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宜室宜家第315-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未完待续)


第233章 旧事重提
“是你自己喜欢吧,赖到宛儿头上做什么,今儿我带了多,人人都有份儿。”华灼说着,又对白露、金雪和李玉容笑道,“你们捡着喜欢的拿,别嫌弃我和宜人姐姐的手艺。” 

接着又给大家介绍了华宜人,才从八秀手中接过另一个锦盒,送到程宁面前,道:“这里头的两样,是我和宜人姐姐送你的贺礼,不值钱的东西,却是我们亲手做的,礼虽轻情意不浅,你看看可还喜欢。” 

程宁打开锦盒,一眼便先瞧见了那五蝠缨络,五彩细绳串着五色玛瑙珠子,绚丽夺目,心中便是十分喜爱,然后又取出双鱼络子,金丝银线亦是闪耀光彩,更兼得活灵活现,极有神韵,虽然都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但正合她的心意,当即便笑道:“这两样都是极好的,我便收下了。” 

说完,便唤过丫头来,把缨络挂在胸前,把双鱼络子挂在腰间,整个人看上去又喜庆了三分。 

“多谢两位华姐姐,请入座。” 

在程宁的邀请下,华灼和华宜人先入了座,一会儿白露几人各自或是挑了个络子,或是取了朵珠花,又或是拿了样玛瑙手串,也各自落了座。 

“这些络子、珠花、手串都是两位妹妹亲手做的么?真是讨人喜欢,我可没有你们这样好的手艺,只在音律上还有些造诣,今儿便抚上一曲仙桃吟,一向程妹妹祝寿,二来请你们品评。”白露一落座便笑道。 

庄静立时便凑趣道:“我今儿也没带什么来,就跟白姐姐合奏一曲,抵了做礼物。” 

“哪得这么便宜你,好歹抚上两曲才行。”金雪噗哧笑道,她的性子与庄静相仿,都是开朗不认生的。 

“两曲就两曲,但有一条,你若听着好,得替我温酒才行。”庄静对自己的琴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当下便反戈一击。 

“我若听着不好呢?”金雪也不甘示弱。 

“那我替你温酒。”庄静立刻回道。 

金雪却笑道:“我也不用你替我温酒,只要你能劝得华家妹妹也抚上一曲便成。” 

华灼顿时头皮就是一麻,前些时候她出来应酬,这样的要求没少听过,但总能推了去,而且那时候她还假装伤了手,可今次也手也好了,金雪也没扯上燕狂,只单纯说要听她一曲再推拒便不好了,可她不过是初学琴艺,而且还是理论居多,根本就没怎么上手弹过,哪里能奏得出来,上去抚琴,不过是平白出丑。 

“噗……” 

知晓内中情由的白露和程宁同声而笑,随即又捂了嘴,只睁大眼睛看着华灼这次要怎么糊弄过去。 

李玉容却是极了解这两个女孩儿,见她们笑得蹊跷,忙问道:“你们笑什么?” 

程宁连忙摇头,只是不说话,白露却道:“你莫问,我们都是答应了,不能说的。” 

这下子连金雪也奇怪了,道:“什么话儿不能说?我只说要听华家妹妹的一曲,怎么你们便笑成那样儿?” 

华灼一脸无奈之色,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日子,还是风波不止真是教人头疼了。 

华宜人看出她的无奈,便悄悄拉了一下庄静的衣袖,附耳道:“左右你便要走了,便替灼儿澄清一下吧,不然以后这样的场合,有的她头疼。” 

庄静一想也是,自己没两日就要走了,还怕说出真相么,再说了,燕狂都已经被二哥给搞得面目无光,听说好几日都没再出来,不知是痛下苦功还是闭门思过去了,纸糊的老虎,一点也不可怕,当下便挺身而出,道:“行了,你就别问她们了,是我让她们帮我保密的,老实告诉你们,那天在秋水台上,是我抚的琴,也不知什么人在外头瞎说,栽到了灼儿姐姐头上,偏我又不让她说出去,弄得灼儿姐姐这阵子被你们这些人误会得不轻。” 

金雪、李玉容俱是愕然,华灼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道:“那些日子每每有人问起,我都说不是我,偏却是没人信我,又答应静儿妹妹在先,不能说出真相,可真是苦了我。” 

白露捂唇笑道:“你还可怜,可不见这阵子出尽了风头,京中谁不知你,依我看,更可怜的是燕狂才是,好不容易寻了个知音人,谁知却是张冠李戴……咦,他是不是早就知情,不然怎么不见他上门缠你?” 

“听听,听听,她倒似是巴不得看我被人缠一般,不怀好心,姐妹们说说,是不是该罚她一杯酒。”华灼听出白露语中取笑之意,她又岂是好惹的,立时便抓到了错漏,鼓动大家罚酒。 

程宁摸了**前挂着的璎珞,便笑道:“华妹妹这阵子可受了不少委屈,白姐姐还取笑她,该罚。” 

小寿星都发话了,庄静、金雪两个爱热闹的顿时就推波助澜,生生灌了白露满满一杯酒,急得白露连忙捡了跟前的下酒菜吃了几口,压住了那股酒气,才道:“我可不敢说话了,你们拿了人的手软,个个都偏帮着华妹妹,行了,我去调琴,不然教你们灌醉了,连琴都弹不出。” 

说着,连忙就避到了琴台跟前,只恐慢了一步,又叫她们灌酒。 

“啐,这是什么话来,且先放你去调琴,待你抚曲毕,看我今儿不灌你一壶……”金雪大声道。 

“正是……正是……”庄静拼命点头,大有要混闹一场的意思。 

李玉容便趁她们闹着的时候,取出两方帕子,悄悄地递给华灼和华宜人,并低声道:“这是我自己绣的,她们已经得了,绣得不好,只略表些心意。” 

程宁连忙凑过来,道:“容姐姐太谦虚,她的绣活儿可好了,我身上这件吉服,便是容姐姐的贺礼呢。” 

华灼仔细打量了几眼,李玉容的绣艺确是极好,她在心中略作比较,倒觉得似乎比自己还略胜一筹,主要是这件吉服上,有几种针法她不会,心中一动,便主动移坐到李玉容身边,开始请教针法。 

刺绣的针法极多,足有几十种之多,而且还时不时有新创的针法出现,一般的绣娘,能学会十几种已是多的,华灼虽跟秋十三娘学了两年,但所得的针法,也不过在二十种上下,但程宁身上这件喜鹊报春的吉服,细数下来,足足用了将近三十种不同的针法,可见李玉容掌握的针法,最少也有三十种,这可真是了不得的。 

李玉容跟华炮聊了几句后,心中已是基本有数,颇为佩服道:“你能习得二十种针法,已是不少了,我若不是曾在宫中的御坊学过几年,所会的也不会比你更多。 

只是御绣坊的技艺,一向不得外传,我也不好与你说什么,方才我送你的帕子,上头用了三种御绣坊独有针法,你只管自己琢磨去,能学得多少,都算你的。” 

原来是宫中的针法,华灼虽然心中火热,但也知道,宫绣举世无双,一些独特的针法,确实是概不外传,李玉容能进御绣坊学习,恐怕也是宫中有人,这才能进去,她这辈子是不做此想了,也只能试试看,能不能从李玉容送的帕子上琢磨出什么来。 

便在她低头打量李玉容送自己的那方帕子时,耳边传来一声拨弦清音,却是白露已经调好了琴,开始弹奏仙桃吟。 

“白妹妹的琴,也是弹得极好的,当年燕狂听了,曾赞过一声清音不流于俗世。”李玉容低声在华灼耳边道。 

华灼奇道:“既如此,难道还不算知音人么?” 

李玉容点点头,道:“当年大家都这样猜想,以为燕狂那次就会安定下来,谁知他赞过之后,又说音固清矣,韵却平平,无神无气,配不上他的箫,白妹妹心里虽不在意,但到底难免有些挂怀,后来多有下苦功,只是燕狂却再没听过她的琴。” 

华灼顿时了然,怪不得当时在秋水台上,白露一听就猜出吹箫人是燕狂,感情还有这么一段。 

“燕狂此人,过于狂放,又不积口德,真是教人厌恶了。”华灼对燕狂的印象又降了三分,之前她还觉得庄铮对燕狂下手太重,伤人自尊,现在想来,比起燕狂对白露做的,庄铮的行为倒也不算什么了。 

李玉容笑了一声,仍是低声道:“你莫如此说,燕狂虽狂,可家世模样摆在那里,京中仍是有不少女儿家仰慕他的,你莫怪我交浅言深,宁儿喜欢你,我也不想你出什么事儿,将来教她难过,所以私下里给你提个醒儿,镇国将军府已经盯上了燕狂,你前阵子闹得风头太过,小心被记恨。” 

“杨……馨?”华灼乍然惊道。 

“原来你也认得她,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免得枉作小人。” 

李玉容语毕,便端坐着,果然不再言语,倒似在认真倾听仙桃吟一般。 

华灼也坐直身体,状似聆听,心里却翻江捣海,想起那天在佛光寺,杨馨对她百般为难,她还以为是舞阳县主故意借杨馨的手来刁难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一出,恐怕那天的事应该要反过来想,是杨馨恼于外头传言她被燕狂视做知音人,所以鼓动舞阳县主来找她的麻烦。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未完待续)


第234章 程氏夫人
一典抚尽,余音绕梁,金雪就推着庄静上去,道:“今儿你对我们说了实话,这秘密我也帮你守着,只是务必要奏当日那曲,让我听听,什么样的曲子竟能压得过燕狂。”
白露笑道:“我也愿再听一回,当时那曲子虽是悼百花芳魂的,难得的竟是一扫悲凉之气,将那百花渲染得大气磅礴,别有一股肃杀之气,铿铿巾帼,莫过于此,燕狂虽精于音律,到底只是公侯府第娇养出来的锦鸡金雀,败于庄妹妹之后,也非无因。”语气中,心平气和,显然并无半点嫉妒之意,倒是把当初燕狂对她的评价,狠狠给回击了一番。
庄静大笑,道:“这话我爱听,那我就再奏一曲。”

然后曲声一起,却有些不得劲儿,只听琴声铮铮,却再元当日的气势。华灼微微摇头,一转念却是明白了,当日庄静是被气得心中大怒,含愤而弹奏《百花杀》,一心求个最后的快活,哪里还能记得当日的气愤之情,这《百花杀》原就难奏,连杜宛这个谱曲之人都弹不好,更何论庄静。

几个女孩儿也听出不对,面面相觑时,庄静停了手,一推琴,懊恼道:“今日心境不对,弹不出那时的感觉了。”

华灼忙替她圆场,道:“正是这个理儿,今儿原是程妹妹的好日子,弹奏《百花杀》那样的曲子,岂不败兴,不如换个喜庆的,来一曲百鸟朝凤,可好?”
白露轻笑道:“百鸟朝凤要有笛子和鸣,咱们中可有会吹笛的?”
程宁眼神一亮,抿唇笑道:“我哥哥会,我教人请他来,唔……容姐姐别脸红呀,我不让他进来,就让他在外头吹。”
李玉容轻啐了她一口,低着头没吭声。
金雪取笑道:“这可怎么成,别冻着了表哥,容姐姐不心疼,我和宁表妹还心疼呢,就让他进来吧,这屋里都不是外人,若实在有人不好意思,躲到屏风后头去就是。
李玉容斜瞪了她一眼,道:“莫胡说,庄妹妹,白妹妹,还有两位华妹妹可都是还没出阁的女儿,怎么好轻易见外男。”
金雪咯咯笑道:“你究竟是护着她们,还是不敢见我表哥,若你说不一句不敢见,我便也不多说什么了”
李宝容被她噎得大窘,气极便作势要打她,金雪连忙逃开,边笑边道:“这可就恼羞成怒么,我要叫舅母和表兄妹来救命了啊……”

她话音还未落下,便听外头传来一声轻笑,道:“雪儿又闯了什么祸,倒要教我来救命?”

帘子被掀起,却见一个衣着素净的女人走了起来,和程宁相似的一张圆脸,全身上下虽无一丝华贵半分,但眉眼之间,却有着十分的温柔和善,令人望之而心生亲近。
“拜见母亲”。
程宁忙起了身,然后一众女孩儿都跟着起身行礼,或是口称伯母,或是敬称程夫人,只有金雪,不管不顾的扑到程夫人的怀里,道“舅母,表嫂欺负我呢,你要给我做主啊。”
李玉容脸色大羞,气得几乎跺脚,道“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程夫人失笑地拍了一下金雪,道:“休要欺负玉容,她素来是好的。”
金雪一嘟嘴,道:“我就晓得,玉容姐还没进门呢,舅母就已经护着了,等将来嫁进程府,还不得当宝一样供着,可怜我和宁表妹,都成没人疼的了。”
“说什么混话呢。”程夫人嗔笑一声,不再理这胡搅蛮缠的丫头,转而目光在白露、庄静及华灼姐妹二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笑道,“今儿宁儿过小生日,你们能来赏光,是宁儿的荣幸,寒舍简陃,也没有什么好执行的,我这个做长辈的,也只能亲自下厨做了几碗长寿面,你们一道吃了,算是讨个吉利。”

“能吃到伯母亲手做的面,该是咱们的荣幸。”白露笑道。
“白宝侄女的嘴巴,越发见得甜了。”
程夫人命身后提着食堂的丫头上前,把做好的长寿面取出来,然后盯着华灼看了两眼,忽地道:“这位便是华家八小姐吧?”
华灼连忙微微欠身,道:“有荣夫人垂问,正是华灼。”
程夫人露出笑容,道:“宁儿心心念念要登秋水台一览太液池风光,都是托了你的福,才让她遂了心愿,我这做母亲的深感欣慰,特地备了份谢礼,一会儿你们散了,到我这里来。”

华灼一愣,这事儿都过去好些天,程夫人怎么这时候说要送什么谢礼,不禁抬头看了一眼,见程夫人也正看着她,眼中颇有深意,心中顿时反应过来,怕是程夫人私下有什么话要说,这才让她过去,忙便回道:“我与程妹妹一见投缘,彼此相交,都是情分,哪敢当得什么谢礼,倒是华灼身为晚辈,该给夫人请安才是。”

程夫人笑起来,又对金雪道“看看,华八小姐可比你知礼得多,以后别再欺负玉容了,不然我可不帮你。”然后又对华灼道,“你既与宁儿姐妹相称,以后便叫我一声伯母,我瞧你知礼守规,是个好姑娘,以后多与宁儿、雪儿和玉容交往,尤其是宁儿,她生性内躲避 ,相处得好的几个姐妹,今日便都在这里了,你与宁儿只见了一、二次,便得她信任,可见真是与她投缘的,你们能常来常往,我瞧着心里也高兴。”
华灼连忙应了一声“是”,程夫人这才又道:“我在这里你们也不自在,便先走了,今儿务必要玩得开心些,缺什么只管使人来报,我替你们备齐。”
说着,便带了丫环又离开了。

程夫人前脚一直,程宁便招呼道:“面凉了不好吃,你们都别闹了,赶紧先趁热吃了”
几个女孩儿便也给小寿星面子,不再闹腾了,吃了面,腹饱懒动,便更没有兴致去闹,金雪说要到院子里走走,消消食,拖了庄静一道,两个女孩儿嘻嘻哈哈的,又交头接耳,走时偷偷地瞄了李玉容一眼。

李玉容也算慧质,瞧这儿大有不妙的感觉,怕金雪不顾地不管的闹出什么让她难堪的事来,又浅薄个庄静最爱凑热门,忙跟了上去,寸步不离地盯着。
华灼给了华宜人一个眼色,让她陪着程宁、白露闲聊,然后便借口更衣,出了屋子,随手拉了个在外的程家丫头,便往程夫人屋里去了。
程夫人的屋子,便如她的人一般,收拾得素净整洁,一尘不梁,但挂着幔帐、屋里的家什、摆放,看得出明显都是用了多年的旧物,幔帐褪色,家什磨了漆,摆设的款式都是老旧的。

“你来得竟比我想的还快些,到底是聪慧的,比宁儿强。”
程夫人让丫环上了茶水,然后才道。
“宁儿妹妹心思纯净,敦厚可亲,都是伯母教养得好。”华灼道。
程夫人笑了,道:“我才说白丫头嘴甜,你到比她也更强些。可惜我不曾见过你母亲,不知是怎样的性情,才教养出你这样会讨人喜欢的。”
“我母亲与伯母一般的温柔端庄,待人和善,若是能相见,一定会与我同程妹妹一般,一见投缘。”

程夫人这下子连眉眼都带上了笑,看华灼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亲昵,道:“贤侄女的嘴呀,就会哄人高兴,只是在秋水台时,你怎就专挑吓人的话讲,让宁儿回来后,做了好几回恶梦呢。”
华灼一愣,瞬间就醒悟过来,正题来了,程夫人竟然是为了她那些隐隐暗指民乱的话而来,想来一个妇道人家,哪里会管这些,多半是程待郎有所触动,又或者别有原因,授意程夫人来细问究竟的。
想透了其中的关窍,她便静下心来,道:“我原也是想起父亲眼下正忙着修筑河堤,一时思念,忍不住就跟程妹妹说了这些,并非有意吓着她,请伯母不要见怪。”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望了程夫人一眼,见这位夫人仍是眼含笑道,便知道并没有真的怪她,心中略略斟酌了一翻,便大着胆子道:“”只是我也想着,新安江堤坝多年失修,早已如纸糊的一般,前几年未出大灾,不过是天之幸安知下一个讯期便能安然渡过?两岸黎民百姓,何止百万,一旦受灾,十几年前北郡惨状,岂不再现于世?如今我父一心筑坝,已筹得近半数修河款,只是一人之力,难以回头,若此时朝庭能恩泽一二,于国于民,皆有大利……再者,天下粮仓有三,南平郡虽不如江南郡富庶,但也占了半个粮仓之地……
她细细把淮南府、乃至于整个南平郡的善都详述了一遍,虽然不敢有夸大之辞,但一旦有水患,那成千上万亩的良田土地必然颗粒无收,势必影响赋税,而且到那时候朝庭也要救灾赈粮,户部的压力可想而知,所以程待郎身居其位顾忌要有些忧患之心。
程夫人沉吟片刻,方笑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这等子事,不是我们妇道人家该想的,朝庭也有朝庭的考量,你便是多想了,也无济于事,不如放宽心,多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听说……庄待郎夫人一直没有见过你?”


 
第235章 百鸟朝凤
 华灼不知其意,也怕言多有失,不敢再多说,索性就附和道:“夫人说得是,这原不是我该想的事情,若不是今日夫人突然问起,我也忘了。”顿了一顿,又道,“庄大夫人她……不知夫人因何这样问?”
  
  程夫人突然关心起她的那桩没过明路的婚事,倒让她十分意外,也不敢随意回答,便反问了一句。按理来说,程家与庄家,不过是同僚关系,也没听说程夫人与庄大夫人私下有什么交往,而荣安堂和程家就更没有关系了,程夫人没道理、也没有立场过问的。
  
  程夫人见她小心翼翼,也知道自己问得冒昧了,便解释了一句,道:“你也不必多想,只是前日收到卢国公夫人的请贴,邀了几家夫人听戏,庄侍郎夫人也在其中,我想着要带着你过去,不知你愿意不愿意?”说到这里,她语气顿了顿,又道,“我说要送你一份谢礼,话既出了。,便不能白说,只是送什么也不如送份心意的好,你觉得如何?”
  
  华灼低头沉吟了片庶,便起身屈膝道:“伯母关爱之心,华灼岂有不领之理,一切但凭伯母安排。”
  
  程夫人也是一片好意,她一来不好随便拒绝,二来也确实有些担心庄大夫人,只是庄大夫人不主动提出见她,她也不好轻易上门求见,那样显得太过轻浮,原本韦氏应该主动带她去见庄大夫人但偏偏韦氏又记恨大房夫妻二人夺了她的亲子,又怕华灼见了庄大夫人就忘了她这个婆婆,虽说也往侍郎府去了几回,但却始终不肯带华灼过去。
  
  所以华灼也确实有些尴尬心里隐约明白恐怕自己以后也难以讨得庄大夫人的欢心了,但好歹一次面也没有见过,实在是说不过去。程夫人是个颇为细心的人,略一打听,就看出这一点,所以才说出上面这番话,也算是真心谢她了。
  
  程夫人见她知忙识趣自己也尊没白费一番心思,心中对这个女孩儿又多添了几分喜欢,随后问了几句她的喜好,便放她出了屋子。
  
  华灼往回走了一半路程,忽地听到院中隐约传来琴音与笛声,不由得一怔,难道金雪真的将程家大少爷请了出来,跟庄静合奏百鸟朝凤?
  
  想法才刚起,前面忽然跑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庄静,一溜小跑地到了她跟前,一把拉起她的手道:“你跑到哪里去了,教我一通好找。”
  
  华灼看到她,怔了一会儿,才道:“你在这里,那是谁在抚琴?”
  
  庄静噗哧一笑,道:“你猜稽。”
  
  华灼仔细听去,隐约觉得这琴音似山间云雾忽聚忽散,忽隐忽现偶有咚咚声,如凤鸟乍啼冲霄而起,颇有惊天动地之气狂,心中已是隐约有所醒悟,这必走出自男子之手,柔弱女儿,弹不出凤鸣天地惊的气势,而笛音也配合得甚好,清越动听,忽起忽伏,便如百鸟在林,莺声啼啭,斗歌争鸣,忽而凤啼声起,顿时鸦雀无声,而后低啼细鸣,仿佛拜服在凤凰的脚下。
  
  “弹得真好,竟是我未曾听过有这样的……”
  
  情不自禁地赞了一声,还没赞完,忽见庄静神情古灵精怪,眼中又隐约有得意之后,华灼脑中忽地灵光一闪,惊道:“难道是庄世兄在抚琴?”
  
  庄静哈地一下笑出了声,道:“灼儿姐姐,你果真与我二哥心有灵犀么?”
  
  华灼心中起伏,面色微红,道:“庄世兄怎地到此?”
  
  庄静眨眨眼睛,道:“说来也巧哦,今儿恰好剁大儒放了二哥一日假,程世兄便邀了二哥来手谈,方才我陪金姐姐在院里走动消食,偏巧也碰上程世兄被二哥的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