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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宠,夜王的契约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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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皇上,还有一法。”跪在御医群中的其中一人抖着声音说道。
  大家都明白,若是治不好大皇子,他们这些人都得跟着陪葬,所以,死马当活马医,无论什么办法也得提出来一试。
  “快说,什么办法?”
  “就是静等殿下醒来,殿下他应该知道自己遭何人的算计,这样臣等也好再研究。”
  抹了一把汗,那太医小声说道。
  嘭,皇甫呈阅一脚将那太医踹出了几步远,一边额头青筋直跳,威严的声音接着响起:“庸医,若是皇儿知道,还要你干什么?朕今日就把话搁着里了,若是皇儿的毒解不了,你们都跟着陪葬。”
  “唔…”皇甫凌宣的一声痛呼让原本在气头上的皇甫呈阅跟凤飞灵一个激灵,两人快速往皇甫凌宣床边走去。
  “宣儿,你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凤飞灵颤抖地覆上皇甫凌宣的额头,一边眼含泪水地问道。
  “宣儿,父皇在这,有什么事父皇给你做主啊。”皇甫呈阅站在凤飞灵身后,也着急地说道。
  只是无人看见他隐藏在袖子地下那紧握的拳头,皇甫呈阅心底其实很明白,这件事绝对和皇甫凌夜脱不了关系,皇甫凌宣再重要,也没自己的皇位重要,但是毕竟这么些年,皇甫凌宣是自己最亲近的儿子,一时,皇甫呈阅心底思绪翻涌。
  “父皇,母后…”皇甫凌宣由于长时间沉睡,皇甫凌宣嗓子沙哑,嘴角干裂,毫无血色的脸上还有多处伤口。
  顿了半天,皇甫凌宣深吸了一口气,沙哑地说道:“是皇甫凌夜下的毒,此毒无解。”
  说完,皇甫凌宣闭上眼睛,他不敢看母后那双满是痛惜的眼睛,也不敢去看皇甫呈阅那一瞬间的僵硬。
  “呜呜…宣儿不急,母后这就去问他要解药,母后有办法的。”紧紧握着皇甫凌宣的手,凤飞灵着急的说道。
  皇甫凌宣的颓废彻底吓到了凤飞灵,他知道皇甫凌夜想要的是什么,她手里有筹码。
  “母后,没用的。”艰难地摇了摇头,皇甫凌宣淡淡地说道。
  “宣儿别灰心,母后一定会救你的。”强撑着笑脸,凤飞灵安慰地说道。
  夜王府
  蓝海今日心情难得的好,她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看的皇甫凌夜眼角也跟着飞扬。
  “夜,你说凤飞灵什么时候会来啊。”斜靠在皇甫凌夜身上,蓝海淡淡问道。
  “不出一个时辰。”一边顺着蓝海那如水长发,皇甫凌夜好心情地答道。
  “她会如何问你讨解药呢?”舒服地蹭了蹭皇甫凌夜的胸膛,好舒服,记不得有多久了,夜的温度开始一直温温的,不再如以前一样冰冷。
  “小东西,你不累吗?”皇甫凌夜暗哑着嗓子说道。
  蓝海自己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诱人,淡粉色薄唇水润诱人,白玉般的肌肤因为阳光的照射泛着柔和光芒。
  看着蓝海疑问地抬头,皇甫凌夜的双眸又是一深,蓝海锁骨深处那一片浅紫痕迹仿佛在诱惑着他。
  “呵呵…”蓝海爽脆的笑声在皇甫凌夜胸口传出。
  没想到夜现在的失控点是这么低,自己还没做呢,挪了挪屁股,离那灼人的东西远些后,她仍旧不知死活地抬头朝皇甫凌夜吻去,嘴里轻声嘟囔道:“能知道夜的弱点真好。”
  正待皇甫凌夜打算深吻时铁铮那不合时宜的正经声音在门外响起。
  “爷,皇后来了。”
  “呵呵,夜的猜测真准啊,我还以为她不敢来呢。”虽然蓝海笑着说,但面对着她的铁铮可是看得清楚,自家王妃眼中那一眸阴狠。
  看到蓝海如此深情,铁铮反倒是很开心,是替自己的爷开心,孤单了这么些年的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且王妃是真的对爷好。
  “让她进来。”蓝海对铁铮说道。
  见皇甫凌夜一脸冰冷,蓝海对着他的唇角又是一吻,夜是没吃到在别扭着呢。看到送到嘴角的美食,皇甫凌夜怎么会放过,他一把扶住蓝海的后脑,倾身上前,也不管门口的铁铮还没走。
  “唔…”蓝海承认她根本不是皇甫凌夜的对手。
  皇甫凌夜探出舌尖,小心地探过她嘴里的幽香,划过那一排贝齿,蓝海不自觉地嘤咛出声,下一刻无奈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哼!伤风败俗。”正当两人逐渐忘我时,一道严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铁铮,去领罚。”
  “是。”
  铁铮一脸无奈地领命,谁知道自家主子亲热也不分场合的,而且对方可是皇后娘娘,即使自己再不把她放在眼里,那也不能拦着她吧。
  “夜…”蓝海脸色微红,她看了一眼铁铮,朝皇甫凌夜不紧不慢地看去。
  蓝海知道铁铮时陪着皇甫凌夜最久的人,也是最心疼他的,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受惩罚呀。
  “罢了。”揉了揉蓝海的发顶,皇甫凌夜看也不看铁铮,冷声吐口道。
  屋内三人各自说着,好像完全忘了屋内还有一位外人,凤飞灵见此,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儿子正痛苦地躺在床上,而这些罪魁祸首竟然好有才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凤飞灵想到此,那心里更是一片愤恨。
  “你们,你们也太目中无人的,本宫可是皇后,你们就是如此对待一国之母的吗?”
  ------题外话------
  各位亲们很抱歉啊,现在只能两天一更了这篇文,这篇放弃观察了,大家将就着看啊。O(∩_∩)O~
  




☆、第六十三章  凤飞灵的愤恨

  “能让你进王府的大门已经是给了你面子了。”蓝海倚在皇甫凌夜身上,觑了一眼凤飞灵,懒懒地说道。
  嘭的一声,已经走出好几步的铁铮毫无形象地一个趔趄,他们王妃还真是敢说,人好歹也是一国之母,回头看了一眼坐上依旧不动声色的俩人,铁铮摇摇头,飞一般地快速离开,他真不敢再听自家王妃还会说些让人失言的话。
  “你一个小小民女竟然如此跟本宫说话,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皇甫凌夜她不敢说什么,但是蓝海只不过是已经灭门了的蓝家之女,在她面前犹如蝼蚁。
  但凤飞灵忘了蓝海在皇甫凌夜心中的地位。
  嘭的又一声,凤飞灵毫无形象地摔在了门槛上,当她狼狈起身时,嘴角的血丝隐隐流出。
  皇甫凌夜收回刚挥出去的手,眸中嗜血之色毫不掩饰,那能刺入骨髓的冷语下一刻传来:“找死,她也是你能置喙的,本王看你们母子是不打算好好活着了。”
  听到皇甫凌夜的警告之词,凤飞灵刚想发怒的眸子瞬间恢复清明,她怎么能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了。
  掏出锦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凤飞灵恢复一直以来的雍容华贵,仿佛刚才的狼狈只是别人的幻觉。
  看了一眼依旧相拥的两人,凤飞灵隐藏好心底的极致恨意,面上的看不出丝毫情绪的云淡风轻,她略过蓝海,朝皇甫凌夜说道:“我皇儿的解药要如何才能拿到?”
  一室寂静。
  良久,蓝海与皇甫凌夜好像没听到凤飞灵的话,两人相视一眼,又各自转眸。
  “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
  两人的沉默让凤飞灵刚平复的心情又是一阵起伏。
  “若是你能让夜的母妃复活,让夜这么些年的痛不曾发生过,本王妃就给你解药。”端过红木桌上自己最喜欢的茶,蓝海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凤飞灵的声音飙高。
  “你没听错。”蓝海头也没抬地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不会给解药了?”眼中恨意不再隐藏,凤飞灵冷冷问道。
  “没错。”蓝海也干脆的回道。
  “你,你们就不怕东临与北央吗?要知道本宫可是北央公主,本宫的宣儿可是东临未来皇帝,你们不会想为了一个宣儿而致周围人命与不义吗?”凤飞灵涂满豆蔻的手颓然地指着坐上两人。
  “夜,你怎么看?”依旧没有回答凤飞灵的话,蓝海笑着抬头问皇甫凌夜。
  揉了揉蓝海的额头,皇甫凌夜眼光柔和地看了她一眼,下一刻,他神色冰冷地看向凤飞灵:“北央若是不想这么早就被灭,北央皇就应该知道自己该如何做,至于东临,本王随时都可以让他易主。”
  “呵呵,原来夜已经有打算了。”
  “小东西,你想做东临的主人吗?”
  “不想。”
  如今的蓝海唯一心愿就是皇甫凌夜身上的毒能早日解了,什么国家大局,什么兄弟道义,通通见鬼去吧。
  凤飞灵看了半天,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开始就押错了注,看皇甫凌夜那神情,应该是蓝海说什么就是什么,凤飞灵一思索,看向蓝海,眼中透着一丝决绝。
  “蓝海,你该知道皇甫凌夜所中之毒只有我们北央有解药配方吧?”
  “当然。”
  “那你知道配方中有两味药是千金难求的吧?”
  听到凤飞灵笃定的话,蓝海疑惑地看向皇甫凌夜,她只知道夜会用火龙印交换其中一味药,却不知还有另一味也是难求的。
  皇甫凌夜握着蓝海一只手,眼中是毫无波澜,他看向蓝海说道:“放心,我会找到另一味的。”
  “原来你还不知道。”看清楚了两人的互动,凤飞灵突然笑开了说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们三个月只内根本找不到另一味。”
  “你的意思是知道另一味药的下落?”蓝海坐正了问道。
  “当然。”
  这是她最后一张王牌,本来想留着以后等皇甫凌宣登基后用来控制皇甫凌夜的,现在皇甫凌宣危在旦夕,她不得不提早拿出这张王牌。
  “夜?”
  “我不是说过让你相信我的吗?怎么又是如此神态?”轻拍了拍蓝海的被,皇甫凌夜无奈地说道。
  尽管心底是相信皇甫凌夜,但事关他的毒,蓝海每每想到此就会不由自主地着急,而别人的一点暗示都会让自己方寸大乱,蓝海自嘲一笑,自己是真的太担心夜了。
  “我很高心你能把我深时刻放在心里,但记住,上天入地,我们永不分离。”
  就是啊,只要能在一起,又何必在乎生死。
  “嗯,我明白了。”
  “哼,本宫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们不怕死,那本宫也成全你们,本宫的宣儿有夜王跟夜王妃陪葬,相信他也不会亏。”知道皇甫凌夜与蓝海的决定,凤飞灵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这两人该死的人,面对死亡,竟然还能如此轻松。
  知道此行一无所获,凤飞灵恨恨转身,身上比来时多了一份慑人的戾气。
  “等一下。”
  
  




☆、第六十四章  前往矶山

  凤飞灵的嘴角在没人的角落讽刺勾起,她是过来人,她也曾为了某个人不顾一切,看蓝海含满春情的神色,必是陷入感情的深潭里,要掌握她的软肋很容易。
  慢慢转身,脸上不复之前的狠戾,她优雅地睨着上位的两人,冷冷地问道:“不知夜王妃还有何指教。”
  如今是她们有求于她,自己当然要把姿态做足了。
  “你有另一味药?”
  “没有。”
  “那你凭什么认为本王妃会给你皇甫凌宣的解药呢?夜说他自己也会找到那味药,所以你觉不觉的自己是在空手套白狼啊。”
  “|呵呵,他是能找到,但请相信本宫,没有一年半载他是不可能找到的。”尖锐的笑声满含笃定,让蓝海不禁挑高了眉,她眼神扫过皇甫凌夜,见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心底的疑惑又被暂时压下。
  “若是本王妃给了你解药,谁又能保证你说的地点就正确呢?”松了神,蓝海又恢复懒懒的模样。
  “堂堂夜王,谁又敢欺骗。”
  蓝海忽而一笑,抬手往凤飞灵扔去一个瓷瓶,看也不看脸色渐松的凤飞灵,淡声说道:“这解药只是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会在我们找到那味药时再给你,放心吧,皇甫凌宣说不定会撑到我们回来的那一刻。”
  听到蓝海的话,凤飞灵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这蓝海果然够狡猾,哼,为了宣儿,自己这次算是赔上了唯一的筹码。
  “那味药名矶果,在矶山顶上,三十年开花,三十年结果,三十年成熟,而今年冬天正是它成熟的季节,若是你们现在赶去,还有机会摘到它,毕竟想要得到它的人大有人在呢。”凤飞灵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不甘心的声音自嘴里缓缓传出。
  凤飞灵走后,蓝海嘴角含笑地看向皇甫凌夜,那眼里闪烁的喜悦是那么明显,她低声叹息道:“好想石矶,木矶爷爷啊,正好,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小东西,你又忘了我的话了?”皇甫凌夜定定看向她,沉声问道。
  蓝海有多想杀了皇甫呈阅跟皇甫凌宣,他比谁都清楚,现在她为了自己却是亲手将解药送给仇人,虽然自己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快乐,但却同时又有着深深的痛惜。
  “没事,难道夜之后就没有把握替我除掉皇甫凌宣父子俩了吗?”蓝海故意怀疑地问着皇甫凌夜。
  轻吻了一下蓝海,皇甫凌夜庆幸自己能得到她。
  第二日。
  蓝海起床时小月已经整理好了自家小姐要出行的包袱,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蓝海:“小姐,小月知道自己不能拖了了小姐,但是小月真的舍不得小姐怎么办?”
  “傻小月,我只是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的,你在王府好好呆着,没事的话不要出去。”
  “嗯。”小月含泪点头,嘭地一下撞入蓝海怀里。
  怎么办,自己如今见小姐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之前在王府时,虽然小姐整天被王爷霸占着,但自己好歹每日早晨还能伺候小姐起床,吃饭,呜呜,现在小姐又要出门,不知小姐这次出门会不会忘了自己呢。
  想到此,小月闷声问道:“小姐,你千万别忘了小月。”
  “嗯。”
  正当蓝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皇甫凌夜看到蓝海怀里抱着一个人,顿时瞳孔收缩,冷气一瞬间充满整个内室,小月一震,连忙跳开,也顾不得擦掉自己的一眼泪就往门外跑。
  王爷太可怕了。
  “你吓着小月了。”
  没有回答蓝海的话,皇甫凌夜只是冷声吩咐道:“以后不准别人靠的这么近,即使你的丫头也不行。”
  “从来不知道夜也是这么容易吃醋呢。”故意不回答皇甫凌夜的话,蓝海调侃似的说道。
  “唔…”
  蓝海刚穿起来的衣服下一刻已经飘落在地上。
  坐在马车里。蓝海朝那个罪魁祸首翻了个白眼,明明自己不是出力的一方,为什么腰酸背痛的是自己。
  感受到蓝海的埋怨,皇甫凌夜伸手轻轻揉着蓝海的腰,每次跟怀里的小东西呆在一起,他就控制不住的自己的冲动。
  “下次我轻些,呵呵。”
  不再理会那像偷了腥的家伙,蓝海掀开马车帘子往外面看,一边问道:“何时能到矶山?”
  “最迟半个月后。”
  这次皇甫凌夜只带了铁铮跟洛寒两人,绝杀门的其他护法则留在京都注意着皇甫呈阅的动静。
  洛寒一边打量着这郊外风景,一边‘不小心’地听着马车内皇甫凌夜温柔的安抚之语。
  他脸憋得通红,介于上次的教训,她实在不敢再笑了,但是谁能想到堂堂冷血夜王也会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洛寒,回王府去拿一碟紫芋糕。”仿佛能看到洛寒那抖动的肩膀,皇甫凌夜不带一丝情绪地吩咐道。
  “什么?”洛寒使劲眨了眨眼,望着一边一本正经地铁铮,那意思,我听错了吗?
  见到铁铮肯定地点点头,他心底长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想狠狠地扇自己一耳光,自己怎么就能以为自家尊主看不到呢,尊主是何人,哎,往回看了看早已经不见了的城墙,洛寒认命往回赶。
  “我不饿。”洛寒走了很久之后,蓝海才淡淡出声。
  “总会饿的。”
  铁铮在马车外直摇头,王爷跟王妃还真是绝配啊,整人都能露出那么无辜的表情。
  正当他心底感叹时,只听车内的皇甫凌夜冷声喝道:“出来。”
  
  




☆、第六十五章  遇故人

  铁铮的神情一凛,自己没有感觉到丝毫异样,可见来人的功夫要高出自己很多。
  “夜王的功力又增加了。”一声似羡似妒的声音在马车三尺之外响起。
  “不知凤太子这是往哪?”没有理会凤离萧的话,皇甫凌夜冷声问道。
  “矶山。”
  “凤太子是有意与本王一争了?”
  “如果可能,本太子也不希望与夜王为敌,只是如今本太子也是急需那一味药。”说话的期间,凤离萧已经带着一个侍卫出现在铁铮的视线之内。
  对于这个要跟自家主子抢东西的北央太子,铁铮自然没有好脸色,他狠狠瞪着依旧如谪仙般的凤离萧,朝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会意,鞭子一挥,马车下一刻逐渐加速。
  扫了一眼马车,那个让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子此刻就在里面,依偎在别的男子怀里,凤离萧想到此,脸色一僵,握着马缰绳的手因过分使力而毫无血色。
  “太子,我们是否跟上去?”凤离萧身后的侍卫一脸木然地问道。
  “算了。”掩藏好心底的黯然,凤离萧看着前面的马车若有所思地说道。
  马车内。
  皇甫凌夜的手一直紧紧握着蓝海的手,另一只手下却也不忘温柔轻柔着她的腰。
  哼,冷冷盯着车帘,仿佛要用眼神杀死帘外的凤离萧。
  “夜?”
  “不用担心,他不会拿到矶果的。”看向蓝海时,皇甫凌夜的眸光瞬间变柔。
  半个月后,矶山。
  蓝海站在皇甫凌夜身边,两人一起注视着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山。
  这座山有别于蓝海想象中矶山的样子,它与地面垂直,并没有有利于人们攀爬的侧翼,而是从高处垂下来一根根很粗的藤蔓,并且在一定高度就会形成一个供人们歇息的半圆环。
  “这山真是…”洛寒看了半天,最后总结道。
  “夜,现在就上去吗?”没理会洛寒的唏嘘,蓝海直接看着一直面无表情的皇甫凌夜问道。
  皇甫凌夜没有回答,而是径自查看那些藤蔓,在一更不粗不细,却是最有韧劲的藤蔓跟前停下,眼睛看向蓝海,示意她过来,看到皇甫凌夜如此细心,蓝海的唇角不自觉扬起,如今的夜真的变了很多呢。
  微微半弯着腰,将藤蔓系在蓝海腰上,然后在蓝海旁边的藤蔓前站定,朝她看一眼,确定已经准备好了之后,带头脚下一点,顺势已经越了几丈高。
  蓝海看到皇甫凌夜的背影,也不踌躇,跟着皇甫凌夜就往上越去。
  看着自己王爷跟王妃已经只剩下影子大小了,洛寒与铁铮两人相视一眼,两人各找一根藤蔓,也是运气就往山上越去。
  良久之后,当他们到达第一个休息处,原本蓝海他们站的地方凤离萧正若有所思地看着。
  “那么,我们也走吧。”
  “是,太子。”
  五个时辰之后,蓝海终于看到一处有人烟的地方。
  虽已入冬,却见此处繁花正茂,温暖舒适,远处,有一个半人高的围墙,里面矗立三间房间,一间木屋,一间石屋,还有一间金光闪闪的屋子。
  不知为何,蓝海就是知道这里是两位爷爷的住处,她脚下不停地往房子方向走去,还未到门口,那熟悉的大嗓门就远远传了过来。
  “死老头,你看你把我的鹦鹉又毒死了,你给我滚出来。”依旧浑厚的大嗓门却让蓝海眼眶一阵酸。
  “木矶爷爷。”蓝海一向清冷的嗓音有些颤抖。
  正往门外冲的木矶听到那若远似近的声音,一阵呆滞,难道自己又想那丫头了?摇了摇头,石矶准备继续喊。
  “木矶爷爷忘了蓝海了。”蓝海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幽怨。
  “小蓝海?哈哈哈,小蓝海你来啦,哎呀,真是想死我老头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蓝海不是自己的幻觉,木矶笑的见牙不见眼。
  正当他乐呵呵地向一把扑向蓝海时,皇甫凌夜眼神一冷,始终搁在蓝海腰际的手轻轻一览,木矶瞬间扑了个空。
  “小蓝海?呜呜,你一点都不想我老头子。”木矶刚刚还笑的跟朵花的老脸瞬间僵硬,他撇着嘴委屈地看向蓝海。
  蓝海刚刚还有些酸涩的心情瞬间飞扬了起来,她拍了拍皇甫凌夜的胳膊,示意他放开。皇甫凌夜盯着蓝海看了半天,最后警告似的看了一眼石矶,才慢慢放开自己胳膊。
  “木矶爷爷还好吗?”蓝海几步来到石矶跟前,笑着问道。
  “嗯,就是跟石矶那死老头一样,天天想着什么时候可以下山看你,现在好了,你来了,我跟毒石矶现在不寂寞了,对了,走,我们一起去见毒石矶。”说完,就像拉着蓝海往其中那间石屋方向走去。
  嘭,皇甫凌夜一掌挥出,木矶一个激灵,快速与他对了一掌,下一刻,木矶后退了一大步。
  “夜?”
  “你只准我能碰。”
  “他是爷爷。”
  “谁都不行。”
  而退至一旁的木矶看到蓝海似嗔似娇的话,脸上涌起一股欣慰,原以为小蓝海不会容易接受别人,会只想着报仇。他们又离得远,无法照顾到她,现在看来,如今的小蓝海很幸福,这样,他们也就放心了。
  正在蓝海翻白眼时,木矶那漏着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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