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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坑你开荤-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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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十分的生气,可是生气完把这多事之人赶走之后再看棋盘,只觉得有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后来他就去找这个人,在公主府中,要找一个男人,还是容貌绝色的男人,一定是在泛春园。
  未雪歇看了一眼屋外,没有继续问下去。
  天色尚早:“羲久,不如我们来下一盘棋吧。”她也想看看羲久的棋艺到了个什么程度。
  “好,姐姐稍等片刻。”未雪歇还不明白为什么羲久让她稍等,只见他从柜子中又拿出一个棋盘。
  “羲久,你有收集棋盘的爱好吗?”只是因为她在羲久打开柜门时候看见,那柜子里头不止放着一个棋盘。
  “不,不是的,只是因为有时候棋局太多。”
  未雪歇闻言感叹:“你竟如此爱棋了?”羲久爱下棋的这个程度让未雪歇有些小小的不安,前世羲久对下棋也只是因为她喜欢所以有所了解,现在却……像是个棋痴。
  羲久笑笑:“比起他,我这样的还不算什么。”
  “难道你们一天照顾几盘棋?”
  “嗯,经常吧。”
  见未雪歇似乎对这人挺有兴趣的,羲久提议:“不如我现在把他叫过来,给姐姐介绍?”
  未雪歇却摇摇头:“不必了,下次再说吧。”现在她只想跟羲久单独处一会儿。
  闻言羲久点点头,将榻上
  的棋盘端走搁在书案上。
  不过,他们都约好了,今日他会过来的,只是羲久不知道男宠们还被禁足在泛春园呢。
  因为同羲久下棋的缘故,落雁将未雪歇的午膳端来了揽月园。
  看着落雁为未雪歇准备的食物,羲久有些生气,后来听落雁说完,心中又是莫名的心痛。他只知未雪歇因中毒二双腿残废,却不知道原来她的身体还受了影响,他不明白为什么未雪歇要受这么多苦。
  世间那么多坏人不去惩罚,她又对不起谁了。
  因为心里难受的缘故,羲久也没什么胃口,可是又不想让未雪歇看出异样,一直低着头吃饭。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办法医好她了么?
  未雪歇准备离开揽月园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不过两人的一盘棋却还没有下完,见未雪歇脸上有了倦意,羲久主动开口说送她回去休息。
  因为集中精神太久,真的是很累了,未雪歇并没有拒绝,羲久先将未雪歇的轮椅推出了屋子推下来台阶,才进屋抱起未雪歇轻放在轮椅上。
  执意要送她回雪园,想起出门前没有带手套未雪歇也只能点点头。
  因为长期要自己推动轮椅,她的手经常磨破皮,所以叶子为她做了护手的手套,可是出雪园的时候忘记了。
  羲久将未雪歇安全送回雪园才安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未雪歇不做回公主,但他却不问,就好像是只要是未雪歇要这样那便就这样吧。
  未雪歇回到雪园的时候,叶子正漫不经心的横躺在屋外的石台上,那是夏天消暑的好东西,可是这个天气躺在上面不觉得冷么。
  听见轮椅声,叶子翻身坐起。
   


☆、第八章

    “舍得回来了?”虽说公主府大,可是对于她这个不想到处走走转转的人来说,不抵用,她一个人在雪园也是无事可做无人陪聊。
  听出叶子的语气似乎有那么些不满与抱怨。
  未雪歇轻笑。
  “叶子,他是羲久。”
  叶子闻言看向替未雪歇推轮椅的人:“在山庄的时候,一直听她提起你。”
  羲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叶子从石台上坐起来,头有些晕了。这时未雪歇才发现叶子手里拿着酒壶。
  “趁我不在偷酒喝。”
  羲久已经推着未雪歇靠近了她。
  “作为今天你给我的补偿,不会不划算吧?”
  未雪歇笑着摇头:“不会。”
  羲久走后,未雪歇就躺下了,昨晚没有睡好,今天一天又耗了好些精神,虽然如此,可因心里头有件事情一直萦绕不去,她辗转难眠。
  不禁叹气。
  许是听见未雪歇的叹息声,在旁边歇着的叶子立刻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白瓷瓶子,然后打开房门,两人房间相连,走几步便到了未雪歇房门口。
  “师妹。”轻轻的叫了一句,
  闻声,未雪歇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撑起身体下了床,穿了鞋站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前为叶子开门。
  “这是安神丸,我想你需要。”未雪歇还未开口,叶子便把瓶子交到她手中,未雪歇看着她:“师姐怎么知道我需要。”
  “听见了,不论你为什么事情感叹,可你也必须休息好,你知道的,你的身体不允许你为任何事情操劳忧神,我已经纵容你两天了。”
  未雪歇倒是差点忘记了,她师父的徒儿中,个个武功高强,除了她,即使隔着一堵墙,她叹息一声她都能听见。
  而她的师父不仅武功高强,医术也高明。
  当年师父受父皇所求所托收她为徒带回山庄的,离开之前曾对父皇说过,他并不保证可以医好她的双腿,如今看来,师父是自谦了。
  未雪歇站在门后。
  “谢谢师姐。”与叶子相对,她还能闻到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
  “嗯。”叶子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未雪歇关上房门,走回床上再次躺下,不过她没吃安神丸,随手将瓶子放在了枕测。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月光银白。
  当未雪歇恍惚从梦中醒来,屋里已经漆黑一片,看来真的是太累了,什么时候睡着她已经记不得了,挣扎着坐了起来,因为刚刚睁开眼睛,她恍惚看见屋中似乎有一个人影。
  她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下一刻屋中渐渐亮起了一盏烛火,照亮了整间屋子。
  未雪歇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口。
  神色有些难看。
  那人站起身来,穿着一身便装,等他在她的床沿坐下时,未雪歇这才平复心中的情绪,开口叫了一句:“皇兄。”
  “雪歇。”声音一贯的清冷,却唯独对她含带着柔意。
  未雪歇庆幸的是,刚刚没有自己下床,不然他就知道了。
  突然屋里就沉默了。
  “今日政务繁多,所以来的晚了。”未夜谌开口解释。
  “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亥时。”
  “那皇兄等了多久了?”未雪歇问。
  “不久。”
  “皇兄应该叫醒我的。”
  “见你睡的正香便没有扰你。”
  皇兄,她的皇兄……七岁那年被父皇接回宫后,唯一愿意对她友好的哥哥,让她觉得原来有哥哥疼是这般好,可是她现在却对她提不起任何的笑意。
  “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正在未夜谌抬手之际,未雪歇的脸警觉的往旁边躲闪。
  她这样的动作让未夜谌的动作怔住,未雪歇也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不妥。
  可是,即使在心里无数次提醒安慰自己,那些都是前世之事,现在还未发生,以后她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那个夜晚,他喝的醉醺醺的还怒气冲冲厉声赶走了所有伺候她的人。
  他把她压在身~下,不管她打骂抓咬,到最后只能无助的泣不成声,只能哀求他时,他却依然不顾他们兄妹的这层身份,狠狠的要了她。
  “我爱你……我爱你……”那是他那个晚上退出她身体之后,抱着残破不堪的她在她耳际念叨了一整晚的话。
  那么,现在再面对他的时候,她该用怎样的心态与他相处。
  前世的记忆还那么深刻。
  可是,如果不是有人挑拨,那晚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他怎么舍得那样伤害她。
  “刚刚做噩梦了。”未雪歇开口。
  未夜谌嘴角的笑意不见了。
  “怎么无端做噩梦了?”
  “自从娘过世之后,每个晚上似乎都会做噩梦。”未雪歇低下头,未夜谌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明日命人给你开些安神的药。”语气中全然的关切。
  未雪歇叹了口气,脸上才有了点暖意。
  “不用了,我下山的时候带了安神丸。”只是这药虽然能让她睡着,却不能让她不做噩梦。
  见他不信,大概以为她不想吃药骗他的,未雪歇从枕边拿起那个白瓷瓶:“瞧,这里面都是,皇兄如果晚上也睡不着的话,我这里可以分点给你。”
  她可是要长期依靠这药才能入睡。
  这样屋里方才的气氛才缓和了一些,未夜谌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打开了门。
  “把东西端进来。”
  未夜谌才说完话,落雁就端着盘子进了屋。
  这时,未夜谌已经回到了床边,然后倾身抱起了她。
  他能感觉到未雪歇全身僵硬的程度。
  将她放下之后,他想,或许是因为太久没见,她对他有些生疏,以后多处处会好的,想着未夜谌开口:“听落雁说你睡下之前还没用膳。”
  “没有想到会睡着,原本是想等皇兄来的。”
  “快吃吧。”未夜谌催促到。
  她还住在皇宫的时候每日早中晚膳都非常的准点,那多亏了未夜谌的厉行,如果宫女太监哪一餐没有按时送到她宫中一定会被处置的很惨。
  不过他从未让她知道过,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他在惩处一名宫女。
  那时虽然小,也知道感动是什么。
  其实她在皇宫中并未住多久,大概一年多吧,之后她的父皇就赐了一座公主府给她,父皇有五个孩子,两个皇子,三个公主,一子不幸夭折,而她作为最小的公主,却格外受宠,虽然史上还无公主还未出嫁未立功就赐府邸的例子,可当朝竟无人提出异议,或许都知道那是先皇对自己女儿愧疚的一种补偿方式。
  不过,这不影响他们兄妹的感情。
  未夜谌总是随着父皇一同来她的公主府,有时她也会歇在莲妃宫中,时间越久他们的感情就越深。
  深的让未夜谌的嫔妃都嫉妒,当然在那晚他要了她之前,她都以为那些女人是多虑了,竟然去嫉妒自己丈夫的妹妹。
  在她眼里,未夜谌对她所有的好那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那层血缘关系。
  回想起来也只觉可笑。
  看着未雪歇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勺子,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料想落雁都将她的状况告诉他了。
  见她放下了勺子,落雁退了出去。
  “既然都回来了,就在公主府好好的养着。”
  未雪歇看着他:“皇兄为何不问我既然都回来了,为什么不做回公主,反而让沉鱼继续假扮。”
  闻言未夜谌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便不多问。”
  未雪歇笑言:“那皇兄的意思是,只要是我的决定,你都不会阻挠了?”
  未夜谌迟疑了一下,对她点点头。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阻挠过你。”
  “是啊。”未雪歇想着:“即使你明知道是危险的事情,还是会不顾一切的配合我。”说着未雪歇就笑了:“所以最后受伤的都是你。”
  未夜谌的胳膊后背上大腿上加起来的好多道伤口都是因为她。
  他总是义无反顾的保护着她。
  可是,是什么时候,这样不顾一切的兄妹之情变成了对女人的爱?
  ‘你以为皇上对你真的就只有兄妹之情吗?哈哈,公主殿下你真是单纯,他可是深爱着你呢,把你当一个女人来爱着。’
  ‘你以为,他为什么让我假扮你,还不是为了到时候能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
  那时候沉鱼表情狰狞,眼睛血红的跟她说着这样的话。
  “皇兄,我只愿,你对我一直就像当年那样,如同哥哥一样。”
  不知道怎么的,眼眶却有些湿润:“我想,这个世上所有人的哥哥,都不能比过皇兄。”未雪歇却不得不句句强调这哥哥二字,她希望未夜谌将这不论的爱恋永恒的埋藏起来。
  只希望未夜谌明白,她与他只是兄妹,同父异母的兄妹。
  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妹。
  她看不见未夜谌此时此刻眼眸深处蕴藏的失落与痛楚。
  这时,落雁端了药来。
  “公子,该喝药了。”
  叶子跟她交代过,这药每晚都要喝,那是抑制她体内余毒的药。
  “都这么久了。”
  “师父说我中毒太深,能保住命就已经是万幸。”未雪歇算是说了一半的实话。
   


☆、第九章

  “既然你师父治不好你,不如我张贴皇榜寻求名医好了。”
  未雪歇摇头:“师父这样的高人都治不好,况且,皇兄突然张贴皇榜寻医,会造成人心不稳的,不安好心的人肯定会借此说皇兄有什么不治之症,现在皇兄又没有皇子,说不定就引起朝堂混乱了。”
  未夜谌听着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失笑:“说出这样一大段话,我都不知道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这个国家。”
  “有区别吗?”
  “在你心里,这两者之间没有区别吗?”
  “皇兄龙体康健,承国百姓才能安居乐业,而承国年年风调雨顺,皇兄心里也就高兴不是吗?”未雪歇笑着:“当然,我这样说也是因为皇兄是一个正在值得百姓爱戴的好皇帝。”
  未夜谌嘴角弧度越深:“自父皇病逝,你就长年养在山庄,怎么就知道我是好皇帝。”
  “两个月前承国兵马占了盛邺利州,重兵压境却没有要挑起任何战争。”以未雪歇对未夜谌的了解:“皇兄不是心疼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边境百姓吗?”
  话音落下:“五国已经相持数百年,战争从未停止过。”
  “这些我不懂,只能给皇兄劳心了。”
  承国永历六年春末夏初,萧国新皇登基,与盛邺结成联盟,大举犯境,夺回利州后又吞并承国云、令、粟三城。
  承国顿时陷入危机,六年夏末,未夜谌亲自带兵与两国结盟军对阵,不慎落入萧皇设计的陷阱,不幸被俘。
  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都是这般那般的让人措手不及。
  在换回未夜谌的那一天,她一步一步走向他,心里不知道该欢喜还是悲痛,身体里犹如有千万根针在扎着,耳鸣目眩,夜色太浓,她看不见他眼底的蕴藏着怎样的情绪,可是……她连走到他身边的力气都没有了,绝望而又无助的跪倒在了地上。
  承国京都似乎总是天朗气清的样子,不论春夏秋冬,即使狂风大雨过后,天空也立刻恢复了原本的蓝色,那是一种透明纯净的颜色,就像是有种魔力,能让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未夜谌留到丑时才走,走后的未雪歇是睡意全无的,一直在轮椅上坐到天明。
  奇怪的是叶子一直都没有过来敲她的房门呀,向来把她的生活作息管束的死死的人,知道她一夜都未躺下没道理不来敲她的房门,莫不是昨天偷酒喝多了,酒劲后来而上,把她醉晕了过去。
  想着未雪歇出了房门然后停在叶子房门口。
  “师姐。”她叫了一句。
  然后伸手推了房门,房间里很安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就没有声音了。
  未雪歇看了一圈,才发现,完全没有看见叶子的踪影。
  莫不是她一夜都未在房中。
  不过跟她相处久了,不难看出叶子是不愿受约束的性格,相当具备女侠形象的人,却待在她身边近两年。
  想着她就离开了叶子的房间。
  天色越来越亮,此时此刻雪园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自己推着轮椅缓行,不知不觉的就出了雪园。
  空气中渗着幽香,未雪歇可以闻出是哪种植物的香味,手中的动作停下来,未雪歇往花堆靠近,眼睛盯着几株绿色植物出神。
  “公子。”未雪歇闻言转头,只见落雁端着早膳。
  “你来了。”未雪歇回过头继续说:“先放下你手里的东西,去给我找个铲子跟几个花盆来。”
  “公子你要做什么?”
  “我看见几株植物,想带回雪园。”
  落雁点点头,然后将早膳搁花园的石桌台上。未雪歇低腰捡起一根木条,然后伸过去翻植物下的土。
  “你这个样子翻弄会弄伤它的根。”不知是谁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未雪歇手中动作怔住,不确定的转身,手中握紧的木棍突然的跌落在地上。
  多管闲事的人距离她有十来步远。
  她远远的看着他,呼吸莫名的变的急促,脑子轰隆隆的瞬间就变的一片空白,心中是惊讶,不可置信。
  昨天去泛春园…不是…找不到的…那个人吗。
  现在他却自己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前世爱的那么深刻的男子,不远处,他青衫束冠,风神俊朗,长身玉立,在她转身抬眸看他的时候,对她柔柔一笑,心头揪住,就是这样的笑,让她对他入迷,然后任凭自己沉沦。
  好像没发现她的失态,或者是根本就不在意,他径直走过来,然后倾身,她鼻尖可以闻见他身上如潭水沁凉的淡香,前世,她曾想尽办法想要调出他身上的这股香味,不过,失败了。
  他平静捡起她掉落在地上的木棍,他站直身体然后又是一笑。
  未雪歇所有的话都失声卡在喉咙口。
  而他没有再对她说一句话,走到花坛边,然后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翻拨泥土。
  未雪歇眼前已经一片模糊,胸口因为她情绪的波动急促的起伏,而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直到落雁抱着花盆回来了。
  “公子……公……”直到落雁的连声叫喊,未雪歇才从万千思绪回忆中回神。
  “公子你……”落雁以为她是看错了?未雪歇惨白的脸颊上难得的竟然有些泛红,而且眼睛里,是眼泪吗?
  正在落雁想开口问的时候又发现还有一个人:“这人是谁?”
  沉鱼的男宠太多,落雁可不是人人都记得,这人单看见了侧脸,可是她认不出来是谁。
  “不认识。”
  此时未雪歇已经平复内心的波浪起伏,将轮椅调转了方向。
  见他抬头。
  鸢诀,未雪歇心里念着他的名字。
  “落雁姑娘,在下鸢诀。”
  落雁脸上的表情抽搐,用膝盖想也能想到这人是什么身份了,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是被沉鱼睡过的男人,她就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公子,不如先回雪园吧。”
  闻言鸢诀再次抬起头:“怎么,这几株花草不要了?”他诧异的问道。
  “谁说要这东西了。”落雁语气十分的不友善。
  “难道这位公子不是想要它?”看着落雁怀里还拿着铲子抱着盆子,鸢诀眼睛落在了未雪歇的身上,即使是这样子被他看着,她也有些难自持。
  嘴角动了动:“要。”好不容易从嘴里说出一个字。
  未雪歇心底好瞧不起自己,为什么竟然如此的没出息。
  听见未雪歇这样说鸢诀又看向落雁。
  “那么,劳烦落雁姑娘将手中的东西给我。”他说话的语气轻快不羁。
  “为什么不是你过来拿?”落雁故意刁难,未雪歇却坐在轮椅上一语不发。
  见落雁这样说,鸢诀失笑,一脸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然后丢了手中的木棍起身向落雁走来。
  落雁这下无话可说,眼睁睁的看着他伸手将她怀里的东西都接了过去。
  然后又回到原处继续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
  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落雁跟未雪歇看着蹲在花坛旁的人,完全没有要过去帮忙的意思。
  “我饿了。”像是等了好久了,未雪歇突然说。
  自从中毒之后,她是很少觉得饿的,从来都只觉得太饱。
  落雁恢复了精神,抬手推着轮椅到石桌旁。
  双手捧起粥。
  “还好,不凉。”
  未雪歇从落雁手中接过粥碗:“这样的温度不是正好省了你的事。”未雪歇扬起笑容,笑的并不真切,落雁顺其自然的在另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今日的早膳你只准备了一份。”
  叶子的份呢?
  “是啊,昨晚叶师姐说她公主府太闷了,她要出去溜达两天,让我好好照顾公子。”
  “嗯。”早就猜到了。
  未雪歇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
  水多米少,但是又是浓稠的样子,想落雁大概是起的很早,这粥没有两个时辰的折腾是熬不出这个样子的。
  “落雁,以后我的早膳晚两个时辰送过来。”
  未雪歇这是在心疼她。
  “哦。”落雁点点头,完全没有看出未雪歇这是心疼她。
  一边鸢诀已经将一株移植到了花盆中,正在移植第二盆,听见未雪歇的话,又听见落雁的反应,不禁就笑了。
  轻哼的一笑,未雪歇却听的格外清楚。
  她手中的动作一顿。
  “鸢公子,既然你都帮我将这植物移植到花盆里了,你大概也不会介意替我送回雪园吧。”看落雁带来的花盆有五个,若是重合叠在一起可以一次性抱起,若是加上泥土植物,来回也要走个三次吧。
  这里离雪园还是有段距离的。
  未雪歇背对着他,鸢诀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她的语气还是听的出几分怒气的。
  他想,怎么就得罪她了?刚刚似乎什么都没做吧。
  怎么就生气了呢。
   


☆、第十章

  “当然不介意。”他依旧笑笑。
  “不过公子刚刚所说的可是雪园,雪园对于我来说是禁地,若是不经过公主允许是不可擅自进入的。”
  未雪歇努了努嘴:“现在那里允不允进由本公子说的算。”
  “既是这样,自然是最好。”
  然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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