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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温婉卷八150-第4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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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添松了一口气:“是的。来人说,他爷爷就是郝太医,当年是福徽公主的专职太医。就是郡主,也是郝太医看着生下来的。”这么说,是没错了。夏添也相信,没人敢骗到郡主府里来。再说,那人的模样,应该是遭难了,求救无门才来郡主府的。
  温婉有些怪异,这都几十年前的账了,怎么如今郝太医的后人寻上门来了:“把他带过来,我要见见。”
  温婉去了客厅,很快夏添就带了一个男子进来。男子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石青色的长衫,偏瘦的身材,高高的个子。容貌,也是那张在人堆里寻不出来的。此事面有悲戚之色,走路也是小心翼翼。
  夏瑶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找事的来了。
  来人见着坐在上位,穿着一身宝蓝色锦服,面容慈善的女子。来人猜测上位的人有些激动,当下匍匐在地:“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温婉望了一眼夏瑶,再转身:“起来吧!”来人见着她,眼睛里迸射出希望。好像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浮木。温婉一见,看来是来索恩的了。当然,若是在能力范围之内,温婉肯定也帮。温婉印象最深的就是黄嬷嬷,之后就是这位嬷嬷经常念叨的郝太医了。虽然没见过人,但是这位仁善的医者,很得温婉尊敬。
  来人眼里有着希望,可也有着怯意。可能是希望得到帮助,但又怕说出来以后被温婉拒绝。
  温婉没问话,夏瑶开口:“说吧!这么多年没寻郡主,突然之间寻上门来。是否你们郝家犯了什么泼天大祸。”温婉成名已有十年,如果不是泼天大祸,单是为富贵寻上门也不可能事隔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来求名求利,只是寻求帮助。只要不是犯忌讳的大事,夏瑶觉得相帮也无事。当年那么多人都袖手旁观,不管什么原因。人家记挂着郡主,还送药,这就是恩情。是恩情就得还。夏瑶一向恩怨分明。
  来人一听,立即叫冤:“郡主。求郡主救命,救救我爹。我爹是冤枉的,是被人栽赃陷害的。我爹真是冤枉的。”
  温婉听着哭声,本就精神短,听那声声的哀怨哭泣之声,头疼。夏瑶见着温婉神情不舒服:“郡主,你若是不舒服。先回去休息。这里我来处置。”
  来人一听,当下眼泪就来了:“郡主,求郡主救救我爹。”
  温婉真想摸额头,你冤枉不冤枉,先把事情说清楚。碰上这么一个人,估计一时半会也弄不清楚。她被吵得脑袋嗡嗡叫。于是站了起来道:“你先别急。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有什么事情你跟他们说,与跟我说是一样的。”
  夏影走过来,扶着温婉进去了。来人想开口。夏添忙喝止住:“郡主身子不舒服,你跟我们说。到时候我们回禀郡主也是一样。只要你们郝家是冤枉的,没犯什么大逆不道的罪。就有法子。”
  来人虽然很想对温婉说,但看着温婉大着肚子,面色也不是很好。当下也识趣地住了口。
  温婉被扶着回了寝宫,躺下一会,就睡着了。醒来以后,问起郝家来人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郝家遭遇了什么祸事。”
  夏瑶轻笑道:“郝家得罪了江陵的知府陆成,全家都下了狱。来人是过继到另外一房,所以没被牵连其中。这成年的几个男子都判处了秋后问斩,他们也是走投无路,想着郡主仁义。重诺言。没法子想用郝太医当年对郡主的那点恩德,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不过也因为最后的这一把赌,换来了郝家的生存。”只要不是做了伤天害理,干下谋逆之事。这份恩情是一定会还得。
  温婉漱口后:“因为什么事得罪了陆成?”
  夏瑶面色轻松:“不是什么大事。郝家与一周姓人积怨已深,因为私怨,罗列罪名陷害的郝家。这事让夏添去处理。若是真的,也不费什么事。”对郝家来说是通天大祸,对夏瑶来说,只是一个吩咐。
  温婉接过夏娴端上来的果汁。果汁是温的,温婉喝完果汁,沉吟了片刻后问道:“陆成是哪个派系的人?”
  夏瑶摇头“是三皇子侧妃陆氏的族叔,此人善于经营,与周姓人家勾搭在一起。周姓有一女,是他的宠妾。而且,周家每年给他的银钱不少。这些都是来人说的。详细的情况,还要等去查的人回话,才知道。”不可能只听片面之言。
  温婉眼里闪过厌恶:“若是一切属实,这个人也不可能做这么一件事。查出来,让他去该去的地方。”温婉已经判定了来人说的话是对的。原因很简单。郝家如是擅长经营的,很多年前就来索恩了。可是没有,人家一直到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过来。证明这是一户忠厚人家。再有就是平头百姓,谁会去得罪当官的。要知道破家的县令,灭家的知府呢!郝家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可能去得罪一个知府。
  夏瑶点头。
  郝家的灭顶之灾,有温婉插手,自然是无事。可也因为温婉的吩咐,陆成贪污受贿,草菅人命,滥用职权的罪名也揭露出来。
  皇帝也没二话,直接监斩。陆家的家主吏部左侍郎也牵扯进去,连贬了三级。
  陆成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卒,但是被牵扯的陆家,却是三皇子祈幕的左膀右臂。如今好似断了一条臂膀去了。
  祈幕虽然知道是温婉插手的,但却不能废话半句。温婉最让人无力的就是,温婉出手都是占据大义。不会给你在背后耍阴谋。堂堂正正的做了。就算你知道,你满心恼怒,却也半句话不能怨恨。要怪,也怪手下的人参差不齐。
  祁枫苦笑:“上次的事,估计也是温婉表姐的手笔了。只不过,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插手这么一件事。”祁枫娶侧妃的日子定在了十月。其实也不是他要娶,是祈幕需要照顾力量了。收拢对方的最好法子,就是联姻。
  前因后果祈幕自然是查得清楚明白。也因为如此,他也无法恼怒温婉。因为温婉不是针对他。只是碰巧被温婉撞上了:“被陆成弄得差点家破人亡这户姓,祖上出过一位太医。这位太医,就是当初姑姑的专职大夫,姓郝。这位郝太医在温婉被送到乡下。接连几年,每个月都派人送了医药去。否则,这世上就没有温婉这个人了。”没有温婉这个人,估计也没有他们这伙人了。因为没有温婉,父皇的身份就永远成为了谜题。赵王当了皇帝,他们这一脉,只有死路一条。因果关系。祈幕也没什么好怨恨的。
  祁枫很郁闷了:“这么巧的事?”
  祈幕也不爽了:“就是这么巧的事。只能说,倒霉了。“不是陆成一个人倒霉,是整个陆家都牵扯进去。郝家家资丰厚,药铺赚钱。另外还有周家在背后栽赃陷害,陆成也是看郝家没有什么得力的姻亲。顺着周家给的罪名将全家下了监狱。屈打成招,成年男子全部判了刑。没成年的,也都给了一个流放。陆成估计做梦也不知道,本以为坐拥数万家资。却没想到引出后面的一位煞星出来。若是知道,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贪污着几万两银子。为着几万两银子。将整个家族都牵连进去。死都还在后悔之中。
  祁枫听了反而有些担忧:“三哥,你说表姐会不会因为上次的事,对我们都心生不满了。借此事给我们警告。”毕竟上次的事,让温婉连胎气都动了。可过后却悄无声息的。让他们心里没底。
  祈幕对于这个不是没想过。可是这个留言到底是谁放出去的,谁也不知道。众人都有意将事情扩大,在背后推波助澜。背后推波助澜的人太多,弄到最后,已经没有确切的方向。不过,祈幕自己也不能否认。估计就在几位高等嫔妃,成年的皇子皇女之内了。祈幕心里闪过惊惧。他都能想得到的事,温婉怎么会想不到。温婉知道是知道,却是没声息:“不好。温婉这是将这笔账记在我们所有人头上了。”若是这样,这次,是一次警告,更是一个开始了。
  祁枫听了祈幕的话。也是一头汗:“那怎么办?”这么说,温婉已经对他们不满了。只是没表达出来。
  祈幕苦笑:“能怎么办?让你的王妃去试探试探温婉的口风。”在祈幕内心深处,温婉比皇帝还可怕。因为他对皇帝行事还能猜测五六分出来。但是对温婉,他很无力。温婉,恩,所有美好的词语都能用上。大公无私,不好权势,为人低调,仁善慈悲。可是越是这样的温婉,他心里没底。就说当年宫变,谁都知道肯定会有一场祸患。可谁能想到最后定局的竟然会是温婉。温婉凭一己之力以雷霆手段控制了整个京城,再从外调兵入京城,硬生生掌控局势,一直等到父皇醒来。若不然,京城必定要乱。单就这个,不说当时的他,就是现在的他都没这个魄力。
  祈幕问着祁枫:“你觉得温婉像什么?”
  祁枫莫名其妙:“什么?”像什么,什么都不像?
  祈幕有些惊疑“这些权术,肯定是皇爷爷教温婉的。你不觉得温婉,恩,有几分,恩,帝王心术。”感觉,感觉温婉身上就与父皇身上的相似之处太多了。有时候,祈幕真觉得温婉非常配合他的皇帝老爹。一张一弛非常有度。那种亲密无间的合作让他看了都嫉妒。而从两人合作中看出,温婉在对待父皇的问题之上,把握的非常好。
  祁枫惊吓出声了:“三哥,你没弄错吧?皇爷爷教导温婉帝王心术做什么?要让大齐动乱吗?你别想一出是一出好不。”
  祈幕也觉得自己是想得太多了。事实上,祈幕的突发奇想,还真没错。先皇帝在最后的两年,确实教了温婉几分帝王心术,只是有些隐晦。温婉后来自己也发现了。先皇对温婉的性子了解太透彻,也心疼温婉心思的纯净。将可以教的都教给了温婉,就是希望温婉能用他教的东西安身立命。温婉是个好学生,有了先皇所教导的这些东西,加上自己的小心谨慎。行为处事从不越雷池一步。否则,绝对得不到皇帝如此的宠信。只是这个对于外人来说,有些匪夷所思。可这些匪夷所思的事,都是温婉走一步想十步得到的。
  不说三皇子与六皇子。朝臣看到温婉,面上不声不响,但是一旦她瞄上了谁。这个家族就能一瞬间崩塌。对温婉,更是敬畏了。
  温婉的这次处事的方式,与上次扯他后退的事件相似。可是他除了无奈之外还能做什么。难道与温婉对着干,以父皇宠郡主的那模样,估计很快就得被厌弃了。


☆、一百三十九 :节俭还是奢侈?

  温婉躺在摇摇椅上,听着赏心悦耳的琴声,看着风景如画的景色,身边还放着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真是人生一大享受了。
  夏语走过来说道:“郡主,六皇子妃下了帖子。想来见见郡主。”六皇子妃,也就是雨桐了。
  温婉取了刚才切好的鹤首瓜,吃了一块。最近,温婉吃的水果特别多。谁说她孩子是个苦命的,这个孩子机灵着呢!这个时候,可不正是水果多多的季节。
  夏语见着温婉没说话,望了一眼夏瑶。夏瑶也有些不能明白温婉的意思“下去,就说郡主没时间。”
  温婉这才说话:“就说我现在谁都不想见。”等夏语走开,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眼里闪现出利芒:“上次的事情还没查到,到底幕后的人是谁?”
  夏瑶遗憾地摇头:“没查出来。都有嫌疑,却查不出来到底是谁。”问题不是杀人,只是放出流言。这样的东西就如放出的风,很难查出风从哪里吹出来的。再有后面那么多人挤上去吹,更很难了。
  温婉也知道:“算了,那就不查了。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的。”温婉说完就去了书房,琢磨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提笔给白世年些家信。温婉也没诉苦,只是让他再那里小心,一切以安全为上。
  温婉怀孕的消息,戚俪娘回来几天就知道了。正在抱她收养的儿子说话。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把孩子的手都掐出血来了。
  那孩子疼的哇哇直哭。
  “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戚氏的贴身丫鬟茶香,看着戚氏嘴唇都咬出了血,眼里全是愤恨之色,吓了一大跳。
  温婉的信件发出去的第二天,就收到了白世年的家信。白世年在信里抱怨说温婉也太抠了,才那么几个字。他一眼就看完了。温婉莞尔一笑,可是笑过以后。心里又酸涩不已。若是白世年在身边该多好。
  温婉看着信,眼里一片酸涩。她是真的很想白世年了,要是他在,别说帮忙。就是让她靠靠。心里也踏实。温婉又一瞬间的后悔,当初就应该掐了白世年的路,不让他去。不过这个念头也是一瞬即逝。对于一个有野心想要建功立业的男人,你不让他去,等于是将雄鹰折断了翅膀。没让他翱翔,一辈子就得恨着自己。温婉摸着肚子,对着孩子(现在不是自言自语了):“也幸好有你。要不。娘都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去了。”如今她的状况,说四面楚歌都不为过。希望只希望,皇帝舅舅能长命百岁。让她又足够的准备时间。否则,真要带着孩子逃离海外了。
  巧合的是,温婉收到信件的时候。之前发的那封信也刚好到了白世年的手里。白世年欢欢喜喜地打开信封。
  展开一看,是温婉的亲笔信。写了她怀孕三个月了,孩子倒腾得厉害。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把她折腾得命也没了一半。
  看得白世年是一阵心疼,也明白过来温婉为什么上次只写了寥寥几句话了。不过,这封信温婉也没多说。重点在后面,说了将军府的近况。还说了他欠广源银行银子没还,现在也该把钱还了。总不能让她一个大肚婆来还钱吧!那可就把白大将军一世英名全都丢尽了。不过温婉是用调侃的语气写的。
  白世年看完以后哭笑不得,他媳妇千里迢迢写家信是来催债的,京城的产业全都在她手里。那些产业,还不值当这点钱。转而想了想,让把在边关将军府里的管事叫来。
  “把库房里存储物件的册子给我。”白世年从16岁开始参军到现在,大大小小的胜仗也是有上百场。特别是抄了倭寇首领的老窝,里面的战利品可是不少,最好的一部分上交给朝廷。还有一部分都是他们这些军官还有士兵给分。这些都是潜规则,朝廷知道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去追究。毕竟那是拿命换来的东西。就在江南,开始那些年没存钱,都充了军费。但后来朝廷手头松了,他也攒了不少的家私。调回京城。一些好东西舍不得换藏起来。其他的都换了银票。
  白世年看着收拾出来的东西,没想到,也攒了不少的家底。不过一想到他老婆每年赚的钱,一下就焉了。他存了这么多年的钱,连个零头都不到:“也不知道温婉故意写封信来要钱做什么?”温婉会没钱huā,若是他说出去,估计非得被人揍死了。温婉没钱huā,那还要不要让别人活了。
  白世年大动干戈地将家底盘查,自然是逃不过别人的眼了。戚氏在后院得了消息,气得砸了半屋子的摆件。白世年,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如果当年不是自己,早就去阴朝地府报道去了,怎么会有今天。如今,竟然弃自己不顾,就为着那个女人。对白世年,戚俪娘的恨意达到无与伦比的地步。
  实在抑制不住心底的愤怒,戚俪娘终于以上香(散心)的理由,出了将军府。将军府里的人也不管他,让她出去。
  叶询再见到白世年的时候笑问道:“怎么好好的收拾家当了。又不是班师回朝。”一般收拾也收拾不了这么干净。基本把存的那点家底都搬空了。这也就众人都知道白世年娶了一个财神老婆,白世年攒的这点家当跟温婉比起来都不够看。若不然,这点家当还得偷偷摸摸(气势也不多,也就十几万两银子。说起来,白世年很是廉洁)。
  白世年苦哈哈地说道:“成亲的时候,不欠了广源银行的债。至今还有两万两银子没还。这不,写信催债来了。所以,收拾这些送回京城还我媳妇的债了。”
  叶询不出意外喷了:“不至于吧?不说郡主,就你府邸那么多产业,还不值当两万两银子。郡主这么倒腾的做什么?”叶询的意思倒不是说温婉的产业就是白世年的。还债不还债,夫妻两,不一样。
  白世年摇头:“谁知道。我媳妇,那就是个怪人。你是不知道,我有一次问她,赚那么多钱,以后给我儿子攒下金山银子。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她赚的钱,一分都不留给儿孙,全部都得huā光。你说,她赚那么多钱,要怎么huā光,做什么一分都不留给儿孙?”传统的人,都只想着给儿孙赚富贵。温婉的理念,让他一下没想不通透。
  叶询惊异:“郡主真这么说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白世年摇头:“是啊,你说她要做善事我也不拦着。但也不至于一分都不留给儿孙。不过我那媳妇,一向说到做到。以后我儿子是别想得她的一分钱了。所以啊,还得靠我给他们攒家底。”媳妇靠不上,就只能靠他这个老爹了。不过攒的这些家底,实在是不够看啊!在京城买一栋大宅子,也要几万两银子。咳,以后他儿子得过穷日子了。
  叶询见着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男人,唾弃了:“就没见过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郡主若是真说了这样的话,那是你的福气。”不给儿孙留产业。儿孙没有祖宗的东西,怎么办?干看着。
  白世年是传统的男人,传统的男人自然是传统的念头:“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也没想过温婉的东西,她怎么做都顺她的意。我努力就是了。”攒家底留给儿孙,都是父亲的职责。他就觉得温婉的想法匪夷所思。倒也没想着拦着(你拦也拦不住)。
  叶询摇头:“你呀!你想想,若是你们不留家底给儿子。你儿子会怎么样?”
  白世年眼睛一眨。
  叶询笑着赞叹道:“都说坐吃山空。可山都没有,难道坐着等饿死。不给子孙留金山银山,他们自然会自己想着去赚金山银山。与其留着金山银山,不如给儿子留下赚金山银山的本事。说你不知福,你还真是不知福。你儿子,不用发愁成为纨绔了。”
  白世年得了这个解释,心里自然是高兴了。给儿子留金山银山,当然没儿子自己赚的金山银山好了“我本来就没担心儿子成为纨绔。我媳妇做什么都讲规矩,行事一板一眼,哪里能养得出纨绔。希望我媳妇能让儿子努力,将来继承我的衣钵。”
  叶询很看不过眼:“你就美吧你!郡主又没有说,她赚的金山银山怎么huā呢?”这个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白世年摇头,这个他倒没问:“不清楚。不过说出来你都不相信,我媳妇节约得呀,咳,我都没法说。每顿饭一荤一素一汤(都是精细的菜品),从来没买过首饰(内务府每年有送),衣服就那么几件重样穿(居家服,温婉每个季都有定数的)。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是真不相信我媳妇她这么节俭。”就是他,在这里物质比较匮乏,桌子上的菜数都比温婉的要多(温婉语:你吃得多)。
  叶询还是头一次听到:“你没,没开玩笑?”
  白世年眼里有着敬佩:“我媳妇身边的丫鬟说,温婉从回到京城,除了来客人,十多年如一日。”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真不相信。
  叶询看着白世年,最后只感叹一句话:“有郡主,真是大齐的福气。将军,有福气啊!”想想温婉郡主帮扶的人,每年要huā多少的银钱。可本人却这么节俭,实在是让人汗颜啊!
  温婉要知道绝对吐槽,这也叫节俭。每天吃着珍贵的补品,用的稀罕的药材,穿的极品布料做的衣裳,戴着贵重的首饰,平均下来每天至少日费百金。就这样的还叫节俭,那天下可就没节俭的人了。


☆、一百四十:儿女亲家

  梅儿过来与温婉唠嗑,最近温婉的话是越来越多了。与以前那个孤傲绝尘的温婉郡主,那绝对不是一个人。梅儿都笑着说,这个孩子以后肯定也是个爱说话的闹腾孩子。
  温婉与梅儿说了会话,说在屋子里闷,去外面转动转动。郡主府里,也有一荷花池,这荷花池,就有五六亩大,是当初温婉看着御花园里的荷花池子眼馋,虽然开始没弄成,但最后最终把那养观赏鱼的池子改造一番,成了这个实用的荷花池子。里面还养了不少的鲫鱼鲤鱼等可以食用的鱼。池子边上,有一条鹅卵石的小路。
  温婉跟梅儿就走在铺满了鹅卵石的小路上,夏瑶是一直跟在温婉身边的。一百四十:儿女亲家夏影是在后面,之后还带着两个丫鬟,拿了鱼杆等物。
  到了荷花池旁边,小心地扶着坐在锦玑上,几个丫鬟开始忙碌着,将渔具弄妥当,上食。
  梅儿看着身边的温婉津津有味地坐在特制的椅子上钓鱼,不由笑骂着“我说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哪家的孕妇跟你一样。大着个肚子还跑来钓鱼。有这时间,还不如给孩子多做两件衣裳。”
  温婉笑呵呵地说着“得了,我那针线活的手艺你还不知道。我要给他们做衣裳,非把自己的手指戳破不可。这孩子肯定是个知道疼人,不会让他们的亲娘受这份罪。”
  夏瑶对此也很看不过:“夫人是不知道,郡主啊,比这还闹腾。谁家怀个孩子,每日都要绕着院子转悠大半天的。夫人好好说说我家郡主。”夏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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