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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妾要出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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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手帕,是你的么?”冷面阎罗终于开启了唇,咬着牙低低地问,声音却不疾不徐,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淡然。


☆、第16章

  林冬儿被凌啸渊的大手牵着下巴,哪能说的出话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类似咯咯的声响,再一次无助地扳他的手,他却根本没有放下的意思。林冬儿在挣扎中,心里不知怎的,突然萌生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勇气。她想:我一没偷人,二没养汉,为什么要怕他?不能再这么卑微了,必须得反抗。于是,她鬼使神差地抬起了脚,踢向他的腿,却发现那腿比铁还硬,反而把她的脚踢得生疼。
  凌啸渊神色一怔,心里某处似乎碎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眼睛里反而没有了怒火,而是多了一种化不开的悲伤,他声音暗哑,不可置信地问道:“冬儿,你竟敢踢我?”猛然间他的手便放开了她,林冬儿失去了束缚,一下子脱了力,浑身瘫软地蹲在了地上,连声咳嗽。
  屋里的煤烟味有点大,很冷,是刚生着的火。林冬儿这时才感觉浑身冷飕飕的,不住地打着颤,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闻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冬儿缓缓地站了起来,身形还没有站稳,凌啸渊不知怎的又突然生起气来,跃到床边,林冬儿还没来得及转身,只听到“嘶啦”一声,是丝帛破裂的声响,顷刻间阴黑的屋子里便有荞麦皮纷纷扬扬飘洒,在外面皎洁的月光映照下,居然有一种奇异的满屋飞雪般恍如仙境的美丽,可是林冬儿此时的心情却像堕入了地狱,她知道她的枕头遭了秧。
  “你怎么说?”凌啸渊抓着一角撕烂的枕套,直直地伸到她的面前,那五彩的鸳鸯在月光中,依稀可辨。“为什么你的帕子在他的手里?”
  林冬儿一时无言以对,她这个人其实没什么创意,鸳鸯戏水的花样子就买了一个,她拿来到处绣。凌啸渊只不过注意到了枕套,因为那个是摆在上面一眼就能看见的,其实铺在炕上被压在下面的垫子褥子上也是这鸳鸯戏水的图案,只是大小不一而已,其他一模一样。 即使这样,倒也不能说一样的图案就肯定出自一人之手,但关键是,每件绣品在一双巧手下诞生,都有一种独属于那双巧手的神韵,那是各具特色的。凌啸渊枕这枕头也有好些年了,几乎天天都能看到这鸳鸯戏水的图案,怎能不知道她的绣品是什么特点?不是他多疑,他只要看一眼那帕子上的鸳鸯,第一反应就知道是林冬儿绣的,这是人独一无二又非常奇特的一种直觉,但凡直觉大半都很准确。
  好汉不吃眼前亏,林冬儿面对凌啸渊凶神恶煞般想要吃掉她似地逼问,心想:坚决不能松口,松口就死定了。于是她稳住心神,镇定地看
  向他,肯定地说道:“王爷,那不是我的帕子。”
  凌啸渊也直直地盯着她,林冬儿的眼神一眨不眨,只要眨一下,就输了底气,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凌啸渊冷硬的脸部线条终于松弛下来,缓缓道:“真的吗?冬儿,你可不要说谎。”声音很温和,但依然将信将疑。 
  “是。”林冬儿大声说道,不由地反问他:“王爷,你这是在怀疑我,你的小妾,在外面勾引男人,你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凌啸渊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奇,脸上更是阴沉,又朝她逼近过来,这回那没有温度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时,并没有用力,他把她姣好的容颜对上月光,深深地看着她,长久地,仿佛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去。 
  “王爷为什么这么看我?”林冬儿梗着脖子,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脸还是那张脸,英秀而坚毅,可是他早就不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少年郎了,林冬儿忽然也有些悲伤。
  “你……”凌啸渊就这么深深地望着她,喃喃自语,“你还是我的冬儿吗?我的冬儿从来不会这么大声和我说话,我的冬儿也从来不会踢我。”
  林冬儿听了他的话,眼里不禁有泪水溢了出来,她哽咽着说道:“那个冬儿已经死了,她太窝囊,活得太卑微。王爷,你在这屋里没感觉到冷吗?你走了以后他们就不给我木炭你知道吗?我天天都快冻死了你知道吗?”她忽然伸出她的手,伸到月光下,让凌啸渊看,“王爷,你可能从来没有注意到我的手吧,我的手上满是冻疮,你看见了吗?”
  林冬儿越说越大声,泪水从脸颊上汹涌地滚落,“老夫人天天骂我贱人,小娼妇,你走了以后他们就给我吃剩饭,我小产的那天,正在给你的王妃煎药,我流了很多的血,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把我拿破席子一卷去天葬,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林冬儿越说越伤心,最后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凌啸渊听得大为震惊,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喃喃道:“我不知道,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下人们竟然连木炭都不给你?”说着想要揽过她的肩,林冬儿却没有靠在他的怀里,此刻的她倔强地抬起头,凄然地笑了一声:“就是我告诉了王爷,又能怎样?王爷不是打仗,就是上朝、操练部队,要不就去约见朋友,成天都不在府里,王爷能护得住我吗?”
  “我怎么护不了你?”凌啸渊脸色铁青,怒气隐现,沉声道:“我堂堂瑞王
  的女人我自己都护不了吗?” 
  “可王爷要怎么护我?”林冬儿又反问了一句。
  豁出去了,她知道自己过去的胆小窝囊已经在这位夫君的心中根深蒂固,那么今天就要打破它,让他明白:她虽然是个小妾,可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此刻,她激动的胸脯一起一伏,发现说出自己的委屈其实也不是很难,而且这么一通控诉后,从脚底还升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支撑着她挺直脊背,不卑不亢。
  林冬儿正等待着凌啸渊的答复,却突然看见他剑眉一拧,一脚踢开了门冲了出去,片刻拎进来一个老太婆,往地上一丢,林冬儿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彭婆子。
  她因为激动,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鬼影幢幢,居然有人在听墙角。而且不只是老夫人派了彭婆子,温瑜嫣也派了小丫鬟出来,小丫鬟远远看见彭婆子在林冬儿的窗下鬼鬼祟祟蹲着,只好打道回府。温瑜嫣还为不能听到林冬儿屋里的争吵而狠狠拧了小丫鬟胳膊一把。 
  此刻彭婆子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般,瘫在地上,看见凌啸渊浑身戾气,脸因愤怒而发红,瞪着她一副想要杀了她的样子,她虽然是他的奶娘,可她知道凌啸渊从小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孩子,此时正好触到了枪口上,低着头颤颤微微地说道:“王爷息怒,我,我……正好路过。”
  “你。”凌啸渊指着彭嬷嬷,“把府里分配木炭的人叫过来。”
  “好。”彭婆子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肥胖的身子像球一样滚走了。
  凌啸渊很生气,那一句“你能护得了我吗?”深深地刺痛了他,迫使他体内的血液在蜂拥地奔流,在加上酒精的作用让他不可抑制的狂躁。他今天定要给她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护得住她。 
  可是彭婆子这一去就去了很长时间,迟迟不见带人过来。
  凌啸渊怒火更旺,正要踹门而出自己去寻,老夫人领着一堆婆子丫鬟小厮浩浩荡荡地过来了,温瑜嫣也阴沉着脸跟在后面,而李美人则被小丫鬟搀扶着,脸上发着亮光,有些兴奋,这样的好戏她可不能缺席。
  “啸渊,你要干什么?”老夫人怒喝了一声,“大半夜的,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冬儿,林冬儿迎上她的目光,眼瞳如水,此时她的眼里已经恢复了清明,虽然脸颊上依旧挂着泪珠。
  起先她并没有想到凌啸渊听了她的话会生这么大的气,但此
  刻,既然这个夫君要为自己出出这口窝囊气,那就让他出好了,给她们立立威,以后她的日子兴许会好过一些。所以她安静地站着,看看这个夫君究竟会怎么做。
  凌啸渊不理老夫人,犀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人,那种威压的气势瞬间就弥漫了一院,他压抑着火气沉声问:“谁是分配木炭的?” 
  一院子的人都不敢吭气,所有的人几乎都没有把窝囊的林冬儿看在眼里过,多多少少在言语上都对她有过不敬,那也是因为老夫人就不把她当盘菜的缘故,可没想到王爷这次却这般大发雷霆,战战兢兢地直怕殃及到自己。
  一个粗壮的婆子头低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前阵子林冬儿要拿一筐木炭,她不给,两人厮打了一会儿,她人高马大,林冬儿也不是她的对手,还被她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当时她笑着朝林冬儿举了举拳头,现在这小娼妇居然告了王爷,这可怎么办啊!她吓得藏在老夫人后面,浑身哆嗦。
  “谁是分配木炭的,站出来。”凌啸渊气极,怒声吼了一句,血液奔流得更欢,脑仁发胀,目眦欲裂,“反了你们。”他咬着牙说出了这一句,此刻再也不是给谁立威的问题,而是这些下人居然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老夫人眉心一拧,冲那婆子说道:“连荣家的你出去,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给这小娼妇挣脸。”
  那婆子还想躲,彭婆子怕凌啸渊气得收不住,那可就不是一个人遭殃的问题了,于是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推了出去,那婆子踉踉跄跄地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只听唰的一声,凌啸渊突然从腰上拔出佩剑,寒光森森。
  众人一楞,那婆子连忙哭喊:“王爷饶命,都是老夫人她让……”话还没说完,一颗头颅便飞了出去,血溅了几尺高。
  “啸渊——”老夫人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句,气得差点昏了过去。 
  林冬儿脑子也是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寒冷的空气中尽是血腥。


☆、第17章

  杀人什么的,对常年驰骋战场的凌啸渊来说,那简直太容易了,就和砍瓜切菜一样,手到拈来。此刻,他厉目扫了一圈院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众人,执着剑指着那□的尸首,怒声说道:“都瞧见了吗?以后谁要是再敢对三夫人不敬,就以此人为下场。”说罢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开始擦拭那冰冷的剑。抬头看了远处的林冬儿一眼,仿佛在说:怎么样?看我能不能护得住你?
  林冬儿一脸苍白,犹自不信王爷就是这么给她立威的,这未免太残暴了。
  老夫人终于顺过了气,拿出了一些当家人的威仪,身形站得笔直,强作镇定地对众人说道:“杀了一个不听话的婆子而已,大家都下去吧。陈老三,把这地上清理一下。”又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重申了一句:“今天的事情,如果让我发现有谁传了出去,那就和这婆子一样。”
  众人更是连头也不敢抬,纷纷退了下去。
  老夫人见院子里没了旁人,便蹬蹬蹬地走到凌啸渊跟前,瞪着他,呵斥道:“你这个……”
  “母亲,时候不早了。”凌啸渊打断了她的话,“您还是早早回去休息吧!”
  “我让你休了她。”老夫人指着林冬儿,怒不可迭,“为了一个妾,你居然敢杀人?”
  “那婆子本来就该死。”凌啸渊闲闲地说道,杀了人心情也平静了许多,酒气也醒了几分。所谓杀鸡给猴看,他杀这个婆子不光是让所有的下人看的,也是在告诉自己的母亲,他是不会休了冬儿的。
  可是为什么他的母亲却依然不懂呢?所以他只得加重语气,告诉老夫人,“母亲,以后冬儿就由我来管教,不用母亲您费心劳神了。”
  哼,老夫人恼怒地哼了一声,“就你,你怎们管教这个小娼妇,她都要红杏出墙了,你有时间管吗?稍不注意,她就把帕子当信物出去勾引男人去了,你能管得了吗?”
  林冬儿嘴张了张,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一会儿的功夫,老贼婆就知道了,她不禁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温瑜嫣和李美人。温瑜嫣沉着脸,李美人依然是醉熏熏的,凌啸渊也一个眼风,扫向了她们俩,李美人马上摇头摆尾,“别看我啊,不是我说的。”
  温瑜嫣则默不作声,脸色阴云密布,此刻她怒火中烧,出离愤怒,想也想不到她一心爱恋的夫君会为一个小妾杀人,这是爱吧,是爱吧!她原本对林冬儿很是不屑,此时才知道她最大的对手
  不是李美人,而是林冬儿。她嫉妒得发狂,一时忘了用肚子疼来做掩饰。 
  凌啸渊在温瑜嫣的脸上定了定,扭头和母亲温雅一笑:“母亲听谁说的,传得倒是快,这样捕风捉影的事您也相信?”
  林冬儿感激地看了凌啸渊一眼,心里升起阵阵暖意,这个夫君还是护着她的,虽然行事很残暴。可是老贼婆公然地叫她“小娼妇”,她就不能听之任之了,必须得拿出点气魄来,于是提了一口气站出来说道:“老夫人,我林冬儿敢对天发誓,我不曾将帕子送与其他男子,如果我说了谎,那就让我死了变成恶鬼。”她说完,朝老夫人阴阴地笑了笑。反正,是凌康抢去的,也不是她送的,道理上绝对说得通。 
  在场的几人,除了凌啸渊,俱是一惊,那天林冬儿手掐老夫人那恐怖的一幕仍然历历在目。
  凌啸渊奇怪地望了林冬儿一眼,心想:她居然敢发这样的毒誓,那必定不是真的了。觉得自己刚才那么小题大做,实在是有些好笑,心情便放松下来。一时觉得非常疲惫,摆摆手:“都散了吧。”
  “啸渊。”老夫人还没完,此时她心里闪过一丝恐慌,发现自己的儿子这趟回来是越发不把她这个母亲看在眼里了,尤其是在针对这个小娼妇的问题上。她越惶恐就越要摆出一些气势,瞪着凌啸渊说道:“你这么宠一个妾,是真要担上宠妾灭妻的名声吗?如果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一个小妾,行事乖张,经常擅自出府,惫懒无礼,早晨连床都不起,更甭提为我请安,就这样的女人……”
  凌啸渊听得头越发的疼了,他已经非常的累了,再也忍不下去,终于拍着胸脯打断了老夫人的话,大声说道:“母亲,我现在不妨和您说,我凌啸渊的女人,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没有其他的可能。”然后又朝林冬儿说道:“冬儿,你行事确实欠妥,擅自出府,罚你晚上抄十遍《女诫》,以后天天去老夫人处请安。”说完,头也不回,向自己的屋子走去,走了一半又转头走向李美人的住处。 
  在场的四个女人听到他那句话,俱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此时有几只寒鸦不甘寂寞地嘎嘎叫了几声,在这森黑的夜,更平添了无数的寒意和恐怖。
  老夫人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这个儿子是再也由不得自己掌控了。
  温瑜嫣的手指嵌进肉里,忿忿地转身离去,对自己的夫君为了一个妾杀人耿耿于怀,她实在是无法排解,难以忘
  怀。心想:这个林冬儿必须得让她消失,这辈子被这个男人弄得神魂颠倒也够没骨气的了,死了还要做他的鬼,休想,我是要升天的。下辈子也但愿不再碰到他这样的冤家。 
  李美人听了凌啸渊的话,先是怔了怔,然后看到他朝自己的屋子走去,心里即兴奋又激动,着急跑着追凌啸渊,“郎君,等等我。” 她太喜欢他的那句话了,真是大老爷们才能说出的话,太有霸气了,她喜欢这种有霸气的男人,今天一定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林冬儿默默地回到了屋,今天发生的突变实在是太多,她一时半刻还整理不清思绪,王爷竟然为了给她立威杀了一个人,这样霸气侧漏的性子已经好多年未曾展现了,自从步入仕途后他的性格好像一下子就变得温文尔雅,谦虚有礼貌起来。那现在哪个到底是真正的他,她也搞不清了。不过,既然王爷能够为她出头,她心里还是很欢喜的。至少下人不敢再对她怎样,至于老夫人,她最好是躲得越远越好。
  林冬儿收拾了一下屋里的狼藉,扫堆了那一地的荞麦皮,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木炭,看着那一跳一跳红红的火苗,好歹以后不用再为取暖发愁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抄写《女诫》,她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以前太窝囊,只会忍气吞声。她天天起得比鸡还早,起来就帮着厨房准备早饭,更何况还是这老贼婆不让她请安的,说看见她就烦,而且那两个王妃也很少给老贼婆请安,可见这就是在存心找茬,也不知道王爷为自己撑了腰,以后老贼婆会不会收敛一些。
  林冬儿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决定起来抄《女诫》,她不想让凌啸渊难做,那毕竟是他的母亲,他已经很维护她了,她也就低头服个软吧,但愿老贼婆以后与她井水不犯河水。 
  林冬儿的字写得并不好,而且歪歪扭扭,十遍已经能抄整整一晚上,她只得挑灯夜战。 
  此时外面更深露重,寒气逼人,静谧如霜,仿佛整个大地都在沉睡,突然听到如猫一样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似乎是隐忍着,但是终究又忍不住,还是发了出来,那是一声声长长的似哭泣,又似在□,还像是猫叫/春的声音;林冬儿从来没有听过这样诡异的声音,一时汗毛倒竖,有了一次见阎王的经历,她倒也不是十分害怕。于是,悄悄地拉开一丝门缝,听听究竟是何处发出的声响,没想到居然是从李美人的屋里传出来的,声音很大,尤其是在这样安静的夜。
  林冬儿听了一会儿,感觉这根本不是
  猫叫/春;而是李美人在叫,是那种发泄般痛快的叫声,有时又像婴儿般的撒娇哭泣,林冬儿有些不明所以,回到屋里,镇定了一会儿,才抵制住了魔音的烦扰,再一次抄写起来。
  这魔音,林冬儿并不知道,有一个俗称,名曰“叫/床”。
  本来凌啸渊到了李美人的屋子,一沾床就睡着了。任李美人施出浑身解数,也叫不醒他。可李美人忍了两个多月的空床寂寞,看着身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总是忿恨,一把扯下他的亵裤,抓起他的**(为了不收到黄牌,请诸君自行脑补,现代文里我一般叫它小兄弟,古言里没想到好听点的),揉弄起来,凌啸渊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王爷——。”李美人娇吟一声,像条美人鱼一样滑溜溜地钻进凌啸渊的怀里,“美人想死王爷了。”


☆、晋江原创

  凌啸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正当盛年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他不是圣人,无法做到柳下惠坐怀不乱,一个翻身就把李美人压在了身下。
  李美人兴奋地叫了一声,眸子灼亮如星,胳膊腿儿立即像藤蔓一般,缠在了他的身上,并仰头凑上了她红艳艳的唇,凌啸渊一口咬了下去,带着一种嗜血般的惩戒,然后一句话不说,开始战斗。
  此时的他像凌驾于一切的王者,李美人几次三番想要翻身而上,都被他死死地牵制在了身下,她不得不心甘情愿的臣服。可她就是喜欢这样的夫君,霸气十足,心里感觉无比满足。
  酣战甚久,李美人瘫软在了床上,休息了片刻,不服气地又钻到了凌啸渊的怀里,看着他□过后,已恢复沉静如水的瞳眸,她的眼里不禁泛起泪光盈盈,凶狠狠地道:“我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每次都不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你就是不相信我。”
  凌啸渊没理会她,只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睡吧!”
  “不行,你今天必须得说个原因。”李美人不依不饶地在他怀里拱了拱。
  凌啸渊轻皱了一下眉头,定定地看了看李美人,终于问道:“那我问你,你还和太子见面吗?我现在已经懒得派人跟踪你了。”顿了一下,又道:“如果下次见面,你告诉他,我不怕他监视我。”
  “王爷。”李美人吓了一跳,不由地捂住了嘴,她以为自己一直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凌啸渊早就知道了。
  “太子哥哥只是和我叙叙旧,别无他意。”李美人赶忙辩解。
  凌啸渊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当年皇帝把李美人赐给他时,他是有些出乎意外的。他知道李美人喜欢的是太子凌夜,可为什么她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他不是傻子,他早就感觉出太子对他的敌意,不用脑子想狐疑知道这是派一个女人来监视他。他只是觉得好笑,军队里安插奸细也就罢了,内宅里放一个棋子,又有什么用呢?他不屑于理会,况且现在更不怕了,只要深入了皇上的心,只要在朝堂上有了举重轻重的作用,太子根本奈何不了他。
  起初他并没有夺嫡之心,只是太子总是针对他,明里暗里要和他斗一斗,他就不能不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了。好在他苦苦经营,韬光养晦,如今他的势力已经如日中天,他的能力已经有目共睹,又在皇帝的心中占据了独一无二的位置,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凌夜送来李美人,那就享用,他甚至还带着一种示威的心理来与李美人交欢,就是要让凌夜看看,你的女人我“动”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渐渐地,他觉得李美人并不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
  ,他也就放了心。
  李美人看着凌啸渊给她的冷硬脊背,有说不出的伤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被这个男人的强悍所折服,她现在只想好好做他的侧妃,为他生一个孩子,她也想让他宠着她。
  想到此,她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凌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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