面的成员也都是迷。”
雪儿愣愣的望着她,她真的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么,说出的话老练深沉,还有那个月澜阁被她讲得如此传神,惹得我还都想去寻寻。
“既然那么难找,你带着你姐确定能找到吗?”
“不会找不到的,因为我们接到了月澜阁的贴子。”她这时才浮出一个小孩该有的天真骄傲,笑道:“只要到月河渡等就行了。”
伊凝说她接到了月澜阁的贴子,她不是说,那里不都是要奇人能进么,那她又是靠什么进去的。
“月澜阁中有人能治好我姐。”她突兀谈道。不然她才不想涉入江湖,她只想和姐过着无忧无虑自由快乐的生活。
“但……”我应该说什么,对这个如此有担当小女孩说什么?!
“姐姐。”
正在沉思却听她如此唤我,回过神轻应声:“嗯?”
“以后姐姐的路会很难走,可是姐姐总有坚贞不渝守在你身边的人,当你绝望的时候,一定要清醒看看身边的人。”她的天赋!便是能预测别人的将来吧,可天机不能外泄,道长曾经告诫,但凡外泄半句也得折寿三年,可是不悔。
我有些莫明,不知所谓何?
“伊……”
我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她打断。
“姐姐,再见!”扶着紫妖,她灿笑道别。
“嗯。”茫然的扬了下手道:“再见。”
我在原地还是有些懵懵不明,直到她们双双背影消失在城门口也久久不能回神,还有那个伊凝,为什么听着她说的那些话,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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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紫妖叫紫妖,但是她不是妖,此文绝不会牵扯妖魔鬼怪,但是伊凝天赋异禀,能观面象,能预测未来,但是有得必有失,能知天命却不能为别人改命,外泄天机更是会折寿三年。
惹事的主
“雪儿,怎么了?”难道她在意小女孩所说的话,肖慕然安慰的道:“不要忧心,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的。”
“没事。”预说之言我也是多半不信,只是心里有些本能的微颤,想着耽误多时,便道:“我们还是寻客栈赶紧住下吧。”
“好。”
轩辕哲沉默不语,目似黑色寒潭,心里微喃,月澜阁这个孩子绝对不是想象中的如此简单。
*
约莫盏茶时间,我们便步行来到客栈门口,春日将柳柳从马车上扶下来,见她面神红润了些,我走到她身边持起她小手问道:“柳柳?好些了么?”
“好多了,小姐。”柳柳有些心虚的低头轻应声,不过还是气恼的左瞧了着春日一眼。
“那就好,待会再找个大夫给你瞧瞧,开几幅药喝……”
“不要……”
我还未说完便被她急急打断,疑惑的看着她。
“小姐,是小毛病已经不痛了,不必了不必了。”小丫头向我使了使眼色,一脸的尴尬羞赧的模样,时下将脸颊醉染的通红。
“嗯,那你好生休息。”看来是女儿家那个不好说破的小事。
见肖慕然在身边,我问道:“房间还未安排好吗?”
他摇了摇头。
这时轩辕哲将一块门牌交给春日,雪儿正要屁颠屁颠的跟春日她们一伙准备上楼时,刚踏上梯间一步,某恶神叫道了我:“夫人,你可是跟我一间。”
这话让我整个人犹如掉入冰窑中,顿是怨气四溢。
“慕然上楼。”说话极少的群泠衫突然开口唤道肖慕然。
肖慕然忧郁的抬眸望了我一眼,又无可奈何的随他上楼,直到转角处也是份难以隐忍的目光。
“上楼。”轩辕哲冷眸开口道。
雪儿还未说什么就被他粗暴的扣住手腕,有些不服气的想要挣脱,可惜这男人力气实在太大,推推扯扯看在外人眼里也是笑话,最后也就任由他了。
关上门,他安然的坐下品茶,刚才的暴戾模样仿佛就没露出过,我便闲视了周围一眼,这家客栈也真是阔气,檀木雕的门窗,六顶熏香,帘似鲛绞流转的华丽。
不肖片刻便有人敲门,窗外现下已经全落下黑幕,夹起桌上的美味,某人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我都忽视掉了,俊男跟美食比还是美食好。
轩辕哲看着对面的人,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像小花猫一样抹抹嘴角周围,那幅可爱的样子,也不禁轻笑一声。
“?”雪儿停下来,见这黑面神难道的一笑,甚是不解。
他没下一步动作我也就罢了。
继续动我的筷子。
*
夜深更重。
用过餐后,不知为何,便觉得特别困,又是那种无力想睡的感觉浮上来了,最近怎么会那么困,好像怎么也睡不饱似的。
揉着眼睛,雪儿有些模糊的寻摸到了床边,栽头就倒下去。
轩辕哲皱了皱眉,突兀想起那夜沉香之毒好像越发严重了,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就解床上人的衣服。
还未完全熟睡,朦胧的睁开,是他!脑袋便清醒了不少,可是身体乏力,那半眯的眼睛却始终撑不开。
用尽全力刚半坐起又咻的一声要倒下,轩辕哲正好一把扶住。
“你走开……”雪儿奋力的推他,不知如此迷离的神态是怎般媚惑至极。
轩辕哲怔怔的看着,手滑到了我脸上,鸡蛋般嫩滑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他的眼神里泛着那朦胧夜下色的雾纱。
腾出右手,就算倾尽全力去抚开那手,也显得微不足力,失手又爬倒在床,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摇了摇晕晕的头,还是没用,面前那人影晃成了两个人影,三个人影,真的好想睡。
抓着被褥我使劲的往床里内缩,心里泛着不安却又无力的慌乱。
最后居然爬不动,丧失去了知觉。
“你就这般看我吗?”轩辕哲的目光里散动着冰雪般的目光。
坐在床边,碰触到那张清丽的脸又觉得什么火都降了下来,手一直滑过嫩红如花瓣的唇角,又浮现出那明媚的笑容。
有些不甘的自言道:“为什么对慕然你就能笑逐颜开?难过真的那么讨厌我吗?”睨傲的瞅着熟睡的慕容雪,那手指不禁加重了力道。
从上到下,手经过到胸前解下蝴蝶绑蝇,慢慢的剥落外衣,颈下雪白嫩玑呈现在他的面前,那鲜红似火的肚兜上绣着五彩飞凰,展翅欲翔,手掌扶住的双臂润滑的如剥掉蛋壳的鸡蛋,只是稍稍用力的掐着也似能将它弄破一般。
稳下杂念,轩辕哲将慕容雪扶正,运至全力真气双掌击上她背部,两人周围瞬间被一团强光包围,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间陨落。
看来他的真气还能吸收,应该能稳段时间。
收功后,轩辕哲在水盆里清洗下布巾,细软的帮着擦拭掉她额上残留的汗珠,嘴角居然会显露出别人难以得见的微笑。
收拾完毕,也有些倦意,他除却外袍也躺上了床,拉着被子盖好,侧身盯着身边的她瞧着,嘟起的嘴唇被微落的光折射泛着点点小白点,甚是诱人,有没有告诉过她,她睡觉的模样真的很可爱。
轩辕哲慕地吻上那水嫩的嘴一口,随即又躺好,像个小孩子偷了件宝贝那般,心里美滋还不露出表情来能表现出欣喜,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个那心思,占有欲,情不自禁?!难道注定是要沦陷吗。
月光从窗口倾泄染地一霜白,那幽幽的光似甜美的催眠曲,不知不觉的伴他入梦。
*
“柳柳……柳柳……”早上在半睡半醒中,我总是惯性叫下柳柳,这下柳柳也便知我快要起床,就会帮忙安排好早餐跟今日要穿的衣服。
当我喊了N多声,居然没应,今个怎么回事?
豁然睁开那神,阳光洒射来把房间里照得十分亮堂,我那迷糊的脑袋也清醒了。
我们出门都几天了,柳柳现在跟春日住一房呢。
啊!!!!我突然想起跟恶魔好像是住同一屋,这声惊叫没过去,转头看见轩辕哲就躺在身边,还没穿上衣,再次尖叫连连!!!
“叫什么?!”轩辕哲一睁开眼就发现我用那惊恐的眼神望着他,活像自个不应该睡在这里似的。
“你…你…你……”雪儿惊魂未定,可是知道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责怪他。
“啊!!!你还没穿衣服。”双腿一伸,轩辕哲许是没反应过来,睡在外侧的他只凭我稍加奉送的那么一点小力道就被踹下了床。
哀怜的眼泪汪汪,“皇上,你没事吧,妾身不是故意的。”手指绞着被褥一角,露出那楚楚可怜的样,活像被踹下的人是我。
心内不禁窃笑不止那句当然没完:废话不是故意的,当然是有意的。
难得轩辕哲这回竟然也没发火,只是自行穿戴配饰好自己的衣服,那冷俊刀削的俊脸,以玉冠住长发。
头也不回,目不斜目我的直接去开那门,末了说了句:“早点下来,楼下用餐。”
于是乎,雪儿傻傻的呆住了,轩辕哲居然不向我发飙,还真是有些奇怪,此事真是不对劲
饭桌上大家气氛凝重,柳柳、春日、薜常在外也就不分主仆同桌共食,肖慕然就坐在我对面,往常爱轻言浅笑的他,也只是化做无声的目光。
而与他临坐人君泠衫,这冰块在末夏唯一的好处就是能降一下温,一丈之内准会觉得冷嗖嗖。
鉴于昨夜跟轩辕哲发生的不友好的关系,都不敢斜瞄他一眼,认命的夹着自己前面这块地盘的青菜,心里苦苦的,右边那条鱼。
轩辕哲怎会没有发觉她那点小心思,面无表情将右侧那盘鱼直接端到了她面前。
“?”雪儿莫明奇妙的望着碗前这碟鱼,黄澄澄被煎起的看上去十份美味,咽了咽口水,我盯着他那冷俊的侧脸,不敢言呼。
皱下眉,“还不吃,发什么呆。”
“哦。”答的有气无力,不过手可没闲着。轻咬了一口汁沁入舌内,异常美味,这红烧鱼做的真是不错。
肖慕然从轩辕哲端盘的那一刻眼神就没移开,心里隐隐浮出不安,为什么他的态度突然转变如此之快。
“我用完了,你们慢用。”肖慕然有礼落筷起身。
却被轩辕哲叫住。
“慕然等下我陪你一块去轩家。”轩辕哲抬眸,深深望入他眼里。
“好。”
“那我呢?”雪儿急急的起身,生怕不带上雪儿。
可有人就是不遂我心愿。
“你留在客栈。”跟着君泠衫和肖慕然刚走几步,转身又道:“春日看好雪儿,不要出客栈,懂吗?”
“是的,爷。”春日领令行礼道。
雪儿含恨的盯着那几个消失的背影,桌上什么美味也引不起味口。
去轩家还不带上我,铭城可是轩家的宗家,听慕然说过后,我可是一直打着主意想跟着一起去看看的,那个死东陵逸风,他存心不让我好过。
还不让出客栈,我偏要出。
“夫人。”春日如影晃到我跟前,手有礼的请回。
“春日,你真的要挡我?!”
“夫人,铭城人生地不熟,江湖人士出没甚常,还是不要单独外出得好。”她到不是一定要遵守皇上的命令,早在认定皇后为唯一的主子后,便没有以往诸多顾虑,可是这次她却赞同王爷的命令,因为铭城永远都不似常人想象的那么简单。
“春日,你忘记你的誓言了吗?”雪儿定神望住她。
“不敢忘。”
“那你还挡我。”
“只是……”
春日真是有口难言,她可没忘,皇后对危险的事情从不是避而远之,而是远而近之。
“没事,听我的。”拍着她臂笑道:“我可是对你的武功有些极大的信心,况且我也会点三脚猫啦。”
见她面上有些松动,趁胜追击,不容她反悔的将她夹带出去,柳柳付完钱也跟上来。
*
明媚的阳光打在我的脸上,还未过午,这种沐浴在这种光线下甚为舒服,偶尔还有一丝丝风掠起我们轻纱的裙摆,随着我调皮的跳跳的,转出好看的涟漪。
“小姐,我们这样出来真的好吗?”柳柳忍不住的扯我的衣角,她脑里只要一浮出那王爷冰冷的脸就颤。
“放心,我们只要赶在他们回来之前回去不就好了?”怎么说他们也会是中午过后才回吧。
“可是。”她们回客栈皇上先回来了怎么办?
“柳柳。”我佯怒道:“你就这么怕那皇上?”
“嗯。”弱弱的应到。
“只要记住天大地天你家小姐才是最大的,天蹋下来还有我顶着,你怕什么?”
“可是,可是……”
“别可是啦,”从摊上拿起一盒胭脂,递给她,“送给你。”
“嗯。”柳柳欣喜接过,全然没那幅心急样,还是小姐说的对,有小姐在呢,自己不必怕什么,胭脂,好久擦过了。
看那傻丫头笑着,不由感叹原来一盒胭脂就有这么大的魅力。
这时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撞了柳柳。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张的连忙道歉,抬眸那里面已然朦生水雾,也不顾拍下身体沾着的灰尘,站起身就匆忙的跑了。
“不要让她给跑了。”一群官差在后面呼天喊地的追赶着,从我身旁跑过,还撞了一下,幸亏春日在后扶了一把。
见柳柳是嘴嘟得老高,还不爬起来。
“怎么样,没摔坏吧?”雪儿朝她伸出手,笑道。
她恨恨的报怨道,“那人是怎么走路的,呜……痛死我了。”拍了拍后面的尘灰。
我却惊觉,这光天化日之下,这群官差无故追一名女子干吗?看那名女子的样子眉清目秀,也不像什么坏人啊。
“喂,小姐你又在想什么?”柳柳将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雪儿神秘的对她说,“柳柳想不想看热闹呀?”
“有什么热闹可看呀?”她疑惑的望着我。
“等会就知道了。”
春日望着摇头,看来又有闲事来了
救人
酒楼下挤满了围观的的群众,胖瘦年老幼少等不一,相间几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指着楼顶那一少女喋喋不休,她倔强的紧咬着唇贝有种抵死不从的绝心,柔顺的柳眉此时显得异常英气,那双剪水秋瞳强忍着咽下水雾。
身着红衣官役一步一步逼近她。
她一步一步的后退,眼里这时闪过衰怜的目光。
退无可退,青葱嫩白像是从碧海河里的腹雪鱼,通透可见青筋血管,手指狠狠的掐在背后的雕花木栏上,似在下什么决心。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却瞧见此般光景,这女子定是有万般的委屈啊,心内不禁怜惜叹道。
雪儿向身边一大婶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事?这么多官差抓这位姑娘?难道那姑娘犯了什么大案?看样子也不像啊。”她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模样,衣着鲜艳想来也是富裕之家,眉间带着温和的慈怜。
大婶望了我一眼,声音有些莫明感叹:“这位小姐恐怕不是本地人吧?”
“我们刚到铭城的。”
雪儿还回道却被柳柳抢道了,她笑的眸眉弯睫似月,两瞳生辉,颊生胭红,这丫头道是什么时间都乐呵得很。
点了下头,也算默认了。
大婶见这几人着衣不凡,心里许也是带着几分飘渺的好意,希望能帮下裴小姐,转瞬便细细道说:“这姑娘叫裴洛君,长相貌美与其妹在铭城并称双花亦是台府千金,小姐心地极好待人也极为谦善。”
想起裴家小姐的种种义举,心内也不免愤慨。
“原来是台府千金,可是怎么官差会抓她呢?”这真是还我着实不解,“她可是台府千金啊!”
大婶沉思什么,听到我的提问,似又回想起什么气愤难当:“前任台府是个清廉留世的好官,上天往往如此,偏生好人不长命!”说着感叹落泪,拭了拭角边的流露的眼泪水,她又道:“去年裴大人因病去世,就留下这两名女儿相依为命啊!”
“那裴大人的夫人呢?”难过夫人也不在了?!
“夫人在十八年前就过世了,裴大人天生专情痴心,对夫人始终如一,十八年来也都未成提过再娶。”说着大婶一脸佩服,望寻蓝天似在追忆。
的确是真重情义,性情中人,如此痴心恋绝,虽然己逝于后世谈及,这又要艳羡旁人,世间这样的感情真当难寻。
“着实让人感怀……。”眼光又不由飘向那上面,“可今个为什么官役会抓裴小姐呢?怎么说她也是前任台府的千金,几个小官差还不至于如此大胆欺凌到她头上吧!”
大婶黯然道:“公子你不懂?”她不住的叹息,“家里没个男人,这女子何不遇欺,且况新来的这台府更不是人,偶然遇见过小姐一面,便将主意打到她们身上了,哎……,可恨天高皇帝远,这台府更是作恶多端,两位小姐看来是难逃此劫呀?”说完大婶一脸无可奈何的走了,许是来不想看到这位裴小姐落入火坑而无能为力吧。
楼上的裴小姐还在与官役苦苦纠缠着。
“裴小姐你还是跟我走吧,我们大人是不会亏待你的,看在你是裴大人女儿的份上我们不想对你动粗。”四五个官役,还有两个有良心的踌躇不前,另几个急着讨好台府大人也顾不上了。
“你们给我走,走啊!”怒极的呼喊,不禁又往后退了几步,到了边缘颤抖的扭头望了望楼下,又回头哀道:“亏我爹生前对你们那么好,今日你们却如此对我!!”
“小姐我们也是没办法,你还是跟我走吧。”
他们嘻皮笑脸的伸手过来。
“你们别过来。”委屈袭上心来,泪光终于止不上。
两名官役想去架她,她奋力挣扎着,目光一暗,横下心来。
“不好。”那姑娘要做傻事。
果然,她眼一闭,爬上栏干就往下跳。
心也随着一沉,运气轻踏,横飞掠过一干人,想接住那抹身影。
翻飞着衣裙,幸好探到了。
没事,终算接住她了,呼的,我松了口气。
踏过楼层尖角,旋身,我又将她带回来楼上。
“小姐,别怕!”看到她一脸惊魂未定,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
“嗯。”她微微的点点头,眼睛充满了感激之情。
回过头,我一脸愤怒的望着这群官役,暴呵:“你们太过份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强抢民女,还险些把人逼死,这地方到底还有没有王法。”真是反了天了。
“臭丫头,不管你是打哪冒出来的,我们还是好心告诉你不要多管闲事,在铭城我家老爷就是王法。”那贼眉鼠目的官役出列朗道。
呵,看来这铭城台府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他是王法,看来真是日子到头了。
“不管这谁是王法,但这位小姐的事我还真是管定了。”雪儿悠哉的喃喃说道:“你们有什么高招就使出来吧。”
“臭丫头,不要怪我们。”猥琐男拔出腰间的配刀。
雪儿护着裴小姐,袖内暗藏自制武器细线也悄悄流出。
刀光劈下来,细线灌以内力将其缠住。
嘻笑着,细丝飞绕行云流水,与他们对打得如此轻松,哇哇,看来我的武功又有进步了,不由感叹自己暗自练的细线果然甚有奇效。
春日皱眉观望着一切,确定皇后暂时无事才未出手。
柳柳在下急得跺脚。
她家小姐就是这样,到哪个地方能安份点的,害得她每次担心的要死,偏生多次遇险还不知后怕。
经过十几招的折招,后半也多有戏弄之闲,毕竟普通几个宫役本无内力,纯是使用些蛮力,师傅老人家给予增强的内力虽然不能运用自如,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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