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欲上人衣来-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夫人那肯理会,就要喊嬷嬷们拽着吴姨娘去前厅,冤枉也好,没冤枉也罢,只要让官差们见了吴姨娘的脸,吴姨娘今后哪有脸面在二爷面前,此等好机会,自己怎么会放过。
  陆优被大夫人一时的举动感到反感,这位大夫人,倒是个见缝插针的高手。
  吴姨娘大呼“冤枉”,大夫人丝毫不让步,句句挫中吴姨娘的死穴,“当初我抬了王姨娘,你便怀恨在心,处处寻王姨娘的错,王姨娘有时候忍不住,才到我面前诉苦”,“你一个贱妾,也敢在王姨娘面前摆谱”,“你嫉恨王姨娘在你禁足的时候受二老爷宠爱”。吴姨娘死活挣脱了嬷嬷的手,直指着大夫人道:“好你个狠心的毒妇,喷了我一身脏,你也别想干净,当年李氏病重,是谁迟迟不肯请大夫来的…”
  “礼嬷嬷愣着干嘛,还不快快堵上她的嘴,绑了交由官府。”大夫人面色一变,略有些着急,所有人都震惊在吴姨娘的话语里,纷纷注视着大夫人,只有陆优,回头过去望着大姑娘,却见大姑娘好似未曾听见一般,抱着六妹妹,双眼直直越过自己,看着吴姨娘。
  这时,衙差却进来了,手里拎着一串湿哒哒的绳子,交由仵作,仵作翻来覆去了半晌,只说是平常绳子。但是有了绳子,证明了官差分析的准确性,一时间,众人又对着碧云愤愤不平。
  “贵府冰室无人看管,大老爷我说的可是?”官差问起大老爷。
  “是,一向无人看管。”大老爷也点头。
  “那么凿冰的证据也无从查起了,大老爷,在下认为,没有证据之前莫要冤枉好人,光凭两个女流之辈,如何能将沉重的冰块与尸体绑在一起?是以,凶手的同伙一定是男人!”官差肯定的分析完。
  陆优也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乖乖的坐着,四姑娘六姑娘被大夫人要绑自己姨娘早就吓哭了,只是哭的小声,不敢嚷嚷。陆优平日里也不喜这位四姐姐,这会儿却有丝同情。
  碧云早已无言,也不开脱,就这样僵着,官差便也不急,对大老爷二老爷说道:“诸位老爷夫人请听我一言,只要我们把这丫鬟绑起,严刑拷打,那同伙自然出现。”官差断案几年,见过的犯人几何多,一分析道同伙是个男子,心中早已明了杀人动机。
  说完话,只见碧云冰冷的抬头,对官差道:“不用了,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说出来的。”
  “哼,碧云姑娘,你即便是死了,我们也能找出来,也许****,茶壶,绳子,以及凿冰的工具我们无从可查,但是竹竿可是好查的,谁家的一下子买这么多竹竿,汴京里一问便知。”陆优知道,这里的竹竿用途其实不广泛,竹竿脆,易断,百姓们买去的用途不大,通常是晒衣物,撑船的船杆…所以,谁家没事抱一大堆竹竿回去,而且一路运到府上,难免不引人注意。
  外头早就有衙差,到处询问关于竹竿,不一会儿便有了结果,管事娘子说:“前几日连连大雨,又于是倒春寒,晒衣的竹竿结了冰,断了几根,因竹竿又长又麻烦,便使小厮去采买,这个小厮便是守着内外院门处在卯时交接班的李敞。”
  这一句话,瞬间解开了众人的疑惑。是啊,外头有人接应,证据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销毁,不用冒险在众目睽睽之下运出内院。
  不多时,李敞便被衙差捉拿,碧云见了李敞,更是悲从中来,二人伏地哭着道“命苦。”大老爷问道:“你们二人,犯下如此歹毒之事,不求轻饶,为何求命苦?”
  只听碧云道:“大老爷,奴婢与李敞实在别无选择。”却不见下文。
  官差便替碧云道:“你们二人早有□,苟且之事被王姨娘发现,遂起了杀心,要毒害王姨娘灭口,是也不是。”陆优赞同的点头,心里想,总是要有动机的罢。动机,凶器,手法,都齐全了。三夫人赶紧朝嬷嬷们打手势,让嬷嬷们赶姑娘走,这等脏事可不能入了几位姑娘的耳朵。
  “不,根本不是这样!王姨娘才是最歹毒的,我们二人都是为她所逼。”一言不发的李敞突然叫嚷,吓得正往后退的陆优忍不住回头,之间李敞突然发狂,被几位衙差压在地上,嘴里不住的骂王姨娘,陈嬷嬷又推了几下陆优,陆优才肯转身。
  见姑娘们下去了,三夫人也送了口气,继续认真听下去。
  “我与敞哥哥早就认识。”碧云突然开口:“我们早在陆家庄子里认识,从小一起长大,那年,家里生了弟弟,爹娘怕养不起,便把我卖到这里,至此断了与敞哥哥的联系,后来造化弄人,敞哥哥兜兜转转的,又进了陆府,我们二人借感叹有缘,便悄悄在一起了。我本是厨房的丫鬟,进外院也方便些,后来,我被指派去伺候王姨娘,行动上有些不便,几次下来被王姨娘发现了端倪,王姨娘以此诱导我,若我能替她做几件大事,便放了我,还会替我备份嫁妆,成全了我与敞哥哥,奴婢一直想与敞哥哥成双成对,我初始深信不疑,王姨娘让我在吴姨娘饭菜里下药,我便照实做了,如此几次,差点被当差嬷嬷发现,我有些害怕,便寻王姨娘说,王姨娘又哄骗我,让我时不时在吴姨娘丫鬟下人们面前说二爷带王姨娘如何如何好,待吴姨娘忍不住欺负王姨娘,王姨娘便可以去大房告状,可是大夫人根本不理会,王姨娘见此计不通,便让我在吴姨娘饭菜里下****,奴婢那时早就不信王姨娘的话,也怕王姨娘毒害吴姨娘,自己跟着受连累,而王姨娘却一改平常,狰狞的威胁我,说我不照着做就要把我卖到妓院去,别想着能逃过她的手掌,我再也忍不住了,告诉了敞哥哥,我们二人害怕王姨娘告发,王姨娘的手段太狠了,一时想左了,这才起了歹心,你****就是王姨娘自己给我的…敞哥哥,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事情到此落幕,独留下众人心酸。
  若人造重罪;作已深自责;忏悔更不造;能拔根本业。



☆、第十九章

  “五妹妹,你相信碧云的话吗?”大姑娘众人当时被嬷嬷带走,可个个竖着耳朵听着,纠缠之余早已将碧云的话听了个大半,某日,大姑娘正问陆优。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那吴姨娘呢?”大姑娘继续问。
  陆优抬头看了眼大姑娘:“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
  大姑娘不语。
  自从王姨娘之死过后,内外院子的人上下又换了一批,众人再也不敢提起这个名字,生怕回忆起当天那对苦命鸳鸯的悲惨。陆优问三夫人:“为何他们明明是凶手,是杀害王姨娘的人,却让众人为他们可怜呢?”
  三夫人思想了良久,回:“因为他们是下人。”
  是的,只因为她们是下人,一个是小厮,这辈子,除非被穿越,否则大概一辈子都是小厮,因为他是家生子。一个是丫鬟,这辈子,除非爬上老爷的床当姨娘,否则大概随便与院外的小厮配对,生子,生下的孩子继续当小厮当丫鬟…如此循环,终无天日。
  在同情与不满古代奴隶制度的同时,陆优更是唏嘘,人性竟然是如此的丑恶。
  三夫人告诉女儿:“是以,以此事为例子,好好活着,人生短短数十年,你比不上二姑娘,但你比大姑娘幸福,你有母亲,你比四姑娘,六姑娘出生好,你是嫡出。不要抱怨不如意,上天有好生之德,姑娘家要自爱,别人才会更加尊重你。”
  陆优乖巧的点头,觉得三夫人的教育颇有“假如人生欺骗了你,不要悲伤…”那首诗的意思。
  此时此刻的大夫人遭遇了人生一波又一波打击,终于,病倒了。大房也不复从前,这几日的账务全交由三夫人打理,三夫人便也忙碌起来,每日要督促女儿练字,习女红,又要看账本,听管事娘子报告府内上上下下事宜,好不劳累,但三夫人本就出生商户,对管账有着天生的熟悉感,不出几日便上手了。
  吴姨娘至此事后,一直闭门不出,直到谣言渐熄。
  这天,吴姨娘正带着六姑娘在自家院子里玩耍,大姑娘来了。
  “吴姨娘,六妹妹。”
  “哟,大姑娘来了。”吴姨娘好似波涛过后的湖面,半点尴尬没有。
  六妹妹见了喜爱的大姐姐,奔奔跳跳的跑过来道:“大姐姐好。”
  “乖,六妹妹去玩罢,大姐姐陪姨娘说说话。”大姑娘温和道。
  “大姑娘,初春最容易伤寒,可得保暖好身子,莫要冷热不知。”这边吴姨娘淡淡的说道。
  “姨娘说的有理”。
  大姑娘就这样与吴姨娘并肩安安静静的坐着,看着六妹妹玩耍的小身影,一盏茶壶一盏茶壶的替换,直到吴姨娘开始不耐烦。
  “大姑娘今日来寻奴婢所为何事?”
  “无事,陪姨娘坐坐。”
  吴姨娘心里很是不满,这位大姑娘自打被大夫人安排到大房生活,就变了模样,如今越长大越沉稳,喜怒不露。
  “大姑娘就无事问问奴婢?”吴姨娘试探性的问道。
  “纷儿在等姨娘卖个人情给我。”
  吴姨娘大概很想掀桌子,一张脸铁青铁青的。想当年李氏刚刚去世,大姑娘最自己的恨意从幼小的脸上便能看出。要说李氏的死自己是无辜的,也不然,妻妾争宠,杀人于无形,试问,哪个女人真心愿意与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李氏多年来收二爷冷漠对待,想必内心早已成灰烬,何况当年…大姑娘如今要翻旧账,如何翻?这个家里自己算是看透了,哪一位不是自私自利,谁会为了大姑娘得罪大房?
  “大姑娘说笑了,奴婢哪有人情可卖与大姑娘?”
  “有位林姓公子,在汴京有名的先生门下读了两年书,而后几次乡试未果。现在以教书为生,家中嫡长子,上有长辈下有幼,家境一般,一亩三分田罢了。不知姨娘可想知道四妹妹将来夫婿如何?”大姑娘轻齿嘴唇,娓娓而道。
  吴姨娘一脸惊讶的看着大姑娘,问道:“你说的是什么?这是何许人也?你知不知道倘若我告诉二爷你的这番话,你也要学着二姑娘一般去关禁闭,受家法!”
  “姨娘莫急,这林姓公子我自大夫人身旁的礼嬷嬷口中得知,想必大夫人心里对众位妹妹早有了计较,我原想姨娘到底服侍父亲多年,一片真心,不若先来给姨娘透风罢了,未曾想到姨娘如此忠心,也罢,是纷儿失礼了,他日四妹妹若是在乡下,我定要前去叙一叙姐妹情谊。”
  “你胡说!要嫁也是你嫁,晓儿才几岁!”吴姨娘如背后着火的蚂蚱,猛然间跳脚怒道。
  “我上有老太爷,有舅母,还有我母亲娘家的亲叔叔,亲婶婶。”大姑娘也不着急撇干净,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打在了吴姨娘的心上。
  是啊,你母亲娘家势力雄厚,怎么会看你沦落为穷酸秀才为妻?大夫人如何有脸面提起这亲事,就是大夫人敢提,李家会愿意?大夫人这是不放过自己,不放过晓儿,这是生生把人往绝路上逼!
  “大姑娘此话当真?”吴姨娘不是个笨的,知晓大姑娘之所以说了这番话,定是有下文。
  “纷儿讹姨娘有什么好处?”
  此话吴姨娘当然不信:“大姑娘也有自己的打算罢?”
  “是也不是,我一愿四妹妹嫁户好人家,二愿自己也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出嫁,不愿受人摆弄。”大姑娘问吴姨娘:“若姨娘是我,甘心吗?”
  “大姑娘真会说笑…”
  王嬷嬷瞧瞧的退下,抱走了正在挖泥鳅把双手小脸弄得脏兮兮的六姑娘,留下大姑娘与吴姨娘二人谈话。
  在陆优内心深处,对陆家各人一直都是排斥的,一开始,她排斥母亲,她实在无法一上来就对三夫人做出女儿家的娇态,人与人之间相处是需要磨合期的,但别人的看法不允许这个磨合期太久,于是陆优竭尽的把三夫人当做前世妈妈的影子,努力的孝顺。后来她排斥二老爷,她觉得二老爷太残忍,太自私,但相处久之后又觉得,二老爷太多情,多情的男人,从来不完全属于一个女人。现在她对大夫人开始排斥。在陆府,排斥大夫人不仅陆优一个,从来不止。
  “礼嬷嬷,我这浑身上下的酸痛,大夫的药到底能不能治。”大夫人虚弱的躺在床上,仅仅几日,瘦的双手骨头突显,面色发黄。
  “大夫人,大夫说你是忧心过甚,导致脾胃不开,多进补,多歇息,想开点,便好了”礼嬷嬷跟着大夫人这几日床前照顾着,也熬得面黄枯瘦。
  “大老爷呢?这几日忙于甚么,怎么不见着了?”大夫人喝完礼嬷嬷手里的药。
  礼嬷嬷有些不忍,哄骗道:“大老爷前些日子因那些事耽误了铺子里的生意,所以这几日都扎在铺子里看账本,夜晚来过几次,看看夫人就走了。”
  大夫人急忙问:“大老爷在哪里夜宿?”
  “在书房。”礼嬷嬷怕大夫人又动气:“大夫人放心,书房里的丫鬟不都是大夫人您亲自选的吗?个个可靠。”
  大夫人闻觉有理,点头称是,闭目养神。
  礼嬷嬷只得愧疚的看着大夫人,大夫说切勿让病人再动气,大老爷许是信了吴姨娘的话,觉得愧对二老爷,这几日对大夫人不闻不问,夜夜宿在书房中。虽然大老爷与大夫人举案齐眉,一直和睦相处,但难保底下丫鬟起了心思,爬上了大老爷的床也未可。只是大夫人的病却不见好,这可如何是好?礼嬷嬷思来想去,只得多多看紧书房的伺候丫鬟,别无他法。
  自吴姨娘与大姑娘谈话起,倒是频频上三房的门,以示友好,三夫人一开始不冷不热,但碍于情面上,也只得敷衍一二。
  这天,吴姨娘道自家表侄女带着些土特产火腿而来,因东西多,又重,姑娘家家的也提不起来,故此想请吴姨娘与几位嬷嬷一同去前院里帮忙,三夫人正计算着本月家用,眼前有个人晃来晃去好不厌烦。闻言大手一挥,“去吧!”一旁的女儿却说:“吴姨娘这几天天天到我们这儿来吃茶,这姨娘表侄女的土特产可要算上优儿一分哦。”
  吴姨娘赔笑道:“知道五姑娘是个嘴馋的,定忘不了五姑娘的份。”
  秦桑枝人面桃花,即便带着面纱也站在外院也引得家丁们争相偷窥,大老爷路过时见此一幕,觉得不妥,大姑娘家家的,莫要让陆府毁了清誉才好。于是上前解围,众人见大老爷来,早就一哄而散。秦桑枝八面玲珑,伸手掀起面纱,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对着大老爷道谢,那眼神勾魂摄魄,让许久面对家中糟糠之妻的大老爷不能不魂牵蒙绕。
  到底,吴姨娘有没有去前院帮秦桑枝提土特产回来,早已经不重要了,只知道,陆府要变天了。



☆、第二十章

  四月份,迎来了一个特别的节日,清明节。清明节是一年之中,扫墓风俗,踏青春游、荡秋千等俗也只在清明时举行,清明节便由一个单纯的农业节气上升为重要的大节日了。著名画家张择端的风俗画《清明上河图》,就极其生动地描绘了宋代清明时节京都人民踏青远足的热闹情景。 宋朝的清明节,除了街市上所卖的稠饧、麦糕、乳酪、乳饼等现成的食品之外,人家也自制一种燕子形的面食,称为「枣锢飞燕」,据说是从前用来祭拜介子推的祭品。
  是以,三夫人更加是忙不跌停的准备祭品,生怕落下一丝,惹人闲话。陆优也开始跟着母亲,眼瞧母亲是如何吩咐主事。三夫人觉得,此时让女儿学这些还太早了,陆优却深以为,反正她是超龄儿童,是直接从小学二年级跳到六年级的人,艺多不压身嘛。
  大夫人那里门庭冷清,三夫人偶尔携带众人前去看望,只见大夫人气游一丝,摆出一副会客疲惫的样子,三夫人管家忙碌,去过一两次也就罢了,四姑娘六姑娘去过两三次,讨不得大夫人半点好处,还经常听大夫人羞辱吴姨娘,连带两位姑娘也被大夫人阴阳怪气的责骂,故此,再也不去。唯一坚持的,只有大姑娘与二姑娘,期间,陆优去的次数不多,也不少,追求的只是不引人瞩目,她半点不关心大夫人能不能好起来。
  “三夫人好,五姑娘好。”说话的这是吴姨娘贴身大丫鬟,灵希。灵希是吴姨娘受宠时亲自挑选的丫鬟,为吴姨娘的心腹,这点众人早已明了。这会儿,灵希到了三夫人房中问安,正要向三夫人禀报。这几日,陆府众人怪道,从前二房三房水火不相容,如今怎么和和气气的,他们岂知,长眠灯也有灯尽油枯的一天,总有代替的时候,被换上新的灯盏,迎接黎明的到来。
  “起来吧。”三夫人问:“今个吴姨娘又有亲戚送特产来了罢?”
  “三夫人说笑了,姨娘今日并未有亲戚送特产来。”灵希装作听不出来三夫人的讽刺,继续道:“三夫人想必也听说了,姨娘的表侄女,就是秦桑枝姑娘在陆府里…在陆府里小住下了。”
  “哦,是啊,我正要派人去问问呢,这吴姨娘的表侄女莫非无处栖身?若是小住,月例怎么发。”三夫人挑眉问道。
  “桑枝姑娘家中一切安好,只是与吴姨娘分开多年,实在想念自家亲人,是以要在陆府小住。”这个借口实在牵强,二房里的妾与三房里的妻,当然是主子还是主子,但是处于的位置的确很尴尬,况且二爷近来又重新宠爱吴姨娘,这件事实在不好断定。灵希似乎是自顾自言,又似乎是说给三夫人听。
  “桑枝姑娘人美,个性温和,陆府上下包括大老爷个个称赞,大夫人怕是近日来都不能见好,可得好好养着,不能操心这些事,可是房中一直无人伺候大老爷也不好,所以,今儿早吴姨娘给老太爷那里提了提,老太爷也见过桑枝姑娘了,还直夸桑枝姑娘的好,想必,桑枝姑娘抬成姨娘指日可待了,吴姨娘这是打发奴婢来问问三夫人,如此可妥当。”
  灵希一番话下来,先是气的三夫人有点坐不住,强忍住了去大房的怒气,而后又听出了这其中的几个意思,思索半晌道:“既然老太爷吩咐了,人也是吴姨娘带来的,那便交由吴姨娘安置罢,回头使人告诉我一声即可。”
  “奴婢代姨娘谢过三夫人。”灵希行了礼便下去了。
  陆优在后头听的清楚,灵希一番话说得委婉又巧妙,即表明了大老爷有纳秦桑枝为妾的意思,又表明老太爷也准许,是吴姨娘从中牵扯。说白了,吴姨娘就是来告诉三夫人“对,人是我塞给大老爷的,大老爷自己也喜欢啊,老太爷那边也被我哄定了,大房那位半死不活的,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好好管家吧!闲事莫理。”
  于是在暖烘烘的正式步入春季时节,秦奋斗,终于如众人愿抬了姨娘,秦姨娘。而大夫人依旧卧病床榻,据说大老爷去过一次,说了什么不足为外人道,却知道自打那次之后,大老爷夜夜宿在秦姨娘那儿。于是陆优再次根据二老爷多情而对大老爷得出结论,糟糠虽好,不敌三宝,何谓三宝?年青,貌美,声音好!
  这边的大夫人处境很是凄惨,无论哪个时代,女人苦等一个男人,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等待的过程中既漫长又难熬,这其中,有人成为婉约派代表诗人之一(李清照),有人不甘寂寞改嫁(苏武之妻),有人忧郁积怨而死(陆游的表妹唐婉)。总之,唐婉的那句“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道出了相思最是无情。
  于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一幕日日上演,好不热闹。
  一会儿,秦姨娘有个头疼脑热伤风寒,大老爷立刻抛下生意匆匆赶回家中与佳人诉相思。一会儿,秦姨娘去给大夫人请安遭拒绝,立刻在大房院子外跪地不起,叩头大哭,大老爷急忙赶到,抱起秦姨娘心疼的嘘寒问暖,头也不回的搀扶回房,留下大房众大小嬷嬷丫鬟目瞪口呆,一来二去,秦姨娘每日立规矩的事宜被大老爷免了,打着还是大夫人病中需要静养的旗号。
  这日清晨,陆优捧着书本摇头晃脑的背着,突然感觉到背后的一束目光,不由得回头,一看,竟然是多日不见的二姑娘,说起来,自打二姑娘因情诗一事被关紧闭后,随后又闹出王姨娘那出,二姑娘的禁闭也自行解开了。陆优对大夫人的惩罚手法觉得很没创意,基本就是罚抄书,关禁闭,哦,还有罚月例,自己的月例与众姐妹一样,每月二两银子。前几日母亲突发奇想,拿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对陆优道:“优儿也懂事了,自己的银子也该自己保管了。”陆优才意识到,原来除了逢年过节的小红包,每月月例二两银子,自己也算是一位“白领”来着。
  此时的二姑娘却一改往常,厌恶的眼神也不掩藏,瞪着五姑娘好一会儿。
  陆优想着,近日并未得罪二姐姐啊!既然看见了姐姐,少不得要问安,只好迎着二姑娘的目光上前道:“二姐姐好。”
  二姑娘突然不屑的道:“哼,还有脸叫我二姐姐。”
  “二姐姐这是哪里话,是受了什么委屈吧,说来与妹妹听听?”陆优本无心与二姑娘叙话,见她大眼珠子瞪着自己也觉得难受。
  却见二姑娘打开了话匣子般的道:“我受了什么委屈你不知道吗?三夫人不知道吗?我委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