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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温婉卷八150-第4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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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瑶出去的时候,看着如扶柳一般喘弱的女人跪在地上。夏瑶看了心理冷笑。这个思聪真是不知所谓。让这么一个妾室来见郡主,不管什么原因,没有思聪的纵容这个女人绝对到不了将军府。
丹娘跪了磕着头道“姑娘,奴婢想求见郡主,还请姑娘转告一声郡主,奴婢想见郡主一面。”
夏瑶气得乐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郡主是你想见就见的?混账东西,来人,给我拉出去。”
丹娘这是抱着有来无回的念头,其实能甘心。丹娘想要抓夏瑶的衣角,夏瑶可不是温婉那么好说话的,一脚踹出去,踹得丹娘头昏眼花。不过丹娘不放弃,朝着夏瑶磕头,磕头磕得额头全都是血:“姑娘,我就想见见郡主,我就想问问郡主,当日郡主跟公子解除婚约是不是因为奴婢的原因。奴婢想知道,请郡主成全?丹娘就这么一个心愿,求姑娘能成群了。姑娘,求你了。”丹娘就是想知道,温婉是不是因为她才放弃与曹颂的婚约的。要不然,她真不明白郡主为什么会毁诺。公子是那么美好的人,为什么温婉郡主要抛弃公子。
温婉在或许还会感叹两句痴人。夏瑶可没这怜香惜玉的毛病。听了这话冷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为了你抛弃诺言。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不过是男人的一个暖床的玩意罢了。”
夏瑶这话好狠,但却是事实。丹娘虽然早就面无血色,满脸苍白。但听了夏瑶的话,眼里的悲伤更甚:“如果郡主当我是一个玩意,为什么。”说完后,好像与夏瑶说,又好像喃喃自语“最近奴婢回想当日郡主在曹家做的诗词,是奴婢害了公子,害得郡主误会才不愿意嫁公子。”丹娘满脸是泪地念着温婉曾经做得那首‘南柯一梦’。都是她,都是她才害得公子如此要受牢狱之苦。
夏瑶觉得好笑:“这是谁这么有想象力?是曹颂说的还是大公主跟你说的?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
丹娘哑口,不过很快说道:“可是当初郡主……”
夏瑶好像看白痴一样看丹娘:“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一个如浮萍草芥的东西,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丹娘茫然地看着夏瑶。
夏瑶难得发了一次善心“曹颂在你眼里是绝世无双,是块瑰宝。但在我们郡主眼里,狗尾巴草都不如。你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如你这样卑贱的东西,命都不~~首发~~是自己的,还想去拥有情爱,更认不清身份地想拥有你主人的情爱。郡主不愿意嫁给曹颂,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但曹颂如今在监狱里,你是罪魁祸首。”
丹娘当下就想晕过去:“不是,我……”
夏瑶面露鄙视地说道:“思聪虽然冲动,但却不是无脑的人。若是她不想着夫妻好,早在嫁过去的时候就打死你了,还等到今日。这次的事情,若不是你居中挑拨,曹颂能被落入天牢。似你这样认不清楚身份的东西,在我们郡主府里,早被乱棍打死了。也就思聪那个傻的,容得你在她的公主府上兴风作浪。结果害得曹颂都入天牢了。”
丹娘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不是的,不是……”
夏瑶一看到丹娘的模样,立即上前点了丹娘的穴道:“要死回公主府上死去。别脏了我们府里的地。来人,把这个人捆绑好了。我要去公主府。问问大公主想要做什么。”
丹娘见自己动不了,话也说不了,呜呜……
夏瑶冷冷地说道:“想死很容易,等我跟燕思聪算完账,你再死在公主府里不迟。我相信,燕思聪会让你慢慢享受死亡的滋味。”
刚才丹娘确实有一瞬间抱了死在这里的想法。不过也只是这个念头,温婉郡主她都没见到,她怎么能死。可听到夏瑶的话,丹娘惊恐地看着夏瑶。对于京城的人来说,温婉是慈悲和善的。但夏瑶那是恶魔的化身。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夏瑶不敢做的。
夏瑶说完这句话后,对着客厅的一个丫鬟道:“跟郡主说一声,我去大公主府上了。晚些就回来。”这次不给燕思聪一个深刻难忘的教训,她可就白搭了这个恶魔的名声了。
在郡主府上,温婉是老大没错,但是夏瑶对于郡主府上的人,一样拥有生杀大权。这些年,温婉着重的是发号施令,动手的都是夏瑶。郡主府里的人都知道夏瑶是另外一个主子。事实上在郡主府里夏瑶才是老大,温婉只能算老二。因为对于很多人来说,温婉就像一只没牙齿的老虎,太过温和了。而夏瑶就如一只狼,凶残暴虐,逮着人就将之撕咬成碎片。
☆、一百一十三:夏瑶再发威(中)
温婉听到夏瑶去了公主府。当下就问道:“大公主派了什么人来?”夏瑶虽然对于思聪不耐烦;但是绝对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若不是来人惹恼她;不可能跑到公主府去算账。
来传话的丫鬟小心地说道:“来人是驸马爷的;小妾。说要见郡主;夏瑶姑娘说了两句;很愤怒;让奴婢转告郡主一声。”丫鬟对于夏瑶不经郡主的同意;就去了公主府里找打公主的渣;还是很惶恐。怕温婉迁怒这个传话的人。
温婉还没说话;白世年先是不悦了。夏瑶虽然说是温婉的表姐;但这样横冲直撞地去公主府;都不通知温婉一声;真是太过了。温婉;实在是太纵容夏瑶了。
温婉看着白世年的面色;笑着说道:“夏瑶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想必这次的事不是一个妾室那么简单。再说;夏瑶这口气憋了很久;都是我一直压着;借着这次的事;让她出了这口气也好。”对于三皇子跟五皇子在背后使坏;温婉的不作为已经让夏瑶很不满了。这次大公主的事撞上枪口;让她出了这口气也好。反正与二皇子撕破脸;再与大公主多闹一场也没什么关系。
白世年对此倒起了疑问:“什么事让夏瑶姑娘这么生气?”既然温婉说了不是没分寸的人;那事情可能不小了。
丫鬟见着温婉点头;才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白世年当下的脸;那就跟染了墨汁似的:“真是不知所谓;就该当场打死。”
温婉挥手让丫鬟下去“打死?大公主好算计;让这么一个不知所谓的人来我府邸里问乱七八糟的事;被我打死。曹颂嫉恨我倒不在乎;可我要替她背负这么黑名。想得倒真是好呢!”
白世年愤怒了:“混账东西……”混账王八蛋;竟然这样算计温婉。难怪温婉不与他们亲近;全都是什么货色。
温婉拽了下愤怒之中的白世年:“别生气了;夏瑶会处理好的。不会让我们吃了这个哑巴亏的。菜都整治好了。今天我陪你小酌两杯。”
白世年有些疑惑“你就不怕;夏瑶到时候吃亏?就算没吃亏;皇上到时候也该怪罪了。” 温婉不在意地说道:“别替她担心。就算没我给她撑着也没事。这么多年;还没人能给她吃亏呢!”
白世年忍不住问道:“夏瑶到底是干什么?”皇子敢打;可不是一般的人有这个胆子。就算有皇家女的身份;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温婉摇头:“我也不知道。”神机营事关皇族之中的机密。知道的人很少;神机营对外是非常神秘的组织。就算知道有这个秘密机构;了解得也是星星一角。夏瑶对她说。是相信她。 白世年见着温婉不说;也就止住了话题。两人相处这么久;也已经培养出来默契。能说的温婉都会告诉他;不会对他隐瞒。但不能说的那就牵扯上皇家机密;那就不能说了。不过有这样厉害的人;对温婉忠心又爱护。他忐忑不安的心情;才稍微缓解一分。
正在这时候;外面的人回话说叶军师找将军有事。这后天就要走了;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 白世年洗了把脸;因为温婉的要求;白世年也没用人;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处理。
温婉见着他耳垂下面还有一点小小的白点。温婉笑着取了毛巾给他擦着:“洗个脸都洗不干净。真是个邋遢鬼。”
白世年很享受温婉的温柔小意:“不邋遢也享受不了媳妇你的柔情密意。你说是不是?”
温婉白了他一眼:“赶紧去看看叶军师找你做什么?等你回来的时候。也都弄好了。”温婉说完;从夏语手了取了一件外套给白世年;再整理了一下仪容。 温婉那么自然地给白世年整理;身边的人早见怪不怪了。夏语心下感叹道;若是别人看到郡主如丫鬟一样打理着将军的吃穿用度;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说郡主善妒。
虽然有着身边人的保证;但是白世年临走时还是笑着打趣道“媳妇。可别做得太难吃了啊!”
夏语也帮着温婉叫问去:“将军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郡主的手艺;御膳房的师傅都甘拜下风。”
白世年乐得不行“成;我等着。”皇上说好吃可能还有感情分在里面。若是脸御膳房里的大厨师都夸赞;那温婉的厨艺;他等着。
温婉笑着道:“快去快回。”白世年走的时候;不忘记偷一个香吻。
夏语低着头;不敢多看。心里嗔怪着将军这也太不拘汹了。若是传扬出去;恩。好像在自己卧房里;也传扬不出去。夏影则是直接当自己是空气。这样的场景;她是已经有了免疫力了。恩爱是好;但这两个人恩爱起来;就不管有没有人。太肆无忌惮了。当然;她还是了见其成的。
夏瑶是骑着马去的大公主府里。她本身就是侍卫的身份。也没那么多讲究。丹娘则是被堵住了嘴巴;捆住手脚;塞在轿子里。若不是不想让京城里的人看热闹;直接让人押着回公主府。 夏瑶气势足;大公主府里的人不敢让夏瑶进去;对于夏瑶这个杀人不见血的阎王;大家还是有些胆颤心惊。说要去通报。等看着从轿子里被揪出来的丹娘。公主府里的人一下傻眼了。不过好在有个管事比较来事;赶紧请了夏瑶在前面客厅等着;他们去回禀公主。 很快就有来人回话;说公主还在坐月子;不能见客;还请夏瑶见谅。
等出了月子;一定下帖子请温婉郡主跟夏瑶到公主府做客。
夏瑶可不吃这套:“做月子?做月子还能让通房到我们将军府里闹?还是说;公主府里养的都是废物点心;能让一个小小的通房丫鬟都看护不住。既这样;我就跟皇上说;废物点心就该全撵了;省得将我们皇家的脸面丢尽。”
来人听到夏瑶说我们皇家;抹了一把汗。温婉郡主到底是哪路神仙那里寻到的这个活阎王(先皇帝那个神仙)。要知道古代的阶级分别特别鲜明;一句话不当;可能就能让你牢底坐穿。夏瑶敢说我们皇家;那就一定是皇家之人。就算是温婉郡主身边的心腹大丫鬟;就算温婉郡主权势滔天;也不敢撂下这么一句话。本来小心陪着的管事如今越发的卑微了:“姑娘稍等会;奴才这就去回公主。”到底见是不见;那是公主做决定。
思聪这个月子做得那叫个糟心。欣慰她不顺心;所以听到温婉与白世年恩恩爱爱的;心里嫉恨难当。也才有了丹娘顺利逃出公主府;安安顺顺地跑到将军府去;就算离间不了他们夫妻感情;给温婉添添堵;恶心恶心温婉也是不错的。
思聪听到来人话;一双手抓紧了被子:“你没听错?她说的是我们皇家?那她说没说;她到底是谁?”如果夏瑶是皇家的人;那代表着什么?皇家之女竟然给温婉当丫鬟(夏瑶吐槽:我是侍卫;保镖;不是丫鬟;别搞混了);皇爷爷到底;到底将温婉放置在上面位置。
思聪面上色彩斑斓;最后还是说道:“让她进来。”既然夏瑶都挑明自己的身份;那就见见。思聪没认为夏瑶说的是假话。原因倒不是下人想得等级观念。而是夏瑶与众不同的气势。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夏瑶不是一般的下人;因为夏瑶那种身居上位者的气势掩盖都掩盖不住(当然;夏瑶也从来没想过要掩盖)。
若不是夏瑶上头是温婉;早显露出来了。因为就连她都惊惧于夏瑶的气势;更不要说镇得了夏瑶了(温婉汗一把;我气势很弱好不好)。
夏瑶前面走着;丹娘被一个丫鬟压着跟在后面。公主府里的人愣是一个人不敢上前说;被夏瑶满身的杀气给镇住了。夏瑶鄙视万分;这公主府里不仅废物;而且不忠心。若是发生在郡主府里;就算明知道打不过;府邸里的人也会拼命;若不然全都该死。由着人欺负到门上没一个人出头;丢人现眼。
夏瑶直接被人带去了上房;见了思聪。思聪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裳;头上带着朱红色的抹额;抹额上镶嵌了一颗硕大的宝石。这样艳丽的颜色;越发衬得面色苍白。
夏瑶可没这个心情看着思聪面色不好;准备就止作罢;反倒是冷冷地说道:“不知道你打发驸马的暖床丫头到将军府;是什么用意?是想恶心我们郡主呢?还是离间郡主跟将军的感情?”
思聪眼中有着冷意:“她是自己偷跑出去的。” 夏瑶对于思聪的敢做不敢干;彻底鄙视。就这样的德性;还敢跟郡主比;真是可笑之极:“她自己偷跑出去的?我该说公主府里的养得都是废物点心。还是公主你是仁厚大度得连一个通房丫鬟都爬到头上。”说完奸笑道:“也是;若不然;怎么会被一个通房丫鬟挑拨得与驸马闹;还传扬出去驸马打了你?驸马是得了失心疯;认为曹家整个家族的人都活够了;要请全族的人都去九泉之下喝茶了。”
思聪面对夏瑶毫不掩饰的不屑于鄙视;再忍耐不住;怒叫道:“来人;将她给我赶出去。
☆、一百一十四:夏瑶再发威下(粉红1440/1500+)
夏瑶一扫两个状着胆子上来的丫鬟,两个人当时吓得跪在地上。夏瑶望着气得脸都成紫色的思聪。笑了起来:“你也别气,我知道的,你一直看不过郡主好。你甚至认为,是郡主抢夺了你的一切。郡主的一切荣耀,原本都是属于你的。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思聪死死地抓着衣角。对,没错,温婉就是抢夺了她的一切。如果没有温婉,这些荣耀都是属于她的。温婉该死,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抵消不了带给她的痛苦与折磨。
夏瑶面上的鄙视都不需要掩藏:“你想拥有郡主的荣耀?你凭什么?凭你是皇上的长女?”
思聪终于暴怒了:“对,就凭我是父皇的亲女,是父皇的长女,是大齐的长公主。平温婉她凭什么,凭她会花言巧语,会哄骗父皇,就将我的一切都抢夺走了。”
夏瑶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思聪:“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什么吗?”
思聪忍了满腔的怒气:“你说你是皇家的人, 你是哪个府邸上的?”哪个府邸上,出了这么一个不要脸面的人,竟然愿意去给温婉当丫鬟。
夏瑶点头:“不错,我是皇家的人,而且,我也与你一样,姓燕,正正经经记在皇家族谱上的王女。”
思聪惊得差点弹跳起来,能记在皇家族谱上的宗室女,至少也该是王爵之上的嫡出郡主:“你,你……”
夏瑶笑得很灿烂,而身边站着的一干丫鬟婆子,全都吓得都赶紧低下头,很想当自己是空气。这是什么概念。堂堂的皇家女,竟然给温婉郡主去做贴身丫鬟。这,这到底唱的是哪出。
思聪仿佛看白痴一样看夏瑶:“你竟然,竟然自甘堕落到给温婉去当贴身丫鬟?你,你不配姓燕?”
夏瑶面色冷峻:“我不配?你配?笑话,我若不配,你更是不配?”顿了一下后:“怎么?不认同?那你告诉我。你除了有这层身份,你还有什么?你为大齐做过什么?给皇上排忧解难了?还是救济过百姓?你告诉我,你自小除了像一只寄生虫似地活着,不是要最华贵的衣裳,最精美的首饰,最豪华的排场,就是想要拥有最显赫的地位?你除了无穷尽地所求,你付出过什么?你为大齐做过什么?”
思聪指着夏瑶:“你……”
夏瑶此事已经恢复了如以往的表情(面无表情):“你竟然会认为是郡主是花言巧语得了皇上的欢心。从而夺取了你的荣耀?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告诉你,你连郡主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如若不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呆在温婉身边,谁也阻挡不住她离去的脚步。但是她心疼,心疼活的小心翼翼的温婉,心疼善良得让她有时候都怒其不争看不过眼的温婉。心疼的同时也敬畏,温婉为国为民付出那么多,却一直都认为自己并无了不起的功绩。温婉认为她的初衷不是为国为民,她的付出更多的是因为想要帮助皇帝,付出后有了丰厚的回报。得到显赫的权势,温婉认为已经相抵了,并不以此居功。至于说建立慈善会,救助很多人,温婉更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帮助人是她自愿,而且也是在自己能力之内,图个安心。更不觉得有什么傲的。
夏瑶虽然年龄不大。但因为经常执行任务。见多了那些表面正义凛然,内里却是丑陋不堪的人。如温婉这样容易知足,不存贪念。善良得踩死一只蚂蚁都是罪过的人(温婉暴汗,我杀人很多了),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可更多的是看到了人性之中的闪光点。这才是她愿意一直留在温婉身边的真正原因。
思聪气得连最普通的礼仪都不顾及了。直接将床上的枕头朝着夏瑶砸了过去:“滚……”
夏瑶面对思聪的失态,别说退一步了,就是脸上眉头都没抖动一下:“连自己的丈夫都处不好,被一个小小的通房丫鬟弄得方寸大乱。竟然还亲自将曹颂送到天牢。不过,他娶了你也不亏。不管从哪里来说你与曹颂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燕思聪,曹颂可不是郡主,郡主心善不与你计较。我却不答应。我告诉你,这次我只给你一个提醒,再有下一次,我相信你再也住不了这么奢华的大房子,也没这么舒服地躺在床上让这么多人伺候着。我会让余生都在悔恨之中度过。”
思聪气得全身颤抖:“你,你个狗……”话都说不利索了。
夏瑶笑得很诡异:“怎么,认为我说大话了?呵呵,你认为这次的事情为什么皇上会大发雷霆,将曹颂一家打入天牢?你真以为皇上是疼你,为你出气?你当皇上与你一样,会被一个卑贱的奴才耍的团团转。皇上这是认为你丢了皇家的脸,拿了曹颂给你提个醒。亏你还自以为是地认为皇上是为你出气。呵呵……”
思聪直挺挺地倒下去,是被气着了。
夏瑶见着思聪给气得晕死过去,冷笑一声。真是个蠢货,这么一点刺激都受不了,还敢于郡主匹肩,甚至妄想郡主的荣耀。想到这里,夏瑶微微叹气。若是她告诉别人,郡主不在乎这些荣耀,估计也没人信。夏瑶笑了下,别人不信没关系,皇上相信就成了。
白世年回到将军府,与叶询商量了一些事项。叶询事事差不多都打理妥当了,只是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白世年拍板。别看白世年对温婉百依百顺的,但是在下属面前,那是拥有绝对的威信。可不会如温婉一般,身边的丫鬟都能替她做主了(夏瑶白眼:我是情况特殊好不好,而且你什么时候看我给郡主当家作主过了)。
白世年跟叶询商量完了以后,管家说饭菜做好了。白世年笑着说要回郡主府里吃。叶询一脸你是妻奴的表情,听到白世年说着郡主亲自下厨,立即双手赞成:“既然今天中午的饭菜是由郡主亲自下厨,那将军赶紧回去尝尝。我就不留你了,赶紧的去。”
白世年点头:“温婉身边的丫鬟说温婉的厨艺不仅先皇吃了夸赞有佳,就是御膳房的大师都自愧不如。我得回去看看,是不是如说的那么美味。”面上是无表情,但是眼里的得意之色除了是瞎子,谁都能看得出来。
叶询摇着手里的羽扇:“真的假的?吹的吧?”但是这句话的底气不足。虽然说可能御膳房的师傅有讨好的水平,但是既然敢夸下这句海口,那至少水平不差。咳,让人没法活的妖孽。
白世年觉得这个爆料还不够,又加了一句:“还有,郡主府里的酒,比皇宫里的御酒都不差。而且品种多样,这两天我是大饱口福。不说了,晚了,郡主就饿着肚子了。”这一饿,很可能就饿着俩了。白世年说完,脚下起了风火轮,一下就看不到人影。
叶询看向白世年离去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气愤。明知道他好酒,还故意勾引他的馋虫。郡主府里的美酒京城有名,而且据说品种多样,再没有比郡主府里存了更多的美酒了,可他什么时候有福气尝尝啊!
温婉一见白世年回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就剩最后一个汤,上桌就能吃了。赶紧洗手。”
白世年看着整桌子上的菜,色香味俱全。其实所谓的满桌子菜,也就两荤两素一汤。温婉一个人用膳的时候是一荤一素一汤,如今加了个人,也就翻倍了。对此白世年只有赞叹了。要知道,世家贵族的千金小姐很讲究排场,可温婉深处这样的高位还能保持这样节俭的行为,这也让他对温婉多了一层敬佩(省下来的钱都帮助人去了)。
坐下来后,站着布菜的夏娴给白世年斟了满满的一杯酒,自从两人不那啥了,温婉就将府邸里最好的酒摆上了饭桌,让白世年大饱口福。这也是白世年得瑟的原因。虽然温婉有限制,说酒喝适量则可,过量伤身不能尽兴,但白世年已经很满意了。
白世年动手,夹了一筷子,吃完后赞叹部已“古人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就说媳妇了。”之前还是半信半疑,但现在吃了以后,才知道,温婉身边的丫鬟可真不是恭维温婉的。手艺却是不俗(比夏瑶的肯定要差很多,但还算不错)。
温婉给他布菜:“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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