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玛丽苏-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BL圣花……
泪流满面……
“呜呜……总算又见到你了……啵啵……”我爱惜地亲了亲它。总算让它和百合发簪,兄弟团聚了,好歹HE了一对,也不算造孽。
“哈哈哈哈……”静兰王在一旁笑得好像动画片里的第一大反派,扇子越摇越快,“你就这么喜欢这个?我家里有好多金银首饰。等咱到了家,我全部赏给你。”
“……”
“不相信?有一屋子呢。你就是每天拿一个去当,都够你卖一辈子的。”
“……”
“这就是嫁给我的好处哦,永远不缺钱花。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让你这丑不拉几的小妞捡了个便宜。”
他说就说嘛,还动手动脚,手指在我脸上轻佻地刮了一下。
妈的!你哪来的流氓脾性?!怎么这么像我?你跟我哥不会是抱错了吧?我看咱俩比较像亲兄妹。
我道,“我家也很有钱。我不嫁给你,也够一辈子吃穿不尽了。”说的时候,有点心虚。因为我不敢确定我哥那个不念旧情的东西,会不会在爹娘死后,把我头上插根稻草,拉到集市上当奴隶卖掉。
操!卖我的钱,还是他得!
想到这点,我气愤地一跺脚,车厢地板被我弄得‘砰砰’直响。
“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一句雷死无数fans的台词出口,果然把身旁的静兰王靐呆了半晌,扇子才又慢慢摇起来。
“你这句话打击面也太广了。全天下的人,被你打击去一半。”
我抹了把脸,看着地面不说话。他的声音,笑笑的从头顶上方传来,“我作为男人,就蛮好的嘛。”
“哈?”我吃惊的抬头: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他一会儿看看车窗外,一会儿理理袖口,手中的扇子摇得呼呼直响,“我难道不好吗?还是你觉得我有什么地方不够完美?”
完美?呕……
我突然想到什么,拉他袖子问,“怎么没看见植物四公主?”
静兰王一愣,随即笑道,“哦,你说‘梅兰竹菊’四位小姐?我娶了你,自然把她们都‘咔嚓’了。你想想,谁家大小姐愿意跟你争宠啊?说出去太丢面子了。唉……本王可是被你害苦咯……”
他说的凄苦委屈,我听得鸡皮疙瘩掉满地。
“你不会……”我指着他,手指不停地抖。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蓝胡子?喜欢收集妻子的尸首,放在地下室,做成木乃伊……
“啊啊啊啊!”我还很年轻,不想死哇……我双手合十,在胸口不停地画十字。
静兰王斜我一眼,“不知道你又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突然大叫,把本王吓一跳。要不是本王与你在民间生活了一个月,想听懂你说话,还真是不容易。唉……你不嫁我,还能委身于谁?恐怕全天下就只有我能理解你咯。”
“呃……”不,其实理解我的,大有人在。我本想告诉他,梅兰竹菊四小姐,还有我家春表妹,跟我都会很有共同语言,但想想还是算了……
我眯眼瞧他,试探性问道,“你干嘛娶我?我横竖想不出个所以然。”
静兰王把弄折扇,“逗你玩呗。”
我也不恼,嘴角一勾,坐过去,执起他肩膀处的一缕碎发,凑近鼻子下闻了一闻,抬眼望他,“既然是逗我玩,自然要开心,说句‘你爱我’来听听?好歹成亲也是一辈子的事。”
静兰王微张开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看向别处,逐渐坐立难安,脸颊也因羞愤而通红,“谁……谁要说这种轻佻话?本王想说什么话,还用得着你来插嘴?没说过,不会!”
我冷笑地丢开他的头发,靠进软椅背里,蔑视他道,“装什么清纯?光是在京城,我看见你上妓院都好几回了。我就不信你跟烟花之女上床嬉闹的时候,没说过类似的?小气!”
静兰王被我戳中短处,气急败坏地用折扇指着我吼,“你……你你你……太没羞耻了!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口出污言秽语?”
“污言秽语?”我撑头看着他冷笑,“你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污秽?反倒怕人说了?如果我说了是嘴脏,那你岂不是全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
“大胆!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顶撞我?!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流氓!!!”
“妈的!我现在就流氓给你看!”我一把抓住他的肩,按住他就低头亲了过去。他还想躲,结果马车刚好一晃,我的嘴正好晃到了他的唇上。
老娘索性豁出去了,气大伤身,我吃肉补回来!咬住他的舌头,轻轻重重的咬,直到累了才豁然推开,大口深呼吸几下……哈,爽了!
坐回去看着他大张着嘴,呆在原地,瞪着毫无聚焦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才放下僵硬的手臂,却不捡地上的扇子,摸了摸嘴唇,委屈地自言自语,“我只是被京城权贵请去喝花酒的……”可怜兮兮地朝我望来。
我冷哼一声,“关我屁事,我才懒得听。”扭头去看窗外倒退的风景。
“吧唧!”突然脸上一阵湿热,我下意识捂脸,回头瞪人,“你干嘛?”
静兰王不知何时坐过来的。车内那么大位置,非要挤我,还亲我?
‘豆腐不能白被吃,即使被吃也一定要讨回来。’的理论,他也晓得?看他这死性不改的色魔嘴脸,简直跟我如初一则!
我气愤地转过身面对他,心想:这回我要怎么上下其手才能调戏够本?他倒是振振有词,“是你先亲我的。再说你既然愿意跟我走,名义上就已经是我的夫人了。我提前亲你一下有何不可?反正到了陕西,咱俩拜堂还不是迟早的事。”说完还满脸羞红地看我一下,又低下眼帘,抿着嘴笑。
我心里那个憋屈,他这副模样是何意思?分明等着我再去回亲他!我靠!我才不干!下着套子让我钻的事,我能上当吗?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如何才能逃出升天嗷嗷嗷!
心神一晃,马车也跟着晃?
我一不留神,没抓牢,整个人往下载,眼看就要来个脸先着地。
“小心。”一只手及时的接住了我。
我待身体定住时一看,静兰王半蹲半跪在车内。半跪的大腿上,搭着的,竟然是我的腿。
他一手由后托着我的背;另一手居然还在摇扇子。
妈的,大冬天的,你不摇扇子会死啊?!
我整个人都坐在他怀里了,他不觉得重的啊?这么轻松?还不忘记摆酷!
他低头朝我一笑,“娘子,本王帅吧?”
我白眼一翻,差点见阎王了。
第 40 章
“贱人!你给我出来!!”马车外传来一阵骚乱,伴随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o⊙)……这个嗓音,好熟悉……
不是吧……阴魂不散啊……他就这么执着于把我浸猪笼吗?
我摇摇头,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幻觉……
‘嗖!’门帘外吹进一丝劲风,擦着我的脸颊飞过,被我身后的静兰王用折扇一挡,牢牢插在马车后壁上。
我定睛一看,倒吸一口气。那犹在震动的,不是飞镖是什么?伸手一摸脸,一手的血。
哦……破相了……
“啪!”恍惚听见马车外,传来唐兄扇人巴掌的声音,“谁叫你出手的?”
外头一片刀剑吵杂之声。我大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给你,你试试?
我可是出生在和平年代的,虽说穿回冷兵器时期,我可是一点不想经历个什么满地滚头,血流成河的战争场面。吃饱穿暖就行,人生不就是吃喝拉撒睡么?搞什么多事干什么!
我身后的静兰王从头至尾没看我一眼,一直盯着他被飞镖打坏的折扇,皱眉叹可惜,“啧!碍手碍脚的!”然后厌烦地将我丢进马车角落,塞给我一条白手帕,“你给我老实呆在这儿,不许出去。要是被人划花了脸,我就不要你了。”
我都没来得及说一句:正合我意。他就掀开车帘,跳出去了。
溜吧?多好的时机啊……现在不跑,还待何时?
我眯着眼睛,悄悄将车窗帘子掀开一点。
唐兄带着一群妖魔鬼怪正在和静兰王的亲兵们打群架。
一个秃顶又满脸疙瘩的老汉,嗜血地盯着站在马车外,淡定地弹袖子上灰尘的静兰王,转头对黑马黑衣,皮肤透白的唐兄道:
“教主,我想杀了他!”
唐兄高傲地俯视死伤惨重的亲兵中间,依旧风轻云淡摇着破扇子的静兰王,歪着嘴角,吐出两个字:
“请便。”
“不可啊!”一个拿拂尘的白胡子老头,突然从唐兄的魔教队伍中跑出来,一下跪倒在唐兄面前,“七皇子,请三思啊……静兰王杀不得,杀了边疆会大乱的!”
“……”(⊙o⊙)
这八卦可真够劲爆的。
怪不得我爹那个讨厌凤凰男的奸商,会选他做女婿,果然老奸巨猾。难怪唐兄可以随意进出朝廷大员的府邸和皇宫。原来大明宫根本就是他家的嘛。
搞半天什么魔教教主,原来只不过是一个离宫出走的叛逆皇子。我就说嘛,自古以来什么魔教,都是不符合现实和皇权集中制的产物,是没有存在温床的嘛!皇帝什么可能容忍天底下有人跟自己对着干?除非是虎毒不食子……
话说有个手下的资深老臣,偶尔替敌人求求情,还是蛮好的。说不定唐兄念及静兰王也算是他的远方堂兄弟,心一软,就放了我们。
可惜静兰王出家久了,不食人间烟火,偏偏是个不怕死的,居然往马车上一靠,朝对面揶揄挑衅,“徐公公,您老就不用费心了。他要是能听你的,当初唐贵妃去世后,他就不会跟圣上顶着干,非要自削皇籍,跑到江湖中去立一个什么魔教,继续跟圣上对着干。哈!”
我含着手指,趴在窗口,看的津津有味,刚才想逃跑的计划,现在一点不剩了。
因为……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傲娇报应子×哀叹皇帝老爹的狗血父子设定。
唐兄粉白的小脸,被静兰流氓的一席话,气得白里透红,更显女王受气质。他指着靠在马车护栏上,打哈欠、挖耳朵的静兰王,“少废话!把花儿交出来!”
他身边的秃顶老汉也跟着附和,“是呀,快把我们教主夫人还来!教主每天晚上在床上翻来翻去都睡不好。”
“……”大叔,你是来搞笑的吧?你们教主晚上在床上翻,你怎么知道?你们滚床单了?
呃……你……和他……美人与野兽……一床一舞台,上演唐朝版《巴黎圣母院》啊……(¯;﹃¯;)口水……
“啪!”大叔一席话,又遭至唐兄一巴掌,“你废话太多了!”
啧……这厮老毛病还是一点不改,那么喜欢扇人巴掌……想当初我的脸都快被他扇歪了,还好有我哥,喜欢扇我另一边脸。否则时至今日,我如花似玉的小脸都不对称咯……
我突然想起,我的脸还在流血啵!不要浪费了,赶紧伸手抹抹,放在嘴边,用舌头舔舔,再吃回去,循环利用嘛。至于剩下的……咦?静兰王不是落下一条手帕嘛,拿来捂着,止血。反正是他的,弄脏了我也不用洗。
唐兄仍在对面大吼,“快叫那个贱人出来!”
静兰王慵懒的打开折扇,微笑道,“你口中的‘贱人’,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和她有何过节?我这个做丈夫的出面还不行吗?内子不见外客。”
唐兄恼羞成怒,一踢马肚子,疾奔而来,“那个贱人被我退婚还好意思再嫁?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一点妇德都不守!我要是她,早上吊自尽,不肯苟活于世了!你让开,我要把她浸猪笼泄愤!”
我心下一沉:这家伙是偏执狂+强迫症吧?怎么都不忘这口?狗屎!说不定他就爱好这个!
热闹先不看了,虽然目前CP还不明,逃命要紧嗷嗷嗷!
我掀开车帘,迎面对上唐兄阴毒的目光,心下一寒。
“不是叫你别出来?!”静兰王皱眉朝我吼,以极快的速度跳上马车,就要把我往车内推。我斜眼瞧见打马袭来的唐兄,分明阴笑了一下,抽出长剑,直朝我刺来。静兰王赶死似的恰好挡在我面前'奇+书+网',整个背部完全暴露在唐兄的剑尖之下。
哇靠!要要要出人命啊!
我急中生智,豁出吃奶的力气,一脚把静兰王踢到马车下面去了。
回眸间,骑在马上的唐兄也是一惊,速度却不减。我踢开静兰王,自己已躲闪不及,眼看剑尖就要捅进我的腹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命呜呼于唐朝。
唐兄翻身滚下马背,侧踢了一下马肚子。我提心吊胆地看着离我仅一寸的寒光在垂直划破我的腰带后,‘刺啦’一声,将我的裙摆开出一个大腿高叉,时髦程度直逼好莱坞女星的性感晚装。
唐兄终于收回手,以剑尖撑地,蜻蜓点水般借力在空中打了一个璇,宛如鹤舞白沙,优美飘逸地落回地面,鞋都不沾半点灰尘。
我就很不幸了。反正我来唐朝以后,一直都和‘倒霉’很要好。我还没感叹:你们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耍酷……
唐兄踢到肚子的马,突然发疯地朝我所在的马车冲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蹲在马车上,躲都没地躲,居然就当着二十多个亲兵,和五十多个魔教教徒,外加唐人妖、静兰葱花,一共七十多口男人的面,毫无形象地连人带车,被一匹疯马撞翻到河里去了。
真正的人仰马翻……
颜面无存……
我水鬼一般地爬上岸时,我已经被湍急的河水冲到了很远的下游浅滩。头发跟扑街的海带一样,滴着水沾在脸上,同样黏在身上的,还有唐朝最流行的透明薄纱裙。
我趴在浅滩的石头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双穿着异国马靴的大脚出现我的面前。我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头望去。刺眼的阳光下,我看不清男人的样子,只听见他讲话的声音在笑。
“为什么我每次遇见你,你都是一副狼狈相?”
“……”我也不知道啊……也许阎王还恨我吧……
男人单膝跪下,抬高我的下巴,用他手中刚灌满河水的皮水壶喂我。
我扭着头拒绝,“喝毛水啊?你还嫌我在河里喝的水不够多是不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看清了这个男人的长相……
我倒吸一口凉气,趴在原地,僵硬地干笑,“呵呵,王子殿下,好久不见。”
他右耳垂上的绿宝石,闪闪发亮……但如今,我已经非常清楚地知晓,他不仅不是GAY……还是个强 奸犯!!!
他看着我笑,就好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我们真有缘啊,漂亮小妞。跟我回大漠吧。我听中原皇帝说,你要嫁给静兰王做夫人?我跟他是邻居。你嫁给他,还不如跟着我呢。他家的男人都是孬种,打仗从来没赢过我们的。”
我贫血了……泪流满面……
“呜呜……阎王我错了……你让我穿回去吧……”我使出仅剩的力气,往旁边的石滩上爬,蜥蜴似的速度,每爬出去一点,野兽王子就在后面扯住我的脚踝,把我往回拖。
无论我爬走多少次,他都孜孜不倦地蹲在地上,把我一次次向后拉回原地,然后再放手,看着我像只壁虎,四至八叉在岸边爬行逃命,开心地哈哈大笑。
“呜呜……阿牛哥……救我……没有……力气……了……”我两眼一黑,手里抓着的两块石头一松,耳里潺潺的流水声,一点都听不见了。
第 41 章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脑袋很痛,浑身的热热的。第一反应就是!!!
妈的,不是被人【哔——】又【哔——哔——】还【哔——哔——哔——】了吧?!!
正想从床上跳起来骂,“好你个禽兽王子,敢强 暴我?!老娘揪掉你的JJ泡醋做黄瓜酸!”
一个陌生又苍老的声音从边上传来,“这位小姐中了毒,恐怕跟面颊上的刀伤有关。”
“……”(⊙o⊙)
我的内心在呐喊!我遭遇恐怖袭击,唐朝政府是不是应该善后,并且派出个政府官员,来跟我谈一下索赔事项?
等等……我中毒了?!!要死哇?!我还没有钓到男人就要回阴间啦!下辈子,下下辈子,包括下下下辈子,都做不了男人了嗷嗷嗷!!
阎王,我要求死缓……〒△〒
秋后处斩可以不?
妈呀!现在就是秋后了——中秋节后。
耽美大神啊……我一向是爱你的,好歹保佑我一次吧……
只听那老夫又道:“老朽是扬州城最好的大夫,此毒虽可解,药材却极难配,恐怕……要费一番功夫。”意思就是敲钱。
那禽兽王子呵呵笑了几下,“这丫头本就是路上捡的。”又对身后一名侍卫道,“阿奴把她丢出去,别耽误了大夫看其他病人。”
我操……
古代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渣。
咦?这里是扬州?
我睁开眼,‘刺溜’一下爬起来,下了地就往外跑。到了医馆外,回头一瞧,果然是这家黑店。
想当初我刚醒来时,我娘以为我着了疯症,天天叫家丁把我压来这里看病。苦不堪言的中药,都不知喝下去多少。
我熟门熟路的绕进一条小巷子,甩掉了人生地不熟的异国‘友人’,在胡同里绕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堆满杂物的死角。
我嘿嘿一笑,挪动一个破木箱,小心爬上去,扒住墙头的瓦片,向院子里张望。
一个光着膀子的性感美男,一如既往地站在院子中央,挥汗如雨地劈柴。
“阿牛哥!”我兴奋地喊他。
阿牛用手肘擦擦汗,四周张望了一圈,终于看到我,丢了斧头跑来墙角下,抬头望我,“小姐,你怎么跑到上面去了。很危险的,快下来。”
我为他的关心和善良,感动不已……抹抹热泪盈眶的眼眸,对他道,“阿牛哥,只有你,与别人不同。”你果然是最正常的。唐朝的男人,除了你以外,全部都是脑残。至少我遇见的,都是!
阿牛憨憨朝我一笑,天真又老实,“小姐,我本就平常,哪敢跟那些少爷公子比。您说笑了。”
一席话,说得我如沐春风,更稀罕他了。
我攀着墙垣往上爬,想翻过围墙,进入我家后院,跟他好好述述衷肠。想我这段时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周围男人,不是GAY,就是JP。
阿牛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张开双臂,在墙角下徘徊,“小姐,你好好的有门不走,为啥要翻墙啊?会摔着的。您当心点。”
我饿了太久,没力气了。手一松,“啊!”
恰好落在了阿牛臂膀里。阿牛抱得我好紧,勒得我肩膀都有点痛,不过是甜蜜的痛,我也就不计较了。手臂真有力……果然是小攻哈!O(∩_∩)O
可惜我还没享受够,阿牛就轻轻把我放回了地面,“小姐,你吓死我了。还好我接住了。下次千万别再翻墙了。阿牛我就算有一万颗心,也不够您吓的。”
我好幸福哇……好幸福哇……一万颗心,全部给我耶……
阿牛低着头,吞吞吐吐,“小姐,你怎么……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我低头看看自己,哦……头发也散了,裙子也破了,的确不够美型。
阿牛哥你是外貌协会的?那惨了,我应该打扮打扮再来的。不过我没有时间了啵(╯3╰),说不定下一刻就要毒发身亡,英勇就义了!我是赶在临死前,特意跑来见你一面的,你就不要注重细节了嘛?
阿牛道:“要是少爷看见你,那得多担心啊?”
他,去死!不要跟我提这个人,不认识!
阿牛红了脸,“小姐,您还是快离开吧。少爷要是看见你在后院,我又得被罚了……”
嗯?!他还以我做借口,对你施暴?太过分了!渣攻中的鬼畜啊!上就上嘛,还要虐?虐完也就罢了,还要弃?!
我怒火攻心,一把拉住阿牛的胳膊,“阿牛哥,看在我以前天天给你送卤蛋的份上,跟我走吧!”
“小姐?”阿牛无辜地看着我。
“花儿!”门口一声大喝。
我回头去看,我哥牵着一匹白马,白衣胜雪地立于院门外,后面跟着春表妹。
哟,这么快就带着媳妇回婆家啦?你们一个耽美,一个百合,天生绝配啊!
我拉着阿牛就往后门去。我哥丢了缰绳,往院子里跑,到了我跟前,才笑一下,又皱起眉,“你的脸怎么了?”说着,还要伸手来摸。
我稍微撇开头,冷冷看他,道,“唐兄弄的。听说飞镖上还有毒。”
我哥的脸色一阵阴沉过一阵,很粗鲁地拉过我,上下打量,“衣服呢?裙子也破了?静兰王呢?”
“我怎么知道。”我挖鼻孔。
说不定这会儿他俩已经干柴烈火,野合了。
我哥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气得直发抖。我也懒得去看他什么表情,只见春表妹也从门外走了过来,看到我的样子,“啊拉?”一声惊呼,算是打招呼了。
我甩开我哥的手,去拉阿牛,“阿牛哥,我们私奔吧。我喜欢你。”
“奔你个头!”我哥习惯性地招呼过来一巴掌。我脸颊一痛,头晕更甚,眼前一黑,舒坦了。
然后我就一直在黑暗中等候阎王的召见,等了很久,都还没看到。四周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我在想,阎王是不是在H?所以地府都不开灯。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四周开始出现很多吵杂的声音。我竖着耳朵,很想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可越听,脸色越黑,这些人的嗓音,为毛都如此熟悉?
我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眯成一条缝,往声音来源望去。
我哥一身白衣锦缎,立于廊下。清风吹起他洁白的衣摆,沾染上几缕飞落的花瓣。透过雕梁画栋的窗格,看出去的,是一袭黑衣劲装的唐大魔头。二人对面而立,五步之遥。廊外残雨纷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