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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坑你开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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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夫人,你没事吧!”鸢诀表情一下子变的好紧张,然后趁机更是搂住了她。
  夫人!鸢诀唤她夫人,只见他眸子里藏着一抹狡黠。
  未雪歇突然知道为什么鸢诀非得让她换上普通女子的装束,说是什么她一换女装那些什么在府外头监视的人也不容易察觉,他是早就想好了趁机捞好处吧。
  “真是对不起,再下失礼了。”未雪歇什么话都没说手指用力往鸢诀胳膊上一掐,她看见鸢诀笑容顺便,但是他竟然还正经的搂着她。未雪歇转头:“无妨。”
  打量着眼前这人,看穿着不是普通百姓,大概又是哪家的公子,倒是与徐禽兽不一样,她也没特别关心,只是当那人站直身体,她的眼神不相信跟他的眼神在空气中相触。
  未雪歇一怔,鸢诀感觉到未雪歇的反应,原本看着她的眼光顺着未雪歇的眼光看了过去。
  是他!未雪歇立刻想起来了,那日,在醉仙楼里面,组织了徐禽兽欺负店小二的那个人,这眼光,如此精明锐利,未雪歇失笑。鸢诀打量了一眼那个人,然后脸上笑意一下子就消失了。
  崔裔,怎么在这里遇见了他。
  鸢诀下意识将未雪歇搂的更紧,然后开口:“夫人,我们走吧。”
  “呃。”未雪歇还没开口就被鸢诀提着,是的,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双腿离开了地面,这样离开了。未雪歇仰头看着鸢诀,他怎么回事?                    
   


☆、第三八章

  未雪歇被鸢诀带离了闹事,她心中自是十分不解,隐隐的觉得鸢诀是要躲那人?莫非,是旧识?待鸢诀终于是放下她来,她的双脚总算着地之后,未雪歇悠悠道:“你认识他?”
  鸢诀也没想过能瞒过她,他坦然:“嗯。”不仅坦然,还说出那人的名字,听到他名字时,未雪歇倒是真的一怔,他竟是!崔裔。当朝太尉之子,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之所以让未雪歇失色,是因为他是多年前父皇赐婚的对象啊!而这婚事是一直都存在的,也就是说那人现在还是她的未婚夫!
  “怎么?你应该不是第一次见他吧。”鸢诀看着未雪歇的脸上变幻这色彩,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是笑不出来的,刚刚在街上偶遇崔裔,可是他心中却觉得不对,崔裔的眼神足以让他深究,所以他带着未雪歇赶紧离开了。
  “嗯。”未雪歇应了一声接着道:“不久前在酒楼看过一眼,不过不知道他的身份罢了。”
  鸢诀听她这般说倒是有些诧异:“他可是你父皇指婚的对象,你难道指婚前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我那个时候还小,当然是父皇说什么那便是什么了,今日一见倒是发现,其实父皇的眼光很是不错。”未雪歇脸上倒是有些些许笑意,因为她看见鸢诀眼角在抽搐。
  转眼却发现眼前竟是一片河流,她才注意到这里不就是遇若兰的地方么,自己竟然不自觉的被鸢诀带来了此处。原本还含着笑容的脸上一下子就唰的白了。
  鸢诀就听见她说:“很多事情是不是早就注定了,即便命运怜悯的让你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可是结局就在那里,坚韧的不可动摇。”未雪歇所指的,不单单是可怜若兰,也在可怜自己,可怜所有无法改变自己命运的人。鸢诀侧目,她已经从河面收回目光,她怔怔的看着鸢诀,看的那么认真,神色柔软,像是再等待着他给她一个满意无错的答案,心头有什么慢慢漾开。
  未雪歇定定的看着他,鸢诀忍不住上前,待他与她只有一步的距离,待他深邃的瞳孔中只有未雪歇的时候,他的手突然抬起来,厮磨着未雪歇的鬓角,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一双让足以让他沉迷的眸。
  眼前温柔的俊脸,这样柔软的动作,未雪歇有些痴了。他们两人的结局呢,是不是也注定的不可更改,是不是到最后她依然——想到这里未雪歇忍不住闭上眼睛,拉开鸢诀的手,往河边走了几步。
  弯腰捡起几块小石子,一颗颗往河里扔去,每一次‘咚’的声响都特别的清晰。身后久久都没有动静,过了许久,低回却那般有力的声音悠然的传入她的耳朵。
  “不论发生什么,我在你身边。”不断重复着一个动作的手停在半空,鸢诀听见她低低的笑声,可是她什么话都没说。
  ——
  李管家在落雁的照顾之下好的极快,当然这也有鸢诀的功劳。未雪歇私下问过李管事,若是还让他掌管公主府的大小事务他可否愿意,李管事连连点头,感激不已道:“公主不嫌弃老奴年迈,还愿意将公主府交予老奴来管理,老奴实在是感激不尽,必当尽心尽力。”
  有了李管事这句话,未雪歇心里就安了不小,公主府早跟以前不一样,府里的人跟事也都在沉鱼假扮她之时有所调整,当年信任的人早已不在,如今李管事回来,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帮手。
  将公主府之前的管事撤换,在沉鱼逃入宫中之后,府上人员也有调整,更让未雪歇不可思议的是,以往在公主府几个眼熟的奴才奴婢竟然也回来了,听说他们的遭遇跟李管事一样,这不,她回来了,李管事也回来了,那些人还活着的人也都跟着回来了。
  所以未雪歇心里很是欣慰,正待寻了个理由把沉鱼从邓太后那里骗回来呢,府中却是有客人不请自来,正是她的皇姐,而且她还带了一个好消息。
  未雪歇听闻这个消息后,久久不能从震惊之中回神,具体情况是不知道那太尉崔商怎么了,突然拿了先皇的圣旨去见皇上,提及多年前先皇的赐婚,据说此事发生在前日,而今日未雪歇的皇姐进宫,从邓太后那里得来了消息,出宫就来恭喜她了。
  “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公主府就该办喜事了。”
  是了,这句话还在未雪歇脑子里回想。
  她一个当事人,却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此事发生在昨日,未夜谌却什么消息都没让她知道,而皇姐从宫中出来才把消息带给她。事情实在怪异不是么。可是这又是哪里出了错,莫非是因为她自重活之后,长日留在京城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改变?
  “鸢公子,你来了,不过恐怕是见不到公主了,公主都把自个儿关在屋里好久了。”屋外落雁清脆的嗓音破门而入,此时未雪歇正躺在床上合眼休憩,实则是头疼的厉害。脑子里总是不断的在想,这事有蹊跷,两日了未夜谌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有问题。
  可是,问题在哪里?
  “总是担心自己会莫名其妙的死掉,我看你只会被自己虐死。”这话说的有些刻薄了,未雪歇睁开眼睛,却又闭上了。
  过了好久,外头一直没有动静了,也没人说话了,未雪歇睁开眼睛,他就这样走了,真是没耐心,未雪歇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这时屋外又有话了:“既然都起来了,就把门打开来。”
  未雪歇怔了怔,他竟然还在外面,捏了捏杯子,里面慢慢的一杯清水,也没什么特别意思,就在开门的时候,捏着杯子一泼,却看见一道白影迅速的闪了过去。好身手!她只能也只会在心里夸赞一下,反正她没泼准过。
  转身进了屋,鸢诀跟着进来。
  “过不了多久公主府就该办喜事了。”未雪歇先鸢诀开口,鸢诀径自坐下,未雪歇瞪了他一眼道:“你越发不懂规矩了。”鸢诀忽视她的后话说起:“喜事?不一定办的起来的喜事,你忧思什么?”
  未雪歇抬眸,勾了勾嘴角:“我就是烦这喜事不一定能成。”思量了好久,她可以肯定一点,未夜谌是绝对不会答应这门婚事的。她以为这事恐怕跟邓太后有关,可是,崔商不可能是邓太后的人,更不会受邓太后的摆布。
  那么此事是崔家自家决定的?可……她这三公主的名号早就臭名昭彰了,原本这门婚事崔家不提就永远不会有人提及的,她不信崔商与先皇的感情好到,推自己的儿子进火坑!
  鸢诀一听未雪歇这般说,眉头蹙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未雪歇突然回过神来,诧异自己好像已经跟鸢诀切入正题,正在议论了。鸢诀紧抿着嘴唇轻点了头。未雪歇笑道:“你不高兴?”她双手捧着茶杯呷了一口才接着道:“你是不高兴有人要娶我了,还是不高兴我嫁不出去?”
  鸢诀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未雪歇将杯中的水喝完。
  “皇兄是不会让我嫁人的。”一语当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情,似乎想起什么痛苦的事,鸢诀全身一震,搁在桌上的手瞬间紧握成拳。良久,表情才渐渐柔和。这一切未雪歇都看在眼里,她别过头,他知道么?他可知道前世未夜谌他……
  “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去吧。”未雪歇突然站起来往里屋走去。她以为,到现在未夜谌都没召她进宫,也没出宫见她,想必这婚事他会想办法把它压下去的。正要转身要躺下,手腕被人握住。未雪歇吃惊的看着鸢诀,却见鸢诀一撩袍,在床沿就这样坐下了:“身体不舒服可得让我瞧瞧,拖着小病也成了大病。”
  而后他竟真认真的为她把脉了。
  “脉象平缓,无大碍。”
  “你真的很无礼。”
  “你真的是个很不听话的病人。”
  闻言未雪歇即刻收回了手:“我可不是你的病人。”话语一出,鸢诀失笑:“我可是受叶子之托呢。”是啊,小馋虫还在他那里呢,倒是想起了叶子。
  未雪歇问道:“有师姐的消息吗?”
  鸢诀狐疑的摇了摇头:“怎么?若是有她的消息不也应该是你先知道?”未雪歇却否认:“我可不这样认为,师姐跟你认识的早。”可是说到这里,她是真的有些担心了。叶子那样离去,日子过了那么久了都还没回来,甚至没有任何消息。
  “公主。”落雁的声音远远而来,见屋子房门开着落雁直接进了屋子,未雪歇正巧从里屋出来,落雁小跑而来有些小喘:“怎么了?”
  “皇上身边的公公来了,说是请公主进宫一趟。”
  闻言未雪歇神色一滞,不知这未夜谌此时唤她入宫是何意。
  “知道了,你让他稍等片刻。”落雁点头离去,未雪歇转身看见杵在她身后的鸢诀:“我要更衣了。”鸢诀竟出奇的沉默着离开了屋子,未雪歇倒是一时没发现他那里不对劲,只是如今入宫倒是觉得不太安心了,只好做足了准备。
  ——
  未雪歇在七岁那年被父皇接回京城,接进皇宫封为公主,她不知道他的父皇是不是在别处也宠幸过某一个女人,而在这承国某处是不是也有像她一样是父皇的孩子。然而很明显她是很幸运的,因为父皇给了自己的母亲一个名分,也给了她一个名分。
  将她跟母亲接回来之后极尽全力的补偿,甚至命人专门为莲妃建造了鸾凤宫,当时就有人道:鸾凤,鸾凤,那是夫妻的象征,后宫中除了皇后,其余的妃嫔皆是妾呀,可是先皇执意,又因莲妃喜莲,鸾凤宫中挖了一个极大的花池,里面种满了莲花。
  如此的恩宠,有多少女人羡慕?
  当时先皇的皇后因家族叛国而遭诸后,后位便空空数年,后宫一切事宜皆由皇贵妃邓氏掌管打理,后宫在她的打理之下后妃也不敢造次。
  未雪歇与娘亲在宫外生活了那么多年,原本就不适合在宫中生活,莲妃生性恬淡,不喜争风吃醋,甚至也很少特意的打扮自己来讨先帝欢心,奇怪的是,她的恩宠七年间确从未间断,先帝喜欢她,非常喜欢她,甚至到最后要立她为后。
  先帝提议立莲妃为后的那一年,是未雪歇十四岁,也就是那一年,她与莲妃命运再次波动,然莲妃却没有她这么的好运,一命呜呼,她也半死不活。
  后宫中向来波谲云诡,有多少女人可以笑道最后?很可惜,她的娘亲不是这个笑的最后的人。
  未雪歇遥望着远处熟悉的宫殿,远远的落在黑幕下的宫殿,就是鸾凤宫了,它就那样安静的立在承宫的西南一脚,自它的女主人死后,沉寂了五年。
  这个季节,池子里的莲花都没了吧。她也只感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踏入那座宫殿之内,因为她怕物是人非,因为里面太多回忆温情却是冰凉冰凉。
  从来不争,却也没能平安的活下去。
  先皇病危时命人从无名山庄中将她带回皇宫,父皇病逝的那天夜里只留下她一个人。未雪歇缓缓的闭上眼睛,她有些疲倦了。那天夜里父皇声音颤抖,气息孱弱,却跟她说了很久话。那是未雪歇第一次听说自己的父皇跟母后的爱情。
  也是那一夜她才知道其实自己的母亲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而是名门之后,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就遇见了她,两人相互倾心,甚至定下终身。可是天意弄人啊,偏偏娘亲正巧是与他敌对的御史之女。
  自此之后父皇便只能强压下对娘亲的这份感情,世事就是这样,你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念头就越是会在你心里头生根,直到两年后父皇铲除一切障碍登上帝位,御史一家也因支持者的失败而被流放。
  这似乎就已经注定,他们之间真的是有缘无分,但是父皇却不愿意放下,暗地里派人照顾,这一转眼又是七年,父皇的关心从未断过。娘亲也被他感动答应跟他回宫了。两人波折近十载,终是修成了正果。
  说到最后,父皇有些哽咽,又开始叹气,布满皱纹的眼角有些湿润。未雪歇听见他说:‘如果早知道保护不了她,还不如不要接她进宫,不然她可以安定的过完这一生。可是……朕是不是太过自私?朕是真的爱她呀……’
  未雪歇睁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娘亲一定没有后悔跟父皇进宫。’她还记得她当时是这样安慰她的父皇的。听见她这样说父皇的嘴角有了些笑意:“好啊……真好……好……”然后就断了气。
  忍不住的眨了眨眼,未雪歇从回忆里回神。
  落雁安静的站在她身后,未雪歇勾起嘴角,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她。是落雁没错,但是与落雁的身形还是有点差距的,她比落雁更高些也更瘦了,她这消失的几个月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很多事还来不及问。
  因为叶子回来的太突然,她又匆忙的进宫,进宫之后几乎随时有人监视,根本不能跟这个假扮落雁的叶子有太多言语上的沟通。
  想着未雪歇开口:“可以说说话吗?”
  她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试探的问。
  “外面风大,还是先回去吧。”叶子低着头恭敬的站在她身边,未雪歇沉了沉眼睛。叶子是在告诉她现在不方便说话。
  “回去吧。”今夜自是十分怪异的,她心中也是惴惴不安,未夜谌召她进宫却没有召见她,反而留她在宫里,而叶子无形之中就像是一颗定心丸。不论发生什么,她至少是有保障的。
  回到了未夜谌让人给她安排的住处,未雪歇移到桌案前,提起笔蘸了墨在白纸上写下一句:“外头是个什么情况。”叶子抬起头来。
  “在我能察觉的范围内有人在监视。”未雪歇皱起眉头写下:“几个?”可是写的时候又觉得问的不对,直接用笔将几个字划去,叶子并无表情。
  未雪歇又看了看她,笔尖触及白纸,见她又放下了。
  原本未雪歇是想问叶子这消失的数月都做什么去了,然又觉得或许短短数语未能道尽。
  到了夜里,皇宫陷入一片死寂,未雪歇躺在床上却是怎样都没办法睡着,叶子没能跟她同住一屋。未雪歇有不好的感觉,总觉得这般死寂,今夜像是会发生什么大事。
  可是所有的事情不会来的这么快吧?即便她改变了一些事情,难道……
  未雪歇实在睡不着,她轻巧的起身,脚下连鞋都未穿,摸黑走到门口,当她看清外面的情形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房门口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多的黑衣人!!不是皇宫里的侍卫而是黑衣人!!!
  未雪歇全身一片冰冷,连呼吸都快没了似得。
  作者有话要说:  巴拉巴拉,河蟹河蟹!好久没更新了,不素弃坑,而是意味这文要结局了。←←这是作者君的硬伤啊,每次要结尾都要梗一段时间,哎。原谅我。


☆、第三九章

  “什么人!”正在未雪歇有些恍惚的时候外头一句低低的吼声让她整个人一惊。她不愿意承认可是不得不承认,她全身都在发颤啊。
  身体靠在墙壁上,她偏了偏头看外头的情形,这些人不知道是属于哪种身份,要她命么,可是这样的夜里,直接杀进来不好么?不要她命?未雪歇真不敢想这一些人是来保护她的。除非老天爷打瞌睡去了。
  除非,未雪歇脑子一个激灵倒是想通了。
  除非她还有用。
  未雪歇的手不由的握紧了手臂上的暗器,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回来后觉得挺有用的让鸢诀又做了一个,进宫的时候特意带上了。当然她没想过能对付外头那些黑衣人。她这眼神还不够资格对付高手。
  又听外面有人低低说道:“一只野猫。”
  话音还未落下,就听见猫的一声惊叫,几乎要划破夜空,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未雪歇就听见一人惨叫了一声,然后又听见猫一声甚是凄惨的呜咽声。
  夜太黑,未雪歇只觉刚刚空中似乎有什么一波滑过,然后啪的一声又有什么落在了地上。
  “啊……”又一个人惨叫起来,然后外头像是有些混乱了,有人在说:“这是怎么回事!”未雪歇借着华白的月光看着有几个人突然就倒地了,然后纷纷有人围了上去。
  还没搞清楚状况,突然有个黑影从她后面的窗户闪了进来,可是未雪歇却在黑影靠近她的那一刹那才感觉到什么猛的转头,呼声在喉间戛然而止,是叶子!太熟悉的味道太熟悉的人,未雪歇差点没扑上去抱住她。
  叶子搂住她的腰,将她带离了房间。
  冷风呼呼的肆意的刮着她的双颊,耳边叶子的声音飞快的被风吹散了,可是她却听的清楚。这个消息真是太惊骇了,她竟不知道未夜谌被邓太后囚禁了!
  她是不是该问,这事情发展也不该是变成这个样子,依旧还记得邓太后拿她去换未夜谌时的情形,现在囚禁未夜谌是怎么回事?她一个太后凭着什么能囚禁未夜谌?
  未雪歇不断的吸着冷气,若是她没有把握断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么邓太后想把未夜谌怎么着?可是怎么可能,若是未夜谌有个三长两短,她自己不就也没戏唱了?没戏唱了不说,整个朝堂都该动荡了,因为这未家再无能继承皇位的人,虽然他们母子间关系一直不太和谐,可是未夜谌又没有子嗣,就算想学人立个稚儿登基垂帘听政也说不过去。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如今双方似乎是在僵持,在谈判什么。
  “鸢诀他已经在宫外等候。”叶子低声说道。未雪歇又颤了颤:“师姐,你都知道些什么?”总觉得事情突然转变发展成这样这其中原因若是就凭着她做的那些事而造成这么大的转变,她是万万不能相信的,那么这突发的母子反目是不是跟鸢诀有关?
  若是跟鸢诀有关,叶子她……是不是也知道内情?
  那么说来说去,她却依旧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这场算得上是宫变的事情却是这般的无声无息,未夜谌早在昨日就被软禁,可是宫中却一点风浪都未起,只可说她以前将她看的太低,即便是她重活一次,依旧是看低了她。
  能将一场宫变掀的这样无波无浪,定是早就开始筹谋。
  太可怕了,若是都是邓太后一人所为,那么这个女人,她倒是有些倾向于佩服她了。
  “师姐,放我下来。”差不多就可以离开皇宫的时候未雪歇突然开口,叶子一怔,脚下停了下来,两人站定在屋檐上。
  “师姐,我不想出宫。”叶子眉头一皱断然的否决:“不行。”说完她脚下轻点两人又飞了起来,未雪歇的手抓着叶子的手臂:“师姐不依,那我可能会摔下去。”未雪歇的手一紧,叶子一怔立刻落下:“你疯了!”
  “我没有,这风太冷了,吹的我好清醒。”这个时候未雪歇似乎还在调笑。
  “你先跟我出宫,这里太危险了。”闻言未雪歇更是僵硬。此事跟鸢诀是脱不了干系的,他或许跟邓太后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或许跟未夜谌。两者都有可能。未雪歇愣了,复又很快的恢复过来。 
  她更愿意相信鸢诀不是神,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不是什么都能预料到,不是什么都能在他的把握之中,就像当时他以为她不会死,可是她还是死了,还有现在的情势,他未必也把握的了,因为她陷入了危险。
  可是心底总有些空空的,他跟此事有关,那个时候听闻她要进宫,他就有些怪异,她看得出来,只是没多想。但是他还是让她进宫了,他当时一定是肯定这趟入宫她不会出事,可是今晚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或许是因为跟他有什么合作的未夜谌被囚了,也可能他其实合作的人是邓太后,只是邓太后这方突然改变的注意不要跟他合作。
  “我想留下的。”心里有一股执念,可能在别人看来很莫名很愚蠢,但是她是真的想留下的,直觉告诉她,这突然的转变是连鸢诀都还未查明白的。所以偏知危险,她也决定这样做。
  “你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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