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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爱吾爱(清穿)_1-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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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涵也不管自己就是喜欢看杂书,不钻研学问的人,如家长训孩子一样的猛敲胤祯的头:“潘安十二岁就能吟诗作赋你不说,只知道这些,正经书你不看,就只对这些野史杂闻感兴趣。”
“你们别掉书袋,你只说怎么办吧。”胤锇有点不耐烦了。
墨涵边走边说:“你问胤祯吧!他连掷果盈车都晓得,应该知道山涛戏潘安的典故吧!”
胤锇还要追问,被胤祯拉住:“放心!我有法子了!”
墨涵用手遮住脸颊,晒多了容易长斑的,虽说以事人,衰爱驰,不能太注重外表,可人么,对容貌还是能保护且保护的。她埋头走着,一不留意就撞在了一人身上。
对方是个比墨涵略微大些的孩儿,估计是秀,一身丽的旗装上绣着昂首盛开的芍药,那张描画得异常精致的脸如芍药般妖娆多姿,盛气凌人的俯视着墨涵。身后的两个同伴也瞪着墨涵。
单单是她那狗眼看人的神态就把墨涵的火气勾出来,但实在是没精神冒着中暑的危险和她较劲儿,她也不多瞧,只绕开走自己的路。
“狗奴才!见了格格们也不行礼,好大的胆子!”气势还挺足。
墨涵倒不顶嘴,只笑吟吟的看着她仨。
其中一个同伴跳将出来说:“这是领侍卫内大臣阿灵阿大人家的钮祜禄格格。”
墨涵心中一惊,钮祜禄格格,难不成是乾隆他妈?不,不,不,那个好像是什么凌柱的儿。
另外一个孩又接着说:“格格可是孝昭皇后的侄、十阿哥的表。”
原来如此,实在可笑,可阿灵阿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熟悉,一定是在书里读到过的,只是一时记不起。墨涵光顾着回忆,还是不理那三个孩,径直走自己的路。
“死太监,你站住!储秀宫在哪个方向,你带路!”为首的孩儿是使唤惯了下人的。
阿灵阿是胤锇的亲娘舅,遏必隆的儿子,额亦都的孙子,墨涵都要数出他的祖宗十八代了,还是想不起他是与那桩历史事件钩,应该不是个有好结果的人。
墨涵还在走神,却没想被三人合力推倒了地上,摔当子在地上滚落,露出满是青丝的前额。隐约觉着手上生痛,却原懒破皮、渗出了血珠。
那三人惊呼:“你是的!”
墨涵头次在胤禛府上受的脚伤尚未痊愈,此刻又有些疼痛,勉强站起来,默念着忍字心经,好歹顾及与胤锇的友情,只咬牙切齿的用手掌抚在胸口顺气,得饶人处且饶人,只吓唬三人一句:“就算我是奴才,也是万岁爷的奴才,不是什么狗奴才。这状若是告到万岁爷面前,你们这辱骂圣上的罪名可不小啊!”
这合情合理的话倒还真把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镇住了,只得傻傻的看着墨涵离去。
转角处,胤祥笑着给胤禛说:“四哥,我就说没事吧!她墨涵要是连这几个丫头也对付不了,就不是她了!你就甭替她操心了。等她受点气也好,免迪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次次的歪曲你的好意。”
胤禛看着那一瘸一拐的背影,心里却实在狠不下心:“她这样怎么走回去?我——,你去扶着她走吧!”
胤祥无奈的叹口气,望了他一眼,追赶了上去,他心中本是对她避之唯恐不及的。
墨涵睡醒时已近黄昏,只见佩兰诚惶诚恐的站在边,样子甚是焦急。
“出什么事了,你急成这样?”墨涵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格格,奴婢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是十四阿哥身边的小太监来回话,说十四爷等着您去救命呢!”
“什么?你说什么!胤祯怎么了?怎没早说?”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唤了半天,格格也不醒。奴婢只得叫小年糕出去打听,他只说不知什么缘故,万岁爷罚十爷、十四爷跪在乾清宫门口,说要明日晚膳的时候才许起。”
墨涵哪里还有闲心听佩兰絮絮叨叨,连忙换了衣服往乾清宫去。这太阳差不多要落坡了,可暑热却难耐,走得急点儿,已经是满头大汗。到得殿前,果然见胤锇与胤祯在石地上跪着,许是还没跪多久,两个受罚的人竟逍遥自在的把头凑在一起磨嘴皮子。他们也瞅见墨涵,连忙挥手示意让她离开,又指着大殿,却是李德全在那里监视他们。
李德全见了墨涵连忙过来见礼,也劝她赶紧回去。
“李谙达,二位阿哥怎么惹皇上生气了?能去求个情么?”
李德全压低声音说:“格格,莫提求情了,八阿哥还在里边被皇上训斥呢!”
“八阿哥又怎么了?”
“八爷求皇上饶了二位爷,可皇上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让八爷在大殿里跪着呢!”
“九爷呢?”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皇上为着什么发火啊?”
李德全看看里间,才压低嗓门说:“二位爷假传太后老佛爷的懿旨,让待选的秀们在储秀宫前的宫道上沿墙排开,晒了一下午的太阳,有好几十个人都中暑了,太医院正忙得不可开交呢!”
“多谢李谙达。”墨涵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气不打一处出来,自己卖弄的一句玩笑话却被那两个小魔星当真了。
原来墨涵与胤祯在胤锇面前打的哑谜就是晋朝的典故,说潘安这男人得招人嫉妒,又在政治斗争中得罪了竹林七贤之一的山涛。山涛就在皇上面前说:“潘安之,并不是真,化装术而已,以小计即可识破。”然后给皇上献计,让皇上在烈日炎炎的夏天,宣潘安穿冬衣上朝。潘安觉得事出蹊跷,预感到有事临头,就急匆匆换上冬天的朝服,顶着烈日来到殿外,等旨面君。可等了很久皇上才召见,这时的潘安汗流浃背,朝服早已湿漉漉了。脸面经过汗水的冲刷,不但没有半点粉脂痕迹,而且愈加肌肤凝脂,玉面粉。龙颜大悦,称赞潘安的是空前绝世,名副其实。
在她,也就一说而已,可胤祯倒厉害,付诸实践了。此刻二人还在兴致勃勃的闲聊,不用说,肯定在讨论他们实验的结果,特别是胤锇,也不知在说什么,嘴皮子翻动,眼里放着贼光。墨涵虽气恼,可毕竟事有一半都是因她而起,再说真要让他们晒到明天,那老康救着吃他儿子的人肉干巴了。且还有胤禩在里边跪着呢,墨涵的原则是重不轻友。
“李谙达,太后可知道了?”墨涵想到一线生机。
墨涵过去,没有好脸给胤祯、胤锇:“还好意思在这里聊天,想让皇上罚你们跪一个月么?”
胤锇还是很义气:“走走走,不干你的事,皇阿玛不知道是你的主意。”
“什没知道是她的主意?皇阿玛为什么说想来是墨涵讲的典故。”胤祯抢白道。
是了,老康实在鹅秋毫,看来是多读书的麻烦啊!墨涵的想法很自负,她一点儿没反省是自己张扬、卖弄的后果,居然用了孔乙己“窃书不为”的换概念法。
等到墨涵好不容易动之以情的把太后从慈宁宫搬来时,殿外已经跪了一大帮人了,估计是糖糖请来了大阿哥胤禔和五阿哥胤祺,胤祥叫来了胤祉、胤禛,胤禔与胤禩跪在一处,独不见胤礽。
“都起来吧!”权威人士——太后发话了。
年岁大的几个还有点儿犹疑,胤祥和胤祯是在太后跟前闹腾惯了的,立刻站了起来,太后的嗓门提高了些:“哀家的话想来是没人理睬的了!”
老康从殿里匆忙出来,胤礽居然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冷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们,怪不得众人不服他,有储君的威严,却无兄弟的情义了。老康看来是听见了太后的话,连忙招呼着众人起身,再一起跪下给太后行礼。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让孩子们都跪在这里!就是哀家一句玩笑话,胤锇和胤祯颈成旨意宣了而已,皇上可要连哀家一起罚啊?”
“儿臣不敢!”
墨涵只在太后长长的仪仗队末尾看着自己导演的剧目,太后的演技还真不赖,贾政怕贾母,料定老康也是害怕太后的。
“明儿午后,你也去太阳底下晒晒,看会变成什么样的小妖精,成天就是鬼主意,还把我迷得晕乎乎的。”
“那就有劳八贝勒穿上棉衣陪我。”
上卷 唐莞
为了答谢太后的援手之恩,墨涵这个现实的家伙连续几日都主动去慈宁宫报到,用新鲜水果和瓣调了些护养面膜给太后敷,最后为了能达到较明显的视觉效果,还用蛋清敷三分钟,提亮。太后自己是觉得皮肤润泽了,照镜子看到的又是容光焕发,心中自是满意,嘴里却责备墨涵:“早有这些法子怎没使出来?”
墨涵笑嘻嘻的说:“太后,墨涵若要瞒您,就会说是为了报答太后现琢磨出的法子,不过的确是墨涵懒。”
“那你就把这些法子教给我身边的吧。”
眼看涉险过关,选秀也不敢大张旗鼓看热闹,那毒辣的舌头收敛许多,乖乖的腻在太后或是惠旁边打量那些忐忑憧憬未来的孩。
倒是胤锇每日都来绛雪轩逛一遭,有话要说,却又言又止,看得佩兰都忍不住打趣他:“十爷,想来是格格这里风水好,您是来看房子的吧?”有几次遇着胤祯也在,竟是门也不进,转身就走。胤祯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敢情十哥是喜欢你吧,走你这儿比走皇阿玛那里还勤。”
墨涵白他一眼,却也害怕这劫,可按理胤锇不会有这份心的,即便有,也得想个办法让他早点死心。
这日胤锇又来了,却躲在胤禩、胤禟后面,有几分胆怯的看着墨涵。胤禩、胤禟估计也是存心要为难他,都只坐下,沉默着品茶,也不说什么,把个胤锇急得满头大汗。墨涵强忍好奇,也不先发问,胤锇只得去推胤禟,反被骂一句:“是你自己要求她帮忙,我和八哥能陪你来已经很不错了,有什么你自己给她说。”
胤锇又去求胤禩,只换来淡淡的笑意,他也知道是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上前说:“你给我想个法子吧,我要娶那个唐莞。”
“谁?你要娶谁?你以为你是陆游?”墨涵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陆游,那个写诗的陆游?关我什么事。我喜欢秀唐佳氏,小名莞儿。”胤锇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墨涵征询的目光看看胤禩与胤禟,二人都是一脸的无奈。
“这个关我什么事,我能帮你什么忙?你怎没求你这个心大萝卜的九哥,他的经验一定比我丰富!”墨涵装得气呼呼的样子。
胤禟却抢白道:“那你怎没叫八哥教他,连你这个妖精也能收拾得服帖,死心塌地对他,八哥本事更大!”
墨涵正要出言相讥,却见胤禩一脸喜,反而有些害羞。
谁知胤锇吼着:“不能让他们出面,他们去了,唐莞还能拿正眼瞧我么?”看吧,还真是面带猪像,心中嘹亮啊!
“谁说咱们十爷糊涂,咱们十爷是个顶顶明白的人,以后这样的事你都抢先就是了,不过偶尔想想你九哥,想想十四弟,至于你八哥,这样的事,能把他踢多远就踢多远。”墨涵间话把他三人都逗笑了,“胤锇,这个唐莞祖籍何处?”
“山东。”
“圣人故里兮,帝尧之妙。姗姗来迟兮,吾生之所待。这个浅白,和你的水平相符,你就写了当情诗送去吧。”这唐姓也是颇莹源的,豫鲁一支应该是尧之子丹朱的后裔。
胤禩知道胤锇不解其意,简要翻译了,胤锇勉强记住。
墨涵又说:“胤锇,舞文弄墨不是你的强项,你要把你的决心向唐姑娘表明。你的优势就是会一心一意对她,不会让她受委屈,不是那种朝秦暮楚之人,明白了么?”
“你不用指桑骂槐,等到今后八哥三四的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胤禟不屑的说。
胤禩急着要表白,墨涵却连忙制止他:“莫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反正是猴年马月的事,不要起无谓争端。娶不娶都是你的事!真有那样一天,我自有我的活法。你既然有本事把秋水、幽兰安抚住,不定还有多少谎话编好一套一套的等着我。”
这话说得突兀,胤禩吓了一跳,不知谁走漏了风声,望向胤禟,胤禟撇撇嘴,低声道:“八哥,你莫疑神疑鬼,去年你随皇阿玛征噶尔丹时,她便知道了。她既不提,你也别再说,否则就成了盖弥彰。”
胤禩看她当真是无所谓的样子,才放下心。
次日胤锇早早的就来了,却一脸的不满:“都是你害的!唐莞说我作兄长的却带着十四弟行暴虐之事,轻贱众生,若说喜欢她,她是难以承担的。这还不是你那效法潘安惹出来的么?”
“皇上都不追究了,你还要我怎样,谁叫你要听十四的。”
“不过,唐莞非要见你一面。”
“见我,见我作什么?她不是娜娜吧?”墨涵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她说连这么简单的忙也帮不上,就让我别再去见她了。”
这个秀的口气还真大,若真和胤锇在一起,那又出个筢耳朵。不过墨涵的兴趣已被勾了起来,一定要去会会这个唐莞。
在佩兰的大力协作下,墨涵跟着胤禩出宫溜达了一天,去拜访孔尚任,不巧,已回了山东。胤禩就带着她去看老康才茨宅子,倒还真的离雍和宫不远。
“恭喜贝勒爷,也有大耗子了。”
“什么大耗子?”
墨涵狠敲一下他前额:“你忘了,我给你说过的,英吉利语中房子念作耗子。”
“是了,记得,你说过做梦都想要大大的耗子,要前后影的,是不是?等整修好了再来看,你定会满意。”
“要我满意作什么?”墨涵矫情的说,心里却是甜蜜的。
“额娘没给你说么?”
“说什么?”
“没说就算了,我去求额娘早点给我选个福晋呢!”胤禩自己都觉得好笑,现在是越来越被墨涵影响,说话也同她一般的油腔滑调。
好净这样单独出来,胤禩支开随从,只和墨涵骑着鹧鸪,信马由缰的驰骋,日暮西山才回城。
早有人等在绛雪轩。胤锇领来的孩儿果真特别,那双眼更是灵动无比,她也很仔细的打量着墨涵,似乎还在着力掩饰着什么,这就是胤锇痴恋的唐莞了。
唐莞支走胤锇,单独面对着墨涵,那眼神咄咄逼人,看得墨涵心里发毛,却奇怪自己怎没恼怒。
沉默良久,墨涵忆起胤锇的重托,打好腹稿,才说:“唐姑娘,胤锇——”
唐莞却像知道她要说什么,打断了她的话,说:“你别劝我,你劝我,还不如我先劝你呢!”她略一顿,又说:“人本来各有各的命,不过机缘巧合,会在某一个交点走错,去继续对方的路。可各人的步伐不一致,走出来的轨迹也就不一样了。”
墨涵诧异的看着唐莞,这话出自一个清朝孩儿的口,实在有些不寻常,她也太能理解命运了吧:“你和胤锇不就是因为缘分才能在宫中相遇的么?”
“那你怎没珍惜你和太子的缘分,为什么明知道他爱你甚过一切,还是对他的感情不闻不问,还是眼里只容得下八贝勒?”唐莞逼视着墨涵,一字一顿的说。
墨涵从来没有这样心虚过,这个唐莞怎么会知道这些,自己和胤禩的事还有可能是胤锇多嘴,可胤礽的事谁都不知道啊。
唐莞忽然伸手来摸墨涵的脸,几乎痴迷的喃喃自语:“这感觉就像以前照镜子一样,你还不知道我是谁么?”
墨涵再如何镇定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结结巴澳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你也是墨涵。”
“你怕什么?我的命又不是你夺去的?你还担心白占了我的躯壳,为我难过,不是没良心的人。”谁说她是小孩子,这个真正的恩古伦格格比以前自闭的墨涵心智还要成熟百倍,“咱们现在谁也没法子还原到以前的身份,你就安心喜欢你的八阿哥,我不会妨碍你,你也莫再为我牵什渺线了。
“但是你是怎么回来的?你以前不是不知道表哥的心迹么?如今又怎么明白了?你还知道别的什么?”
“我还有好多话还没问你,你却先来烦我!我怎么回来,我本来守着额娘的魂魄过得好好的,还不是因为你老是托梦来烦我,还哭哭啼啼的说什么担心我。不过也好,否则我也不知道表哥心里还是最惦记我的。额娘知道我放心不下表哥,才求了腾格里真神给了我三年的机会,借着唐莞回来见他。真神说了你是从很久的以后来的,你可知道我表哥的老婆里可有叫唐莞的?”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能记住的无非皇帝的老婆。只守着他三年你就甘心么?”墨涵很好奇。
“那我表哥当了皇帝之后,有哪些后,你总该知道吧,有没有姓唐的啊?”唐莞很急切的追问,“若能相守三年,我也知足了。”
墨涵心底却是一惊,难道魂魄都转移过的她还不知道未来么?不知道她那个表哥最终未能承继帝位么?不知道也好,少些烦扰,反正三年内胤礽不会失势,要不着痕迹的隐瞒她才是,瞎话顺口而出:“我历史学得不好,不记得这么多,只知道你们赫舍里家出了个皇后。”
“什么你们赫舍里家,你今后还能不能回去都不一定,你要把自己当成赫舍里家的人,我叔公虽不是什东西,可也毕竟支撑着整个家,能帮他的还是要尽力。”
“哦!”墨涵聆听着她的教诲,唐莞的样子也就十五、六岁,她身体里那个炕见的墨涵实岁才十二,却早熟得很,说的道理是一套一套的。
“还有你得设法帮我才是。”唐莞在墨涵房里四处搜寻,才找到一面镜子,她顾影自怜道:“我现在虽不及以前漂亮,但也是顾盼生辉的,你要让表哥留意到我,重新喜欢我。”
“他喜欢的是你过去对他的心意,不是只看模样的。”天大的苦差啊,这个不是和让胤锇对唐莞死心一样费力么?
墨涵一脸的不乐意,却又招来唐莞故作神秘的挑逗:“若帮了我这个忙,我就告诉你一件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事,这份谢礼很厚的。”
墨涵看着她诡异的样子,忍不住就要追问,却听见胤锇在外大嚷:“你们关在里边作什么,她该回去了,宫门要下匙了。”
唐莞叮嘱墨涵道:“胤锇说你足智多谋,你一定能想到办法帮我的。”立在门口她又说,“你这屋里怎么连面像样的镜子都没有,表哥若来看了,定然会起疑心,我是最喜欢镜子的了。”
墨涵只得无奈的应承她,不料她比自己还要麻烦,才表扬自己聪明,又声俱厉的说:“好多事以后慢慢再给你说,我交代的事可记牢了,你可有尾巴攥在我手里,不希望我告诉八阿哥,你是灵魂附体的怪物吧?我自然有法子让他相信我的。”这个小魔星,难怪沃和纳那么怕她,居然软硬兼施,她的话音一落,立马又回复天使一般无邪的笑容,那浓密的睫毛闪动着送来一个秋波,令墨涵哭笑不得。可想而知,胤锇哪里逃得出她的小魔爪,估计是存心招惹胤锇来接近墨涵的。她哪里还需墨涵帮她引胤礽,她自己的功力实在是绰绰有余,除了胤禩这个糊涂送上门来的情痴,墨涵根本就没有别的追随者。
唐莞呵斥着胤锇去了,墨涵才觉得空气自由了些,连忙叫佩兰倒水,脑子里反复回味适才的对话,说到底,自己是有义务帮唐莞的,何况她只呆三年的时间。但是却有太多的疑问充斥在心底,她回来了,那个真的唐莞又去了何处呢?自己在现代的躯壳里又是怎样的一个灵魂呢?
墨涵抓狂的拉扯头发,让头皮发麻,愤懑的叫喊,把端水进来的佩兰吓了一大跳:“格格,您这是什么了,可是头痛,要传御医么?”
“不用。”墨涵把头发压压平,“佩兰,你给我守时,可听见我说过梦话?”
“没有啊!”佩兰犹豫再三,还是接着说,“只是格格总爱踢被子,枕头总被口水弄湿,只有半里给您换一个。”
汗!墨涵为了掩饰尴尬,连忙接过杯子喝水,却被呛得直咳嗽,一张脸通红。
“格格,奴婢还是去传御医来给您请脉吧!别是今儿出宫染上什谩了吧?”
佩兰不停唠叨,墨涵却突然灵光闪现,心生一计,拼命的咳嗽起来,慌得佩兰手忙脚乱,又是捶背又是拍胸,她才慢慢缓过气似的,气若游丝的说:“派人去请惠娘娘和太子爷,就说我得了急病,要他们快来。今日我出门、十阿哥带人来的事都不可传出去,知道了么?”墨涵又匆忙写了信函,交给佩兰,“这个你要亲手交给八贝勒。”
等佩兰走了,墨涵才对着使劲揉眼睛,直到在烛光下看来已经成了小白兔的眼睛,又把头发抓得更蓬松,再将房里的桌椅板凳推得东倒西歪,等到瞅见有人进了绛雪轩,就立刻躺到地上撕心裂肺的干嚎起来。
好戏开场了!
上卷 计谋
等胤禩将一切安排妥当,然敢大半就贸然过去绛雪轩,也不知墨涵那里是个怎样的情形,当真是心急如焚。按照她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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