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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夫如训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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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账户了。以后需要什么体己物,就拿钱去卖。
  还有那个弟弟,明年就十岁了。看着一个孩子一天到晚不上学,在家是闲逛荡。这好像不太好。算算账,下个月再想办法多赚点钱,如果余的有多,就送弟弟去男校上学。管他什么学费贵不贵的,不是有句老话叫“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吗。弟弟十岁才上学,已经有点晚了。
  这个时候,米青才开始真
  正融入这个世界。以前的她,总用一种旁观者的眼光来看这个世界,觉得这个世界有的地方古怪。但现在,她觉得这个世界很好。因为这儿有她喜欢的人。
  接下来,米青的态度又变了。她又一次把晓辉接回她住的院子。同吃同睡。每天她去店里,也带着男人。她的理由也很充足,晓辉是我的会计。每天我来店里看生意,他跟着我来这儿算钱管账。
  对于这种待遇,晓辉的感觉是害怕。他弄不明白以前他做错了什么遭到冷遇,也弄不明白现在他为什么又会被热情对待。就像刚开始他不知道主人明明看不上他,为何还要强夺了他的身子一样。同样不明白的事还有为什么小姐会喜欢打人,而且每次都换着新花样打人。渐渐的,他养成了一种思维定势,那就是只要他弄不明白,一定就是要倒霉了。
  米青也有弄不明白的事。为什么她已经表现的那么和善了,一家人反而更加戒备她。她都说了会教晓辉更好的做账方法,男人却推辞说自己力不能任。她说的会送弟弟去学校,父亲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戒慎的问她有什么图谋。还是弟弟和儿子好。对他们好他们就开心。至于那两个成年男人,大概是米青与米红的行为不一致导致这两个人混乱。以前柱子叔说过,训狗时指令要一致、态度也要一致,否则狗儿就会混乱。有的狗儿甚至会不听命令或是阳奉阴违。
  米青觉得训狗的过程其实也是训人。狗儿的寿命只有十多年,它们学了规矩,只要没有改变,一生都会坚持。相反倒是主人无法坚持十几年态度一致。人太聪明,太易变。人没有长性。人总希望自己变了,宠物儿也能跟着变。这是不可能的。
  好在米青耐性十足。她知道自己前段时间因为对晓辉的看法不确定,所以态度有点不确定。但现在好了。她确信一个男人在米红那种对待下还没逃跑,如果是为了儿子,那他一定是有责任心的。如是是为了从一而终,那他一定与那种会认主的狗一样,是忠心耿耿的。责任心与忠心,光这两点,就让米青对这个男人好感倍增。
  更何况这个男人的优点不止这些。他很好学很勤奋;他的平和却正好配自己那种跳脱不安的性子;他做的饭菜越来越合她的口胃;身材好,那两个面团也越来越有弹性,大小也合适,合适于她的手掌……
  不能想了。米青觉得再想下去,那个好色的米红就要回来了。她是保守传统的女人,会好色是因为接手了米红的身体。一切贪花好色的毛病都是米红的。
  对于男人们的混乱,米青发挥大家长优势,武断的下命令要他们照做。柱子叔说了,下命
  令态度要坚决,语气要果断。那是对狗。其实对人也一样。你看,现在父亲和晓辉尽管心中还是有疑惑,但他们已经乖乖的去执行命令了。日子长了,他们习惯了,疑惑自然消失。
  没等到晓辉习惯,家中就出了事。或者应该说是生意出了问题,影响到家庭。可能是看米青这段日子稳住了家业,有些人坐不住了。
  米红母亲留下的家财,基本上已经被人骗光了。米青接手后,仅存的店铺用来做生意,仓库租了出去。米青觉得自家这些财产应该不能再诱发那些人的贪婪。昧人家财,总得留下一点点让人过日子。这也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叫做“做事别做绝,以后好相见”。所以当她拿到银行的收房通知后,她的表情相当呆滞。
  米红那个猪头,一点渣渣都没给米青留下。一想起这事米青就火上头。那两间店铺与仓库,米红也拿到银行去做了抵押贷款。最出奇的是,价值一千个金币(相当于一百万元RMB)的房产,米红居然只贷了七十几个金币回来。这里面一看就有问题。十分之一的价值都没有捞回来,比古代的当铺还坑人。也只有米红那个傻猪头会干这种买卖。米青接手后,每个月按期还本金利息。再过个几年就能把店铺与仓库的产证拿回来。没想到这个时候,银行却以要收回不良贷款为由,通知米青要么还贷要么银行来收房。
  米青连着好几天顶着春日的风沙跑银行,得到的解释是因为米红以前有几期还贷没有及时付清,银行把她的贷款划为不良贷款。为了防止损失,银行决定尽快收回本金。好嘛,又是米红这个猪头给她惹的祸事。现在骂猪头已经不足以表达米青的愤怒了。愤怒过后,米青静下心一想,就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人搞鬼。在米红不还贷时银行没有出头,现在米青次次都及时还贷却说她是不良贷款。肯定是有人给她穿小鞋。
  米红一大早找上了宁城的地头蛇——洛羽。这个女人的女儿是米红的小学同学,也是敲诈米红零花钱最凶猛的一位。米青找她是为了弄明白这里面有没有人搞鬼。而且米红手头有一叠卖地卖家财的单子,里面很奇妙的没有洛家母女。也就是说洛家没有参与坑骗米红的行动。这让米青觉得好奇,她想认识一下这位宁城的地头蛇。
  米青问洛羽揍银行信贷部的主任一顿要多少钱。这位有着诗一般名字的黑老大直接说她们是做正经生意的,不接这种活。
  米青又说她的借贷是有合同的,银行单方面终止全同,她要去法院上告。这一次,黑老大直接用怜悯的、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她,不客气的送客了。
  出来时,在娱乐城
  的门口,米青遇到了她的小学同学——洛明。以前的米红很怕这位身材高大的同学。两人见面的反射性动作就是米红掏出口袋里的钱,全部上供给洛明。所以这次米青点了个头就从黑少主面前走过的行为,让洛明很是吃惊。她紧跑两步拉住米青,开口就是:“小米啊,姐姐最近手头有点紧。”
  米青挪开洛明的手臂,回答:“妹妹这两天手头更紧。”接着,米青露出一种鄙夷的神色说:“十几年了,你怎么还跟个街头打劫的小混混似的?以后你是要当黑老大的人,别把自己的档次弄的这么低。”
  


☆、幸福的感受

  13、幸福的感受
  这话太怪了。一个被打劫对象劝打劫的提高业务档次。话一说完,米青和洛明都笑了。洛明追上来也不是真的想打劫。她只是好奇米青有态度。她也听说了米青这段日子因为银行的事而上火。所以她接下来道:“给你透个底,你的那些房产多半保不住的。有人在背后打你的主意。”
  这事米青已经明白了。洛羽不愿意动银行的信贷部主任,就说明这个人背后有后台。尔后黑老大的眼神更证明了这一点。现在被洛明这么一说,她的最后一点怀疑都没了。她现在很想弄明白这些背后都是些什么人。
  米青拽着洛明又回了娱乐城。随便找了间小包间,米青就开始套话。
  “姐姐啊,妹妹命苦啊。你说那银行怎么能这么没信用……我的生意才上轨道……”
  “不就是你这段时间生意做好了,人家怕你小子又活转来嘛。”
  “姐姐啊,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做个小本生意,怎么还能招人惦记上了?我这不是为了养家活口,那些个大老板就不能放我一马……”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也是你这段日子生意做的太好,招人眼了。”
  噢,原来是这样。米青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用醉的发糊的声音说:“洛姐啊,你说一个小小的信贷部主任,怎么连你们都不敢招惹了?”
  “信贷部主任的丈夫来头不小。”
  “什么来头不小?不过是东街黄老板的儿子。”
  “黄老板还有个儿子给了前大街上开首饰店的李老板当侍夫,现在正受宠。”
  “开首饰店?总不会是我的饰品店抢了她的生意吧?”
  “你就想呢?人家的首饰店那是真金白银加宝石。你那小店的伪造货能抢人家的生意?”
  “噢,我还以为那个卖儿子的黄老板背后在什么靠山呢。不过是个卖石头的李家,你们就吓的不敢动了。我说洛姐,你这个黑少主当的也不怎么威风嘛。”
  “你知道什么?李老板与银行行长是连襟。”
  “脸巾?这个好。我好像喝多了。不行了,让人给我拿块脸巾来,我擦把脸。还要去法院告……告她们。”
  米青一边说,一边摇晃着往出走。看到有人问她讨酒钱,米青就回头大叫:“姐姐,我今天没带钱。要不,你派个人送我回去,我正好给你酒钱。放心,我知道你还没当家作主,你家的地盘请妹妹喝个酒还要收钱的。收不到钱你娘会打你屁股。没事,我能理解。可怜的姐姐,越混越回去了。这么没威信没面子,以后怎么当黑老大……”
  洛明哭笑不得的对侍者挥挥手。算了,这顿酒算她请。这么多年,只有她敲诈米红,这次被倒敲一笔,也算新鲜。
  米青看起来醉的不清。她连走路都打着晃悠。其实她没有醉。开头实打实的喝了几杯后,以后的酒都被她孝敬了衣服。她装醉是为了套话。这个洛少主看起来很喜欢说话。也颇喜欢充当消息人士。米青没把握把人家灌醉。只好假装自己被灌醉。降低对方的戒心,比较好套话。
  被侍者送上了人力车,米青看着前面那个蹬车人的背影,眼神一点也不迷茫了。这下子,她终于明白自己怎么招惹人了。以前的事,米青不想再计较。反正那是米红时代被骗掉的钱。米青没有打算为米红出气。但米青的钱,可不是那么好骗的。那些人,欺人太甚。如果这时,前面的车妇回头,就会看到一双阴狠的眼睛瞪着她。
  米青打算给那些算计她的人一点教训。但现在关键的是怎么保住她的店铺与仓库。价值一千金币的房产,只抵押了那么点钱。这种明摆着亏本的生意不是米青会做的。而且那些抵押的钱她还没拿到。米青如她所说,去法院起诉银行不覆行合同。
  其实,米青也知道这是行不通的。就算不考虑李老板黄老板在法院那儿有没有关系,人家银行是债权人,人家说不借了,你有什么办法。法院是国家的。银行虽说是私营的,但法院肯定不会得罪大财团为米红申张正义。那些大财团米青自问没本事与人家叫板。米红跟法院讨公道,就相当于到人家父母面前说人家女儿欺负了她。这能有什么结果?
  店铺哪儿已经打出了店铺转让的幌子,进行降价大促销。商品流通快了,虽然在降价,但获利却更多。知情的人都以为米青这么做是为了卖完了货好给银行腾房子。米红装腔作势的打官司,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其实是米青需要时间来想办法筹钱。米红借的钱,让米青给她还,一想到这种冤枉事,米青就十万个火上头。
  看着面前的报表,米青的脸色很不好。虽然赚的多了,但要还银行的钱还是远远不够。如果给米青多个两三年的时间,米青有把握把银行的那钱还上。但现在她顶多有两三个月的时间。
  一旁的男人看着米青的脸色吓的腿软。这种财务报表的做法,是前几个月小姐新教他的。他一边学一边做。这个报表他至少查了十遍,确认没问题了才敢拿给小姐看的。难道数据有什么地方弄错了?要不怎么明明显示着盈利,小姐的脸色还是这么青?
  米青叹了口气。生意不顺。家里也不顺。她接手米红的身体都有一年多了,面前的这位丈夫还是一副
  随时准备跪地求饶的姿态。米青抬起手,还好,面前的男人没有后退也没有用手臂挡住脸盘。嘴唇没咬紧,脸上没做出准备挨打的表情。这就好了。米青抬起的手落在了男人的胳膊上,拉着男人坐到了她的怀里。
  现在的米青心里觉得挫败。她急需安抚。既然没人主动抱她,她去抱别人也是一样。用手把晓辉的头发放下来弄散,把头埋在男人的长发里。米青的姿态就像是以前她埋首于小灰的皮毛里一样。好一会儿,米青才把头抬了起来。问:“如果我一穷二白了,你会不会还跟着我?”
  “嗯,会的。”
  “就算我变成乞丐了你还会跟着我吗?”
  “小姐说笑了。您怎么会变乞丐。”
  “你不知道银行在催我要房子吗?”
  “那咱家住的米家大院不是还在吗?”
  米家大院?如同一道亮光划过我的脑海。米红那个猪头也有猪头的好处。米家大院是唯一没有被她拿出去换钱的产业了。大概是因为那家伙爱享受。没有米家大院她就没地方享受了。不过米青不需要这么大的院子。前个月父亲还在抱怨房子太大,他打扫不过来。能不能用米家大院来想点办法?
  米青找到的目标,立刻来了精神。现在她一定要知道自己在晓辉心中的地位。她固执的问:“如果将来我把米家大院也输出去了,沦落街头,你还会不会跟着我?”
  男人皱了皱眉,说:“如果那样,豆豆会生病的。”
  这个男人一定的故意的。顾左右而言它,怎么都不说正题。米青磨磨牙,压着声音说:“我问的是你。豆豆我会安排好的。绝对不会让他受了委屈。现在我问你,如果我沦落街头,你会不会跟着我?”
  男人也听明白了米青话里的重点。不过他还是想了一下才说:“如果你能保证豆豆的生活,我就跟着你。不管你怎样,我都跟。”
  哈哈哈,一个乞丐,身旁跟着条忠心的狗。面前放个盆子收钱。盆子后面一人一狗舒舒服服的晒太阳。这样的两面应该也不错。挺幸福的。幸福是什么?幸福不过是有人信你,有人爱你,有人陪你。任何时候,都有人信你,有人爱你,有人陪你。米青觉得幸福了。
  柱子叔说的没错,狗比人忠心。狗比人好。你看,晓辉说了,不管我变成什么,他都会陪着我。啊啊啊,错了!搞错了。晓辉不是小灰。晓辉是个人。小灰才是条狗。看来不该给人取的个狗名字。弄的米青经常把晓辉与小灰搞混。不过那也不能怪她。晓辉的眼神,有时候与小灰太像了。一样的忠诚老实,一样的纯良。
  这儿
  的男人女人都蓄长发。男人的头发尤其的长。顶在头后一个大大发髻。女人的衣服与前世没什么差别。男人的衣服则是一个长袍,因为春季风沙大,夏季太阳猛。男人出门一般会在头上加个头巾。正式的头巾很长,可以从脚下裹到头上。裹起来的感觉有点像印度的沙丽。颇为漂亮。
  米青喜欢看晓辉裹着长头巾的样子。也喜欢他穿着长袍的样子。修长的身形,怎么穿都漂亮。现在,她急切的想把男人身上的袍子脱了去。然后紧紧的,皮肤贴着皮肤的拥抱。这样的拥抱暖人心。但这样的拥抱有个缺点,容易擦枪走火。米青终于在这种激动人心的拥抱中,失去了她的第一次。
  


☆、与银行的纠葛

  14、与银行的纠葛
  没错,这是米青的第一次。虽然对于这个身体来说,早就没有了第一次。但以前是米红的身体。做为米青,这真的是第一次。前段时间,她虽然每天都抱着男人睡觉。但睡觉就是睡觉。至多用手揉揉面团。其它什么都没有做。米青早就下定决心,不满二十岁绝不开荤。这既是为了身体健康,也是为了表明她与米红不是一类货色。事实证明,米红的身体还是对米青有点影响的。米青在距离二十岁还有几个月的时候,破戒了。
  破戒了就破戒了。米青也不太在乎。反正也就着那么几个月。而且晓辉被她正式吃掉后,开始叫她“孩子他娘”了。不像以前,不管她怎么说,晓辉都坚持叫她小姐。听起来透着一股生疏。现在这种改变,米青觉得很中意。
  更中意的是晓辉态度上的改变。这种改变,还得从晓辉生病说起。那天滚完了床单,心满意足的米青就抱着晓辉睡了个大午觉。等睡醒了,都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被子沾上了白色的液体。醒来后,晓辉就把全套床单被子拿去拆洗。米青看着晓辉拆床单脸红的样子,心里不免有点得意。就算被子床单都洗了,也不能改变你属于我的证据。
  太开心,米青就恶作剧的指着已经晾起来的床单问男人这儿的白糊糊的东西是什么?然后又找了弟弟与儿子一起来找床单被面上的白浆糊。直到父亲看不下去了,出来解围,米青才笑着说眼花了,看什么都是白糊糊的。
  欣赏着晓辉的红脸吃了个开心的晚饭。米青就让晓辉回去带着孩子睡了。因为想着要做一个计划,怎么把米家大院换成钱?所以米青估计自己晚上会睡的很晚。还是不要让男人服侍了。而且男人也需要时间与空间来缓和心情。
  仅仅一个下午的差别,事业与家庭都有了好的转机,令米青干劲十足。她一直忙着半夜快三点了,才弄好了她的计划。一些细节明天再弄。米青想着。明明困的打哈欠,但她的心里却很兴奋。
  回到房间,米青看着空空的床愣住了。没有被子床单,她怎么睡?或许是自己恶作剧太过分,晓辉居然忘了给她换上新的床单被子。米青是大小姐,不管家里的事,所以不知道换的床单被子在哪里。初春的季节,晚上还是很冷的。这难道是男人对她恶作剧的报复?等等,这还有另一个意思,就是男人邀请她去挤他的床。
  米青呵呵笑着转身去了男人的房间。晓辉住在奴仆住的院落。那儿现在已经没有奴仆了。父子两住着一个大院子。奴仆是不需要有隐私的。所以奴仆院的房子,所有的门锁都是一把钥匙。说是钥匙,
  其实不过是个长条的铁片。米青很轻松的打开了男人的房门,摸上了床。
  摸上床的时候,男人就醒了。米青推了推他,让他往里睡点。在男人往里让的时候,米青顺势就滚进了被窝。扯了扯被子,没扯动。又用力扯,被子拉过来一点,立刻的,被子又被扯了回去。米青困了,她嘟囔着要被子。她感觉到晓辉转了个身,把一小团东西放在了身边。又把被子送了过来,盖在了她身上。临了,还给米青掖掖肩上的被子。米青眯缝着眼看了下,放在身边的是豆豆。这意思可能是“今夜有孩子,注意影响!”
  米青本来就没打算再做什么。就算没这种提醒,她也不会做什么。米青揽着儿子就睡着了。等第二天醒来,就被父亲虎着脸教训,说是她半夜三更的去挤人家的床,还抢被子。弄的米晓辉感冒了。
  米青目瞪口呆。原来晓辉抢被子是这个原因。原来男人把豆豆移到中间来是怕孩子冻着。再看看身上盖的被子,的确不够大不够暖。应该是给奴仆用的被子。一时间米青头痛不已。这个男人,明明给他看了身份证,还有结婚证明,他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家里的被子一柜子。自己给自己弄条好被子盖盖有那么难吗?
  米青是不记得的,米红曾经借口男人不守奴仆的本分,把男人打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起因就是被子。而那床证明晓辉不守本分的被子,是米红的亲生父亲给女婿拿来做月子时用的。有了这样可怕的经历,晓辉怎么可能再在被子的问题上犯错。
  再来说说这儿的气候。这儿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因为临近沙漠,还带点沙漠气候的特点。虽说附近有条父亲河——浑河,阻止了沙漠的进程,也灌溉了附近的农田,但沙漠的影响还是有的。虽说不至于早穿棉袄午披纱,但日夜温差很大。米青看过地图。浑河的北面就是个大沙漠。宁城在浑河的南边。虽然不是沙漠,因为浑河的原因也不缺水,但春季的风沙夏季的太阳,都是跟着沙漠走的。
  晓辉把被子给了米青,自己觉得冷了,他没有跟老婆孩子抢被子,而是起身拽了袍子来穿上接着睡。问题是他的袍子在白天的气温下穿着合适。晚上气温一下子降了十几度,那袍子穿了等于没穿。露着整个后背睡了大半夜,一早起来,晓辉就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等做早饭时,他就开始发烧。勉强吃完早饭,一转身,他就吐了。把刚吃下去的早饭全吐了出来。米青起床时,晓辉已经躺在父亲的床上起不了身了。
  有人生病了怎么办?这个问题简单,自然是送医院。米青毫不犹豫的带着晓辉去医院。才不听他说的什么“别乱花
  钱,吃点豆豆以前用剩的感冒药就好了”一类的话。现在米青明白了,晓辉为什么是个当会计的料。他对钱的态度是能省就省。抠门的态度,绝对能把企业的节流工作做到极致。
  米青笑话他是个没有取钱口的存钱罐。就像古时候用的扑满。要想从他手里漏出钱去,只有把存钱罐打碎才行。所谓“为了满肚子财宝,不怕粉身碎骨”。晓辉被笑的羞窘,分辩说:“你要不想让我管账就说话。家用账你说交,我不就交了嘛。我不是财迷。”
  说到这个事,米青更有话说了。“好在现在管家用的是爹爹。要是你来管的话,我们一家子就得当和尚了。我说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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