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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谋略-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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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叫我能在众人的面前抬起头来,而且这将军夫人是咱们西部,甚至连整个大明国都当她是娘娘来建祠供奉,而你却恰恰是这么害她,你这不是一辈子要让我孙家的人被大家指着脊梁骨骂么?”
孙琼儿心里顿时不由觉得委屈,想自己也随着他们出入沙场多次,因为是女人,所以没有功名就罢了,可是自己所立的那些功劳都是铁铮铮的事实,怎么就没有人记得。
不禁道:“你们现在只说我的不是之处,觉得我对不起孙家,那你们怎么把我在沙场立功的事情给忘记了呢?我几次出生为死的,还不是为了将孙家的将名发扬光大么?可是现在我一有了难,你们竟然就这样对待我,只晓得骂我说我的不是。”一面说着,眼神便看向了孙超,像是刀子一般的尖利,“还有你,你从来一心想要的就是个儿子,可是却因为我的这副女儿身,对我更是嫌弃不已,后来我有些出息了,你又能那么不要脸的说我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
孙超闻言,不禁更是满脸的愤怒,一张老脸已经涨红了,他承认在孙琼儿小的时候,自己是不怎么的在她的面前给她关注与夸奖,可是他这样做却是有原因的,若是从一开始自己就把她娇生惯养的,能有后来的一番出息么?自己从她一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因为受伤,而终身不可能在有子嗣了,所以才想着将她做男孩子来对待,每日在她的面前提起她不是男儿的事情,为的就是能激发她的潜能啊。
可是如今她倒是在沙场上有些小小的作为了,可是却将自己的本质给忘记了,若不是这般的狂妄自大,不知道个高低深浅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么?当下也不在说什么,别过头去,叹了一口气,便决绝道:“既然你都这么想的,那我孙家从此在无你这样的子孙,自此不管你是死了或是富贵了,都与我孙家是毫无瓜葛。”说罢,便愤愤的甩着衣袍出了小堂处。
八姨娘见此,便也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出了出门,却听那孙琼儿在自己的身后道:“这下子你可是得意了,没有了二姨娘,又没有了正室的那个女人,他的眼里可就只有你了,以后这孙家就是你的天下了。”
孙琼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自己这是在舍不得孙家给的荣华富贵么?可是她向来不是一个服输才人,所以她相信以后自己一定会比孙家要好千百百倍的,到时候看他们怎么巴着来求自己。
八姨娘听见她的这话,不禁顿住脚步,回头极为认真的看着孙琼儿,只道:“即便是如此又怎么样,虽然我以前是巴不得老爷把这家里的权力都给我,眼里也只有我,可是即便是我这么想,但是却没有想着去以害人的方式夺得这些,所以现在你也算是自作自受,就像是不安于室的妒妇,自掘坟墓,却去挖了一处沼泽,却把那好墓室白白的留给了旁观者。”
孙琼儿闻言,不禁冷笑起来,回道:“哈哈,你可别告诉我你这个旁观者能长久下去。”没想到这鹬蚌相争,到最后得利的竟然是这看似幼稚的八姨娘,看来自己原来是太轻看她了。
没想到八姨娘却道:“其实我这一接手家中的事物就后悔了,我做为旁人的时候,这看见这权力,却没有看见这权力后面自己所要做的和所付出的精力,而我又是个天生的懒人,平日里有个时间,都只想着怎么样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着老爷回来。所以即便是现在上头的那位姐姐愿意的话,我是很愿意把手里的这些事情给交出去的。”
八姨娘很坦然的说着,便转身出了小堂,也不在与孙琼儿磨叽。她傻人自有傻福,若是心眼高了,只会叫自己多余难过,这孙琼儿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典范,若是她当初安安分分的,等着城里的公子们来提亲,虽然是比不得上官将军的好,可是那也要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啊,怎么能与人家相提并论呢。
孙琼儿见她也走了,便觉得无趣,这才开始琢磨,这一次将她给带回来,难道真的是要把她给斩了么?但是怎么可能呢,蛊是那个女人下的,与自己有何关系呢?这要杀头也说不过去,只是到底不知道为个什么。
她这里正好奇着,便来了两个护卫,将她一人抬脚,一人抬头的把她给抬着出了小堂,一路朝上官北捷的院子去。
路上可谓是受尽了丫头下人们的冷嘲热讽,更又甚者,竟然在她的家里朝她扔臭了的鸭蛋。
到了上官北捷的院子里,但看那被卖到勾栏院里的小姨跟着表妹也在,不禁更是好奇了,突然又想起那进府里来的时候,也有许多孜孜部落的族人,顿时便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们不会是要自己的血给陆尔雅引蛊吧?可是这根本就不有用,自己虽然不懂得养蛊,但是却知道这是最寻常的解蛊方法,不过他们直接用那个女人的血不就可以了么?
这时候,那表妹看见她也被扔到她们二人的身边,不禁恨恨的说道:“你这个女人,好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要把我们给赎出来,这会儿你们娘俩犯事情了,却把我们给连累了,最可恨的是你那一辈子没个出息的母亲,下了蛊又不自己担当,还自焚尸身,如今倒是害得我们成了替罪羔羊。”
替罪羔羊?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从来都那么的胆小,如今竟然能做出这自焚身体断去了陆尔雅解蛊的法子,看来自己以前是有些小看她了。不过这替罪羔羊怎么说,不过是用她们的血而已,而能至于要命么?
显然,孙琼儿现在还是一头的雾水,不知道这上官北捷要的是她所有的血,而不是一滴,所以才这么不以为然的。
只见那房间里突然走出来二十几个大夫,命人把三人给倒着吊起来,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用这的方法,还不知道能不能有效呢,所以大家都很是紧张,也更是激动。
孙琼儿被这般吊着,但看那头顶下的一口锅子,不禁满是的惧意,难道他们是想要自己的所有的血,若不然能用这么把自己给吊着,还用这么大的锅给接着么?如此这么一想,当下全身便泛起冷汗来。
二十几个大夫在那里推推嚷嚷的,最后选出了几个大夫出来。
但看着那几个拿着锋利的刀子朝自己走过来,孙琼儿当即便在也镇定不住了,大喊大叫道:“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放我下来,若不然我父亲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她这一着急,就把自己刚刚在前面小堂跟着孙超断绝关系的事情给忘记了。
身边两侧的表妹跟小姨还没来得及叫,便叫人给在嘴里塞进了帕子,自己也给塞上来一块帕子,只得是满脸恐惧的看着那些救苦救难的大夫们在自己的各大血脉上割开了一条口子,耳边顿时除了这血滴答滴答的声音,便是脑子了嗡嗡的声音。
然最叫她受不了的是,自己竟然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看几处大穴都在潺潺的流着血,被这么倒吊着,已经让身体很是麻木了,所以几乎没有感觉到那身上有半丝的疼痛,只有麻木,麻木,然后就是虚弱。
感觉到身体慢慢的虚脱起来,孙琼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的感觉,眼睛皮有些不听使唤的合拢下来,便终究是忍不住闭上了。
而这一闭,即是永久!
不过是半个多时辰的时间里,孙琼儿便流血而亡,八姨娘终究是有些不忍,便找人把孙琼儿领去葬了,叫她最后能有个落脚之处,不至于暴尸荒野。
然她的那两个亲戚倒是顶得住,竟然在这血够了之时,还吊着一口气,便叫孙超那里打发人给熬了补血的药给吊着命,能不能活下去便要看她们自身的运气了。
然而陆尔雅一直是浑浑噩噩的,几乎都没有什么感觉,就是这样任由上官北捷把自己泡进那参了药汁的血里去。
上官北捷一面听着隔在外面大夫的指点,将她的血脉给割开来,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任何的反应,所以这个方法也得终究以失败而告终。
上官北捷难免丧气,将这些大夫赶得一个都不剩,给陆尔雅把伤口包扎好了,仍旧点了她的睡穴,不能叫她醒来,便生在各种各样的幻象里面。
柳少初见此不知道陆尔雅还能撑多久,先前自己还以为只有她不醒过来,不看见那些幻象的话,就不会受到那些影响而心力衰竭,却不想昨日那些大夫却又告知,她血液里的蛊成长速度之快,很快就会把陆尔雅的血给吸完,陆尔雅到时候一样会因为缺血而亡的。
想要用自己的血去引她身子里的蛊到自己的身上去,可是却行不通,她与陆尔雅之间还没有达到那种已经可以以感觉互动的深度感情。可是自己又不能这么看着她死。
然柳少初在一面纠结,一面亲自到那些番邦人的地域去寻找还有没有可以解此蛊的法子,还特意让上官北捷不能离开陆尔雅半步,因为他怕上官北捷也出去寻找解药的话,会知道他可以救陆尔雅,而以上官北捷的脾气,与他对陆尔雅的感情,定然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会用自己的血把那蛊引到自己的身体里去的。
不过他千算万算想不到的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的到底还是发生了。
此时此刻上官北捷正强行的喂了陆尔雅一些流食,这才吩咐齐格收拾下去,那孙超便又给请了一位大夫来。
从昨日那血池引蛊的法子失败以后,孙超就一直在张罗着到找大夫,可是这城里的大夫都已经叫柳少初给带来过,所以昨日便连夜去了那些部落,寻找到这样一个专门给人解蛊的巫医。
敲门进来给上官北捷行了礼,便介绍自己身边的那位不过五十出头的老头子道:“将军,这位那番邦有名的解蛊大夫巫医大人,也许能叫给他给夫人瞧瞧,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上官北捷现在只要见着大夫就充满了希望,何况现在听孙超说这人是番邦有名的解蛊师父,所以就更加相信他一定能帮陆尔雅的,当即请他进到房间里去道:“阁下请!”
孙超见上官北捷接受自己找来的巫医,不禁放心了几分,好歹他还愿意相信这巫医,若不然自己真的没有法子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在门口等着信。
房间之中,那巫医给陆尔雅诊断了一下,便很是肯定的摇着头,用他蹩脚的汉话说道:“夫人的蛊若是想永久的解除,已经没有法子了。”那个下蛊人已经自焚了的事情,孙超在来的路上也已经与自己说过了。
上官北捷闻言,却觉得他的话里还另藏玄机比便问道:“巫医大人的意思是,还是有法子将现在的情况给控制住的?”
巫医见这上官北捷与传说中的一样,是个神仙般的模样,不过这么看他的话,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做将军的人,反倒像是一介书生一般。一面回他的话道:“法子是有一个,不过这个办法是以人救人,而且要两个感情相一的人才能救,所以等于没救一样,因为到头来,其中的有一个人都会死的。”
上官北捷顿时明白过他的意思来,“巫医大人的意思是以一命换一命?”他的意思,现在就只有自己能救她么?若是真的能救,自己愿意以命换命,毕竟自己欠陆尔雅的太多了,即便是现在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救她,却也不能抵还她给自己那些无偿的付出。
巫医点点头,“不错,如今在这个地方,确实只有上官将军能救令夫人,不过将军贵体,可不能这么随便。”他不禁提醒道,这么多年来,他们番邦的那些小部落就是因为有上官家几代人的庇佑,这才可以安然存在于沙漠边上的那些小绿州里,若是此刻上官北捷突然出了个什么事情,难免西凉国回趁机攻打过来,那他们的安宁日子便不复存在。
可是上官北捷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些了,现在他的眼里便只有陆尔雅,除了陆尔雅,他什么都顾不了,自己就是向来一直都太理智了,所以每一次的择大舍小,在她怀孕期间,便一次次的舍弃了她,现在想来,哪时后她是怎么过来那些日子的,一定没有在心里少怨恨自己吧!
所以现在什么国?什么家?什么安宁?他都顾不了,他现在也该为陆尔雅做些事情了。此刻听见无疑的话,自然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但是自己却不能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他,若不然他定然会去告诉孙超与柳少初的,而且现在外面自己还让长亭守着监休,若是他知道了自己有这个想法,定然会传信与金城告知父亲母亲的。所以自己现在自然是不能把这个想法表现出来。
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天意弄人啊。”
巫医见此,便拿出一颗褐色的丹丸给他道:“这颗是致命毒药,不止是能把人给杀死,而且还能把身体里的蛊给毒死,将军先留着,若是实在看不下去夫人受苦,就给她服了吧。”
上官北捷接过那颗丹丸,敛眉谢道:“多谢巫医大人。”
巫医见自己也没什么可以帮他的了,便满是歉意的出了房间。将陆尔雅必死无疑的事情告诉了孙超,直叫孙超差点就晕倒在地上了,幸得那巫医大人将他给扶住,一面给他说道:“你放心吧,既然不能救,自然也不能叫将军夫人活着受罪,我已经给了将军一个至毒的蚀心丹,劝说了将军,若是见不过夫人在受苦,就给她吃下吧,但求下辈子在跟将军修个好福团园。”
然他却不知道,这个时候,上官北捷已经在开始准备遗书了。
上官北捷拿着那颗丹药看了看,怎么觉得也是给自己准备的。
今日柳少初一大早出去要找的,恐怕就是这位巫医大人吧,不过即使是他来了,还不是束手无策么?当即便开始研墨草拟书信,将这里的事情先暂时交托给了长亭跟孙副将,然后又准备了一封给上官南飞,希望他能接替自己来这里,阻挡着西凉贼寇。
而后又给皇上留了一封,父亲母亲一封,然后就是柳少初宫少穹,还有悟空大师三人个一封,翛王爷一封,在者就是浅羽的一封,给自己的一双几女个写了一封。
似乎该写的自己都写了,却没有给陆尔雅留下一封,向来便在那信封上写了一个爱妻尔雅亲启,可是里面却只是放了一张白纸。
他想要对她说的话,哪里是这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呢?
苦苦的一笑,在好好的给陆尔雅擦了一下身子,这边关白天闷热得厉害,所以害怕她就这么躺着,容易生痱子,所以便每日给她擦拭两次。
突然又来了兴致,给她抚琴一曲,却是无回音,觉得无趣,便又只好跟着她躺在床上,也许这就是最后一跟她同眠了,可是却无心睡眠。
傍晚的时候,柳少初果然来了,上官北捷但看他那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便知道他想必已经知道那巫医大人来过此处的消息了吧,而且同样还是没有法子可以解。
便道:“少初,这两日你也够累的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也许明日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听见上官北捷反倒过来安慰自己,柳少初心里除了愧疚就还是愧疚,忍不住的将头垂得更低,“北捷,我真希望我的命能换尔雅的命,我活着胸无大志,活着岂不是浪费着的,倒不如死了的好。”
上官北捷闻言,不禁开始怀疑,也许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以命换命的法子,只是不过瞒着自己,所以便道:“你这是胡说些什么呢?谁说人的一声就必须得轰轰烈烈的,难道想平淡无奇的过一身便不行么?何况你又是那么多人的牵杜,如今你父亲还病着,指望着你回去呢?若不然你就不要在操心这个事情,明日就回金城去吧。”
“不行!”却给柳少初果断得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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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持续中……
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上官北捷自然知道单是以他父亲的病情作为理由,自然是不能叫他回金城去的,可是一时间便也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给来说服他放下陆尔雅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先回金城去,所以便转过话题,提起以前事情道:“还记得十几年前,咱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那样的地方。”
柳少初闻言,不禁想起十七年前,年仅不过七八岁的他们在青楼见面的场景,不禁满是感叹的接过上官北捷的话题道:“是啊,可是现在就是你的名声最好,却不知道你七八岁就进青楼去了。”
上官北捷闻言,笑道:“这里哪里一样呢,当初我是给人当作小姑娘卖进去的,倒是你这个勾栏院里的常客,竟然那么小就去学着大人叫姑娘。”
“哈哈,当初若不是我叫姑娘的话,咱们怎么能认识呢?不过你当时出手真狠,一招就把我手个折断了。”柳少初想起自己学着叔叔们也到那青楼里去,一进去就向他们一样,朝那老鸨叫姑娘,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把刚刚买进来,而且还误以为是女孩儿的上官北捷给自己找来,不想那上官北捷当时一言不发,却在自己学叔叔们去调戏她,摸他脸的时候,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的手臂给折了。
现在想起这件事情来,还感觉很是好笑,不过笑的时候,也感慨这缘分的奇妙,他们明明在内城里隔着不过就是一条街而已,却直到七八岁时候才相见。
二人说着,便又讲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还有柳少初第一次来幽州看见这些番邦人的时候,给当作妖怪吓得。一直聊到了很晚,两人的心情也都轻松了些,还忍不住对着窗外的那一轮凉月而举杯,直至半夜,柳少初这才回去。
不过是觉得今日上官北捷有些怪异,竟然破天荒的与自己聊了小时候的那么多有趣的事情,而且有好多都是自己记不住了的,不过自己倒是很是开心了许多,叫这两日来压抑着的心情稍微的放开些来。
然在柳少初走了之后,上官北捷这便坐到了床沿边上,将自己的血脉给割断,又将陆尔雅原本还没有结疤的伤口给撕开来,将自己的血滴到她的伤口里,心里不由得想起从第一次认识,她那么笨笨的,却嘴巴那么不饶人,可是如今想着,那样的她是多么的可爱,而现在去是如此的叫自己担心。
不过随之又想起他们之间的种种,不过竟然都没有脸红的时候,似乎一直以来,自己做什么,陆尔雅都是支持的,而她想做个什么,自己也是愿意帮助她的,如今自己最担心的便是月鸣跟夜狂澜那两人,羽冰夜虽然对尔雅有那么点意思,可是他绝对不会像是月鸣那样变态的掳人。
只是希望这以后,少初能代替自己好好的照顾陆尔雅,如果尔雅愿意的话,自己在九泉之下也祝福他们两人幸福。
突然,但见一些像是蝎子一般的虫子像是闪电一样,接二连三的从陆尔雅的伤口里逆钻进自己的伤口里,那速度之快,根本就不是上官北捷能用手来抓住的,即便是眼神,也只是一瞥惊鸿,而且那些虫子的身体极小,倘若不是他的内力俱佳,根本看不起清楚它们的影子。
不过既是这样,上官北捷的心里反倒是安心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串,想必陆尔雅的身体里已经快没有了,不过还是在等等的好。
果然,只见又是一只飞快的闪入自己的伤口里,竟然也没有被血给冲出来。
床单上已经因为她们二人的血而染去了一大片,上官北捷又等了一会儿,见在无情蛊,便将自己的上官随便的巴扎起来,便给陆尔雅把伤口细致的清理好。
便又将床单换了,自己和衣躺倒她的身边,把那颗巫医给的药丸吞下去,对着仍旧在昏迷之中的陆尔雅道:“我爱你,尔雅;这是第一次亲口对你说,可也是最后一次了,若是有来生的话,我不在做这为天下安宁而忧愁的将军,但做你身边为你的喜怒哀乐的平凡人。”
说着,忍不住在她因为有些失血而显得苍白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眼眶里有些湿湿的。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自身未到伤心处罢了!
上官北捷却笑了,此刻那已经渐渐开始失去光彩的眼里,却流出了两行细细的泪水,他不是在害怕死亡,而是在担心自己死了之后,陆尔雅该回如何的伤心。
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既然必须得有一个人死,那么就叫他做死的那个吧!
想要伸手握住她的手,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在受自己控制了,心里苦笑,却渐渐的连这笑也不由得自己了,感觉到自己看见的世界越来越小,最后却什么也都看不见了。
突然,上官北捷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突然睁开眼睛,一手握住了陆尔雅的手,脸上绽放出了一朵最为幸福的笑容,他不悔,真的不悔以命换命!
“尔雅,我爱你,也爱孩子们!”心里平静的说着,眼睛慢慢的瞌上,长长如扇的黑色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嘴角向上勾起,便在无其他的反映。
死,刚刚迎接在了那回光返照的一瞬间,把自己最幸福的笑容留给了陆尔雅,告诉她自己不后悔,而将这一抹笑容作为永恒的记忆,伴着她一直走下去。
天荒地老有尽时,此情却是无绝期!
窗外的月亮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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