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腥光大道 完结-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就像招惹了苏醒的猛兽,在巨大的力道下苏岸甚至没能成功起身,就被重重的压进了床褥里。
脑海中全是咆哮的风雨,他似乎遗漏了什么记忆,而在翻滚的浪潮里记忆的残骸被冲上了海岸——
这身体原来的主人,真正的苏岸为什么会死呢,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的死亡,才给了已成亡魂的苏安重生的机会?
“可你威胁了我。”
苏西棠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无喜无怒,只是陈述。
苏岸想起来了。
苏岸是自杀的。
为了苏西棠而自杀,或者说,用自己的命来威胁苏西棠。
裤子被直接扯落,苏岸浑身赤…裸,一览无余。
少年有着纤长美好的胴体,牛奶一般的滑嫩皮肤,以及惊恐睁大的猫一般眼睛。
苏西棠面无表情地分开少年的腿,冷漠地结束自己的发言,下发了裁决书。
“如果再有第二次,我保证让你没有活过来的机会。”
☆、Chapter 03。没有黎明
【只有死亡才能终结他的绝望,或者带来崭新的黎明。】
自从苏岸有了记忆,2岁还是3岁,就深深记住了那个皮肤苍白面色阴郁的漂亮哥哥,喜欢他更胜父亲,父亲死后几年,他已经不能再记起他的容颜,却夜夜在梦里看见自称为他义父的少年的脸。他永远不敢承认,第一次梦遗,是因为梦到了那个苍白如吸血鬼的绝美青年吻了他。
之后愈演愈烈,他梦到他们做…爱,他梦到他一次次亲吻他的身体,说爱他。而现实中的苏西棠,从未正眼看过他一眼,收养他不过是看在他父亲的份上。面对天神一般的男人,他所有的欲望都是最最肮脏的污垢,根本没有敢说出口的份。
现实与梦幻的差距太大,少年的苏岸根本承受不住,他开始喝酒,抽烟,打架,滥交,开始竭尽所能麻痹自己,同时期待自己的离经叛道能引起那人的侧目,毕竟别人家的父母不都是会着急的么。
——没有半点用处。
直到他开始吸毒。
在一次滥交party时,他被家里的保镖们拖了出去,大…麻的快感在迎头泼下的凉水中散去,他抬起头,看着静静地望着自己的苏西棠。那是记忆中不多的苏西棠望着他的场景。
然而那淡漠至极的眼神啊,其中淡淡的厌恶与轻蔑,就像残酷的勾爪戳穿了他的胸膛,把苏岸从美好的梦幻中拖了出来。
和他一起被抓起来的还有三个纨绔少年,苏岸的狐朋狗友。他们总是端着狂妄傲慢表情的脸惊恐得扭曲起来,他们大声叫喊着自己父母亲的名字,高声威逼或者利诱。
手下递上一个托盘,苏西棠从托盘里拿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
看着细薄森冷的利器,四个稚嫩的少年被吓得失了声。
苏西棠拿着短刀走到其中一个少年面前,立刻有人上前摁住了少年的脸。
“是你们三个,诱骗我苏西棠的儿子开始吸毒。”黑道教父轻飘飘说道。
下一刻,细长的利刃直接插…进了少年的右眼眼球。
地下室的阳光陡然失去温度,没入地底的空间化身地狱。
在少年凄厉至极的惨叫中,苍白俊美的男人毫不动容,甚至像在雕花,男人仿佛绘制艺术品一般用刀刃在少年的眼眶里慢慢转动,鲜血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淌满了少年的衣襟,却甚至不能沾染一滴到男人的指尖上。
惨烈的尖叫声和眼眶里搅动的咯吱咯吱声响了足足一分钟,旁观的三个少年包括苏岸都感觉那把刀在自己体内转动,眼睛生疼,少年们都因为臆想出的疼痛而不约而同地流下了泪水。
流着泪水的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魔鬼一般的苍白男人终于将小刀从少年的眼眶中拔了出来。
在他们还没放下的呼吸里,他们看到,刀刃的尖端,插着一枚淌血的眼球。
失去眼睛痛得昏过去的少年很快被拎着头发踹醒,发现不是做梦的少年鲜血眼泪混着鼻涕淌满了他稚嫩的脸,原本是右眼的地方只有一个翕动着血肉的窟窿。
然而一切都没有结束。
苏西棠将缀着眼珠的小刀扔在少年面前,接过雪白的手绢开始擦拭手指。
“吃掉它,你可以保住自己的另一只眼。”
“它”是具体指什么东西,一目了然。
“不——你不能这么做,苏西棠我告诉你我爸不会放过你,我爸他说过他早有一天会操翻了你这个小白脸唔唔唔——”
被辱骂的男人没有半点反应,步履没有半分停留,他走到桌边,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缓慢而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对着躺在地上的满脸鲜血的少年微微笑了起来,绅士一般柔和的笑容。
苏西棠轻声说道:“可惜,你父亲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直站在角落里脸颊上带着伤疤的男人,之前一直冷眼旁观着一切,满脸无趣冷漠的表情,却在苏西棠的这一句话后站直了身体,向苍白高大的男人鞠了个躬,用看死人的眼神望了一眼被压在地上撬开了嘴的独眼少年,躬着身退出了地下室。
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少年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睁大了自己仅剩的独眼开始嘶嚎起来:“你要做什么,苏西棠你到底要做啊啊啊啊——”
苏岸抽搐的两条腿渐渐失去了知觉,他看着平日里在A市招摇过市无人敢拦的高傲少年像一只用于实验的小白鼠一样被拔出了舌头,抠掉了另一只眼珠,然后就像试验后的遗弃物,被那个恶魔的走狗们丢在地上,自己喘息着,扭动着发出非人的声音。
“其他两个人也一样,要么吃下自己的一只眼睛,要么就准备失明。”
苏西棠坐在沙发里,仿佛俯视芸芸众生的死神,裁决着所有人的生死。
望着地板上已经不成人型的自己的同伴,两个少年的脸色已经失血到和苏西棠一样的惨白,他们颤抖着双手,慢慢拿起了丢在他们面前的小刀……
虽然并没有失去一只眼睛,在度过那个噩梦般一天的苏岸,感觉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已经再也见不到半点阳光。
那是个恶魔,绝对是撒旦转世,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无情邪恶的人。
可这个恶魔,除了一个厌恶的眼神,连一句话都不屑于赐给他。
苏岸依旧没有半点办法挣脱对这个恶魔的畸恋,无法抗拒每夜梦魇的诱惑与极乐。
梦中苍白男人冷暗的双眼是无底的深渊,而他早已不可自持地落入其中,黑暗,窒息,万劫不复。
只有死亡才能终结他的绝望,或者带来崭新的黎明。
然而没有黎明。
*******
黄昏。
黯淡的阳光仿佛迷途的蝴蝶挣扎在弥漫开来的黑暗里,然后被撕碎了翅膀。
当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产生一阵刺痛的异物感,苏岸从破碎窒息的回忆中猛得惊醒过来。
他浑身赤…裸,手腕流着血,两腿大张,苍白如鬼的男人坐在他的胯间,一根手指已经插入了他的身体。
就像一根冰刺入了身体,整个肠道因为极度的不适应而痉挛起来。
苏岸不可置信地想将身体向后退去,却被男人抓住脚踝拖了回来,不能逃离半分。
像是在攻掠城池,苏西棠将整根手指完全没入少年的体内,轻轻笑了起来。罂粟花一般的笑容。
“……很紧啊,看来你还是第一次,等下别疼得哭了。”
“不要……你,出去。”
少年出了声,声音终于冷静了下来,没有颤抖也没有畏惧,甚至用了不甚恭敬的“你”。苏岸才发现自己的嗓音,不再是锯木一般的刺耳难听,却是很难描述的另一种音质,带着点点的沙哑,和轻轻挑起的尾音,仿佛猫咪的撒娇,又像是未成年的雪豹的呢喃,神秘迷人的如同某种古老的乐器。
仿佛真是上帝垂怜,终于赏赐给了他梦寐以求的悦耳嗓音。
而若真是上帝垂怜,又怎么会将他抛落在恶魔的床边?
“……不要?”俊美得近乎蛊惑的男人慢慢笑了起来,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的笑容仿佛落在花叶上的雪光。
“你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梦见我操…你么,”优雅有如绅士的男人毫不忌讳地吐出粗俗的字眼,无情地宣告自己对少年最深藏最羞耻的秘密的知情,“现在却退缩了,还是欲拒还迎?”
今日苏西棠对他说的话比过去几年都多,然而每一个字眼都比漠视更加残酷无情。
苍白的男人低下头,握住了苏岸垂在胯间的器官。
☆、Chapter 04。旧与新世界
【神话时代早已去不复返,他却能开始全新的人生,用同样的灵魂继续追逐同样的梦想。】
男人的手指太过冰凉,苏岸被刺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而在最初的冰冷过后,男人蜘蛛腿一般纤长苍白得可怖的手指仿佛携带着巨大的电流,无情粗暴地贯穿了他脆弱的器官,苏岸在那一刻的恍惚中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惊呼出声。
于是就像抬起某种植物的茎叶,就像向日葵渴慕着阳光——少年在自己年轻的义父手中勃…起了。
这真是堕落至极的莫大的罪愆。
男人笑着继续羞辱面色惨白的少年,“你看,果然还是欲拒还迎。”
苏岸颤抖着看着眼前苍白高大的男人,看着他完美无瑕的五官和嘲讽而蛊惑的笑容。他的心底渐渐萌生了古老的欲望,像是疯长的蔓草一样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仿佛能看到男人身后一扇巨大的门扉正在缓缓打开,门缝间漆黑一片,却有缥缈的声音在耳畔诉说门后的宝藏与欢愉。他被内心爆发的渴望推着向前走去,没有人救他。
这扇门正在向他打开,通往地狱的大门。
似乎濒临绝境的动物终于激发了巨大的潜能,苏岸猛地推开了苏西棠。
因为过猛的力道,男人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而他自己则狼狈至极地滚下了床。
苏西棠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看着摔落在地上的少年尝试着想爬起来,却仿佛刚刚的一个动作而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在挣扎尝试了几次无果后,少年放弃了尝试,也不再管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少年恶狠狠地望向他。是的,恶狠狠,那双晶莹剔透的猫眼蕴含着亟待爆发的愤怒,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蓬勃生机的眼睛了。
因为愤怒,少年原本显得可爱的眼睛此刻更像是另一种猫科动物,年幼的却有着凶残本性的豹子。
苏西棠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看着这个一直懦弱的少年恶狠狠地望着他,似乎因为畏惧面对他的眼神又有了退缩,终于平静下来望着他,声音是强行掩饰上的恭敬。
“我想我的父亲,他在天之灵不会愿意看到这种场景的。”
在苏岸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后,他明显看到苏西棠的表情变了。
他无法具体描述那神情,却能发现窥见那神情的自己的反应,他再度开始颤抖,却已是再也不能掩饰的颤抖,仿佛渺小的凡人面对神怒。
可他一点都不打算认输,不打算和已经死去的苏岸一样,跪拜在面前男人的气势与诱惑前,沦陷为最最卑贱的蝼蚁。
苏岸咬着牙,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倔强地回望冷漠俯视着他的男人。
时间仿佛已经静止,又像过了千万年,苏岸眼睛酸痛,却逼着自己不去眨眼,免得流下眼泪。
苏西棠忽然动了起来,他起身下了床,站在苏岸面前,在浓郁的阴影中如渊渟岳峙,高不可攀,讳莫如深。
垂着眼看了苏岸一会,苏西棠没有管地上的自己的衣物,转身径直向门外走去。
随着这人的转身离开,原本凝结的空气渐渐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明天早上我就离开。”苏岸忽然开了口。
苏西棠的脚步停了下来,男人赤…裸笔挺的背脊仿佛高大的石碑一样让人沉重。苏岸坚持着说完了自己的话。
“明天早上,我收拾好了就走,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所以……”
“谢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少年还是表示了感谢。
*******
在那人毫无回应地离开后,苏岸如临大赦,瘫软下身子靠着床,许久才能平复下呼吸。
在穿上衣服后,简单处理了一下手腕上的伤口,苏岸开始搜罗整个房间。他在衣柜里发现了行李箱,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早已陈列好了衣物和洗漱用品,装着一沓厚厚人民币的信封。
原来自杀前的苏岸早就想过离家出走,逃离这座别墅和那个男人。
倒是方便了他。
苏岸笑了笑,将行李箱拖出来放到床边。
在桌子上放着一部手机,想来应该是自己的,凭着记忆解锁进入界面,发现桌面壁纸是一个硕大的骷髅头,张大着狰狞的嘴。
这孩子的人生是有多偏激绝望呵。苏岸也懒得开灯,直接躺在床上,将桌面改成了系统自带的壁纸,蓝天草地;真是清新可人。
通讯录里联系人寥寥无几,除去苏西棠、管家和几个重要人物,其他的全是一些从前的狐朋狗友,苏岸把这些人的联系方式全部删除了。
胡乱到处翻找信息,却在图库里找到一个带锁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封面是一朵花。正是他在象牙文明杖上见过的花,西府海棠。
苏岸顿了会;在密码栏里输入了“xitang”,轻轻一点,顺利点进了文件夹。
里面全部是苏西棠的照片,大多是侧面或背面,不难猜出全是少年的偷拍。然而即使是毫无防备的偷拍,画面中的男人依旧英俊的毫无死角;。
苏岸叹了口气,选中文件夹,点击了“删除”,在弹出的对话框中再次点击了“确定”。
该结束了,本来也结束了。
这样想着,苏岸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原本以为有这么大的变故,会直接睡到第二天的中午,然而苏岸睡得不算好,做了个很不安稳的梦。
梦里有童年的小院,有他初次站在摄影机下,有在角落里看到张琉白的惊鸿一瞥,有迎面冲来的巨大卡车,最后定格的,是一个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只看得到他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的后脖颈。
苏岸猛地睁开了眼。
房间里一片黑暗,窗外遥远的天边,已经浮现了模糊的光影。
按了按太阳穴,拿出手机看了下日期,4月2日。日期下有一条备注。苏岸打了开来,看清内容后坐了起来。
备注框里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陪义父给爸扫墓”。
苏岸才回忆起来,4月2日是他父亲苏酬的忌日。努力回忆,脑海中却依旧只有一张模糊至极的年轻男人的脸。
苏岸有些感慨,亲生父亲的相貌都忘了,却对义父产生了畸恋,甚至给亲生父亲去扫墓,最大的意义只是能够得到义父的陪同。
对苏岸而言,这真是可恨可悲的过往。
坐在床上发了会呆,苏岸起身,从衣柜里取了套衣服换上,将自己的睡衣工整折好,放在床头。
低头看了眼手表,凌晨4点50。
又呼了两口气,苏岸提起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房间的大门。
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苏岸感觉呼吸有些停顿,他甚至都做好了门外一片虚无的准备。
他可以接受这是死亡的幻象,是生命消失后某种莫明的状态,是天堂是地狱或者是彻底的结束。
然而门外是一条休憩在阴影中的长廊。
长廊下有一点火光,火光旁的沙发中坐着一个人。
一圈沙发围绕着欧式壁炉摆放在地毯上,壁炉里燃烧的木炭,红红的火舌舔着黝黑的木炭,不时炸出噼啪的火花,照耀着大理石砌的壁炉架就像儿童口中的魔法门,能够带人穿越到遥远的西方。
在明明灭灭晦涩不清的火光里,时浓时淡的阴影仿佛大家的妙笔丹青,漫不经心地描摹出沙发中身影的轮廓。
那人正低着头,似乎在沉思也有可能在休憩,他的双手交叠在身前,修长笔直的腿伸展开,显得有些随意惫懒,却依旧充斥着某种慑人的韵味,仿佛结束了朝会的帝王,轻易能教黑暗与光明谦卑地自甘为他的披风。
应该是听到了动静,原本低着头的人抬起头看向了苏岸。
苍白如鬼的脸和冷漠迷人的眼。
苏岸收紧了呼吸,拎着行李箱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收缩。
他定了定神,逼着僵硬的身体点了点头,当做打了招呼,然后立即挪开视线带着行李走下楼梯。
空旷的大厅静默到木炭燃烧的噼啪声响分外清晰,仿佛长鞭抽打着背脊。
苏岸挺止了背,在男人冷冽的视线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像是小孩一样在做某种幼稚却咬碎了牙齿也不肯开口认输的战争。
当他终于来到一层的大厅,将行李箱放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却略微有些茫然。
想要直接离开,然而手机上的备忘消息又让他觉得应该询问一下。
啪。
身后的壁炉中某块燃烧的木头忽然发出了极大的噼啪响声。
像是有了某种借口,苏岸回过了头。
沙发中的男人不知何时站起了身,他不远不近地微微颔首望着自己的义子,冷淡地开口,和之前许多年里一样冷漠地开口:
“今天是你父亲的忌日,现在和我一起去扫墓。”
“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毫不留恋,毫无转圜,证明名叫苏岸的少年把他死前的青春和热烈全部奉献给了虚无。
苏岸在黑暗中站着,回望着。
有两位年轻的佣人出现,将大门打了开来。
苏岸挪开了视线,望向了门外。
阳光如澎湃浪潮而至。
就像是黎明女神厄俄斯,用她那玫瑰一般手指打开了暗无天日的蟋蟀笼子,她用曙光遍染黎明的天空,同时将多余的颜料泼在了门口。这一霎那顷刻而至的光明仿佛神谕与救赎。
苏岸定定地望着门外,即使因为陡然转变的光线眼睛刺痛也不肯去眨一下眼,他望着层层洇染开的朝霞望着开始苏醒的都市巨人。
神话时代早已去不复返,他却能开始全新的人生,用同样的灵魂继续追逐同样的梦想。
在这瑰丽美好的新世界。
*******
注:厄俄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黎明女神,相对应于古罗马神话中的欧若拉。古希腊的诗人和画家总把厄俄斯作为一个极其美丽的女神,而荷马常称她为“玫瑰一般手指”的女神。
厄俄斯爱上了人间的美少年提托诺斯,但苦于他是凡人而她却作为女神是不死的。她再三恳求宙斯要他让提托诺斯也永远不死,而宙斯终于答应了她以后提托诺斯不会死。在厄俄斯高兴之极,匆匆欲去跟她所爱的人重聚,却又忘了要求宙斯让提托诺斯不只“不会死”,而并非“长生不老”。后来她只能看她爱的强壮青年慢慢不断地老去,然而万年过后他力量与知识全失,日渐衰缩,最终竟缩成一只蟋蟀,而厄俄斯无可奈何,唯有含着泪水把他关在一个蟋蟀笼子里面,提托诺斯早就失去了说人话的能力,只会用蟋蟀的鸣声终天唧唧唧唧地陪伴她。
☆、Chapter 05。叫唤的羔羊
【若是想让自己这辈子的人生不一样,不就得做上辈子不会做的事吗?】
乱糟糟的屋子。
肥胖的男人压在白皙的胴体上耸动着身子。
刘小云大张着腿任由大腹便便的丑陋男人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他扬着下巴呆呆地望着剥蚀了的灰暗天花板。
再找到这样三四笔单子,这个月的房租就能交上了吧,连着两个星期都只能吃泡面,昨天他甚至昏倒在了一位客人的床上,但也算好运气,客人以为是自己太过英姿勃发,得意洋洋地多给了他20块钱。
等下走之后,去吃一碗牛肉面吧。
脑海里胡思乱想着,身体被掰成各种屈辱下流的姿势,除非实在是痛了哼哼两声,少年憋着都不怎么发声。
客人却不满意,一个巴掌就挥了下去。
“咬着嘴巴干嘛?出来卖还想立牌坊,给老子叫几声听听!”
刘小云整个头都被打得栽进了枕头里,猝不及防间应该是咬到了舌头,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少年攒紧了拳头准备发出些低贱的声音,然而在他开口之前,却已经有了他人的嘶鸣,来自别人口中挣扎的惨叫。
刘小云骇然抬起头,却看到原本还狰狞驰骋在他身上的男人被一只大手抓着头发往后扯住,他的客人惊慌惨白的头顶,是一张冷笑着的脸。
这张脸英俊而粗犷,像是某种古朴而锋利的兵器,左脸颊上的一道疤痕将这人含而不漏的戾气宣泄而出,森森然的血腥味。
“欠我们钱不还,却还有精力在这蹂躏祖国的花朵,胆子很大嘛你这肥猪。”
男人的声音也是低沉的,他冷笑着拿出一把小刀,牙齿咬住刀鞘,将刀锋顺着肥胖男人的嘴巴的弧度,竟然横向将男人的整张脸锯成两半。
男人的动作流畅至极,表情轻松的仿佛在剁一棵白菜而不是劈开了一个人的脸,然后他抓着男人的头发将眼前赤…裸肥胖的身躯整个拖下了床。因为动作的剧烈,刘小云甚至看到流满了血的肥胖男人的下巴咯吱一声脱离了上颚,鲜血喷了他一脸。
满脸鲜血的刘小云惊骇地已经失去了尖叫的能力。
没有人管他,跟着刀疤男人进来的几个人利索地闪进了所有房屋中开始搜刮,最后搜齐了几沓现金和三四张银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