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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女儿红-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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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松福把房间里贯丘萍儿和小鸳的对话全都听完之后,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幸好他也跟着金子卿打下了一些轻功的底子,又屏息凝神丝毫都不敢疏忽,这才没有你被房内的人察觉。
松福知道了这件事,那也就等于是金子卿也知道了。
松福自然是不敢怠慢,当即回到院子里,悄悄在金子卿的耳边把所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金子卿正在软榻上坐着打盹,听完松福的话,惊得他一下就跳了起来,他无法相信那么乖巧温柔,美丽多情的贯丘萍儿的心肠居然会那么的歹毒,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
“六爷,您先别激动,依奴才的愚见,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了方寸,先要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才行,比方说,您是否可以先去了解一下,贯丘姨娘这么做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松福从小就一直跟在金子卿的身边,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他自然非常了解自己主子的脾气秉性,看着主子暴怒的样子,他恐怕会出事,便小心地提着建议:“依奴才的愚见,贯丘姨娘会这么做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原因。”
金子卿在松福的劝说下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他先吩咐松福设法去把那边的打胎药换下来,并且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贯丘萍儿身边的丫头婆子换下了大半,特意嘱咐她们要时刻多长个心眼,这些丫头婆子的卖身契都在他的手里,有些还是家里的家生奴才,对他脾气秉性很是清楚,没有人敢得罪了他去的,所以对他的吩咐自然是言听计从绝不敢违拗的。
金子卿首先要设法留住自己的孩子,他之所以能肯定那孩子是自己的,那是因为当时的贯丘萍儿的第一次见了红,以后便没有再离开过他的身边,一直都陪着他腻着他,对他呵护备至的。
冷静下来之后的金子卿便开始着手查访贯丘萍儿的一切事情,可是,查访下来的结果却和原来所了解的没有什么不同。
这让金子卿有些犹豫起来,可是,直觉却告诉他,松福是不会骗他的,他也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去骗他。
这一天,一筹莫展的金子卿信步走在后花园的小径上,不知不觉间竟然又走到了贯丘萍儿的院子外面。
一直以来,金子卿对贯丘萍儿都是宠爱有加的,她所住的院落也是经常光顾的,他走进院门示意站在房门外面的丫头婆子莫要出声,他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房门口。
房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紧,即便是关紧了,金子卿想要听些什么,那也并不是难事,但是,贯丘萍儿是会武功的,所以他在快靠近房门边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稍稍运用了一些轻功的运气方法。
“小鸳,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那药肯定没有问题的吗?”这是贯丘萍儿有些怒气的声音。
“姑娘,您请息怒,婢子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赵太医给婢子的时候说,那药绝对是万无一失的。”
“那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都已经喝了三副药了,你不知道主上是绝对不会允许这小孽障存在的吗?”
“婢子当然是知道的,婢子全家的身家性命全都靠国公爷开恩了,婢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轻重,要不婢子今夜再去找找赵太医?”
“行了,你起来吧,赵太医这两天不在府里,也不知道他这是到哪里快活去了?事情还没有办妥,他倒是出去躲清静去了,这个孽障要真是个姑娘,那倒也就算了,可万一是个小子,主上怎么可能会饶得了你我,恐怕就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性命做陪葬就行的了。”
“姑娘,姑娘说的婢子当然是赞同的,只是,只是,六爷已经有几天没有过来了,您看这事该怎么办?如果,如果六爷去了别的姨娘屋里,那可怎么是好?”
“他这几天不会去别的女人屋里的,十天前我就已经加大了药量,他现在是什么感觉也不会有的,只会觉得想睡觉,就是坐在那里也会睡着的,过不了明天,他就会过来找我的,他只有喝了我给他煮的银耳莲子羹才有可能会有精神,这难道你忘了?”
贯丘萍儿说到这里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又道:“他现在已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了,空长着一副诱惑人的空皮囊罢了。”
“可是,姑娘,婢子觉得主上还是不太相信姑娘的,要不然的话,怎么就不让他早就安插在这里的那个人与我们见面呢?那人一直都在暗处指使我们,从来就不露面的。”
“嗯,这个我知道,我正在想办法把那人给引出来,只是怕主上知道以后会不高兴,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我们还是先忍着点再说吧,等我把那个金子卿给搞残废了,那个人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义,我想主上是会让我们见他的,他嚣张不了多久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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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找到症结
金子卿站在房门外听着房内两个妙龄女子的莺声燕语,他简直就要双腿发软瘫倒在地的,那一是因为两个人的声音真是如黄莺轻啼那般婉转动听,特别是他的爱妾贯丘萍儿,那声音真是可以使听的人酥进骨头里。
而另一个是因为她们两个说话的内容,金子卿原本心里还抱着侥幸的心里,毕竟贯丘萍儿在他以往的印象里是那般的乖巧甜蜜,美好可人,可是,如今,他的幻想彻底地破灭了,他又怎能不灰心丧气的?
金子卿踉跄着离开了贯丘萍儿住的院子,漫无目的地在花园的小径上走着,他想起了他确实一直都很喜欢喝贯丘萍儿特别替他煮的银耳莲子羹,简直可以说是到了上瘾的地步,每天都会想着;他想起了自己最近确实总感到疲倦,特别是练完功之后就会有特别力不从心的感觉;他想起了自己每天都觉得很是睡不够,坐在那里就会打盹……他想到了很多很多……
慢慢的,金子卿开始正视自己的失败,他骄傲的心充满了痛楚和无奈。
打那以后,金子卿开始怀疑每一个美丽的对他表示好感并**的女子,他不再去侍妾的房间里过夜,因为他已经没有了那方面的功能。
但是,金子卿并不是被打败了,而是变得更坚强了,他没有和贯丘萍儿挑破那层窗户纸,他依旧经常去贯丘萍儿的房里与她调情嬉闹,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他要通过这条美女蛇挖出她背后更大的毒蛇,打蛇一定要抓住七寸,随意乱打只会被反咬一口。
可是,贯丘萍儿给他下的那个药的后遗症却非常的厉害,他虽说从此以后不再喝她给煮的银耳莲子羹,每次当着她的面将羹送进嘴里之后,他都会找个理由出去把那嘴里的羹给吐了,但是,那毒瘾还是经常会发作,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厉害,折磨得他心力交瘁。
即便是如此,金子卿还是没有能够如愿的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因为贯丘萍儿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任何的疏漏,他一直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他们很清楚给他下的那个药的作用,他们一直都在等待,等待着看到他在他们面前倒下去,对着他们摇尾乞怜。
当然,他们也以为,金子卿一直都还在服用贯丘萍儿给他下的药,所以他们不着急,他们有的是耐性,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总会是那个最后的赢家。
金子卿就这么一个人独自挺着,他不敢去找府里的赵太医,赵太医的医术确实是高明的,但是,对他来说并不是良医,他甚至怀疑金子器的病也是赵太医做的手脚,他只能顺藤摸瓜,一步步地寻找线索,找到了他们的作恶证据才可以打乱他们背后那条大毒蛇的阵脚。
“那么,那个孩子呢?是姑娘还是小子?”
“是个姑娘,已经三岁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是真的还是在服用贯丘萍儿给你下的药?”
董莹滟的两个问题,一下子就点到了事情的重点,而且也显示出她善良的本性,关心孩子的安危,这让金子卿马上对她刮目相看,能这么关心别人的孩子,真的很不错;而且没有什么废话,也没有刻意地想要表现自己。
想到这些,金子卿不禁回头又看了一眼静静靠在软榻上董莹滟,她的声音很柔和,神情也很平静,但是却可以让见到她的人感觉到温暖和安心:“可是,每次我吃东西用的都是银筷子,那筷子从来就没有过任何的变化的。”
“有好些毒不是银器物可以测得出来的,你中的那是米囊花之毒,那就是银器物测不出的毒物中的一种。”董莹滟摇摇头,语气还是很淡淡的,但是却很是和暖,“这种花在这里是找不到的,只有到了西边的境外才可以找到,种这种花的人不多,他们可以有这么多的来源,可见是有一个专门种这种花的地方。”
“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和她有什么仇怨?她要这样子的害我?”金子卿咬牙切齿地道,说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他们为什么专找我们家的男丁来害?”
“除了世子和你,还有谁被害吗?”
听着金子卿的思路有些被打开了,董莹滟索性不点破,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让他自己思考寻找这其中的答案,都说女人太聪明了不好,该让男人表现的地方,就该把他推到前台:“这府里的姑娘都还在吗?”
“我的姐妹们自然都在,如今都已嫁了人。”金子卿沉思着道,“可是,我的大哥、二哥、四哥、五哥却都是得了病死的,现在只留下了我三哥和我,三哥已经是个残废,他们还想着要让我也残废,不过,我现在这样,和残废还真是没有什么两样。”
“你这病现在开始治疗还是来得及的,只是我们要悄悄地做,正如你所说的,我们不可打草惊蛇。”董莹滟支起身子来,柔和的眸光迎上金子卿的,“你很坚强,我很欣赏你这个样子的。”
“嗯,这就好。”
金子卿忽地有些腼腆起来,奉承的话他一直都有得听,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会子听见从董莹滟嘴里说出来的,却让他觉得很是中听?心里还安稳了许多?
“你懂得真是不少,我曾经出城去找过几个外埠的名医,可是,一直都没有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的。”停顿了半晌,金子卿翻身下床,站到董莹滟的身边,两眼一眨都不眨地直视着她,“告诉我,你是怎么懂这些的?董家是行商的人家,你怎么会懂这么多的医理?”
董莹滟迎视着金子卿的目光,心里飞快地做着盘算——现在是否合适把自己的事告诉金子卿?
想了几种可能有的后果。最坏的事情也就是自己会被送出义亲王府,庶女为正妻,这在这样地位的官宦世家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董家是采用了欺骗的手段。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这些,金子卿眼下是不会把这事捅出去的,他刚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对她和盘托出,他的命运还维系在她的身上,就算是有变化,那也只能是以后的事情,说明白了也可以卸下自己心里的一个大包袱,只需自己好好部署,全身而退应该不是问题。
更何况,自己对金子卿有救命之恩,治好了金子卿也就是保住了义亲王府延续香火的机会,义亲王府的人应该不会赶尽杀绝的,他们也是很在意名声的。
“禀姑娘,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您和六爷是不是现在就用?”
作了决定的董莹滟刚想要要开口说话,门外传来蕊香丫头的询问:“晚饭是摆在房里?还是摆在厅堂里?”
“既然做好了,那就拿进来摆上吧。”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有些灰蒙蒙的了,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董莹滟问询的瞅了一眼金子卿,见他点了头又回到床边坐了下来,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便扬高了一些声音吩咐摆饭。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我不在意这些
“是,婢子们遵命。”
房门开处,蕊香、花语、翠环、红珠四个丫头每人手里提着一样东西鱼贯而入。
“请六爷、六少奶奶净手。”
走进房来,蕊香和花语自顾在一边桌上摆放饭菜和碗碟器皿。
翠环和红珠则各自手里托着一个小小的瓷盆送到金子卿和董莹滟的面前,屈膝行礼伺候他们饭前净手。
翠环举止稳妥,托着瓷盆站在董莹滟的身边,弯着腰目不斜视,脸上的神色一如既往平静如常;而那红珠却特意贴近金子卿的身边,一双眼角微微朝上翘起的媚眼不时地暗送秋波,嘴唇还特意地抿着,显露出这三天来旁人所能见到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确实很可以醉人。
“你把瓷盆放到一边去,等翠环伺候少奶奶净手之后,让她过来伺候爷,以后不得传话,你就不用再进房里来伺候了。”
谁知对于红珠如此娇媚的模样,金子卿却一点都没有好感,他毫不客气地摆了摆手:“你先到少奶奶跟前去好好学些规矩,没得让人看见了你这狐媚样子让人笑话,这里是义亲王府,难不成太祖母送了你来,就是让你过来勾引爷的?真是岂有此理,有的没的被你这么一胡闹,那就是好说不好听的了。”
“六爷……”红珠瞪大了那双媚气十足的俏眼,张着嘴很是哀怨地唤了一声六爷,眼圈却不听使唤地红了,“太王妃送了鼻子过来就是吩咐婢子过来好好伺候六爷的,婢子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请六爷明示,千万别遣了婢子出去,假如太王妃询问起婢子来,那可叫婢子如何回答?”
“罢了,你个不知羞耻的奴才,竟然威胁起爷来了,爷本就只是看在你是太王妃送过来的份上,让你跟着少奶奶学学规矩,你却更加的蹬鼻子上脸了,来人,把这贱婢给我绑了,先关进柴房里待几天再说,等爷回了太王妃,把这贱婢卖出去完事。”金子卿横眉竖目地挥了挥手,“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贱婢。”
“婢子知错了,婢子知错了,求六爷饶了婢子吧,婢子以后再也不敢了,婢子以后跟着少奶奶好好学习规矩,求六爷饶了婢子吧。”
一听见金子卿说要把自己卖到外面去,这回红珠才真的是知道害怕了,卖到外面去的奴婢,不是被下等妓院买走马上没日没夜的接客,就是被送去边陲充当军妓和粗使仆妇,那样的日子是连畜生都不如的,不是被活活整死就是被活活累死的,让她去过这样的日子,那还是乖乖地在王府里呆着,就算是被主子配给了小厮,那也比被卖出去要强上百倍的。
红珠匍匐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响头,额头上的皮已经磕破了好几处,她全然都不顾,只求可以不被卖到外面去受罪:“求六爷开恩,求六少奶奶开恩,六少奶奶求您替婢子求求情吧,婢子一定对少奶奶感恩戴德,以后婢子一切都听从六爷和六少奶奶的,只求六爷和六少奶奶大发慈悲,饶了婢子吧。”
金子卿铁青着脸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他原本并没有想要真的把红珠给卖出去,她毕竟是太王妃送过来的人,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的,处置了她就是在打太王妃的脸,让太王妃落一个识人不清的名声那总是不好的。
“六爷,”董莹滟自然是明白金子卿的意思,他这是在替自己立威,如果他今天不是这么整一下红珠,那么这个丫头以后是很难管教的,但是,她也是知道的,今天点到为止就行了,她既是太王妃送过来的人,那么还是得看在太王妃的面子上行事。
董莹滟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上的水迹,把手巾交到翠环的手中,这才轻轻地开了口:“六爷,既然红珠已经知道自己错了,那么就请六爷网开一面,妾身看着她如今的这个模样也真是可怜,六爷就允了妾身如何?”
“嗯,爷今天就看在少奶奶的面上暂时饶了你,但凡你还有什么不规矩的行止,要是被爷知道了,那就决不轻饶。”
金子卿在翠环的小心伺候下净了手,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这样的贱婢,爷懒得再管,就交给你处置去吧,爷要用饭去了。”
“妾身谢六爷。”
董莹滟也站起身来屈膝给金子卿行了一礼,这才转过身对依旧还在地上不断磕头的红珠说道:“你也不用再磕头了,先回房里去闭门思过几日,三天内必要纳出十双鞋底,扎出十个图案不同的大红灯笼来,等我腾出手来自会前去传你的。”
董莹滟这两天其实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干的,她已经让花语旁敲侧击地从院子里的几个小丫头和粗使婆子嘴里掏出了一些事情来,有关红珠和翠环的来龙去脉,她已经都了解清楚了。
红珠和翠环是太王妃前不久送到金子卿屋里的通房丫头,但是金子卿却一天都没有去过她们的房里,就连正眼都不看她们一眼。
红珠和翠环是太王妃特意请了人调教过的,不禁模样长得周正千娇百媚的,针线活和伺候男人的功夫都相当的了得,而且除了这些还各自另有一样绝活——红珠会扎各种不同图案的大大小小的喜庆灯笼;翠环则会制作各种形状不同糕点,她做的糕点既不是甜的也不是咸的,究竟是什么味道的,底下的仆从没有一个人可以说得上来。
可谁知来到六爷这里之后,她们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就被六爷给放在一边,完全的不闻不问了。
翠环还好说,她原本就是安分的性格;可是,红珠就不同了,她变着法的想引起六爷的注意,不料却引来了今日的弥天大祸,她这回是真的死了心,对六爷再也不敢有什么想头了。
正因为了解到了这些,董莹滟才想出那样的处罚方式,一来可以看看红珠的手艺,二来可以让红珠彻底的好好静下心来。
“是,婢子谢六爷开恩,婢子谢六少奶奶开恩”
红珠又在地上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翠环在董莹滟的示意下走过去搀起红珠,送她回房思过去了。
这边房里又恢复了平静,蕊香和花语摆放好饭菜,又手脚麻利的把房里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这才和翠环一起折回身来站在一边伺候金子卿和董莹滟用晚饭。
晚饭之后,遣散了几个丫头,让她们自顾自己去用饭,留了花语在房门口守着,蕊香吃了饭自会来换她不提。
董莹滟在金子卿的殷殷期待下,开口把自己原本是董家被嫡母赶出门的庶女,在外面如何治病,生母如何去世,母舅如何成了神医又回来认亲,自己之后又如何调养好了身体,并闻识了几百种的药材,如何了解了一些医理,又是如何被董老爷接回家中,董夫人大张旗鼓地认下她这个嫡女,她又如何答应代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在喜轿里因何没有被迷昏的缘由也都没有遗落,只是隐下了自己穿越的身份,她认为这一点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难怪你会懂得那么多呢,现在看来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金子卿听完之后脸上的神情一点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很了然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董莹滟觉得他反而有一种很释然的放松。
“那个,不要紧吗?你不在意吗?”董莹滟追问了一句。
“我应该在意吗?在意什么?”金子卿这回却显出了一副很是疑惑的表情。
“我,原本只是一个商贾之家的庶女,还是从小就被嫡母赶出门去的。”
“我从来就不在意这些,你不用担心这个。”
“可是,太王妃,还有老王爷……他们也会不在意吗?”
“我不说,你不说,还有谁会知道呢?他们不会知道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不。”
金子卿说完这些话之后微微笑着伸过手来,稳稳地捏住了董莹滟的小手,他的手掌很温暖,还有一些润湿的感觉。
金子卿的这些话倒是让董莹滟很是意外,她看看他,然后也抿嘴笑了一笑,她没有把手抽出来,就这么任由他捏着,紧紧的捏着,这是她对他的安慰,也是他给她的保证。
董莹滟在不自觉间又有了片刻的迷离,她不知道,她在这义王府里会逗留多久,身边的这个人,会是她的什么人?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蓉姐儿的奶妈求见
金子卿在听说董莹滟原本是个庶女的时候,心情却因此而轻松了不少,他替自己找到了平衡的支点。
在把自己的那段被人算计的憋屈历史说给董莹滟听的时候,金子卿心里一直都很是忐忑,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堪,竟然是要依靠着一个女子而解决问题,而这个女子又是比他年龄小上一大截子的他刚刚娶进门的小新娘,他骄傲的心在隐隐地作痛,既是为了自己,也为了他的小新娘。
现在好了,他的小新娘也是有事要依靠着他的,他的骄傲的心得到了一些满足,他金子卿不是那种无用的依靠着女子生存的男人,他是堂堂的义亲王府的金六爷,他的三哥世子金子器如今那样的躺在床上,皇上已经在考虑着把义亲王的封号交给他来承袭了。
只是很多事情一直都很不尽如人意,一是因为他的婚事总是受挫,二是因为他鲜有战功,承袭了爵位的话,那总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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