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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爱吾爱(清穿)_1-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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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涵,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出城来?是心里难过,才扎了红拂吧?”策风和她做了朋友,倒不再计较她虐待动物的暴行了。

    “策风,我要离开这里!我再也不要见到那个人!”

    “可就你现在说话的样子,你是忘不了的!不见就有哟,不见了你就不再爱了么?你心里惦记的是谁?”

    “我哪里有惦记谁?”墨涵倒不愿意承认。

    “墨涵,两个人在一起哪里有不闹别扭的,牙齿都有咬到舌头的时候。你的那个人做了什么事惹你难过了?”

    墨涵一想起绮云的肚子就是气:“卑鄙、下作!”

    在策风看来,连他和五爷的断袖都是能接受的,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容忍的:“难道他把你卖给别人了?”

    “是啊!我还帮他数钱呢!”墨涵不想再讨论下去,“我走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

    “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

    “我,我在关外埋了件东西,我得取出来!”

    

中卷 闭门

    都知道五哥的脾气怪,得了他的消息,只胤禟陪着胤禩去了田庄,可策风却是对谁也不肯说出墨涵的下落。胤禟不是碍着胤祺颜面,都想动手了,胤禩虽也心急,却看出策风和墨涵是一个路数,吃软不吃硬:“墨涵在气头上,一个人在外容易出事,我们也是担心她,才急于向你打听。”

    胤禩一脸的关切倒不是假的,策风这才有些动心,不过却问:“那看来惹她生气的人正是八爷了?”

    “是有些误会在里面,但却是我的错。”

    “可墨涵说你把她给卖了,还让她帮着数钱,这又是怎么回事?”

    胤禩还不来及出关,胤祯就匆忙赶来:“人被皇阿玛的人押回宫了!”

    “我得去说明一切,不能让她一个人担当!”胤禩心急如焚。

    胤祯却鬼笑:“轮不到你!已经有人陪着在乾清宫演过戏了!”

    胤禟忙问:“老四?”

    这话让胤禩觉得直冒冷汗。

    “她那天一闹,十三可到现在都还没行合卺礼,皇阿玛当然认为墨涵是冲着十三去的。”胤祯说着,“不过你们放心,还好,太后为这事还在埋怨皇阿玛,说她好好的孙媳被皇阿玛耽搁了。反正现在命是保住了,皇阿玛问了话就把人给太后送过来了。”

    “那就好!”胤禩暂时宽心。

    可胤祯还在笑:“八哥,不过还有件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罗嗦什么,快说!”胤禟催促道。

    “这次绝对不是我闹腾出来的,是墨涵自己惹的事。”胤祯的神情古怪之极。

    胤禩也觉着不对了:“怎么回事?”

    “太后说墨涵岁数不小了,可不能耽误了,要给她指婚。墨涵就说反正是不会给人做小老婆,免得被欺负,太后就让她自己随便选,任是谁都给她做主。墨涵就说──”他拿食指点着自己的鼻子。

    “你?”胤禩一下子就急了。

    胤祯赶紧解释:“八哥,我虽然心里高兴,可也知道她这是在气头上,我可没应承下来。”

    “走,去宫里!”

    “八哥,你心里可得早做打算,我给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她说不怕我拒婚,大不了叫太后随便指个宫外的人就是了,管他是张三李四王麻子。”胤祯的话音未落,胤禩已在十丈外。

    胤禟冷笑,问:“你的意思是还不如你答应算了,是不是?”

    胤祯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小子别添乱了,成不成?你是来报信的还是来给八哥添堵的?”

    “弘皙!”

    “侄儿给十三叔、十四叔请安,二位叔叔吉祥。”

    “弘皙啊,你打哪儿来啊?”

    “回十三叔的话,侄儿打慈宁宫来。”

    “去慈宁宫干嘛了?”

    “回十四叔的话,侄儿去给太后请安,还有就是奉皇玛法的旨,让涵姑姑授课来着。”

    “你涵姑姑可好?”

    “涵姑姑不许侄儿跟各位叔叔说!涵姑姑说了,要把她的事说给你们听,就别再去见她了。”

    弘皙走了,胤禟和胤禩才走出来,胤祥说:“看来墨涵戒备得紧,不但求太后让她谁也别见,连孩子的口都让她封了。”

    “看她怎么躲,不到一个月就是冬至大节,她总不能不出门吧?”胤禟的分析。

    胤禩却是两难,此时不敢坐等,保不准墨涵什么时候一冲动,就求着太后随便指婚;可又丝毫不敢莽撞,只怕认爷子对她更加忌恨。

    胤祥忽然有了主意:“我有法子了!”

    “什么法子?”

    “墨涵曾经答应过我一件事,此刻就要她兑现!”

    临着要进宫门了,胤祥还在嘱咐他的侧福晋婉然:“你先把孩子让墨涵抱着,她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她是绝不会拿小孩子玩笑的。再有记得把这个红包给她,就说是她猜准了生了个儿,咱们输的东道。”

    “八哥的事一个字都不提么?”

    “她不问你就不说,她自己也会忍不住的。但是你千万别先提!”

    不一会儿,婉然就出来了:“孩子被嬷嬷抱走了,我连格格的面都没见着。”

    慈宁宫里,太后玩得不亦乐乎。屋子里暖烘烘的,十三的儿脖子上套着特制的羊皮游泳圈,泡在大木桶里,正伸展四肢,嘿休嘿休的扑腾着。太后就帮着小丫头转圈,光是看都觉得有趣。

    “涵丫头,就你的鬼点子多,哀家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凫水?”

    “太后,等热起来,我让他们再做几个大的羊皮圈,您也可以下水去玩。”

    “哈哈!”太后看墨涵还在用细砂布磨另外一个羊皮圈,“这个是给谁的?”

    “总不能厚此薄彼吧?给十四的儿子的。”

    “来人啊!去把十四阿哥的儿子给哀家抱到慈宁宫来。”太后吩咐了又问墨涵,“涵丫头,哪有不嫁人的道理?惠很早就来求过哀家,那时候想着你还小,哀家有私心,想你能在宫里多陪老太婆几年,才没急着指婚。谁知却让皇上开了口,先准了郭络罗家的。”太后心里是真的抱歉。

    “太后,都是几年前的事了。我没事了。我谁也不想嫁,就想在慈宁宫蹭一辈子的饭。”墨涵也凑过去逗弄豆豆,豆豆是墨涵给孩子起的。

    “哀家当初也不愿嫁到京里来。哀家的姑姑在这里就过得不开心,哀家来了也觉得要闷死了。可人有时候由不得自己,那时候谁会在乎一个小丫头心里想的是什么。”

    墨涵实在没想到勾出老太太这些话来,心里很是难受:“现在不闷了吧?我天天想新鲜的样陪您玩儿!”

    不多会儿,十四的儿子来了,厚着脸皮抱孩子来的是十四,墨涵瞪他一眼,赶紧接过来,他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把他儿子抱得缩成一团了。

    墨涵三下两下给孩子脱了衣服,然后轻轻揉揉,先活动了一会儿,又套上羊皮圈,把软皮耳塞放进耳朵,抱着孩子慢慢的在水面上晃几下,让他先适应适应,最后才缓缓放入水里。育儿网页可没白浏览。两个小家伙有了伴更来劲了,互相碰撞着,看得太后直乐和。

    墨涵去看火盆子,胤祯赶紧凑过去说:“我反正把话带到,绮云的肚子是假的,八哥就没碰过她。”

    “滚开!”墨涵压低声音骂道:“你少帮他编这些瞎话厘我。真的假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事九哥说了,你得好好调理,气大伤身!”

    “你给胤禟说,他会下割舌地狱!”

    “墨涵!你别斗气了!”

    太后忽然说:“胤祯都有儿子了,是大人了!”

    胤祯憨笑着。

    太后又说:“哀家也指望不上胤祥了,就看你了,胤祯,疼你们一场,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涵丫头留在哀家身边了。”

    胤祯一边对太后笑,一边凑到墨涵耳边:“其实我也想,不过觉得对不住八哥。八哥对你实在是──”忽然,他的笑很难看,腰上被狠狠的掐了一下。墨涵给他又嘀咕了间。

    “八哥,墨涵让我给你带间话。”

    “她说什么?”

    “她要你听个笑话。说一男人是个傻子,不懂闺房里的事,可老婆却怀孕了。别人就问他是怎么回事,那男人说,他什么也没做,真的什么也没做,不过是想睡到靠墙的位置,借人肚皮上过路。”

    胤禟为了蹩住笑,脸都发紫了,胤祯自己用咳嗽掩盖着,胤禩却是气得闭上眼,什么也说不出。

    这日,连老康都跑牢观墨涵的婴儿游泳课堂,墨涵看见他就心烦,当初明明是他让墨涵出宫,可等被抓回来,却说她没有孝心,这么久也不回宫看看太后和皇帝。

    “墨涵,这又是个什么道理啊?”

    刚跪下,又让她起来回话:“回皇上,这个的好处很多,能锻炼小孩子的身体协调能力、脑子的发育,而且会增进和大人的感情。现在两位小皇孙最熟悉的人绝对不是嬷嬷,而是太后娘娘。”

    “皇额娘,是这样么?”

    “皇儿,你来看,有趣得很。”

    老康的确没见过这么生龙活虎的小婴孩,看得正有趣,却有小太监来报,说是布库房走水了。

    老康很镇静:“谁在里面?”

    “回皇上,是几个小阿哥和小皇孙。”

    老康已大步流星出了门,墨涵让太后别急,又吩咐嬷嬷把两个豆丁抱出来更衣,自己却跑着去了。还未走近,就见火光冲天,黑烟滚滚,天干物燥,火势不小。那火却是从棉门帘处起的,门上的梁也塌了,竟进不去人。好容易水浇得火势弱点,进去的两个太监却没有消息。墨涵知道人肯定是被熏得昏死或是中毒了,她看风势倒不是往屋后去的,赶紧上前剥了个太监的褂子,在水里打湿了,捂着口鼻就冲进火里。

    果然,只有前半间屋子着火,后半间还好好的,太监已倒在地上。墨涵隔着布喊出来的声音闷沉沉的:“胤禑、弘皙、胤禄──”

    “涵”“涵姑姑”,声音在墙角,墨涵摸索着过去,一数,十一个小孩子用布捂着口鼻缩在那里,足球队!

    “都没事吧?还有谁么?”

    “就我们,我把跟着的哈哈珠子都赶回去了。”十五的主见真大。

    “布可是湿的?”

    “嗯!”

    “跟着出去,没事!颈是咱们在园子里玩。”墨涵边说,边去把弘蛭拉到最前面,抱在怀里,冲到门边就把他抛了出去,料定门外人多,自然摔不着。

    大家鱼贯着出了门,火还没灭,墨涵出来一看,弘蛭正被老康抱在怀里。老康挨着看了,倒没有伤着的,而这时火势才被控制住。除了十三、十四还留在宫里住,别的成年阿哥都搬出去了。胤礽也才从毓庆宫匆忙赶来,看了他的儿子就赶紧来看墨涵,这是那日在园子分别后二人头一次见着,很是尴尬:“涵儿,你还捍?”

    “我,我没事!”

    老康却开始追究责任,还好十五先交代是他支走了跟着的人:“皇阿玛,全靠涵教儿臣们用湿布捂住口鼻,才保住了命。”

    墨涵溶好奇:“屋子里哪来的水浇湿帕子?”

    孩子们却一阵哄笑,都看着弘皙。弘皙自己也笑个不停,直到老康咳嗽一声,他才说:“回皇玛法,孙儿们用的童子尿!”

    这下连老康都忍俊不止,半天才指着墨涵说:“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有点机灵劲儿!等明去园子,你再接着教!”

    墨涵骂骂咧咧的往慈宁宫走,刚到拐角,就被人捂住嘴,塞进了布袋子!

    

中卷 冰释

    “要不让惠母装病,墨涵总得去探病吧?”胤祯可爱之极。

    胤禩只看了一眼,胤禟却是踹了他一脚,以胤禩的为人,打死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管事的还没进来通报,胤锇却自顾自的进来了,得意的笑着。他给胤禟略一点头,对直走到胤禩面前,说:“八哥,事情是我给你捅出去的,在这里赔罪了!”

    胤禩说:“十弟,是我不该瞒着墨涵,不干你的事,你别过意不去。”

    “可你们想到法子没有?”

    胤禟白他一眼,说:“难道你有办法?”

    “你们就是书读得太多了,这其实就是人争风吃醋的事情,依着我就每人十板子打了,不就没事了。”他在说着,胤禩却全当没听见,胤祯可乐坏了,总算有人垫背来了,“当然我不是说要打墨涵,你们现在就是没法子进慈宁宫去见她,可是把她给绑出阑就最简单了?”

    “墨涵子烈,这样的法子不行。”胤禩强忍着,好生规劝胤锇。

    胤禟看出些端倪:“你怕不是来商量这样简单吧?”

    他的话音没落,胤禩就已奔了出去:“你们觉得这法子不好,我把人再送回宫就是了。”

    他三人跟着跑了出去,胤锇还说:“八哥一急就要坏事,得等他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再把墨涵松开。”

    胤祯已抽风一般的笑起来,胤禟还算好心:“别的事情,八哥都冷静,单这一件事办不到。”

    胤禩已从马车里把人给抱了出来,墨涵被绳子分别捆了手脚,眼睛被蒙住,嘴里塞了布。他三人都想建议进了宅子再给墨涵取出口中的布,显然胤禩的手更快,顿时,整条大街都响彻凄厉的尖叫,过路的人全好奇的来观望。胤禟在心底想:“九爷我的蝴声算是远播天下了!”

    胤禩也被墨涵的阵势吓住了,胤锇夺了布复又要去塞,也被他拦下,墨涵已开始破口大骂:“胤锇,哪里找来的臭袜子,熏死我了!”

    这下连胤禩也意识到绝不能在这大门口松绑,她还不定往哪里逃,他把她抱在胸前,往府里走。墨涵忽然不闹了,在他身上嗅嗅,就又开始:“胤禩,回去抱你家老婆,放开我!放开我!”

    胤祯对胤禟说:“她怎么知道是八哥?”

    “死胤祯,你这个帮凶!少不了你!臭糖糖!”

    胤禟灰着脸赶在前带路,用犀利的眼神赶走看稀奇的下人,去到墨涵头次来住的屋子,帮着关号,和胤锇把那个想看热闹的胤祯拉走。

    胤禩把墨涵放在椅子上坐好,先给她解开蒙在眼睛上的布,她只看了一眼,就又闭上,可眼泪已忍不住,不停的溢出。胤禩蹲下给她松开脚上的绳子,又解了手上的,墨涵虽乖乖坐着没动,可泪水就没断过,在胤禩而言,倒宁愿她像刚才那样骂间释放情绪。

    “涵儿,我知道你心里庸恨,也有很多的委屈,是我忽略了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只想着怎样防着别让人伤到你,然料,伤你最深的恰恰是我自己。你为了我舍弃了太多,而我为你做的实在太少。”

    墨涵还是闭着眼,不愿看他:“我说过我不在乎那些,我心里从来只看重一样,就是你对我的感情,可是你却骗我,你变了,你此刻这样给我说这些,不定又说什听的去哄绮云。”

    胤禩掏出绢子为她梳,用手轻轻捧着她的脸,温柔的说:“涵儿,看着我捍?看着我的眼睛,胤禩从来就不曾改变,无论是卫康叔也好,胤禩也好,一直以来,心里都只有一个人,就是你,就是我的墨涵!”

    墨涵听着他哽咽的语音,哪里还忍得住,只睁眼一看,胤禩同样含着泪凝视着她,他是那样坚定的看着她,让墨涵无暇思考任何事,只扑进他怀里,畅快的哭了起来。

    “胤禩,万般事物都有定律,时光是无法停留的,就如同四季来秋往,月亮阴晴圆缺。我明明知晓这道理,可是与你一起时,我依旧幻想时光凝固在这一刹那,世界只有我和你!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傻很愚蠢,可是每次都还是要这样去想。但经历越多,我才知道当真要心如磐石、蒲苇是多难!人的心是最脆弱的东西,一旦心中没有了信念,就觉得无所支撑。虽然是因为你不与我商量才产生的误会,可我对你还不及策风对五爷的信任,策风都能坚信自己的唯的感情,可我却受不了丝毫打击,那么轻易就中了埋伏。我以为我可以不去计较世俗的一切,可是我真的做不到,绮云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提醒我今生今世你的子都只有她一个。”

    “涵儿,你别自责,是我没有护你周全,却让你处处为我操心。为了太多的无奈,让我接受了这桩婚姻,可是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子。涵儿,等我安顿好额娘,我们就去宜兴。”

    “宜兴?君的故居?”

    “钥匙还在你手里么?季重说庄子里留了对看屋子、打扫的夫,靠着庄子里的笋过日子。”

    “孔先生说那里的梅最好不过,若养几只鹤,过的就是和靖先生的日子了。只是我明白,你心里是舍不惦开的。”

    “涵儿!伯父临终什么都给我说了,我原本不知道皇阿玛对你起了杀机。”

    “裕王自然也说了这归不得臣的故事给你听!”

    “是的,所以唯一的法子就是我不做这臣,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可是你心里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更好的法子,从裕王过世以来你就一直依着这个法子在努力。”

    “涵儿!那样太冒险。我不能让你再这样担惊受怕的等下去。胤禟说你总是把失去孩子的事归咎于自己的疏忽,其实是因为你思虑过重,心里不安宁,才会──不过今后一切有我,你再莫独自担当,就算拼了命,我也不容你有分毫差失。”胤禩把墨涵搂得很紧,墨涵这才觉得再坚强的人心底深处始终有最柔弱的触角,此刻她就是丝萝,而他就是她的乔木,伸出有力的臂膀作为她此生的依托。

    可墨涵却知他更佣大的抱负,绝不甘于仅做她一人的乔木:“胤禩,命运赋予我们的不光是爱,还有很多。莫说你家老爷子不会让握走他的儿子,即便是我,也不愿你有一日后悔今日的抉择,而终日嗟叹,那样我们最终会变成怨偶,就算相守,又有何意义呢?我的夫君生来就是要做盖世英雄的,逃跑的是狗熊。越王勾践破吴归,义士还乡尽锦衣。宫如满殿,只今惟有鹧鸪飞。我早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思,凌云壮志、忍辱负重,为人之所不能为!”

    “涵儿!我知道你是我的知己!只是我不能再自私,再让你为了我吃苦。”

    “胤禩,你知道我不信佛的,可我却喜欢佛家充满生命哲理的禅学故事。一位大师有一个老是爱抱怨的弟子。有一天,大师派这个弟子去集市买了一袋盐。弟子回荔,大师吩咐他抓一把盐放入一杯水中,然后喝一口。‘味道如何?’大师问道。‘咸得发苦。’弟子皱着眉头答道。随后,大师又带着弟子来到湖边,吩咐他把剩下的盐撒进湖里,然后说道:‘再尝尝湖水。’弟子弯腰捧起湖水尝了尝。大师问道:‘什么味道?’‘纯净甜。’弟子答道。‘尝到咸味了吗?’大师又问。‘没有。’弟子答道。大师点了点头,微笑着对弟子说道:‘生命中的痛苦是盐,它的咸淡取决于盛它的容器。’或许这条路会走得很苦楚,如果没了你的爱,我只能独自品味苦涩,可只要是与你一起,再苦,我同样能甘之若饴。”

    “涵儿!”

    “胤禩,既然裕王什么都说了,他一定也说过,若皇上知道我们的事,你实难全身而退。”

    “若没有你,还谈什么进退?”

    “胤禩!”

    “今年的雪来得晚了些,不知道湖上几时才结冰?”胤祯喝着酒,呆看着飘飞的雪。

    胤禟给胤锇斟上酒:“看来你的法子倒是管用,没听见墨涵的尖叫了。”

    “你们啊,就是太聪明,太爱动脑子,喜欢把事情绕来绕去,连奶崽子都支去了,可舍了孩子也没套着狼。”胤锇当真觉得立了大功,得意洋洋。他正在笑时,却发觉胤禟与胤祯冷眼笑着,还没来得及问,身后就伸出只手把一团东西塞进他嘴里,有醋酸味,又如细沙满口钻。

    除了墨涵还会有谁,脸上泪痕未干,就急着来报仇。塞进她嘴里的布虽不是袜子,然知是胤锇从何处抓来的,实在臭不可闻。

    “什么味道?酸不拉唧的,你往十哥嘴里塞的什么?”胤祯捂着鼻子躲开。

    墨涵很迷茫的说:“胤禟,真奇怪,你挤狗的粪便怎么这个气味?喂给它吃的都是酸了的饭菜么?”

    胤锇已经对着痰桶飞流直下三千尺了,兰兮围着围裙进来,对胤禟说:“爷,今晚可没豆沙包吃了,凑合着吃素馒头吧。醋,明天得买了。”胤祯笑着给胤锇端了茶水漱口。

    “这下该消气了!哪有这样折腾十弟的?”胤禩倒是两边为难。

    “我都还觉得恶心呢!对他是没气了,对你么,还有好多怨气!”

    胤禟故意摆出马脸:“走走走,好好的宅子熏成什么味了?”

    墨涵白他一眼:“别拉长脸,活像你四哥!”

    “四哥估计还在家躺着呢!”胤祯说。

    墨涵很好奇:“为什么?”

    胤祯一抬右腿,拍拍膝盖:“你说为什么?”

    墨涵出了宫门就看见胤祥坐在车辕上等她,赶紧要他过来帮忙接住手里的匣子。

    “你不出去?”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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